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景言仔細的為她蓋好被子,掖好被角拉了一個椅子坐在她旁邊說:「是啊,你都昏迷不醒了,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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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眼淚從眼角滑落,滴在了枕頭上。吳桐聲音沙啞的說:「謝謝你,景言。你是從奶奶去世以後最關心我的人。」

葉景言給她倒了一杯水,然後把她慢慢的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身上說:「來,先喝口水。」

見她喝完了一杯水,問道:「還要不要?」

吳桐搖了搖頭。

葉景言把杯子放到床頭柜上,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要不你嫁給我得了。我好能照顧你一輩子。」

「不行。我都把你當哥哥了,那就不能結婚了。而且我也沒想過要嫁人。」吳桐蒼白著一張小臉搖了搖頭說。

「唔~」吳桐突然間就醒了過來,憶起剛才做的那些無厘頭的夢,她帶著淚花打了一個哈欠,從沙發上起來,淚眼朦朧的往卧室走去。

吳桐現在還沒有完全清醒呢,半睜開眼睛摸索到床頭燈關掉,當卧室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后,吳桐又繼續睡了過去。 第444章、撒潑!

原來是來問罪別人,現在卻被人反將一軍成了另有所圖。一句話判其生,一句話也能致人死命,華夏語的辭彙量豐富多彩給那些熱衷博弈之道的人提供了最便利的口頭戰場。

而且,太子說的話也確實讓人無法反駁。

雷耀陽是你表哥,受害者是和你關係親密的朋友。你帶著自己的表哥來說別人指使你的表哥出手傷害你的朋友——這種事情說出去,誰會信?那兩者都是和你有關係的人,和他太子有什麼干係?

無論是誰聽到這樣曲折彎彎繞的故事,都會將懷疑的目光投放在王九九身上。這王家的小妞,到底想要做什麼?難道是他們王家想要率先發難的信號?

從一開始,太子他們就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或者說,他們在預防有人找上門來。於是,雷耀陽便是最合適的人選。

這是一個關鍵人物。如果沒有他,這場戲是沒辦法上映的。雷耀陽也是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可歷史往往是由這些小人物的動作行為所改變。

王九九的思維沒能反應過來,氣得胸膛呼哧呼哧作響,卻一時語塞,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駁。

秦洛沒想到太子的詞鋒竟是如此犀利漂亮,這讓他心裡有種強烈的和對方飈戲的慾望。怎麼著自己也有著好多場成功的演講經驗,就說話這種事兒—–反正都是不要錢的。還不是怎麼好聽怎麼著來?

王九九是來幫自己出頭,秦洛也不能一直干站著不出力。

他指了指站在門口的那四個黑衣保鏢,說道:「他們呢?你怎麼解釋他們的存在?」

確實,這應該就屬於這件事情唯一的破綻了。

如果雷耀陽帶過去的是自己的保鏢,那這次的計劃就趨向完美。就算他們來了,也是無功而返。他們隨隨便便扯個理由,就能把這件事給推得乾乾淨淨。

可是,他帶出去的卻是太子的貼身護衛。這就值得好好商榷一番了—–之前鄭存景既然說不認識雷耀陽,那麼,雷耀陽又是怎麼使喚的動這些黑衣保鏢的?因為他長的帥身上帶有王霸之氣讓這些小弟一見折服哭著喊著要為其效力?

秦洛原本以為這個問題會很有殺傷力,至少,能夠為難一些太子的智商。

可是,對方的反應卻讓他有些失望。

他掃了那四名黑衣保鏢一眼,說道:「我剛才在房間里洗澡,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我不是太清楚。可以讓他們自己把事情的真相講一講。」

那四名黑衣男人得到說話的命令,一個臉上帶有明顯淤痕的平頭男人說道:「太子,事情是這樣的。我們四人奉命出去執行任務。回來的時候,看到樹林里有爭吵的聲音。這聲音越來越大,吵的也越來越激烈,我們擔心他們會影響蘭亭的安靜,就準備進去勸一勸—-」

旁邊另外一個身材微瘦精幹,眼睛被打成熊貓眼的男人緊隨其後的接道:「我們這一勸不要緊,他們反而吵的更加激烈了。最後還動起手來—–我們四人商量了一番,就過去拉架,沒想到的是—–那個穿長袍的先生突然間對我們動手—-」

「我們擔心他是蘭亭的貴客,不敢傷害到他。所以,只能拚命躲閃卻不敢還手—–」

「不然的話,憑我們利箭隊員的身手,也不會被人打成這樣—-」

聽完四人的解說,現場一下子就安靜極了。

陰謀。

陰險。

每一個步驟,他們都設計好了。

秦洛之前還在懷疑這些黑衣男人的軍人身份,覺得他們實在是不堪一擊。卻沒想到,他們真正的身份是利箭隊員。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四人圍攻一人卻被自己揍得跟死狗一樣。那麼,只有一個解釋—–就像他們所講的一樣,擔心自己是蘭亭貴客,所以只敢躲閃,不敢還擊。

如果這件事鬧出去,致使軍部插手。讓這四人再和秦洛打一場,結果還會是這般容易嗎?

一切的證據表明,他們都是被動參與的。而秦洛、雷耀陽和王九九更像是三個故意發生衝突,等待別人自投羅網,以此來達到誣衊陷害別人目的地小人。而且這計劃是如此的弱智如此的不堪一擊。

多麼完美的布局啊?秦洛都開始有些佩服這些年紀輕輕的陰謀家了。

「怎麼樣?你們明白了嗎?」太子出聲打破了室內的平靜。「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吧?」

「太子,你也太寬宏大量了。這種企圖挑戰太子威嚴的瘋狗,應該見一次打一次。最好一次性把他們給打怕打服。不然的話,以後其它的瘋狗見到太子的仁慈,也會壯起膽子撲上來咬人的。」鄭存景嫉恨秦洛剛才握手時不給他面子的事,在旁邊煽動著說道。

「是啊太子,我們不惹事,也不能怕事吧?」蔡聯已經收拾完地毯上的肉沫,非常利落的從地上爬起來,說道:「我這身肥膘好久沒有動過了。要不,我給太子做先鋒?」

說話的時候,他一臉陰狠的盯著秦洛。一幅隨時都要撲上來動手的架勢。他這身肥肉,就是壓也能把人給壓死—–當然,前提是他能壓得著。

「鄭存景,蔡聯,別給你臉不要臉。你們算是個什麼東西?」安靜了半晌的王九九突然間發飈了,像是個點著了的炮竹,氣勢洶洶的就衝到蔡聯面前,指著他的臉罵道:「你以為會吹兩句牛*逼就是超級英雄了?你以為倒下去就算強*奸了地球?就你這體格,走一步路都得喘半個鐘頭,你能打得過誰?你很能打是吧?來啊。我就站在你面前。放心,我不還手—–你先煽我一百巴掌試試。如果你中間還帶休息的,你就不算個爺們—-」

王九九說話的時候,就那麼大大咧咧的站在蔡聯的面前,一幅任群打臉的拚命三娘架勢。

「你他媽的婊子—–」蔡聯怒目圓睜,臉色憋得紫紅,舉起手就要往王九九臉上抽過去。

「不要。」寧碎碎喊道。

秦洛也是心裡一緊,卻牢牢的站在原地沒有移動。

他知道王九九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奪理。把道理給奪回來。

他們這個特殊層面的人物確實能夠做許多違反規則的事情,可是,他們做事也同樣需要一個『理』字。

這理不是給外人看的,而是給同行看的。如果占不住理,抱歉,你很有可能就要被踢出局。

可是,需要用這麼極端的方法嗎?

秦洛盯著蔡聯那隻舉在半空,肥嘟嘟的,上面還長著茂密黑毛的右手,心想,如果他敢打下去,自己就把他這條手臂給廢了。無論付出多麼大的代價,他都要這麼做。

鄭存景也是心中萬分緊張,手心都出現汗珠了。他想出聲說些什麼,卻終究什麼也沒有說出口。

這樣的場面,已經不由得他來控制了。只有那個男人才有決定權:打下去,還是收回來。

無論哪一種選擇,都是那麼的艱難。

太子沒有說話,臉上雲淡風清,像是神遊物外,並不清楚室內發生了什麼激烈的事情似的。

可是,他的眼睛卻一直盯著這一幕。

「打啊?怎麼不打?怎麼?不敢下手?你剛才不是叫囂的厲害嗎?不是要打先鋒嗎?來啊。先把我這個小女人給斬落刀下揚你哼哈二將的威風—-」王九九看到蔡聯不敢下手,更是氣焰大漲,嘴皮子越發的利索,損人的功夫也越是純熟。

「你到底打不打?手舉在哪兒累不累啊?你不累,我都替你累了。長這麼胖,干這種體力活容易嗎?之前我還在幫你算計著,以為你每打十巴掌就會休息一陣子呢,一百巴掌打完,估計得到吃晚飯的時候吧—–沒想到就這還高估了你,原來你根本就是個懦夫—」

王九九撒潑似的罵道,給旁觀者的感覺就是,她在逼迫蔡聯動手打她。

蔡聯的手酸了,額頭大汗淋淋。

事情至此,造成僵局。

他不知道是打下去,承擔王家狂風暴雨般的報復。還是放下來,接受這難堪的讓人尊嚴盡失的失敗和全收那個女人刻薄刁鑽的辱罵攻擊—-

更讓他著急的是,太子一直沒有給他明確的指示。

如果太子點頭,有太子撐腰,他就硬著頭皮打下去。

如果太子搖頭,有太子的命令,他也算是找了一個自我下台的台階—-

可是,太子只是看著,像是一個事不關已的旁觀者。

良久,太子像是有些厭倦了眼前上演的戲碼,聲音平靜的說道:「就這樣吧。這一局,我們打平。」

王九九心裡長噓了一口氣,心想,張儀伊說的話果然還是有幾分道理的:女人一定要懂得充分利用自己的優勢,打不過就罵,罵就過就哭,哭沒用就撒潑。撒潑不行就死纏亂打——還不行的話,就解褲腰帶上吊。

她撇了撇嘴,不屑的看著太子,說道:「連個女人都不敢打,你們還算是個男人嗎?玩什麼陰謀詭計,找個女人好好在家生孩子玩吧。」

(PS:我有罪,我坦白:腰疼,老婆帶著去一家美容院刮痧拔了火罐子。痛的死去活來,倒是讓人一身輕鬆。嗯,回來睡了一覺,起床就太晚了。大家可以打臉,也可以昧著良心投紅票。) 夜晚,霓虹燈閃爍

「葉總,再玩會嘛」陪酒女郎得到授意,做到葉景言的身邊,染著紅寇的手指搭在他的肩膀上,妝容精心的陪酒女郎媚眼如絲,吐氣如蘭。

一旁做著的是一個房地產開發的董事長,他通過幾筆房地產生意越做越大,華夏娛樂公司涉及的領域其中一方面就是房地產。

他和另外一個房地產的董事長都是在爭著一塊地皮的開發權,今晚把葉景言約出來就是想要將授權給拿下。

「葉總,美人的意思就不要拒絕了嘛,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小禮物」房地產開發商眼裡閃過精明的光芒,胖胖的臉上樂呵呵的笑著。

將陪酒女郎的手從自己肩膀上扒拉下來,對於酒局中的這個節目內心感到非常的不舒服,眼神微微冷了一分,「不用了,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哎,葉總,葉總」

房地產開發商見偷雞不成蝕把米,連忙站起來。

然而葉景言還是頭也不回的走了。

陪酒女郎有一些不甘心,當知道自己今晚陪的是華夏娛樂公司的總裁之後,她還暗自高興了好久,在剛才酒桌上還將葉景言的紅酒做了手腳。

冷情總裁強行霸愛 就期盼著今晚能夠發生一些事情,就是以後當不了總裁夫人,當一個地下情人她也有花不完的錢了。

想到這裡,陪酒女郎心底難免有些嘆息就差最後一步了呢。

再說葉景言,出了包廂以後就徑直往地下停車場走去。

自從認識吳桐以後,葉景言嫌司機在一旁太礙事了,於是就把司機給辭掉了。他的自控力非常的強,在酒局中也只是微微的喝了一點酒,因此他開著車就上路了。

道路上還是一如既往的擁擠,沒辦法,葉景言只好緩慢的行進。

酒局裡哪裡能夠吃飽了,葉景言發了一個消息給吳桐,希望她現在能夠幫自己做一點吃的。

接到消息的時候吳桐正在嘗試著用牛奶做其他的一些東西呢,白天的時候她還特意到了一趟超市,買了一袋精選麵粉還有其他的一些配料。

「好,我做好菜等你」她也還沒吃呢,一直在做糕點她都吃得有些半飽了,因此晚飯也還沒吃。

知道葉景言要過來,吳桐直接傳音到須彌世界給草木精靈們,讓它們到河邊釣一條七彩魚出來。

傳音這個功能還是她無意間發現的,知道了這個功能后,吳桐只是默默的記在了心裡,這還是第一次使用。

草木精靈們最近迷上了釣魚,此刻它們就是排排坐在河岸邊,兩個或三個草木精靈分到一個魚竿,團隊協作的將掛著魚餌的魚鉤扔到水裡。

空中傳開吳桐的聲音,它們頓時來了精神。

平時它們吊到魚就又放到水裡,反正七彩魚的癒合傷口的能力很強,不擔心它會死掉,但是也很無聊啊。

「我們比賽看看那一組的最先釣到魚」

「好啊好啊」

「哼哼,當然是我們啦」

「才不是呢,是我們」

「要以成績說話,這是梧桐姐姐說的」

「好,我們就用成績說話」

在廚房的吳桐不知道須彌世界里發生的事情,此刻,她看著擺滿了廚房的各種糕點,先把這些炸好的糕點放到客廳的餐桌上,一會葉景言過來了能夠墊一下肚子。吳桐在心底想到。

然後又打開冰箱看了一眼食材,在心底默默的打了一個腹稿以後開始料理食材。

另一邊,葉景言在車裡感到心底一陣煩悶,以為是車裡的空氣太悶了,於是將車窗給打開,一陣陣的寒風順著車窗吹了進來,他這才感覺好受多了。

前面有交警在指揮交通,不一會道路比之前順暢多了。

葉景言加大車速就疾馳而去,一滴汗珠順著鬢角滑落,一股燥熱襲遍全身,從車窗吹過來的寒風已經沒有多大的用處了。

這種情況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麼葉景言就白在商場上混了。

現在葉景言正在高速路上,不能夠停下車。葉景言咬緊牙關,讓自己清醒一點。

時間就像是快要凝固了一樣,葉景言淌的汗水越來越多,思維也開始變得模糊。

憑著一絲頑強的意志,葉景言勉強出了高速路,然而這並不是結束,從高速路下了之後到深海別墅還要一段很長的路程。

幽都的人口很多,想要獲得一個安靜的環境當然是要離得市區遠一點,不過平時的時候在別墅區里有完善的基礎設施,倒是很方便。

現在則是弊端出來了,葉景言想要快點回去沖一個冷水澡,然而距離到別墅的路程還有一段呢。

突然,路上衝出來了一條狗,葉景言打著方向盤就向護欄沖了過去,護欄因為時間太長了,有一些地方因為雨水的沖刷開始變得銹跡斑斑,也還葉景言今天倒霉,撞到的地方就是那處生鏽的護欄出。

巨大的衝擊力將護欄撞出了一個缺口,護欄後面是護城河,葉景言因為之前中藥本就意識開始變得模糊,堅持這麼長時間已經是不容易了,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在頭撞上車板上時昏了過去。

車窗兩邊開著,車子一進入水裡,河水立刻灌滿了車內,不斷向下沉去。

在廚房做菜的吳桐感應到葉景言現在的生命受到威脅,她給葉景言送的新年禮物是一塊手錶,上面下了一個禁制,如果葉景言有危險的話她會感受到的。

來不及將圍裙給摘下來,吳桐就跟隨著感應到的方向一路疾馳而去,吳桐太過擔心葉景言了,一路上她根本就沒有隱藏自己快得離譜的速度。

離護城河越近,感應就越明顯,「景言?」吳桐轉了一圈,沒有看到葉景言的人影。

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吳桐將右手搭在心臟的位置,感受禁制的精確位置。

睜開一樣幽綠的眼睛,吳桐噗通一聲跳進了水裡。

水裡面很混濁,而且帶著一股刺鼻的味道,吳桐原本敏銳的嗅覺在這一刻好像失靈了一樣,滑動著雙手向著葉景言的地方游去。

在河底的淤泥里,一輛車子一半都被淤泥所覆蓋,葉景言就這麼靜靜的在車裡。 第445章、我也討厭別人和我笑的一樣!

蔡聯終於放下了那隻右手。在舉在半空中的時候,他有一種很強烈的感覺,那隻手不是自己的,是別人的。至少,要聽從別人的指令才能行事。

等到把手放下來后,他的思維也變的靈敏起來,身體也不再僵硬。

聽到王九九譏諷的話后,冷笑著說道:「是太子不喜歡和女人一般見識。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啪!

王九九一耳光抽過去,把蔡聯的臉給打了個正著。在他那白白的嫩嫩的胖乎乎的跟發了酵的大麵糰似的大臉上留下一道紫紅色的清晰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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