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埃里克森不說話,不代表伊曼努爾也不說話。他比埃里克森還要不爽,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了。「埃里克,我必須提醒你,別看你們暫時跟布爾什維克關係不錯,但是俄國的天下還指不定是誰來坐呢!英法美等國已經介入了,很快俄國的形勢就會發生變化,那時候,布爾什維克從我這裡搶走的東西,就得連本帶利的給我吐出來!我就把話撂這兒了,讓你們家小子好自為之。今後再這麼沒大沒小,我可就不客氣了!」說完,他轉身氣沖沖的就走了。

Home - 未分類 - 不過埃里克森不說話,不代表伊曼努爾也不說話。他比埃里克森還要不爽,話匣子一打開就收不住了。「埃里克,我必須提醒你,別看你們暫時跟布爾什維克關係不錯,但是俄國的天下還指不定是誰來坐呢!英法美等國已經介入了,很快俄國的形勢就會發生變化,那時候,布爾什維克從我這裡搶走的東西,就得連本帶利的給我吐出來!我就把話撂這兒了,讓你們家小子好自為之。今後再這麼沒大沒小,我可就不客氣了!」說完,他轉身氣沖沖的就走了。

「不客氣就不客氣,好像你客氣過似得!」沖著伊曼努爾離去的方向,埃里克森罵了一句,然後轉身問道:「爸爸,他今天來幹什麼?怎麼火氣這麼大?」

埃里克.諾貝爾嘆了口氣,實話實說對這個堂弟的態度,他也是不滿意的,不過怎麼說也是一家人,他才勉為其難的忍耐。

老頭嘆道:「他今天碰了一鼻子灰,銀行拒絕貸款給他,以前養的幾條狗也翻臉不認人,所以跑我這而訴苦來了!」

「貸款?貸款幹什麼?」埃里克森莫名其妙的問道,「您剛剛不是才借給了他一筆款子嗎?他怎麼又要錢?」

說實話,對於借錢給伊曼努爾這事兒,埃里克森也是有意見的,雖說他們家在俄國石油產業沒了,但是在瑞典他們多少還是有一點產業的,雖然沒有石油這麼賺錢,但是維持一家人衣食無憂也是沒問題的。

可是這家人似乎都沒有從俄國的奢華生活中回過頭來,還以為可以保持之前的生活方式,怎麼說呢,花錢就點兒大手大腳,所以財政上立刻就出現了問題。

如果不是他的老爺子幫著填窟窿,這一家人要出的洋相恐怕更大,可是偏偏的這家人完全不念好,反而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這就相當的氣人了。

「如果又是借錢的話,您可千萬不能答應!我們辛辛苦苦賺回來的錢,可不是留給他們揮霍的!」埃里克森氣鼓鼓的說道。

「這回倒不是揮霍!而是辦正事兒的!」埃里克.諾貝爾又嘆了口氣,「而且你叔叔家也不是純心揮霍的,他們只是暫時沒有從之前的打擊中恢復過來,換成誰也接受不了,有個低潮期是很正常的,過了這陣就好了!」

埃里克森才不相信什麼低潮期的鬼話,在他看來這一家人純屬於自暴自棄的準備作死了,對於準備自己找死的人,他可沒耐心去拯救。

頓時他就挖苦道:「辦正事?有什麼正事?伊曼努爾叔叔現在如果真的想要干一點兒正事,就應該重整旗鼓,好好的打理剩下的那些產業……而現在,他一天到晚想的都是怎麼把從俄國失去的那一切奪回來,那可能嗎?」

埃里克.諾貝爾雖然覺得自己的兒子說得很對,伊曼努爾的想法有些天真了,俄國政權的更迭已經是不可避免的了,而且就算布爾什維克被趕下了台,新上台的政權也不見得會歸還財產,被政府這個暴力機構吞進去的好處,什麼時候能吐出來?

而偏偏的,他的這位堂弟就是往這條路上打主意,現在是想方設法不惜代價的準備弄回自己的財產,已經到了魔障的程度了,今天跑去找銀行貸款,竟然是為了資助一個從來都沒有聽過說的俄國政黨,理由是這個黨派承諾奪取政權之後,歸還諾貝爾家族的財產。

這尼瑪不是做白日夢嗎?也只有伊曼努爾這種急紅了眼的人。才會相信這種野雞黨派的鬼話。哪怕是把錢投給社會革命黨和立憲民主黨也比這強啊!

老頭嘆了口氣:「幸虧你剛才進來了。他剛才正在遊說我一起投錢。我是拒絕也不好不拒絕也不好!」

埃里克森恨恨地回答道:「您就是對他們太客氣,太遷就他們!」

「再怎麼說也是一家人嘛!」老頭繼續嘆氣,「人一老,心就軟,也只關注家裡的這點兒事兒。」說到這,老頭忽然抬起頭,問道:「你不是你陪那位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先生了嗎?怎麼突然到我的書房來了?」

埃里克森這才想起正事,趕緊將剛才聽聞到的消息一股腦的告訴了自家老爺子。「您說這事兒有譜嗎?」

老頭沒有直接回答埃里克森的提問,還是仔細的考量著其中的彎彎道道,良久他才說道:「傻小子,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我們諾貝爾家族就此恢復元氣,甚至更上一個台階都不是沒有可能的,你再將他的原話複述一遍,我要好好的考量一下利益得失!」

一看老頭如此的嚴肅,埃里克森也不敢大意,趕緊將某人的原話一字不落的。甚至連語氣都不差的學了一遍。

「真是難以想象啊!」老頭長嘆了一聲,「沒想到德國人竟然會如此的重視這位安德烈.彼得洛維奇先生。彷彿他是能主導這場和平談判的關鍵因素之一,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為什麼?」

埃里克森那裡知道為什麼,跟他老爹比起來,他就是一直菜鳥,「我也奇怪啊!安德烈吧,說他在布爾什維克里的地位吧,也就是那麼回事,但如果沒有列寧和斯維爾德洛夫,他也不算什麼。為什麼德國人會覺得他有這樣的能力呢?」

「你絕對是錯漏了什麼!」老頭非常嚴肅的說道,「德國人之所以這麼重視他,一定是有別的原因的,很可能跟他在布爾什維克中的地位無關!」

「無關?」埃里克森搔了搔後腦勺,他實在想不出來,除了在布爾什維克中的地位,某人還有什麼值得一提的地方,想老半天他才猶猶豫豫的說道:「您還記得莫瑞根嗎?」

「莫瑞根是誰?」老頭也是莫名其妙。

「莫瑞根就是亨利從德國請回來的那個女巫,為貝拉治病的那個!」

經這麼一提醒,老頭也想起來了:「莫瑞根跟安德烈.彼得洛維奇有什麼關係?對了,她不是把貝拉的病治好了嗎?」

「這個莫瑞根後來拜安德烈為師,而且治好貝拉病的也不是她,而是安德烈!」

「什麼?」老頭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不可置信的問道:「這是真的?」

埃里克森弱弱的回答道:「當然是真的!」

頓時老頭就發怒了:「你這個蠢貨,那你怎麼不早告訴我,這位安德烈先生有這方面的能力?你知不知道這有多重要!」

埃里克森很想反問一句:「能有多重要?」不過眼瞧著自己老子很嚴肅很認真,他只能將這句話咽了回去。

「你差點讓我們錯失了一次大好機會啊!」老頭痛心疾首的數落道,「如果安德烈先生擁有那方面的能力,德國人重視他就太正常,不對!這位安德烈先生在那方面的能力恐怕非同一般,否則德國人不會那麼緊張!」

埃里克森驚奇的看著自家老頭自言自語著一些他根本聽不懂的話,更不明白德國人重視那方面的能力到底是什麼能力。因為他知道問了也沒用,因為老頭現在心思根本就不在他這邊。

「我決定了!」就在埃里克森滿腦子都是疑問的時候,老頭大手一揮斬釘截鐵的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們將全力跟這位安德烈先生合作,我們將全力的支援他的一切計劃!」

埃里克森目瞪口呆的問道:「您瘋了嗎?前兩天您不是還告訴我,政治投資就不能把所有的雞蛋放在一個籃子里嗎?」

「此一時,彼一時!」老頭十分感慨的說道,然後重新打量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真不知道你小子是運氣太好,傻人有傻福,還是有其他我所不知道的天賦,竟然能搭上這樣的好事?」

埃里克森還是不明白到底有什麼好事,更不明白為什麼自家老爺子陡然態度大變,不過既然老爺子說跟某人合作是好事,那他沒道理不聽老爺子的吩咐。

「你必須要記住,對於安德烈先生的吩咐一定要做得乾淨漂亮,既然他默許你狠狠的宰德國人一刀,那千萬就不能跟德國人客氣!還有,你們不是在頭疼糧食的事情嗎?別去找亨利了,這事兒我就幫你辦了!」

埃里克森從自家老爺子的書房出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暈暈乎乎的,他似乎從這一天開始才認識了自己的父親,原來老頭在一團和氣不思進取的外表只是一層偽裝,真正的他似乎比那個曾經在家族中最有作為的伊曼努爾叔叔精明得多……

ps:鞠躬感謝秒殺土豆同志! 黃昏的中南海夕陽照在平靜的湖面上煥發出金色的光芒,垂柳剛剛吐出新芽,遠遠望去翠綠柔嫩,春天之美被這一團翠綠展露得淋漓盡致!

春色雖美,但張青雲卻沒有心思去欣賞,他在中丵央辦公廳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徒步行走在中南海中央辦公所在區,工作人員年齡不大,他自稱小朱,只有20出頭,長得很秀氣,一看就是靠筆杆子吃飯的人。

小朱非常熱情,除了恭謹客氣外,他會不失時機的找張青雲說話,比較巧妙的給張青雲透露一些信息。

張青雲見此情形,便問道:「小朱同志,我這是剛接到通知,不知道是要見哪位領導!」

小朱笑笑,有些吃驚!卻搖搖頭道:「張省長這邊請,在會客廳稍等片刻。」「上朱是嚴格的執行紀律,他事先確實不知道張青雲竟然對此行的目的一無所知,有些吃驚也是正常的。

作為在中央首腦機關工作的工作人員,小朱接待迂無數進京的一方諸侯,各省書記進京,都有可能被中央約談,所以小朱對此是很有經驗的。

但是今天的情況他卻從來沒有碰到過,一者是江南張省長來得懵懵懂懂,似乎對此行目的一無所知。然而最重要的是,小朱知道今天張青雲要見的人是誰。

在會客廳,自有人給張青雲上茶,小朱又給張青雲拿了幾本內參過來,然後告辭出門。張弄雲就一個人在房間里看資料。

大約過了半個小時的樣子,張青雲聽到一陣嘈雜,他站起身來,門被推開,進來幾名工作人員,然後張青雲看到了他從未想過的一名政丵治局常委一國家副主席梁遠達!

梁副主席在去年全國人大常委會上剛剛被表決決定讓他擔任共和**委副主席,今年又是大換屆年,中央班子全部換屆,他馬上就是共和國最高核心的存在。

張青雲被緊急召見竟然是見他?饒是張青雲現在位高權重,在這一瞬間也是有些走神,稍微有點失態。

「青雲同志,久等了吧!」梁副主席道,笑容滿臉。他邊說話,邊伸出手來。

「梁主席好!」張青雲上前兩步伸出手,兩人雙手緊握在一起,梁副主席還晃了幾晃。由於這樣的會面沒有記者,所有兩人也就沒有刻意的擺姿勢。

梁遠達另一隻手伸過來拍了拍,道:「對這個突然襲擊是不是有點意外?讓你進京就是一個最大的意外!」他頓了頓又笑起來,「說起來,青雲省長也是一個讓人意外的人,過去的一年,江南有太多讓人意外的事情發生了,在中央內部,我們都對江南的工作評價很高啊!」

張青雲心情激動,連連謙虛,梁遠達擺手:「坐吧,我們坐著談!晚上我已經讓安排工作餐,你就留下來吃飯吧!」

兩個單人沙發左右放置,梁副主席坐在上位,兩人坐好以後,梁副主席臉上的笑容漸漸淡去,道:「青雲同志,今天我是代表中央和你談話,希望你能認真對待這次談話「

張青雲一驚,梁主席第一句話的分量之重出乎張青雲的意料,張青雲雖然是一省之長,但是資歷還略嫌不夠。中央和張青雲之間的溝通方式上還遠遠沒到和核心領導直接對話的程度。

而且,如是一般工作問題,都是國務院出面,張青雲的述職也是在國務院,斷然沒有直接到中央來述職的。

張青雲立刻意識到,今天這次談話沒有那麼簡單,可能要談其他的事情。張青雲對面做的是中央政丵治局常委,國家副主席梁遠達,而且又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就由不得張青雲不往其他方面想。

畢竟,幾個月後就是十九大,十九大大換屆后,梁副主席便是共和國的核心,在這樣的時候,他親自接見張青雲,要談什麼呢?

房間的氣氛略微有些緊張,主要是張青雲有些拘謹,和共和國最高領導如此近距離接觸,而且是單獨接觸,這對張青雲來說還是第一次,而且對馬上要涉及的事情的未知,也讓張青雲心裡沒有底,不知道中央究竟是什麼意圖。「對江南近一年的工作,中央是充分肯定的!」梁遠達道,「這充分說明,中央當初派你去江南,是一次正確的用人決策,實話告訴你,在一年以前,我們投票決議的時候,對你的任命我是投了反對票的。」

說到此處,梁遠達笑子笑,張青雲抿了抿嘴唇,側耳認真聽取梁遠達後面的話。

「在過去的一年中,你和中央、國務院保持了極其順暢的溝通,及時準確的給中央各部門提供了有價值的信息。而且,在整個江南大局的掌控方面,在團結江南班子方面,在實際處理江南事務方面,你都表現出了極強的責任感,這一點也是非常值得肯定的。」

梁主席侃侃而談,對張青雲在江南的工作給予了很高的評價,張青雲嘴中謙虛,心中卻是很欣慰。

說起來,張青雲在江南的這一年,經歷了無數的困難是小事,更多的時候他的做法和理念是不被人理解甚至是誤解的。在張青雲最困難的時候,當時是內外交困,在江南班子內部,以湯運國為首的省委常委集體針對張青雲發難。

而在外部,江南的多方勢力也欲將張青雲趕出江南而後快,就是他在京城的時候,占江暉還告訴他,在中央也有很多針對張青雲不利的言論。

實話說,那個時候張青雲的心情是悲涼的,付出了巨大的努力,冒了巨大的風險,承擔了最大的責任,卻是那樣的結果,他的內心可想而知。

如不是多年的政治生涯造就了他堅韌不拔的性格,他不一定能夠扛過那個關。而今天,張青雲能夠從梁主席口中聽到中央對他工作的肯定,他欣慰、感嘆多餘興奮,覺得這一年以來,在江南吃的一切苦都是值得的。

組織的肯定的,更重要的是人民的肯定,有這兩個肯定,張青雲這個官就做得帶勁,就做得會充滿激情。

張青雲的情緒波動只在一瞬間,他很快就控制住了情緒,他知道,領導談話先揚后抑是常用的辦法。江南的問題轉好是不錯,但是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江南依舊還有很多問題需要解決,畢竟江南是一個擁有幾十萬平方公里上地的大省,全省人口六千多萬,全省有一百多個縣級單位,如此大範圍的地方,要全部走上正軌難度可想而知。本文字由百度貼吧傾城提供。

所以,在接下來幾年中,江南的工作還依舊非常富有挑戰性。

江南省委省政府責任重大,壓力沉重,更何況,共和國人多資源少的矛盾特別突出,而這個矛盾每天會無形中誕生無窮的社會問題。

江南省委省政府要肩負改革舊制,又還要解決隨時都會出現的新的問題,這樣的工作難度可想而知。所以,張青雲清楚,現在遠遠還沒到可以言勝利的時候,江南各方面的基礎都很薄弱,都還很脆弱,任重而道遠。

果然,梁主席在肯定了工作成績后,也開始談江南存在的問題,他拿江南和中原其他幾個省份比較,指出江南工作的薄弱環節。

忽然,梁主席話鋒一轉,饒有興緻的問張青雲道:「對了,青雲,我聽說你和江北的粟一宵同志相交莫逆!你們是黨校同學?」

張青雲點點頭,道:「是的,我們在省部級進修班的時候同班!」

梁主席點點頭,一笑,道:「粟一宵同志也是一名很不錯的同志,組織正在考慮給他加擔子,下一階段,中央將要進一步倡導幹部年輕化,而中原地區有望成為幹部年輕化走在最前列的省份。」

張青雲沉吟不語,心中卻認真體會著梁主席的話。作為日理萬機的國家最高級別領導人,說的每句話肯定都是有目的的。梁主席講中原地區要最先走幹部年輕化路子,這既是在向張青雲傳達中央政策。

同時,也是在向張青雲講一個道理,要知道共和國西部地區比較貧困,不穩定因素很多。而共和國的東部經濟發達,又可能牽一髮動全身,所以中央在推進幹部年輕化方面把視線瞄向中原是很容易理解的。

但是,梁主席的話不僅只是這個意思,他深層的意思是暗示中央需要中原絕對的穩定,如果不穩定,進行政治改革、推進政治改革是非常危險的。

要知道,這可不是一個小地方,甚至不是一個省的問題。光中原的六個省,所有的上地加起來如果構成一個國家,放眼世界都算是大國家了,這樣大範圍內動作,豈能不做到萬無一失?

而從目前中原的幾個省來看,潛在問題最夫,或者說最讓中央擔心的可能就要數江南了。江南一切的根基都不牢固,如果中央針對江南有大舉動,還真說不準……」

梁主席認真看著張青雲,臉上掛著微笑,張青雲的神色變化他盡收眼底,臉上的笑容卻是更濃了。。 梁〖主〗席目光炯炯,神情嚴肅,用一種很低沉的聲音對張青雲道:「青雲省長,〖中〗央經過慎重考慮,擬定給你再加點擔子!江南這一塊的工作,準備讓你來全權負責,你有沒有信心做好?」

張青雲悚然一驚,看向粱〖主〗席表情有些茫然,全權負責江南工作,湯運國要調秘這個念頭一起,張青雲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要知道馬上就是十九大,在十九大前夕調整省一級一把手的任職」這確實是太過不形常了,如果不是意外,一般是不可能這樣調整的。

粱〖主〗席的神情嚴肅」目光深邃,張青雲很難判斷其內心所想,他沉吟一下」道:「我有信心!但是,就目前江南的局面來說,我們班子內部比較團結,磨合也比較到位」如果這個時候調整班子,可能……」

「有信心就好!有信心就好!」梁〖主〗席連連點頭,他臉上露出欣賞的笑容」道:「你的意思我明白,豐央也明白膽是有些事常常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他說到此處,長吁了一口氣,好像是頗為惋惜,良久他方道:,「早就有傳聞說你和湯〖書〗記矛盾很深」看來這個傳聞並不可靠,看得出來你對湯運國同志是有客觀認識和評價的,這很好!

這證明你思想覺悟很高,同時又很有原則性,這個品質很可貴,要保持!」,他看向張青雲的眼神漸漸變得柔和,語氣也變得語重心長。

「青雲吶!你是目前全國最年輕的省長」而且馬上就是全國最年輕的省委〖書〗記了!你能夠創造這個最年輕的記錄」這就說明你有常人比不上的優勢,希望你能繼續保持這樣的心態和精神面貌!

作為黨的高級幹部,我們要加強學習,更需嚴格要求自己,要心胸開闊,視野廣闊」過去的工作證明你是很有能力的。我希望現在在新的崗位上,你也能夠把工作做好,做出色!」

「謝謝粱〖主〗席,我定然嚴於律己,努力工作,率領江南班子做好工作,不辜負〖中〗央所託!」張青雲認真的道,態度很誠懇的。

梁副〖主〗席點點頭,慢慢的打開几案上的文件夾」從裡面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張青雲,張青雲小心的接在手中,只瞅一眼,臉色一變數變,手猛然抖了一下,顯示出他內心極大的情緒波動。

文件的標題赫然是《關於湯運國同志有關問題初核情況的報告》,這是〖中〗央紀律監察委員會提交政治局審議的報告。張青雲翻開文件」一目十行的看了一遍,緩緩放下文件一語不發。

根據中紀委調查,湯運國擔任江南省省委〖書〗記期間,多次干預國家在江南乃至中原地區的幾項特大投資的招標」通過這種方式來為不法企業主謀取利益。另外」湯運國還袒護身邊有嚴重違紀的工作人員和幹部,還有,他多次讓其子通過國外賬號接收來自國內的不明匯款,涉嫌幫家人謀取不正當利益,中紀委認定,此為嚴重違紀行為」已經造成了惡劣的政治影響。

張青雲心念電轉,腦子一時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實,他怎麼也沒料到〖中〗央赫然一直在查湯運國」現在通過這份情況報告來看,湯運國這回要完蛋了!

湯運國違紀被紀委查處」這是多麼轟動的新聞?在十九大召開之前出這麼大的新聞對共和國有什麼影響?對江南又有什麼影響?

在如此短的時間內面,張青雲無法一一想清楚這中間的各種關節,他只清楚一點」湯運國在江南干〖書〗記這麼多年,根深蒂固」現在他倒台」江南又會有多大的震動?

這樣的震動下,勢必給江南的工作帶來極大的困難,一個應付不小心,都有可能惹出滔天亂子」後果不堪設想。張青雲瞟了一眼文件的標識,這是〖中〗央絕密文件,張青雲看到絕密二字,神色更是凝重。

「怎麼?沒有思想準備吧,」梁〖主〗席道」他嘆了一口氣,語氣變得嚴厲:「我們黨內總有一些害群之馬,身居高位,卻尸位素餐、貪贓枉法,這樣的行為讓人惋惜、痛心,更讓人憤怒!

尤其是湯運國同志,他自己是紀委幹部出身,曾今還是紀檢監察戰線的優秀監察員,這樣一個有光榮歷史的人」最後竟然走向了黨和人民的對立面,實在是讓人惋惜!

對於這個事情,〖中〗央己經決定了,一定要嚴肅查處!你在這件事情中要扮演關鍵的角色,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江南不能亂,不僅不能亂,而且還要繼續保持這個勢頭!」梁〖主〗席說到此處,情緒有些激動,赫然一拍桌子,道:,非常時刻,要用非常手段,〖中〗央政治局常委會議決議,授予你一定的臨機專斷之權」對不聽招呼的副部以下官員,包括副部,你可以直接報中組部,即刻對其職務進行免職……」,張青雲嚴肅點頭,表示明白!梁〖主〗席又遞給他一份〖中〗央軍委、中原軍區任命通知,任命張青雲同志為江南軍區政治委晏。

梁〖主〗席又向張青雲,丁囑,江南軍區司令員魯國務在京城〖中〗央軍委開會,稍後〖中〗央會安排兩人碰頭」另外,這次江南行動總負責為〖中〗央政治局常委、紀委夏民生〖書〗記,明天清早,夏〖書〗記會接見張青雲。

梁〖主〗席最後道:「青雲同志,你的能力〖中〗央是認同的,〖中〗央對你也是有充分信心的。希望你能不負所托」把工作做好,為十九大召開創造一個好的條件!」

說到此處」粱〖主〗席神情放鬆,又笑了起來」道:「這一步你走到了粟一宵的前面,希望稱一步在前,步步在前,你們之間是一番好勝負!

還有」江南的人事問題,占部長手上已經預備了大量的優弄乾部,這方面就靠你自己去溝通了,占部長可走出了名的吝嗇,就不知道他對你這個得意下屬,是不是也是那般了……」

談話至此結束,餐廳離此不遠,粱〖主〗席盛情邀請張青雲共進晚餐,但是隨後,他再也沒有提及任何關於工作的問題。

不談工作,粱〖主〗席顯得非常的博學,古往今來,中外歷史他無所不知,在隨意閑聊中,粱〖主〗席還提到了趙老將軍」粱〖主〗席小時候就認識老將軍」他家裡還有老將軍送的坦克模型,他至今還珍藏。

又提到了黃新權〖書〗記,在粱〖主〗席的口中」張青雲知道黃〖書〗記還有一個哥哥」他的哥哥和粱〖主〗席是同班同學,但是,在30多歲的時候,其犧牲在了援藏的工作崗位上。

提到黃新權,梁〖主〗席的感慨不似作偽,他非常感慨黃新權身體狀況不佳」過早就退下來休息了。他還以此叮囑張青雲,讓他平時要多注意身體」強調身體是草命的本錢這個道理。

一頓晚餐簡單可口,張青雲吃得很好,最後粱〖主〗席握手送別張青雲,整個會見連吃飯一起竟然進行了近兩個小時,這對日理萬機的粱主席來說」這是非常難得的事!

從中南海出來,坐上車,張青雲的心情無法平靜下來。實話講」今天的事情太讓他意外,最近這段時間,他考慮的全是關於發展江南經濟、改善江南老百姓生活、提高江南就業率和社會保障力度等等這一系列的事情。

他的主要精力,大部分都被這些事務所佔據,但是現在竟然要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中〗央讓他馬上肩負起江南的全部責任,要在湯運國崩潰的情況下,保證江南的局面穩定,這個工作難度是非常大的。

如不然,〖中〗央不可能既給予他臨機專斷之權,又讓他兼任軍區政委。不誇張的說,張青雲馬上就要集江南黨政軍權於一身了,可以說馬上就要成為江南王。

輕輕的按下車窗,車行上寬闊的長安街」京城的春天的晚上還略微有些涼意,風兒從窗口吹進來」清冷又隱隱飽含泥土的馨香,張青雲貪婪的呼吸了一口冷空氣。

冰冷的空氣吸入體中,大腦因此受到刺激,一下變得清醒了很多。張青雲摸索著掏出一支煙點上,猛吸了一口,吐出煙霧一下便被風吹散開去。

他心中還是有一個疑問,他不明白,〖中〗央為什麼非得在這個時候,在這種情況下動手。要知道一省〖書〗記可是非同小可的位置,再進一步就是〖中〗央序列的領導了。

這樣高級別領導犯錯誤,〖中〗央一貫都是十分慎重的。如果按照一般的思維,大可以將湯運國調離關鍵崗位,斷其爪牙,然後再處理。或者有些情況是秘密處理,不對外公布,避免引起社會上不良影響。

但是這次,〖中〗央的動作是很高調的,這個架勢就是要將湯運國在江南省委〖書〗記的位置上摁倒,打垮!這樣做」給工作帶來了很大的困難,別的不說,張青雲的工作就要難很多。

如果沒有絕對的必要,沒有目的,〖中〗央應該是不可能這樣做的。但是〖中〗央的意圖是什麼?有什麼深層次的意思嗎?張青雲一時半會想不太清楚……!~! 如果是之前,聽聞導師大人允許他返回莫斯科,李曉峰會高興,而現在,他一點兒都不想走,安吉麗娜一直是昏迷不醒,他一點兒都不敢放心的走人。而且這回吃了這麼大的虧,怎麼要找禍首算一算賬吧!

是的,雖然導師大人不允許某仙人去報復,但是某仙人還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報復,在他看來,只要別折騰得太狠了,而且只要不是直接沖著托洛茨基和布哈林去,問題就不大。

「你這麼搞不合適吧?」斯維爾德洛夫還是覺得不妥,雖然他也覺得憋屈和不爽,但是之前某人畢竟已經答應了導師大人,陽奉陰違可是領導的大忌,作為鐵哥么,他得勸一勸某人:「我知道你不痛快,但是列寧同志又何嘗痛快?你以為他不想收拾托洛茨基這個混蛋,可是形勢不允許,咱們必須服從大局。大不了這個賬以後再算,這個時候這麼搞,太敏感了,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李曉峰輕哼了一聲,氣呼呼地說道:「我看托洛茨基那個王八蛋是算準了這一點,才敢用這種損招的!不給他一點厲害看看,這貨還在自鳴得意呢!」

李曉峰說得一點兒都沒錯,托洛茨基確實是吃准了導師大人不敢拿他怎麼樣,在革命的關鍵時刻,列寧絕對不願意看到黨的分裂,所以必然的只能選擇委曲求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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