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與寧攸錯身,往陽台那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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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回到宿舍的時候,文茵茵一進門就問葉涼夕,「夕夕,你給我的王教授的號碼,是不是錯的?」

葉涼夕皺眉,「沒有啊。」

「我打不通。」

「王教授的電話有時候會出現這種情況,他比較忙,尤其是在畫畫的時候,你打他的電話是打不通的。」

文茵茵咬了咬唇,「你給我的王教授的工作號吧,夕夕,你能不能給我王教授的私人號碼?」

葉涼夕抿唇,「抱歉,茵茵,王教授的私人號碼,他不同意,我不能給出去。」

文茵茵咬唇,「我是你的室友,也不是別的什麼人,也不能給么?」

「你的書畫比賽,應該也不是很著急吧?要不你明天再打?」

肖雪在文茵茵進來的時候就往這邊看過來了,見此也開口道,「是啊,茵茵,像王教授這樣級別的教授,一般都是很難打得通他們的電話的。而且,私人電話這種東西,也不好不經過對方的同意就交出去吧?」

文茵茵笑了笑,「我知道了,讓你為難了,我明天再打一次電話吧。」

她說完,就沒再說什麼,走向自己的床鋪,放下包,從衣櫃里拿了衣服去浴室。

因為這一點點插曲,宿舍里的氛圍有一種無聲的壓抑。文茵茵臉色不太好看,誰都看得出來。

她進去洗澡的時候,肖雪和葉涼夕對視了一眼,攤了攤手。

葉涼夕也輕嘆了一口氣,有些無奈。

第二天,文茵茵的電話倒是打通了,可惜,王教授直接拒絕了人,當時,葉涼夕正好在工作室,王教授在指導他畫畫的時候接到了這個電話。

電話掛斷之後,葉涼夕有些歉意,「抱歉,王教授,電話是我給出去的。」

這件事,葉涼夕已經提前跟王教授說過,王教授擺了擺手,「我啊,就是年紀大了,不愛折騰。」

葉涼夕笑開,「王教授,您哪裡年紀大了啊。」

王教授笑了笑,想起了什麼事情道,「年底,學校會舉辦一次我的學生展,到時候你也參加。」

「我也參加?」葉涼夕微驚。

王教授笑了,「怎麼,你不是我的學生?」

葉涼夕笑開。

「你今年也完成了不少畫作,可以拿一些出來參加,這段時間有空,再補充一些。」

葉涼夕沒有任何猶豫,「好,那我這段時間準備準備。」 狼頭領點頭道:「趕緊拉車下山,別發出大的動靜。」說罷抬手打開地窖的門。

充斥著垃圾、糞便、扔掉的動物內臟等等各種混雜氣味的陰暗地窖里,狼頭領很快適應了這裡的黑暗和腐臭味道,銳利無比的目光迅速找到箱子所在。就在這時,忽然響起來個不甚清晰的聲音:「救命……救命……」

正在抬箱子的狼少嚇了一跳,脫手把箱子摔到了地上,不知是錯覺還是什麼,只覺得箱子被摔疼了似的動了一動。狼少眯起眼睛,順著聲音看,低聲叫道:「老哥,這裡頭還關了人。」

地窖半埋在地下,此刻天色很晚,完全沒有光線,狼頭領也不能看清楚到底有幾個人,那說話的似乎是個女聲。

「誰在這裡?」狼少上前,給那女孩子扯開封嘴。女孩大口喘著氣,緊接著就被刺鼻的臭味嗆得連連咳嗽。

「快……快幫我解開手……」女孩伸出捆得死死的雙手,請求狼少幫忙。

狼頭領已經大約數出來地窖里關了有六七人,這個額外的插曲並不能分散他的注意力,他全部的心思都在已經偷回來的四口箱子,以及很不幸被匪人拉進寨子里的第五口箱子上,哪裡還有閑心救別人性命?

「別管他們了。趕緊撤。」

那女孩子哭哭啼啼:「大俠救救我們,我們是梨場百戲團的,要去風臨城給太史老爺演大戲。誰知道路過險俞山,就被匪人抓來這裡了。我們身上也沒有錢,那幫土匪就把我們綁在這裡,還把我師兄給打昏了。」說著捅了捅昏倒在身邊的人,「祁北師兄,祁北師兄?」

她師兄顯然還沒有從昏迷中蘇醒,哼哼兩聲,沒了動靜。

女孩子繼續哭得梨花帶雨:「還有王老伯,他六十五歲了,受不了又臭又臟又不通氣的地方,求求大俠救我們一命。」

見狼少猶豫著不肯走,狼頭領暗中計算,只怕再拖延久了,寨中匪人打開箱子,可就麻煩了。他回頭催促副手:「趕緊走!」

哭哭啼啼的女孩一看沙漠狼全然不顧自己等一行人的安危,即刻收住哭聲,褪去一副柔弱可憐的模樣,拔高聲音叫道:「要是不幫我們,我就扯著嗓子喊,喊得整座山都聽見,我看你們怎麼辦!」

狼少氣笑:「好你個臭丫頭,沙漠狼跟你有什麼仇恨?」

女孩子眼睛一瞪:「不救我們,就是結仇。」

狼少拿刀指著她:「看清楚了,刀在我手裡,你們身上綁了繩子。」

女孩一點都不甘示弱,也不多廢話,兩眼一閉,扯著嗓子喊:「來人啊——」這一聲喊得狼少心驚膽戰、手忙腳亂,只顧著跺腳,全然忘記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封嘴重新塞回女孩口中。

轉悠一圈解手的第三個看門匪人恰在此時回來,聽到地窖里傳來的聲音,立刻提刀來看:「什麼人在那兒?」

寒光一閃,藏身在入口旁邊黑暗處的狼頭領亮出新月彎刀,誰知在這個匪人中刀之前,先響起了一聲慘叫。狼頭領聽到,刀鋒停住,因為新月彎刀還沒抹上那人的脖子,他不可能提前叫出聲來。

「啊——」又是一聲慘叫。

原來,是寨子里先動亂起來。

緊接著,廝殺和悲慘的叫聲接二連三。

「救命!救命——啊——」

「有鬼啊——救——」

狼頭領雙眉皺到了一處,低聲道:「不好!」

好不容易逃過狼頭領新月彎刀的看門匪人趕緊爬起來,狼頭領和狼少緊跟在後,眾人均向大寨看去。眼前的大寨看似無異常,中間仍燈火通明,只是沒了先前的碰杯聲和歡呼聲。一盞燈接著一盞燈撲閃著滅掉,寨子染上了夜色的黑暗,周圍陰風嗖嗖,吹得死亡之息開始瀰漫。

看門人聲音顫抖:「怎麼回事?快去看看?」

寨門打開,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從裡面逃出來,跑下台階的時候不慎絆倒,那人驚慌失措,哭爹叫娘。

「什麼東西?發生了什麼?」

一個拖著數條常常尾巴的黑影忽然從寨子里撲將過來,正中逃命匪人的面龐,噁心的吸吮聲和那人的變了音的慘叫聲交織在一起,原本緊緊抓著黑影抵抗的手突然鬆了下來,黑影拖著長尾巴倏地折回寨中,那人轟然倒地。

歪歪斜斜的一盞燈亮起來,狼頭領看到,那人的面孔已經被吸的碎爛。

地窖看門人借著酒勁壯膽,大喝一聲:「什麼怪物!」說罷提刀沖了過去。狼頭領揪住好奇的狼少:「別往前湊了,快走!」狼少卻另有想法:「第五個箱子不要,就乾脆毀掉,放出裡面的怪物,咱們怎麼辦?」

眨眼之間,從天而降的黑影用蛇一樣的觸角將上前查看情況的匪人緊緊纏住,如法炮製一般咕嚕咕嚕咯吱咯吱吸血食肉,咣當一聲,那人手裡的刀掉落在地上。

怪物的嗜血癮頭顯然沒過夠,嗅到附近兩個人的氣息,扭頭朝狼頭領和狼少攻擊過來。狼少兩眼放光,十分興奮,「喝呀」一聲舉刀相迎,哪裡想得到本來十分鋒利的刀,居然破不開怪物極其富有彈性的皮囊,刀刃明明砍了下去,砍進怪物外皮裡面了,可根本沒有傷口。狼少手上使勁落空,那怪物氣力更大,居然張牙舞爪,用觸角捲住狼少的大刀,緊緊黏在上面。狼少心裡一涼,兩隻眼睛正對著長在怪物數只觸角接連的部位——怪物主身下側張著的帶牙大口。

雖然是西澤沙漠狼,從沒見過這等怪物的狼少還是心寒了。

趁著怪物跟狼少不分上下的節骨眼上,狼頭領及時出刀。

新月彎刀出鞘絕對不同凡響。平凡兵器對那怪物起不了作用,而新月彎刀刀鋒銳利無比,加上無所畏懼的狼頭領身手極其敏捷迅速、角度刁鑽又精準,刀鋒閃電般掠過,破開怪物的肉身,怪物呼呼叫著,一隻觸角掉在地上,終於得到自由的狼少連連退步,定睛一看,原來那怪物是個長足三尺的黑色毒海星。砍下來的觸角如無頭黑蛇一般扭動,極其富有彈性的皮囊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吸盤,沾染了分泌毒汁的草葉很快便枯萎。 蘇雲初回到致遠侯府的時候,劉氏,孫氏已經帶著各自的女兒等候在致遠侯府的門外等待,蘇雲初當初是致遠侯府的嫡女,即便宋氏已經不再,但她嫡女的身份仍舊是擺在那兒的,雖然後面扶了元氏上位,但仍舊是有一個主次之分,元氏可以不用來府門口接人,但是其他妾室卻還是要來的。

蘇雲初才剛剛下馬車,便傳來了一聲略有嬌柔的聲音,「三小姐可真是大有架子,這老太太壽宴的前一天才回府,不知道的還以為,宋家才是三小姐的家呢。」

這聲音來自孫氏。

蘇雲初聽了,只淡淡看了她一眼,「雲初既然姓蘇,自然是蘇家的女兒,孫姨娘這話說得,莫非是想告訴我,父親已經把我趕出了家門不成?」

這話,致遠侯自然是從來都沒有說過這樣的話的,孫氏不過是看不過眼,蘇雲初回府,她們還需要在府門口等待迎接,便隨口嘟囔了兩句,本以為蘇雲初剛剛回府,再想著當初宋氏那樣溫軟的性子,加上六歲之前的蘇雲初,確實是沒有什麼性子,才覺得更夠說她一通,卻不想,原來七年不見,她竟然變得如此口齒伶俐了。

蘇雲初淡淡的語氣里,讓孫氏沒來由地覺得突然的輕顫,但還是硬著語氣道,「三小姐這話可就說笑了,侯爺自然不會將三小姐趕出侯府,七年不見,如今三小姐回來了,也正好呢。」

說著,孫氏臉上已經堆起了一層笑。

這孫氏早先的時候,便是風月場所里,被蘇坤看上而帶回侯府的人,說得好聽一點,便是能屈能伸,被蘇雲初一句話過後,臉上也換了一個神色。

倒是孫氏一旁的蘇欣悅,當年蘇雲初離府的時候,蘇欣悅才四歲,比她小了三歲,還不過是個小孩子,蘇雲初對她沒有什麼印象,此時,她也站在孫氏的身後,探出一個腦袋看著蘇雲初。

孫氏的嘮叨,也不過就是因為在府門口等人,倒也沒有多說什麼,蘇雲初看著孫氏身後的小腦袋,淡淡一笑。

她當然不會去跟一個小孩子計較。

對於蘇雲初的淡淡一笑,蘇欣悅反而是將腦袋又往孫氏的身後縮了縮。

跟在蘇雲初身後的茯苓看著這一切,早已在心中哼唧不停,嘴角的笑意,都帶上了一絲不屑。

玉竹倒是沒有什麼表現,只是看著這樣的陣勢,剛剛到達府門,便已經出現這般爭吵的情況,可想而知,以後蘇雲初在蘇府的生活也不會好到哪裡去。

蘇雲初在宋家的待遇,幾乎是宋家孩子裡邊是最好的,宋羽待她如同親生女兒,便是宋夫人,對待蘇雲初也比對待宋凌雪要好,若說蘇雲初是宋家的女兒,恐怕在宋家一帶是無人敢否定的了。

卻不想,她們一向養尊處優的小姐,回了自己的家,反而是更加過得不好了。

玉竹在心中幽幽嘆了一口氣,但面上卻也沒有什麼表示,跟著蘇雲初太久,連她自己的性子,都繼承了幾分蘇雲初的。

孫氏和蘇雲初在這邊的兩句口角之爭,並沒有帶來什麼轟動。

劉氏帶著蘇藝煙,也站在一旁,直到蘇雲初與孫氏這邊安靜了下來,她才走過來,「三小姐回來了便好,如今,也別在這府門口站著了,先進去吧,老太太還在等著呢。」 狼少心有餘悸,狼頭領慢一秒鐘,毒海星的觸角就掀開自己頭頂的狼頭帽,捲住他的脖子了。

狼頭領朝著受了傷的怪物再補一刀,新月彎刀呼嘯而過,砍斷毒海星的第二隻觸角,噴發出來的毒液被狼頭領甩刀躲過。怪物一見敵不過強大對手,縮著剩下的觸角,淌著黑色汁液溜回寨子里去了。

這一個剎那,寨子裡外安靜的叫人害怕。

狼頭領雙眉緊鎖,帶著狼少暫時躲回地窖。他本想趁著匪人歡慶時偷回箱子,誰想喜好炫耀的匪人安耐不住,先提走了一個箱子看看裡頭有什麼寶藏,他們哪裡知道箱子里究竟裝了什麼。現在,事態朝著最糟糕的方向一去不復返。

身後的牛蹄聲和馬蹄聲漸漸消失,這說明沙漠狼同伴已經順利帶走了四口箱子。他也算松得了半口氣,至少部分箱子已經奪回且沒有開啟,要是五口箱子同時開啟,恐怕險俞山上留不下任何生物。

地窖里被捆的百戲團已經開始哭喊連天了。女孩子雖不知道外面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但從慘絕人寰的叫聲里就可以推斷事情不妙。狼少心裡很煩:「喊什麼喊!你想把怪物都引來啊!」他可真是個烏鴉嘴,話音沒落,還真從寨子里呼隆隆飛出來好幾個大大小小的黑影,四面八方追趕逃散的匪人,其中幾個形體碩大的尋著女孩的呼救聲,直撲狼頭領和狼少。狼少叫了一聲:「我的媽呀,箱子里裝了這麼多大個兒的!到底有多少!」

地窖里百戲團的哭喊聲不絕於耳,狼頭領計上心來,吩咐狼少:「給他們解開繩索,全放出來。」

狼少苦笑:「這時候偏要救人?」

狼頭領拍他腦袋喝道:「愣著幹什麼,趕緊去!放出來當成誘餌!」狼少立刻心領神會,蹭蹭兩下割斷捆綁百戲團的繩子,還故意驚叫煽動他們逃跑:「怪物來啦,快逃命去吧!」

還真如狼頭領所料,以那女孩子為首的戲團驚慌失措,到處逃散,尖叫聲和逃跑聲吸引走了幾隻毒海星,分散了部分敵方實力,狼頭領和狼少躲在一旁,暫時安全。狼頭領終於有空摸出兩副蜂膠護手,扔給狼少:「戴上。」蜂膠護手防毒,狼少趕緊把胳膊護了個嚴嚴實實,第二幅護手直接纏在脖子上和臉上,抵禦毒液侵蝕。

「老哥,你怎麼不戴?」「就剩兩副了。你戴著。」他回答的簡明扼要。

狼少可不幹了,立刻要把纏在脖子上的摘下來:「不行,你——小心!」還沒來得及說完話,就看到比之前毒海星都要巨大的黑影在狼頭領背後慢慢站起。

其實,不需要狼少提醒,狼頭領早有直覺,他先把狼少塞進地窖門後面,不易被怪物看到,隨之反身迎擊、拔刀,動作流暢至極,毫無停頓。

可這一回,快如閃電的新月彎刀不值一提。因為沙漠狼現在面對的不是隨便一隻毒海星,而是巨大的毒海星王。

任憑新月彎刀有多麼鋒利,在毒海星王面前更像是小兒科的把戲,毒海星王碩大的個頭,讓殺氣騰騰的新月彎刀顯得十分渺小。

狼頭領的連續進攻都沒能傷到海星王一分半毫,粗壯的大觸角有十根之多,鞭子一樣抽打,躲過一個,又來第二個,躲過第二個,第三個接踵而至,勉強躲過第三個,剩下的七八隻觸角齊齊打來,狼頭領咬緊牙關,一招「披星戴月」,新月彎刀舞得光芒四射,如同炸開的火藥般猛烈,毒海星王十根觸角密不透風的圍攻,居然一時半會兒占不了上風,看得狼少是眼花繚亂,有意無意間居然發出一聲讚歎:「厲害!」

這一聲喊,暴露了狼少的藏身之地。毒海星王見攻不下狼頭領,乾脆抽出一條長長的黑色觸角從旁打向狼少,狼少也不甘示弱,揮舞著大刀瞄準觸角就砍。可毒海星皮厚又十分滑膩,普通得刀和平常的下刀力度以及角度,不足以傷害到這幫怪物。狼少還沒摸索到敲門,他的刀連普通大小的毒海星都砍不傷,更別說皮肉更加結實的毒海星王了。

果然,觸角的質感緊實,狼少一手大力無處著落,硬生生反彈到自己身上,連連後退數步。毒海星王見此人不強,乾脆先解決狼少。狼頭領擋在兩者之間,不得不分出心來保護狼少,而這,正中了毒海星王的計謀。就在狼頭領伸手推開狼少的時候,兩條巨蟒一般粗的觸角打中狼頭領的手臂,將他卷了起來,右肩骨發出格拉格拉的兩聲,似乎擰碎了,狼頭領一聲不吭,右手換左手,新月彎刀正中其中一隻觸角,刀鋒犀利,又快又准又很又利,毒海星王「嗷嗷」叫著,慘兮兮地斷掉一隻觸手。

狼頭領其實沒佔到一點兒便宜,他已經被海星王的全全包裹住了,隨著狼少的驚叫聲,復仇心火怒燒的海星王嚼著尖銳的牙齒,一口吞掉狼頭領腦袋和半截身子,磨牙聲咯吱咯吱,狼少面色如灰,胃裡翻動,幾欲嘔吐。

「哥!」狼少放棄了逃跑的最佳時機,不管不顧徑直衝了上去,揮動大刀左砍右砍,只要能傷到毒海星王一分半點兒,也是幫狼頭領出一大份力。

可惜的是,狼頭領已經被毒海星王吞掉了一半,狼少分明聽得見咀嚼下骨頭碎裂的格拉格拉聲,與此同時,兩隻體型較小的毒海星幹掉寨子里其他活物,紛紛撲向狼少。沒了狼頭領,狼少一人不是對手,他深吸一口氣,迅速在眼前回憶著頭領下刀的角度、力度和速度,兩隻小一些的毒海星衝過來,狼少視死如歸般揮動著大刀,刀鋒偏側,果然精準地剖開毒海星的腹部,砍死這幫軟踏踏的難纏怪物,絕不留情。黑色腥臭的液體和不明固體流了一地,狼少勉強辨認的出,這裡面有幾根尚未消化乾淨的人骨頭。

這時候,狼頭領還沒有完全被毒海星王吞沒,而狼少剛剛跟兩隻毒海星交戰一回合,躲開毒物觸角上的汁液,更加奇怪的事情發生了! 這兩天,宿舍里的氣氛有些怪異。

那天王教授拒絕了文茵茵的邀請之後,文茵茵後來回了宿舍之後,問了一句葉涼夕是不是沒有跟王教授說過這件事情,不然王教授怎麼會拒絕得這麼乾脆利落。

當時寧攸剛好在宿舍,聞言問了一句文茵茵,「既然夕夕早就說過王教授不會去參加這些比賽的評委了,何必強人所難,何況夕夕也只是王教授的學生,她說上一句話,王教授就能答應了?」

她一向言語犀利,問完了,文茵茵語氣古怪地跟葉涼夕說了一聲抱歉,說是她強人所難了之後,後面的兩天就沒怎麼說過話,早出晚歸的,也不跟宿舍里的其他人交流。

對此,葉涼夕也毫無辦法,就這麼一直維持到了周末,星期五的下午,傅景湛說是有一個會,會晚點來接她,讓她在學校里多等一會兒,到時候一起出去吃飯,葉涼夕拒絕了他的提議,說可以自己過去公司找他,不用他來回跑了。

傅景湛一想,最後還是沒有拒絕她。

原本的星期五下午的那節課,在上一周就已經結課了,所以,中午過後,葉涼夕就直接出了校門,去往傅氏。

到達的時候,傅景湛的會議剛好是中途休息的時候,他便親自出來接葉涼夕回辦公室。

期間路過會議室,從裡面走出一個人,正好是今天跟過來開項目會議的蔣安軒。

見到葉涼夕的時候她明顯愣了一下,「葉小姐?」

葉涼夕對她點點頭,「你好。」

傅景湛沒有看蔣安軒一眼,只等蔣安軒打過招呼之後,就帶葉涼夕回了辦公室。

「今天下課這麼早?」傅景湛問他。

葉涼夕點頭,「我忘了跟你說了,周五的課,上周已經結課了,以後周五下午我就沒課了。」

傅景湛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那以後中午去接你回來?」

葉涼夕搖頭,「王教授讓我參加年底的學生展,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準備了,我以後周五下午想在工作室畫畫。」

傅景湛也並不阻止,「好~」

葉涼夕看了看辦公室的門,「你是不是還要繼續開會,你快去吧,我自己在這裡就好了。」

傅景湛揉了揉她的發頂,「再過一會兒我可以了,現在這裡等我一會。」

葉涼夕笑著應下,揮手讓他出去。

傅景湛很快便出去,葉涼夕獨自一人待在辦公室,等到傅景湛結束會議的時候,剛好是下班的時間。

一群人從會議室里出來,蔣氏跟傅氏的項目合作,時間有將近半年了,預計年尾的時候才會結束,因此,雙方時常有這樣開會的時候,往來多了,雙方的負責人大約也比較熟悉了,馮經理對傅景湛依舊很客氣,但雙方之間的相處也越發自然。

剛剛走出會議室,馮經理就如同往常一樣邀請大家一起去吃飯,「上次傅總沒有來,這次,可一定要賞臉一起吃一頓飯。」

傅景湛已經打算開完會就帶葉涼夕出去,聽到馮經理的提議,自然下意識去拒絕,一旁的蔣安軒落落大方,適時開口,「雙方開過這麼多次會議,傅總拒絕了這麼多次,這次,可不能再拒絕了。對了,剛才看到葉小姐也來了公司,傅總要是不放心的話,要不也帶上葉小姐吧,剛好我和葉小姐也認識。」

傅景湛皺眉,雙方碰頭的機會多了,自然看得出來蔣安軒的某些暗示,不過這種暗示,傅景湛不知道已經見過多少次了,自然從來不放在心上,不理會的,他與對方談生意,從來只看生意和對方能給傅氏多大的利益,至於其他的,自然會隨著項目結束,煙消雲散,不必放在眼裡。

不過,蔣安軒提到了葉涼夕,他唇角泛起一抹冷笑,剛要開口拒絕,葉涼夕的身影卻出現,蔣安軒已經上前去,像是打趣她和傅景湛一樣,「葉小姐,我們正要一起出去吃飯你呢,傅總怕是不放心你,你要不跟我們一起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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