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師第七旅三團駐地,剛剛吃完午飯的士兵們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士兵們正四五個人扎堆在一起聊著家常,偶爾會傳出一陣鬨笑聲,一些基層軍官們也樂的加入他們,在第一軍內,沒有什麼官僚主義,軍官必須與士兵同吃同住共同受苦受訓,這是王林強行規定的,發現軍官開小灶那麼將意味著被開除軍籍,士兵們樂的看到這樣的結果,軍官們也樂的與下屬弟兄們打好關係,畢竟大家鄉里鄉親的沒隔著多遠。

Home - 未分類 - 十一師第七旅三團駐地,剛剛吃完午飯的士兵們有半個小時的休息時間,士兵們正四五個人扎堆在一起聊著家常,偶爾會傳出一陣鬨笑聲,一些基層軍官們也樂的加入他們,在第一軍內,沒有什麼官僚主義,軍官必須與士兵同吃同住共同受苦受訓,這是王林強行規定的,發現軍官開小灶那麼將意味著被開除軍籍,士兵們樂的看到這樣的結果,軍官們也樂的與下屬弟兄們打好關係,畢竟大家鄉里鄉親的沒隔著多遠。

「集合,全體集合!」在三團團長黃祝站在訓練場上大喊著集合口令的同時,部隊里的一級戰備號角也已吹響。

士兵軍官們一掃之前的餘興,快速的爬起身子,抓起放在旁邊的武器就迅速跑向預定集結地,短短的五分鐘時間,整個三團2445名一線作戰人員已經全部集結完畢,等待著上級軍官的訓話。(現在的部隊還不滿編!)

黃祝看著已經集結完畢的部隊,他心裡很高興,一年來的訓練沒有白費,現在的軍隊已經有了強軍的面貌,這支部隊中間分散著數百名軍齡在五年以上的老兵,他們擔任著各個班級的班排長職務,有效的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弟兄們,養兵千日用兵一時,平時我們訓練雖然很苦,但是我們的伙食也不賴,今天就到了我們弟兄們出力的時候了,師部已經下達了作戰命令,現在大家以連為單位到軍械庫領取必備的作戰物資,各營營長到我辦公室來一趟。」黃祝大聲的吼叫著,士兵們盼著這一天,他又何嘗不是?能親眼看著自己訓練的精銳部隊踏碎敵人的防線,那將是多麼寶貴的一刻啊。

士兵們在各個連長的帶領下來到了軍械庫,每個士兵領取了兩個基數300發的步槍子彈,然後又領取了三枚手榴彈,手榴彈雖說不常用,但是也在平時訓練中學習過,要他們現在使用手榴彈倒也不是什麼難事。另外還有每連裝備的兩門60毫米迫擊炮,每門攜帶了一個基數100發炮彈,這種步兵火力支援利器自然是基層軍官們最喜歡的裝備,這次能將其派上用場也自然是眾所歡喜的事情。另外還有就是最近才列裝部隊的火龍一式機槍,每個連也是兩挺,每挺攜帶了一個半基數6500發子彈,這次王林可謂是下了血本了,一切能用上的裝備全用上了,殊不知以現在世界各國陸軍的裝備和訓練水平,王林手下的三萬軍隊就是遇到列強的十萬軍隊也能將其撕碎,更別提對方只是背著兩桿槍的清兵了。

「團長,有啥任務你就說吧,交給我們一營準備錯。」一營長方世傑拍了拍胸脯,極有把握的道。

「老方你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們二營和三營不是?什麼叫交給你們一營準備錯?難道我們二營和三營就完不成任務了嗎?」二營長李亮半怒的瞪著方世傑,道。

「看起看不起不是我說的算,有本事咱們戰場上比比?」方世傑打趣道。

「比比就比比,老子還怕你不成啊?老李啊,這次咱們兩個玩死這小子,讓他猖狂。」三營長趙奇笑了笑,說道。

「好了,都別爭了,任務該給誰我心裡有數,我們團這次被分到了西線部隊,主要任務是拿下三亞,然後向北推進到崖城,戰線雖然有點長了,但是對方的部隊也不多,下面我宣布作戰命令,一營負責拿下崖城,完成任務後派出一個連繼續向北移動,直到與友軍接觸為止,然後做好向東推進的準備,等待命令。

二營負責進攻三亞,然後就給我死死的釘在那裡,咱們軍的一個炮營會在你們佔領之後跟進,然後就地給我建築海防。三營負責進攻三亞灣,之後也有一個炮營會跟進,同樣的你也要同時建築海防,在這一切完成之後你們各自抽調一個連到崖城接替一營的防區。」

三亞灣,王林就是從那裡來的,記得當時他正躺在沙灘上享受著海風的溫潤,不料卻來到了這裡。海灘雖美,但也絕對是個登陸的好地方,因此他不得不抽調出兩個營的步兵和僅有的三個炮團中的兩個炮營的兵力來防守這兩個地方。

「你們先回去準備一下,吃過晚飯之後讓士兵們去領取野戰口糧,然後晚上八點出發,總攻時間在明天早晨五點鐘,注意不要讓部隊誤傷百姓。這次行動我就隨一營一起。」黃祝再次看了下地圖,確認了自己下達的命令無誤之後這才鬆了口氣。

晚飯過後,士兵們排著長長的隊伍領取著一周的野戰口糧,幸虧平時練得多,再加上這時候的人出門沒有交通工具,大多都是靠步行,體力也不是一般的好,最後在王林安排每周兩次十公里負重三十公斤越野訓練配合,背上兩個基數的彈藥和一周的野戰口糧倒也不會顯得太累。

部隊駐地距離三亞並不算太遠,也就一百多里的路程,士兵的體力不需要保存,只需要能夠提前一兩個小時到達目的地,然後就能恢復體力進行作戰,三團士兵的行軍速度保持在每小二十公里左右,在這樣高強度行軍的安排下,大多數士兵都還能扛得住,就屬每個連的機槍手最吃力了,扛著比步槍重許多的機槍跟隨著隊伍一起奔跑,不過還好彈藥分發給全連戰士一起平攤,不然還沒到地點就先把機槍手給累死了。 「喂,大姐,你才剛剛接手江家的產業就亂來,有沒有搞錯啊,你家老爺子沒有制止你胡來的行為?」雷正陽有些無奈的問道,江老爺子也是幾十年商海混過來的,就算是要把江家交給江詩雅,也要替她護航一段時間吧

江詩雅說道:「我爺爺說他已經老了,而我爸又不頂用,以後就全靠我了,所以敗了也就敗了,他沒有什麼意見,以後我想幹什麼都可以,他不會過問的,正陽,我現在資金周轉不靈,很快就會出現問題了,你就幫幫我吧,把三井財團趕出去。」

「小姐,你當我是上帝啊,無所不能么?」

江詩雅的聲音變得又嗲又甜,說道:「正陽,你就幫幫忙嘛,我聽韻月說,你是一個有錢人,而且去年崛起的龍騰集團都是你一手建立的,你不會這麼吝嗇吧,最多像韻月說的,我把自己賣給你好了,怎麼樣?」

雷正陽說道:「行啊,我考慮考慮。」

「還考慮啥啊,我可是東方巨星,多少人盯著呢,絕對是穩賺不賠的買賣,正陽,拜託你了,等把三井財團趕出香港,我就來給你當新娘,人家還是第一次呢?」

「噗」的一聲,雷正陽差點吐血了。

他**的這樣誘惑他,還真是不把他當男人了,就算是有這個心,也要找個沒有人的地方說嘛,對面花韻月一定在旁邊聽著呢?

「行了,勉強答應你了,記得了,等把三井財團趕走,馬上過來給我暖床。」反正都已經準備動手了,一個也是買,兩個也是買,不論是易朝朝還是江詩雅,其實都是美女來著。

一旁的孫九娘看得一臉的詫異,問道:「是詩雅的電話,她說了什麼了,我看你都冒汗了。」

雷正陽說道:「這女人跟你一樣,都準備把自己賣了,現在我是一個大買主。」然後撥通了花韻霞的電話,通知馬上動手。

花韻霞一愣,問道:「姐夫,現在還不是最佳的動手時機呢,兩大戰營的最後一拼還沒有崩潰,我還想著賺三家的錢,把他們都一網打盡呢?」

雷正陽一聽,額頭的汗又一次更多,這女人竟然還想把江家與易家一網打盡,那以後就真的沒完沒了,說道:「行了,不要太貪心了,姐夫實話告訴你吧,現在與三井財團對抗的是江家黃河實業與澳資的易家產業,他們都已經準備把閨女嫁給姐夫了,姐夫能不手下留情么?」

花韻霞一聽就樂了,說道:「姐夫,你牛皮吹破了,你當你是唐僧啊,每個女人看到都想咬一口,等個時間我來香港走一趟,看看江家與易家的兩個閨女長得啥樣,這可是百億千億的利潤,姐夫你可要看好了,千萬不要吃虧哦」

正大光明的說,花韻霞反倒不相信了,但是既然是雷正陽的吩咐,她還是提前發動了龍騰計劃,在電話后的一個小時里,龍騰一份投資報告出爐,或者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只是在最合適的時間發布。

香港是龍騰看中的東方之窗,下半年,龍騰將首先在香港上市,二千億的資金作為儲備,提升股民利益的穩定性,而且就在龍騰報告出現不久,一大筆龍騰的資金瞬間湧入到了香港股市,二千億或者不是太多,但是在目前戰成亂勢的金融領域來說,這二千億就是輸與贏的界限。

因為龍騰的這個報表,讓亞洲股民開始對香港股市有了信心,才拋出去的各種股份,又開始趁低買進,被三井財團壓制的各種股價,紛紛的開始上揚。

群眾的力量是偉大的,半個小時之間,價位就已經上揚了一倍,最先投入的就已經賺到了雙倍的利潤,這讓股民大受刺激,一下子湧入,就算是三井財團再加倍的投入,甚至偷偷從國家儲備資金借錢,也挽回不了這個逆轉的趨勢。

而且國際上的那些散資,還有投資大鱷,都已經發現了有利可圖,一下子全部涌了進來,讓大受打擊的香港股市,在幾個小時之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甚至比先前未戰時更熱鬧。

看著變化曲線圖,馬玉芙有些激動的叫道:「好了,好了,龍騰一出手,小日本再也沒有反彈之力了,朝朝,暮暮,賺了,這一次大賺特賺了,媽也不用回家去當家庭主婦了。」

易暮暮當然也高興,以易家的財力,投入的巨額資金,賺了就會不少,這大賺特賺,鐵定是一筆龐大的數額,興奮的叫道:「這都是姐姐的功勞,等姐姐出嫁的時候,嫁妝雙倍好了,我不與她爭的。」

馬玉芙看了沉悶的大女兒一眼,問道:「朝朝,你好像在電話了答應了雷正陽的什麼條件,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能不能告訴媽?」

委屈自己承受就可以了,何必讓父母與妹妹也跟著她一起難過,易朝朝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什麼,媽,真的是他出手了么?」

馬玉芙點頭,說道:「當然,雷正陽他是京城雷家的大少爺,龍騰就是雷家控制的,如果不是他,雷家才不會管香港這點小事,更不要說會在這種關鍵時刻出手,如果他們再晚上一天,等咱們易家與江家崩盤,他們就會賺得更多,連三井集團、江家、易家的錢都被他們一家賺去,不像現在,虧的只有三井財團的錢。」

得到了這個答案,那就夠了,真的是他出手了,他已經做到了承諾的,那她呢,也會做到的,易朝朝甚至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打算了,反正都已經有過一次了,再陪他三年又何妨,三年,一千個日夜,其實也會很快過去的。

江家,江大小姐的工作間里,這會兒江詩雅抱著頭,疼苦的呻吟著,而在她的對面,坐著一本正經看書的花韻月,對江詩雅的無病呻吟卻是理都不理。

「韻月,你就幫幫我吧,我真的是說錯話了,你能不能幫我給正陽說說,我不是賣身啊,我只是想向他借點錢,放心,我會給利息的,高利貸的利息也成啊,我不想被包*啊,我也不想當小三啊」

花韻月翻著書頁,看了江詩雅一眼,說道:「你裝,你繼續裝,走投無路的時候,就把正陽當大金主,怎麼,才一轉眼就翻臉不認人了,我告訴你,想返悔,門都沒有,今晚就過去暖床,把你的第一次交出來。」

想想不久前,這個女人在電話勾引雷正陽,花韻月就很生氣,若說作為朋友,需要幫忙,她還能不儘力勸說么,用得著百般誘惑的把自己給賣了么,好吧,既然做了就不要後悔,現在可沒有後悔葯吃。

江詩雅說道:「我這不是怕他不儘力么,哪裡曉得那龍騰如此的厲害,幾下子就把逆勢扭轉了過來,韻月,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應該站在我這一邊才對啊,哪裡有幫自己男人找女人,還要打劫我第一次的道理?」

「不好意思,這件事我幫不了你,你自己去與他說吧,正陽是一個很憐香惜玉的男人,他一定很溫柔的,你就不用太擔心了。」

花韻月越是這麼寫,江詩雅就越是害怕,渾身都肉麻死了,雖然她不否認,對雷正陽有些好感,甚至那夜大戰的時候,她有過以身相許的激動,但是她還是一個未經人世的女人,這第一步,還是很難邁出去的。

特別是把自己賣了,這會兒要去獻身,那多丟人啊

「韻月,我想起來了,黃河集團在歐洲有一個大投資超過百億,明天我要親自飛過去看看,你就不要陪我了,看到雷正陽的時候,麻煩你告訴他,他的恩情我一生不忘,至於賣身的事,我還需要考慮,讓他多等幾天,我回來再商量。」

花韻月把手中的書卷放了下來,笑道:「不會吧,堂堂江家的大小姐,不會食言而肥準備逃跑吧,這要是傳出去,會損害你江小姐名譽的。」

「什麼狗屁的名譽,連身子都保不住了,我還不快跑么,韻月,你也說了我可是江家的大小姐,怎麼能做賣身這種丟人的事呢,這樣吧,若是雷正陽真的有那麼一點點喜歡我的話,不如讓他追求我吧,我一定會給她機會的。」

花韻月不屑的瞥了她了一眼說道:「你想得倒美,正陽這人從來不會追求女人,都是女人追求他的,詩雅,機會是給你了,你若不要,那就不要怪上天捉弄緣份了,你老實說,難道你就真的一點點也沒有喜歡上正陽?」

江詩雅臉一紅,說道:「好吧,我承認我對他有那麼一絲絲好感,但是女人都是很含蓄的嘛,又怎麼能如此主動呢,再說了,朋友夫不可戲,我怎麼可以與韻月爭男人,那也太不夠意思了。」

「既然詩雅無意,那就算了,這件事我會與正陽解釋清楚,詩雅,現在你也安全了,我也要回去復命了,如果日後去內地,記得與我聯繫,我會永遠記得你這個朋友。」

這一次是真的要告別了,兩人相處了數月,真情相融,的確已經有種不忍分離開的親密,江詩雅一聽,臉色微微一變。 經過一夜的強行軍,加上士兵本身體力就不錯,士兵中也全部都是海南人,對本地的地形等比較熟悉,這才沒給夜行軍帶來過多的困擾,一行五個半小時之後,三團所有參戰部隊終於全部到達了預定位置。

李亮看了下部隊發放的華夏牌手錶,時針指在兩點鐘的位置,當下便安排警戒士兵,其他士兵一律就地休息,進行體力恢復,目前為止,士兵們還能有三個小時的休息時間,雖說不能完全恢復體力,但至少也能恢復一半以上的體力,據師部下發的情報來看,三亞只駐有一支五百人左右規模的清兵,他們一個營八百多號人,還有八挺火龍一式和八門60迫擊炮支援,打下三亞真是簡單的不能在簡單了。

當然,大戰當前並不是每一個士兵都能保持冷靜的態度,當營長下達休息命令的時候,士兵們就地尋找地方準備躺下休息,可是當他們躺下之後才發現,原來自己是這麼的緊張,儘管他們已經很累了,但依然還是睡不著,用著部隊平時訓練時的方法強行使自己放鬆,但這並沒有太多的用處。

「班長,你說我們能打得過對面嗎?」二營三連一排一班戰士黃小毛將步槍摟在懷中,膽怯的看著自己的班長,輕聲道。

「小毛,別怕,你也不看看咱們是什麼裝備?就你手裡的這步槍,別人還打不到你的時候你就能打到他了,再加上還有我們的機槍,那可是專收人命的,到時候等你到敵人面前的時候就不是考慮你能不能打過敵人的問題了。」一班班長王武強是個擁有六年兵齡的老兵了,在部隊呆的久了,也就對這支部隊產生了感情,再加上部隊長官平時給他們講解的世界各國陸軍的裝備情況,現在他參照著自己部隊的裝備得出了一個這麼個結論,當然,這只是理論上的。

「那我該考慮什麼?」黃小毛繼續追問道,在他心中班長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各種規定科目都能很好的完成,如果不是班長學習文化的速度有點慢了,黃小毛相信班長現在肯定已經是個排長了。

「你應該考慮的是到時候還有沒有敵人讓你打。」王武強臉上笑了笑,道。

他並不是輕敵,而是在戰士們面前他不得不輕敵,重視敵人只是在他心裡想著而已,部隊上多年的教養使他不得不重視任何敵人,哪怕敵人是不堪一擊的敵人,他也必須要重視,這是對自己和下屬的生命負責,現在這麼做只是為了能夠讓士兵們放鬆而已。

聽言,黃小毛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下來,自己只要按照平時訓練時那麼做就行了,班長說的機槍他也見過,那威力可不是一般武器能比的,就連馬克沁重機槍在它面前也不敢抬頭,更何況我們還有那個圓桶,班長叫它迫擊炮?那玩意兒也挺狠的,一砸一個準。

三個小時后,所有士兵均已醒來,靜靜的移動著自己的位置,按照自己班級所在的位置進行集結,然後靜靜的等待著進攻的命令。

時針指向五點整,李亮輕聲的發出了進攻指令,旋即便領著一個連隊悄悄的摸了上去。

「一連去控制衙門,二連去控制各個城門,三連和四連跟我去兵營。」

士兵們跟隨著各自的長官輕輕的潛行著,海南的天亮的比較早,現在只是剛剛五點多一點天色就已經開始發白,不過也正好能讓狙擊手看清楚目標,就這麼狙擊手交錯前進著,負責保衛者正在前行中的戰友。

三亞城門緊閉,城樓上忽而傳出一陣打鼾聲,李亮笑了笑,伸手拿出一道繩子,前面帶著小鋼構,使勁的向上一丟便穩穩的掛在了城牆上,旋即一個排50名士兵便爬了上去。

貓手貓腳的做掉了城門上的十名士兵,然後就輕輕的走下城樓,悄悄的打開了城門。這次夜晚突襲戰打得非常的省力,原本預定的計劃一個也使不上,來之前還打算在士兵摸上城樓悄悄幹掉敵人失敗后就用迫擊炮轟上一陣體驗一下感覺如何,結果沒想到一個營的士兵竟然這麼順利的就進入了城內。

李亮不覺的搖了搖頭,太簡單了這,有點不符合自己的計劃,不過能零傷亡的進入城內,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士兵們快速的在長官的帶領下奔向自己的目標,二連在進入城門之後便開始分散開來,一個排控制一個城門,一連則快速的前往衙門,三連和四連在李亮的帶領下則快速的奔向軍營。

走到軍營門口的時候,忽然傳來一陣酒的氣味,在兵營內熏酒?李亮不覺的搖了搖頭,繼續帶隊前進,前鋒士兵悄悄的解決了兩名守著兵營大門的哨兵之後便接替了他們的位置。

兩挺機槍被架設在了軍營門口上方的塔樓內,槍口直指整個兵營,另外兩挺則架在門口,直指外方,迫擊炮手門則更為鬱悶,從進城到現在都沒放上一炮不說,這會還得帶著迫擊炮到一邊休息去。

進入兵營后則以班為單位,一個班十二名士兵忽然一起踹開緊閉的屋門,旋即一個個身影飛速閃入屋內,用槍口指著一個個正在睡覺的清兵。

天色終於大亮,這場三亞爭奪戰已經宣布結束,整個行動進行的非常隱秘,直到早上早起的百姓也沒有發現,當然,除了發現街道上有不少士兵在來回走動,只是他們腦袋上是沒有辮子的,衣服也和咱們平時見到的不太一樣。心裡不由的懷疑了起來,難道這些就是革命黨?

李亮看著蹲在場中央的四百多名清兵,他們的營長已經被處死,剩下的也就是這些小蝦米之類的,蹲在那裡毫無反抗能力,看的李亮不由眉頭一皺,這仗打的也太窩囊了一點,這些人好歹也是個兵啊,怎麼能一槍還沒放就被自己給拿下了呢?他奶奶的這都什麼道理啊?

與此同時,整個三團的戰鬥無一不是早鬱悶中結束,整個戰鬥除了三營在攻佔三亞灣的時候放了兩槍之外就沒有再放任何一槍。三團作為整個第一軍的先頭軍,第一個發布作戰任務並實施計劃的部隊,結果就在一槍未放的情況下攻佔下了自己的目標。消息傳到王林耳中的時候,心裡除了鬱悶就是在想著是不是應該加快進攻速度,然後儘快的進入到發展階段? 上前一步抓住了花韻月的手,急切的說道:「韻月,你是不是生我氣了,好了好了,我不逃了,今晚就獻身去,你現在怎麼能走,我還不安全呢?」

花韻月輕輕一笑,搖了搖頭,說道:「正陽還要在香港呆一段日子,其實上次一戰之後,山口組已經沒有辦法再戰香港了,他們付不起這樣的沉重代價,詩雅,你現在已經是安全的,我的確要回去復命了。(頂點小說手打小說)」

江詩雅有些傷意的問道:「韻月,能不能不要走,我捨不得你走。」

花韻月輕輕的撫了撫她的臉,笑道:「可惜我不是男人,不然我真的捨不得走了,好了,不要挽留我了,如果你真的需要,我還會來香港的,詩雅,珍重。」

與來時一樣,身無長物,這會兒的走也是悄然的不帶走一抹雲彩,揮手作別,花韻月輕柔的微笑,配著江詩雅一臉淚痕散漫,讓這種離別的氣氛顯得格外的怪異。

作為天後巨星,江詩雅沒有什麼朋友,有人說她孤傲,但她自己卻說那是孤獨,花韻月是她最真的一個朋友,她們心裡都知道,可以為對方付出全部,現在,這個朋友要離開了,就如心的另一半失落了一般,讓人不堪忍受。

但是花韻月還是走了,香港的事都已經告一段落,她離開得已經夠久了,刀組的使命仍要繼續,這是與雷正陽早就商量好了的,接下來他要在香港做的事,不適合花韻月留下來,一個送別的吻,重重的印在彼此的臉上。

「早些回來,香港只是你的驛站,京城才是你的家。」這就是花韻月留下來的話,也許暗示著某種提醒,讓他收斂一下風流病。

雷正陽有些不好意思的轉移話題:「回到京城去看看韻霞,你已經有很久沒有見過她了。」

昨夜雷正陽可是與易朝朝一夜風流,這一次龍騰出手把三井財團趕出了香港,他做了該做的,易朝朝果然說到做到,當夜就悄悄的送上門來了,雖然在床上有些青澀,不怎麼懂得配合,但總算是沒有反抗,任由他的擺布。

不過讓雷正陽有些遺撼的是這個女人,沒有穿警服,不然就更有味道了。

早上起來,還讓孫九娘一通嘲笑呢,這會兒面對花韻月,雷正陽的確不堪辨解,他來香港這麼些日子,已經多了孫九娘與易朝朝兩個女人,好像有些過了。

看著飛機離開國際機場,雷正陽鬆了口氣,他知道接下來可以執行小刀會雄霸香港的計劃了。

回到小刀會,雷正陽就緊急召開了中層會議,通過這些日子的表現,優勝劣汰,小刀會出現了八個身手與膽略都相當不錯的年青人,在李若兮的提議下,雷正陽答應了他的請求,小刀會成立戰刀隊,而且分為八隊,由他們八人統率,暴龍當然也身在其中。

「各位,我們小刀會要向香港所有幫派發出公告,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我要各位記住,你們是小刀會,是香港最強的存在,所有人都要向小刀會低頭敬拜,沒有人可以褻瀆小刀會的榮耀,任何我們的敵人,都會死亡,他們會在我們小刀會血戮的戰刀中顫抖,現在是小刀會崛起的時候了,用戰刀去爭取自己未來吧」

第一個要對付的是青幫的餘孽,像以前的喪彪一樣,青幫勢力之大,絕對不止一個豬頭籠,現在豬頭籠死了,青幫餘下的勢力一分為二,被兩個小頭目掌控,這會兒正收攏力量,明爭暗鬥的較量著。

當晚小刀會出擊了,兩批人馬行動之快,讓人目不暇接,他們闖入了這兩個頭目的駐地,戰刀揮舞的殺戮血濺,兩個小頭目當場殺死,上百人被砍傷,十幾人被砍死,剩下的人全部投誠小刀會,變成了小刀會分屬的外堂。

在那黑暗中,小刀會已經化身魔鬼之爪,只要他們的出擊,就會倒下一片,李若兮一頭散發,獃獃的臉上似乎帶著幾分迷茫,但是精亮的雙眸卻深邃如海,短短的兩個月里,他小李飛刀的心訣從三柄飛刀,進境到五柄飛刀,開始有了高手的氣勢。

一身寬大的衫衣,在夜風中起舞,他坐在了圍牆上,看著小刀會刀手在暴龍的率領下,強攻竹幫的大堂,消滅了青幫的餘下勢力之後,接到小刀會宣告的幫派,竹幫是第一個破口大罵的幫派,這也變成了小刀會第一個征戰的試刀石。

黑道就是如此,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不可能有仁慈。

小刀會新成立的戰刀隊,四百人,清一色嶄新的鋼刀,在月光下揮舞,瀰漫著血色的夜晚,竹幫那些幫眾被一一的斬殺,沒有人憐憫,當一個人加入黑道的時候,他就應該想到,死亡就是最後的歸宿。

黑道是一個以實力說話的世界,小刀會擁有這樣的勢力,就可以站得更高,說話更大聲。

既然竹幫有膽量反抗,那就需要接受這樣幫破人亡的慘局後果,一柄舞得密不透風的大刀出現,竹幫幫主與六大堂主沖了出來,幫主竹上嘯也算是香港黑幫的一面旗幟,但是在李若兮的眼裡,這些所謂的大佬其實都挺偽虛。

當年小刀會名不經傳,受幫派工會的欺凌,都沒有人出面說幾句公道話,現在小刀會實力蓬漲了,對竹幫有種取而代之的跡象,這已經觸犯了他們的利益,很快的,竹幫就說話了,說什麼小刀會以強凌弱,破壞黑道的規矩,需要強制反對。

李若兮有些好笑,他**的,你們這些***以強凌弱的事還做得少么?

竹上嘯的大刀舞得不錯,竹幫能擁有今日的地位,竹上嘯絕對不是庸者,不僅身手高強,更攻於心計,只是這一次小刀會實在逼人太甚,不然他也不會當出頭鳥的,當然了,在竹幫想來,小刀會這樣的囂張,一定把工會所有幫派都得罪了,只要他抬個頭,就會附者雲集,那時候就算是小刀會勢力再強,也不可能與整個香港黑幫為敵。

但是他忘記了,這個世上的人還是很識實務的,在沒有結果之前,這些所謂的幫派都沒有選擇,都在觀望,就像是此刻,竹幫都被小刀會欺上門來了,去求援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願意出手,他們似乎沒有想到,唇亡齒寒的道理。

人都是自私的,特別是在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候,更是如此,只要自己活著,至於別人是不是死去,那真的不重要。

竹上嘯出手了,一柄大刀舞動,有種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狂妄。

「來吧,讓我見識一下你們小刀會的雷少有多強,可敢與我一戰——」竹上嘯朗聲的吼道,表現得還有向分豪邁之息,只是可惜,他的這個願望註定是無法實現了,因為雷正陽這一次根本就沒有來。

「就憑你,還需要雷少出手,我暴龍就可以活劈了你。」暴龍手裡緊握那柄大刀,一身是血,這一路殺進來,他至少已經砍殺了二十人,這會兒殺氣正是無可抑制之時。

「我來——」空氣響起了一縷冷漠的聲音,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電般的沖了過來,李若兮來了,兩道金光一閃而過,就算竹上嘯舞刀如風,也沒有擋住這兩柄飛刀,一柄插在他的額頭,一柄插他的脖子上。

沒有慘叫,也沒有倒下,竹上嘯就如此筆直的站在院裡子,就如一尊雕塑,但是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經死了。

李若冷不帶一絲溫意的聲音響起:「殺」

刀隊眾人舞動著砍刀,殺聲又一次響起,隨著竹上嘯的死,竹幫滅亡也是開始進入倒計時了。

「我們投降,我們投降——」幾個活著的堂主再也承受不住這種血腥的殺戮,跪地投降了,這會兒他們算是知道,小刀會這柄小刀,究竟是如何鋒利了。

這一夜之間,竹幫在香港的黑道消失了,上千的竹幫幫眾大部分投靠了小刀會,讓小刀會的外堂又增加了一個,小刀會的核心仍是曾經一起生活了數年孤兒兄弟,這些人,只是小刀會的戰力外援,唯一的作用就是壯勢,其他並沒有太多的用處。

竹幫是一個例子,幫派工會秘密的舉行了幾次會議,但是商量不出一個結果,在小刀會如此強大的殺戮面前,自保才是唯一的可能,幾個大幫派的老大都是自顧不暇,哪裡有心情談什麼合而為一。

十幾個小幫派投靠了小刀會,接受了小刀會的重新整合與地盤的劃分,融合成了小刀會的一部分。

不要小看這些小勢力,一經融合,讓小刀會勢力再一次提升,至少人手多了,關於香港道里的各種消息也多了起來,更知道了其中幾個大幫派擁有的背景力量,閑了半個月的雷正陽了,這一次卻是決定自己親自出手了。

幫派工會的幾個老傢伙之所以還在堅持,是因為這些背後力量的存在,而且這些力量現在就堅守在香港,不把這些力量剷除,這些老傢伙是不會屈服的。 先期戰鬥的部隊差不多全是一槍未放便佔領了預設目標,清兵的守衛猶如豆腐一般,輕輕一撞便會碎開。戰鬥的速度要比預計的計劃還要快,而外界也根本沒有任何干擾。

百姓們早晨推開家門,看到了街道上來來回回巡邏的新軍士兵,除了多看兩眼便沒有別的意思,因為他們是最基層的百姓,他們不需要知道上面到底是誰在統治,也不關心這些,他們關心的只是自己的菜籃子到底滿不滿,自己到底能活到什麼時候?

攻入三亞灣的三營已經死死的釘在了那裡,海防工事也漸漸地露出的皺型,隨後跟進的一個炮營也已進入預定炮位,正在修築著炮兵陣地。

進入三亞的二營除了留下一個半連的士兵配合與他們一同跟進的新政府管理人員開展工作,負責給當地百姓們分發過年福利,雖說有些早了,但這並不影響一年之尾的好心情。

剩餘二營的士兵已經在營長李亮的帶領下全體向崖城進軍,一路上的平靜使得他們絲毫沒有開戰的感覺,但是從軍官速成班出身的李亮知道,越是輕鬆就越有危險,因為敵人很有可能就在附近埋伏著,等著你一頭扎進去。

太久的安逸會使人放鬆警惕,從三亞到崖城,一路上除了遇見一些下地幹活的農民以外,再也沒有遇見什麼像樣的清軍抵抗,甚至連影子也沒遇見。這不由得使得整個二營的警惕性下降的一大截。

到了崖城,李亮與之前同樣在鬱悶的一營與團長黃祝碰面。

「團長,我怎麼覺得事情有些不太對勁?」李亮連忙的跑到黃祝面前,說道。

「我也感覺有些不太對,好像太安靜了點。」方世傑同樣點了點頭,附和著李亮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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