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煊望了望了身前那些個或是在仔細仰目挑選,或是談論點評頭頂群星的一眾各組學員,他不知道自己剛剛發現某些星辰周圍的那股可以對空間造成影響的神秘力量,其他學員有沒有發現,不過他卻絲毫沒有進行聲張。

Home - 未分類 - 影煊望了望了身前那些個或是在仔細仰目挑選,或是談論點評頭頂群星的一眾各組學員,他不知道自己剛剛發現某些星辰周圍的那股可以對空間造成影響的神秘力量,其他學員有沒有發現,不過他卻絲毫沒有進行聲張。

「影煊,那你先慢慢找吧!」

「嘿嘿~本小姐似乎找到了一顆很不錯的星星啊!」

就在影煊依舊用著自己的那雙目光無比淡漠平靜的眼眸不斷在龐大無垠的星海域境之中來回不斷掃視時,原本陪在他一旁的南宮千夢,似乎是終於在廣袤無垠的璀璨星海之中尋找到了什麼感興趣的星辰,一聲輕笑之後頓時就飄然離開了。

面對行事如此讓人捉摸不透的公主殿下,饒是影煊也不禁滿臉無奈地望著對方遠去消失的背影輕輕一搖頭。

「我艹,這顆星辰真是威武霸氣啊!哈哈哈哈!果然很符合本大爺的威猛氣質!」

「這顆星辰,綺麗無限、光耀無比,簡直就是昂首挺立在這眾多平凡星海之中的一顆絕世獨立的佼佼者,出塵而不染,簡直就如本公子一樣完美無缺啊!」

「就選你了!」

「那我就決定是這一顆了!」

……

一時間星海域境下的各個小組成員,幾乎都紛紛挑選好了自己看中的修鍊星辰了。。

PS:一更奉上,到底有沒有人在看啊……

『未完…待續……』 「影煊,怎麼你還沒有選中自己要修鍊的星辰嗎?」

見到影煊一直站在璀璨星海下仰目觀望,不知剛剛跑到哪去的陸焱,快速走到他跟前,疑惑問道。

「沒有。」

影煊輕輕一搖頭,眼中卻是閃爍著一股日有所思的光輝。

「那行吧,我就先去了。」

見到影煊臉上依舊是一副淡然自若的平靜神情,陸焱也就沒有多想什麼,只是以為影煊單純的沒有挑選中自己看上的修鍊星辰罷了。

「好奇怪啊…這裡星海域境成千上萬個星辰,明明個個都散發著極其強大的力量,為什麼——」

「我明明已經將自己體內的全部玄識散放出體外,卻根本無法與那些星辰產生共鳴、構建任何聯繫。」

一時間仰目靜立在璀璨星海下的影煊,只覺著萬分不解。

很快,各個小組所有人都挑選好了自己想要進行修鍊的星辰,也都順利放出玄識與其產生共鳴、被其接納進入了星辰體內,而星海域境之下只有影煊一個人還在那安靜站著仰目觀望了。

「果然,這少年真的很不一般啊!」

早已從星海域境離開的女導師彥心,一直在某處安靜觀察著星海域境之內眾人的一切,見到果然只有影煊一個人沒有能與星辰構建聯繫被接納進入其中,不禁語氣莫名地輕嘆道。

此時除了影煊之外其他所有小組的成員都全部順利進入了自己選中的星辰體內進行修鍊了,外界除了只能看到頭頂上空那一片無邊無垠的璀璨星海,就再也看不到什麼了,但即使如此這些進入星辰體內的所有學員在其中進行修鍊的任何細微舉動,都會被星辰悄悄記錄保留下來的。

畢竟這所謂的星海域境,同樣也是那個計劃之中的重要一部分。

「果然,這星海域境是屬於人力創造出來的,這股其中的力量雖然很強大,但似乎與我自身的力量極其排斥。」

在安靜仰目站立在星海域境下許久了影煊似乎也終於想明白為什麼自己散放體外的玄識明明那麼強,卻始終無法與星海域境之內成千上萬顆星辰之中的任何一顆產生共鳴、構建聯繫了。

這不是因為他的玄識強度不合格,而是他自身體內所流動的玄力似乎與身邊其他學員修士的玄力不同。

一時間,這也讓影煊陷入了另一個費解疑惑之中,因為據他說知他在一直以來的修鍊過程中,明明清晰無比地感覺到自身所修鍊得到的玄力,與外界所流動蘊含的那些玄氣玄力,氣息無比吻合,為什麼現在突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呢?

影煊似乎很捉摸不透。

這一時間,發現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辦法與那些個星辰產生共鳴、構建聯繫,影煊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幹什麼了。

「夜影煊,請你過來。」

就在一臉無奈的影煊還在璀璨星海下面仰目犯愁時,一聲溫婉熟悉的聲音瞬間傳入了他的耳中。

影煊應聲偏頭轉過了身,只見原本離開星海域境不知哪去了的女導師彥心,此時正安靜站立在不遠處,面帶微笑地朝自己招手。

影煊並沒有多想什麼,立刻朝他快速走過去了。

「彥心導師,我似乎並沒有辦法在這星海域境之內進行修鍊了。」

「因為我發現自己散放體外的玄識無論多強,始終都無法與頭頂上那些個星辰產生絲毫的共鳴與聯繫。」

見到身前的女導師彥心面帶微笑地望著自己,影煊心中以為她是想要詢問自己為什麼一直傻站在星空之下,沒有進入其中進行修鍊,所以連忙開口進行說明道。

「嗯,你的具體情況我已經知道了。」

女導師彥心聽了影煊的這番解釋,臉上很明顯並沒有多少波動,畢竟她早已知曉眼前這個少年極其不同了,原本可以說是不可能有任何紕漏的星海域境,面對夜影煊就完全說不準了。

「星海域境由神聖共和天國的偉大科玄師創造發明出來,但這其中雖然呈現給人眼前無數顆形態各異、顏色萬千的璀璨星辰,但它們星體之內所包含的那股玄力,本就屬於同根同源的玄力。」

「那些被刻印覆蓋在其中的元素力量血脈基因,包含了整個玄士修鍊世界、各個大陸、各個種族所能覺醒領悟的各種各樣屬性,但世界很大,完全可能還有許許多多我們並沒有發現的其它元素熟悉力量以及血脈基因存在著。」

說到這裡,女導師彥心一雙美目不禁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站著的影煊,接著溫和說道:「看來你身上的那股玄力的本源之氣,真正屬性可能就與我們其他修鍊者所修鍊汲取的那股玄氣不同。」

如影煊此時此刻面臨的這種現象,可以說並不是太罕見,因為各個大陸所流通覆蓋的玄力都多少有些差異,就說由精靈族統治棲息的天空之森,那裡的所流通的玄力,其中就包含著無比濃郁強大的木元素、光明屬性力量。

而做為影族與血族統治棲息的暗影大陸,那裡流通覆蓋的玄力,則是被濃厚磅礴的電元素以及黑暗屬性力量包圍著,而做為人類棲息的萊汐大陸,所流通的玄氣之中所包含的元素力量以及屬性力量,就變得不那麼單一了,各種元素屬性力量機會都包含著一些,所以人類玄修者所修鍊的玄力屬性幾乎涉及各個不同方面。

所以對影煊修鍊著與眾不同的玄力,彥心雖然覺得意外卻並沒有感到多少震驚。

「彥心導師,可為什麼我體內的玄力與其他人修鍊的不同,卻依舊可以從外界汲取玄氣,進行自身的修鍊進階呢?」

終於,影煊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或許這是他發現自己體內玄力的元素以及屬性力量都很與眾不同后,心中產生的最大疑惑了。

「這個問題其實很簡單,要不你本身就有著一種能力,修鍊過程中可以將外界那些原本蘊含元素屬性力量都與自身所需玄力極其不吻合的玄氣進行轉變,轉變為極度契合自身所需要的那種特殊元素屬性力量。」

「還有另一種可能,萊汐大陸上所流通覆蓋的玄氣,其中所包含的玄力元素屬性力量極其複雜不一,你修鍊所需的特殊玄力,可能並不是某一種單一的。」

說到這裡,女導師彥心望著眼前影煊的那雙美目不禁微微一閃,繼續溫和說道:「你體內修鍊時所需要的那股特殊玄力,可能就是有萊汐大陸所流通覆蓋的玄氣之中,許多種不同熟悉的玄力構建成的。」

「所以你在修鍊從外界玄氣中極汲取玄力的過程中,並沒有感應到什麼異常,就覺著自己完全與其他玄修者一樣。」

說到這裡,女導師彥心一雙美目依舊緊緊注視著眼前的影煊,似乎想看看他聽到自己這一番話后具體表露出來的神情。

影煊聽完之後只是微微一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麼,不過從他此時那雙紫色眼眸之中所透露出的流光溢彩,可以看出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可以冒昧的問一下,影煊你知道自己體內的那股特殊玄力,到底包含著什麼元素屬性力量嗎?」

良久,女導師彥心才再次開口溫聲詢問道。

「彥心導師,我個人覺著應該是火元素力量吧,不過——這種火元素力量,好像與大多數玄修者的火元素力量很不一樣。」

略微想了想,影煊才與眼前的女導師彥心望向自己的目光對視上,語氣平靜地回答道。

「特殊的…火元素力量嗎?」

聽了影煊的回答后,彥心口中不禁輕聲呢喃了一句,然後又開口問道:「你的體內玄力之中是否只有這股特殊的火元素力量?」

聽到彥心導師這麼一問,影煊略微想了想再次平靜回答道:「目前除了火元素力量之外,我並沒有在自己體內的玄力之中發現其它任何元素或是屬性力量。」

影煊這話說的倒是真真切切,因為目前他還真沒有發現自己玄力除了極其契合火元素力量之外,還與其它什麼元素屬性力量吻合。

不過大多數玄修者,體內玄力之中存在的並不只是單一的元素屬性力量,很多強大的玄修者,幾乎都同時掌握著好幾種不同元素屬性力量,尤其像是萊汐大陸這邊的人類玄修者,體內玄力所包含的元素屬性力量,也因為所在的這片大陸流通覆蓋的玄氣之中元素屬性力量極其複雜多元化,所以大多數玄修強者掌握一種以上的元素屬性力量,並不算什麼稀奇事情。

因此,彥心就會覺著眼前這位極其與眾不同的少年夜影煊,體內玄力之中可能包含的元素屬性力量,也不只他現在所說的一種單一的特殊火元素力量。

不過這麼久以來,影煊在戰鬥之中所表露出來的力量,似乎真的就如同他說的那樣,只有一種極其特殊的火元素力量,並沒有發現其他強大元素屬性力量的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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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 與彥心導師一番交流之後,也讓影煊注意到了自身許多東西,知曉自己身上或許除去極為特殊的火元素力量之外,還隱藏著其它特殊元素力量。

一時間影煊不禁凝視著頭頂璀璨的星空,居然緩緩盤膝而坐,逐漸陷入了一種極為忘我的莫名觀想之中了。

而與此同時影煊掛在脖子上的紫色菱形玉佩也極為詭異地閃爍一抹流光溢彩,但已然逐漸沉浸入某種特殊忘我觀想之中的影煊並沒有注意到這菱形紫玉佩一時出現的細微變化。

「這…不會是「神之觀想」吧?」

一旁的彥心,見剛剛還和自己交流的影煊,居然隨著一番對話之後,整個人好似迅速沉浸入某種極其特殊的觀想境域之中了,不禁顯露滿臉的震驚。

絲毫沒有打擾影煊的意思,彥心只是帶著滿臉的極度詫異,安靜守候在影煊身旁,想要仔細觀察此時的影煊是否真的悟進了傳說中的「神之觀想」境域中了。

……

影煊剛開始陷入莫名觀想之中的那一瞬間,也是欣喜若狂的以為自己又成功悟入了那極其神秘的「神之觀想」境界之中了,可隨後整個人意識卻是逐漸渙散,直到在一抹黑暗之中完全墮入虛無了……

他似乎一下子從原地穿梭到另一個未知地方了……

廣闊無垠的地下宮殿之中,那坐落於正中央的高大祭壇頂端,顯得無比的耀眼奪目。

那高聳祭壇頂端平台上,所擺放的七副略顯凌亂詭異的紫色玉棺,如同七顆閃耀的璀璨星辰一般,不斷散溢著強烈神秘的紫色光芒。

而被其餘六副棺材,圍攏在正中央的那副外表顯得掠大的深紫色長棺,則是不知從何時就被一團紫色火焰給緊緊包裹了。

那紫色火焰緊緊包裹在長棺外面,即使隔著厚厚的棺壁,卻依舊如同無形一般,不斷侵入到棺材之內。

緊緊圍於四周的另外六副棺材,就如同六個不斷供火的爐子一般,一刻也不停歇地將從自身所產生的紫色光芒順著連接所有棺材的細絲,向處於正中間的那副深紫長棺,快速傳導而去。

慢慢地,深紫長棺之中好似也在這劇烈撩動的紫色火焰燒灼下,發生了共鳴。

原本深紫一片的長棺,外觀開始逐漸變得晶瑩剔透,整個棺身似乎也在外面緊緊包裹的紫色火焰灼燒下,變得極其透明了。

且,開始從那棺材縫隙間,涌溢而出一縷縷淡紫色火苗,淡紫色火苗在鑽出空隙之後,與外界紫色火焰迅速交融到了一起,瞬間卷席起了衝天的深紫色火光。

那捲席而起、就如巨龍嘯天的深紫色火焰,一時間那快速擴散的強烈焰光,將偌大的地下宮殿都照耀的燈火輝煌。

與祭祀高台平行的半空之中,那群懸浮的神魔雕像,在這強烈紫色光芒的輝映之下,朝向祭祀高台的面孔,居然也詭異地顯露出極其虔誠的神色。

而祭祀高台之下那高聳坐立的建築群四周,造型各異、千形萬狀的無數雕像,則一時間好似將原本雙膝跪地緊緊拜伏的身子,彎得更低了……

那劇烈燃燒的深紫色火焰,不知撩動它那熾熱的身子有多久了,終於,火焰的勢頭開始逐漸變得緩慢了,長棺四周其餘六副玉棺,也不再繼續通過細絲向中間的長棺傳導光芒,只是微微散溢著神秘暗淡的光輝。

而正中間那口長棺,已在深紫色火焰的灼燒之下,整個棺身通體呈現的極其晶瑩剔透,甚至已經可以穿過那緊緊包裹棺身的深紫色火焰,看清楚長棺之內躺著一個身形。

不過身形也被深紫色火焰緊緊包裹,太過於模糊,只能依稀辨別出是個人,卻無法看的更清晰。

長棺外面劇烈燃燒的深紫色火焰,逐漸弱了下來,並且開始緩緩順著空隙鑽入長棺之中了,原本長棺內還可以依稀辨別的人形,也被深紫色火焰的突然鑽入,瞬間變得極其模糊了。

只能看到深紫色火焰在長棺之內不斷撲騰撩動,似乎想要侵蝕長棺之中那道模糊的身影,原本上下翻騰、極其強勢猛烈的深紫色火焰,突然像似被什麼給牽引了一般,快速被吸向長棺之內的正中央。

任憑那深紫色火焰再怎麼劇烈撩動自己那燃燒的眼神,掙扎翻騰,卻依舊被那股極其詭異的吸力向長棺正中間吸去。

不知過了多久,長棺之內終於安靜下來了,原本不斷撩動掙扎的深紫色火焰一時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長棺之中只有一個全身裸露的人,靜靜躺睡在其中。

是個少年,此時他全身裸露,那一身細膩白皙的皮膚,就這樣完全顯露無遺。

正是原本凝視星海境域,莫名陷入一股詭異觀想之中的影煊。

此時的影煊完全如同睡熟一般,臉上顯得一片祥和。

不過,在他心臟之處,那一塊深紫色的菱形玉佩,緊緊貼在他的胸口,並且玉佩之上還零星跳動著幾縷微弱的火苗,玉佩也通體呈現一股極其神秘的晶瑩剔透的美感。

良久當那最後一縷跳動的小火苗也隱沒於玉佩之中后,原本沉寂無絲毫異動的紫色玉佩,終於開始逐漸發生變化,只見那深紫色菱形玉佩,隨著一陣輕微的閃爍,顏色緩緩變淡了,最終隨著一陣劇烈閃動,居然完全消失沒入了影煊的心口處。

四處那六副緊緊圍繞互相連接的紫色玉棺,依舊不斷散溢著極其詭異的光輝,而被圍於正中間的那口長棺之中,所躺睡的影煊,呈現一股不知沉睡多久的悠久之感,像是突然受到了某種呼喚,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

一雙明亮漆黑的眼眸,注視著暗淡的上空,其中不斷閃爍的綺麗光輝,彷彿就如同星辰之光那般璀璨神秘。

「我……」

「怎麼回事?」

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長棺之內原本靜靜躺睡的影煊,猛地坐起了身子,他滿臉茫然無措地,緊緊注視著自己的雙手。

「這是什麼地方?」

眼前這雙手顯得很白,或許說是說極度蒼白更為合適,蒼白到以至於完全不像一個正常人的手了。

「明明記得…我剛剛是在學區之內的星海境域下…而且、似乎悟入了「神之觀想」境內,怎麼會?」

影煊依舊一臉的茫然無措,恍惚之間,他將手輕輕按在了左胸口心臟的位置,那裡跳動的頻率與平時想比,似乎突然有些不太正常。

想象之中那熟悉的心臟跳動頻率影煊絲毫沒有感覺的到,入手甚至沒有一絲常人的溫度,除了僵硬與冰冷之外,別無其它。

「我難道…死了?」

沒有在胸口心臟處感受到絲毫的跳動頻率,也沒有在肌膚之上感受到任何溫度的影煊,頓時顯露滿臉的失神與驚愕。

良久,終於逐漸從失神恍惚之中回過神來的影煊,緩緩向四處看去,他突然發現自己居然睡在一副造型怪異的紫色長棺之中,而且全身裸露,一絲不掛。

他站起身,緩緩從長棺之內跳了出來,雖然全身一絲不掛,但顯然並沒有被他放在心上。

「這是哪?」

邁著略顯僵硬的步子,撥開身前那些連接七副玉棺,早已腐朽不堪的細絲,影煊緩緩走到了祭祀高台的邊緣之處,看著不遠處那懸浮在不覺之中,如神似魔的萬千雕像,影煊顯得滿臉的恍惚。

這裡顯然不是星海境域,也不是滄神學院,倒完全像是某處古墓之中。

隨著影煊從長棺之內走了出來,原本緊緊圍繞長棺並且還在散溢暗淡光輝的另外六副玉棺,也不覺全部暗淡下來了。

攻略小社會 影煊回頭看了一眼身後依舊靜靜擺放凌亂的七副玉棺,最終向受到某種指引一般,緩緩向通往祭祀高台下的那條石階梯走去。

光腳走在石階梯上,沒有絲毫的響動,四周一切都顯得那麼的沉寂、詭異。

很快影煊就順著石階梯,從那祭祀高台的頂端走到下方了。

當影煊從石階梯上踏到祭祀高台下空地上那一刻,原本昏暗的地面空間,逐漸亮堂起來了,影煊也終於看清地面的真實情景了。

眼前一望無際高聳坐立的建築群,外觀各異的建築群也散露著各式各樣的風格韻味,而在所有建築群四周,都跪立著許多生物模樣的雕像,他們雙膝跪地,緊緊匍匐在地上,雖有人形,但更多的是千形萬狀的其它不知名生物的雕像。

影煊看著眼前這極其壯觀的景象,卻覺得無比的詭異,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無論是在祭祀高台上空看到的那些形若神魔的懸浮雕像,還是眼前這些跪俯在地的雕像,總給他一種這些雕像是活物的錯覺。

看了良久,影煊順著建築群中間石道,緩緩向前走去,他不知道這條路通往何處,但似乎有一個微弱的聲音,在潛意識之中指引他繼續順著石道往前走去。

光著腳走在冰冷的石道之上,影煊卻絲毫沒有感受到一絲冰冷之感,或許可能是他就早已適應了自身的冰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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