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剛說了句:「噢,我明白了,是要破壞管線電路,靠,這辦法你也想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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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老三表白:「不是我想的,是大哥想的,我不過是幫忙整點東西。」

楊偉卻不設賬了:「別賴我啊,鳳城收破爛的這套東西誰不會?要不你提醒,我那會。」

金剛奇怪地說道:「收破爛,這和收破爛還有關係?」

「咂,呵……呵……其實收破爛那能收那麼多,十收九偷,這通信電纜啦、電力線啦,這些東西俺們經常順手就收回去了,不過這種東西配的麻煩,又花錢,我們一般不用,都直接架堆火燒,火一滅就是一堆銅線,前些年俺們偷上一百米,能出好幾十斤銅……」章老三得意地說道。

「那不對呀?那個管……」金剛比劃著說道:「那個管也是塑料地呀?」

「笨蛋,那管為了防潮,裡層貼了一層鋅,那東西化不了。溶液順著管線只會一直往下流,只要有一個地方漏電,整個管就成了一個導體,然後嘭……就全沒電了……而且呢,這種斷法,他們一時半會,根本修復不了,除非全部換線。」章老三很專業地說道。

由內到外爛,這辦法夠損,也就章老三這麼損地人想得出來。

王虎子卻是不屑一顧,咳了兩聲,吸了吸鼻子吐了一口,嗤笑著說道:「老章,你就吹吧……吹了半天b,這還明晃晃滴?你b嘴吹破了,這燈也滅不了……」

眾人被王虎子的渾話說得又是一陣好笑,章老三也被難住,看著幾百米仍然是一片通明地通寶,還能看得見樓上的led廣告畫面,撓著頭有點訕訕地說道:「喲,這是為啥呢?該滅了啊……」

「會不會量不夠噯?四十分鐘了。」楊偉也是心下有點擔

「十二箱,四十八瓶,一瓶差不多五升……這就金屬片也得腐蝕一層呀?這地兒真邪門!」章老三有點奇怪,話卻不敢吹大了。

「大哥,你信誰別信這東西,他這一張嘴就沒句實誠話,給人家裝修,就沒有不偷工減料地、二十塊錢木工板,他標價二百;把河南的假漆往回一運,倒桶里就成立邦漆了,一桶好幾百……這搞裝修的,沒一個好東西。」王虎子,怕是對章老三好感不多,開始揭短了。

「唉,虎子,我又沒坑過你,給你裝修你我可沒摻假,你一分錢不給我還挑一堆毛病,我那裡惹著你了?」章老三苦著臉解釋。

「我是說,你這人辦事不靠譜……看看……明晃晃一片,斷電得拿管鉗剪,就你這麼整能斷了電,我王字倒過來寫………」王虎子說著,說著「媽呀……」一句……

遠處,通寶的樓頂,瞬間冒出了三股看得真切的電火花……霎那光華之後,一片漆黑……

滅了!……楊偉驚訝之餘,開始嘿嘿地笑,除了王虎子,三個人都低頭嘿嘿笑著。

王虎子訕訕地張著大嘴合也不攏,媽呀了半天,這才訕訕說道:「媽的,虧得我姓王,倒過來也是個王字!」

四個人,笑著專門從通寶的門前駛過,黑乎乎的一片已經全無亮光,電力供應看樣全癱了,而且正像章老三所說,這辦法要想恢復供電,怕不得十幾二十天才成,牆裡的暗線全部被腐蝕后,除了全部更換,再無第二種辦法。

「唉……」開車的楊偉長嘆了一口氣,若有所思地說道:「這些壞事,以後咱們不能多幹了,干多了心裡虛得慌。這件事完了,我發誓,再不幹壞事了……我要當個好人。」

這話,比王虎子說話還像笑話,副駕和後面的三位,個個捂著嘴笑,笑得樂不可支!看大哥什麼都像,就是不像個好人。

這不,王大炮的電話來了,壞事,還在繼續著…………… 當行蹤被限制的時候,你才會感覺到自由的可貴。

當死亡要降臨的時候,你才會知道活著是多美好。

當無助大侵襲的時候,你才會領悟到棋子的悲哀。

這就是高麗鎮現在的最佳心情寫照。

別看在市紀委之內,那也是高高在上的市紀委副書記。但真的被控制住,並且被嚴格的剝奪和外界聯繫的資格時,高麗鎮才意識到,自己曾經自以為是的身份是那樣的不堪一擊。在這個時代之內,就沒有說誰能夠違背法律而不受到懲罰,就沒有說誰能夠肆無忌憚的行事。

高麗鎮是一個魯莽之人嗎?

當然不是!

真的要是魯莽的話,高麗鎮怎麼可能成為西品市市紀委的副書記。但他卻有著一個致命的弱點,那便是過於的謹慎。要知道有時候過於謹慎並不是什麼好事,他懷就壞在謹慎之上。謹慎的他,在秦風吩咐他做這事的時候,腦海中害怕的就是萬一自己要是不做的話,秦風會怎麼想自己,在這個念頭的促使下,高麗鎮才會前去做這件明明知道是錯誤的事情。

所以才會落到現在這個下場!

只是這時候還有迴轉的餘地嗎?

「哈哈!」

就在高麗鎮這邊琢磨著的時候,外面卻是突然傳來一陣輕狂的大笑聲,緊接著黃論談的身影就那樣傲然的走了進來。蘇沐卻沒有出現,而是靠在門外。依著他的身份。真的要是出現的話,反而是不美的。像是這樣的事情,有著黃論談前去折騰,折騰到什麼地步都沒有任何問題的。

「你笑什麼?」花樂真的是不知死活,瞧著黃論談就這樣走進來之後,竟然還敢沖著他大聲喝叫。

「看來這一晚上的思過,對你來說真的是沒有任何用。我就知道,像是你這樣的人,真的是不見棺材不掉淚的,和你說什麼思過就是純粹的沒用之舉。」黃論談不屑道。

「你?」花樂還想要繼續爭辯。卻被高麗鎮直接呵斥住。隨即高麗鎮瞧向黃論談,臉上浮現出來的是一種久經上位者培養出來的鎮定神情。

「你到底是誰?你想要做什麼?或者問你和蘇沐到底想要做什麼?要知道我怎麼說都是西品市市紀委的副書記,你要知道你們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樣的?趁著現在還沒有鬧出大事,你們最好收手。否則的話。我真的是不敢保證。你們能不能還在外面逍遙自在著。」高麗鎮沉聲道。

「哈哈。我看真的是什麼樣的領導帶出什麼樣的兵,就你這樣的人,能夠帶出來的也就是這樣的貨色。我要是害怕你的話。還會在這裡和你廢話嗎?我之所以過來,也不是想要對你們怎麼樣的,我只是想要告訴你們,這個混蛋我是收拾定了!還有就是你,什麼狗屁的市紀委副書記,真的將自己當根蔥了。就沖著你是這樣的不按程序辦事,我就知道你的屁股是不幹凈的。等著吧,我也不會放過你的!」黃論談冷笑著道。

「你真的是…」

「我真的是什麼樣,還真的是不用你前來指點教訓,滾蛋吧,你們就安心的等著你們的領導前來領你們吧,至於我的話,我會等著你們前來道歉的!」黃論談終於露出京城衙內的氣派來。

這話說的是那樣的有底氣,以至於讓高麗鎮都開始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得罪了一個招惹不起的人?這傢伙又到底是誰那?

「你到底是誰?」高麗鎮問道。

黃論談卻是已經不屑的轉身離開房間,至於說到高麗鎮他們,有著外面的軍人守著,還真的是不敢亂動。否則真的要是被按上一個莫須有的罪名當場擊斃,那就實在是冤枉死了!

「有意思嗎?」蘇沐在外面,瞧著黃論談走出來之後,不禁無奈的搖搖頭。

「當然有意思,我就喜歡玩這種落井下石,趁勝追擊的招數。我說兄弟,你既然是混官場的,就應該知道這其中的險惡。像是這樣的小人,你如果說不能夠一下子踩死他們。遲早有一天,等到他們有機會的話,會狠狠的反咬你一口的。」黃論談無所謂道。

「行,知道你厲害成了吧。」蘇沐淡然道,對花樂和高麗鎮的被羞辱,他還真的是沒有任何意見。總不能你們前來找我的麻煩,我還要恭維著你們吧?

我還沒有那麼沒底線!

「現在做什麼?難不成今天還要留在這裡嗎?那我就要憋死了!」黃論談說道。

「放心吧,現在大戲已經開始上演了。」蘇沐嘴角露出一抹神秘笑容,「等著吧,很快,咱們就能夠出去了。到時候我讓西品市的一二把手全都前來,迎接你出去。」

「那敢情好!」黃論談大笑道。

咱黃大少走到哪裡要的都是一個面子,只要你們將我的面子給足了,那其餘的什麼事情都好說。我既然給你們市紀委的人給弄過來,你們要是不給我點說法的話,我還真的是不會離開這裡。

高調強寵:惡魔老公,停一停 西品市市委書記辦公室!

等到秦風過來的時候,在這裡並非只有龐振期一個人,還有市長魯明義和黨群副書記吳博。吳博瞧向秦風的眼神,是那樣的冰冷。在這裡,吳博竟然絲毫沒有掩飾自己情感的意思。這也無可厚非,誰讓吳博的後台是葉安邦。而蘇沐的身份,在前來這裡上任之前,葉安邦便是交待給吳博的。

秦風竟然敢這樣不按規矩的出牌,將蘇沐就這樣給雙規了,吳博如何能夠忍下這口氣!

「龐書記,魯市長,吳書記!」秦風進來之後喊道。

「秦風同志,你來的正好,坐下說話!」龐振期說道。

「好!」秦風心裡一咯噔。要知道平常的時候,就算自己是魯明義這邊的人,龐振期都是喊自己為老秦的,怎麼現在卻變成了秦風同志,這樣的小細節,可真的是最為要命的。

「秦風同志,昨天晚上花海縣縣長蘇沐被你們市紀委的人給帶走了,現在他人在那裡?」龐振期等到秦風坐下之後,沒有任何掩飾直接問道。

「這個…」秦風遲疑起來。

「秦風,我不管你們市紀委到底是想要做什麼,我只是問幾個問題,第一,你們市紀委這麼做到底經過沒有經過批准?要知道蘇沐不是一般的官員,他是花海縣的縣長;第二,就算你們市紀委想要調查蘇沐,按照規矩,必須有著一位市委常委的人坐鎮,有嗎?第三,現在的花海縣已經開始鬧騰起來,這個責任你們市紀委是不是應該承擔?

第四,就在剛才我過來之前,蔣懷北副市長還問我,花海縣是他分管的,為什麼會發生他不知道的情況下,堂堂一縣之長就被你們帶走?第五,我要你們市紀委給我拿出足夠的證據來證明,蘇沐是真的有問題的。如果有證據,我無話可說。但要是沒有證據,你們卻這樣做了的話,我倒想要知道,你們是怎麼做事的?」

龐振期還沒有繼續發問,那邊的吳博已經是沒有任何隱藏心中憤怒的意思,公然間開始宣戰。五個問題,一個緊接著一個,氣勢凌然。

這樣的詢問,當場就讓秦風心底一緊,看來自己還是小瞧了蘇沐的影響力。

「吳書記,這件事情其實我並不知情!」秦風脫口而出的這話,當場就讓三人的臉色為之一變,就算是魯明義都沒有想到,秦風到了這時候,想到的竟然是舍卒保帥的做法。

你不知道?你可能不知道嗎?市紀委的事情能夠瞞過你的眼線嗎?

「你不知情?」吳博挑眉道。

「是的,我真的不知情。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這事的,知道之後我就開始給高麗鎮他們聯繫,誰想到電話竟然打不通。還有就是我得到消息,說是高麗鎮帶著人前往了市軍分區的招待所,但不知道為什麼,市軍分區硬是不給開門不說,我在打給楊望山司令員之後,他竟然說高麗鎮一行涉嫌亂闖軍營,已經被亢起來。

龐書記,魯市長,吳書記,我想就算高麗鎮副書記再沒有腦子,都不可能做出這樣的蠢事吧?現在的他們仍然是被關押在市軍分區那邊,蘇沐也應該在那裡。我想咱們是不是應該和楊司令員再聯繫下,讓他先將人給放出來。要是有什麼誤會的話,大家解釋清楚就成!」秦風說道。

當秦風的這話說出來之後,三個人的神情就不是變色那麼簡單,三個人都瞧向秦風,心底浮現著不同的想法。

「讓我們前去給楊望山打電話,這個電話不是不能打,但要是打了的話,不就是說我們也被拉扯進去了嗎?秦風,禍事是你闖下的,你竟然還想著拉我也下水?」龐振期心底想到。

「真的是夠愚蠢的,早幹什麼去了?現在才想起來這樣彙報,這分明就是將我們的軍嗎?你讓我們到底是前去那還是不前去那。」魯明義恨鐵不成鋼的想著。 上回說到,楊偉喬裝打扮后直入通寶,三言兩語騙得晉聚財的相好席玉蘭的相信,把席玉蘭誑走了,然後在通寶做了手腳,用特製的溶液斷了通寶夜總會的電力供應,而對晉聚財知根知底的席玉蘭,其時已經如驚弓之鳥,特別是在聯繫上了晉聚財本的情況下,對此言還真是深信不疑。()車駛離省城,電話里聽得夜總會的彙報,而且還很用心地問了問那群人是什麼走的,當得知事情發生在這些人走後差不多一個小時,這心疑去了幾分,草草安排之後,一種向北急馳……現在,連她對晉聚財的安排也開始有幾分信服了,畢竟這些年,好多大風大浪都過去,這次她不知道自己過不過得去,但她除了聽話沒有別的選擇………

晉聚財到底怎麼樣了?是被楊偉刑訊后收拾了?不知道,除了還守在那個不知名荒山野嶺的秦三河,身邊的混混們都不得而知,前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遠遠地看著帳篷,只有小伍兄弟倆在裡面,而楊偉出來的時候就已經是臉上貼著鬍子充大尾巴的狼了。

不知道也沒人好奇,估計這晉聚財惹了楊偉不會有什麼好。雖然心裡隱隱懷疑,但就是個懷疑而已,這群人,多年和楊偉摸爬滾打已經形成了一個默契,老大要乾的事,跟著干就成了!通寶出事的時候,王大炮、賊六、輪子和幾個鳳城留下的混混並沒有閑著,幹什麼去了呢?說出來好笑,又嫖去了……

從通寶出來西行四公里,轉過三個街區,就是另一個很出名的夜總會,富華盛世夜總會,若干年前。蘇聯社會主義共和國解體之後,據說這裡的老闆當時還是一個蹬三輪的混混,跟著別人闖關東進俄羅斯做邊貿去了,幾年之後榮歸故里已經然是腰纏萬貫,這才開了這麼個富華盛世夜總會。而且由於老闆在俄羅斯的關係,裡頭表演的都俄羅斯美女,這是省城第一家。這辦法也恰好抓住了男人地獵奇心裡,誰不想看看金髮碧眼脫光了到底和咱們身邊的有啥不同涅?俄羅斯的一來,著實把這裡的生意帶火了,一直就是日進斗金,直到四年前通寶這個名字出現之後。深諳男人心理的席玉蘭比富華還有經營頭腦,在挑女人方面堪稱火眼金睛,兩方明爭暗鬥這省城裡大部分都知道,畢竟富華不可能經常增添俄羅斯地新貨,而通寶呢,那水靈妞層出不窮,偶而還有俄貨坐台。卻比富華的檔次和水平高出許多。加上管理有節。漸漸把富華盛世比下去了。畢竟女人經營要比做邊貿只會賣鞋子襪子和羽絨衣起家的富華要強出許多。這個半道消息在眾人到通寶嫖的時候就知道了,不過沒當會回事,今天卻被楊偉撿了起來,不知道又要出什麼餿招。

富華盛世的老闆很出名,省城都知道這人叫「二鬼子」,本來想著這老闆不太好找,不過王大炮在道上混得久了,釣這種人出來有的是辦法。通寶動手的其時。王大炮隨身帶著七八個混混。進了富華盛世地門,大馬金刀地進門一坐。這服務員陪著笑臉解釋這演出已經結束了,如果要開ktv包間或者洗浴可以安排。王大炮卻是鼻子哼哼說道:「老子是來找二鬼子的,讓他來見我!」

態度囂張之極!

服務員臉色變了變,一使眼色,吧台的立馬打電話,不到三分鐘就衝進來十幾個人,呼拉拉圍著王大炮一夥,對付這種弄事的地痞,夜總會一般不期待通過公安解決,大家都有自己的暴力機關。

帶頭著染著黃毛,斜著眼看著王大炮不屑地說了句:「媽的,那來的豬頭三,挑場子,就這幾個人,聽口音不是本地人啊?」

那黃毛一副不信地眼神,一群人都提著長短不一地西瓜刀,不一定要砍人,聽說是個比較橫的,這先聲奪人還是要的。卻不料都是空著手來,自己這方都操著傢伙反倒顯得有點小氣了。

「哈……老子當然不是本地人,甭廢話,我不是來打架的,也不是來挑場子,有點生意找你們老闆二鬼子談,談完了該洗洗、該嫖嫖,對不住兄弟們的地方咱們慢慢了!」王大炮也斜著眼看著人。抱了抱拳。

兩方一對恃,卻是惺惺相惜,不惜不行呀?這穿著打扮幾乎就一個樣子,花襯衫的、光頭的、紅綠黃毛的,扎一堆沒一個好鳥。一看就是志同道合地。

「喲!譜不小。我們鄒大哥什麼人?是你隨便想見就見?」那人摸不準來路。手裡把玩著西瓜刀。說了句。

「這樣吧!」王大炮掏出了一個封好地信封。放到在面前茶几上說道:「這位兄弟。既然您是鎮場子。肯定是個有來頭地。失敬了。這東西您轉交鄒總。如果他願意見我。我就等著。如果不願意見呢。我們兄弟就當來玩了。該服軟服軟。該賠錢賠錢。想給兩刀您隨便。怎麼樣?」

王大炮說著。解開了襯衫。青面獠牙地紋身直透胸下。膀子上幾道明顯地傷痕在燈下顯得格外刺眼。

這也是在示威.那意思。兄弟我也是混地。辦完事我就走。你要拼你隨便。

「喲……有點意思!」帶頭地黃毛年紀不大。看看王大炮想想說了句:「這麼晚了。你們明天再來吧。」

「呵……呵……」王大炮壞笑著神神秘秘說了句:「兄弟。信封里地東西可新鮮著呢啊?要不你看看再做決定?」

那黃毛,本不願通報這事,言罷拿起信封,抽出來一看,驚得手抖了抖差不拿捏不住,再看王大炮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二話不說,轉身朝樓上便走………

形勢。不知道為何急轉直下了,先是黃毛被驚走,跟著不大多一會,樓梯上蹬蹬著急步著下來兩人,一個是剛才的混混。一個看樣就是鄒富貴了,面色白得疹人,頭髮黑里透紅,瘦高個人足足要比王大炮高出一個頭來,還真就是個活脫脫的假洋鬼子。

鳳城的兄弟們看得直感嘆,這他媽人長得真有創意。

那二鬼子上前便是抱著拳,嘴裡很客氣地說道:「這位兄弟怎麼稱呼。怠慢了怠慢了……」

「客氣,兄弟姓王,名起柱,綽號大炮,您到鳳城一問便知。」王大炮抱拳還了個禮,很客氣地說道:「剛剛直呼鄒總你的外號,是怕見不著人。您別見怪啊!」

「請……」鄒富貴伸著手。很恭敬地請大炮。

大炮卻是順手從包里掏了兩疊一萬的鈔票,隨手扔到吧台說了句:「勞駕,給我後面的幾個兄弟安排玩玩,今天我們不走了。」

那鄒富貴卻是趕緊抓著錢要塞回給大炮,嘴時說著:「客氣什麼呀?兄弟們來了,我做東!」

「咂咂……這可是你不對了啊!再客氣,這生意可沒法談了啊?」王大炮說著,抓起錢又拍在吧台上。摟著鄒富貴就走。兩人如同多年老友一般地上樓了……

道上這最講究出門靠朋友,而且也最容易交朋友。倆家老大一摟著上樓,下頭。立馬亂成一鍋粥了,十幾個省城地混混和七八個鳳城的混混霎時成了異姓兄弟,那黃毛估計得了老闆的指示,把一干混球領著進了后樓,一會就聽得黃毛喊,嗨嗨……鳳城來的兄弟們,我們這兒最出名的就是俄貨了啊,今兒給兄弟們一個安排一個,那大洋馬可比咱們山西小母驢有勁多了,誰放不翻提前吭氣啊,別明兒起床說我們富華地兄弟不仗義,沒提醒到啊……

一陣淫笑亂鬨哄地被帶走了,卻是沒人吭聲,好容易見識一回,還是大哥請客,這好事誰不趁著誰才有毛病呢………

「請請……」

一路上,這鄒富貴不知道說了多少請字,把王大炮迎上了三樓一個貴賓間,兩人坐得下來,鄒富貴殷勤地給大炮倒了杯紅酒,這才小心翼翼地問:「王兄弟,這……我還沒看懂您什麼意思?」

鄒富貴,把王大炮的信封輕輕地放在桌子,彷彿怕燙手一般。「很簡單,鄒老闆,我來省城第一天,就聽說您和晉聚財明爭暗鬥不是一年兩年了吧!而且好像他一直就壓在您頭上,怎麼,這不正是您希望的嗎……」王大炮說道。

「不不,兄弟你會錯意,我意思是,這事情來龍去脈總得給我交個底吧。」鄒富貴隱隱晦晦地說道,現在看著面前的人,只覺得這臉上一股兇悍之氣,實在不是自己惹得起的。

「您知道結果就行了,這過程就太長了……我說鄒老闆,您不是對老晉還有可憐的心思吧?」王大炮啜了一口,淡淡地說道。

「不瞞您說,我鬥不過這孫子,區政府跟他穿一條褲子,前些年經常唆導著公安、消防三天兩頭查我,我他媽恨不得宰了他,可兄弟,這事不是我能幹了的,我這家業這麼大攤子,萬一有個事,這……現在這年頭,都沖著錢混,打打殺殺地事,我們基本已經不幹了。」鄒富貴兩手一攤,表示著愛莫能助的意思,明顯不想和來歷不明的人摻合在一起,況且那張照片太過嚇人。

「鄒老闆,那您也會錯我的意的,我沒想讓您幹什麼呀?再說了,收拾個晉聚財忒簡單了,這不你都已經看到嗎?怎麼,對這東西有疑問,要不您打他的手機瞧瞧,我告訴你,不在服務區……不信試試。」王大炮做了幾年生意,這揣人心思的事也做得不少了,越說越誘人。

「這……這假不了……我相信,我們……」鄒富貴點著頭,不知信也是不信,

「哈……我知道您是不想沾這事。我們呢,也沒想讓您沾。我們只是覺得老晉這麼大家業,總得有人分分吧,我們是鳳城地,這東西總不能跨區來搶食吧?您要是不願意。我們找別家去。」王大炮說著,做勢就要起身。

鄒富貴一急,忙拉著人說道:「別別,兄弟……坐坐……這事咱們從長計議,我還沒整明白到底怎麼回事呢?」

「好。那我給你細說說,現在呢,晉聚財拉倒了,眼擺著通寶這生意馬上就要黃了,通寶可幾百號水靈妞,放那都是搖錢樹,我們地意思是。趕緊地,趁著對方還沒醒過神來,把這些小姐都接收過來,這點不用我教吧?……這行當我也干過,別看現在野雞滿天飛,真要找質量好、信得過、上檔次、能在這裡長期乾的,那不容易呀?」王大炮諄諄善誘地說道。

鄒富貴一聽。不解了:「不是……那。通寶不還正常營業著嗎?那席玉蘭可不是省油的燈。」

王大炮哈哈一笑說道:「哈……鄒老闆,我向您保證,從現在開始,通寶再也開不了業了,而且也向您保證,席玉蘭現在,已經離開省城了,估計回不來了。剩下的群龍無首、群雞沒頭。這機會您要錯過了。可得後悔一輩子啊!」

王大炮越神秘,越讓鄒富貴覺得心驚:「你們……你把她也……」

「不不……您會錯意了。我們怎麼可能殺人,況且個女人?」王大炮笑著說道。

「咂咂。這事……怎麼古怪著啊?……」鄒富貴側頭想了片刻,還是有點不相信地說道:「你們呢?你們能得到什麼好處,我們就什麼都不幹?憑白撿這麼一大元寶?」

呵……王大炮笑著,招招手,鄒富貴附耳過來,聽得幾句之後,訝色一片,不太相信地說道:「這麼簡單!?」

「啊!一個晉聚財而已,要多麻煩,明告訴你,鳳城的賭棍高玉勝聽說過嗎?在我們大哥手底,走不過幾招,我們要求不高,事成了,您看著給我手下的小兄弟點辛苦費就成了,有好處我們不拒絕,您要是手緊,沒問題,這事,我們白乾了,就當交您這麼一位朋友?」王大炮很豪爽地說道。

「那不能……就介紹個姐們來,這辛苦費都少不了,何況您幾位大駕……這樣,這事容我考慮一下如何。」鄒富貴說道,看來是動心了。這夜總會地生意好不好,關鍵看小姐們長得俏不俏,要把通寶的小姐都招這兒來,那還不得紅塌了……

「哈……沒問題,您要馬上同意,我還不放心呢?其實現在你就可派人查查通寶出事了沒有……」王大炮神秘地笑笑,又說了句:「說實話啊,這消息啊,我們保不準現在漏出去了沒有,但您應該是知道地最早地一位,過了今天我們就走了,除了晉聚財,誰收拾這個攤子我們沒意見,但如果沒人要的話,我們只能打得稀巴爛了。」

「別……您歇著,我找手下兄弟們商量商量,天亮后給您迴音成不?我先安排您休息怎麼樣?」鄒富貴說著。

「好啊,沒問題,我就住您這兒,天亮我就走。」王大炮說著,捏著茶几上地信封,打火機啪地一聲點著了,看著火花起來,王大炮笑著說道:「鄒總,你可得痛下決心啊,這消息說不定不光我們知道……呵……」

「那是那是……」

鄒富貴說著,把這尊神請著,王大炮完成了楊偉交辦的事,看樣八成有戲,自顧著去樂呵去了……這鄒富貴也確實不敢全信,但真真切切又不得不信,叫了幾名混混安排了下,都趁著半夜出門查訪去了………

黎明來了……清晨來了……陽光下,誰也不知道黑夜裡曾經有過多少罪惡……

楊偉在靠近五一廣場地美如家旅社包了個臨時休息鐘點房,一直睡到了日上竿才被通通的擂門聲驚起來,一起身開門,卻是大炮、虎子、賊六、輪子、章老三幾個人都回來了,個個眉開眼笑,像偷吃了人蔘果一般。那王虎子看著楊偉不高興地說道:「幾點了,睡什麼睡?真是犯賤,俄羅斯妞陪著不要,擱這兒抱著枕頭睡大覺!」

「好好……虎子。哥今兒晚陪你一去行不?」楊偉看虎子不高興,反倒陪著笑臉說好話了,眾人聽得這話,都又是呵呵直笑。各個胡亂坐下躺下之後,楊偉這才徵詢似地問了句:「怎麼樣。你們去的幾家,有意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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