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這意思沒有這意思。這完全是我的責任,完全是我的責任。」游巍看到賀陽和孫仁耀兩人的目光同時盯在自己臉上,趕緊作揖道歉。「這店是我的,大少在這兒受了委屈就是我的責任。和其它任何人沒關係。」

Home - 未分類 - 「沒有這意思沒有這意思。這完全是我的責任,完全是我的責任。」游巍看到賀陽和孫仁耀兩人的目光同時盯在自己臉上,趕緊作揖道歉。「這店是我的,大少在這兒受了委屈就是我的責任。和其它任何人沒關係。」

「和其它任何人沒關係?」秦洛眯著眼睛笑了起來。「既然游老闆這麼說,那我倒是想問問了,我和游老闆以前沒有見過吧?」

「沒有。」

「沒有發生過什麼矛盾吧?」

「安全沒有。」

「我做過什麼對不起游老闆的事情?」

「怎麼可能?完全沒有這回事兒。」

「那我來吃頓飯,你有必要把我的車子給砸了?」

「———-」

游巍的嘴巴張了張,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他剛剛才說這件事情完全是他的責任,現在他再說自己不知情——這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嗎?

「游老闆,我們也需要一個解釋。」孫仁耀不陰不陽的說道。「難道是看著我朋友好欺負,所以就叫人把車子砸了?你要臉,我們也要臉。」

游巍咬了咬牙,說道:「我知道怎麼做了。」

他走到那輛紅色法拉利跑車面前,從車后廂抽出一根鋼棍,然後一棍砸在車頭上。

砰——

車雖名貴,可也經不住這重物的打擊,一下子就被砸出一個大凹槽出來。

砰——–

游巍又是一棍砸在了車燈上,那妖艷絢麗的車前燈就粉碎成一堆玻璃渣。

砰——

砰——

砰——-

游巍像是跟這輛法拉利有仇似的,舉著鐵棍咬牙切齒的砸上去,每一棍都使足了力氣,每一棍都砸在最關鍵的部位。方向盤,儀錶、發動機——-很快的,這輛價值數百萬的跑車就變成了一堆廢鐵。

這不是敷衍,這不是耍花招,按照市場上的行情,就算有人把這輛車送到維修廠,恐怕維修車輛的錢足夠買一輛新車了。

所以說,這輛車是徹徹底底的報廢了。

他每砸一棍,都像是在現場不少女人的心中劃一刀——這可是法拉利啊這可是法拉利啊。砸了幹什麼啊?給我吧我給你做一輩子的二奶小三情婦保姆老媽子牛馬什麼都行。

游巍一棍砸在輪胎上,沒想到輪胎的質量太好,反彈力又太大,一下子把手裡的鐵棍給彈出去了,狠狠地撞在他的肚子上。

他捂著肚子蹲在地上良久,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等到他適應了這疼痛,立即就爬了起來,走到秦洛面前強顏歡笑,說道:「按照您的吩咐,車子已經砸了—–」

「什麼叫做按照我的吩咐?」秦洛有些不樂意了。「我還以為你想在人前風光一把,所以就自己砸一輛法拉利玩。我什麼時候讓你砸過車?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游巍一想,差點兒又忍不住煽自己幾個大瓜子。今天自己是怎麼了,總是犯這些低級的錯誤。

羊城三秀是什麼人?都是家裡有大背影的人物。

不管他們家裡的關係如何通天,可是,面上的名聲總還是要愛惜的。今天他們逼迫自己砸車的事情要是傳出去了,對他們的名聲不也有影響不是?

「是是。是我說錯話了。我就是覺得這輛子顏色太艷了,俗氣,所以就想砸了換輛新車。」游巍趕緊改口。

「車子你已經砸完了,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吧?」秦洛不想在那個問題上糾纏。「我們無怨無仇,你們為什麼要砸我的車?」

「——–」游巍快被這小子逼哭了。他以為自己把法拉利砸了之後,他就不再追究這個問題了。沒想到他根本就沒有收手的意思啊。

可是,這個問題他確實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才好。

他知道,指使人砸車的是華鶴,游飛揚肯定也參與進去了。他們一直追問這個問題,自然是想讓自己把那兩個主使者給推出來。

他能這麼做嗎?

華鶴,他得罪不起。游飛揚,他不想讓他受傷。

「怎麼?不願意回答?」秦洛笑呵呵的說道。「如果游老闆願意把所有的責任全扛了也無所謂,不過,我是個記仇的人。莫名其妙的被人陰了一把,這口氣我咽不下去,以後肯定是想著討回來的。那樣的話,游老闆可能就在羊城呆不下去了—–這不是恐嚇你,我說的是事實。」

游巍當然知道他說的是『事實』,呆不下去還是小事情,會不會走在路上被人敲悶棍開車被車撞—–這才是他比較擔心的。

游巍的臉色陰睛不定,良久,終於下定了決心,他大聲喊道:「游飛揚,過來。」

游飛揚知道自己必須要出場了,而且他也同樣知道自己站出來的使命是什麼。

他看了一眼華鶴,華鶴失魂落魄的站在那兒,根本就沒注意到外界發生的事情。

有所倚仗時,他張牙舞爪。可是,當他所倚仗的東西被人輕易擊潰時,所受到的打擊是致命的。

秦婉如死死地抓住游飛揚的手臂,不想讓他過去。

游飛揚一把把她甩開,然後大步走到游巍面前。

「道歉。」游巍說道。「給幾位大少道歉。」

「不用道歉。」秦洛擺手說道。「我不認為道歉可以解決什麼問題。我只需要事實——告訴我事實真相就好了。」

「我喜歡王九九,想在她面前好好表現一番——砸你的車是想讓你出醜,表現出你的無能—–」游飛揚知道,自己必須把這件事給『扛』下來。他不能再指望華鶴,但是,他也同樣不能出賣華鶴。

啪——

游巍一巴掌煽在游飛揚的臉上,大聲罵道:「混帳東西,整天不好好讀書,折騰的都是些什麼東西?王小姐那樣的女人也是你能喜歡的?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鬼樣。你想讓誰出醜?你想表現誰的無能?現在是你在出醜,是你在表現無能—–」

秦洛笑眯眯的看著這叔侄倆的表演,說道:「看來你們不太願意配合啊。」

他盯著游飛揚,說道:「給人做槍,就要有做槍的覺悟。做好了有賞,做壞了—–這個懲罰就要由你自己來承擔了。」 「每一個教會中牧師、祭祀、薩滿之類的等級劃分都不只單單是根據實力,其中最重要的還是信徒的虔誠性和對於教派的貢獻,這與冒險者中的等級劃分頗有相似之處。」

———————————————————————————《關於教會的二三事》

現在馬庫斯港海神殿的地下牢房裡面除了艾比一行人與馬克西以外還多出了一個魚人坐在原地。

「你就沒法搞到鑰匙嗎?」艾比看著站在幾塊磚頭上才能夠得著鎖的小魚人拉斐爾說道,後者正在努力地瞪大眼睛朝著鎖眼裡面看,似乎以為這就能將鎖給打開一樣。

「啊!這我恐怕就沒法了,像我這種見習祭祀呢好像還沒有資格掌管這些牢房的鑰匙,只能做下送飯打掃衛生之類的事情。」小魚人拉斐爾嘗試著用自己細小的手指去戳那個鎖眼,但是即便是如他也沒有辦法將手指放入那麼小的孔洞中。

小魚人拉斐爾這樣與其說是在嘗試打開這把鎖,還不如說是在觀摩這個在海底非常少見的金屬鎖。

「人類真是厲害,能做出這麼精密的東西。」這是小魚人拉斐爾最後得出的結論。

「我們的飯呢?」艾比有些咬牙切齒地說道,本來就已經餓了一上午的他正好想要吃點東西,結果就看到小魚人拉斐爾當著他面把屬於他們的食物給吃了。

「啊哈!那個飯菜是我們見習祭祀的飯菜,你們的飯菜還在做呢!」小魚人拉斐爾打了個哈哈,他自然不敢說自己往那些飯菜裡面都吐了口水。

馬克西沒有拆穿拉斐爾的話,現在這個情況他還是少說點話,他還指望艾比他們和這條小魚人帶他出去。

「好像弄不開?」小魚人拉斐爾說出了一句醞釀了許久的廢話

「別試了!去找到管鑰匙的那個祭祀,然後隨便找個理由借過來用用。」艾比出著主意。

「不好意思,剛剛我才被那位祭祀拉著罵了一頓,我這個任務也他分配給我的,而且我想對方也不會那麼儍。」小魚人拉斐爾學著艾比翻了過白眼。

就在小魚人拉斐爾陪著艾比他們聊天的時候,下來的通道口突然傳出來幾聲魚人的叫聲。

小魚人先是一愣,然後歡快地用著通用語回答道:「你們兩個快下來,快來參觀我們的幾位朋友。」

艾比捏著拳頭想要糾正這個連通用語都說不好的魚人,不過當他看到走下來的兩個身影的時候,頓時高興起來,這兩人要靠譜多了。

「朋友?什麼朋友,小拉斐爾你的通用可要好好學學了,參觀這個詞不是這樣用的。我們剛才聽說你因為在聽信徒祈禱時睡著了而被分配到這裡…..」另外兩隻祭祀拉斐爾正在交談著走下階梯,然而當他們看到和小魚人拉斐爾坐在一起的艾比等人的時候還是愣住了。

「你們怎麼被關在這裡了?」

「呃,說來話長了,那個你們能把這個鎖弄開嗎?」艾比對著自己的兩位「戰友」說道。

其中一人只是觀察了一下,便開口說道:「這好像不是一般的鎖,光憑我們兩個應該打不開,我想你們也試過了吧?」

艾比點點頭,剛才他們嘗試著讓比伯將鎖給熔掉,但是在比伯都快要累趴下之後,這鎖連帶周圍的金屬欄杆都只是變得紅得發亮而已,而德克和摩西也試過用暴力破壞掉欄杆,不過除了讓兩人累得汗流浹背之外並沒有什麼用。

「不如試試這個方法吧?」愛德華走在門邊拿起了還有些燙手的鎖。

「什麼方法?「艾比好奇地問道。

「說了你也不懂!」愛德華站在一個讀書人的角度鄙視了艾比一番。

最後在一旁馬克西驚訝的眼光中,愛德華指揮著已經有些疲憊的比伯再次將鎖給煅燒的通紅,而兩位魚人祭祀則是造成出了一塊散發著寒氣地冰塊覆蓋在鎖上面。

一陣水汽蒸騰而起。

「捏碎它!」愛德華對著摩西說道。

摩西拿著這把鎖還想要說自己沒那麼變態的力量,但是他才剛剛一用力,手心中的鎖就碎裂成了好幾塊。

「哇!」此起彼伏的驚呼聲響起。

「知識的力量!不用太歸於驚訝。」愛德華平靜地扶了下自己眼鏡。

「切!」艾比只是瞥了眼得意狀態的愛德華便率先走出了這個牢房,而摩西則是心疼地撿起趴在地上喘息的比伯,將其放在了自己肩膀上,在跟隨著自己來到法蘭大陸之後比伯都沒有過上幾天舒心的日子,它最舒服的時候恐怕就是在返回馬庫斯港的時躺在羅莉安懷裡的日子了。

「現在好像沒法繼續幫你弄出來,我們看看能不能想辦法弄到鑰匙,你先等下吧。」艾比看著比伯的狀態不是太好便對著坐在地上的馬克西說道。

馬克西點了點頭,反正他也不差這一會兒,他深知自己的提議一定能打動對方的,嚴格意義上講他們現在算是同一條船上的人了。

一行人除了身形實在是太明顯的摩西留下來以外,其餘人都跟著小魚人三人鬼鬼祟祟地沿著階梯向著地面走去。

「我說你們為什麼要救我們出來啊?你們現在不是這座神殿的海神祭祀嗎?」直到現在艾比才開口詢問道,畢竟按照雙方的立場來看,三隻魚人都沒有理由救他們。

「這個啊?我想你們是被冤枉的吧,不小心冒犯了下吾主又不是什麼大事情,吾主可是很大度的,而且再怎麼說我們也是曾經並肩作戰的戰友,你給我們說說是哪個祭祀這麼小心眼,我們三個去找他說說理。」小魚人拉斐爾有些激動地說道。

「呃….這下面是用來關押什麼人的?」艾比小心地問道。

「基本上都是在神殿冒犯了兩位海神大人的人吧,像是想要敲下一點冰雕神像的碎塊回去供奉起來的人之類的,你們是說了什麼冒犯的話嗎?」

「嘿嘿嘿!」艾比突然的笑聲讓小魚人拉斐爾有些發毛。

「你知道是誰把我關進來的嗎?」艾比笑著說道。

「誰啊?」小魚人拉斐爾歪著頭問道。

」特里蘭祭司長。「

艾比的話一出,前面的三隻小魚人腳下齊刷刷的一軟,從階梯上摔倒下來,幸好被德克等人接住了。

不過德克接下來的話更讓三隻小魚人慾哭無淚。

「聽艾比說他是直接在那個特里蘭祭司長的臉上打了一拳之後被關進來的。」德克說道。

在考慮到自己三人並沒有辦法將艾比他們重新押送回牢房裡之後,三隻魚人也只有認命的接受了自己即將失去目前庇護所的現實。

「安啦!在神殿混不下去可以來我們冒險團嘛~待遇又好人員又很友善。」艾比這個時候也不忘拉三隻魚人入伙。

然而三隻魚人暫時還是沒有入團的想法,畢竟入了團說不定哪天就跟著艾比他們被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大人物給一巴掌拍死。

一行人鬼鬼祟祟地來到了出口,此時還是先由三隻小魚人走在外面探路,想要看看能不能發現那位祭祀。

「就是他!」小魚人拉斐爾突然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艾比他們偷偷看了過去,此時一位身著高級祭祀服的中年禿頭男子正在訓斥著一位見習祭司,還是一位小姑娘的見習祭祀似乎是受了什麼委屈在不停地抹著眼淚。

「真是過分!他根本就是故意找茬!」小魚人拉斐爾先偷偷地告了對方一狀。

「但是這也不能掩飾你在聆聽信徒祈禱時睡著了的事實。」他的同伴說道。

「咳~我先去把他引過來吧。」小魚人用著這種方法轉移著話題。

只見他緩步走到那位高級祭祀的面前突然大叫一聲,並且在對方驚訝的搞不清楚狀況的時候,小魚人拉斐爾用著魚人語嘰里呱啦的說了一堆聽不懂的話,不過此時小魚人臉上一直帶著笑容,這讓那位高級祭祀以為他在說什麼好話,便不停地嗯嗯的點頭。

「小拉斐爾在嘗試和那位高級祭祀的女性親屬加深關係,不過我是很難欣賞人類女性的外表。」有著紅色背鰭的祭祀拉斐爾說道。

聽到解釋的艾比一行人滿頭大漢,他們可以確定小魚人拉斐爾這些話應該是跟著哈里曼學的,如此粗獷的髒話也只有哈里曼才能教出來了。

在發泄完心中的不爽之後,小魚人拉斐爾用著通用語對著這位高級祭祀說道:「我在下面送飯的時候發現一個人似乎身體不舒服,看樣子是生病了,還請下去看看。」

「你應該稱呼我為大人!你們海底的祭祀都是這麼沒有禮貌么?」這位高級祭祀先是皺著眉頭說教了一番,隨後還是急急忙忙地跟著小魚人拉斐爾向著地下牢房這兒趕來。

下面關押的基本是冒犯了海神的信徒,不過一般只需要關幾天略施懲戒罷了,如果出了人命他們神殿可是要負大責任的。

不過當他跑到這邊的時候突然愣在了原地,原本應該被關在下面的艾比等人正滿臉笑容的看著他。

他還記得艾比這幾個人是特里蘭祭司長親自吩咐過要好好看守的,說他們對海神拉斐爾大不敬,要關很長一段時間。

「呃……下面空氣太潮濕了,我們想出來走走。」艾比笑著說道。

「唔~這你們得先申請,但是關押時間必須延長,因為……啊!」這位祭祀還在公事公辦的講著規則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來自己還沒給他們開門啊!

「你們越獄?」這位祭祀難以置信艾比他們會做這種事,就算被特里蘭祭司長親自下命令關押,但是只要進入到下面就一定會被放出來,這已經是馬庫斯港公認的事實,他沒想到艾比他們連這點時間都忍不住。

「答對了!可惜沒獎!」艾比對著這位可憐的祭祀說道,隨後對方就被躲在他身後的德克給打暈了。

這位靠著自身的虔誠信仰和慷慨的捐贈成為高級祭祀的禿頂男人並沒有與自身職位相匹配的實力,很乾脆的暈倒在地。

艾比在對方的腰間摸出了一大串的鑰匙,應該是整座地下牢房的鑰匙了。

「走!去把那個馬克西救出來之後咱們就趕緊離開這個地方。」艾比帶著所有人返回地下牢房,德克順手將暈倒的祭祀抗在肩上,而小魚人拉斐爾則蹦跳著跟在德克後面時不時的想要想要給那位祭祀來上幾下,可惜身高的不足的他只能徒勞的重複著這滑稽的一幕。

……

「」咔嚓!」艾比嘗試了十多次才找到了正確的那把鑰匙打開了馬克西的房間,後者在牢門打開的一瞬間,緩緩地站了起來說道:「你們這個冒險團真有意思,居然就因為我這個不知道是真是假的消息就願意帶我一起離開。」

艾比咧嘴一笑說道:「你的消息是真的吧?」

「真的。」馬克西如實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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