冷少寧眼神戒備的看著一臉漠然的衛無忌,雙手不自覺的緊緊握成了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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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少寧被人稱為冷石頭,除了說他經常板著臉之外,更重要的則是他的情商極低,像一塊石頭一樣。按理說這樣的人哪怕本事強,也一定混的很差,但是冷少寧無論是在軍隊還是後來加入異能組,最差也是擔任小隊組長,從來沒有當過最低階的士兵或者異能組成員。

這其中的原因就要歸結於他過目不忘的天賦,哪怕是在擁擠的地鐵車廂中,某一個偶爾與他擦肩而過的人,過了十年,他依然可以清晰的記得對方的長相和身體特徵。

這僅僅只是看人方面,還有周圍環境、各方面容易被人忽視的細節,以及冗長的資料等等。無論過了多久的時間,冷少寧都可以清晰的從記憶了翻出來,彷彿剛剛才刻意看過一般。

這門本事……學生們表示很羨慕,尤其是馬上高考的學生。

當然,冷少寧這門過目不忘的本事彌補了他情商低不會處事的缺點,任務交到他手裡都可以辦妥,理所當然的成為了天生帶隊的領頭人。

此刻,在冷少寧那雙猶如顯微鏡和記錄儀的眼睛里,已經看出了衛無忌太多的不同。他說話時的眉梢眼角變化的弧度,他的表情變化,他眼角和眉頭皺紋的深淺……等等。

在其他人眼裡根本沒有任何區別的細節,在冷少寧眼裡,卻清晰的彷彿放大鏡照出來的一般。所以他知道,面前的衛無忌並不是真正的衛無忌,哪怕面容身材再像,但絕對不是。

衛無忌這番亮瞎人眼的出場方式,不僅鎮住了柳夕、冷少寧、楚彥秋和肖瓊四人,連四人身後的主席先生和元老會等人也驚訝不已。

蜜意 原本主席先生等人還以為衛無忌帶著異能組的人來支援,但聽了他們的對話,卻又發現不是這麼回事。

此時不僅柳夕四人不知道衛無忌什麼意思,主席先生等人也是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的模樣,納悶的看著堵著船艙門的衛無忌。

既然衛無忌似乎不是來支援的,而且還有意無意的堵著艙門,主席先生和元老會四人不急了,索性分開包圍住柳夕四人,想看看衛無忌到底什麼意思。

衛無忌對主席先生等人的行動毫不在意,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他只是好奇的看了冷少寧一眼,神色有些詫異又有些好奇:「你發現了?你能看的出來?」

此言一出,相當於承認了他不是衛無忌。

於是,船艙里的氣氛頓時變得很古怪,不分敵我,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衛無忌身上。這種感覺,就像兩方正在打生打死,激烈的開片,結果此時突然冒出一個拿著爆米花和可樂看戲的觀眾……真的很招人仇恨的。

冷少寧似乎也有些愣住了,好半天才繼續開口:「嗯……那你變成衛無忌的模樣,到底是圖啥呀?」

誰知話音一落,一直傲氣凌然,眼睛似乎長在腦門上的「衛無忌」陡然大怒,彷彿受到了嚴重侮辱一般,怒氣沖沖的瞪向冷少寧,破口大罵:「放你娘的狗屁,什麼叫我變成了衛無忌的樣子,這本來就是我的模樣!」

冷少寧:「……」

柳夕:「……」

其他人:「……」

唯有肖瓊,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果然如此的模樣,脫口道:「你是北庭齋!」

「衛無忌」聞言,詫異的轉頭看向他眼中的廢物女人,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咦,你這個廢物竟然知道我的名字?難道衛無忌那個廢物告訴過你?」

衛無忌……或者說是北庭齋,此時逗弄著肩頭上的火紅小鳥,神態漫不經心,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樣子,用眼角的餘光斜視著肖瓊。

此刻,所有人的視線落在肖瓊身上,都在等著她的答案,讓肖瓊頗有些不自在。

過了一會兒,肖瓊開口說道:「好吧,反正你既然出現了,想必這個秘密也藏不住了,那我就說出來吧。」

「有一回,我拿著資料進了衛無忌的辦公室,卻見他整個人趴在地上打滾,雙手用力的敲打兩邊太陽穴,嘴裡還發出低啞的嘶吼。我當時嚇了一跳,試圖阻止他捶打自己的腦袋,誰知道這個時候衛無忌抬起頭來,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冷漠與殘忍,陌生的讓人害怕。一轉眼,他又是一副滿臉痛苦萬分的神色,正是平時衛無忌的神情。」

「我當時有些糊塗,正準備不管不顧的先扶起衛無忌時,卻見衛無忌盯著我的眼神再次變得冷漠殘酷,就像獵手盯著獵物的那種冰冷的眼神。這個時候我心裡警兆突發,想也不想的撒手跳了出去,剛好避開了衛無忌水果刀的割喉……」

說道這裡,肖瓊還用手摸了摸白皙修長的脖子,臉色也變得有幾分難看,似乎想起來仍然有些后怕。

「我當時吃驚極了,然後我就聽到衛無忌嘴裡叫著『不許傷害她,不許傷害她』之類的話』。我當時猶豫了很久,不知道該不該出手制服衛無忌,只好謹慎戒備的守在辦公室內,不許其他人貿然進入。大約過了十分鐘,衛無忌才終於停止了掙扎,渾身像是脫力般虛弱的躺在地上,半晌都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自己慢慢的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整理儀容,一邊向我解釋他先前的狀況。其實也算不上什麼稀奇,不過就是人格分裂而已。衛無忌是主人格,還有一個副人格叫做北庭齋,平時基本都是衛無忌佔據意識絕對主導地位,只有在一些極少的特殊情況下,才會變成北庭齋。」

船艙里所有人恍然大悟,看向北庭齋的眼神充滿了複雜的情緒,同情、厭惡、好奇、害怕、算計……等等,不一而足。

北庭齋眉頭深深的皺了起來,兩隻眼睛一瞬間變得通紅,看向眾人的眼神彷彿一隻飢腸轆轆的狼。偏偏他的聲音卻平靜淡漠,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平靜。

「你們的眼神,是在侮辱我嗎?」

楚彥秋沒有回答,反而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你一直堵著門,是為什麼?」

北庭齋微微準頭,血紅的視線落在楚彥秋的身上,冷笑道:「這還不明顯嗎?當然是不讓你們走了。」

「為什麼?」楚彥秋不解的問道。

北庭齋啞然失笑,似乎想了一下,才偏頭對自己肩膀上的火紅小鳥說:「他問為什麼,要告訴他嗎?」

火紅小鳥似乎能夠聽懂他的話,朝他啾啾的叫了幾聲,北庭齋點了點頭。

他回過頭,看向楚彥春,淡漠的說道:「小紅說,你們知道了其他祖巫精魄的消息,所以安全起見,不能讓你們離開。當然,我可不想在海底多待,所以我打算把你們都殺死,這樣就一勞永逸了。」

聽到這句話,眾人頓時神色古怪,彷彿看白痴一樣看著他。

要知道此刻船艙里聚集的異能者,幾乎就是全世界最強的異能者,每一個都擁有不下於a級的異能。這麼一群異能者聚集在一起,結果北庭齋居然大言不慚的開口要將所有人都殺了。

如此狂妄的話語,自然激怒了其他狂妄的人。

楚彥春譏笑起來,彷彿沒有聽清楚一般,掏著耳朵說:「你剛才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清楚。」

北庭齋轉過頭,面無表情的看著楚彥春,薄薄的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冰冷的字眼:「垃圾!」

楚彥春:「……」

「噗嗤!」

柳夕一個沒忍住,頓時笑出了聲音。

楚彥春霍然轉頭,眼睛死死的看著柳夕。柳夕哪裡會怕他,毫不避讓的怒瞪回去,譏笑道:「瞪什麼瞪,顯得你好威風嗎?明明說你是垃圾的人你不去瞪,卻來瞪我,你要不要臉?」

楚彥春冷哼一聲,果然偏頭看向北庭齋,目光冰冷,臉上卻浮現出一抹笑容。

正當他準備開口說話時,北庭齋已經冷冷的開口了:「閉嘴,垃圾!」

楚彥春臉上的血潮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攀漲,一眨眼的功夫,他整張臉已經被激怒的充滿了血色。是可忍,孰不可忍,此時楚彥春哪裡還能忍的下去! https://tw.95zongcai.com/zc/516/ 只見無數小小的紙片從他身上不知道那個地方飛出,轉眼間就佔據了一大片空間,遠遠看去彷彿空中到處都是白色的蝴蝶。

白色紙片的數量比先前阻攔冷少寧的風刃時,數量看上去還要多一些,威力也更大。無數紙片旋轉翻飛時發出的嗡嗡聲,像是春日花田裡忙著采蜜的蜂群。而堵在艙門前的衛無忌,就是那朵等著被採的花。

看到如此密集而眾多的白色紙片,幾乎所有人臉上都有些變色,如果不是這片空間是由法寶構成的獨立空間,而是普通的船艙,早就被這些白色紙片切割成粉末碎片。

北庭齋連眼皮都沒有眨一下,相反,他眼中似乎還閃過一抹譏嘲不屑。

楚彥春一直注視著他的神色,自然看見了北庭齋的眼神,心中的怒火越發的旺盛,只想將切割成一堆碎肉。

他知道北庭齋肩膀上那隻紅色小鳥有些怪異,能夠一口氣吞掉了肖瓊發出來的熊熊烈火。但他並不擔心,他的紙片可是實物,在高速轉動下鋒利的能夠輕易的切開鋼板。楚彥春倒是希望那隻鳥來吞,看看它能不能吞的下。

「千刀萬剮!」

楚彥春有些低沉暴虐的聲音響起,盯著北庭齋的眼神露出殘忍的笑意。然而下一刻,他的表情僵在了臉上。

只見北庭齋只是無聊般抬起右手,掌心朝著鋪天蓋地衝來的紙片,並沒有動用肩膀上那隻能夠吞火的紅色小鳥。

下一刻,北庭齋伸出的手掌重重的握成了拳頭。

彷彿冥冥中與他的動作對應,只見漫天飛舞的紙蝶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巨大手掌捏緊,無數紙片一瞬間緊緊的壓縮成拳頭大小的一團,然後「啪」的一聲落在地上。

眾人驚訝的看著這一幕,在心裡把北庭齋的戰鬥力提高了好幾階。

毫無疑問,北庭齋施展的是空間系的異能。與時間內異能一樣,空間系異能往往代表絕對的強大,並不比時間異能差。

「垃圾!」

北庭齋冷冷的出口,卻連看都沒有看楚彥春一眼。他只是張開手掌,然後朝楚彥春隔空抓去,又捏成了拳頭。

楚彥春只覺一股無形的力量僅僅的攥住了自己,他正要掙扎,一股劇痛傳來,頓時整個身體直接炸開。

驚呼聲和倒吸涼氣的聲音間歇性響起,顯然大家都被北庭齋強勢霸道的手段鎮住了。強如楚彥春,竟然連一個照面都堅持不住。

就在大家以為楚彥春已經死了的時候,卻見散碎在地的只是一些木片碎屑之類的,根本沒有血肉……楚彥春從另一個地方顯出身形,臉色陰沉如水。剛才要不是他發動了替身傀儡,他可能真的就死了。

楚彥春抬頭看著一臉漠然的北庭齋,冷笑道:「原來是覺醒者。」 覺醒者!

楚彥春說出這三個字后,柳夕頓時恍然大悟。以楚彥春目前的實力,也只有完美覺醒者才能三兩下就將他擊敗。

https://tw.95zongcai.com/zc/59226/ 繼主席先生和灰月老和尚之外,目前又多了一名完美覺醒者。

楚彥春冷笑一聲,神色不屑的看了北庭齋一眼:「不過仗著是覺醒者的力量罷了,等我也成了覺醒者,你就會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垃圾。」

北庭齋霍然轉頭,死死的盯著楚彥春,神色陰鬱,如同被老鼠冒犯的貓。忽然,他嘴角一勾,臉上慢慢盪開了一笑淡淡的笑容,笑意卻未達眼底。

「我說,你要死。」

他說道,語氣高高在上,有如神靈下達神意。

楚彥春嘴角一翹,正要冷笑出聲,臉色卻突然大變,雙腳重重蹬地,準備快速閃開。然而已經晚了,北庭齋重重的捏緊了拳頭,一股無形的力量抓住了楚彥春。

「啪!」

像是被捏爆的雞蛋一樣,楚彥春整個人又一次爆炸開來,木屑碎片四下濺射開來。

北庭齋明顯與其他的反派BOSS的風格不一樣,他是一個不嗶嗶的實幹派,很有社會大佬的脾氣和風格。

比如:說殺你就殺你,跑到警察局也要殺你。

再比如:出來混就要將信用,說殺你全家,就殺你全家……

楚彥春成功的激怒了北庭齋,好在他藝高人膽大,擁有替身傀儡,不懼怕北庭齋霸道強勢的殺手鐧。

果然,下一刻楚彥春在另一個地方重新出現,看得出來他的臉色雪白,頭髮凌亂,身上的衣衫也不齊整,頗有些狼狽的感覺。

他恨恨的轉頭瞪向北庭齋,然而臉色又是一變,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身體又一次爆成了一地的木屑碎片。

眾人見狀,無不感到頭皮發麻,這是一定要殺了楚彥春啊。

北庭齋像是早就料到了抓爆的是一地木屑碎片,臉上的神色沒有絲毫變化,冷靜的近乎冷漠。

「替身傀儡嗎?祖巫句芒的招牌神通,我倒是想看看你覺醒了幾分句芒的能力。」

下一刻,楚彥春剛剛現形,立刻就化作了一團木屑碎片,連一絲反應都做不出來。

儘管只有短短的一瞬,但誰都看的出來,楚彥春的狀態極為糟糕。他臉上已經不只是雪白,現在已經變成了金黃的蠟色,嘴角溢出了鮮血,渾身布滿了傷口,就像一件布滿了裂紋的瓷器。

替身傀儡無疑是強大無比的神通,當然施展起來自然極為耗費精神力和體力,使用一次都會讓楚彥春虛弱許久,更何況他現在連續使用三次。

照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恐怕最多在使用兩次,就會自己崩潰而死。

北庭齋嘴角露出一抹殘酷冷漠的笑意,「唰」的一下轉過頭,看向船艙左下角處,然後張開手掌,重重一握。

眾人眼皮子一跳,齊齊看向船艙左下角,果然見到空氣顫動,楚彥春的身影漸漸現形。本該是快速的現身,此時明顯慢了下來,更讓人毛骨悚然的是,恐怕不等楚彥春現身,他就會被北庭齋捏死。

還是虛影的楚彥春顯然已經感受到了致命的危機,他的臉上終於開始露出一絲驚惶,雙眼恐懼的看著前方。

「呵呵,死吧!」

北庭齋露出一個微笑,淡淡的說道。

「抱歉,那可不行!」

一個溫厚的聲音響起,主席先生踏前一步,朝著門口的北庭齋說道。

在眾人眼中,本來即將被北庭齋以空間塌陷之法捏死的楚彥春,身形竟然快速的變得清晰,然後一個跨步前進了十米,躲開了致命的一擊。

原來主席先生開啟了時間暫停的異能,將楚彥春周圍的時間流速減慢,對楚彥春卻沒有絲毫影響。如此一來,楚彥春才有足夠的時間幻化出來,然後躲開了北庭齋的攻擊。

遭遇了幾次生死危機,楚彥春也不敢再囂張挑釁,連忙退到了主席先生身後。他抬頭看看艙門處的北庭齋,想想還不安全,再次退後,一直退到灰月身邊,這才放下心來。隨後楚彥春依著艙壁坐下,閉上眼睛開始以巫術療傷。

北庭齋皺起了眉頭,看了一眼船艙深處的楚彥春,又看了一眼擋在前面的主席先生以及冷少寧和柳夕等人,臉色一沉:「這麼說,你們都想庇護他了?那我成全……」

「等等!」

一個聲音快速的響起,打斷了北庭齋即將脫口的話語。

北庭齋眉頭跳了跳,他很不喜歡別人打斷他說話,無論是誰。

他面無表情的轉頭看向柳夕,眼睛里沒有一絲情緒。顯然,如果柳夕不能給他一個合理的理由,他很馬上出手殺死柳夕。

柳夕舉起兩隻手,大聲的說道:「北庭齋,你誤會了,我們和他們不是一夥兒的。準確的說,我們和你才是一夥兒的呀。當然,可能你不太願意接受我們這樣虛弱的同夥,沒關係,我們在一旁觀戰也行。但是有一件事情,我無論如何也要澄清一下,不能讓你產生了誤解。」

北庭齋似乎對柳夕的態度感到有些滿意,於是挑了挑眉頭,無可無不可的隨意問道:「什麼?」

柳夕一手拉過肖瓊,另一隻手拉住冷少寧,然後三人和楚彥秋一起走到最邊緣的角落坐下,神色坦然的說道:「我們絕對沒有包容那個人的意思,對對,就是那個被你打的半死不活現在就剩下一口氣的男人。我們都很討厭他,所以你要打他殺他請自便,千萬不要誤會。」

北庭齋:「……」

雖然意思他明白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他還是很想在柳夕所在的空間施展空間坍塌……

主席先生轉過頭,看向柳夕的眼神非常的複雜。

其他人也是紛紛轉過視線,用帶著各種情緒的眼神打量柳夕。

柳夕一臉坦然,理直氣壯的一一回看過去。反倒是她身邊的肖瓊等人被看的頗有些不好意思,紛紛別開了眾人的視線。

肖瓊還小聲的說道:「雖然事實是這樣,但是怎麼從你嘴裡說出來,為什麼感覺我們像臨陣背叛的叛徒一樣?」

冷少寧補充道:「不僅像是叛徒,還像是向皇軍告密的漢奸……」

楚彥秋沒有說話,只是深深的嘆息了一聲。

柳夕:「……」

為什麼她有一種被嫌棄的感覺?話說,他們有什麼資格嫌棄她啊?

這個時候殺出來一個大BOSS,而且與元老會和十二月不合,不趕緊把自己摘出來看戲,做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漁翁還等什麼?

難道非要自己湊上去先和北庭齋大幹一場,然後被北庭齋和十二月的人各種虐嗎?

漁翁不做,非要去做那挨槍的出頭鳥……楚彥春就是前車之鑒,不得不防啊。

明明最先和北庭齋對上的是柳夕四人,結果楚彥春非要多嘴挑釁,結果……柳夕轉頭看了一眼雙目緊閉的楚彥春,很是凄慘的樣子。

北庭齋似乎覺得多看柳夕一眼都會影響他的格調,於是他徹底無視了窩在牆角下的柳夕一伙人,轉頭看向主席先生。

「安東尼·雷柏·帕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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