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了周圍的聽眾一眼,列寧很滿意的看到不少人眼中的焦躁情緒有所緩解。還有不少人眼睛里分明能看到旺盛的鬥志,這對於經歷了一晚上壞消息的黨中央來說這顯得尤為重要!

Home - 未分類 - 環顧了周圍的聽眾一眼,列寧很滿意的看到不少人眼中的焦躁情緒有所緩解。還有不少人眼睛里分明能看到旺盛的鬥志,這對於經歷了一晚上壞消息的黨中央來說這顯得尤為重要!

「不過!」列寧忽然話鋒一轉,語重心長的說道:「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安德烈同志身上也是不科學的,我們布爾什維克從來就不缺乏在困境中絕處逢生的能力。我們必須準備起來,用我們力所能及的方法贏得生存的希望!同志們,現在就是你們發動主觀能動性的時候了,我們必須尋求更多的武器,刀槍棍棒,只要是能打擊敵人的武器都要利用起來!還要用一切辦法去麻痹、去疲憊敵人……只要做到了這一切,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夠轉危為安反敗為勝的!」

列寧的演講取得了非常好的效果。幾乎是在他話剛落音的那一刻,留在中央的人都動員起來了,男女老少將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都利用起來了,各種千奇百怪的武器被發明被製造出來,還有不少膽子大心眼活泛的人不斷的跟亞歷山大局長的手下找麻煩,一時間,整個克舍辛斯卡婭宮被菜市場還要熱鬧。

「這些混蛋到底在搞什麼鬼?」被各種騷擾弄得煩不勝煩的亞歷山大局長向自己的副手抱怨道,「這群該死的混蛋簡直比烏鴉還要煩人!」一邊說,亞歷山大局長一邊用手堵住了耳朵。

副手苦笑一聲:「這大概是他們故意弄出來的,就是為了讓我們心煩!」

亞歷山大局長憤憤道:「該死的亂黨。他們以為這種可笑的手段就能將我們逼走嗎?簡直太天真了,吩咐下去,讓弟兄們堅持住,只要扛過了今晚,等明天平叛的大軍一到。就有得這幫混蛋哭的!「

想了想,亞歷山大局長似乎覺著這種解釋並不能完全鼓舞士氣。立刻又加了碼:「你告訴兄弟們,一定要堅持住,表現好的,明天統統有賞!」

在金錢的刺激下,亞歷山大局長的廢柴部下們總算恢復一部分士氣,至少他們沒有像開始那麼焦躁了,這對於列寧和布爾什維克來說,可不是什麼好消息。

「列寧同志,亞歷山大那個胖子似乎許諾了高額的獎勵,敵人的士氣似乎恢復了!」斯維爾德洛夫憂心忡忡向列寧報告道。

不過列寧對這個消息倒是毫不在意,他漫不經心的點點頭,然後全副精力就集中在了窗外,似乎窗外的風景比當前的危局更能吸引他的注意力。

斯維爾德洛夫當時就急了,「列寧同志,我們是不是再採取一些應對措施,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列寧轉過身來,對著斯維爾德洛夫苦笑一聲,道:「我們能做的已經都做了,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希望費利克斯同志或者安德烈能給我們一個驚喜吧!」

斯維爾德洛夫是欲言又止,如今的情況下,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依靠中央的力量做鬥爭往好聽了說,是視死如歸鬥爭到底,但是往不好聽了說就是困獸猶鬥垂死掙扎。當然,不管是哪一種意思,有一點是非常明確的,情況萬分危急,幾乎就是如履薄冰了。

「列寧同志,」斟酌了半天,斯維爾德洛夫才建議道:「要不要集中所有的力量,掩護中央主要負責同志殺出去?」

斯維爾德洛夫這話就很冷血了,所謂的中央主要負責同志自然就是指中央委員這個級別的。甚至可以說就是掩護列寧突出重圍。這個建議在當前的情況下不是不能實施。但如果實施的話,就意味著留守在黨中央的絕大部分人都要被犧牲掉了。

列寧斷然拒絕了這個提議,當然,這不是因為導師大人的心不夠硬,為了保證黨的核心利益,他不怕犧牲掉一部分人,但是那有個前提,就是這種犧牲必須是有意義的。而現在,他認為這種犧牲意義不大。

「現在最關鍵的已經不是我個人,或者黨中央個別同志的安危問題了。就算我們能突圍出去。意義也不大,反倒容易授人口實……現在能決定我黨命運的是費利克斯同志和安德烈同志,只要他們倆人中的任何一個能起到作用,我們就高枕無憂!反之。就算我們能逃出去,也不過是喪家之犬!」

其實不用列寧解釋,斯維爾德洛夫也清楚這一點,從黨中央被包圍被軟禁的那一刻起,他們就已經失去了對全局的掌控,存在的意義就不是特別重要了。說實話,這種無力的感覺十分糟糕,就像一個足球運動員才剛剛上場就被紅牌罰下,那種身不由己的感覺真是難以形容。

斯維爾德洛夫輕手輕腳的退出了列寧的辦公室,此時此刻。對於聽天由命的他們來說,導師大人不需要任何建議,讓他一個人靜靜呆著比什麼都強。不過在房門掩上的那一刻,斯維爾德洛夫注意到,導師大人從抽屜里拿出了某人寫的萬言信,恐怕此時他老人家是深深的後悔了,如果當初聽取了某人的意見,斷不至於如此被動的。

想到某人,斯維爾德洛夫止不住在心中乞求道——安德烈,你小子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幾個小時過去了,你就是爬也該爬回彼得格勒了,怎麼會沒有一點兒消息呢?

其實,並不是李曉峰沒心沒肺,忘記提醒謝爾蓋.瓦西里諾維奇要給黨中央傳遞消息。實際上。雙方分開之前,李曉峰特意囑咐謝爾蓋一定要儘快的將消息反饋給中央。一定要讓列寧了解他們在努力。

這不是李曉峰想邀功,而是作為下屬的職責,設身處地的想一想,被困在克舍辛斯卡婭宮的列寧恐怕是比他們這些外面的人還要著急,至少李曉峰他們還可以努力,而列寧卻只能坐等。沒有什麼比干坐著卻什麼都不能做更折磨人的了。

站在導師大人的立場上想一想,如果你是他,在這個最折磨人的夜晚,你的下屬完全就忘記了你的存在,沒心沒肺只顧著自己大幹特干,根本就沒想過你的痛苦。事後,你會怎麼看待這樣的下屬?是一如既往的信任,還是立刻就讓這個沒心沒肺的蠢貨捲鋪蓋滾蛋?

李曉峰斷然不會幹這種蠢事的,哪怕是這時候向列寧通告消息風險很大,現實意義聊勝於無,但這項工作必須得做!而且做得越早越好!

應該說,謝爾蓋是想貫徹李曉峰的指示的,帶領著偵察連的主力迂迴到克舍辛斯卡婭宮之後,幾次三番的他想派精幹的偵查員化妝潛入大樓通風報信,但無奈亞歷山大局長的手下,偵破辦案不行,但是看場子卻是一把好手,百來號人馬將克舍辛斯卡婭宮圍得密不透風,想要混進去談何容易!

「敵人的崗哨太密集了!」偵查員憤憤的抱怨道,「三步一崗五步一哨,別說人了,連只蒼蠅都別想飛進去!」

謝爾蓋嘬了嘬牙花子,現在他很為難,秘密潛入恐怕是不大可能了,但是李曉峰的命令是十分明確的,那就是儘快的讓列寧同志知道局勢的發展,一定要讓他老人家安心!

有人建議道:「要不咱們強攻吧!」

「沒錯,直接殺進去,將列寧同志救出來!」

說真的,謝爾蓋非常願意這麼做,他確實希望將圍困克舍辛斯卡婭的警察、憲兵狗腿子們都殺個乾淨,強勢的為黨中央解圍。但問題是,這麼搞,風險太大,消滅包圍黨中央的敵人很容易,但是誰能保證在發動強攻的同時,敵人會不會突然向列寧同志下黑手?這個後果誰也承擔不起,所以在無法保障列寧的人身安全之前,謝爾蓋是不會同意任何強攻計劃的。

「再試一次!」謝爾蓋無奈的下令了,「告訴偵查員同志,列寧同志正在焦急的等待著我們的消息,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想辦法混進去!」

這就等同於死命令了,不出意外的話,偵查員恐怕是要豁出命去完成這項任務的。說真的,謝爾蓋也不想下達這種近乎於殘酷的命令,但是從政治的角度出發,這項任務必須完成,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又一次,化妝偵查員又開始了行動,這一次他已經是帶著必死的覺悟去執行任務,哪怕是硬闖,他也要衝進去!就在他溜溜達達的向警察布置的封鎖線靠近,思考著用什麼辦法才能衝過去時。在他的身後陡然傳來一陣巨響,幾秒鐘之後,一道嚇人的煙柱慢慢的竄上天空。 華東省泛三市經濟合作專題會議,會上爭議非常大,主要集中在黃誰經濟合作工業區的規模上。淮陽方面考慮到城市規刮定位的實際情況,對黃誰工作工業區的規模和入區條件進行了一些限制。

這些限制並非淮陽單方面做出的,當初在黃誰合作第二輪談判的時候,張青雲就有預見性的提出了一些限制各件。主要是用來限制特大污染、特大能耗企業入工業區,另外,也要限制工業區無休止的膨脹因為如果是那樣來規劃淮陽經濟,誰陽的發展終究毫無特色可言,那樣誰陽將會成為一個高污染,高能耗的勞動密集型的加工基地,如果早十年走這各路還可行,但是現在這條路已經沒有了生命力,在張青雲的規劃中,淮陽是絕對不能按照這個模式發展的。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黃海不認同誰陽的這些限制,要求誰陽進一步放開合作,並稱誰陽在得利於黃難合作的同時,也理應要付出一些犧牲。

目前這個分歧,導致了黃難合作的難點,同時也阻礙了黃港合作的進展。黃港合作前期吹的風聲很猛,在黃海和港城兩地的民間,大家都已經被黃港合作的呼聲調起了積極性。

現在聽聞黃港合作因為淮陽的原因受阻,在泛三市範圍內,對難陽的詬病漸漸多了起來。這讓誰陽黨委政府猛然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而今天的專題會議,幾乎成了施壓會,淮陽方面就是馬未然一人來參會」在會上無論是港城的代表」還是省委、省政府領導,基本都走向淮陽施壓,要求其顧全大局,不要因為一些小摩擦影響了泛黃海經濟區的大局。

「馬市長,我不知道你算過沒棄,黃港合作如果能夠實施,其合作規模將是黃淮合作的5到舊倍。這樣大規模的合作,帶給港城乃至華東的是什麼?是巨大的發展機會。

現在黃港合作已經到了時不我待的關。」我們華東是該要表現出誠意的時候了,誰陽方面繼續如此固執己見,是完全不碩大局的行為。如果你們繼續堅持搞山頭主義,我們將向省委省政府建議,將以華東省的名義和黃海接觸並命令誰陽按照要求來為泛三市經濟區的發展掃除障礙……」港城市市長閏樹年朗聲道,他終於第一個失去了耐心」說出來威脅的話。他級別比馬未然高,言談上壓人一頭的意思很明顯。

馬未然今天很少說話,別人無論怎麼攻擊誰陽他都默默承受,現在終於有人忍無可忍,將矛頭直接指向了他。

馬未井喝了一口茶,臉上神色不動,眼睛看向趙海民道:「趙書記,你的意思和閏市長是一樣的嗎……」

趙海民皺皺眉頭,道:「你不要轉移話題,現在說的是你誰陽不顧全大局的問題,你作為現在難陽的當家人,應該可以給大家一個合理的解釋吧……」

馬未然淡淡一笑,眼睛掃向排在前面的一干領導,今天的會議由喬國盛主持,另外常務副省長年駿國也參會,不過年駿國好像也是修了閉口禪似的,一句話也沒說。

「各位領導,港城的同志們。對於黃海要求誰陽取消工業區限制的問題,我們黨委已經召開了專門的會議,最後彙報了京城的張書記,張書記指示,此事干係重大,要求我們組織人大、政協召開專門會議共同商討。

另外,張書記還要求要對社會各界民眾做廣泛調研,聽取廣大民意,要對誰陽一千多萬人民群眾負責。今天我過來開會,實際上也是帶來了我們共同商討的結果,我們誰陽四大班子均統一意見,認為在工業區取消限制方面不可以讓步。另外,我們通過廣泛的民意調查也顯示,我們淮陽的廣大民眾,也不能夠接受淮陽成為一座污染之城,成為一座骯髒之壞……」

馬未然侃侃而談,句句不離民意,句句不離四套班子共同決議,說得是有理、有節、有據。如果真是馬未然所說的那樣,誰陽上下都對工業區限制的問題不願退步」省委省政府也不敢實行強制措施,畢竟這些決議都代表了誰陽千萬人口的心聲,到後面萬一出了問題,誰也擔不起責任。

喬國盛坐在首位眉頭皺了皺,他也沒料到馬未然竟然有這樣一番措辭出來,本來按照他的想法,誰陽沒了張青雲就會是一盤散沙,可是實際上根本不是如此,誰陽班子依舊嚴謹得很,四套班子的團結程度讓人吃驚。

黨委、政府、人大、政協,都能夠統一意見,這本沒什麼,只要書記強勢,很多時候在地方上都能做到這一點。但是,現在誰陽的情況明顯不同,馬未然是在利用四套班子的團結保護自己,他自己承受不住壓力,卻巧妙的利用了班子之間的協同來將事情硬扛著,讓人無法向他施壓。

一念及此,喬國盛馬上想到了張青雲,看來誰陽班子能夠今天如此局面,都該歸功於張青氟張青雲在准陽的時候大家團結不難,關鍵是他人離開了,大家依舊團結就不容易了。

直到此時,喬國盛才有點明白為什麼海派的人如此忌憚張青雲了,的確,淮陽雖然不大,但是張青雲能把難陽經營到如此程度,端真是厲害,現在要從誰陽找突破口,卻發現像刺蝟,根本不知道如何下口。

而馬未然顯然還沒講完,他講了一通難陽的民意,話鋒一轉,又講到了黃海經濟區的問題上,他表示現在華東和黃海的談判雙方地位不對等,黃海方面太咄咄逼人,與之相對應的是華東方面太軟弱。

他雖然沒有說其中的原因,但是含沙射影,自然而然讓人聯想到港城市市長閏樹年是來自黃海的幹部,其操之過急的同時,忘記了基本原則,沒有站在華東和港城的立場上推動黃海合作。

馬未然這話講出來,如一顆重磅炸彈,震得整個會場都嗡嗡響。按照級別來說,馬未然只是正廳級,在參會的領導中算是級別相對低的。但是他講的這番話,卻是既老辣,又是誅心之言。

當事人閏樹年固然臉色難看,就連其他人聽到這番話都是面面相覷,不知道該如何來調節目前的局面。顯然,局面演變至此,馬未然代表難陽和港城撕破了臉,認為港城自己無能,卻把責任歸咎到了誰陽的不配合上。

實際上,當年黃誰合作的時候,誰陽也並沒有讓人配合,誰陽憑自身的力量就完成了黃淮合作的協仙……

馬未然講的這些話都是極盡嘲諷能事,根本就沒有給閏樹年和趙海民留面子的打算,但是他偏偏說得句句聽起來都有道理,他講話完畢,會場安靜一片,竟然沒有一個人敢接腔。

馬未然其實開始心中也很緊張,可走到後面見其他人氣勢越來越弱,他也是越來越放得開了。在開會前他是很緊張的,專門就今天會議可能會遇到的問題向張青雲做了詳細的電話彙報。

而今天他會議上講的這些種種,都是張青雲叮囑他的關鍵點,張青雲的原話是要善於利用誰陽班子團結一心的優長,要善於利用班子的整體力量來彌補個人盛望的不足。

張青雲已經給馬未然留下了目前可以說最好的、最團結的班子,張青雲走之前都特別叮囑,讓他們配合好馬未然工作。馬未然手上有張青雲留給他的如此寶貴的資源,今天的會上他才有如此底氣,否則他底氣從何來?

對張青雲,馬未然是感激的,即使他現在面臨了很多困難n但是張青雲對他是沒有藏私的,馬未然知道,憑他和張青雲的私交,張青雲斷然不可能如此無私的支持他。

張青棄支持他的理由不過是為了誰陽的穩定和發展,為了誰陽的前途。

所以,馬未然深知要想不辜負張青雲的期望,唯有維護好誰陽的社會穩定,保住誰陽目前良好的發展勢頭,頂住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對誰陽動的不良心思。

張青雲離開淮陽前就好似有了預感,知道他一走可能就是多事之秋,顯然果然是如此。淮陽突然不知為什麼陷入了內外交困的局面。

作為一個政治上摸爬滾打的好手,馬未然馬上意識到這是一個嚴峻的考驗,同時也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只要他能夠把淮陽的局面穩住,不讓那些別有用心的人得逞,就是最大的勝利,至少在張青雲的心中會對他滿意。

實際上,馬未然從來沒把張青雲當成一位只比自己高一級的領導。在他的眼中,張青雲可謂是前途無量,今天的誰陽市市委書記,可能就是明天華東省省委書記,或者更高的位置。

這樣的一個人,馬未然自然非常在意自己在他心中的形象,而且現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也容不得馬未然退縮,他只能硬抗到底,力保難陽萬如…… 偵查員的估計一點兒都不差,發生爆炸的地點確實是彼得格勒警察總局,因為在爆炸發生五分鐘之後,坐鎮克舍辛斯卡婭宮監視列寧的亞歷山大局長就接到了報喪的電話。

「什麼!!警察總局被夷為平地!」

剛剛得到這個消息,亞歷山大局長就覺得眼前一黑,倒不是這個小胖子心疼自己的下屬,擔心他們死傷慘重。實際上唯一能讓這個胖子心疼的是自己藏在辦公室里的小金庫,一百萬盧布啊!一下就沒了,局座大人那個心疼啊!

「是誰幹的!」隔著電話亞歷山大局長瘋狂的拍著桌子,彷彿要跟兇手同歸於盡一樣。

可是這個問題根本就不會有答案,整個警察總局被夷為平地,逃出來的三腳貓也就兩三隻,此刻還是驚弓之鳥,別說找兇手了,這哥幾個都有心辭職回家了。

「一定要將兇手繩之以法!」亞歷山大局長暴跳如雷的下達了命令,「要不惜一切代價,可以直接將其擊斃!」

這也就是局座大人氣糊塗了,沒聽出來打電話報喪的那哥幾個是不好明說,他們就只差說俺們什麼都不知道,俺們就是不明真相,俺們沒有任何線索,這種要命的任務局座您交給別人吧!

可是局座大人不管不顧的下達了命令,這幾位就不得不趕緊找借口了:「局長,我們人手相當有限。現場一片狼藉。不少被掩埋的兄弟還等著我們去搭救,我們實在是抽不出人手去緝拿兇手啊!」

亞歷山大可不管那麼多,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吼道:「不要去管廢墟里的人了,立刻去緝拿兇手,立刻!你聽明白了沒有!」

這還有什麼聽不明白的,局座大人已經三屍神跳了,看樣子不抓住兇手鞭屍是難解他心頭之恨了。不過這話卻讓人寒心,雖然那哥幾個也看出來了廢墟里估計是救不出人來了,但是救不出和根本不去救完全是兩個概念。局座大人你老也太冷血了。根本就不把咱們兄弟當人看啊!得了,咱們也別傻逼兮兮為你賣命了,隨便意思一下也就得了!

亞歷山大局長可不知道他的強令反而取得了反效果,此刻的他心頭彷彿有一億頭草泥馬狂奔而過。如果不是李沃夫公爵下了死命令,讓他務必監視好列寧,絕不準離開一步,否則這會兒他早就回去救災了。

「局座,咱們真不回去看看?」

亞歷山大沒好氣的橫了自己的副手一眼,瓮聲瓮氣的說道:「回去幹什麼?沒聽見都被炸成廢墟了,回去了也沒用!」

亞歷山大何嘗不想回去儘可能的挽救一下損失,說不定保險箱沒被炸爛,小金庫還在不是?萬一回去晚了,保險箱被別人搞走了。那才叫欲哭無淚!問題是,錢雖然重要,但亞歷山大更看重自己的官帽子,只要官位還在,錢沒了還能在掙,如果烏紗帽不保,那才是真正的杯具啊!

不過他的副手卻不這麼認為,他小聲的向局座大人建議道:「您有什麼好擔心的,這裡的亂黨人比咱們少,也沒有什麼武器。四下里被圍得水泄不通,他們怎麼也跑不掉,而且您不是巴不得他們跑嗎?要我說,咱們完全可以抽調部分弟兄趕回去搶救損失……」

亞歷山大局長想了想,覺得這個意見非常在理。在他看來列寧就是籠中之鳥瓮中之鱉,就算調走了部分人手。諒他也飛不出去!

「行!就這麼辦!」亞歷山大局長點頭首肯,並悄悄的提醒副手:「回去之後,趕緊展開挖掘工作,千萬記住,一定要把我辦公室里的那隻保險箱找到,裡面有十分重要的文件,千萬要保證資料的安全!」

狗屁的重要資料,對局座大人保險箱里裝的是什麼,副手是心知肚明,不過也沒有必要說穿,誰讓他也是想回去搶救自己的保險箱呢!

隨著副手帶走了一部分警察,原本如天羅地網一般的封鎖總算是留下了破綻,再加上亞歷山大局長的手下們跟局座大人是一個心思,都想著回去挽救自己的損失,一顆心早就飛走了。在這種情況下,謝爾蓋的偵查員若還混不進去,那就真的是豬了。

「列寧同志,列寧同志!」斯維爾德洛夫急匆匆的敲開了列寧的辦公室,「我有重要的消息通知您!」

「什麼消息?是關於剛才的爆炸嗎?」

在爆炸發生的那一刻,列寧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十分擔心這是起義部隊展開了行動,所以他是瞪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留意爆炸方向的情況,直到沒有聽到槍炮聲他才稍微鬆了口氣,看來這只是孤立的爆炸事件。不過他也有些好奇,這到底是哪兒發生了爆炸?

「不是關於爆炸的!列寧同志,是好消息!」斯維爾德洛夫興高采烈的回答道,「駐芬蘭的華工團偵察連的同志利用剛才爆炸之後,敵人注意力被轉移的機會,混進來了!他帶來了最新的消息!」

列寧一聽,頓時大喜過望,連聲催促道:「快!快讓他進來!」

隨著偵查員將最新的情報彙報給列寧,導師大人焦躁了一晚上的心終於安定了,他長吁了一口氣,感慨道:「想不到敵人的布置如此的緊密,竟然連彼得沃夫斯基同志和斯大林同志也中計了,如果不是安德烈同志帶著你們及時的趕到,後果恐怕是不堪設想啊!」

頓了頓,列寧又問道:「你們有沒有費利克斯同志的消息?」

偵查員情緒立刻就低落了:「謝爾蓋同志也派出了部分同志去尋找費利克斯同志。但是一無所獲。只是在他們突圍的方向發現了大量的彈殼和血跡,費利克斯同志他們恐怕是……」

好吧,雖然列寧並不喜歡捷爾任斯基,但是聽到這個消息,還是讓他非常的失望,鐵面人雖然固執和死板了一點,可工作能力還是非常突出的,而且在黨內也需要像他這樣鐵面無私的人存在,如果就這麼犧牲了,那實在是太可惜了!

捷爾任斯基死了嗎?答案當然是否定的。李曉峰就知道鐵面人活得好好的,當然罪也沒少受,一個小時之前當他潛入彼得格勒警察總局的時候,就發現鐵面人正遭遇嚴刑拷打。

「我奉勸你識時務一點!」凶神惡煞的刑訊師比劃著手裡帶血的皮鞭。不斷的威脅著被吊在刑訊室中央的捷爾任斯基,「識相的就跟我們合作,你還可以少受一點兒皮肉之苦,不然!有的是苦頭讓你吃!」

鼻青臉腫身上到處都是鞭痕和血跡的捷爾任斯基抬起眼皮,輕蔑的看了刑訊師一眼,不屑道:「你們這幫沙皇的走狗,指望用酷刑讓我屈服,簡直就是做夢!」鐵面人一邊罵,一邊呸了刑訊師一口,「有什麼本事你只管使出來。想讓我出賣同志,出賣革命,做夢去吧!」

「我打死你個老東西!」

捷爾任斯基一口帶血的濃痰正好吐在刑訊師的臉上,給這個滿臉橫肉的傢伙給噁心的,二話不說,掄起鞭子就要抽!

捷爾任斯基卻毫不畏懼的抬起了頭,用一種輕蔑和可憐的眼神看著暴怒的刑訊師,彷彿在說:「可憐蟲,你這麼做根本就是白白浪費力氣!一個真正的布爾什維克根本就不會對暴力屈服!」

「行啊!我看看你嘴有多硬!」刑訊師被鐵面人的眼神激怒了,他丟下皮鞭。從紅通通的炭火盆里抽出了一塊燒紅的烙鐵,「反正老子有的是時間陪你耍,奉勸你一句,別指望有人來救你!」

說著,他就準備將烙鐵按在捷爾任斯基的胸口。就在鐵面人咬緊牙關準備硬挺過接下來的劇痛時,刑訊室的大門開了。一個聲音冷冷的說道:「那可不一定!」

刑訊師轉頭看去,只見門口站著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高大年輕人,「你是誰?」刑訊師用烙鐵指著來人問道。

「來救他的人!」李曉峰微微一笑,緊接著一步步的就朝刑訊師逼了過去。

雖然對方只有一個人,但是一貫兇惡的刑訊師卻沒由來的覺得對方很危險,好漢不吃眼前虧,一張嘴他就扯開喉嚨喊:「反了你了,來人……」

來人的人字還沒喊出來,李曉峰一個箭步就衝到了他面前,一把掐住了他的喉嚨,讓這廝後面的話頓時沒有了生息。

「你剛才打人的時候,不是很牛嗎?」

李曉峰惡狠狠的盯著刑訊師,捷爾任斯基遍體凌傷的慘狀激起了他的怒火,沒錯,雖然鐵面人有些事情的做法讓李曉峰很不滿意,但不管怎麼說,鐵面人都是他的同志和領導,他有責任有義務為鐵面人找回場子!

劈手奪過刑訊師手裡的烙鐵,二話不說李曉峰就按在了這孫子的胸口,頓時一股青煙帶著一股子焦臭味從這貨的胸口冒了出來,被李曉峰扼住喉嚨的他疼得強烈的掙扎了起來,不一會兒,竟然直接暈死了過去。

李曉峰丟下了這貨,還啐了一句:「尼瑪,沒用的東西,這點皮肉之苦都經不住,孬種!」

突如其來的變化看得捷爾任斯基目瞪口呆,被捕的時候,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原以為這次恐怕是在劫難逃了,可誰想到救兵竟然來的這麼突然。

「我來晚了,費利克斯同志,讓你吃苦了!」李曉峰一面給捷爾任斯基鬆綁,一面道歉。

這時候捷爾任斯基才驚醒過來,他十分焦急的說道:「安德烈同志,你不要管我!現在情況萬分緊急,你立刻去聖彼得旅館,去找彼得沃夫斯基同志,去通知他……」

「這些格奧爾吉同志已經告訴我了!」李曉峰趕緊說道,「任務已經完成了,武裝起義行動已經被完全終止了,您不用擔心了!」

捷爾任斯基驚喜的看著李曉峰。激動的問道:「這是真的?」

李曉峰笑道:「我和費奧多羅夫同志一起親自去通知的。您就放心好了!」

捷爾任斯基由衷的鬆了口氣,又問道:「你這是特意來救我的?」

李曉峰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真心不是來救人的,他來警察總局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來搞破壞的。這廝是這麼想的,尼瑪,你們這幫條子敢炸我們的黨中央,來而不往非禮也,你炸黨中央,我就敢炸你們的狗窩!老子今天不把你們的狗窩夷為平地。老子這個仙人就白當了。

其實,一開始暴怒的某人都想直接給臨時政府所在的冬宮給炸了,但是後來考慮到影響太大,萬一弄死了幾個重要人物。讓歷史變得更加面目全非,那最後頭疼的還是他這個仙人。但是這口氣不出又不爽,想來想去,他就瞄上了亞歷山大局長的狗窩,決心一鍋給他端了。

當然,李曉峰是個講究人,他是來報仇的,並不想傷及無辜,警察總局看守所里的犯人,別管有罪沒罪。但大部分都是罪不致死,讓他們一起陪葬,李曉峰還沒有這麼手黑。所以這貨就跑到看守所這邊來轉了轉,打算將犯人們全放了,誰想到剛剛衝進來就撞上了捷爾任斯基,於是一隻羊也趕兩隻羊也放,順手就給救了。

「什麼,你要把警察總局炸掉?」捷爾任斯基被某人的計劃嚇了一跳,「這麼搞影響太壞了!」

倒不是捷爾任斯基敵我不分,準備為階級敵人說話。而是他擔心某人的搞法會授人口實,萬一被敵人發覺了,那不是送給敵人一個發難的借口嗎?

李曉峰很不在意的回答道:「他們又不知道是我乾的!」

捷爾任斯基有些恨鐵不成鋼,指著李曉峰的鼻子數落道:「你這個傻小子,我該說你什麼好。敵人是不知道。但是他們可以誣陷可以栽贓啊!如果他們一口咬定是我們乾的,那怎麼辦?」

這個問題李曉峰還真沒考慮過。不過他也不打算考慮,「費利克斯同志,如果像你這麼說,敵人想要栽贓陷害的話,根本就不管我們做沒做,既然他們總是會找借口的,那麼我們做了又何妨?只當是給犧牲的同志們報仇雪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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