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吶!」流月驚疑,道:「唐老前輩就這麼相信那姓古的騙子嗎?莫說他只是一個假的,就算是真正的君王,怕也無法與三千大道抗衡吧,唐老前輩到底是怎麼回事。」

Home - 未分類 - 「天吶!」流月驚疑,道:「唐老前輩就這麼相信那姓古的騙子嗎?莫說他只是一個假的,就算是真正的君王,怕也無法與三千大道抗衡吧,唐老前輩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現在懷疑祖爺爺是不是老糊塗了,或是被那個騙子用什麼卑鄙手段迷惑了心神?不然怎麼可能相信這種鬼話,而且……你們知道嗎,那個該死的騙子,還說嫿仙子在大西北的時候,並不是有意包庇他,而是真的以為他死了。」

「嫿仙子名揚天下,前世是乃九天玄女,今世更是九天使者,以她的閱歷見識,若說一個人死了,那就真的死了,怎麼可能會以為那騙子死了呢。」

「你們知道那個騙子怎麼解釋這件事的嗎?說出來會嚇死你們的,那個該死的騙子說,他一不小心孕化出兩個古老的禁忌,從而招來了天地間的神聖審判。」

聞言。

流月和林香兒當場就愣住了,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天地之間的神、神聖審判?」

「沒錯,就是傳說之中,天地之間最為可怕的傳說,亘古之門,玄黃之鐘,天地之怒那個神聖審判……」

「老天爺啊!」

流月聽的是目瞪口呆,林香兒亦是滿臉震驚。

過了片刻,流月回過神來,才說道:「唐老前輩該不會……該不會也相信如此離譜至極的鬼話吧?」

唐曼青欲哭無淚,想起這件事,她就無比崩潰,道:「所以我才懷疑祖爺爺要麼是老糊塗了,那麼就是被那個騙子用什麼手段迷惑了心神。」

「你當時就沒有探查一下老爺子嗎?」

「探查過了,祖爺爺的意識很清楚,思維邏輯都很正常,並沒有被迷惑的跡象,至少,我沒有看出來。」

「若是老爺子沒有被迷惑心神,意識也清晰的話,怎麼會相信姓古那騙子的鬼話,難倒真是老糊塗了?」

「應該是吧,我聽說人活的越久,腦子就越遲鈍,漸漸的就會變成一種老人痴,祖爺爺該不會真的老糊塗了吧?」

「這不大可能吧,古往今來雖然有許多老前輩都無法經受歲月的摧殘,漸漸變成老人痴,可多是因為與世隔絕,長年累月閉關導致的,唐老前輩一直守在陵園,很少閉關,算是入世修行,不可能變成老人痴。」

「如果祖爺爺不是老糊塗,又沒有被迷惑心神,那他怎麼會相信騙子的鬼話?」

這個問題,唐曼青不知道,流月也不知道,林香兒同樣更加不知道。

「現在我們煙羅皇室與仙朝的關係如此緊張,而這個傢伙打著君王的名義到處惹是生非,偏偏祖爺爺還對他的身份深信不疑,更加讓我擔心的是,祖爺爺還想讓他出面對付仙朝……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唐曼青的擔憂也是流月的擔憂。

煙羅皇室與仙朝的關係緊張。

他們赤字頭與仙朝的關係也同樣緊張。

若是姓古那傢伙一直打著君王的名義為非作歹的話,仙朝定會以此為借口,從而對付赤字頭。

「曼青,那你準備怎麼辦呢。」

林香兒微微淡笑道:「你今日前來,恐怕不止找我們傾訴這麼簡單吧,你一定想到了辦法,對不對?」

唐曼青莞爾一笑道:「還是香兒了解我。」

「曼青,你真的想到了什麼辦法?」

「既然祖爺爺對他的身份深信不疑,我也不打算再勸說,只能對姓古的騙子動手,為了避免事情進一步惡化,我想出手將他暫且困起來,等嫿仙子到來的時候再說。

新婚啞妻寵上癮 「將他困起來?怎麼不困?」

流月蹙著眉頭,謹慎道:「曼青,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那姓古的實力可是深不可測,你未必是他的對手。」

「我一個人當然不可以,所以這才找你們二人商量嘛,以我們三人的實力,難倒還困不住他?」

「我看有點夠嗆。」

林香兒說道:「曼青,當時在玲瓏山莊的時候,他一聲之威將數百人的心神震的潰散,你我二人也都不例外,就連上古地仙魏老在他面前連站都不站不穩,我們三人聯手怕也……很難。」

「是啊。」流月也勸說道:「你千萬不要衝動,我在山河分舵的時候,親眼目睹他揮手間令明玉分舵將近百人灰飛煙滅,其中不乏連昊等造化天驕,也有不少上古地仙,明玉分舵的潭銅等十多位赤霄人同樣在他面前連站都站不穩,就算我們三人聯手,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我一直想不通,他明明看起來沒有任何修為,也沒有任何修為,自身又虛弱不堪,實力怎麼會那麼強大。」林香兒疑惑道:「聽說他在大西北的時候,也是如此,好像擁有什麼堅不可摧的絕對之體,還擁有無堅不摧的絕對之力。」

「香兒,這你也相信?」

「我是不相信,可他好像就是如此,至少,看起來是這樣。」

三人都聽說過關於絕對之體與絕對之力的傳說。

傳說之中,絕對之體號稱體質之最,堅不可摧,仙魔不可撼,天地動不了。

傳說之中,絕對之體也號稱力量之最,無堅不摧,上可撼蒼穹,下可震大地。

只是。

傳說畢竟是傳說。

誰也不曾見過。

古往今來,不管是上古,還是遠古都沒有出現過。

億萬世界沒有,三千大道沒有,天地之間也都沒有。

「若說他是雙絕之最,根本不可能,我想……」流月沉吟片刻,道:「你們莫要忘記,他融合過君王的一抹殘識,想來,肉身也得到過什麼奇遇,故此才會那般強大。」

說罷,流月又對著唐曼青,勸說道:「曼青,我知道你心中的擔憂,也能理解,只是單憑我們三人之力,想要將其困住,實在是一件艱難的事情。」

「你們覺得如果我沒有把握的話,會盲目決定么?」

嗯?

流月和林香兒對視一眼,不知唐曼青在賣什麼關係。

「你們看看這是什麼。」

說著話,唐曼青抬手間掌心出現一條紫青色的繩索,看見這繩索,流月驚聲道:「這是女帝娘娘的捆仙索?」 「曼青,你什麼時候把女帝娘娘的捆仙索偷出來了。」

「什麼叫偷,說的這麼難聽,這叫拿,拿懂嗎?」

「好吧,是拿……」

唐曼青將捆仙索又立即收起來,望著流月與林香兒,說道:「怎麼樣,以我們三人的實力,再加上有捆仙索,難倒還對付不了姓古的那個騙子嗎?」

如果剛才流月與林香兒還沒有什麼信心的話,那麼當唐曼青拿出捆仙索那一刻,二人也都有了信心。

這捆仙索是乃當年煙羅女帝唐姮姀以北斗元精鍊制而成,不僅威力非凡,也甚是強大,北斗玄妙,七星之力,宛如天羅地網,只要被困,任你修為再高,實力再強,造化再大,也無法從捆仙索中掙脫開來,更加可怕的是,這捆仙索還有另外一個名字,是為魂飛鞭。

顧名思義,一鞭抽下去,魂飛魄散,據說當年,仙朝有十多位仙人來犯,煙羅女帝唐姮姀便是用這捆仙魂飛鞭,只是空中揮了一鞭,那十多位仙人當場灰飛煙滅。

「怎麼樣?」

林香兒聳聳肩,道:「既然你拿出了捆仙索,那我們就助你一臂之力唄。」

「嘻嘻,香兒最好了。」唐曼青又看向流月,說道:「你呢,小月月。」

「你都開口了,我怎會不幫,更何況那姓古的騙子若是繼續為非作歹,對我們赤字頭也沒有什麼好處,只是……」

流月頗為擔憂的說道:「只是這捆仙索威力實在太過強大,到時候你可當心點。」

「我說流月流大小姐,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怎麼?你對他有好感?還是看上他了?」

「你想哪裡去了。」流月翻了一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我只是擔心你別失手一鞭把他打的灰飛煙滅,莫要忘記,他畢竟融合過君王的一抹殘識,就算不是君王的傳人,也相差無幾,況且,九年前在大西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並不知道,但我想嫿仙子絕對不會平白無故包庇他的,你若失手將他打死,怎麼對嫿仙子交代呢。」

「放心好了,我只是想將其困住,不要再讓他到處惹是生非。」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動手?」

「越快越好。」

「你知道他人現在在哪裡嗎?」

「不知道。」

「你連他人都不知道在哪裡,怎麼動手?」

「放心吧,我自有辦法。」

「什麼辦法?」

「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

三人正聊著,忽然發現有兩個人向這邊走來。

是一男一女。

男的看起來風度翩翩,氣度不凡。

唐曼青三人都認識這男子,名為蕭子白,是乃煙羅國四大家族之一蕭家的公子,而且也是蕭家年輕一輩中的領軍人物,被譽為煙羅十八少之一。

自今古開啟以來,煙羅國境內出了不少大造化的年輕人。

而其中知名度最高,影響力最大的,當屬鼎鼎大名的煙羅十八少。

毫不誇張的說,煙羅十八少,每一位都是大身份,大造化,大背景,要麼是四大家族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要麼是七大宗門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實力都非常小可,每一位都曾闖下過傲人的戰績。

如這蕭子白。

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憑藉自身強大的彩靈造化,打敗過上古地仙,而當時,他的修為不過才剛剛修出法相而已,至於他到底有多少道彩靈造化,無人知曉,迄今為止,修為實力到底幾何,同樣也沒有人知道,因為自從九年前天命降臨之後,他就閉關了。

不止是他,煙羅十八少,大部分都閉關多年。

雖說自從九年前天命降臨之後,煙羅國境內又誕生不少造化天才,其中不乏詔書、小天命,應運而生的天驕,但並沒有人因此而忽略煙羅十八少的存在。

至少。

唐曼青、流月以及林香兒都是如此,她們知道煙羅十八少在天命降臨的時候,各自都得到了不小的造化,只不過閉關的緣故,外人不知道罷了,她們三人之所以知道,那是因為當年天命降臨的時候,她們也都在場。

隨同蕭子白一同前來的還有一位女子。

女子盛裝打扮,不管是頭上的髮釵,還是耳垂上的耳墜,還是脖子上的項鏈,乃至手腕上的手鐲,無不是價值連城的寶貝,可以說,這女子從頭到腳都彰顯著一種奢侈富貴。

看見這女子,唐曼青撇撇嘴,流月也皺了皺眉頭,就連嫵媚動人的林香兒眼中也都閃過一抹厭惡。

沒錯。

就是厭惡。

三人都很討厭這個女人。

她名叫碧巧。

是煙羅仙府的爵子,仗著高貴的身份,刁蠻任性,驕橫又跋扈。

如若只是如此的話,還不至於令唐曼青三女這般厭惡,實則是三人前些年都與碧巧發生過矛盾,而且還動過手。

要說與碧巧的矛盾,還得從十幾年前說起,當時好像有一位上古時代的老前輩就因為多看了一眼碧巧,結果碧巧就命人將那位老前輩打了個半死,最後還讓那位老前輩給她跪下,唐曼青三人當時恰好在場,也就出面制止。

自打這以後,她們與碧巧的梁子也就結上了,每每碰面,這碧巧都會冷嘲熱諷,還到處散播三人的謠言,說三人的壞話,本來唐曼青三人起初的時候也沒有理會她,可是那碧巧沒完沒了,有一次林香兒在演出,碧巧當眾羞辱林香兒。

結果把林香兒惹怒了,一氣之下,打了碧巧一頓,碧巧實力不如林香兒,便叫來了一幫仙朝的人,而唐曼青、流月也都在第一時間趕過來幫林香兒撐場子,當時事情鬧的很大,最後還是玲瓏山莊紅姐出面把事情給壓了下去。

這些年來,由於唐曼青一直在為皇室奔波,而流月也在為赤字頭的事情奔波,倒也很少與碧巧碰面,林香兒大多數時間都在玲瓏山莊演出,只有固定節日才會在雲川遊園,而玲瓏山莊是紅姐的地盤,碧巧也不敢在那裡鬧事。

唐曼青三人誰也沒有想到會在這裡碰上碧巧這個令她們討厭的女人。 「呵呵,想不到在這風花雪月的靜謐園也能碰上三位老朋友。」

碧巧緩步而來,臉上掛著淡淡的笑意,一眼掃過唐曼青三人,繼續說道:「許久未見,不知三位老友,都可還安好?」

唐曼青三人都知道碧巧是什麼德行,更知道她此次前來一定沒什麼好話,自然也懶得理會,倒是林香兒是笑非笑的回了一句:「當然安好,好的不能再好了呢。」

「哦,是嗎?」

碧巧走至涼亭的時候停下腳步,她並未不識趣的坐下,只是望著唐曼青三人,又道:「本小姐可是聽說三位過的並不怎麼好,尤其是兩位。」

碧巧含笑的眼神在唐曼青與流月身上劃過,說道:「聽說兩位近些年似乎非常忙碌,忙的整日跑前跑后,擔驚受怕呢。」

唐曼青三人一聽立即意識到碧巧想說什麼,無非是暗指煙羅皇室與赤字頭的處境在仙朝強大的尊威震懾下已是搖搖欲墜,愈發的危險。

果然。

碧巧笑道:「聽說煙羅皇帝最近一直在與四大家族七大宗門商議著什麼事情,只不過,情況似乎並不太樂觀,我也聽說鼎鼎大名的黑佛老爺早已外出多年,至今還都沒有回來呢。」

「是又怎樣?」

「碧巧,你想說什麼,直接說便是,無需這般拐彎抹角。」

「我想說什麼,呵呵,本小姐什麼也不想說,只是想告訴三位,今日本小姐的心情格外美麗,僅此而已,呵呵呵呵……」

伴隨著碧巧得意的笑聲傳來,唐曼青三人的眼中都閃過一抹怒意,流月道:「碧巧,你莫要太過得意。」

「本小姐就是得意,你們又能怎樣?」

碧巧盯著三人,眼神之中儘是驕橫,言語之中更是充滿不屑,冷笑道:「就憑你們也妄想與仙朝作對,真是自不量力,告訴你們,這次你們死定了,不管是煙羅皇室還是什麼赤字頭,都沒有好下場!」

「我們有沒有好下場,我不知。」

三人並未生氣,也沒有動怒,碧巧也不值得她們生氣,唐曼青端著一杯酒,淡淡的說道:「但我知道,你一定不會有好下場!」

「哼!唐曼青,到現在你還敢在我面前嘴硬,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你以為你們煙羅皇室聯合四大家族七大宗門就能與我們仙朝抗衡,真是笑話,莫說四大家族七大宗門根本不會與你們聯手,就算真的聯手,在我們仙朝面前,也如螻蟻一般。」

「碧巧,你看起來嘴又癢了吧?又欠抽了是嗎?」

「唐曼青,你說什麼!你敢再給我說一遍試試!」

「怎麼?沒聽清楚嗎?」

唐曼青又當著碧巧的面將方才的話重複了一遍,碧巧立時大怒,喝道:「莫要以為有楚嬌紅那個女人為你們撐腰,本小姐就不敢動你們,先前那筆帳,本小姐一定會找楚嬌紅算清楚。」

「那你就去找紅姐算帳好了,我想紅姐一定會很樂意你去找她算帳的。」

楚嬌紅是碧巧最不願意聽見的名字,也是她最憎恨的一個人,因為上次她帶人在玲瓏山莊鬧事,就是被楚嬌紅連續抽了幾個大嘴巴子,整張臉都被抽腫了,這個仇,她一直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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