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說,有什麼證據沒有?」羅玲因為抓了好幾個無辜者了,所以這一次她說什麼也一定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Home - 未分類 - 「你這麼說,有什麼證據沒有?」羅玲因為抓了好幾個無辜者了,所以這一次她說什麼也一定要謹慎謹慎再謹慎。

「知道好好做人的傢伙,才不會這麼鬼鬼祟祟的呢。」施恩這麼說的時候,卻是沒有注意到自己此時的動作比對方更加的鬼祟。

「你有資格說人家么?」

「他不止鬼鬼祟祟。還在東張西望,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是個好人。」

的確啊,對方的行為舉止實在是太過異常了。

然而,羅玲眼尖卻是注意到了。那個來這裡倒垃圾的人,身上披著的衣服好像是防火衙門的火兵丁隊服。

「什麼。那件外套不是…」待得那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轉過來,羅玲卻是看到了火兵丁隊長阿三。

「欸。那個人不是你們防火衙門裡面的禿頭隊長么?」

施恩也發現到了那個在丟垃圾的人,赫然便是之前在防火衙門有過一面之緣的那個額頭有塊疤的粗漢。

「阿三隊長他為什麼會來這裡?」羅玲也非常的難以理解。為什麼會在這個守候著縱火犯的最新作案地點,最終等來的會是自己一直追敬畏的隊長阿三。

忽的。她腦海中回想起了之前在防火衙門的時候,阿三隊長曾經這麼跟她說的那些話,難道說這一切都是隊長阿三做的,這麼做的目的很大的可能是為了增加自己的業績。

怎麼回事這樣!!??

羅玲一點也不相信,自己最崇敬的隊長阿三居然會為了業績而不顧棲霞區居民的安危到處縱火。

就在羅玲心中為這個真相感到失望之際,卻是發現到了那邊的阿三隊長從他要扔的垃圾裡面拿出了一本劉備書刊來,很是不舍的說道:「要不還是別扔掉了吧,實在是太不舍了這一本,裡面有我最愛的那個女明星的寫真啊,唉…」

這一幕有點似曾相識的,施恩假意咳嗽了一聲,說:「看來並不是縱火犯啊,只是來這裡扔掉一些自己的劉皇書刊啊。」

同樣也看到了這一幕的羅玲,一個踉蹌直接撞到了用來掩飾自己的垃圾堆。

然後,也驚動到了那邊在依依不捨的阿三隊長。

「嗯?羅玲,你怎麼在這個地方,你來這裡做什麼?」

阿三隊長看到了羅玲,也是一臉的疑惑不解,更多的是他來丟劉皇書刊被小輩發現的窘態。

羅玲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惡人先告狀,當場脾氣就徹底暴發了:「你問我,我還沒問你呢,你是不是特地為了扔掉這些劉皇書刊跑到這裡來?」

阿三隊長卻是矢口否認說:「不對不對,我是來扔掉這一整套的小說的。」

似乎擔心對方不信,居然還拿出了其中一本出來給羅玲看。

但是吧,這種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用其他小說的封面來騙人的偽裝,還是省省吧。 施恩也是緊隨著羅玲的腳步過來,一臉鄙夷的說道:「真是的,我可不想成為像這樣的大叔啊。」

羅玲卻是站出來拆對方的台說:「你少裝正經了,之前在抓你的時候,你不是也在扔劉皇書刊的么?」

施恩也是一本正經的否認自己之前的行為:「你別亂說,我可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

可是吧,防火衙門的隊長阿三卻是眼睛一亮,含情脈脈的看向了對面的施恩,頗有一種『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的內心感慨。

「看來。你也是性情中人啊,其實吧我也不想這麼做的,因為家裡有青春期的小鬼在。所以不能把這種書帶回去。」

「不過轉念一想,這東西不正是思春期的小鬼所需要的東西么?這一下子就又動搖了。」

施恩雖然有點贊同,可是表面還是要裝出一副『我跟你可不是一路人』的表情來。

因為他的確也是千里迢迢跑到這個地方來扔掉劉皇書刊的,只不過這些劉皇書刊不是他自己的,而是家裡面三個糟老頭裡面的誰放在他床底下的。

「你夠了啊你。」羅玲實在不想再繼續呆在這裡了,因為太過尷尬了。

「話說。笨丫頭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在這裡幹什麼?」

隊長阿三這才注意到了這一點來,神色一變,變得異常嚴肅問:「你該不會又在做什麼多餘的事情吧?」

他口中所指的多餘事情。自然是抓縱火犯的事了。

羅玲卻是雙手交叉環抱於胸,堅定地說到:「不管被你這種H大叔怎麼說,我都絕對不會離開火兵丁這一行的,為了轉正我一定會抓住這個縱火犯的。」

隊長阿三知道這個丫頭脾氣就是倔,但是為了對方的好,他還是要繼續破壞對方的夢想:「你還是放棄吧,笨丫頭,你也知道我們根本就不需要你這樣的小丫頭。」

「別再叫我小丫頭了!」羅玲卻是執著地回應著:「我是一直看著你滅火到現在的,就算是我,也會派的上用場的。」

她一直深信著自己有一天也能成為一名真正的火兵丁,然後與同伴們奔跑在執行任務,救火救人的艱難路上。

然而,隊長阿三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數落她,甚至是有意而為之的把她往防火衙門外面趕。

「我可不管你是看著什麼長大的,我可從來不記得自己有要將你培養出一名火兵丁的。」

隊長阿三的態度比羅玲還要堅決,只聽他這麼跟羅玲說道:「笨丫頭你可給我聽好了,在無情的火面前,不管多麼尊貴的東西都會瞬間化為灰燼。這種事情你不是最清楚的么?」

一下子,羅玲又一次回想起了那個時候,她親眼目睹了自己的雙親死於火場的那一幕。

痛苦的記憶一下子就被喚醒了過來。

「當我們火兵丁的,要面對的可不僅僅只是無情的烈火和濃煙,被烈火燒過之後的灰燼,可是會永遠的烙印在我們的身上,甚至是靈魂的最深處,一同進入卻無法一同出來的同伴,沒能從火場之中救出的人…」

隊長阿三忽然間就煽情了起來。但是也是少有的向他人透露心聲的時候,他指著自己額頭上面的那塊被火焰燒傷的疤,對著對面的羅玲繼續說道:「我的身上,已經背負了太多的東西了,我知道背負著那一份責任和代價是有多麼讓人喘不過氣來,你以為憑藉你那瘦弱的身軀能背負得了這一切么?」

看到那塊疤,羅玲想起了當時在火場之中,自己親眼見到了被房屋上面的房梁壓住的父母親,想要衝過去跟救他們的時候。是這個人從自己的背後出現,然後不由分說就將年幼無知的自己給強行帶出了火場。

就是那個時候,為了護住自己的安全,隊長阿三的額頭上留下了這麼一塊疤來。

難道說,他還在對我父母的事情而感到內疚么?

「你的父母…在我的心裏面就好像是我殺了他們一樣。」

「因為我的無能導致他們在火場上喪生。」

「所以,要是連你也死掉的話,那我就…」

聽完隊長阿三吐露出來的心聲后,羅玲這才有點明白了為什麼對方會一直反對自己當火兵丁。

原來是害怕自己有一天也在火場之中喪生,那樣的話,雖然不是對方導致的,而是自己的選擇,她羅玲對此是無怨無悔。

可是。在隊長阿三的心中卻是會認為是他自己害的,會將一切罪責都攬到自己自己的身上去。

「隊長,你別這樣,我爸媽的死都是因為火災,而不是你的錯啊隊長。」

「還有,比起這些,你不是把我從火場之中救出來了么?」

「不是把我從一個小丫頭拉扯到了一個能和你頂嘴的大丫頭了么?」

「我想報恩給你有什麼不對,我想和你一起並肩作戰又有什麼不對?我想幫助你啊隊長!!」

羅玲越說越是激動,但是對面的隊長阿三卻是沒有任何的動容和情緒波動。

可能是頂著一張壞人臉的緣故吧,就算是臉上有什麼情緒波動也不容易被看出來。

而全程,施恩都是充當著一個旁觀者。

「哼,看來你是誤會了吧,我養大你可不是因為愛什麼的,我只不過是在贖對你父母的無能為力和見死不救的罪過,僅僅只是這樣而已。」

隊長阿三忽然間說出了這麼冷酷無情的話來。而且從他臉上的表情看得出,他這句話應該是認真的,「這樣的話,你是不是就沒有了理由要當火兵丁了,報恩?幫助我,並肩作戰?這些都是基於我對你是因為親人的愛。現在知道我是在贖罪而已,你也應該醒了吧。」

此言一出,對面的羅玲臉上出現了驚恐的表情。

她在防火衙門生活的這十年的時間裡。到底都是在堅持些什麼呢?

獨家霸寵:帝少強制愛 「好了,明天開始你不用來衙門了,年紀也差不多了。我的罪過也贖得差不多了,你也是時候離開我,去找個男人嫁了。好好過一個正常女人該有的生活吧。」

而將這二人的談話盡收耳朵裡面的施恩,卻是弄清楚了這兩人的真正心意。

唉,一個傲嬌。一個傻乎乎,真是天生一對父女啊。

就在這個時候,從施恩的背後傳來了一個聲影:「這位小哥,這位小哥,這邊的劉皇書刊是你扔的么?」 施恩一聽到身後有人在問話,本能的就回復到:「不好意思,那些東西才不是我扔的,我這個人一看就是那種純潔的正常花季少男,怎麼可能接觸這種骯髒不堪,令人一看就會覺得連身體都要焚燒掉的書刊呢。」

背後那人聽了施恩的話后,也是非常的贊同說:「沒錯沒錯,看來小哥你也非常的明白啊,雖說是什麼垃圾分類的。但是想這種垃圾只要點上火就都會燃燒起來的,根本就不需要那麼麻煩去分類別的!」

話音剛落,施恩便是猛地發現自己旁邊的那堆劉皇書刊竟是忽然冒出了火焰來。

這個…怎麼跟那個時候的情況如此的相像?

莫非是犯人已經出現了?!

當施恩轉過身來的時候。便是發現到了一個長相非常醜惡的傢伙,一看就知道是那種精神方面有點問題的傢伙。

只見那個傢伙從自己的懷中拿出了一個小玻璃瓶子,然後拔開塞子,到處了灑滿瓶子裡面的液體。

而那些液體在與垃圾堆接觸過後,竟是開始冒起了白煙,隨即火焰立即出現。並且以無法阻擋之勢朝著四周社虐而去。

這突如其來的火勢讓羅玲和隊長阿三也注意到了。

「那個是…縱火犯!!」

「糟糕,火勢這麼大,這附近的居民肯定會被波及到的。」

「混蛋。你給我站住!」

施恩見到那個縱火犯往街道另一邊逃跑了,他也顧不上什麼便是立即追了上去。

現場只留下了羅玲和隊長阿三兩位專業救火人員善後,非專業的他便是負責追擊縱火犯就可以了。

好在,羅玲實現就準備好了專門用來對付縱火犯的滅火器,拔開保險栓后就立即左手按住噴管,對準了了正在冒火的垃圾堆,然後右手提著壓把開始進行滅火。

但是,火勢越來越大,已經將這條巷子左右兩邊的民居給點燃了。

隊長阿三當機立斷,立即跑出去通知這附近的居民,疏散人群快點逃離這著火的房屋,並將這裡著火的消息通知給防火衙門,讓火兵丁拿著滅火水車來這裡救火。

羅玲用滅火器暫時撲滅了那條巷子的著火點,可是火勢已經蔓延至左右兩邊的民居了,她便也是急忙跑出巷子,然後負責通知並疏散右邊的民居。

結果,她發現到了右邊的房屋,有個老人家站在二樓的陽台正在吹著肥皂泡泡。

看樣子。這個老人家應該是有點小問題,不然也不會在自家房屋著火了沒有第一時間跟著其他人逃離,而是在陽台十分歡樂的吹著泡泡。

「老爺爺,你在幹什麼?你沒聽見我的話么?您的房屋著火了,快點離開啊,你快點下來啊?」

羅玲朝著陽台的老大爺大聲的呼喊著,現在火勢的蔓延速度是越來越快,如果再不迅速逃離出來的話,待會一旦火勢將上樓的樓梯給波及的話。那麼會給火兵丁們的救援工作增加更多的危險度的。

「啊,又是誰在我家附近開燒烤店啦?」

老爺爺停下了手中的吹泡泡管子,低下頭去看著正在朝他呼喊的羅玲,也揮揮手回應著:「你是新開燒烤店的老闆娘吧,不好意思啊,我這牙齒都掉光了,吃不了你的燒烤了,等下輩子再去光顧你的燒烤店吧。」

好吧,這位老爺爺真的是有點小毛病。

再不下來的話。等會他就會變成燒烤的。

「老爺爺,你在說什麼啊,快點下來逃離啊,你的耳朵是不是有點問題,我說的是快點下來啊快點。」

羅玲快要被這位老爺爺給打敗了,誰在這附近賣羊肉串啊,我長得有那麼像西域來的么?

而老爺爺在聽到了羅玲的話后,卻是高興的點了點頭,然後這麼回復道:「對對對,沒錯沒錯,我正在看著夕陽西下,回憶著我那逝去的青春。緬懷著我那死去的戀情。」

「我真的很想去找你啊,肥婆子哦,你在那個世界還好么?」

羅玲根本就不知道這個老爺爺在說什麼,不過怎麼聽起來那麼像是在交代遺言的樣子呢。

「老爺爺,你沒發現你家已經著火了么?你沒看到你家正在冒的那些濃煙么?」

老爺爺似乎是順著羅玲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了濃煙滾滾,然後氣急敗壞的對著下面街道的羅玲吼道:「好啊,你家燒烤店居然開在我家樓下,一定是那個黑心的商家租給你的對吧,你這樣做是想逼著我搬離這個地方是不是,我就偏偏不搬,氣死你!」

「轟!」

左邊的民居似乎是烈火燒到了什麼爆炸物,見識發生了巨大的爆炸,好在那邊的民眾已經被全部疏散出來了。

看著火勢越來越大,在沒有防火套裝下的羅玲決定上去救下這個耳力不是很好的老爺爺。

「再這麼沒完沒了下去。情況指揮使更加的糟糕。」

然後,在連一塊濕毛巾都沒有的情況下,羅玲就提著滅火筒衝進了冒著濃濃黑煙的房屋裡面去。

而疏散完左邊民眾的隊長阿三剛來到街道右邊,便是看到了羅玲衝進著火的房屋裡面的畫面,不知道為什麼他心裏面有種不祥的預感。

可他還是緊追了進去,也是同樣沒有任何的防火裝備的情況下。

隊長就是隊長。那速度簡直就可以去參加長跑了。

一下子他就追上了羅玲,卻也沒有攔下對方,而是通知她說:「上面的人我去救。你現在立即出去外面等待火兵丁他們的到來,與他們接應控制左右兩邊的火勢,聽到沒有。」

他知道。羅玲肯定是知道了上面還有人在,不然不會作出這麼衝動和危險的事情來。

但是,羅玲卻是一點也不聽從隊長阿三的命令。一邊迅速的往二樓跑,一邊回答著:「真落實,我可不想聽你的。你這個禿頭的油膩男,你手頭上什麼防火工具也沒有帶,你知不知道在這裡很危險的,快點給我出去!」

沒錯,羅玲的手上至少還有滅火器,可隊長阿三真的是一點防備的東西也沒有。

相比較,隊長阿三的危險係數更高。

隊長阿三被羅玲這麼說著,卻也是同樣沒有停下腳步,朝著二樓跑去,他才不會放下一個沒有任何的現場救援經驗的小丫頭在這樣危險的火災現場,更加沒有理由在這種情況放下自己的家人。

「雖然我的確是禿頭油膩男,但是我才不會在這個時候離開現場。」

「我可是個強化版的禿頭啊!!」

給自己打了兩次氣,然後二人一起來到了二樓。

可結果,陽台那邊早就不見了老爺爺的身影,只有還在四處飄蕩的肥皂泡泡告訴他們,那個老爺爺剛才就在陽台那邊。 撲面而來的炙熱感讓他們都睜不開眼睛了,而且濃烈嗆鼻的黑煙也讓他們呼吸困難,一旦吸入過多的濃煙是會造成休克這種危險的事情的。

「不妙,火勢越來越旺,再不離開的話,真的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隊長阿三根據自己多年的作戰經驗得出了一個他很不願意接受的事實來。

羅玲來到了陽台這邊,掃了一眼樓下的圍觀百姓,發現這裡面並沒有任何老爺爺的蹤影。

她便是可以大致斷定了這位老爺爺還在這二樓的房間裡面,於是。她直接就過去打開了這房屋裡面為一個可以躲人的衣櫥。

一打開衣櫥的大門,迎接她的便是數十個新鮮的肥皂泡泡。

然後,就是躲在衣櫥裡面的老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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