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二釗見到了這猛男身上的那一塊塊不屬於他自己的肌肉,一怔之間似是想起了什麼,喃喃道:「半獸人?這是半獸人!想不到真的還有這種東西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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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獸人?司徒小子,你說的這個半獸人是什麼玩意兒?難道他是個『外魔獸人』?」朱小嫦躲在尚謙的後面,掐住自己的鼻子,她剛剛在一呼一吸間差點就窒息而亡了,好在尚謙當機立斷,撕下了自己的衣角,然後碾碎一顆藍色藥丸,將藍色藥粉抹在了朱小嫦的鼻間,然後將撕下來的衣角給朱小嫦繫上,以防止空氣中瀰漫的臭氣攻擊。

「不是『外魔獸人』,是半獸人,不是『外魔族』的,他是個真真正正的人,不過也可以說已經不算是個完整的人了嗎,只有一半,所以才叫做半獸人。」司徒二釗也不知道該怎麼向眾人解釋了,他也是在以前家中的藏書閣裡面看到過有關這獸人的介紹,當時也沒有多加留意,這會也只能夠解釋些一言半語。

「你說清楚一點,你怎麼越說我聽得越是糊塗了,一會是一會不是的。」朱小嫦看著遠處那個三米高的肌肉猛男,抱怨道:「這幸好是在大雪天,要是在大熱天,這個人肯定會招來一群蒼蠅的。」

「我知道的也並不是很多,只知道這人他身上的肉都是從一些動物身上割下了,然後用一種特殊的手段附加在自己的身上,而且他之所以這麼高,也是用的動物的骨頭,然後同樣加在自己的體內,因為他是由人和動物的肉和骨組成的,所以稱之為半獸人。」司徒二釗抬手指了指那個肌肉猛男上半身的肉塊,「而且,據書裡面記載,這半獸人因為身上有了這些動物猛獸的肉和骨,在那些特殊手段的刺激下,也就因此擁有了這些動物猛獸本來所具備的特性,譬如豹子的速度,鷹的敏銳,老虎和熊的力氣,還有各式各樣的,而且還可以疊加數量,譬如身上已經附加了九頭牛和兩隻老虎,就會擁有九牛二虎之力的。」

朱小嫦聞言,看著那個肌肉猛男,憋著嘴道:「那他應該把自己的腦袋給砍了,然後安上一個豬頭,那麼以後的日子就成了一頭終日只識得睡覺和拱白菜的半人豬。」 眼前的這個三米高的大個半獸人,他抬手的瞬間,這邊的尚謙等人發現,他的手指上了兩根,換上的是兩隻類似熊的,因為朱小嫦曾在燕王府的家宴吃過熊掌為主的一道菜,所以給她認了出來。想來這半獸人的這隻手擁有的力量,相當兩隻熊掌的力氣了。

朱小嫦很是無語,「這不人不獸的,以後找對象可就難了,找大姑娘嘛,人家嫌棄他渾身發臭,找頭母野獸嘛,那就亂了綱常,看來他只有絕戶的份了。」

半獸人似乎是聽到了朱小嫦詛咒他絕戶這事,一聲咆哮后就朝他們沖了過去,尚謙立即前進幾步挺身迎敵,就在他的真元力機械手臂迎著半獸人的那隻擁有二熊之力的拳頭,「轟」的一聲對撞在一起的時候,忽然間,一個黑色影子從四周的黑霧之裡面閃了出來,直撲正在應敵的尚謙。

那是娘娘腔,這一次,司徒二釗立即催動他的真元力附於鐵笛之上,然後吹奏了起來,只見在他的鐵笛演奏之下,在他的四周瀰漫的真元力逐漸凝聚成了一隻巨型的犬狼生物,這便是司徒二釗的新招式,用真元力凝聚成一隻巨型犬狼生物來充當自己的幫手,配合各式戰術來對付敵人。

「灰太狼,給我上!」此言一出,一陣瘋狂的犬吠之聲隨即而起,正準備偷襲尚謙的娘娘腔聞見犬叫聲悚然色變,瞬間就閃到黑霧裡面去了,但是似乎覺得躲在黑霧裡也不是很安全,因為這頭真元力犬狼生物一直對著黑霧的某個方向咆哮著,那娘娘腔似乎很怕犬,居然怕得從黑霧跑了出來,然後躲在了死胖子巫祝的身後,還抱著他的粗肥的肥腰,蹲在他的屁股下面縮成一團。

死胖子巫祝被這娘娘腔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的差點放個屁把他熏死,他轉過頭去問他:「嘿嘿嘿,男男授受不親,就算是每個男人的心中都有一座背背山,但是你也休想往我這座山上爬,我的取向十分的正常,你可不要來搞我。」

兩人拉拉扯扯,磕磕絆絆的,死胖子巫祝怎麼就是甩不掉這屁股後面的娘娘腔,就像是被一隻吸血螞蟥給吸住了似的,怎麼甩都甩不掉,娘娘腔嬌笑到:「你說誰,誰喜歡搞你了,也不看看你這死樣子,你還是趕緊召些陰魂把那頭該死的狗東西給人家趕走,不然人家這會兒腿軟起不來,就賴著你不放手了。」

死胖子巫祝見這娘娘腔居然這麼死皮賴臉的粘上了自己,一時氣急爆粗口來,額頭上的汗已經開始往下流了,這不是剛才施法過度,而是被這娘娘腔給氣的,「握草,原來你這死人妖怕狗啊,不對啊,我們前些日子才一起吃過狗肉夜宵的啊。」

娘娘腔捂嘴嬌笑了起來,那樣子別說多恐怖了,加上這四處黑霧瀰漫的,真的是夠滲人的,「略略略,吃歸吃,怕歸怕,你現在把它弄死了,我就地拿來打火鍋你信不信。」

死胖子巫祝已經別嚇的轉過了頭去,他差點就要念咒把這娘娘腔給收了,這嬌笑的模樣說是陰魂也不為過,妥協道:「信信信,你躲開點,礙著我念咒了,我主攻那個徐家後人,你們幾個騰出手來對付那個拿著攝魂冰的丫頭,別讓她出來隨便打攪我的戰局。」他藉助鬼神之力召出的陰魂本事,剛好就被這朱小嫦的攝魂冰給死死的剋制住,讓他一點兒辦法也沒有,所以讓其他人幫忙牽制住朱小嫦。

「小丫頭嘛,那就交給我吧。」禿頭男說這句話的時候,本來是瞎子的他居然眼睛一亮,露出了十分猥瑣和嚮往的神情來。

「你這該死的禿頭男,戀童癖,噁心。」娘娘腔看見了這禿頭男露出的這副淫蕩的表情來,頓時踢了踢自己腳邊的一顆碎石,碎石一下子打中了禿頭男那光澄澄沒有一根毛髮生存的頭頂。

禿頭男捂住了自己被碎石打中的沒有一根毛髮生存的頭頂,吃疼的叫道:「嘶,你個該死的死人妖,居然該用石子偷襲我,我就是再噁心也沒你這死人妖噁心。」

死胖子巫祝見二人要鬥起來,便出來打圓場道:「好了,那麼人妖你準備對付哪個?」

「我,只要不讓我對付那頭狗就可以了,其他人我都是可以的。」娘娘腔心有餘悸的看著在對面虎視眈眈的真元力犬狼生物,後者對其咆哮了一聲后,他就又縮了回去,怯怯的說道。

死胖子巫祝點點頭,說道:「那好吧,你就對付那個背著劍匣子的。」

而這個時候,那個白肌膚的蓬髮男兩隻小眼睛閃著惡毒的光芒,他縱身一躍就朝著司徒二釗那邊飛去,越過那條真元力犬狼生物的時候,它一抬頭就向這空中的白肌膚蓬髮男的脖子咬去,誰知這人早有準備,從他的衣領下突然飛出了一隻馬蜂來,這冰天雪地的,這馬蜂居然還能夠出來活動,這馬蜂一下子就鑽進了這真元力犬狼生物張大的嘴吧裡面。

「嗷,嗷嗷。」只聽見真元力犬狼生物發出了一聲慘叫,一下子就縮了回去,還不住的吐著它長長的舌頭,眾人一瞧,發現這舌頭明顯已經腫了好幾圈了。這白肌膚蓬髮男小小的露了一手,就讓尚謙五人心裡感到一記重擊。要知道,這頭犬狼生物可是真元力凝聚而成的,並非真正的動物,怎麼可能就這樣被一隻馬蜂給咬傷了舌頭呢?

那白肌膚蓬髮男穩穩的落在了司徒二釗的面前,面無表情地對著司徒二釗勾勾手,冷道:「你的對手是我,來吧。」這話剛一說完,只見從他的那隻手袖裡面,「嗡嗡嗡」的飛出來了一大群的馬蜂來。

項恭見勢不妙,立即感應了一下之後,立即就弄明白了這馬蜂能夠蟄傷真元力犬狼生物的原因了,他對著後面一臉如臨大敵的司徒二釗道:「別胡思亂想,認真對敵,對方的馬蜂應該不是真正的生物,可能是什麼邪門歪道的手段,跟我們能夠用真元力凝聚成動物差不多,現在你們手段相同,只能看看到底誰的功夫厲害,誰的絕招有效了。」

司徒二釗聞言,有些遲疑,旋即又下定了決心,道:「知道了,呼,本來就是想要跟更強的對手戰鬥,現在如願以償了,我怎麼能夠怯戰呢。」他本來出來遊歷江湖的目的,就是為了這個,雖然這段時間經過魔鬼訓練,學會了真元力這門神奇的功夫,這雖然給他增加了不少好處,但也無形中使得他有些自傲,以為自己已經躋身在頂尖高手的行列了,可須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你強,可別人也不是一直在原地踏步的。

他撫摸了一下那頭被馬蜂蟄了舌頭的真元力犬狼生物,「灰太狼,我們繼續戰鬥,只是一群馬蜂而已,沒什麼可怕的。」然後繼續吹奏著鐵笛,這個時候,只見本來還挺頹廢的真元力狼犬生物怪叫了一聲,然後濃郁的真元力從鐵笛裡面冒出,然後開始纏繞在其身上,本來短小的毛髮一下子就變得長些,且顏色也發現了變化,本來是灰色的,現在已經變成了銀白色了,背脊更是有了一副裝甲,且體型變得大了一圈,而且還再生出了一個腦袋。

「鐵脊霜狼,我們上!」司徒二釗收起了鐵笛后,就與身邊那頭長了兩個腦袋的狼犬生物一同迎擊那個白肌膚蓬髮男了。那白肌膚蓬髮男親眼見證了灰太狼變成了鐵脊霜狼后,道了一聲有趣后,便指揮那群馬蜂去進攻對方,然後自己猛地彈出撲向了司徒二釗,司徒二釗一個錯步躲開了對方的攻擊,而且還乘機反手一拳揮向了對方的鼻子,這可是斯內克教給他的,說是這司徒二釗是名門裡出來的,學的功夫都是他們家傳的,招式肯定都是注重美觀第一,有效第二的,這樣在對敵的時候,多少有些吃虧。

所以,他就開小灶給他餵了一些小流氓之間的可恥招式,說是這樣在對敵的時候,會出其不意攻其不備,你設想,兩個高手對戰,武學功夫都差不多,可是突然的,其中有一人對著自己的對手猛吐口水,然後一板磚過去,你說贏得是哪個?當然是臭不要臉的那個了。

可惜了,這白肌膚蓬髮男腦袋一縮,居然給避過去了,他這縮腦袋的速度,真的比那些烏龜王八還要快上好幾分,司徒二釗這一拳打空了,又是一拳揮去,這兩個人就這麼你來我往的,打著打著就偏離了戰場,往旁邊的一寬闊的荒地去了。

而另一邊,尚謙和那個半獸人早就已經戰得天翻地覆的,別看尚謙人小,這拳腳功夫當真是了不得啊,聽說他還會使劍,而且還是個鍊金術師,他這一邊與半獸人雙方拳拳到肉,互不相讓的鬥毆著,那邊居然還能夠騰出手來,使出鍊金術來幫助朱小嫦應付禿頭男的那一隻只紙鶴或者紙青蛙等紙類藝術品的爆炸攻擊。

只見朱小嫦的身邊總算會時不時的出現一堵又一堵的牆壁來擋住飛來的紙鶴,「轟隆」又是一聲響,又一面牆壁被紙鶴的爆炸攻擊給轟成了粉碎,但是又神奇的從地上冒出了又一面牆壁來擋住後面又一波的爆炸紙鶴攻擊。朱小嫦一點也不緊張,全場就她一人最得閑,有尚謙的鍊金術不時的保護她,她還抽空亮一亮自己的鏡子,給死胖子巫祝造成了很大的干擾。

死胖子巫祝那邊正在召喚著一隻又一隻的陰魂從傘裡面鑽出來,然後集中精力齊齊將戰力對準了徐增壽一人。徐增壽也握著鏨金槍,早就已經將真元力依附在了上面,他在空氣中盤旋揮舞著,只要聽到空中那時不時地發出陣陣金屬擊打聲,然後憑空地冒出了陣陣青煙,就知道這徐增壽正用鏨金槍殺了一隻只被死胖子巫祝控制了的陰魂。

死胖子巫祝也不心疼,他這些年收集捕獵來的陰魂已經差不多有一個加強連了,就是用人海戰術,額不,是魂海戰術也能夠把徐增壽給活活累死。只不過,朱小嫦的是不是用攝魂冰去照那些陰魂,讓他們從死胖子巫祝的禁術下得到了解脫,然後掙脫了束縛逃出生天了。

項恭也跟那個娘娘腔斗的是難解難分啊,有意思的是,剛才因為光線暗淡沒有看清,這娘娘腔還真夠娘的,居然還穿了一對『外魔』族女性專用的高跟鞋。要知道,一般的女性穿著高跟鞋,別說走路了,就是站起來都有些不穩,也只有那些習慣了穿高跟鞋的『外魔』族女性才會穿。只是沒想到的是,這娘娘腔一眼就看出不是『外魔』族,居然能夠穿著這麼一雙高跟鞋,而且不僅能夠走路,居然還能夠對敵,那動作靈巧得像一隻蜂鳥,時而鑽入了黑霧之中,從另一端冒出攻擊對方,時而貼近項恭近身攻擊對方。

項恭和那個娘娘腔對上了幾招后,那娘娘腔似乎在拳腳上占不到一丟丟便宜,便鑽入了黑霧之中,不再出現了。項恭也沒有魯莽的鑽入黑霧去追擊,面沉似水一語不發的,忽然間,從黑霧裡面冒出了娘娘腔那尖細聲來,他沒有說任何的話,而是很有規律的哼著一段段不知名的淫詞濫曲,這讓身居其中,為人正派的項恭微微皺眉,他不知道這娘娘腔到底是想耍些什麼手段。

良久,他感到自己的胸間十分的悶,而且呼吸也有些急促了,他立即意識到自己的不適很有可能是跟這娘娘腔哼出來的淫詞濫曲有關。他屏息靜神,也不著急催發出真元力,而是使用他的獨門功夫,屏蔽了自己五感之一的聽覺。他雖然暫時沒有了聽覺,但是卻可以靠從魔鬼訓練裡面學來的八方應知力,讓自己剩下的四感變得極其的敏銳,可以察覺周圍一切生物的氣息以及感情的變化,來預見對自己的危險從而達到躲避的作用。 良久,那娘娘腔停住了那些個淫詞濫調,他發現項恭似乎並沒有受到任何的影響,或者說剛開始有點中招的跡象,可後面的情況就沒有像他預想的那樣了,於是,他從黑霧中冒了出來,驚奇的打量了一下項恭,然後捂著嘴咯咯的笑道:「真是想不到,小哥哥你能夠屏蔽掉自己的五感六識,也難怪能夠在人家的「入魔曲」中堅持這麼久而不引發魔性,看來我們還不能小看你們這群小鬼了。」

入魔曲?項恭當即對娘娘腔冷道:「你是西域魔教的人?」

娘娘腔啞然,片刻后才恐怖地嬌笑道:「咯咯咯,小哥哥你認識?啊,也難怪,看你這副裝扮,定是大明朝的鷹犬,我們西域魔教常年入侵你們大明朝,你該是認識的。」他原本還在為項恭能夠屏蔽掉自己的五感六識的手段而感到其妙莫名,不過了確了對方的身份后就釋然了,他們西域魔教為了修鍊和收攏無知信徒,常年在大明朝的一些偏遠地區活動。久而久之,大明朝的官員發現了這西域魔教的影響力已經大大的超過了當地的統治官員,因此才向大明朝皇室求支援。於是,大明朝皇室為了穩固皇權,派來了一支特別的精英部隊前來剿滅西域魔教,而西域魔教的教徒都身懷魔功,其中就有這娘娘腔方才說的『入魔曲』。

這『入魔曲』能夠引發一個人潛藏在心中的魔性,不論是多麼正直的一個人,只要聽了這『入魔曲』,便會失去理智成為一個嗜血好戰,殺人如麻的狂魔。而項恭當年有幸參與了那支精英部隊的幾次剿滅行動,在那隻部隊前輩的指導下,他也學會了屏蔽掉五感六識這門神通本事,雖然當初那位部隊前輩也只是粗略的教導他,可項恭憑藉自己的努力修鍊,在這幾年時間已經逐漸的熟悉了這門功夫了,在很多次行動中,這門屏蔽五感六識的神通好幾次在危急時刻起到了很關鍵的作用。

屏蔽掉五感六識這門神通對一些精神類的攻擊自然有很高的抗拒性,這娘娘腔可以說又一次碰到了剋制住自己的對手了。

瞧見項恭一副項恭高深莫測的樣子,娘娘腔笑得很是陰險,只聽他說道:「你已經屏蔽掉你的聽覺就能夠剋制住人家嘛?那好,那你可就再接人家一招吧!」

娘娘腔張嘴說話間,猛然從喉嚨裡面爆發出了一陣尖利的叫聲,這一聲刺耳的叫聲如同一道衝擊波般向四周擴散開來。離得最近的項恭是首當其衝,他還沒來及作出防備就被娘娘腔的這一聲超音波的功夫震得當場單膝跪了下去,『哇』的一聲吐出了一口濁血,然後是在其後面正在與半獸人對打的尚謙,他剛剛一拳擊退了半獸人後,猝不及防的就被這撕心裂肺的超聲波給震得頭暈眼花。

但是,他在受傷之際居然還沒忘記施展鍊金術將朱小嫦給保護起來,當真是有情有義,見色忘友啊。因為他只保護朱小嫦,而沒有連同在其附近的徐增壽以及司徒二釗也給保護起來。

死胖子巫祝和禿頭男顯然是早有防備似的,在娘娘腔一張嘴的時候,他們就頓時收起了攻擊,兩隻手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耳朵,被尚謙一拳擊退半步的半獸人卻是一點事兒也沒有,他拍了拍自己胸口幾下,然後就再一次沖著尚謙拳頭相向了。白肌膚蓬髮男也悻悻地逃過一劫,不過顯然在這娘娘腔的超音波攻擊範圍內他們,雖然早有防備卻也沒有好受到哪裡去,他們在見到自己的對手因為這一聲超聲波攻擊或倒地不起,或頭疼欲裂無法戰鬥,可奇怪的是,這些人居然什麼都顧及不了,連滾帶爬的全部放棄給自己的對手致命一擊,紛紛跑到這娘娘腔的身後。

娘娘腔這一嗓子開吼就沒有停止過,足足吼了將近四分之一柱香的時間才停了下來,在其身後的那四個人見到娘娘腔收喉了,才心有餘悸地站起來看看四周情況,這一看都嚇的嘴巴掉到了地上了,只見周圍就跟颳了五級颱風似的一片狼藉,而除卻被尚謙用鍊金術給保護起來的朱小嫦外,其他四人竟然全被撂倒在地上。

屏蔽了五感六識的項恭還好一點兒,他除了耳朵一陣嗡嗡作響以及剛剛吐掉了一口濁血厚就沒有其他的問題,而尚謙、徐增壽、司徒二釗三人竟是一陣精神萎縮,臉色死白死白的,看來都是受了極重的內傷,一時之間三人被撂倒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娘娘腔發完一個大招后,笑盈盈的對著單膝跪著的項恭,剛想說句話的時候,卻是『哇』的一下子吐出一口又一口的血來,想來剛剛那一招對他的身體來說也是有很大的傷害,娘娘腔趕緊從衣兜里拿出了一瓶藥水,看模樣跟剛剛死胖子巫祝喝的那一瓶是同一種的,他拔開塞子就往嘴裡面灌,兩隻眼睛怨恨的盯著已經被撂倒的四人,「你們真的很該死,害的人家元氣大傷。」然後轉頭沖著躲在自己身後的三個同夥,嬌聲怒道:「咦切,你們幾個好沒良心的,人家都元氣大傷了,你們也不過來幫忙,就知道躲在人家的屁股後面,怎麼的?想要乘機摸一下人家的小臀部嘛,休想,他們幾個短時間內是起不起來的,就算勉強能夠撐著站起來,也沒有戰力了,你們還不把他們殺了,我們好完成任務去。」

尚謙是又驚恐又惱怒的,他掙扎著就想要站起來,可明顯這娘娘腔所說不假,他手腳都有些不協調了,一切都是徒勞無功,他只好施展鍊金術來為朱小嫦多加幾層保護,徐增壽是面無表情,手裡握著那鏨金槍卻是在閃爍著,似乎在表達一種不屈的意識,他默默的擦了擦,自言自語的不知在說些什麼。司徒二釗卻是可急了,他看出對方明顯是準備動手要殺了他們幾個,現在他們這邊全部都倒在地上,一副任人宰割的情形,他立即讓身邊的那頭用真元力凝聚出來的狼犬生物守護在前面,希望能夠給眾人爭取一息時間來恢復功力。

「怎麼辦?項大哥,我們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啊。」司徒二釗有些著急的詢問項恭,項恭在他們之中年紀最大,且領導能力和武力是最強的,所以司徒二釗才會向他求問。項恭咳嗽了幾聲,他現在也只是強撐著,此時他的狀態也不是很好,勉強能夠跟對方一人打上數十個回合保持不倒,可對方是五個人啊,雖然娘娘腔受了傷,可是他方才已經喝了那瓶什麼藥水正在迅速的恢復狀態,相信不用多久就能夠達到之前的鼎盛狀態。相比之下,他們這邊現在其他三人別說站起來了,就是戰鬥也有很大的問題,他們需要時間來恢復。

可以說,現在除了被尚謙用鍊金術保護起來的朱小嫦之外,他們這邊四人已經算是強弩之末了,只是項恭他作為錦衣衛僉事,又是他們之中年紀最大的,萬不可能讓這些人在自己的身邊出事,顧不了那麼多了,項恭一個挺身站了起來,擋在了最前面,聲色內斂的冷道:「你們誰先上?」

看到項恭居然還能夠站起來,除了那個一直沒有換過表情變化的半獸人之外,另外四個人都表示很驚訝,娘娘腔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他沒曾想到這人居然還能夠站起來說話,而且瞧那模樣,雖然受了傷,可還有一戰之力,他現在剛剛服下藥水,根本就不是這人的對手,但是他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的膽怯之色來,說道:「哎喲喂,真沒看出來,這位小哥哥還真的是深藏不露呀,不過人家已經不想做你的對手了,人家怕怕,還是讓其他人陪小哥哥你啦。」然後,他往後面退了幾步,指揮著前面的禿頭男等人道:「你們還在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解決掉這人!」

半獸人聽到了娘娘腔的話后,「嗚嗚嗚!」發出了一聲獸吼聲后,就敲打著自己的胸肌沖了出去。眾人眼看著這身高三米的半獸人晃著一對強勁有力的熊掌破空而至,禿頭男也摺疊處了好幾隻紙鶴投來,死胖子巫祝也念念有詞的召喚一隻只陰魂從傘裡面鑽出來,白肌膚蓬髮男也指揮著那群馬蜂對付司徒二釗的真元力狼犬生物,娘娘腔也開始在後面醞釀著,似乎準備再高吼一次超聲波攻擊。

尚謙,徐增壽,司徒二釗,項恭,四人現在是危在旦夕啊。

而在這個時候,被一層又一層土層包圍著的朱小嫦,只見一隻陰魂偷偷的鑽到了裡面去,不多時又探出腦袋來,觀察著外面發生的情況后,又鑽了回去。緊接著,那一層又一層的土層毫無徵兆的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痕,裂痕如同蜘蛛絲一般開始向四周蔓延開來。

那個死胖子巫祝率先下毒手了,他操控著一隻又一隻的陰魂「嗖嗖嗖」的飛了出去,但是他要攻擊的目標卻不是最前面的項恭,而是半卧在後面的徐增壽。沒有了朱小嫦的攝魂冰來讓這些陰魂現形,他們根本就不知道這些陰魂會在哪裡攻擊自己,只見一隻兩隻枯手像兩把鉤爪的陰魂如同炮彈一般,在轉瞬之間就衝到了徐增壽的面前,就在陰魂馬上就要一鉤爪抓向徐增壽的左胸膛時,只見在徐增壽手裡握著的鏨金搶突然間爆發一陣光芒來。

「嘭」的一聲,那隻準備一爪穿破徐增壽左胸膛的陰魂頓時在這光芒之下轟炸得魂飛魄散了。對面的死胖子巫祝立即吐出了一口鮮血,緊接著,五人眾便是看到了自徐增壽為中心,陡然間冒出了無數雲霧來,一下子沖淡了娘娘腔所布置的黑霧。徐增壽手握鏨金槍,調動自身的真元力,通過鏨金槍來凝聚出一隻真元力生物來。

淡淡的雲霧中,緩緩的冒出一個馬頭來。

「馬?」五人眾皆是微微一愣,方才司徒二釗凝聚出來的一隻鐵脊霜狼來,現在這徐增壽居然也凝聚出一匹馬來。

「吁!」與一般比普通馬匹要大一點的真元力馬匹從層層雲霧中冒了出。

「馬?他不會是想要坐上快馬逃跑吧?」娘娘腔不屑的一陣嬌笑道。

「不可能,徐家的人都不是孬種,雖然我與徐家是死敵,但也不會輕視對方的。」死胖子巫祝的話讓其他人微微一愣,「呃?想不到死胖子你還倒是挺明白的嘛。」

徐增壽手握一桿由真元力合成的槍,槍頭正是他們徐家家傳的那鏨金槍,坐在真元力馬匹上好似一個將軍模樣,怒目瞪著對面的五人眾,「徐府徐增壽,前來討教!」

同一時間,地面上出現了一陣劇烈的震動,緊接著,那一層層土層突然轟然爆炸開來,首先出現在眾人視線里的是一對蝴蝶翅膀破土而出,這對蝴蝶翅膀似乎沒有實體,完全時間由迷離的色彩組成的,美麗且不真實。

而這對蝴蝶翅膀的主人不是別人,正是一直被尚謙守護著的朱小嫦,朱小嫦剛出來就見到尚謙那副狼狽的模樣,立即揮動那對蝴蝶翅膀來到了尚謙的身邊,將其扶了起來,「小尚子,你這是怎麼了?你說話啊,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跟我說是誰,我現在就去把他給你揍個半死,為你報仇。」

尚謙發現了朱小嫦的異變后,先是又驚又恐的,他還沒有見過朱小嫦這般模樣,伸手摸向那對蝴蝶翅膀后,他感覺到了濃郁的真元力在流動著,便釋然了,他為朱小嫦高興,本來還擔心朱小嫦會在這裡吃虧,現在有了這對真元力蝴蝶翅膀,相信這次戰鬥,朱小嫦是斷然不會吃虧的。

「哇,蝴蝶翅膀耶,朱小嫦,想不到你這榆木腦袋也開竅了啊,我還以為你到現在都還沒學會真元力呢。」坐在高頭大馬上面的徐增壽見著這朱小嫦揮動著背後的蝴蝶翅膀上下飛舞著,於是戲譴對方道。

「哼,你個死壽頭,喲,這就是你的真元力狀態啊,還真是…不咋地。」朱小嫦也是嘴上不留人的諷刺對方道:「只是匹馬而已,『不幹所』外面就有一匹,費得著用真元力凝聚嘛。」 「這小嘴巴毒的,也不怕嫁不出去。」徐增壽沒想到朱小嫦居然這般吐槽自己,其實他自己也有些納悶,自己的真元力凝聚出來只什麼東西不好,居然凝聚成了一匹馬,這就有些雞肋了,要知道他作為錦衣衛鎮撫使的,這手裡頭的好馬匹沒有上百也有數十,每天換一匹騎都能騎上一兩個月不帶重複的。但是他手裡頭的這杠鏨金槍就厲害了,要知道這鏨金槍可是他們徐家的傳家之寶,跟著他們徐家多少位先輩征戰沙場,沾了多少個人的鮮血,已經隱隱的生出了殺氣,哪怕是再厲害的猛獸遇到自己的鏨金槍也會先退三分的。

這也是為什麼死胖子巫祝的那些個陰魂現在都徘徊著不敢沖向徐增壽的原因,這給死胖子巫祝給氣的直跳腳啊。

「呸呸呸,你才一輩子打光棍呢。」朱小嫦得理不饒人的繼續跟徐增壽叫囂著,他們兩還真是一對冤家,按照關係來說,朱小嫦還得叫上徐增壽一句舅舅,可是兩人的年紀相差不算太大,而且兩人的性格有些水火不容,一見面就喜歡吵架。

徐增壽忽然想起了什麼,賊兮兮的對著朱小嫦道:「對對對,我差點忘了,你不怕嫁不出去,因為你已經…嘿嘿嘿。」朱小嫦知道他想要說什麼,立即捂住了他的嘴,避免他將自己已經被燕王許配給了西平侯四子的事情講出來。

司徒二釗卻是出來充當和事老道:「好了你們兩個,現在大敵當前,我們應該調整槍口,一致對外才對。」

兩人異口同聲道:「你閉嘴!」

「額,你們別,別激動啊。」司徒二釗的聲音有點害怕,「我只不過是說的實話嘛,你們再吵下去咱們五個就得把命搭上了,你們看看對面已經在行動了。」

隨著司徒二釗最後一個字的落下,在對面的那個娘娘腔已經又一次張開了嘴,從喉嚨裡面又發出了那種撕心裂肺的超聲波攻擊來。朱小嫦立即控制著背後的那對真元力蝴蝶翅膀,一把抱過尚謙,然後兩個人都飛到了空中,躲開了娘娘腔的超聲波攻擊。而徐增壽卻是立即驅馬上前,將在最前面的項恭給拉上馬背,然後手裡的鏨金槍往前面一刺,頓時破開了超聲波的攻擊。可憐的司徒二釗就這麼被自己的隊友給忽略了,他頓時有些想念白紗湯了,如果她也在的話,一定會顧忌到自己的安全的。

禿頭男驅使著一隻只紙鶴朝著空中的朱小嫦和尚謙飛去,那一隻只爆炸紙鶴猛撲向尚謙和朱小嫦的同時,下方的白肌膚蓬髮男也沖向了司徒二釗,他們其他幾人都是兩兩一隊的,只有他一個人落單,所以白肌膚蓬髮男想抓住司徒二釗當人質,以此來威脅其他四人乖乖就範或者是想直接抹殺掉司徒二釗也說不定。

就在這個時候,司徒二釗手中握著的鐵笛猛地震顫了一下,他低頭一看,發現這支鐵笛已經在自主的吸收著他身上的真元力,通體變得烏黑髮亮了,而且每一次震顫似乎在催促自己趕快做點什麼。忽然間,司徒二釗的心中陡然湧出一股奇怪的感覺,他眼睛一亮,似乎明白了自己該做什麼了。

司徒二釗拿起手中的鐵笛,湊到唇間輕輕一吹,一聲清脆的笛聲頓時從鐵笛的孔子發出,漸漸地這聲聲笛聲如同洪鐘大呂般席捲而來,對抗著娘娘腔的超聲波攻擊。司徒二釗這一記笛聲並沒能將娘娘腔的邪音波給破除掉,因為他剛剛受了傷,這會還沒能恢復過來,但是經由真元力演奏出來的笛曲卻是能夠與娘娘腔鼎盛狀態的超音波攻擊互相抗衡,就能夠看得出司徒二釗的笛曲比對方要強的多。

有了司徒二釗的笛曲威力雖然不小,但畢竟現在他的狀態不佳,只能演奏出不到三分的威力。事到如今,雙方已經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局面,尚謙掙脫了朱小嫦的懷抱,他給自己吃了一顆藍色藥丸,阻止體內的毒性發作,然後又給自己打了一針藥劑,恢復了一下體力后,就準備再一次與五人眾戰鬥。

他依舊選擇和抗打能力強的半獸人對峙,而朱小嫦這一次卻是對上了死胖子巫祝,她才不會傻不拉幾的去跟那個禿頭男對決,自己手上的攝魂冰能夠完全死死的剋制住死胖子的陰魂攻擊,而且死胖子巫祝再厲害也不可能飛上來追自己的吧。一想至此,她奸笑著揮動著真元力蝴蝶翅膀朝著死胖子巫祝那邊飛去,手中的攝魂冰也是蠢蠢欲動。

項恭從馬背上落下,然後極有高手風範的單手解下背後的劍匣子,用輕蔑的眼神掃了一眼對面的娘娘腔,然後轉過頭去看了正在吹奏鐵笛的司徒二釗:「這個就交給你對付了。」說完,他將自己手中的鋼刀放回了劍匣子裡面去,然後對著對面的那個白肌膚蓬髮男道:「現在換人,你的對手是我,我看你手上沒有兵器,也不佔你便宜,空手對決吧。」

白肌膚蓬髮男聳聳肩,臉上露出詭異的怪笑,「沒問題。」

「嗷!!」司徒二釗的那頭真元力狼犬生物咆哮了一聲后,就已經跳到了項恭的身邊,兩隻眼睛死死的盯著白肌膚蓬髮男身邊的那群馬蜂。

而這個時候,死胖子巫祝正準備指揮那些陰魂沖向徐增壽時,卻是聽到了空中傳來了一句話:「死壽頭,我跟你換,這個死胖子交給我來對付,那個禿頭男就交給你搞定了,事情就這麼愉快的說定了,死胖子,看招!」說完,只見一道強光照下,那些徘徊在死胖子巫祝身邊的陰魂頓時露出了迷茫中,死胖子巫祝見勢不妙,加快了念咒語的速度,那些陰魂立即痛苦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緊接著紛紛發出了一聲叫喊,它們的表情十分的糾結,似乎在掙扎著什麼。

許久后,這些陰魂一隻只的都開始將自己的手抓住自己的肚皮,然後用力一扯,「嘶啦」一聲的被扯開來了,然後他們肚子里的腸子啊什麼的都流露出來,模樣很是噁心,但是這樣子以來,這些陰魂的實力卻是上了一個檔次了,從它們身上冒出來的黑霧就能夠看得出。

而且,死胖子巫祝也不只是念咒語了,他撕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了肥胖且醜陋的上半身,只見他上半身都畫著一個個符咒,他咬破了自己的食指,將食指上的鮮血按在了右腹部上的一個符咒上面,然後對著其他的四個同伴喊道:「你們幾個,趕快將我來之前給你們的符紙吃進肚子裡面去。」

「死胖子,你想要幹什麼?你瘋了是不是?」那禿頭男一聽到死胖子讓他們吞符紙,臉上露出了驚慌之色。

死胖子巫祝此時已經猙獰得像一頭惡鬼:「你們別管我,好不容易碰到個徐家後人,我一定要弄死他我才甘心。」後面,他又加重了語氣喊道:「不想死的,就給我吞掉黃符。」

那四人沒有多做遲疑,立即拿出了一張黃符吞進肚子裡面。一時間,不需要攝魂冰的照射,在眾人的視野內,那是陰魂漫天啊,唯有一隻鳳冠霞帔的長發女陰魂站在死胖子巫祝的身前。

在空中的朱小嫦立即使出攝魂冰照向那些陰魂,可是情況不是很妙,本來那些陰魂被朱小嫦的攝魂冰一照,都會先露出迷茫之色,然後恢復神智過來,掙脫死胖子巫祝的禁錮,逃出升天。可現在,這些陰魂被攝魂冰照過後,都沒有什麼變化,已經是面容扭曲,一個個嘴巴張成了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一邊四處飄蕩一邊發出痛苦的嚎叫。

在經過其他四人的時候,它們都只是往他們身上嗅一嗅,然後就繼續往前面飛去,直到它們發現了站在最前面的徐增壽的一剎那,所有的陰魂的臉上都露出了無比興奮的表情來,活像是看到了唐僧肉一般,張著血盆大嘴就往徐增壽那邊飛去。

「是活人,有活人,哈哈哈,太好啦。」

「竟然有活人,真是太棒了!」

「快點,晚了就什麼也搶不到了。」

一隻只陰魂佛是已經餓瘋的惡狼看見了獵物一般,撲向了徐增壽。

這些已經不只是簡單的陰魂了,而是怨魂,這些怨魂生前都是窮凶極惡之人,死後魂魄得不到輪迴轉世,被死胖子巫祝給收集了他們生前的骨灰后,施以巫術將其的魂魄召喚而來,並拘禁、煉化成為了供給自己奴御之用。因為被煉化的過程,魂魄受到的苦難是十分的痛苦,原本不得輪迴就已經受了不少苦難,本性也皆是大惡,在煉化過程中也就轉化成了怨魂,並隨著被死胖子巫祝控制殺人所積累的怨氣越多,它們的力量和凶性也就越是強悍。

而怨魂即使是面對攝魂冰的照射,在恢復過來神志后,也依舊是會被心中的惡所控,所以朱小嫦即使有攝魂冰在手也變得難以應付了,她沒想到事情居然還演變成這樣的一面,還真的是所料不及。

一時間,每個人的周圍都是陰風陣陣,但是五人眾因為事先都服下了黃符,似乎那黃符能夠屏息住自己身上的生氣,使得這些怨魂都發現不了他們是活人;因此,那些怨魂全部都湧向了沒有服下黃符的尚謙等人。

死胖子巫祝的臉色白得發青,還大喘氣著,可是臉上的表情依舊猙獰無比,顯然他施展這巫術給自己的身子帶來了不小的代價,可是這些代價在他的心裡,還比不上弄死一個徐家後人來的大。死胖子巫祝以一副自以為勝券在握,一臉勝利者的笑容,他看著徐增壽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待一個死人一樣。他可是知道這怨魂的厲害,一旦出動了怨魂,那麼就一定需要活人祭品來祭祀這些怨魂,而且這些怨魂也不是他所能夠控制的,所以,他才會在施術的時候知會自己的同伴吞下黃符,為的就是防止這種情況發現,他知道一旦他施展這巫術召喚出怨魂來,那麼在此的一切生人都會被怨魂給爭食掉,以免傷及自己人,回去受到組織的懲罰,他才會在每次出任務前,都送給一塊出行的同伴一張黃符。

察覺到在場有五個生人的氣息,這九九八十一條怨魂齊齊朝著尚謙等人撲來,要將他們五個人生吞活剝了。

你們他們五個人害怕嗎?那是一點也不,要知道在魔鬼訓練的時候,蘭姨和斯內克他們早就跟他們講過了,真元力是一切邪門之物的剋星,哪怕是已經實體化了的怨魂。

徐增壽坐在馬背上,聳聳肩,然後驅使著馬匹沖著最前面的一條怨魂而去,當那條怨魂撲向了徐增壽的喉嚨,準備張嘴就咬的時候,只見他座下的馬匹突然馬蹄一蹬,高大的馬頭一下子就將怨魂給頂飛了出去。再看看空中的朱小嫦,她直接一鏡子將一條怨魂給揍飛了出去,其他人也是一樣的情況,怨魂根本就近不得他們幾個人的身前,不是被揍飛就是被頂飛,有一條怨魂更加可憐,他一口咬在了尚謙的那隻真元力機械手臂上,咬得非常的用力,所以它的下場不僅是把它的那牙給崩掉了,就連下巴也都整個崩飛了。尚謙一時心善,見它連下巴都沒了,也不忍心一真元力機械腳踢飛它,只是揮了揮手讓它自己飛走吧。

可是它並不領情,還想繼續戰鬥,就被從空中降落而來的朱小嫦一真元力蝴蝶翅膀給扇飛了。

而司徒二釗還在繼續吹奏著笛曲與娘娘腔對抗,而他召喚而來的那隻真元力狼犬生物卻是暢快的狼吼了一聲,然後咬住了一條靠近司徒二釗的怨魂,掄起來就是左揮右摔的,然後一口吞了乾淨,還很愜意的對著其他要靠近的怨魂打了個飽嗝。那些怨魂一聞,發現有同伴的味道,一時間也不敢靠近司徒二釗了,生怕被這頭狼犬生物給吞進去消化成大便了。 對面的五人眾一下子就犯傻了,他們可都是知道這怨魂是如何的難對付呀,他們大多都與死胖子巫祝單獨出行過任務的,親眼見證過不少高手死在死胖子巫祝這些怨魂之下的。因為怨魂只要它們的怨氣不散,就能快速的恢復過來,而且不是其他三教出來的高手都沒有能耐傷害到怨魂,因此許多高手都會被怨魂給直接分屍掉,即使是遇到其他三教出來的高手,也會被怨魂給生生耗死掉。

但是,他們今日卻是見到這些怨魂都奈何不了對面的五個小鬼。要知道,尚謙他們五個可是都學過真元力的,而真元力就是邪門之物天生的剋星啊,這死胖子巫祝這一次可以說是踢到鐵板了,而且還不是一塊,是五塊。

朱小嫦又扇動真元力蝴蝶翅膀到了上空,一邊用攝魂冰驅散著怨魂,一邊靠近死胖子巫祝拋在空中的那把自我旋轉的傘,她知道現在正是那死胖子巫祝最虛弱的時候,一定顧忌不到這把傘,所以她準備把那把傘打翻了,這樣就不會有陸續的鑽出怨魂來。

而底下的死胖子巫祝也發現了朱小嫦的企圖,但是他現在想做什麼都是力不從心,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這也是巫祝的通病,他們在藉助鬼神之力放完大招后,就會進入一個虛弱狀態,這個時候就是一個六歲小孩都能一腳踢爆他們的蛋蛋,所以這正是攻擊他們的最佳時機。

朱小嫦準備搞定完傘后,就飛身下去踢倒死胖子巫祝。她反手就是一鏡子砸在了傘上,一點也不心疼鏡子會不會被砸碎,反倒是底下的死胖子巫祝見狀一陣心痛,那可是攝魂冰啊,是傳說中的神物,居然被人當做擀麵杖來使用,怎麼不讓他這個巫祝感到心痛呢。

傘被攝魂冰給砸了一下后,頓時就收了起來,然後失去了神力直直的往下方墜落。解決完這一件事情后,朱小嫦就準備下去解決死胖子巫祝,她一個俯身下來就要給死胖子巫祝一個狠的,可是沒想到的是,那個從剛剛就一直站在死胖子巫祝前面的披風戴冠的女怨魂,她突然間動了起來,那兩隻原本相互藏在紅袖裡的手猛地抽了出來,只見這女怨魂的雙手皆是漆黑焦枯,並且指甲也是如同猛禽般的尖銳,可想而知被她的雙手一抓,輕則毀容,重則喪命。

暫且稱呼這雙手為鬼手,與其說是鬼手倒不如說這是女怨魂的兵器,只不過,這女怨魂接下來的舉動就讓在場的眾人都大驚失色,只見這女怨魂轉過了身去,然後對著一臉蒼白的死胖子巫祝道:「十年陽壽。」

「好,十年就十年,與汝之名,上吾身護體!」說完這句話的瞬間,那個女怨魂點點頭,然後兩隻鬼手抓住了死胖子巫祝的兩隻肥手,也真夠難為她了,死胖子的身子當她兩個,她兩隻鬼手就是再長也根本無法支撐著去抓住死胖子的兩隻肥手,距離不夠啊。也沒有辦法,死胖子巫祝咬緊牙關,使勁了吃奶的力氣才將兩隻無一絲氣力的肥手抬起來。

女怨魂兩隻鬼手抓在死胖子巫祝的兩隻肥手上,尖銳的指甲在上面輕輕的滑了一下,然後女怨魂就整個化為黑煙鑽到了死胖子巫祝肥手上的傷口裡。一瞬間,眾人就感到死胖子巫祝髮生了巨大的變化,首先是眼神,本來死胖子的眼神裡面透露出的多是對徐增壽的恨意,可是這一會,那眼神里透露出來了除了恨意外,居然還多了一絲嫵媚,跟死胖子肥碩的身軀結合起來看,要多噁心有多噁心。

「咯咯咯,徐家後人,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了。」從死胖子巫祝的口中說出的這麼一句不陰不陽調調的話來,配合上死胖子巫祝的那蘭花指,還有那嫵媚的神情,還有那肥碩的身軀,真的讓人有點噁心作嘔。緊接著,只見死胖子巫祝的右手抬起,然後他的手中猛地生出了一團火焰,著實讓人嚇了一跳,但是緊接著發生的事情更是讓人有些,有些,有些哭笑不得了。

原本眾人還以為這死胖子巫祝的右手生出火焰,是想要使出什麼失傳已久的火焰霹靂掌,還是什麼厲害的掌法時,卻是聽見死胖子巫祝喊出了一聲慘叫:「哎呀,哎呀,好痛,好痛,燒死我啦,你們在幹什麼,我的手都著火了,還不快來給我滅火,哎喲喂,燒死我啦。」

「我去,死胖子你搞什麼呢,丟不丟人啊你。」白肌膚蓬髮男滿臉的黑線,他怎麼也想不到這死胖子巫祝居然會搞出這麼一件啼笑皆非的事情來,「你等著,我這就給你滅火。」可是,待他跑到死胖子巫祝近前正準備辦他滅火的時候,只見死胖子巫祝眼神一變,立即斥聲道:「大膽,誰讓你這般做的,滾開。」又換上了那不陰不陽的調調,這話說的,白肌膚蓬髮男當場就給愣住了,當即就要發火,他好心好意,冒著被敵人後背偷襲的危險趕來給死胖子巫祝救火,這倒好,還怒斥自己大膽,還讓自己滾,他什麼時候這般受委屈過。

而就在這個時候,只見死胖子巫祝的那隻正在燃燒的右手,此時他手上的血肉已經全部被燃燒光了,這火一看就不是凡間之物,能夠在這麼短時間內就燒掉一隻滿是油脂的肥手,會是普通的火焰嗎?沒了血肉的肥手,只剩下手骨,但是,這手骨卻是因為火焰淬鍊的緣故,變成了力大無窮、削鐵如泥,就算是大明朝應天府的城門都能被這一爪子給抓穿的;當然了,死胖子巫祝的這隻右手以後也就不能要了,這都燒成了骨頭了,哪還能用,而且一旦他身上的鬼神之力消失了,那麼他也就恢復了原樣,到時候就有的他後悔的,沒了右手的日子,以後每個寂寞的夜裡,他就只能對月長嘆了。

躲在暗處觀察著場上戰況的金髮九陽見到了死胖子巫祝那隻鬼爪的時候,心裡也是暗暗吃了一驚,他可是知道這鬼爪的厲害啊,想當年,他和老和尚釋加摩出去跑江湖的時候,就曾經見識過這鬼爪。那個時候,他們兩人到了巫術盛傳之地的山西布政司,當時跟釋加摩,也就是施恩的老王八師傅,當時還不是和尚,不過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他跟一個心術不正的巫祝起了衝突,年輕氣盛的釋加摩就跟那巫祝幹上了,那巫祝最後不敵,在最後時刻居然也使出了現在死胖子巫祝的這一招,金髮九陽記得那是清清楚楚,當時那個巫祝在最後拚死一擊之際,居然能夠一把抓掉釋加摩胸–毛順連劃破一層皮。

要知道當時釋加摩可是年輕著,那是他一生中最為輝煌也是最為強悍的時刻,他們兩人偶爾因為爭辯不休,動起手時,他就是施展真元力和鍊金術都無法砍斷釋加摩的一根汗毛,可那會兒他卻被那巫祝給抓掉了好幾根胸毛。

可想而知那巫祝的鬼爪的殺傷力是有多大了,當時金髮九陽還趁機笑話釋加摩來著,而那個心術不正的巫祝也因此被怒氣值爆表的釋加摩給挫骨揚灰了,當然,金髮九陽當時也遭受了釋加摩的幾天非人的對待,不過釋加摩也同樣沒討得著好果子吃。

書歸正傳,朱小嫦沒有察覺死胖子巫祝那鬼爪的厲害,俯身直衝而下,而死胖子巫祝見著朱小嫦俯衝而來,正好他的這隻鬼爪也需要點鮮血來滋潤一下。眼看著鬼爪就要捅進俯衝而來的朱小嫦,眾人都可以看到死胖子巫祝臉上那嗜血的表情了,朱小嫦的情況危在旦夕,單憑她現在的本事,哪怕已經學會了真元力也是斷然敵不過這能夠抓斷釋加摩胸毛的鬼爪的。

突然,一個猥瑣的聲音響了起來:「孽障,受死吧!」

眾人聞聲抬頭望去,只見在死胖子巫祝的後面不遠處,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尊金光燦燦的金身佛像,本來已經準備出手的金髮九陽在見到這尊金身佛像后,驚愕道:「老和尚居然也在這裡,他不是已經腳底抹油偷溜了嘛?」

佛光四射的金身佛像一出場,那死胖子巫祝的身子頓時就被定住了,再也不能移動半分了,而俯身下來的朱小嫦正好將手裡的攝魂就往死胖子的那張肥臉一扇,當即就把死胖子巫祝給扇飛了出去。

而恰恰,死胖子巫祝剛好落在了金身佛像的前面,只見那尊金身佛像的伸出一根手指在死胖子巫祝的頭頂上輕輕的一點。一個佛門的「卐」字元號頓時出現在死胖子巫祝的頭頂上,緊接著,無數條的金光從這個卐」字元號迸射而出,如同絲線一般的將死胖子巫祝整個人給纏繞了起來,將死胖子巫祝五花大綁的,讓其動彈不得。

死胖子巫祝剛開始還在拚命的頑固掙扎,可是當那個卐」字元號出現的一剎那,他就露出了驚恐之色,跪在地上求饒,哭的那個梨花帶雨的,好不凄慘,可是對手似乎並不打算放過他,繼續將其整個人給捆綁起來,最後那個卐」字元號縮小了一圈,整個印在了死胖子巫祝的額頭上,死胖子巫祝瞬間變成了一條死魚,悶哼了一聲就兩眼一閉,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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