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們晨練之後,在後院的廂房內,許辰將一切的事全盤向少年們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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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大部分的少年聽得雲里霧裡,壓根沒聽懂!但,管他呢!在少年們想來,既然想找大哥的麻煩,那就是敵人了!對待敵人少年們的對策一直很簡單,等到實力足夠的時候,把敵人都滅了也就行了!如今打不贏,不代表以後打不贏!反正有大哥在,自家的實力遲早能上去的!

然而陸浩等大致懂了一些的幾人,聽完后卻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

「原來如此!怪不得大哥一直也不肯說,對手竟然是這等存在!」幾位少年心中如是想道。

「有勝算嗎?」沉默許久之後,陸浩這才出聲問道。

「現在談勝敗太早了些,慢慢來吧!關鍵是自己不能亂,總會找到辦法的!」許辰回道。

陸浩歉意的笑笑,驟聞此巨變,即使陸浩的心也亂了。

「大哥,柴老來了!」一位少年進來通報道。

「看來柴老的事也完了!讓他過來見我吧!」許辰回道。

片刻之後,一身黑衣的柴老便出現在廂房內。

柴老一進屋便沖著許辰大禮拜道:「多謝公子!」

許辰笑道:「起來吧!」

柴老站了起來,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雙手捧到許辰面前,說道:「公子見諒!之前老奴多有得罪,望公子海涵!此乃蠱毒的解藥!」

許辰平靜的接過,看也不看就擱置一旁,笑著說道:「這東西我用不上了!」

柴老臉色微微一變,隨即便更加謙卑的說道:「公子果然非同一般!」

隨後,柴老又從懷中取出另一個錦盒,送到許辰面前,說道:「公子,此乃老奴從盧宗泰身上取下之物,看得出他對此物很重視!」

許辰接過後,打開一看,神色便是驟然一變!盒中之物赫然竟是另一塊玉佩!與萬家那塊相仿的玉佩!

「公子認識此物?」許辰的表情自然沒逃過柴老的雙眼。

許辰默默的從頸下的小布袋中取出萬家的那塊玉佩,朝著柴老示意道:「這是萬家家主萬世俊給我的!」

「什麼?」柴老驚叫出聲。

「怎麼了?」許辰問道。

「當初盧宗泰也曾令老奴派柴七前往萬家盜取一塊玉佩,如今看來定是公子手中這塊了!」柴老說道。

「公子,您是如何從萬家手上取得這塊玉佩的呢?」柴老好奇地問道。

許辰卻只是笑而不語。

靜靜地看著他,許辰忽覺今日的柴老與往日相比在氣質上有了些變化,心中隱約間猜到了什麼,隨即便出聲問道:「柴老如今已是宗師境了吧?」

柴老臉露驚訝,看向許辰,隨後坦然道:「公子果真好眼力!老奴大仇得報,心念通達,一朝頓悟,於昨夜剛剛破境!」

一聽柴老此言,許辰倒沒什麼,陸浩卻微微向少年們使了一個眼神,於是,少年們便開始戒備起來。

後院的廂房乃是許辰最終要的機要房,平時少有人進。今日,少年們來此商議要事自不可能隨身帶著兵刃。許辰在這等緊要之地面見柴老也是為了傳遞出招攬信任之意。但如今柴老已成宗師,招攬的難度加大,也讓少年們對其不得不生出一些防備來。

但也僅僅只是防備而已,面對宗師少年們已沒了畏懼,雖然身上沒有兵刃在手,但只要擋住一招,在門外守衛的少年們便會衝進來,那時,擺開陣型的少年們就是宗師也奈何不得!

柴老沒有理會戒備中的少年們,許辰也沒有!

「耿燕秋是柴老的孫女吧?」許辰忽而問道,思維十分跳躍。

然而,柴老顯然跟得上,坦然回道:「沒錯!彭澤便是老奴安排在長山島的一處後路。」

「他們如今,是我的人了!」許辰笑道。

「能為公子辦事是他們的福氣!」柴老謙遜的說道。

許辰微微點頭,忽而笑著問道:「柴老慣用哪只手?」

柴老臉色一變,猶豫了片刻,這才說道:「老奴慣用右手,這隻左手留之無用,便還予公子,以贖當日冒犯之罪!」

說著,便抽出腰間軟體,就要往左臂砍去!

「慢著!一隻手倒不用了,留下兩根指頭吧,不然,武力大降的宗師可沒多大的用處!」許辰笑道。

柴老感激的一笑,寒光一閃,左手的小指、無名指便應聲而落,柴老卻彷彿沒事人般,平靜的包紮好傷口,隨後便躬身立於許辰身旁,一副下人的姿態。

收服柴老之後,許辰沖著少年們說道:「去把所有的東西收拾一下,過幾日我們便離開豫章,去升州!他們雖然走了,但是這一回在豫章城沒找到人,怕是過不了多久就會再次回來的!」

眾少年自然知道大哥口中的「他們」是何人,聞言紛紛點頭。

「老三,待會兒你去萬家一趟,送兩艘龜船過去!另外再把萬世俊許下的洪州船廠一半的工匠接收下來,記住,盡量挑那些年紀輕、牽絆少、技術過硬的船工,那些自命清高的老傢伙們就別要了!」許辰說道。

「可是,年紀輕的船工只懂施工,不會設計的話,我們依舊造不出船來呀!」王策疑惑道,直到此時少年們才明白過來大哥為何一直好用孤兒、破落戶等家世簡單的人,原來竟真的是為了方便轉移呀!

「不會設計怕什麼?他們不會我會啊!你們也別覺得把龜船送出去了可惜,龜船不過是個過渡罷了,比龜船先進的多的船隻我這裡還有很多,只要有船工有材料,再多的海船都造的出來!」許辰笑道。

「真的啊?那敢情好啊!」鄭泰兩眼泛光的看著許辰,隨後便自告奮勇的跟著王策一塊前去洪州船廠挑選船工。 「這個……師父還真是為難我了。」唐蕊搖了搖頭,「我也是第一次聽說邪惡之氣,之前從未遇到過,沒辦法配置藥丸。不過,我可以試試,但不能保證一定會成功。」

她又不是萬能的超人,什麼問題都可以解決。

況且,就算是萬能的超人,也不是什麼事都可以解決的。

「這件事我派人查查有沒有辦法可以解決。」顏溪胤說道,「問題的關鍵是,我們並不知誰是被邪惡之氣所控制的。即便我們能找到方法,不知道誰被控制,同樣是沒有用的。最好是,能有一個找出被邪惡之氣所控制的方法,斬斷此人最有利的手臂。」

「這點不好辦。」庄秋雲緊蹙眉頭,心裡很是沉重,「光看豐修文那副模樣便知,在本人沒有清醒過來前,旁人是不會發現什麼的……」

她的腦海中忽然想起豐修文當時的模樣,又對比了豐修文之前的模樣,抓住了關鍵的地方。

「徒弟,顏公子,你們有沒有發現豐修文被控制后不同的地方?」

唐蕊和顏溪胤對看了一眼,豐修文被控制不同的地方……

兩人細想了一番,還真發現了豐修文被控制后不同的地方。

「豐修文被控制后,行為與之前有很大的不同,整個人陰沉沉的,給人的感覺很不舒服。」唐蕊一邊回憶一邊說,「而且,他沒有一句話,眼神也不對,也不怕任何人,拿我們當獵物。豐修文沒有被控制前,雖說人有幾分陰沉,卻不會是這副模樣。」

「再有,師父剛剛說過,豐修文是個有賊心沒賊膽的人。」

庄秋雲點了點頭,「豐修文此人欺軟怕硬。他非常嫉恨我,無數次找我麻煩,好幾次被我打得哭得喊娘,跪地求饒。在小命快要玩完時,豐修文可以拋棄一切,不要尊嚴像條癩皮狗一樣的求你。他再是恨我們,也沒這個膽子對我們動手。而他被控制后,膽子明顯大了很多,敢在煉丹師大會舉行的期間殺人,還敢出現在這麼多人的面前。」

顏溪胤腦海中靈光一閃,眸色沉了幾分,「如果我猜測的不錯,邪惡之氣會無限放大一個人心裡最想做的邪惡之事。」

唐蕊和庄秋雲看向顏溪胤。

「根據師父所說,豐修文有賊心沒賊膽。」他詳細解釋了一番,「最為貪生怕死。這樣一個貪生怕死的人,即便是要報復也不會在煉丹師邪惡舉行期間。豐修文曾說過,他感覺一個激靈,仿若有人攻擊他,之後的事他就不知道了。」

「他被控制期間殺了好幾個人,清醒后卻不記得這些事。他是因為當眾脫光衣服遭到羞辱,才會廢了那些男子的命根子。由此可見,豐修文是極其想讓我們三個生不如死的,卻又忌憚我和師父沒辦法動手。被邪惡之氣控制后,他不再害怕,心裡的那些怨恨無限放大,掩蓋了他的害怕,且可以隱藏他的氣息。同時,邪惡之氣可以幫豐修文在殺人的時候隱匿所有,不被我們發現。」

「邪惡之氣,邪惡,既然文院長稱之為邪惡之氣,又如此不安和重視,這東西危害極大。」

一時之間他也沒有想通其中的關鍵,還是在師父說了這些話之後,他一瞬想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一個膽小怕死的人是不可能這般大張旗鼓的行動,更不可能明目張胆的出現在眾人的面前。只有一種可能,邪惡之氣可以無限放大一個人心中的怨恨。

唐蕊聽完也發覺其中的關鍵,「那麼一點兒邪惡之氣便可以控制一個人做出這些事,那擁有邪惡之氣的人……」

她不敢想象,如若不除去擁有邪惡之氣的人,三界將會是一副什麼模樣。

雖然她是個冷心冷情的人,但無數無辜之人在她面前死去,她卻無能為力,心裡會很不是滋味。

此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

庄秋雲的雙手輕顫,面沉如水,滿眼的凝重和森冷,她這是害怕和不安。以往從未發生這些事,或許有可能是他們沒有發現。現在有這樣一個人,三界怕是要生靈塗炭了。

此人不可能是突然之間出現的,只有可能是長時間隱匿,等自己壯大起來,不再懼怕任何人後再行事。

「等煉丹師大會結束,我回到學院會好好和院長商量這件事。」她的聲線有幾分顫抖,「三界……我擔心,三界會因為此人而變得生靈塗炭的。我最擔心的還是你,此人顯然是沖著你來的。」

豐修文和她的積怨已久,之前一直沒有出事。在和她徒弟有衝突后的當天,豐修文便被邪惡之氣控制,殺了數個人。

唐蕊能明白庄秋雲在害怕什麼,三界如此多的生靈,一旦真出事,極有可能變成人間地獄。

她沒有經歷過人間地獄,卻在唐家的古籍中看到過。到處屍橫遍野,幾乎沒有活人。活著的人為了能活下來,可以易子而食,可以做出任何殘忍的事來。

人道喪失。

假如由邪惡之氣掌控三界,要不了多久三界將會徹底毀滅,這個世界也會沒有的。

再則,那些人再和自己是陌生人,卻因為自己的關係而有可能丟了性命,任誰心裡也不會好受。

顏溪胤自是看出唐蕊心裡難受,伸手拉著她的手,「蕊兒別擔心,我絕不會讓此事發生的。從此人控制豐修文可以看出,他的本事還足夠強大,得依靠他人來達成自己的目的。我們現在做準備還來得及,我不相信此人可以戰勝三界。」

突然,白珠飛到唐蕊的面前,上下竄,有種急於表現自己的樣子。

庄秋雲看到白珠的模樣,忽然就有了一個念頭,「徒弟,或許,這白珠是對付邪惡之氣的關鍵。」

「他輕而易舉的收拾了被控制的豐修文,你說過白珠可以解邪惡之氣。你好好的培養白珠,說不定在我們和那人一戰時,白珠可以幫很大的忙。」

唐蕊作為白珠的契約者,是可以懂白珠的意思的,「師父猜的很對,白珠說他可以對付邪惡之氣。他說,邪惡之氣並不是其它,而是一個人的邪念。」 二人走後,許辰再對著老四周康說道:「目前我們手上已有三百多人了,除了彭澤那邊的鄉民,大部分都是孤兒,但恐怕也有不少如陳宇這般的人,對這些人要區別處理,那些願意真心跟我們走的就把他們帶上,至於陳宇這樣拖家帶口又來歷不清的人,還是算了吧!當初地皮爭奪的時候萬世俊的手中突然多出了大量的耕地,昨日吳越鎮一戰中,傳回來的消息說萬家動用了兩千多全副武裝的精銳士兵,這些人恐怕就是如陳家村這樣的村莊之人了!」

周康回道:「好的!大哥放心,我會把隊伍里的沙子剔除乾淨的!」

許辰點頭示意,老四齣去后,便對著陸浩說道:「豫章的產業能賣就賣,不能賣的就留給那些不願走的夥計掌柜們吧!」

「還有東湖的那個基地也要儘快拆除,事先做的那些布置如今可以用上了!這一回萬世俊把周剛滅了,我料想他必然會在這幾日導演一出好戲演給朝廷看的,我們正好接著他的這齣戲把自己的痕迹抹去!」

陸浩點頭回道:「好的!我馬上去辦!」

陸浩也走後,許辰沖著身旁的柴老說道:「彭澤那邊還是柴老去一趟吧!把那些願意走的鄉民聚集起來,至於那些不願意背井離鄉的,分發一些銀兩給他們安家吧!」

「好的,公子,老奴這就去辦!」柴老恭敬的說道。

許辰的命令下達之後,少年們便紛紛行動起來。

身為孤兒的少年們自然沒有家人需要告別,只需收拾一些私人用品,靜待離去的日子便可。而那些家中兄弟姐妹眾多,不受家中重視的少年自然也沒有多少猶豫,畢竟比起家裡勉強果腹的日子,在大哥這裡天天吃好的喝好的,還能讀書認字,簡直就是做夢也不敢想的,又怎麼會放棄呢!而他們的家人在看到少年們帶回去的巨額銀錢、聽到少年們在此的待遇之後,無不叮囑他們一定要好好替東家幹活,免得失了這麼好的差事!

家有萌寵,花心老公來碗裏 少年們也無法向他們解釋清楚,索性也懶得解釋了!想著等到安定下來之後,再回來把家裡人接去就是。

倒是周康那裡的清理行動進展緩慢,畢竟都是在一起待了小半年的兄弟了,如今卻要放棄他們,周康多少有些不舍,可一想起大哥將要面臨的敵人,又不得不狠下心來,將隊伍中的不安定因素清理乾淨。

經過艱難的過程之後,周康終於在少年們離開之前將清理行動完成。

望著陳宇離開時那悲痛欲絕的神情,周康板著臉久久無言。

「宋清哥,為什麼要趕小宇子走啊!能不能別讓他走呀?要不您去跟四哥說說,求他把小宇子留下了吧!」

畢竟都還是少年人,上回與陳宇一同回家探親的那位隊友,不明白四哥為何要將陳宇趕回去,在一起呆久了,相互間的情誼已然很深了,此刻見陳宇痛苦的別離自然忍不住想要挽留。

只是宋清是去過後院廂房的人,自然明白大哥的用意,心中雖然不忍,但為了大局卻不得不將陳宇捨去。

「好了,四哥這麼做自然有四哥的原因,陳宇也不和我們一樣是孤兒,他有父母親人在家中需要他盡孝,古人說『父母在,不遠遊』嘛!要是他走了,誰來替他盡孝呢?」宋清一本正經的忽悠道。

不管離別有多麼傷痛,該走的終究要走!

少年們雖說大多是浪跡天涯的孤兒,然而畢竟在豫章城呆久了,難免對這座城市有些感情。這些天內,許辰給所有人都放了半天假,讓大傢伙兒能有時間去與自己的過去告別,因為今日一旦離去,他們將要走上的便是一條前途莫測的路,一條從未有人走過的路!

當然,少年們在豫章城中流連的時候,也不忘與所有的熟識之人說道:「我們家大哥的老師在京城做了大官了!如今我們都要去長安投奔他老人家了!」

可憐遠在長安的徐番又被他這個無良的徒弟利用了一把!

告別之後,少年們選擇在一個深夜裡悄然離去。

有些拖家帶口,但人數不多的夥計、水兵早已隨著大部隊先行一步前往長山島聚集了。如今流連在豫章城外秋水廣場上的便只剩下許辰身邊的十餘人,在這個許辰一手操辦出來的廣場上靜靜地逛著。

「喂!那誰!你說的那什麼輪子建好了沒?本姑娘今天可是特意來看的!」一聲清脆的女聲響起。

許辰回頭一看,便見一位衣帶飄然的少女正向此走來,卻是上元燈會上有過一面之緣的楊紫菀!

許辰笑著看向她,說道:「你來得有些晚啊!」

楊紫菀走到許辰跟前,說道:「家裡有些事,這才來晚了!怎麼樣?那輪子建好了嗎?」

許辰笑道:「是摩天輪!你倒是來得巧了,前幾日剛剛建好,今夜你是第一位客人!」

「是嗎?」少女嫣然一笑,若黑夜中一粒明珠般耀眼,看的許辰微微出神。

「當然!」許辰回過神來,微笑道:「去,啟動摩天輪!我們大家都上去試試!」

隨即便有幾人跑上前操作,這年代沒有電力,轉動摩天輪只能依靠水力,好在就在贛水邊上,水力充足。其實所謂的摩天輪,看上去不過就是個大些的水車,只是更結實了點。

「請!」許辰拉開客室的木門,非常紳士的沖著少女說道。

少女微笑點頭,當先走了進去,隨後許辰也走了進去。

巨大的輪子開始緩緩的轉動,木製的客室漸漸升空,摩天輪的主桿上絢麗的琉璃彩燈正在黑夜中散發著明亮的光,五光十色,猶如夢幻一般。

客室不大,一左一右兩個人坐下后便沒有多少空間了,少男少女相向而坐,彼此間的距離離的很近。

「你要走了?」少女率先打破了沉寂。

「是啊!」許辰淡淡的回道。

少女不置可否的輕輕點頭,視線轉向客室之外。此時的客室已經漸漸上升,將近十丈高的摩天輪上,少女眺望著遠處朦朧的夜色,神情恬淡的問道:「你來這做什麼?」

客室的木門上,嵌著一塊玻璃窗,可以眺望遠處的江景。一盞同樣的琉璃燈,吊在二人的頭頂,散發出淡淡的光。微光灑在少女的臉上,很好看!

許辰望著光暈下的少女,心中有些奇怪的感覺正在滋生,只好用笑容來遮掩,說道:「看一場戲!你呢?」

少女轉過頭來,看著他,意有所指的說道:「找一個人!」

許辰雙眼直視著她,同樣也笑了笑,隨即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豫章城牆,說道:「戲要開始了!」

今日的秋水廣場上空無一人!不!應該說,今日的豫章城早已城門緊閉,一副大敵當前的架勢!

萬世俊排演的這齣戲終於上演了!

數千名身著雜亂衣物的健壯漢子,紛紛做水匪打扮,操著數百條大大小小的船隻,已經把豫章城圍了個水泄不通!與城牆上那數千名身著府軍軍服的大漢靜靜的對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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