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驚羽走過去拍了拍花青楓的肩:「別沮喪,說不定哪天我會幫你找到梳通經脈的葯,這樣你就可以練內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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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所謂的不能練內力,沒有內力天賦什麼的都是空話,真正的說起來便是經脈被阻塞了,所以沒辦法練內力,若是打通了奇經八脈便可以練內勁了,只不過打通這經脈只有兩個辦法,一是武功高深的人助你打通經脈,這第一條是有危險的,要求此人必須武功高深,而且力量收放自如,若不注意就會走火入魔。還有一種是藥力梳通,就是師傅給她所配製的藥丸,這種葯天下毒綱里便有記載,只不過藥材有些難以配製,花驚羽一時拿不出來,但是她已經決定了,要為花青楓配製一枚洗經伐髓的藥丸,所以她才會開口。

花青楓一聽花驚羽的話,臉上閃過興奮,不過很快又無奈的說道:「其實我也聽人說過這種洗經易髓的葯,只不過聽說那種葯可是極稀罕的,若是拿到市場上去賣,不說價值萬金,也是珍貴無比的,最重要的是太少見了。」

「功夫不負有心人,相信我,只要有心,一定會找到這種葯的,到時候你就可以練內力。」

花驚羽鼓勵的看著花青楓,花青楓振備起來,握手揮了一下:「對,我不放棄,只要不放棄就有希望。」

她說完又恢復了以往的開朗,望向花驚羽:「今天你去學院嗎?」

「去,反正在府里也沒什麼事,正好前去書院逛一圈,」現在她的內力練到了四重,又習了飲血三式,她很想試試現在的身手怎麼樣,今兒個去書院若是碰上人找麻煩,正好試試自已的手腳,看看現在的身手怎麼樣?

一行三人,外加一個寵物,有說有笑的離開了花府,一路離開花府,前往玉凰學院而去。

玉凰學院里,花驚羽等人一進去,便看到不少人的指指點點的,小聲的嘀咕著什麼,顯然是在說她們什麼事。不過一看到她們望過去,那些人便紛紛掉頭離開了,假裝什麼事都沒有。

花驚羽和花青楓等人知道定然是談論昨天晚上的事情的,也懶得去追問。幾個人往校園內走去,路上又遇到不少的學生,這些傢伙都對他們指指點點的,滿臉看好好戲的樣子,隨之還聽到嘀咕:「知道嗎?雲泱泱瘋了。」

「是啊,這一次定然會收拾花驚羽的。」

花驚羽心中有些瞭然,不作多想,腳步加快,一路往班級走去,現在她的內力達到了第四重,又習了功法秘笈,所以並像從前那般害怕雲泱泱,現在她們兩個人交手,誰勝誰負就不得而知了。

身後花青楓也沒有去自已的班級,而是跟著花驚羽一路往前走去,她總覺得今天會出點什麼事。果然人還沒有走到班級,便看到班級門前里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黑壓壓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等到花驚羽等人過來,那些人呼啦一聲分開了。其中有一人撲到了花驚羽和花青楓等人的面前,氣吁喘喘的開口。

「花驚羽,你可算來了,現在你可是玉凰學院的頭號風雲人物了,這風頭絕對超過了赫連皇子啊。」

當日赫連軒以第一天才的身份淪落到燕雲國的質子,然後到了玉凰學院,那可是第一號的風雲人物啊,現在這第一號風雲人物總算易主了,變成了花驚羽了。 花青楓心急的問道:「到底什麼事啊?」

「雲泱泱瘋了,今兒個早上下了一封血書給你,要與你決一死戰,不死不休。」

「血書?」血書乃是不共戴天之仇的意思,沒想到雲泱泱竟然把她列成了不共戴天之仇的人,想想昨晚發生的事情確實是到了水火不容了。

花驚羽面不改色的走過去,只見班級門口,竟然拉起了長長的白布條幅,上面鮮紅的血色大字。寫著:「花驚羽,今日我雲泱泱向你下血戰之書,決一生死,生死各安天命。」

班級門前不少學生圍在旁邊看熱鬧,個個都盯著花驚羽,猜測著花驚羽敢不敢接這血戰之書。ai愨鵡琻不過有人下血戰之書,若是被下戰書的人不敢接的話,便要答應對方一個要求。

花驚羽正蹙眉看著,並沒有說什麼,身後響起了腳步聲,她緩緩的回頭。幾人走了過來,為首的正是雲泱泱,雲泱泱的臉上雖然大面積的消了腫,不過依然可看出昨夜被扇耳光的痕迹,此刻她的腦門上綁著一道白布,白布上寫著兩個字「血戰。」

不但是雲泱泱,雲泱泱身後的凌寒梅,江若晴,還有另外一個女子,頭上都綁著白布,上寫著血戰兩個字,倒是十分的震憾人。

這血戰的事情,在玉凰學院也不是沒有過,不過近年來倒是沒有。雲泱泱冷冷的睨著花驚羽,狠狠的說道:「花驚羽,你敢不敢接,若是不敢接,便給我把衣服脫了繞著玉凰書院走一圈。」

昨晚的事情發生后,整個書院的人都知道了,她實在是太丟臉了,所以現在她要找回場子。若是花驚羽也和她一般脫光衣服跑一圈,那麼兩個人一人一次,算是扯平了。

她也就沒什麼好丟臉的了,要不然她寧願一戰也丟不起這臉,花驚羽望向雲泱泱,眯起了眼睛陰驁的開口:「你確定嗎?不會回頭又立馬跑回家告狀什麼的吧。」

她是想到了昨晚的事情,所以冷諷對面的雲泱泱,雲泱泱臉色難看至極。

她沒想到花驚羽竟然如此的狂妄,雖然她以前吃過她的虧,但那是因為她太輕敵了,現在她不會輕敵的。以她的武功對上花驚羽,是有很大勝算的。而且她有底牌。

雲泱泱的臉色幽寒,冷哼:「花驚羽,不要說那些有的沒的,你就說吧,這一戰你敢不敢接?」

四周圍了不少的人,個個都看著花驚羽,正在這時,慕容老師領著人過來了,臉色冷冷的掃視了四周的人一眼,最後望向雲泱泱:「雲泱泱,你又搞什麼?」

雲泱泱此刻正憤怒,也顧不得平常傾慕慕容瀾的事情了,直接沉下臉來開口:「花驚羽,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你不要總是躲在別人的背後,你今天就給我說一句,你倒底敢不敢應戰,若是不敢,你就是歪種,就是我雲泱泱也比你強。」

雲泱泱在激花驚羽,其實花驚羽並不是別人一激便跳起來的,但是她今兒個過來,便是要找人打一場,好試試自已現在的身手究竟到了那種地步,既然這女人要戰,她便成全她,若說以前她害怕雲泱泱,現在的她可不怕她。

「好,我答應你,」輕飄飄的話落地,四周頓時響起了各種叫好聲,同時的還有些人不忍心的悄悄勸花驚羽:「花驚羽,你還是算了吧。」

雲泱泱卻不讓花驚羽反悔,直接的大叫:「好,你有種,現在我們就到決鬥場上,生死各安天命,我們要簽下一份生死契。」

「好,依你,」花驚羽依舊淡然的介面,跟著雲泱泱的身後一路往決鬥場走去,四周不少人興奮的歡呼。花青楓和顏冰的臉色暗了,跟著花驚羽的身後往決鬥場走去,慕容瀾等人也跟著一眾人往決鬥場走去。

花驚羽已經答應了下來,他再多嘴也無用,倒不如中跟著她們,若是花驚羽真的有性命之危,他再出手救她一把。

玉凰學院的一處決鬥場,里三層外三層的圍滿了人,個個都興奮的看熱鬧。雲泱泱先前把動靜搞得挺大的,書院里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她向花驚羽下了血戰書,這會子聽說真的打了起來,便都跑來看了。

每個決鬥場都有兩位學院的長老維持則序,雲泱泱等人一出現,便讓兩位長老準備生死契。兩位長老臉色有些暗,要知道生死契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簽的,這些傢伙,又沒有多大的仇,要搞什麼生死契啊。

書院的長老本想拒絕,卻被雲泱泱又吼又叫的命令了準備上來,然後雲泱泱的大名往上面一簽,盯著花驚羽,花驚羽也簽了自已的名字,一扔筆,身形一飄躍上了高台,雲泱泱也躍上了高台。

兩個人往高台上一站,一黑一白,黑的像羅煞,白的像殺神,兩個人就是傳說中的仇人相見分外眼紅,兩雙眼睛里濃郁的殺氣,連生死契都簽了下來,這不是生死仇人又是什麼。

雲泱泱身子微彎,做了一個弓形的弧度,雙手護住胸前,警戒的看著花驚羽,邊個女人不可小覷,她又狠又毒,同時的還有使毒的本事,所以她自然要小心。 兩個人在高台上對恃,四周一片死寂,誰也沒有說話。不知何時,書院的幾個老師都趕了過來。

遠遠還有一道憂鬱欣長的身影也走了過來,停在外圍看著決鬥台上的情況。

台上,雲泱泱忽地動了,就像一隻猛虎下山一般,虎嘴一張,吼,竟然直接的使出了雲家的祖傳功法,猛虎騰飛。一聲虎嘯,令人頭暈目眩。

花驚羽心神一凜,一晃神,前方的身影閃身竄了過來,白虎掏心,淡淡的黃色影子直擊了過來,黃色的勁氣挾風帶雨的直奔花驚羽的前胸而來。

高台上,花驚羽臉色陡的一變,身形飛快的急退,幾步退到高台邊,輕晃了幾下才站穩,同時沉聲開口:「看我來破你們雲家的功法秘笈。」

她的手指一動,手上多了一枚彎刀,這把彎刀又薄又鋒利,一看便是上好的短兵器,彎刀耀起一道銀芒,高台下方不少人驚呼出聲:「快看,花驚羽亮出了兵器。」

「那是什麼兵器啊,好像一把彎刀,好鋒利的彎刀啊。」

下面正議論著,台上雲泱泱已經欺身而襲,此刻看她整個人成了一道幻影,雙掌齊撲,襲擊向花驚羽,花驚羽身子一避飛快的讓了開來,同時一道銀光耀起,隨之她的嬌喝聲響起:「殺破狼。」

這正是飲血彎刀的第一式,殺破狼,殺氣瀰漫,直迎向雲泱泱,凌厲的峰芒帶著淡淡的黃色,包裹著花驚羽一路攻向雲家的猛虎騰躍,嘶,彎刀撕裂了空氣,一刀揮出,直破雲家的猛虎騰躍,吼,猛虎被撕裂,雲泱泱受到刀氣的襲擊,身子陡的後退兩步方才站定,此時再看她,臉色陰森難看,一收手陰沉沉的瞪著花驚羽。

「花驚羽,你的內力竟然達到了第四重,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

嘩的一聲,決鬥台四周響起了驚呼之聲,不少人開始在下面叫起來:「媽呀,花驚羽的內力怎麼漲得這麼快啊,這個女人不是廢物嗎?」

「是啊,一個多月前她還是二重內力啊,這才一個多月,沒想到她的內力竟然提升了兩級達到了第四重,這還是人嗎?」

四周不少人在激動的議論著,遠處的西陵國皇子赫連軒,俊美的面容上布著若有所思。舒愨鵡琻深邃的瞳眸像一池深不可測的湖水,輕瀲的光芒布在瞳底,周身昭華韻韻,令人看得移不開視線,他只管盯著高台上的人,四周的人卻不時的偷偷拿眼瞄他,雖然他心中有數,卻愣是好像不知道似的目不斜視,觀看著決鬥台上的情況。

決鬥台上,兩人的第一次交手,雲泱泱失利了,她臉色十分的難看,陰森森的咧開了一嘴的白牙:「花驚羽,如果你以為憑你的四重內功便可以與我抗衡,你做夢。」

她一言落,再次狠戾如一頭凶獸似的撲了過來,不過這一次她使的並不是雲家的猛虎騰躍,而是另外一種雲家不傳的神功,大日破滅指,雲家這門不凡的功法,只傳男不傳女,不過這雲泱泱深得雲家老祖的喜歡,所以便破例的讓她學了。

這大日破滅指可是十分獨霸的武功,若是內功厲害的人使出來,絕對可以重創敵人,只是雲泱泱的內功才第四重,所以這大日破滅指再厲害,也沒有那麼雄霸。不過依然不敢讓人小覷。

花驚羽一看雲泱泱竟然換了一套功法,不由得臉色大變,一看便知道這功法比先前的猛虎騰躍要厲害得多,五指好似金鉤一般,直朝她的面門抓來,若是被這一指抓到,只怕她不死也要重傷,即便有內功護著也不行。

花驚羽臉色陡的變了,看來雲泱泱是一心想殺了她了,所以出手的都是很厲害的武功。

「銀浪斬,」飲血彎刀第二式出手,一道銀浪從天而降,鋪天蓋地的向雲泱泱撲去,刀氣凌厲,劃破半空,兩道身子飛快的碰到一起去,下首不少人尖叫起來,不敢看了,這兩個人都不要命了,完全是拚命式的打法啊,這樣下去肯定有一個人要受重傷,或者是兩敗俱傷,所以膽小的人壓根不敢看,膽大的人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的。總裁老公吃定你

花驚羽的銀浪斬直撲大日破滅掉,可是刀氣竟然阻擋不了大日破滅指,那五指穿過刀氣,往她的面門襲來,而且目標是她的眼睛,花驚羽的臉色不由得變了,不行,撤,她想著身子陡的爆退,同一時間,雲泱泱的唇角勾出陰森的笑,一道金色的暗芒,如蛇般的緊隨著花驚羽的身後而去,狂肆的殺意直奔花驚羽而來,花驚羽臉色陡變,那金色光芒來得太快,好似轉輪一般飛快的轉動著,這飛越而來的金色光芒,正是雲家老祖的成名暗器,黃金輪。

這暗器十分的厲害,不少成名的高手都吃過它的暗虧,花驚羽如何是對手,眼看著黃金輪襲擊而去,她來不及多想,手中的飲血彎刀飛快的甩了出去,沙,沙,沙,激越的碰撞之聲,兵器帶來的碰撞之力,使得花驚羽和雲泱泱二人同時的倒飛了出去,雲泱泱往決鬥台後方飛去,而花驚羽是直接的飛出了高台。

同時的一口血氣鋪天而下,直噴而出,嘩的一聲。四周不少人的臉色變了,顏冰和花青楓直接眼睛紅了。

「羽兒。」

「小姐,」眼看著花驚羽要墜落下來,不遠處的慕容瀾正想躍身接住她,不想卻有另外一道湖水藍的身影凌空而起,如一道光影直飄而來,眨眼即至,一伸手接住了她,同時的身形一動,往高台上飄去。

半空中,花驚羽撐住一口氣望去,發現接住她的人竟然是赫連軒,赫連軒俊美的面容上一閃而過的憐惜,唇角柔和的勾起,輕聲問道:「你沒事吧?」

花驚羽唇角有著血跡,卻堅定的搖著頭,眸中是幽寒的光芒:「謝謝你。」

兩個人旋即落到高台之上,剛才的畫面,翩然如仙,不少人看呆了眼睛,女生個個都羨慕花驚羽,竟然讓赫連皇子給接住了,真是太幸福了,有不少人羨慕的嘀咕:「真好啊,要是赫連皇子接住我多好啊。」帝國文明之崛起 「呸,那是不可能的事情。別做夢了。」

高台上,赫連軒瞳眸閃過一抹光亮,看到這丫頭的倔強和堅持,他忽然覺得自已也應該要堅持,人家只是一個小丫頭啊,都這般的有韌勁,他一個男人難道連人家小丫頭都不如嗎?他們一起堅持好了。

「加油,」赫連軒飄然而下,又遠遠的立在決鬥台的一角。

高台上,雲泱泱的臉色也有些蒼白,不過看到花驚羽吐血了,她心裡不由得高興,得意的開口:「花驚羽,你若是認輸我也不為難你,只要把衣服脫了,繞書院一圈便行。」

花驚羽抬眸,唇角勾出森冷的笑,抬手一抹唇角的血跡,狠狠的說道:「你做夢。」

話落身形一動,凌空而起,手持飲血彎刀,鋒利的彎刀,直朝她的手指劃去,一抹溢紅的血溢出來,滑落在彎刀之上,溢紅的刀光溢著她整個人,此刻的她妖氣橫生,看上去就像地獄之中的修羅,陰森森的煞氣。

她竟然動用了飲血第三式,血靈祭,雖然師傅和她說過,讓她現在不要動第三式,但是她顧不得那麼多了,她就是這樣的人,寧願拚死也不要窩囊死,彎刀滴血,此刻完全的成了一柄兇器,花驚羽持著它,甚至聽到它的嗡嗡聲響,似乎正發出強烈的嘶吼之聲,既如此還等什麼呢,花驚羽身形一動飛撲向前方的雲泱泱,仿似煞神降臨。

雲泱泱生生的被她給震懾了,這個女人瘋了,竟然以血祭刀,雲泱泱身為雲家的女兒,自然知道,以血祭刀,往往是大煞之物,這種兵器也可以稱為兇器,一出手便是死亡之招,同時的這種兇器,有時候還會噬主,所以說花驚羽真的是瘋了。

不過此刻已容不得她多想了,雲泱泱趕緊的運力在她的面前設下一道防護罩,同時的催動了金色轉輪往花驚羽襲擊而去,金色轉輪好似一朵金色的巨花,直往花驚羽撲去,花驚羽陡的一道低喝:「血靈祭,去。」綜之魔法學徒

彎刀脫手,竟然和金色的轉輪一樣,自動旋轉而來,劃破空氣直奔金色轉輪,兩道兵器,沙沙的碰撞在一起,同時轟的一聲響,撞力飛散開來,金色轉輪打偏了,擦著花驚羽的臉頰而過,那鋒利的銳氣使得她的臉頰生生的疼,而同時的飲血彎刀也在碰撞之時打偏了方向,直往雲泱泱的手臂而去。

雲泱泱啊的一聲大叫,手臂生生的被劈了開來,竟然只剩下一層皮連在手臂之上,她疼得尖叫起來,啊。

響徹雲宵的尖叫之聲,整個人往高台之上一癱,決鬥台四周所有人都驚住了,真是好激烈的一場戰鬥啊,這兩個女人好像都瘋了,不過他們還是沒想到最後勝的竟然是花驚羽,要知道雲泱泱不僅僅是四重的功力,她還會雲家的高級武功秘笈猛虎騰躍,同時的還會使大日破滅指,最主要的她還有最後的底牌,就是那金色轉輪暗器,那可是雲祖老祖宗的成名暗器啊,沒想到最後竟然還栽在了花驚羽的手裡。

花驚羽實在是太可怕了,竟然可以重創了雲泱泱,這一刻有不少人對她害怕起來。

花驚羽一著得手,此時並沒有就此停下,此刻的她雙眼赤紅,神志似乎有些混亂,身形一動,直接的把飲血彎刀收到了手裡,往雲泱泱撲了過去,飲血刀恨恨的對著雲泱泱揮了下去。

一刀兩刀三刀,刀萬血紅,啊,啊,雲泱泱在決鬥場上滾動尖叫著。

四周的人看呆了眼睛,這個女人真的太狠了,好狠啊,以後她們還是別招惹她了,她根本就是和人在拚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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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鬥場上,花驚羽一連幾刀揮舞了下去,依舊沒有停下來的打算,她似乎殺紅了眼睛,下首一道冰湖藍的身形劃破了半空,如一道流星似的閃了過來,飛快的伸手一掌拍上了花驚羽的後背,同時源源不斷的內力衝進了花驚羽的身子,花驚羽只覺得腦海中神智一衝,終於清醒過來,身子一軟,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直接的往身後倒去,來人一伸手接住了她,這伸手接住她的人,正是西陵國的皇子赫連軒,赫連軒先前看出花驚羽有些異樣,好似被刀魂控制了心神,如若再讓她這樣下去,只怕她會被刀反噬了,所以他才會飛快的出手。

花青楓和顏冰往高台上躍去,幾個人圍著她,緊張問道:「怎麼樣了?」

花驚羽虛弱的望著他們,笑著搖了搖頭:「我沒事,」她說完頭一歪竟然直接昏迷了過去。

至於雲泱泱被花驚羽一連砍了多少刀,此時昏迷不醒了,流了不少的血,眼看著出氣多進氣少了,書院早已派了人把她給接了下去救治,不知道有沒有大礙,花驚羽這邊,赫連軒一伸手抱了花驚羽下高台:「走,去我住的地方。」

赫連軒住在玉凰書院里,有一處單獨的院舍,花青楓和顏冰還有姜惟等人跟著他的身後一路往赫連軒住的地方而去,至於司徒小昭眸光複雜的望著赫連軒,先前她可清楚的看出赫連軒對於花驚羽的關心了,一向冷心冷情的赫連皇子終於關心起一個女人來了,可惜那個人卻不是她,司徒小昭咬了咬唇,沒有說什麼跟著赫連軒等人的身後一路而去。

決鬥場四周的人慢慢的散了,這些人一邊散開一邊議論,大都是說花驚羽狠辣的,這一刻,所有人心目中都知道了這個以往懦弱無能的女人一改從前的脾性了,她不但心狠手辣,而且拚死糾纏,他們以後還是小心點為好。

慕容瀾望著那抱著花驚羽離開的赫連軒,唇角抿了抿,這傢伙一向冷清,沒想到也有心軟的時候,有他操心這件事,他倒是不擔心了。

赫連軒住的房間,花驚羽被他安置在房間的床上,一會兒的功夫,花驚羽醒了,掃視了房間里的人一圈,虛弱的笑笑向大家道謝:「謝謝大家來看我,我沒事了。」

給讀者的話:

天氣好熱≥﹏≤ 「沒事我們就放心了,你可真是拚命啊,今兒個你可是嚇壞不少人了,相信以後那些人不會隨便再找你麻煩的。」

姜惟笑哈哈的說著,想起先前不少人變了的臉色,心情倒是十分的好,不過他也贊同別人的話,這丫頭真的太拚命了,誰若是招惹上她,絕對不是好事啊。

「好了,你們都回去吧,她再在這裡躺會兒,」赫連軒開口,姜惟等人點頭和花驚羽招呼了一聲離開,司徒小昭目光掃了一眼赫連軒,嘆息一聲離開。看來她是該死心了,赫連根本就不喜歡她,她何必再糾結了。

罷了罷了,她就是自作多情罷了,司徒小昭倒也沒有因為赫連軒的態度而遷怒花驚羽,這事根本和花驚羽無關。

花青楓細心的叮嚀花驚羽一聲,讓她好好的躺躺,又吩咐了顏冰侍候好花驚羽,回頭她過來叫她們一起回去。

房間里,只剩下赫連軒和花驚羽,還有顏冰和小白,小白先前看到花驚羽受傷,整個人懵了,直到現在才恢復過來,一恢復過來,它便嗚嗚的叫起來,憤怒極了,那死女人竟然欺負它家的小羽兒,實在是太可恨了,它真想咬死那女人啊,可是沒有小羽兒的命令,它是不可以隨便出手的,這是當初她們兩個商量好的事情。

房間里,顏冰看小白在發火,生怕它影響到花驚羽的休息,趕緊的把它給抱了出去,花驚羽閉上眼睛休息一會兒,赫連軒安靜的窩在榻上。

時間慢慢的過去,花驚羽休息了大約一個時辰,動了一下欲起身,她一動,赫連軒便驚動了,抬眸望著她,關心的說道:「你再躺躺,你那把刀似乎有些詭異,你以後還是少用吧,差點就被它反噬了。」

赫連軒倒是沒有再多問那把刀的來歷,誰沒有秘密呢,花驚羽聽了赫連軒的話,沒有多說什麼,依言躺到床上,想到先前若不是赫連軒出手,只怕她就要被飲血刀給反噬了,真是好險啊,這會子她才感覺到后怕,以後這第三式還是少使吧,以免真的被反噬了,不過先前她是被逼急了,所以才會使最後一式,本來她想動用師兄送她的火雲彈的,可是那火雲彈威力極大,這裡這麼多人,若是傷到別人就不好了,後來想用師姐送的毒丹,可是風向有些不對,若是催動毒丹,不但是自已被反噬了,書院的人恐怕也會死傷無數,為了一個雲泱泱傷了別人她可不想。

花驚羽雖然狠,但是因為前世的經歷,所以她分外的惜命,除了自已的,還有別人的,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她都留著別人的一條命:「今天的事情謝謝你了,日後若是有需要,我定然會報今日之恩。」

「小事一樁,你別記著了,」赫連軒出手並不是為了讓花驚羽報恩的,他只是不想讓她被反噬了,當時是想都沒有想便出手了。

「不管怎麼樣,謝還是要謝的。」花驚羽虛弱的說道,雖然她沒有大傷,但到底還是受了一些輕傷,體內氣流有些逆轉,可是一時又睡不著,便靠在床上,靜靜的閉上眼睛休息,窗外陽光柔和,一室的安靜。

花驚羽閉了一會兒,不經意間睜開眼睛,便看到陽光籠罩在西陵的這位皇子身上,光芒淺淺的他,眉眼溫融如畫,一襲冰湖藍的錦衣襯得他肌膚如暖玉,墨發如綢,一枚白玉簪束起束髮,有一小半的頭髮順著他的臉頰滑落了下來,使得他的臉龐華美尊貴,這是個溫融高貴淡漠的男人,像一樹荼緋而開的梨花,潔白高雅,卻又帶著淡淡的冷漠,讓人不由自主的受到吸引,卻又靠近不了。

赫連軒因為花驚羽的打量,所以緩緩的抬頭望過來,溫雅的問道:「怎麼了?」

花驚羽笑著搖了搖頭,收回視線,淡淡的說道:「沒事,只是有些奇怪罷了?」『

「什麼奇怪。」赫連軒難得的放下手裡的書,優雅的看著花驚羽,似乎有陪花驚羽聊天的意思,花驚羽正好也有聊天的興緻,便望向赫連軒,笑著開口:「聽說你的功力曾經達到了第八重,怎麼後來好好的倒退了呢?還直接的掉到了第五重。」

花驚羽的話一落,赫連軒白晰俊美的面容微微有些暗,一時間沉默下來沒有說話,花驚羽立刻有些後悔了,自已是不是太魯莽了,這種事根本是赫連軒的痛,自已哪壺不開提哪壺,竟然說到人家的痛心事,其實她是想幫助他,必竟這麼一個風華艷艷的男人,若是武功廢掉了,是令人可惜的事情。

「對不起,看來我是多事了。」

花驚羽開口,赫連軒一怔回過神來,一抬首,他幽深的瞳眸竟然難掩一抹心痛,容顏之上更是攏上了淺淺的愁苦,這樣子的他攏在陽光之中,竟然令人忍不住的心疼,不過很快他又恢復如常了,望向花驚羽,沉穩的開口:「沒事,都過去了,現在我心境已經平和了,當時才是真正的從天堂墜落到地獄。,」

想到當時自已的痛苦,他到現在還感覺猶新,真是一瞬間是天堂,一瞬間是地獄啊。從高高在上備受恩寵的皇子殿下,墜落到塵埃里去,個個都用一雙憐憫的眼睛望著他,先還是憐憫,到後來便有些不大正視他了。

赫連軒呵呵笑了起來,笑意之中隱有他自已知道的苦。花驚羽看著這樣子的他,忍不住開口安慰:「難道你沒有查一下,為什麼好好的內力會一退千里嗎?按照正常的道理不該發生這樣的事情,好好的內力怎麼會忽然這樣呢,會不會是?」花驚羽的眼神暗了一下,眉微微的蹙了起來,不過並沒有往下說,赫連軒卻知道她要說的是什麼話,接了她的口說道:「你是說有人對我動了手腳,暗中給我下了毒藥,使得我的內力倒退嗎?」

他自嘲的搖了搖頭:「父皇為了查清楚這種情況,不但派了宮中的御醫幫我查,還請了天下頗負盛名的一位神醫幫我檢查,可是最後也沒有查出有中毒的跡像。」

給讀者的話:

天氣太熱了,不要怪我哈,我覺得我是拖拉機先生哦,懶懶的我……額,等天氣涼快了,再重抄舊業吧,然後琉璃月續的文文就要提高男主的情節了,然後你們還有興趣的老同志些可以時間久一點來看哦,因為懂我的慢速度啦,所以要隔三差五看一下,因為我的速度是真慢哈……還懶,先完結嘍,天氣太熱嘍,不怪我怪天氣嘍……額呵呵,這麼多看的,你們再去看看別的吧哈 花驚羽對於赫連軒的話沒有說什麼,可是看他那淺淺的輕愁,淡淡的憂鬱,還是想為他做點什麼,說實在的,毒大概沒有人比她的師傅再清楚了,至於哪些神醫什麼的,他們只不過會醫病救人,也許救人更拿手一些,至於毒恐怕沒有她們精通,很多人會把醫毒連在一起,其實花驚羽知道,這醫和毒根本就是兩家,天下之大,毒之多是數也數不過來的,就像她,前世的她被奉為金牌制毒師,可是遇到了師傅,看到了師傅的天下毒綱,她才知道自已以前所會的是那麼的小兒科。

所以這毒並不是神醫就可以查出來的,花驚羽抬眉望向赫連軒輕聲說道:「這樣,我幫你檢查一下吧?」

赫連軒挑眉,有些詫異,他倒是沒想到花驚羽竟然想幫他檢查,一些錯愕竟然沒動,花驚羽笑笑開口:「我懂的毒比你所說的那個什麼神醫要多一些,所以說不定真能查出來什麼。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說明你的運氣比較好,所以碰到了我。」

最後一句話是玩笑話,赫連軒倒是被她逗笑了,起身走了過來,反正他沒有多少的指望,讓她看看也行,不能白費了她的一顆心,花驚羽自然沒有忽略掉赫連軒臉上的神情,這男人大概是被刺激得太多了,所以對於她的出手一點希望都沒抱,不過不管抱沒抱,她都要認真的替他檢查一次。

花驚羽示意赫連軒伸出手來,她替他把脈,赫連軒依言而行,床上花驚羽伸出手來開始替他診脈,房間里一片安靜,誰也沒有說話,赫連軒近距離的望著花驚羽,發現這位花家的小姐其實長得特別的好看,大眼睛,挺鼻子,小嘴巴,再加上自信的神彩,這個女人一點都不醜,雖然有點黑了,可那又怎麼樣,人無完人,哪裡個個十全十美的啊,看來是傳言誤人啊。

赫連軒微微感概,花驚羽一隻手號完了脈,又換了一隻手號脈,她的神情有些困惑,赫連軒看到她的神情,溫融的笑了,看來花驚羽也沒有查出什麼名堂來。

「是不是什麼都沒有查出來?」赫連軒優雅的開口,慢慢的收回手,雖然心中早就知道,可是倒底還是疼了一下,即便自已再不在意無動於衷,可是每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時,他還是被傷到了,這就像他的疤痕再被揭了一次似的,很疼。

花驚羽沒有忽視掉赫連軒眉間的痛,還有眸中幾不可見的幽暗,她抬首望向赫連軒,沉穩的說道:「照脈像看你是沒有中毒,一點事都沒有,但是我卻覺得這道脈更像假脈,一般人恐怕想不到這樣的事情,用一道假脈掩蓋了真正的脈相。」

「假脈?」赫連軒的臉色一下子幽暗了,冷肅的煞氣源源的瀉出來,這一刻的他一掃之前的溫融,周身透著幽寒,身為西陵國最尊貴的皇子,赫連軒並不真正如表面所看到的那般溫雍無害,他的冷酷無情以及血腥的手段掩蓋在了這層表相之下。此刻的他便露出了本來的血煞之氣,冰冷兇殘的眼神,唇角緊握成一條線,修長的手指緊緊的握起來,指尖青白,青筋暴突起來:「沒想到真的有人對我動了手腳,還用了一道假脈。」 其實他一直懷疑這件事是有人對他動了手腳,所以才會害得他的內力一瀉千里,這個人的目的便是要讓他成為廢物,赫連軒狠狠的一握手,拳頭捶向了對面的屏風,屏風應聲而碎。

屋外的顏冰聽到了裡面的動靜,飛快的抱著小白沖了進來,一臉錯愕的望著房間里怒髮衝冠的赫連皇子,此時的赫連皇子真的好嚇人啊,眼睛血紅,唇角緊抿,周身上下源源不斷的殺氣,瀰漫在整個房間里,房間里一片冷寒之氣,顏冰不由得不安,赫連皇子怎麼了?難道是小姐招惹到他了。

花驚羽望了顏冰一眼,揮手讓顏冰抱著小白出去,顏冰咬牙還想說什麼,花驚羽抬眸示意她先出去,顏冰總算不放心的走了出去,房間里赫連軒慢慢的平復了怒氣,抬眸望向花驚羽滿是歉意的開口:「不好意思,讓你受驚嚇了。」

花驚羽搖頭:「沒事,任何人碰到這樣的事情恐怕都免不了要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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