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異變了的少宗主言塵緊跟其後,他的無堅不摧的利爪恰恰就在最後一名弟子通過真元力半身武將的胸甲之後,竟然是刺了進去,一名弟子的後背被『掛啦』一聲,劃破了五道血淋淋的指甲痕。

Home - 未分類 - 而那異變了的少宗主言塵緊跟其後,他的無堅不摧的利爪恰恰就在最後一名弟子通過真元力半身武將的胸甲之後,竟然是刺了進去,一名弟子的後背被『掛啦』一聲,劃破了五道血淋淋的指甲痕。

「在我面前,你也敢逞凶。」

施恩立即拉過那位被划傷了的弟子,將其拖了進來,隨即他將真元力半身武將的陣心轉移到了柳月娥的身上,並讓她用真元力來維繫一下真元力半身武將,而他自己沒有過多的廢話,立刻就從腰間上取下木劍,衝出真元力武將的體內,直攻少宗主言塵。

他一劍想要削掉言塵的指甲,誰知道,二者一經接觸,竟是發出了『鏗鏗』響聲,甚至還閃出了點點火花。

「哇,這利爪,比當年雪山溫泉的那位美婦人還要強。」

施恩眉頭一皺,覺得事情並不簡單。

「餓…吃…靈石…我的…」

少宗主言塵發出了陣陣滲人的話語,讓身處真元力半身武將體內的那四名弟子都感到心裡頭髮冷。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跟他們一路同行一天時間的少宗主,居然真的早就不知什麼時候被這種邪門的黑氣給潛伏了。

要不是這位神秘的少年無意間戳穿了真相,他們還真的傻傻的不自知呢。

「嘿,都異變了還那麼多話,信不信我一把黑炎把你燒成灰!」

施恩叫囂道,而且之前那些未被自己救回來的天璇巨門宗門的弟子,一個個的都向著施恩這邊圍了過來,在他們的眼中,施恩現在就跟一頭肉雞沒有什麼兩樣。

見到全部人都圍過來,施恩轉過了頭去,問著真元力半身武將裡面的柳月娥道:「月娥,你試著用你的意念力控制真元力武將,幫我清除一下雜魚,就像我剛才那樣,用兩隻手搓擦掉他們身上的黑氣。」

施恩見黃十莆到現在都還沒有想出個好辦法來,只好把這種勞力活交到了柳月娥的身上,反正這些人都是她天璇巨門宗門的弟子,讓她這位少宗主來干這活是最合適不過的了。

「哦,好,沒問題。」

柳月娥連忙靜下心來,聚精會神的用施恩交給她的方法,釋放出自己的真元力到真元力半身武將的身上,然後用意念力去試著操控。

剛開始還有些困難,真元力半身武將的兩隻手並不能同時動作,只能單獨的一隻手在被控制,一直到後來,她的操控才順利了起來。

這才開始辦施恩清除雜魚,好讓他能夠專心對付言塵。

說來也奇怪,言塵異變后的實力似乎比其他人要強得許多,光看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黑氣濃郁度,就比其他人要重的多,而且還隱隱有成型的樣子。

那從言塵身上散發出來的黑氣,在他的上方凝聚成了一片如海苔模樣的東西,上面還有一對猶如黑夜中星辰般的眼睛,沒有嘴巴卻是能夠發出聲來。

「喲嘿喲嘿,太好了太好了,多少年了,多少年了,終於讓我找到了一具肉身啦,哈哈哈…啦啦啦…」

眾人表情錯愕,他們做夢也沒有想到這黑氣居然也能說話,真的是令人感到匪夷所思、不可思議。

「怎麼又是這樣,你們到底是什麼東西?」

施恩並沒有感到太過的驚訝,這樣的情形他在無往空間的時候,就已經跟這樣的角色交過手了。

只不過,這個似乎跟他之前交手的那個有點不一樣,至少在說話的口氣上面,比之前的那個活潑多了,在無往空間的那個陰沉了點,哪像現在這個,還懂得啦啦啦的。

「我卡卡,這麼多的修者,真是太好啦,你們這一身皮囊跟靈氣,我就勉為其難收下來了,我可比小鑽風要幸運得多啊,這小子居然出來這麼一小會就掛掉了,真是不好彩啊不好彩。」

那漂浮在言塵頭頂上方的『海苔怪』無嘴亦發聲道。

施恩聞言暗道:果然,這塊海苔跟那之前無往空間的小鑽風是一夥的,看來又是一個不容易對付的角色呀。

「喂,你小子是什麼人啊?站得那麼靠前幹嘛?哦,既然你這麼自告奮勇要貢獻你的身體和靈氣,那我就先收下你吧。」

『海苔怪』言罷,就見到被其控制的言塵『哇』的一聲,渾身的肌肉都爆出青筋來,目露凶光,兩隻手掌上面的黑氣居然都凝聚成了一對鋒利無比的手甲,腳下一蹬便奮起發難。

「來得好。」

施恩真元力催發到極致,紫黑色戰袍加身,黑炎之瞳一現,左手持著木劍就是一勾一挑,兩道無形劍氣分別從左右交叉發出。 就在『海苔怪』出現的同一時刻,有兩個人都感應到了其的存在氣息,無一不加快腳下的速度往這邊趕。

最先到達的,乃是負傷的張小哥。

當他見到施恩正在跟被『海苔怪』控制了的言塵戰鬥的時候,他沒有選擇下場支援施恩,而是就選擇這麼站在不遠處,站在一棵蒼天大樹之上,注視著這下方的一切情況。

包括,那在真元力半身武將體內的柳月娥等人,也都在他的注視之下,他這麼一望之下,發現了不得了的事情,

只見有一名背部被劃破五道爪痕的弟子,在那些爪痕上面,以肉眼不可察覺的,出現了一小縷黑氣。

因為施恩的真元力半身武將只是單純的一道壁而已,裡面的空間跟外界無疑,加上那名弟子是在最後時刻被施恩最後一刻強拉進入的,所以很順利的就能進入到真元力半身武將的體內。

施恩當時也沒有多想,只是想要救人而已,所以忽略了自己所救之人是否有被黑氣附身的可能,也給柳月娥等人留下了隱患。

「姐,你讓我出去幫助姐夫吧,他一個人很難對付那麼多人的。」

柳下飛這會兒又出來蹦躂了,他現在是打從心底認了施恩當他的姐夫了。

「你給我閉嘴,再敢隨便亂說話,小心我再賞你一拳,讓你在昏過去,省的我看著你煩心。」

柳月娥現在被施恩委與維繫真元力半身武將的重任,本身真元力的消耗就挺多的了,現在還要分心來應付自己這個不著調的弟弟,真的是有夠累的。

而且,他居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一口一句姐夫的,他不要面子,自己還要顧及顏面呢。

而且,而且,而且,還不知道對方是怎麼想的,要是對自己沒意思的話,那柳下飛這樣做,不是很丟她女人家的臉面嘛。

雖然她一直都動刀動槍的,可怎麼說也是個真真正正的女孩子,臉皮也是挺薄的,被柳下飛這麼一通瞎鬧,以後跟施恩還怎麼相處下去。

「可是,老姐,真的不用我們出去幫忙嗎?要不你把這個天地法相的方法教給我,我替你幫忙掃除雜魚。」

柳下飛確實是想要幫忙,他還是第一次,發現自己跟老姐以及其他人的差距越來越大,尤其是現在他老姐都已經厲害到,能夠操控別人的天地法相,這可是天下奇聞啊。

難道說是因為他老姐跟他姐夫兩人早已經到了能隨意操控對方的天地法相了?

這可不是一般的恩愛程度的侶人能夠到達的境界,就連他的宗主老爹跟老娘都沒能互相操控對方的天地法相,而他老姐跟姐夫卻是可以,想必他們比他老爹老娘要恩愛得多了。

對於瀰漫在真元力半身武將體外的黑氣,柳下飛也拿捏不定那是什麼東西,就只是單純的知道,只要有天地法相便能夠對付得了,這也是他如此踴躍的想要參與戰鬥的原因,因為這樣他便可以學會天地法相,提升自己的實力境界,這對於一個月後的七大宗門的新一屆弟子賽事,是非常有幫助的。

「下飛,姐姐現在真的沒有時間跟你扯些有的沒的,你也不準再叫施恩作你姐夫,我跟他還不是那種關係,你不要再說些讓對方誤會的話了,聽到了沒有?」

柳月娥一邊要用意念力,一邊還要融合真氣跟內力化作真元力,精神和肉體兩方面早就已經是累得連說話都覺得費力,可還是要分心來教訓一下她這個不讓人省心的弟弟。

「哦,我知道了,那老姐,你什麼時候有空教我天地法相吶?」

柳下飛這個死孩子,真的是有夠讓人心累的。

「等試煉結束后吧,現在施恩身上有這麼多塊靈石,只要我們在接下來的日子,好好幫他尋找萬年冰心果,到時候用消息跟他換取兩三塊靈石回去宗門,我們就算是為宗門上下獲取了兩三年的修鍊資源了。」

柳月娥思慮比較長遠,對著柳下飛和龐大統道:「這樣就算我們沒有替宗門收集到所要的異寶,也可以將功補過。」

按照現在這樣的情形,恐怕這神山頂層的其他地方也是如此,大夥都顧著應付這些邪門的黑氣,哪裡還有其他的工夫跟時間去收集修鍊資源和異寶呢。

但是,柳月娥有一點猜錯了,的的確確,上古宗門的弟子都在應付著被黑氣附身的異變師友,可是有一個人,他並沒有被黑氣所附身,且還有辦法對付那些被附身而異變的修者。

那個人,便是美得不像話的美男子,郝帥。

他在搶奪了言倫的枯木后,更是被程啟發的言語所激,而開始在神山頂層四處尋找程啟發此番要找的能夠解除其廢柴體質的異寶–奪天造化果。

他已經從兩個女弟子哪裡得到了奪天造化果的樣品圖了,也算程啟發心大,當時將樣品圖交給自己哥們的時候,只是告訴他們幫忙多找點人來找異寶,而他的那些個哥們,也是為了幫忙程啟發,就大肆推廣,也導致不少女弟子也是擁有奪天造化果的樣品圖。

「真是老祖宗眷顧啊,要不是臨時起意搶了那名天樞貪狼宗門弟子的寶貝,現在可能沒這麼輕鬆了,光是應付這些煩人的黑氣就夠我喝一壺的。」

郝帥手持枯木,往旁邊的黑氣一撥動,那些黑氣就立即散開,唯恐受到枯木的波及,可見這根枯木真的是這些黑氣的剋星。

「剛剛在那邊看到又不少人都深受黑氣禍害,我想這個時候,就算是我們的那個少宗主,恐怕也是被這些黑氣纏的焦頭爛額。」

郝帥寶貝的將枯木收了起來,忽然拍額頭一下,醒悟道:「欸,也就是說,所有人都沒有時間去收集修鍊資源,那不就是說,我郝帥可以大搖大擺的到處走,我彷彿看到了遍地修鍊資源跟異寶都在向我招手了。「

他這個拍額頭的動作,若是此時有旁人在的話,肯定是要被那俏皮動作給迷得迷三道四的。

只怪這郝帥長的是太女人了,一顰一笑都太過妖嬈了。

「嘿,真不知那個母老虎現在怎麼樣了,最好是被這些黑氣給糾纏在某處疙瘩喊破喉嚨叫救命,才沒那個時間來煩我。」

郝帥似乎非常反感他的娘子,也就是天權文曲宗門的少宗主邵芸芸,想必二人的父親生活不是那麼愉快。 當郝帥因為擁有枯木的護身而沾沾自喜的時候,施恩這邊跟頭飄『海苔怪』的少宗主言塵打的難捨難分。

「嘭!」

二人各自一拳打在了對方的胸口上,強大的衝撞力將二人都震飛了出去。

「好好好,老子好久沒有跟人打得這麼過癮了,現在這具肉身不太行呀,小子,你叫什麼名字?」

『海苔怪』兩隻星辰般的眼珠子望向了對面的施恩。

「施恩,你們究竟是什麼鬼東西,還有那個小鑽風,你們都是一夥的吧,為什麼要把我弄來這裡,你們到底在圖謀些什麼?」

渾身冒著紫黑色真元力氣息的施恩反問到。

回想起剛才,來自對方拳頭彈開他的那股巨大力量,還有那些邪門的黑氣,施恩都必須用黑炎來覆蓋住拳頭,以此來抵擋和消滅對方拳頭上的黑氣,防止自己也被這些黑氣給禍害了。

這是他跟小鑽風打鬥時吸取的經驗教訓,他當時就差點著了對方的道。

其實吧,跟這些黑氣近距離接觸之後,他心裡也在開始懷疑,這些黑氣是否與那個組織有所關聯,因為兩者給他的感覺有些不一樣,以他現在的真元力應付以前那些黑氣是絕對可以的,可是,現在對付這些能夠凝聚成形狀來說話的黑氣,光憑真元力是遠遠不夠的,還需要用上黑炎。

而且,他沒有忘記,黑炎之前在面對小鑽風的時候,幾度被對方給熄滅掉。

「施恩,好,我記住你了,你本事不小,真想親自出來跟你打上一場啊,你的左眼,是黑炎之瞳吧,看來你是那個傢伙的徒子徒孫,很不錯,你們的師祖將我們神魔兩族給封印了,現在我拿他一個徒孫的肉身來用,不算過分的吧。」

『海苔怪』似乎將施恩給誤會成了什麼人的徒孫了,但是施恩非常肯定,自己的真元力還有自己領悟出來的這個黑炎,絕對不是那個猥瑣的老王八師傅教給他的,蘭姨也只是教會自己融匯內力跟真氣的真元力控制方法而已,後面的全靠自己的武道天賦。

「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的那個同伴小鑽風也是被我弄死的,加上一個你也是綽綽有餘的。」

施恩伸展了一下筋骨,然後低身擺出了一個拔劍的架勢來。

「小鑽風是你乾死的?那我就更期待了,那傢伙平時總吹噓自己是魔尊座下十二大將,麾下六十先鋒第三部隊的小鑽風,也就嘴巴厲害點,手底下功夫不太行,就會使那麼幾樣飛輪,你可別把我跟那傢伙混為一談啊。」

這位『海苔怪』似乎跟那個小鑽風的關係不是那麼好啊。

「放心,跟你過上這麼幾招,我就知道你的實力程度到了哪個地步了,要不是顧忌你現在附身的這個人身份不低,我老早就一把黑炎把他給燒著了,看看你還能怎麼折騰。」

施恩說的是大實話,他通過對小鑽風的了解,明白他們這些都是通過附身於他人身上才能有所行動,而且最後,如果被附身的人本身有什麼想法的話,還會通過某種代價,讓附身的軀幹完完全全給予了對方。

當然啦,到了這個時候,施恩就不會有所顧忌了,一把黑炎將對方焚燒掉,沒什麼情面可講的了。

「哈哈哈,你小子跟我對頭,我喜歡你,當然啦,我也更喜歡你的肉身啊,我跟你接觸這麼一小會兒,就能感受到來自你那肉身的無限潛力。」

『海苔怪』好不掩飾自己的目的,他就是看上了施恩這個肉身,要不是現在已經附身在了言塵的身上,沒有辦法立即脫身的話,他早就飛撲到施恩身上去了。

不過,施恩身上的那些紫黑色氣息,還有那黑色火焰,讓他有些顧忌,但問題不大,目前他必須想辦法完成附身之人的慾望。

只要達成這個人心中的慾望,便能佔據這個人的肉身,到時候,再想個折中的辦法,轉換到另一具肉體身上。

「看來你比小鑽風有眼光多了,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拼了命要把我滅了,你可好說話多了,要不咱們再嘮嗑嘮嗑?你打生打死就是要找個人附身唄,對不對,你本來的肉身呢?是丟了還是毀了啊?你要是丟了,我幫你找回來,你用回你自己的身子,這人你也別用了,好端端的就上了別人的身,他要是有個老婆兒子什麼的,你是不是也要幫人家養兒睡婆娘啊,你說你虧不虧啊。」

施恩話里雖然有著停戰的意味,可是左手依舊握緊了劍柄,而且時刻警戒著,只要對方有任何的一絲輕舉妄動,他就會立刻做出對應。

「我的肉身,小鬼,看來你還搞不清楚我們的來歷啊,要幫我找肉身,我們可沒你想的那麼簡單,不過你到有一句話說對了,我對這具肉身的確有意見,不是童子之身,對我以後修鍊有影響,失策啊失策,早知道就該先驗證了再附身的,可惜他的慾望和惡念太重了,把我給喚醒了過來。」

『海苔怪』對著施恩笑問道:「嘿嘿,這具肉身的主人,對你的惡念可不小啊,簡直就是想要把你抽筋剝皮了,我說,你是抱了人家孩子去跳井了,還是給他戴綠帽了啊,讓他這麼恨你。」

「很抱歉哦,我也是今天才認識這個人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恨我,不過現在也沒什麼了,反正我已經向你表明了態度,你要同意的話,咱們暫且休戰行不?如果你不同意的話,那就直截了當,一個字,干!」

在真元力半身武將體內的弟子們不明白,為什麼施恩會忽然間不想再戰鬥下去,而是選擇跟對方握手言談。

實則,施恩是因為沒有辦法能在不殺死言塵的情況下,把這『海苔怪』給消滅掉,當初跟被小鑽風附身的白蓮教堂主的對決中,他就曾經面臨同樣的情況,但是,白蓮教堂主是可殺之人,幹掉對方是他答應了唐賽兒的事情,而現在,被附身之人是天樞貪狼宗門的少宗主,這身份,他施恩暫時還惹不起,至少他沒有辦法在把對方弄死後,能夠抵擋住來自天樞貪狼宗門的報復。

他現在背後是『不幹所』,憑他對斯內克等人的了解,是絕對不會出來替自己收拾爛攤子的,指不定到時候還會把自己給賣了也說不定。

也是因此,他必須找機會先拖延住『海苔怪』,等自己弄清楚這『海苔怪』的真正來歷,還有將其從言塵肉身弄出來的方法后,他才會毫不猶豫的出手。(未完待續…) 就在施恩神情自然,心裡緊張非常的等待對方的回答之時,只聽得不遠處的深林突然間發出一聲聲『轟隆轟隆』的巨大響聲,他們紛紛轉過頭去,只見到深林里的一棵棵蒼天大樹開始歪倒,似乎那裡面的地面出現了塌陷,甚至在往他們這一邊波及而來。

果然,不一會兒,就有一道道巨大的裂縫驟然的出現在他們這一邊的地面上。

劇烈的震動,使得在真元力半身武將裡面的眾人也感到震顫不已。

「月娥,帶著眾人快離開。」施恩立即沖著柳月娥那邊喊道。

柳月娥聽到了施恩的喊話,頓時控制著真元力半身武將,領著所有人一同往後面空曠處的地方撤離。

突如其來的巨大聲響和巨大地面震動,在深林的外圍單單隻是揚起的了漫天的塵土而已,而深林處卻是被破壞得非常的嚴重。

揚起的灰塵讓在深林外圍的施恩等人看不清楚裡面具體是怎麼個情況。

「喲,看來不只是我一個人被喚醒了,也有其他人被喚醒過來了,嗯,能弄出這麼大陣仗的人,我想除了那個土屬性的暴力分子,應該沒有第二個人的了。」

『海苔怪』看著這從深林一直蔓延至外面的地表裂痕,囔囔自語道。

「聽你這話的意思,是又有你們那邊的人在搞搞震了?」

施恩就這麼站在對方的身邊,但是拉開了一段距離,且身上皆有黑炎在防備對方的黑氣,他一聽『海苔怪』的話后,眉頭頓時皺成了個『川』字,要是又多了一個人被黑氣附身並喚醒了『海苔怪』或者『小鑽風』一類的怪物的話,那他就真的是壓力山大了。

他還沒來得及去找萬年冰心果呢,這才是他的首要任務啊。

「沒錯,的確是有人被喚醒了,但不一定是我們這邊的。」『海苔怪』意味深長地說到:「看來你的幫手來了哦。」

「不是你們的人?我的幫手?我怎麼覺得對方來者不善吶。」

施恩心想,怎麼可能會是自己的幫手,他向來都是獨來獨往的,總不可能是『不幹所』那邊派人來了?這想想就知道不可能,要真是這樣的話,具備如此之大破壞力的,只有可能是蘭姨還有…舒小小。

不可能是舒小小的,蘭姨也不會離開舒小小身邊的。

「也對哦,你的師祖將那群滿口正義的單細胞傢伙也給封印了,看來也不是你的幫手,而是你的對手才對,不過,要是被他看到我的話,恐怕會連我也一起乾的。」「小鬼,我們合作吧,那個人對你和對我都是敵對關係的,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我現在只是附身狀態,藉助這具肉身能發動的實力不到五成,是完全打不過對方的,而且你也一樣,你一個人也是打不過對方的,所以,我們聯手怎麼樣?」

『海苔怪』到了這個時候才選擇跟施恩握手和解。

施恩疑惑了,他都還沒有弄清楚這『海苔怪』和『小鑽風』到底是什麼來歷,現在怎麼就又冒出了一個新的敵對人物,而且,居然能讓這『海苔怪』如此爽快的選擇跟自己合作。

難道在深林處造成大破壞的那個人,真的厲害到自己都敵不過的地步嗎?

「你們到底是何方神聖?那個你說的新敵人,又是什麼來歷?我希望你跟我說清楚一點。」

施恩不想就這麼不明不白的跟對方聯手,誰知道自己最後會不會被對方當槍使的。

「這個嘛,我…」

然而,『海苔怪』才剛開口的時候,在真元力半身武將的那一邊,發生了一件突髮狀況。

剛才發生巨大地表震動后,柳月娥便領著眾人撤離到安全區域,而這時,那名當時被言塵的五指利爪抓傷的弟子,已經在不知不覺之中,被黑氣慢慢的消耗著體內的靈氣。因為他的修為境界只是剛剛觸及到地級中階境界而已,加上經過一輪番的跟天璇巨門宗門異變弟子們搏鬥,靈氣早已消耗了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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