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武俠心中竟然被他說得激蕩澎湃,同時他的心也因此安定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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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青雲在委婉的告訴他,他用李武俠是用其所長,不是權宜之計。現在江南在發展的關鍵當口,用人自當不拘一格,大家應該都要團結起來各展所長,而不是搞內堊斗,不是搞山頭主義。

李武俠能夠得到張青雲的這個暗示,他自然心中一下安定了。同時心中對張青雲更是佩服莫名,張青雲的御人之道,的確是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張青雲現在在江南是正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為江南的新發展服務。江南的機遇期到了,而這正是張青雲大展才華的時候,可以想見,憑張青雲的才華和心胸,江南的復甦只會是時間問起……, 就在斯大林進退兩難準備用頭撞牆的時候,會議室的大門忽然被推開了,一個頭頂冒著白煙,熱得氣喘吁吁的人直接就沖了進來。

「對不起,同志們,我又遲到了……」

來的人無疑正是斯維爾德洛夫,而他的到來恰到好處的為斯大林解了圍,當然,與其說是解圍,還不如說讓鋼鐵從舞台正中心的主角直接變成了路人甲之類的角色。

反正隨著斯維爾德洛夫的突然出現,斯大林是無限的接近於背景板了。至少在座的大佬們立刻就將注意力轉移了,沒有人再關心斯大林,實話實說,這比剛才的進退兩難還讓斯大林傷心。

不過他就算心裡頭再不爽,也沒什麼意義,主角都回來了,誰會關心男九號的感情?

比如導師大人,一瞬間,他就將原本對準斯大林的矛頭轉而對準了斯維爾德洛夫,「雅科夫同志,你這是在搞什麼名堂?消失了整整一個上午,而且還在會議中遲到,你就是這麼開展工作的?」

不要誤會,列寧並不是有意要針對斯維爾德洛夫,更不是準備大義滅親,好好的修理修理小斯。之所以他搶著批評,原因非常簡單,那就是保護小斯。

很明顯嘛!不管是消失還是遲到都不是什麼特別大的問題,真正要命的是糧食問題,忽悠中央可是罪大惡極,而列寧卻是避重就輕,只在相對次要的問題上開炮,而提都不提糧食問題,這不是保護能是什麼?

應該說導師大人是煞費苦心了,不管糧食問題怎麼解決。只要他搶著先批評斯維爾德洛夫,那麼周圍那些跟小斯不太對付,或者說想追究責任的人就必須掂量了。

這就是導師大人擺明了態度,那意思就是說,斯維爾德洛夫我是要保的,否則我大可以開門見山的在糧食問題上開炮嘛。所以。你們最好識相,如果不開眼,那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在座的都是人精,導師大人的態度簡直就是一目了然,哪怕是憋足了精神想跟斯維爾德洛夫一較高下的鋼鐵,這回都僅僅的閉上了嘴。現在這貨總算明白了,為什麼剛才導師大人那麼憤怒了。說實話。對於導師大人對斯維爾德洛夫的厚愛,斯大林是羨慕嫉妒恨,他多麼希望受到寵愛的是自己啊。

鋼鐵偃旗息鼓,托洛茨基又準備顧全大局,剩下的那些大半都是醬油黨了,在座唯一一個不開眼。或者說鐵面無私的也只有捷爾任斯基這個炮仗了。

別人不敢說的話,不管問的問題,他是肆無忌憚。作為一個一心為公的人,鐵面人覺得列寧的避重就輕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而且他也不覺得這有什麼大問題,斯維爾德洛夫昨天不就是錯誤的打了一個包票嗎?這有什麼大不了的,誰會不犯錯誤?而且說不定其中出了什麼變數也說不定呢?

所以,行得正坐得直的捷爾任斯基直接就發問了:「雅科夫同志,糧食問題有進展了嗎?」

這一句話出來,斯大林心裡樂開了花,列寧和托洛茨基則微微的皺了皺眉頭,至於其他幾個打醬油的政治局候補委員,乾脆是眼觀鼻鼻觀心,選擇裝傻。唯一一個神色如常的也只有渾身冒汗的斯維爾德洛夫了。

不過斯維爾德洛夫的鎮定在斯大林看來,那就完全是裝腔作勢了,這個二貨心裡還在冷笑呢——「老子看你丫的還能裝多久,你裝得越狠,等會被打臉也就越慘!」

可見斯大林已經做好了看笑話的準備,並且滿心期盼著這一刻的到來。不過斯維爾德洛夫會讓鋼鐵如意嗎?

只見他一邊喘勻呼吸,一邊慢悠悠的回答道:「我今天正是去處理這個事情去了,菲利克斯同志,讓我稍微喘口氣,等一會兒我會就此做詳細的說明……」

這種答案更加讓斯大林認為小斯就是在裝腔作勢,雖然他面上沒有什麼表示,但心底里卻是狠狠的鄙視了斯維爾德洛夫。不過捷爾任斯基卻比鋼鐵厚道得多,他沒有一點不耐煩,很理解的說道:「沒關係,你休息一會兒,我們可以等待……」

會議室里又恢復到了之前那種寂靜的氛圍,不過誰都知道這只是暫時的,喘口氣能要多久?如果斯維爾德洛夫不能馬上想出應對的辦法,短暫的喘息之後,那就是打臉進行時。

哪怕是準備維護斯維爾德洛夫的列寧,此刻都覺得形勢不容樂觀,甚至他有那麼一點恨鐵不成鋼——雅科夫啊雅科夫,你這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剛才我都為你背書了,你怎麼也得規避這個問題吧……對了,還有你這個該死的鐵面人,難道你沒聽懂我的意思,明知道我要維護小斯,你還敢開門見山的提這個事兒,你這是存心的吧!

導師大人此時恐怕是非常糾結的,一會兒怨小斯不爭氣,另一會兒又恨捷爾任斯基不懂味,不過就算他老人家再著急再不爽,也沒有辦法改變形勢,除非斯維爾德洛夫拿出有說服力的理由,否則,這頓板子他是挨定了。

就在導師大人很糾結、斯大林很幸災樂禍的時候,斯維爾德洛夫突然停止了喘氣,他站起身,似乎準備開始解釋這個問題了。

這時候,列寧終於忍不住了,插嘴道:「雅科夫,多休息一會兒,大家可以等的……」

這句話充分體現了導師大人對他厚愛,哪怕是他老人家有那麼點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可以一旦到了刺刀見紅的時候,他的胳膊肘還是往內拐的。

不過斯維爾德洛夫卻沒有接受導師大人的好意,他只是微微一笑,似乎準備用微笑讓導師大人放心,緊接著立刻說道:「不用了,我已經調整好了。老讓同志們等我一個人也不是個事兒……現在我就為大家介紹具體情況吧!」

列寧、托洛茨基、捷爾任斯基立刻打起了精神,一副正經危坐的樣子,只有幸災樂禍的斯大林完全不以為意,在會議桌下面他已經翹起了二郎腿,嘴角也露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這貨還真打算看笑話了。

可惜。沒有笑話可看,斯維爾德洛夫精神奕奕的說道:「昨天晚上散會之後,那位安妮公主突然打電報給我,要求我協助解決一些問題……」

小斯此開了一個頭,斯大林就忽然插嘴了:「雅科夫同志,您跟那位法國公主有聯繫?」

應該說。斯大林這話就是包藏禍心,大傢伙都看到了。昨天導師大人準備聯繫安妮公主的時候,卻找不到人,他斯大林就是準備挑撥離間,就是準備暗示斯維爾德洛夫和安妮公主是一夥兒的,是準備組團忽悠中央。

斯維爾德洛夫似乎察覺到了斯大林不安好心,他瞥了這貨一眼。否定了這個可能:「我和她不熟悉,怎麼可能有聯繫?」

斯大林在心中歡呼了一聲,立刻逼問道:「那麼大半夜的。這位公主殿下怎麼會突然求助於您呢?」

這幾乎就是斯大林明著在指責斯維爾德洛夫說謊話了,至少在座的人都能聽出這一點來,反正導師大人當時眉頭突然一跳,雖然他很快就將這種情緒掩蓋下去了,但無疑的,他老人家對這種問話方式是很不滿意的。

而洋洋得意的斯大林卻沒有察覺這一點,這貨還為自己抓住了斯維爾德洛夫話中的破綻而自喜呢!頓時這貨就準備乘熱打鐵了:「雅科夫同志,您能不能解釋一下,這位外國公主為什麼會偏偏求助於您呢?她如果有問題需要組織幫著解決,大可以向中央書記處反應嘛!我相信書記處一定能夠圓滿的解決她的問題的。」

漂亮的一擊,至少斯大林認為自己做得很漂亮,他覺得自己已經坐實了小斯的嫌疑,這回小斯恐怕是黃泥掉進褲襠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可惜,斯大林高興得實在是太早了,馬上的斯維爾德洛夫後面的回答就給了他反戈一擊:「約瑟夫同志,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您怎麼知道那位公主殿下沒有求助於中央書記處呢?」

斯大林被問得一愣,七次緊急代表大會選舉出新的中央委員會之後,對於黨的各部委負責人也重新一一任命,比如原本的中組部和書記處,就由斯維爾德洛夫的一家獨大,變成了豪強並立。組織部改成了組織局,由五名中央委員負責管理,而書記處則變成一名責任書記、一名組織局成員加五名技術書記統一管理。

雖然斯維爾德洛夫依然是組織局的核心領導人,但是書記處卻交了出去,由斯大林任書記處的責任書記,而斯維爾德洛夫則充當書記處那名組織局成員。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是導師大人為了平衡山頭勢力做出的調整,斯維爾德洛夫兼任的職務實在太多了,蘇維埃中執委的主席,革命軍事委員會委員,如果再讓他掌握黨的兩個最重要的實權部門,那真心是過分了。

所以,經過這一輪的調整之後,書記處其實就成了斯大林在當家,當然,斯維爾德洛夫依然也能插手書記處的事情,也算導師大人是鞭策鋼鐵的一種手段。

而現在,斯維爾德洛夫的反戈一擊就完完全全的擊中了斯大林的要害,書記處是他的地盤,如果安妮公主向書記處求助了,而他卻沒有做出適當的處理,那麼他的責任就跑不掉了。

不過斯大林不記得昨晚收到過安妮公主的求助,作為書記處的老大,這點記性他還是有的,所以他很輕蔑的回答道:「雅科夫同志,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如果有這樣的求助電報,書記處一定會首先處理的,但是很顯然,書記處沒有……」

斯維爾德洛夫打斷了他的話頭:「有沒有,您去查一查存檔不就知道了?」說完,他就不搭理斯大林,而是繼續說道:「當我收到那位公主殿下的求助電報之後。認為這個問題十分重要,必須優先處理……」

不過小斯還沒說完,斯大林就又搶回了話語權,這貨有些不依不饒的逼問道:「雅科夫同志,您還沒有回答我剛才的問題呢!」

斯維爾德洛夫實在有些無語了,剛才他的意思已經表述得很清楚了——不是他跟安妮公主有什麼貓膩。完全是因為你斯大林掌控的書記處不給力,人家才轉而求助於他的。都已經說了讓你丫的去查存檔,已經給你留面子了,你反而來勁了,你丫的是有受虐心理還是怎麼的?

說實話,對於斯大林的不知趣。斯維爾德洛夫也有些不高興了,如果不看大家都是一個派系的。剛才他就會直接去抽斯大林的臉了。當時,小斯沒有理會斯大林的咄咄逼人,而是轉頭望了一眼導師大人。

列寧自然也看出了斯大林的不知趣,而且今天從一開始,斯大林就表現得很亢奮,而這種亢奮讓他覺得很不舒服。眼瞧著這貨愈發的無理取鬧了。導師大人決定給他一個教訓。

隨著導師大人輕輕的點點頭,斯維爾德洛夫再也不必顧忌什麼,理直氣壯的說道:「約瑟夫同志。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那位公主首先向書記處求助了,可是書記處值班的同志完全忽視了她的請求,沒有辦法之下,她才轉而向我求助的。對於我的解釋,如果你有疑問的話,可以去中央通信處查電報存檔……這個解釋讓您滿意了嗎?」

斯大林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不是他之前沒有聽出斯維爾德洛夫的意思,而是他覺得,這根本就是小斯的託詞和倒打一耙。鋼鐵對他提拔的那些親信是非常信任的,他認為在自己的地盤,絕對不可能出現這種低級的錯誤,所以他才敢跟斯維爾德洛夫叫板。

不過,現在斯維爾德洛夫死咬著這點不放,這讓他有些警醒了,難道問題真出在他這邊?可是鋼鐵又有些不相信和不甘心,他覺得自己的人應該不至於如此的無厘頭,不可能將這種重要的電報置之不理的。

一時間斯大林有些舉棋不定,不知道是打破沙鍋查到底,還是選擇退讓。他倒是想搏一把,可是有擔心其中的風險,但是如果讓他選擇退讓,萬一這是小斯故布迷陣呢?

糾結了片刻,斯大林也學著小斯的樣子,轉向了導師大人,他決定先看看導師大人的臉色,然後再做決定。如果導師大人不高興,那麼就算能搏一把,他也會乖乖的退讓,如果導師大人不做表示,那麼他無論如何都要試一試了。

列寧是什麼表情呢?列寧沒有一點兒表情,淡定得就像在看戲一樣,頓時斯大林心中一喜,覺得可以一搏,頓時這貨就急吼吼的說道:「既然如此……那我將在會後好好的查一查這件事,一定要嚴肅地追究相關人員失職的責任。」

斯大林怎麼突然轉向了呢?不是列寧給了他什麼暗示,也不是這貨突然就頓悟了,說到「既然如此」的時候,他確實是準備一搏的,但是那一瞬間,他眼角的余光中,托洛茨基忽然露出了意味深長的表情,這種表情斯大林曾經見過,那是老托特有的,一種對失敗者的憐憫和同情。

以前,斯大林是很不爽托洛茨基這種表情,因為他覺得這是托洛茨基在顯示他的高人一等,顯示他對於失敗者的優越感。所以一旦老托流露出這種表情,他就特別在意,因為這意味著,很快就有人要失敗了。

一開始斯大林覺得老托是沖著斯維爾德洛夫去的,但是很快他就發現,老托似乎是在可憐他!這種感覺頓時讓斯大林的頭皮都炸了,雖說他跟老托不對付,但是實話實說,斯大林自認為現在的他跟托洛茨基之間是有全方位差距的。不管是政治敏銳性,還是政治手腕上,甚至是政治遠見上,都領先他一大截。如果托洛茨基認為他將要失敗,那麼十有八九,這場賭博中他就會落敗!

就在這光電火石的一剎那,斯大林腦子裡轉了一個大彎彎,千鈞一髮的時刻,他果斷的選擇退讓,放棄了繼續糾纏斯和質疑維爾德洛夫。

不得不說,斯大林還是很有本事的,因為並不是每一個人,尤其是類似他這樣的政治家能在關鍵時刻轉過這個彎子的。而他能夠察覺,也能夠果斷的推翻自己之前的決定,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也是政治水平很高的體現。

所以,在斯大林果斷的選擇放棄之後,不管是托洛茨基還是列寧都看了他一眼,這一眼中有那麼點欣賞的意味,這兩位導師都沒有料到斯大林能夠懸崖勒馬。

當然,不管是托洛茨基還是列寧,也就是稍微高看了斯大林一眼,或者說驚奇大於欣賞,因為之前鋼鐵犯的錯誤實在是太低級、太腦殘,而一個真正的政治家是不應該犯這樣的錯誤的。

那麼剛才斯大林到底犯了多大的錯誤呢? 江南盛春時節,這是江南最美的時節,也是江南省會蓉城最美的季節。

蓉城有兩條新建設的街道。街道兩旁的綠化帶在這個季節花團錦簇,百花齊放,讓整個城市似乎都沉浸在了花的海洋中,端真是美到了極集。

江南漢勇酒店就坐落在這條街道上,作為江南為數不多的五星級酒店,漢勇酒店在蓉城算是一個標誌性的建築,在蓉城新城區這一帶,漢勇酒店是一張名片。

說起來,漢勇酒店背後的控股方是高家。而高家在經歷了幾次壓過後,現在他們在江南的力量已經得到遏制了,但是生意方面,他們自身的經營能力很強,出人意外的並沒有萎縮。反倒是越來越興旺的架勢。

一般下面的官員進省城,喜歡住的地方。一個就是維也納,另一個就是漢勇酒店。而這兩家酒店,平常進進出出的江南政要人物可是非常多的。

漢勇酒店,豪華套房落地的大窗戶,可以讓房間的主人居高臨下。將整個蓉城新城區盡收眼底。這樣的美景,在整個蓉城來說,唯有漢勇再店才具備,號稱蓉城第一酒店的維也納酒店,也沒有視野如此開闊的豪華套房。

一個田許左右的男子,穿著一件長長的浴袍躺在套房的躺椅上。他眼睛木然的望著窗外。窗外的視野開闊,景色很美。但是他卻絲毫沒有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上面,而是雙眉緊鎖,似乎是在思索著什麼重大的事情一般。

「劉市長,晚餐準備妥當了,您要現在用餐嗎?」男子的身後。站著一名精幹年輕的帥小伙,他一臉恭謹的對躺椅上的男子道。

「唔,不急!小廖啊,讓他們遲一點。今天沒有客人,沒有必要那麼準時,我再休息一下然後去吃。」浴袍男子瓮聲道,語氣有些深沉,讓人覺得他的心情似乎不是很佳。

「是!」帥氣小伙客氣的點頭,然後轉身出去,浴袍男子微微的嘆了一口氣,從椅起身來開始在房間裡面踱步。

這名浴袍男子不是別人,正是來自武陵的劉臣。

當年張青雲在桑梓擔任縣委書記的時候。就是和他搭的班子。說起來兩人還真有一段不足為外人道的恩怨,現在時間過去這些年了。一切都滄海桑田了。

劉臣也許還當自己和以前一樣,但是張青雲卻畢竟和以前大不相同了,現在整個江南都在張青雲的掌控之下,又豈能是劉臣能比得了的?

巴陵班子調整,全省政壇都很關注這事。有條件、符合條件的人,誰不想趁人事調整的機會挪動一下?不誇張的說,現在整個江南,有關係能找到關係的人,都在八仙過海各顯神通。都想獲得一個晉陞的機會。

張青雲掌控的江南,現在正處在發展的關鍵機遇期,而在這個當口,張青雲打出了團結一心、眾志成城的口號,號召所有江南的幹部群眾,大家同心協力。拋棄前嫌。共同為江南的建設添磚加瓦。

在這樣的大背景下,張青雲和江南各方勢力的和解成為必然,先前被張青雲壓得抬不起頭來的幾家傳統勢力。現在終於迎來了發展的轉機。

在這樣的時候。他們自然不會放過哪怕一丁點的機會,至於像巴陵班子調整這樣的黃金機會,他們得極其重的。

劉臣就是在這樣的大背景下進蓉城活動的,他現在是名副其實的趙系官員。追溯起來屬於何昆一系。

這兩年來,劉臣的仕途是走到了最低谷。何昆的下台,然後何昆下台後做出的一系列讓他自己名譽掃地的事,可以說都對劉臣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何昆失勢了,劉臣這個何昆的嫡系立馬受到了壓和排擠,在巴陵政壇,劉臣可以說是被徹底的邊緣化了。現在沉寂了幾年。要想重新崛起。談何容易?

劉臣自己從骨子裡面自信就不足,這些年,他經歷的坎坷多了。也早沒有了當年的心氣兒了,心中雖然時常還會有些不甘心,但是這些種種他都只敢深藏心中,輕易不敢表露出來。

當然,越是這樣,其實骨子裡面功利心越強。劉臣本就是喜歡追逐權利之人,遭受了這幾年的沉淪,他懂了權利的魔力,心中對此的嚮往較之往昔是更甚了。

人們往往在面對心中特別渴望得到的東西的時候,就會變得特別敏感和患得患失,同時心中也是特別的緊張和忐忑,就像現在的劉臣這般,面對如此良辰美景,他依舊無動於衷,他心中滿腦子想的都是這次活動的事情。

所謂活動,其實劉臣能夠把握到的東西很少,他在蓉城的關係。這幾年是越來越疏淡了,他主要還得靠李韶山的幫餓李韶山現在基本算是趙系在江南的頭面人物了,但是他現在還是正廳,還沒有進入真正的高層,所以分量上來說,李韶山無疑是很輕的。

但是他的優勢是他和張青雲的關係很好。兩人同為趙家的女婿。這不僅是一層親戚關係。張青雲對趙家向來不冷不熱,唯獨對李韶山。他另眼相看,也因為這個原因,李韶山在江南的日子很滋潤。

而且不出意外。等蓉城下次班子調動,李韶山應該會進省委常委,同時擔任蓉城市市委書記,如果能在省常委中佔一席位,這對整個江南趙系來說,是一個莫大的突破。

基於這個原因,幾乎可以肯定,李韶山應該會在張青雲身上突破。而這卻是劉臣內心忐忑的地方。

他和張青雲的關係很微妙。以前兩人搭班子的時候,曾今一度兩人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兩人在桑梓是斗得天昏地暗,可以說是死敵。

但後來,兩人關係又略有一些緩和。

再後來,張青雲的位置越來越高,劉臣也再沒有什麼機會和張青雲聯繫了。

一直到張青雲強勢履新江南,劉臣才得以重新見張青雲,但是張青雲一來江南,馬上就拿江南各方勢力開刀,一通庖丁解牛下來,劉臣可以說是直接的受害者。

有了這個陰霾在前,劉臣現在哪裡還敢對張青雲抱任何奢望?但是,劉臣心中卻清楚,在江南目前的政治格局下面,他想要在仕途上有所突破,就必須得到張青雲的認同,否則,他就永遠不會有機會抬頭。

「呼n」長長的吐一口氣,劉臣覺得心中非常的壓抑,呼吸都似乎有些困難。

光引荏苒,逝者如斯,在劉臣的記憶中。當年在桑梓和張青雲搭班子的場景至今還歷歷在目,很多事情就好像是昨日才發生一般。

當年那個時候,劉臣心氣高,同時又有何昆和何駿的撐腰,相比張青雲同時得罪趙系和高系遭多面夾擊的情況不可同日而語。

在那樣的局面下,劉臣一度是躊躇滿志。嗯著盼著就是和張青雲能夠一爭高下,雙方的鬥爭一度是白熱化,極其的激烈。

但是那個時候。劉臣又怎麼會想到張青雲會有今日的成就?從縣委書記到省委書記,中間間隔有如天河,張青雲一直都被認為是政壇年輕千部的翹楚。

但是整個江南。年輕幹部的翹楚又有多少?可以說是不計其數。但是省委書記卻只有一個,這裡面如果用比率來算了,萬里挑一可能都不行。

但是世事就是這樣的出人意料,張青雲現在就是整個江南最大的大佬了。而劉臣還只是一個靠邊站的副市長。張青雲現在的身份,別說是副市長。就是排名後面一點的副省長,想見他一面前不容易的。

劉臣腦子裡面天馬行空,心中想著事,越想是情緒越低落,最後他猶豫良久,終究抓起了辦公桌上的電話。

「嘟,嘟」,數聲盲音過後。「喂,那位。我是李韶山。」

「李市長好,我劉臣!李市啊,這次進省城,您說有沒有必要先到組織部裡面多走動一下,那裡面我還有一些故舊,約他們出來吃個飯什麼。您說……」劉臣猶疑的道。

電話那頭李韶山沉吟了半晌。道:「老劉啊,不是我有意說你哦!你這個信息太閉塞了,你能想到這一點。就會有人想到你的前面。

薛風欒你知道吧?巴陵的風雲人物,也是這次巴陵市市長的最熱門人選。可是這個人啊,就是小聰明多,和你這想法想到一塊兒了。但是他這一動作,裡面撞槍口上了。

洪部長新官上任,幾把火還沒開始燒呢,薛風欒這下去剛好中下懷,弄得灰頭灰臉的不說,還忒沒面子。這樣的做法不僅不能替他加分,反而會有損其形象,你說呢?」

劉臣一愣,緊接著臉唰一下紅了。道:「李市,你看我這嘴,一說就是錯的。真是慚愧啊!我這幾天一直在研究清江的情況,也疏忽了外面的事情了,看來以前何書記說得有道理啊,我這腦子有時候就是缺一根筋。」

劉臣額頭上儘是汗珠,一時都不知道如何說話才妥當,心中的忐忑和羞愧莫可名狀。 斯大林的錯誤真的很低級嗎?也許在普通人看來鋼鐵就是一時魔障了,就是腦子沒轉過彎來,這能是多大的錯誤?

普通人像斯大林這麼做,沒有太大的問題,有怨報怨有仇報仇,快意恩仇再正常不過了。但是對於一個合格的政治家來說,快意恩仇什麼的,就是一種極大的錯誤了。

對於政治家來說只有利益是永恆的,為了政治利益,跟殺父仇人一起把酒言歡也不是什麼太離譜的事情,想當年薩達姆大叔和拉登都不是美國人的座上客,而一旦這兩個貨不再符合美國的利益,瞬間就變成了邪惡的軸心,就必須挫骨揚灰。

政治這玩意兒,就是這麼冷酷無情,或者說現實。從某個角度來說,政治就像當今世界最現實的女孩,風花雪月什麼的對她們不過是遊戲而已,最終她們選老公的時候,還是會向房子、車子和票子看齊。

之所以說這些題外的廢話,不是為了湊字,而是為了更好的讓同志們理解斯大林的錯誤。不過馬上可能就會有同志說,作者你說得不對,斯大林不是快意恩仇,或者說不僅僅是快意恩仇,他之所以這麼做,就是要打擊斯維爾德洛夫,就是要踩著小斯的腦袋往上爬,這怎麼能說不現實,怎麼能說不講政治利益呢?

似乎是如此,但是這種理解還是太片面了,一個很簡單的問題,斯大林的政治利益和列寧的政治利益孰輕孰重?不管是現在還是當時,恐怕沒有一個人認為斯大林和列寧能夠相提並論吧?

斯大林不過是列寧的小弟。作為一個小弟。力求上進是可以理解的。但是如果不折手段,以損害老大利益的方式上進,恐怕哪個老大都不會容忍吧?

如果列寧真是黑老大,面對這種不開眼的小弟,恐怕直接一刀就給剁了。所以,之所以說斯大林犯了低級錯誤,核心問題不是他不該去爭取自己的政治利益,不該去求上進。而是怎麼用正確的手段去追求這兩點。

斯大林只看見了斯維爾德洛夫是他競爭對手,時時刻刻想壓過斯維爾德洛夫一頭,不惜手段的向小斯發動進攻,就是想徹底的毀掉的對手。但是他卻不想想,導師大人為什麼要讓他跟小斯競爭。

以前就說過了,沒有導師大人,不管是斯維爾德洛夫還是斯大林,當時的他們都不可能是托洛茨基的對手,兩個人聯手一塊上,希望都不是很大。導師大人是準備用托洛茨基慢慢的磨礪他們。這必然也必須是一個長期的過程,任何想要簡單快速的改變現實的做法都是導師大人不能容忍的。

這是斯大林的第一個錯誤。也是比較小的錯誤。更大的錯誤還在後面,導師大人雖然提倡競爭,也希望斯大林和斯維爾德洛夫能鬥起來。但是鬥爭也是分場合的,不管時間場合亂斗一氣,這是瘋狗!

而之前斯大林的所作所為就是不折不扣的瘋狗行為,面對外敵你怎麼能拆自己人的台呢?導師大人最反感的就是這種窩裡橫,有本事你去找托洛茨基的麻煩嘛,你有本事就跟托洛茨基去打對台嘛!老朝自己人下手,你這是什麼意思?

不得不說,在這方面,斯大林實在是錯得太離譜了,他太急於證明自己了,為了表現出自己比斯維爾德洛夫強,每一次都不由自主的將矛頭對準了斯維爾德洛夫,總是要朝小斯打黑槍。

這就讓導師大人不可接受了,你丫的有一點遠見好不好,我讓你當左膀右臂是讓你抗擊外敵的,你丫怎麼拆自己人的台?而且每一次還都用一些不堪入目的手段,這是要鬧哪一樣啊!

只能說斯大林是鑽了牛角尖,他總是覺得,只要擊敗了小斯自己就是導師大人唯一的心腹,就是唯一的接班人了,所以一門心思的跟小斯斗。而問題是,他卻沒有看到導師大人真正的心腹大患是托洛茨基。

或者說,斯大林看到了這一點,只不過他認為對付託洛茨基是導師大人的事兒,為了讓接班人順利接班,導師大人在咽氣之前一定會將所有的攔路虎統統剷除,他需要做的就是混上加班人的位置,然後優哉游哉的準備開導師大人的追悼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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