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也不算賬了,趕忙來到唐蕊的面前行了一禮,「不知姑娘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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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歸元宗的寧君豪送給我的。」唐蕊將玉牌遞給掌柜,「你可以看看這玉牌是否為真。」

掌柜一眼便知那玉牌為真,否則也不會說那番話。他推回玉牌,「姑娘,我歸元宗的玉牌是用特殊方法製作,外人是無法仿照的,我自是清楚這玉牌為真。」

「不知姑娘想知道什麼消息?」

「唐家,尹家和邱家三家最隱秘的消息。」唐蕊將玉牌收回玉暖里,「這三家有任何消息,麻煩立馬告知我,我現在住在唐家附近的無名別院。這幾日我要外出,消息送到無名別院自會有人收。」

「姑娘請稍等。」掌柜吩咐小二準備唐家,尹家和邱家三家的消息,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姑娘和公子請到二樓稍坐片刻。」

唐蕊和顏溪胤到二樓稍作,另一個小二上了茶點,掌柜站在一旁。

約莫兩盞茶的功夫,最先的小二來到了雅間,雙手恭敬的將手裡的幾張紙遞給唐蕊。

「姑娘,這些是尹家,唐家和邱家三家的陳年往事。」掌柜說道,「一有任何新的消息,我會派人送到無名別院的。」

「多謝。」唐蕊收好幾張紙,和顏溪胤離開了鋪子。

兩人沒打算買其它東西,打算直奔奇幻森林。不過,兩人剛走出交易市場,便被唐管家幾人攔住。

「唐姑娘,這位公子。」唐管家態度恭敬的行了一禮,吩咐身後的下人將手上的禮物送到唐蕊面前,「這是我家家主的小小心意,請唐姑娘笑納。如果唐姑娘有不滿意的,請告知奴才,奴才回去便稟告我家家主。」 「四哥,你快看!」隘口之內小狗子郝鑫正拉著周康的衣袖,指著隘口外面,興奮地說道。

「太好了!是三哥和鄭泰!這下咱們沒事了!」周康看了看外面的情形之後,竟情不自禁地在甲板之上走來走去,言語中帶著如釋重負的味道。

隨後又彷彿想起了什麼,遂迅速的下達著命令。

「快!讓旗手通知他們!讓他們重點進攻敵方旗艦還有剛才放火的那一艘船,其餘的只要派人牽制一二便可,另外咱們原來的計劃取消,讓所有的船隻衝出去,在一旁協助三哥他們,只要……」

周康依舊在興奮的自言自語著,依舊在甲板上低著頭,踱著步子。

直等到他察覺周遭有些怪異的寂靜氣氛時,才抬起頭來看了看身旁的眾人,只見身旁的少年們一個個都張大了嘴巴,雙眼獃滯的望著前方,一副活見鬼的模樣。

直到郝鑫機械的抬起手來再次向著剛才的方向上指了指,周康這才轉過身來順著小狗子的手向著遠處看了過去。

「慘烈!」只有這一個詞才能形容不遠處那遭受了鄭泰他們一輪攻擊的三艘鐵甲船。

猶如揮舞著巨大鐮刀的死神降臨人間一般,無聲無息,卻在剎那間奪走了士兵們的性命。

周康的命令終究還是沒有傳達出去,因為已經不需要了……

「糟糕!全體都有,列陣!」周康忽然間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遂連忙下令道。

令行禁止,周康的話語才剛剛下達,片刻間三個五行大陣便在甲板之上布置完成。

「張立,立刻通知三哥!對方有超越築基期的高手!」周康這句話沒有再讓人傳遞,而是直接扯開嗓子對著主帆上的瞭望台喊出了作為旗手的那個少年的名字。

瞭望台上少年人張立,聽到喊叫后,毫不猶豫的與另外一個少年行動起來,片刻后琉璃做的大燈籠再次豎了起來。

只是,還沒等到張立開始揮舞手中的旗子,一道細微的破空聲響起,隨後一小團黑影便撞擊在琉璃燈籠之上,黑影幾乎和破空的聲響一起到來!

張立只來得及下意識的移動下手臂,「砰」的一聲便響了起來,琉璃破碎時的那種清脆的聲音遂立刻灌入張立的耳朵,隨之而來的還有油燈破碎時飛濺出來的火焰。

火焰夾帶著燈油,徑直往張立的身上飛來,瞬間火焰便將張立和另一個少年人吞沒!

「張立!」

而站在下方的甲板上的周康只來得及看清突起的火焰,隨後便看見兩個人形的火焰從瞭望台上徑直向著江水之中墜去……

甲板上的少年們此刻竟沒有一個人前去搜救二人,只是因為,就在琉璃破碎聲傳來不久后,一道修長精瘦的身影大袖一揮,便猶如一隻優雅的仙鶴般輕輕的降落在周康的船上,此刻正站在離他們不足一丈的甲板之上,身形晃動間帶了的微風使得藏青色道袍的衣角隨風搖曳……

「逍遙子」,孔軻,到了!

……

片刻之前,何雲的座船上,正當何雲領著另外一艘船準備朝著隘口進發的時候,他便聽見一陣急促又密集的撞擊聲傳來,那是無數的小石塊與鐵甲船撞擊時所發出的聲音。

等到何雲如同其他人一般驚愕的望著那人間煉獄般的慘狀之時,沉默片刻后的何雲竟然輕聲笑了出來!

隨後臉上的肥肉便開始糾結到一塊,從咬的作響的齒縫間冒出這麼一句話來:「好!好!好!小乞丐!今日我何雲必將你們碎!屍!萬!段!」

隨後,何雲便抄起身旁的兩個巨大銅錘,一個箭步沖了出去!

只是當他的腳踏上船舷準備縱身而起之時,那雙略顯瘦弱的手再次緊緊的抓住了他!

不等何雲發狂,孔軻只用一句話便將何雲留了下來!

「你是水師將領,我去!」

……

周康帶著十五個少年人組成的三個五行陣,此刻正靜靜的和孔軻對峙著。

周康猜測此人應該算是他們遇到的敵人中,武藝最高的一個了!

剛才孔軻徒手接巨石的壯舉,周康看的清清楚楚!少年們開始訓練鴛鴦陣以來,雖然每天都要和柴七對練,從最開始的所有人一起到後來漸漸的一個鴛鴦陣,一個五行陣,一直到最近的只要一個三才陣便能和柴七正面交手而不落下風。

自家兄弟們的實力周康是了解的,只是這一回的敵人比起柴七來,恐怕厲害多了!雙方交手會有怎樣的結果,周康也不得而知,只是包括他在內的是幾個少年們依舊信息十足的面對著敵人,因為他們相信,大哥設計的陣法必將取得最終的勝利,這是一種盲目但卻真摯的信任。

「不錯!」孔軻打量了眼前的一群少年片刻后,微笑著讚賞道。

眼前的這幫少年直到此時依舊神色平靜的望著自己,那份淡然之中竟看不出一點兒少年人的影子。而且孔軻在少年們眼中竟然看不見一絲畏懼,相反還有一絲絲渴望,那竟是戰鬥的渴望!

孔軻現如今越來越好奇這幫少年們的大哥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物,竟可以調教出這般大器早成的少年來!

到了這一刻言語沒了絲毫的作用!少年們秉承大哥「悄悄地進村,打槍的不要!」的風格,戰鬥的時候一向是不發一言的。

而孔軻自然也不是那種開打前喜歡賣弄吹噓一番的不入流的江湖人,而至於說想要依靠言語來打擊對手的信念,這樣的做法孔軻向來是不屑一顧的!

信念能夠被動搖的人不配做自己的對手,而在那些意志堅定的對手面前,過多的言語將是對自己和對方最大的侮辱。

話說有那說話的功夫,咱孔道長早把對手打趴下八回了!

大袖一揮!孔軻再次猶如展翅的仙鶴般輕柔的躍起,朝著少年們的陣型撲去。

「三才陣,變!」

隨著周康的命令,三個五行大陣隨即變為五個三才陣!

周康眼見對方的身法,便知道這是一個身法靈動的人,少年們在速度上想要跟上他,絕無可能!

而對方徒手接巨石的壯舉說明對方手上的力道也不輕,這要是讓對方欺近了身,在身上給印了一掌,光憑自家兄弟身上的這件鎧甲怕是決計抵擋不住的!

於是周康便只有將陣型變換為更加靈活,空隙最小,也最難以破壞的三才陣。

陣型越大,留有的空隙便也越大!畢竟要為陣型中的人留下施展的空間,而對於孔軻這樣的高手來說,只要給他一絲一毫的空隙,他便能鑽進陣內,將陣型破壞掉,之後逐一清除失去陣型保護的人。畢竟少年們人數並不多,要是排出的是成千上萬人的陣型,那自然無須去擔心這些,那時候武功早已失去了作用!

五個三才陣圍著孔軻不停地轉動著,少年們將手上的兵器都換成了長兵器,狼筅手自不必說,雙手奮力的舞動著巨大的狼筅,而起身後兩名盾牌兵一隻手依舊握著巨大的盾牌,另一隻手上的短刀、短矛卻全部換成了長矛。

三才陣發動之時,狼筅手位居中間,兩側是盾牌兵,長長的狼筅伸出老遠,狼筅前端密密麻麻的分叉形成一個大的扇形區域,正好堵住了敵人從正面進攻的路,而兩側便是盾牌兵的大盾,三人背靠著背,正好各自守住一方,加上三人之間幾乎沒有空隙,敵人想要從內部突破壓根就是妄想!

攻擊之時,類似於十人的鴛鴦陣,先是狼筅手用狼筅勾住敵人的皮肉或者衣物,隨後長矛手抓住機會進行突刺,反應慢的敵人絕大部分便會葬身於長矛之下。

顯然,孔軻的反應一點也算不上慢!

此刻若從戰鬥的上方看去,便只見一身青色道袍的孔軻宛如一隻飛舞的蝴蝶在身旁各種尖刺中飛快的穿梭著。

少年們雖然努力的想要捕捉孔軻的身影,但每每都是眼見狼筅將要及身之時,孔軻便用一種詭異的身形生生的移開身子,堪堪避了過去!

只是雖然孔軻沒有被傷到,但是打了這麼久,孔軻也依舊沒能碰到少年們的身子,手中蓄勢待發的掌勁也因為實在找不到目標,不得不一次次的將內力卸掉。

這麼一來倒讓孔軻鬱悶不已!

甲板之上,少年們便如此與孔軻膠著著,雙方都想攻擊到對方,卻又都害怕被對方攻擊到,一時間你來我往好不熱鬧!

只是卻都沒有半點交手的意思,似乎都在等待著時機!

「統領,軍師他……」

何雲座船上,一位看上去四旬多,年紀比何雲還要大,生得濃眉大眼,壯碩的身上套著一件明光鎧的中年漢子略現猶豫的對著何雲說道。

此人便是何雲這艘船上的副將了!

「沒想到這幫小乞丐不光水戰不錯,這軍陣之術竟也如此精妙!」何雲望著不遠處依舊再和少年們交戰的孔軻,喃喃的嘆道。

作為多年的老友,牛鼻子的功夫,他何雲也是很清楚的,真是沒想到,這幫小乞丐竟然能和牛鼻子正面交手這麼久,卻還依舊不落下風,這還真是出乎何雲的預料了!

「幸虧剛才被牛鼻子攔住了!不然這回恐怕就不只是丟人那麼簡單的了!」

何雲心中如是想道。 唐蕊淡淡的瞥了眼,語氣平淡,「一些破爛貨罷了,我家公子府上看門的下人都看不上,用來打發我,足見唐家主的誠意。」

唐管家冷汗涔涔,唐蕊身邊這位公子,誰也查不出他的身份,只知是位強者,連韓家都沒放在眼裡。現在唐蕊這樣一說,家主的面子算是丟光了。

「唐姑娘說的是,是奴才辦事不利,沒有按照我家家主的意思辦。」他抬手甩了自己幾個耳光,毫不手軟,「請唐姑娘恕罪。」

唐蕊看到這一幕,腦海中忽然出現一幕景象。

一個小女孩哭喊著不要離開,卻被幾個下人拖著往外走,領頭的是唐管家。

唐管家面露不忍,在小女孩被帶出府後,偷偷塞給她一塊中品靈石,低聲的安撫她,「二小姐,您一個人可得好好的。只要您能修鍊了,就能回來。」

畫面中的小女孩自然是唐蕊,是已經死去的那個前身。

「唐管家說的哪裡話。」這個唐管家算是唐家中比較有人性的,對前身有恩,她不為難他,「你一個當奴才的,不可能違背主子的命令,你也沒這般大的膽子欺上瞞下。」

「我瞧著……多半是唐家主覺得我好欺騙,用這些破爛貨來哄騙我。我就不和唐管家多說了,我還有事。」

唐蕊說完,和顏溪胤繼續往前走。

「蕊兒為何對此人如此好?」他有幾分好奇的低聲問道。

蕊兒性子冷淡,一個陌生人死在她的面前,她都不會有一絲的情緒波動。

「唐管家曾對我有恩,他還算有人性。」唐蕊說道,「我在離開唐家時身無分文,唐家只給了我一身穿的衣服。若不是唐管家偷偷送給我一塊中品靈石,我也許早就餓死了。」

顏溪胤明白的哦了一聲,難怪。

他和唐蕊走了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又被人攔住了,這次攔他們兩個的是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

「奴才見過唐姑娘,這位公子。」邱五十分諂媚的行了一禮,「奴才是邱家的管家,我家家主請兩位到邱家一聚。」

唐蕊淡淡的瞥了眼邱五,與顏溪胤繼續往前走,一看此人便知不是好人,媚上欺下。

邱五剛想再說什麼,顏溪胤一個微冷的目光看來,他便如同被釘在原地,動彈不得,四肢的血液霎時間就被凍住,像是掉入了冰窟窿一樣。

他的臉色一寸寸白下去,顫抖不止。

這個男人好恐怖,只一個眼神便如此厲害。

唐蕊為了以防接下來遇到尹家的人,和顏溪胤用最快的速度來到奇幻森林的外圍。

她猜測的不錯,尹家的管家在不遠處等她和顏溪胤。

奇幻森林是天藍大陸最大的森林,佔了天藍大陸總面積的五分之一,橫跨多個勢力的地盤,因此是公共的。奇幻森林裡有無數的好東西,所以每天都有無數人前往奇幻森林探寶,尋求一夜暴富或者是修為能有所進展。

顏溪胤自覺的收起自己的威壓,避免嚇跑奇幻森林的靈獸,妨礙到唐蕊的歷練。

兩人速度不快不慢的往奇幻森林的中圍走,在入口的地方看到不少的人,兩人沒有理會。

唐蕊在踏入奇幻森林時便打量了一番,好多參天大樹,樹齡幾百年,上千年的不知有多少,這裡和熱帶雨林的內部很像,同樣的危機重重。

她也暫時收起自己的威壓,等待合適的獵物上門。

「以我如今的修為,闖一闖奇幻森林的中圍還是可以的。至於內圍……還是算了,只有送菜的份兒。」

「等你歷練好了,我們到內圍給你契約一隻合適的靈獸,黑耀不宜出戰。」

唐蕊忽然展顏一笑,差點晃花顏溪胤的眼,「你瞧。」

她的右手食指出現一小簇雷電。

「我昨個兒在修鍊時發現的,我也是雙系。」雷可是攻擊力十分強的一種屬性,「應該是我突破到法師導師時得來的。」

「恭喜媳婦。」顏溪胤表面很替唐蕊高興,心裡卻是有幾分鬱卒,媳婦引火不滅火!

唐蕊收回雷電,也是很開心,說不定她以後還能擁有其它的屬性,比如火,木這些。

顏溪胤看到唐蕊的笑顏,心裡嘆了口氣。罷了,沒什麼比蕊兒開心重要。

兩人往裡走,碰到一些修為很低的靈獸,皆是被唐蕊一招解決。至於其他修為高的靈獸,也不知是不是感知到了危險,沒有出來。

唐蕊和顏溪胤到奇幻森林的中圍時,天色已是漸漸黑了下來,兩人尋了一個合適的地方紮營。

他負責整理她打到的靈獸,她負責做飯,兩人坐在火堆旁有說有笑的。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香味,引人直流口水。

突然……

一群人出現在唐蕊和顏溪胤的面前,為首的是一個約莫十七八歲的嬌俏女子。

唐蕊瞥了眼,繼續淡定的烤東西,當做這群人不存在。奇幻森林不是誰的地盤,誰都可以出現在奇幻森林的某個地方。

「喂。」女子語氣嬌蠻,丟了一塊下品靈石在地上,一幅施捨的模樣,「把你烤的東西給我,不然要你好看。」

她的話音剛落,已被顏溪胤一掌拍飛出去,重重的撞在她身後的那群人身上。

所有人不同程度的吐出一大口鮮血,女子受傷最重,差點昏厥。

唐蕊搖了搖頭,看樣子便知是哪個大勢力出來歷練的弟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能到奇幻森林中圍,且只有兩個人的,還能這般安穩的烤肉,任誰一看就知不是尋常的修鍊者。

這女子倒好,一上來便是這種語氣,純粹是在找死。

再得寵的弟子,一個勢力也不會為了這個弟子而與其他勢力有所矛盾,或者產生嫌隙,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或者危機。

「你……」女子剛一開口,又吐出一大口鮮血,面露兇狠,滿眼的陰冷,「你竟敢傷我,秦家不會放過你的!」

當她看清楚唐蕊的容貌,一幅恨不得生吞活剝了唐蕊的模樣,這個賤人居然比她貌美,她要毀了這個賤人的容貌。 「統領,讓我過去吧!」就在何雲眼見孔軻與少年們依舊難分上下之時,黑臉少年小四站出來對何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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