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我看看!」楊偉扶著她坐正!扒著眼皮看了看,有點泛白!捏捏臉上的皮膚已經生了角質層,白著透著黑漆色;捋開胳膊,小臂大臂一般地枯瘦,明顯能看到針眼……脫了襪子,腳上的皮膚也開始有角質層了!楊偉嘆了口氣,人瘦得已經不像樣子了,這吸毒時日,怕是不短了。這種,可能是吸食和注射同時來的。不過好在是植物性毒品,如果像現在流行地使用冰毒地話,那現在這身體狀況,要恢復就難了。我叫楊偉,你哥跟你說過我嗎?」

Home - 未分類 - 「別動,我看看!」楊偉扶著她坐正!扒著眼皮看了看,有點泛白!捏捏臉上的皮膚已經生了角質層,白著透著黑漆色;捋開胳膊,小臂大臂一般地枯瘦,明顯能看到針眼……脫了襪子,腳上的皮膚也開始有角質層了!楊偉嘆了口氣,人瘦得已經不像樣子了,這吸毒時日,怕是不短了。這種,可能是吸食和注射同時來的。不過好在是植物性毒品,如果像現在流行地使用冰毒地話,那現在這身體狀況,要恢復就難了。我叫楊偉,你哥跟你說過我嗎?」

「嗯,說過!」卜棄努力想想,半天才說了句。

「你吸了幾年了!」

「兩年多!」

「戒過嗎?」

「戒過一次,又犯了!」

「你……還想吸下去嗎?」

卜離眨了眨失神的眼睛,半天沒回應。可能毒品地作用,一下子驚醒,還沒有很著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這個簡單的問題對了吸毒者都是一個難題,想嗎?當然不想。但這事,由不得自己。毒癮不是靠一個人地精神力能控制得住的。

「你哥,卜離,因為販毒被公安抓了,二十多斤,怕是有十條命也保不住了,你有什麼感覺?」楊偉看著這樣,有點胸悶地慌,乾脆單刀直入。

卜棄失神的眼,有點驚恐的神色閃過,嘴抽動了半天,終於嚶嚶地哭出聲來了……

「看看你自己!」楊偉瞪著眼,端著卜棄瘦弱的下巴,忿忿地說道:「你是人是鬼,你自己知道不知道?你還有點感情嗎?你連哭都流不出淚來了!……你哥就要被槍斃了,你準備怎麼辦!」

「哇……」地一聲,卜棄終於哭出來了!

一個吸毒者,除了享受毒品帶來的巨大滿足、就是忍受毒癮發作地巨大痛苦,生活中的其他事,對於他們已經是漠不關心了!甚至於包括親人的死活包括自己的死活,能哭出來,多少還有點感情可言。能哭得出來,或許這個哥哥在她的心目還有點份量!

也許,卜離跪著託付妹妹的意思就在這裡吧!這個混

楊偉的臉上,一臉悲戚,兄妹倆。一個身陷囹圄,一個身染毒癮,都是命不久矣!命運好像特別關照這些悲慘的家庭,總是把一個又一個災難砸在他們地身上,抹了一把臉,楊偉定定心神,瞪著眼看著已經回復了幾分神色的卜棄,緩緩地說道:「你哥,把你託付給我了,以後我就是你哥………除了我。你沒有親人了,想好好活成人。就跟我去戒毒,我給你找最好地醫生、最好地醫院。我養你一輩子……不過,我不跟卜離一樣,會縱容你吸毒,如果你還想吸,我給你一筆錢。你想到就到哪,別讓我看見你。花完了吸夠了,自己睡到大街上等死吧,省得你害人害已!………如果你戒了再吸,這次我親自掐死你,卜離肯定不會為了錢去販這麼大量的毒品,為了你,你哥哥已經送命了,現在你們卜家就剩你一個人了,我看你死了,怎麼有臉去地下見你爹媽。怎麼見把你養大地哥哥……他為了你。輟了學,撿著破爛、拾著煤核給你湊學費。逼急了還得小偷小摸給你湊伙食費,那麼瘦個小個子,從小到大,被流氓地痞打、被派出所的打,處處遭冷眼、處處受欺負,為的就是看著你成人,辛辛苦苦把你養這麼大,你卻吸毒………你對得起他嗎?」

「哥……我對不起哥哥,我對不起哥哥,我該死,是我害了他………」卜棄哭著,抱著楊偉的腰,很輕很輕!

「那告訴我!能戒掉嗎?」

「嗯!我戒、我戒……我能我能」眼睛染濕的卜棄,使勁點點頭,和著一把鼻涕淚,使勁點點頭……

「穿好衣服!準備走!」

楊偉回頭一看,秦三河縮著腦袋,恨恨罵了句:「滾下來!」

秦三河悻悻地下了樓!

躺在樓梯下地王虎子也聽了個大慨,看著倆人下來,有點詫異地拉著楊偉問了句:「哥,卜離真被抓了……」

「嗯!……」楊偉無言地點點頭。

回頭一看灰頭灰臉的秦三河:「我打得你冤枉嗎?」

秦三河,怕是多有觸動,喃喃地縮著腦袋:「不冤!」

「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啊!這是要吸死人地喲,你這個混賬東西………」楊偉說著又要上手,被虎子攔住了。楊偉恨恨地看著秦三河,這貨什麼都好,就是沒有是非觀念,說了句:「你身上這貨那來的,把你知道地,都說說。」

秦三河嘟嘟囊囊,半天才解釋清楚,原來卜離每逢一段時間都要把卜棄送來住幾天,來送的時候總要給秦三河留下一小包東西,囑咐秦三河每天按時定量給卜棄,一直等到自己來接他。平時都是三兩天就回來,這次好幾天了都沒見到人,秦三河還特別轉悠到鳳城從伍利民那兒給卜棄找了個小包貨,就怕卜離一時回不來,用這貨湊和幾天。

楊偉拆開包聞聞,指甲蓋挑了一點點淺嘗了下,恨恨地罵著:「你媽了b的,她吸的是純海洛因,你給你買的是k粉,還是摻了假地,這要注射,你是想要她的命,你個王八蛋……」

楊偉恨恨地把淡藍色地粉末揚起來,跺了幾腳,秦三河下意識地退了幾步,又怕挨揍!

跺完了,楊偉虎著臉又是問道:「卜離留下東西,還有沒有!」

「有一點點!」

「拿來!」

秦三河摸索著在沙發底下摸出一個小紙包,遞給楊偉,遞過去手馬上縮回去了,楊偉打開,再一聞,自言自語道:「還有一克多!夠支持到了!……」

秦三河和王虎子倆愣人,不明所以,愣愣地看著楊偉。

「三河!」楊偉喊了聲,嚇得秦三河激靈了下,犯錯般地站著應了聲,就聽楊偉說道:「家裡有現金嗎?」

「有有!」秦三河一激靈,翻箱倒櫃,抓了一堆來,總有幾千塊錢的樣子,小心翼翼地遞給楊偉不知道什麼意思。

「哎,算我借你的!……虎子,準備走!」楊偉裝起錢,說了句。上了樓,一會就見楊偉抱著瘦小的卜棄裹著條夏涼被下來了。

「哥,去哪!?」

「上北京,給你棄兒戒毒……」楊偉一句出口,眼裡莫名的酸意,話里莫名的悲憤,一天之內,兩個兄妹成這樣,現在,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我也去!」

傾城絕戀:絕色太子妃 「我也去!」

王虎子、秦三河異口同聲地喊著。

「三河。你看家!虎子跟我去吧!」楊偉說了句要向外走。

「哥……哥,我……我……」秦三河突然鼓起勇氣攔在楊偉面前。語無倫次地說道:「卜哥救過我,………哥讓我去吧。你……你打我也行,別扔下我,讓我去吧!……不讓我去,我我睡不著我……卜離對我不錯,我沒…沒看好他妹妹。我……」

秦三河,怕是愧疚和報恩的心思兼而有之。現在一臉希翼地看著楊偉等著楊偉開口。

「好吧!算你還有點良心!……一起走吧。」楊偉看著秦三河有點痴的臉上,淡淡說了句。

那輛黑色地德賽,從大寧出來直接上了高速路,一路向北京急馳………一天後,在北京林涵靜的幫助下,終於聯繫好了戒毒所。林國慶這貨回北京就又逛盪著出國了,楊偉還就沒找著人。林涵靜聯繫好地是一家尚未對外開放地戒毒中心,北京天堂河強制隔離戒毒所。楊偉看了一圈滿意了才決定把卜棄送到了這裡,非民間性的,是市公安局直屬地。看護人員全部是在職幹警!這地兒。好歹讓楊偉覺得放心。

卜棄在進門的時候還有點擔心,可能和秦三河最親近的緣故。一直拉著三河的胳膊不肯放鬆,這三河傻摸愣眼的,嘟嘟囊囊看著楊偉不知道該說什麼。

「小棄,別害怕!」楊偉拉著卜棄,拉到自己面前說道:「這裡目前是條件最好地,裡面有小花園、有休息間、還有活動場地,等你戒毒了,我和三河都來接你,啊!」

「我……我想我哥!」卜棄期期艾艾地說道,依依不捨,清醒的時候,眉目間和卜離有幾分相似,讓人覺得楚楚可憐。

「就當他死了!……可你們卜家,不能都死了吧!要是他看到你這樣,也會不高興地。戒了毒,好好活個人樣!我、三河、虎子,都是你哥。大家都來接你啊!……去吧!」楊偉狠下心來說道。

卜棄,一步三回頭地跟著兩名幹警進了戒毒所。

「哎!……」楊偉無言地嘆了口氣。低著頭往回走。

一同來送卜棄的,還是林涵靜,楊偉走到林涵靜面前,輕輕說了句:「謝謝,林姐!」

那在背後地人正是林涵靜,沒想到分別沒幾天就又見面了,看著楊偉的情緒分外低落,林涵靜安慰道:「小楊,別擔心,我會定期來看她的,有什麼情況,我馬上告訴你。你放心,這兒是北京最好的戒毒所,有些吸毒五年、七年的都在這兒強制戒掉了,小卜時間還不算長,應該沒問題!……你放心,我來照顧她。」

「林姐!那個……又要麻煩您了,您那個……那個……」楊偉有點欲言又止地樣子。

「喲,說話怎麼吞吞吐吐,不像你的性格呀?」林涵靜笑著看著楊偉。

「呵……我是說,你不會因為她吸毒,她哥販毒嫌棄她吧!她其實挺可憐地,卜家就剩這麼一根苗了。」楊偉喃喃地說道,說出了自己的擔心。

「怎麼會呀?」林涵靜一下子笑了,笑得很燦爛,輕輕地說道:「卜離卜棄、不離不棄,她哥哥雖為人不齒,但在對待妹妹這份上,也算感天動地呀!能做到這一步,是值得尊敬的!他們一家這故事,聽起來讓我是唏噓不已呀。在社會上,人人都有個層次,但上升到生命和死亡的角度,每一個個體的生命都是應該得到尊重!……我也是北疆出來的兵,你以為光你會悲天憫人呀!」

「不不,我沒這意思,您這樣說我就放心了!」楊偉難得地道歉說了句:「林姐謝謝您,還是您善解人意。我也很著理解不了卜棄這事,可昨天她在車上犯毒癮,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拿著腦袋碰車窗、兩個手死死摳住車座,指甲地摳進座套里了,哀求著我們,那時候,我一下子明白了卜離的心思,妹妹這個樣子,別說販毒。就是讓他殺人放火說不定都敢鋌而走險。要我,恐怕也是這個樣子!」

「你不會!」林涵靜笑著。很肯定地說:「你雖然草莽味道十足,但歸根結底。善良還是你最終的本性,你一直在救大家,包括你的兄弟、你地兄弟地親人和楊家灣那群被貧困包圍著的人!」

「我沒那麼高尚!」楊偉搖搖頭說道。

林涵靜看看楊偉卻是一副饒有興緻地樣子:「高尚只是個表像!你雖然不高尚,但這些義舉都是發乎內心的,這是比高尚還高一個層次的優秀品質。是骨子裡善良,天性使然。和高尚扯不上什麼關係的!」

「林姐,您別誇我,我不經誇的,一誇准出事!」楊偉訕訕笑道。「那可不一定,我誇准沒事………對了,楊偉,後面這倆是你什麼人,哼哈二將,這長得可忒有個性啊!」林涵靜說了句,一回頭看得倆人在背後打弄。隨口問了句。

楊偉看著笑笑說道:「倆兄弟!有點渾。高得叫秦三河,低得叫王成虎。跟我一樣。也是無根混混,現在都在鳳城有家有業了。」

「噢……這也是拜你所賜吧!」林涵靜笑著說道。

楊偉搖搖頭,笑著說了句:「呵……天生我材必有用,他們只是找准了自己的位置而已,他們那本事,連我都學不會。」

林涵靜聽到這話,兩隻大眼很關切地看著楊偉說了句:「那麼,你找准自己的位置了嗎?」

「說不太清,我覺得我地生活就在楊家灣,村裡就是我的世界,可總是放不下這樣那樣地牽挂,如果事不關已倒也可以裝個糊塗,可一關係到我的朋友,我總是忍不住要扔下一切奔出來……咂,我總覺得虧欠了這個世界什麼!」

「那是因為,你還沒有找到自己真正地精神家園。」

「精神家園!?」楊偉有點詫異。

「這樣說吧,比如你當過和尚,宗教呢就是你的精神家園!比如,咱們倆曾經都當過兵,奉獻與榮譽就是我們的精神家園;比如我哥,是個純粹的投機商人,賺錢,不停地賺錢就是他的追求或者說是精神家園吧!也許是你經歷太過於豐富地緣故吧,或許有些事的難以抉擇,才讓你覺得很彷徨!有些事,你想著得到地時候,也許會失去更多,其實我發現你是理想主義者……一直都在追求著完美!一旦發現現實的理想差距太多的話,就會讓你有一種很受傷的感覺……」林涵靜閑庭信步一般悠閑地走著侃侃而談,談了半天回頭看楊偉沉思,徵詢似地問了句:「楊偉,在想什麼?」

「在想您說的話!」楊偉道。

「有什麼感觸嗎?」林涵靜似笑非笑地看著楊偉。

「有!」楊偉怔了神,看著林涵靜的眼神,很誠實很不好意思地說了句:「您說得真好!……我沒……沒太聽懂!」

林涵靜一下子被楊偉誠實的神態逗笑了,笑得比花壇里的桅子花還怒放!

那一刻,楊偉突然覺得,笑著的林涵靜彷彿是自己在冰山上看到過的那一株嬌艷地雪蓮,那笑,特別令人動心!對,就像那曾經見到過地那株雪蓮,冰天雪地里乍然而見,會給人以無限的暇想,但冰崖千丈,那種美,是永遠都可望而不可及地!

漫步在木樨園的林蔭道上,遠遠跟著的秦三河和王虎子倆人瞪著眼看著前面的倆人壓馬路。

「哎喲,這就圍著這個大個圈轉了兩圈,累不累呀!」王虎子腆著肚子一搖一晃像只大企鵝,嘴裡吧搭著發牢騷了。

「不累!」秦三河聞言馬上回了句。

「我沒說你,我說前頭那倆呢?」王虎子沒好氣地說道。

「虎子,這女的誰呀?好看是好看,就是有點老了啊!那臉跟猴屁股樣發紅!是不是跟咱哥有一腿?……」秦三河伸著舌頭,一副意淫的表情,只有王虎子在一塊才能很痛快的交流,儘管倆人罵的時候多。

「媽的,你看得倒細,回頭我告哥說去……哎,哥……」王虎子突然作勢要彙報。

秦三河人高馬大,一把把王虎子抱懷裡了,不迭地說:「別別,虎哥,別告啊,告了他又揍我!」

王虎子壓根就沒準備告,回頭倆胖眼一瞪:「那我那狗呢?」

秦三河這次可馬上答應了,不迭地說:「給給,回鳳城我就給,我牽上送你家成不?」

「哈…哈……媽的,犯賤……非要老子咋唬你才給……」王虎子一副得意的表情,這狼狗崽有著落了。

在北京,林涵靜不僅殷勤地招待了幾位,直到最後還依依不捨送三個人走,這下,連腦子不太靈光的王虎子也覺得,大哥的離婚日久,說不定還真就那個了……那個什麼呢,那個秦三河沒準還真猜對了…… 星雅網球會所能夠在京城立足,尤其是能夠在這寸土寸金之地開辦起來這樣的會所,要說背後沒有人支持著,放在誰的身上都是不會相信的。但卻不是誰都能夠知道,這個支持的人是誰。蕭遠征作為蕭家之人,從成為這家會所的總經理那天起,就真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而能夠成為星雅的總經理,蕭遠征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說起來蕭遠征能夠執掌這裡,為蕭家賺取錢財,第一靠的是那雙眼,只要是他想要記住的人,只要看過一次就能夠在腦海中烙印下來。不誇張的說,蕭遠征就是一台人形電腦。第二靠的就是膽識,光是擁有著處事的圓滑,卻沒有那種相對應的魄力,也是別想執掌這裡的。

蕭遠征無疑是蕭家最合適的人選。

但現在,竟然說有人敢在星雅的停車場,將客人的汽車給砸了。這樣的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別說是星雅會門可羅雀,最主要的是,他蕭遠征會因此而被拿下的。一個沒有能力的總經理,是蕭家所不會允許見到的。

「砸的是誰的車?」

就在蕭遠征向外疾走的時候,突然意識到這麼一個很為重要的問題。要知道敢在星雅網球會所這裡這樣鬧事的人,肯定不會是無能之輩。而知道星雅的話還敢這樣做,那就說明他的來頭真不小。

是誰那?

這同樣是個很為重要的問題。

「蕭總,咱們現在去監控室吧。那裡應該是有著嚴格的監控記錄的。至於說那群人,我想他們總不敢真的再進來之後還這麼鬧騰的!」女秘書趕緊道。

監控室嗎?

蕭遠征腳步稍微遲疑便果斷的轉變了方向,走向了監控室。就像是秘書所說的那樣,蕭遠征必須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鬧事的雙方到底是誰?只有這樣,掌握了主動權的話,才能夠前去做別的事情。至於說現在的話,那群人真的當星雅網球會所的保安是吃素的嗎?

「給我儘可能的攔住他們!」蕭遠征吩咐道。

「是,我這就安排下去!」

監控室內。

當蕭遠征看到那輛被砸的車是什麼車牌之後,身子當場便不由一顫。作為這裡的總經理,蕭遠征可是知道有些人是他絕對不能夠忘記的。很顯然鄭經綸便是其中一個。這輛車是鄭經綸的私車。這個拍照是蕭遠征必須記住的。而現在就是這輛車,被人給砸成這樣,蕭遠征當場就暴走了。

「給我倒回去,我要看看是誰這麼猖狂!」蕭遠征怒喝著。

當褚亮的身影出現在監控視頻中的時候。蕭遠征的神情再次一愣。他真的是沒有想到。前來這裡鬧事的人,竟然是褚亮。褚家的褚亮!蕭遠征是知道這個大少的,不但知道。而且蕭家和褚家之間還真的是有些矛盾的。京城之內,誰都知道蕭家和褚家的人都是這次爭奪航空局那個名額的最有力對手。

成為政治上的對手,也就意味著雙方的關係是絕對沒有可能好的。

我說是誰,敢前來星雅網球會所鬧事,原來是褚家的褚亮!

褚家,你們倒是真的夠猖狂的,我們蕭家現在就算是沒落,好歹那也是根深蒂固的正牌紅色家族,真的以為你們褚家是新興起來的,就能夠將我們蕭家這樣的老牌家族給打壓下去嗎?

蕭遠征是憤怒著!

但就在這樣的憤怒中,蕭遠征的心底猛然間劃過一道亮光,隨即呼吸開始變的急促起來。眼前京城之內的情況,自己是知道的。如果說讓褚家的那人上位,蕭家在航空局裡面,便將再沒有任何話語權。所以說只要能夠將褚家的那位給拉下來,蕭家是絕對不會遲疑的。

而這時候不就是最好的機會嗎?

鄭經綸的背後站著的是誰,蕭遠征是清楚的,那是團系。褚家就算再如何,在新興起來,都是沒有可能和團系正面對抗較量的。真的要是藉助著鄭經綸的力量,將褚亮給拿下,將褚家那位給打壓下來,未嘗不是一次大好機會。

沒錯,就要這樣做!

蕭遠征是越想越激動,將思路在腦海中梳理一遍之後,直接將監控視頻帶子給取出來,然後便轉身離開監控視頻。就在這時也有人將鄭經綸所在的網球場館告訴他,蕭遠征急步向著那裡奔去。

7號網球館。

整個星雅的網球會館是以數字來劃分的,這其中有大型的能夠容納很多人的場地,也有著像是眼前這種小型的迷你場地。鄭經綸不喜歡那種熱鬧的場面,所以一般前來這裡的話,都是會選擇7號。

今天自然也不例外!

只是就在鄭經綸和蘇沐打球的時候,就在兩人隨意閑聊著的時候,那扇緊閉著的大門被轟然推開,隨即褚亮便帶著他那群人沖了進來。而在他們的身後面,跟隨著的會所保安,卻都是紫一塊青一塊的。很顯然在剛才的衝突中,他們是沒有佔到什麼便宜的。

作為保安,尤其是作為星雅網球會所的保安,要是沒有點眼力勁是不行的。他們自然能夠看出來褚亮的不凡,真的要讓他們動手強行阻攔的話,他們是不敢的。褚亮他們就算是沒有辦法對付星雅,但想要收拾掉他們的話,卻還是綽綽有餘的。所以在這樣的劣勢之下,他們便被揍了。

「果然在這裡!」褚亮大聲喊道。

嘩啦!

一群人頓時衝上前來,將鄭經綸和蘇沐給圍住。蘇沐瞧見出現在這裡的這群人後,眉角不由皺起。還真的是狗皮膏藥,怎麼揭都揭不掉了嗎?

褚亮的囂張,鄭州杉臉上的挑釁,看在蘇沐的眼裡,心底是已經憤怒起來。給了你們臉,你們還真的是不知道珍惜嗎?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再狠狠打臉!

「蘇沐,是找你的?」鄭經綸淡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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