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青雲表情淡淡的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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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我再一次認真的問你。你說我身上的紋身『青雲』二字就是指的陳青雲。」葉蜻蜓表情很嚴肅的詢問。

張牧白很認真的點頭:「如果他沒有騙我的話,應該是真的。到底是不是?我想最清楚的人,應該是你。都說女人是最敏感的,雖然你不記得那個青雲是誰,可是你應該可以感應出來。」

這叫什麼話,應該是真的?

葉蜻蜓轉過頭問陳青雲:「小白跟我說的事情,都是你告訴他的?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

「愛一個人是讓對方幸福,我能看著你幸福,我就很滿足了!」

「屁話!我的幸福是你來決定的嗎?」葉蜻蜓的臉立刻就沉了下來。

誰也不會想到,葉蜻蜓本該是感動的時候卻突然發火了。這倒是很符合大姐大的xìng格。

「蜻蜓,你先別生氣。我想青雲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張牧白安慰了一下葉蜻蜓,轉過頭對陳青雲說道:「青雲,我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陳青雲可以對葉蜻蜓和顏悅sè,可是對張牧白就沒有必要了,略微有些不爽的回答:「張先生不該說的都已經說了。到了現在,又何必詢問我。」

張牧白知道陳青雲對他擅自做主將事情告訴給葉蜻蜓有些怨氣,也並沒有在意陳青雲的態度,笑著說道:「青雲,你別生氣。我也愛蜻蜓,所以我跟你一樣,也同樣希望她得到幸福。而蜻蜓的幸福就是你。蜻蜓要想真正得到幸福,你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後是不行的。所以,請勇敢的站出來,讓她真正的感覺幸福吧!」

陳青雲知道張牧白沒有說完,淡淡的說道:「張先生,說重點吧!」

張牧白笑著點點頭:「接下來我說的這些可能會讓你不高興,可我也是本著對蜻蜓負責的原則,這話我必須說。」 「如果我得了第一名,姐姐,您當我的女朋友!」秦浩天笑了笑,對著蝶舞說。

「什麼?」蝶舞當真是無比的鬱悶,這秦浩天竟然是這種要求,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不行!」蝶舞狠狠的拍了拍桌子。那大眼睛,瞪著秦浩天。

秦浩天旋即可憐兮兮的對著蝶舞說道:「姐姐,我可是很有誠意的。」

蝶舞似笑非笑的望著秦浩天,手猶的揪著秦浩天的耳朵道:「很有誠意佔我的便宜。」

「呀呀呀!姐姐放輕點,快掉了……」秦浩天連忙的抓住了蝶舞的手。

「掉了才好,省的你老是惦記著,去占女孩的便宜。」蝶舞望著秦浩天哼了一聲。

秦浩天訕訕的道:「姐姐,難道您就不肯給我一個激勵的動力嗎?您想想,這一次高手如雲啊,我也不知道我能堅持到那一步。如果有您當獎品激勵我,我想,我能走的更遠的。」

蝶舞聞言。看了秦浩天一眼。秦浩天的話,倒是沒有錯。這一次高手如雲啊!裡面還有青年榜的高手,誰知道會碰上什麼事情。而且秦浩天能得倒第一的幾率實在是不大。自己給他一點動力也不吃虧。如果因此能讓秦浩天多前進一些,對自己也有好處。想著,蝶舞對秦浩天道:「哼,也不是不行,但是你必須給我保證進前十。」

秦浩天猶的,眼珠子轉了轉,對著蝶舞說道:「老師,我怕你說話不算話,寫一個證明吧!」

蝶舞看著秦浩天竟然如此堅持,但想想,那第一的名次,簡直不亞於讓自己一個月內修鍊到玄師期的難度。是以蝶舞想了想還是給秦浩天寫了一個保證書。蝶舞心想,反正到時你也不大可能得到第一,我寫這個對你來說,也是一張廢紙。

秦浩天看著蝶舞的保證書,下面的落款正是蝶舞兩個字。秦浩天的心下大喜。有些如獲至寶的感覺。如果真的能得倒第一名的話。這蝶舞也賴不了了。這保證書可不單純是一個保證書,那可是把柄啊!

看著秦浩天笑的那麼猥瑣的樣子。蝶舞的的心裡一寒,暗道:這小子笑的這麼奸,准沒好事。

不知道為什麼,蝶舞看著秦浩天離去的背影,心裡有些毛毛的。總覺得似乎自己又做錯了什麼事情。

秦浩天剛從辦公室出來,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啊!那關於導師的內幕是卓富貴告訴他的。這小子雖然修鍊不行,但是消息卻是無比的靈通。碰到了從食堂出來的卓富貴和葉武城兩人。

看著兩人,秦浩天問道:「嘿嘿,你們吃飯也不叫老大?是不是不想混了?」

卓富貴和葉武城兩人面面相覷了一眼,葉武城訕訕的對秦浩天說道:「老大,您還會看上我們這麼點飯,不是吧!」

悠然,卓富貴神秘兮兮的對秦浩天道:「老大,你聽說了嗎?夢依然的寵物被人弄傷了。」

「也不知道那個人的膽子這麼大,我真的很佩服他。偶像啊!」葉武城很是崇拜的樣子說。

「額,為什麼?」秦浩天有些好奇的望著葉武城。

葉武城對著秦浩天有些納悶的說道:「老大,你不知道?」

秦浩天點了點頭,對葉武城說道:「是啊,我們蒼龍學院校花提的最多的是藍可欣和梅紫凝,卻很少人提到三大校花之首的夢依然。」

葉武城對著秦浩天點了點頭笑道:「呵呵,老大,提的少是因為夢依然比較神出鬼沒的,但是她的號召力卻是非常大的。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是力神家族的嫡系。從小是武痴。三歲開始修鍊。十歲就突破了玄化期了。現在實力多高沒有人知道。如果這一次她也參加武鬥大賽,估計這一次就沒懸念了。」

「額,如果那個傷害她寵物的人是無意的呢?」秦浩天小心的望著葉武城問。

「呵呵!」邊上的卓富貴笑了笑說道:「那人也得自求多福了。聽說夢依然經常會把惹了她的人打殘的。」

「是啊,我聽說有一個不知道情況的仁兄,竟然去調戲夢依然。當場被踢爆了,去當了太監,進宮伺候皇上了。」葉武城笑了笑,對秦浩天說。

秦浩天聽了,艱難的咽下了一口唾沫。不知道為什麼感到自己的身上某處有些涼涼的。如果自己真的被這麼一個恐怖的mm找上門,估計得準備一口棺材了。

秦浩天原本還以為夢依然應該是一個清純溫柔的女孩,卻不想,竟然是這麼一個暴力力,理想與現實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悠然,秦浩天和葉武城還有卓富貴三人看見前面的某處圍著一堆的人。似乎在看著什麼。秦浩天和葉武城、卓富貴三人覺的有些的好奇,也上前去看熱鬧。

只見牆上貼著一副畫。最上面寫著懸賞通告

抓到畫上這個人,獎勵一萬個貢獻點,提供線索的,獎勵一千個貢獻點。落款赫然是夢依然。

秦浩天看到畫上畫的那個人赫然就是自己。雖然畫功有些不敢恭維,但神韻分明就是自己。秦浩天臉色微微一變,連忙的低下了頭。不敢讓周圍的人看到自己。否則真的有些麻煩了。想起那女孩,可是不好惹啊!

「哎……老大,我怎麼覺得這個人這麼像你?」邊上的葉武城有些沒心沒肺的說。

經過葉武城的提醒,邊上的卓富貴笑眯眯的望了秦浩天一眼,也更為沒心沒肺的說道:「是啊,我也這麼覺的。」

瞬間,秦浩天但覺無數道火辣辣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上。那目光帶著無比的貪婪,似乎秦浩天已不是人了,而是一堆貢獻點。

如果可以的話,秦浩天真想馬上給這兩個人一人一個爆栗。

「哈!哈!哈!」秦浩天忽然放聲的大笑了起來,笑的很是無恥,站在那圖像邊上,指著上面畫著的那個人,佯裝鄙視著說道:「這圖上的人長的這麼丑,有我帥嗎?」

「切!」瞬間,周圍的人給了秦浩天一個白眼。

在眾人的目光從自己的身上散去了以後,秦浩天連忙的找了一個借口離開。再待下去,秦浩天真的怕會被人認出來。因為懸賞通告的事情,秦浩天刻意的低調了許多。盡量不四處走動,避避風頭。

還有幾天的時間,秦浩天準備進山修鍊「虎嘯龍呤」和飄移術。這是秦浩天兩個底牌,在百強大戰中,很多時候比拼的就是誰的底牌多。秦浩天的音波功,虎嘯龍呤和飄移術都能為秦浩天取得出其不意的效果。

秦浩天卻不知道,自己這一次進山修鍊,卻是讓他躲過了夢依然給他帶來的麻煩。

在幾天當中,秦浩天把自己的疊浪擊魅影迷蹤、幻魔術、破天七劍、等功法都修鍊一番。尤其是虎嘯龍呤和飄移術的使用上更是達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

在山中,雖然有些寂寞。但是因為有小靈的陪伴,倒是讓秦浩天不至於那麼的悶。

「疊浪擊!」秦浩天在空中四道拳影凝成一線,轟下。

「轟!」的一聲,在地上砸出了一個兩米大的深坑。

「蹬!」的一聲,秦浩天從空中落了下來。

看著地上的坑,秦浩天嘆了口氣。還是沒有出現第五道暗勁。讓秦浩天還是微微的有些失望的。不過秦浩天也知道,自己現在的實力還不高,想要在短短的時間內煉出五道暗勁,這還是稍微的有些困難的。

有人,秦浩天看到身邊的小靈正拉著自己的手。

「怎麼了小靈?」看著小靈那可愛的大眼睛正望著自己。秦浩天有些的納悶。

「哥哥,那邊有個人。」小靈對著秦浩天朝著一個方向奴了奴嘴。

「人?沒有啊?」秦浩天朝著小靈所指的方向看去,發現空空如也的一般。

「哥哥,就在那……」小靈用手指著秦浩天的身後。

秦浩天知道小靈作為劍靈應該是不會框自己的。仔細的朝著小靈所指的方向看去。

這下,秦浩天在仔細的觀察下,確實有一個人。因為現在已在傍晚了,所以,秦浩天剛才並沒有看清那個人的存在。

那是一名穿著黑衣的男子,看起來大約三十歲左右。凌立在那峭石上,一動不動,彷彿本來就站在哪的一般。他凝望著遠方,目光深邃無比。眉頭微微的緊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整個人透著無比神秘的氣息。

秦浩天的心裡暗暗的心懍,這人竟然能在自己靈覺完全外放的情況下,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自己的身邊,這等實力當真是可怕。

秦浩天來到了那男子的身後,仔細的觀察他,想看看這人是何等來路。

良久,那男子嘆了口氣,轉過身,看著秦浩天淡淡的笑著說道:「小兄弟,打擾你了。」

秦浩天看著這人的口氣不像是有惡意,搖了搖頭道:「沒關係,前輩您怎麼會來這裡。」秦浩天確實是奇怪,這地方很荒蕪,自己是為了修鍊才來到這裡,難道對方也是。

那黑衣男子淡淡的說道:「我是找個東西,找了幾百年了。哎,也不知道能不能找到。」

「哦,找什麼那麼重要?」秦浩天有些的好奇。

「找個人!」那男子的神色似乎有些的秘密。

秦浩天越發的好奇了,不知道是什麼人,能讓一個人找了幾百年。忍不住問道:「什麼人呢?」

那黑衣男子似乎耐性很好,對秦浩天道:「我自己!」

「額,前輩不是在嗎?」秦浩天很是納悶的看著那黑衣男子。

那黑衣男子搖了搖頭。只是目光凝視在秦浩天的身上。微微有些驚愕的道:「你是……華夏族人?」 在沒有搞清楚情況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葉蜻蜓還是非常向著張牧白的。

「小白,你有什麼話儘管直說,不用管他。」

張牧白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因為昨天晚上時間有限,我們在談論過後就分開了。我仔細的想了想,這中間似乎忘記了一個環節。就像你說的那樣,這個世界上有張青雲,李青雲,怎麼才能證明就是陳青雲呢?總不能你說蜻蜓肚子裡面的孩子是你的,那就是你的吧?」

「你這個混蛋,你跟小白說,這孩子是你的?」葉蜻蜓氣憤道。

陳青雲無奈道:「大姐,你先別生氣,聽我解釋!」

「說!」葉蜻蜓寒著臉。

張牧白在一旁面帶笑容的看著兩人,似乎並沒有什麼惡意,可是眼神中卻透露著一絲冰冷。昨天晚上回來后,他躺在床上將白天的事情細細的想了一下。

這一切猶如電影一樣的情節,讓他突然覺得有些不真實。這些事情都是真的嗎?多重身份,失憶,懷孕,各種各樣的橋段。這麼多事情發生在一個人的身上,也太誇張了。

為了驗證自己的推測,張牧白半夜驅車來到了醫院。可惜,沒有找到白天的幾名醫生。詢問了一下其他幾名醫生,並沒有得到任何結果。

不得不說,葉蜻蜓還是對張牧白還是有很大吸引力了。他也很清楚,葉蜻蜓不喜歡他,這是他很早就知道的事情。所以,很有可能這一切都是葉蜻蜓搞出來讓他自動退出的。之前所以坦白是為了讓自己深信她所說的一切,是為了後面懷孕的事情打基礎,這是yù擒故縱啊!

張牧白恍然大悟,越想越覺得是這種可能。在來之前,就從家中的老爺子那裡得知,葉家的老頭是最重承諾的。只要自己一口咬定要娶葉蜻蜓,那麼這婚事就成了百分之八十。葉蜻蜓之所以搞出這麼多事,就是想在自己見到她父親之前讓自己就打退堂鼓。也只有這樣,才能最大可能的將這樁婚事搞黃了。

寶物,美女,如果可以兼得,那是多麼給力的事情。所以,經過幾個小時的考慮,張牧白決定,在改變計劃之前,必須再進行最後一次試探!

陳青雲要怎麼證明那個『青雲』就是他,這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

此刻,葉蜻蜓也把目光投到了陳青雲的身上。是啊,這個時候她也應該表現出急切知道的答案。畢竟她不可能不對身上『青雲』二字感到奇怪。

「好吧!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那我就證明給你們看!」陳青雲站起身,面對兩人站好。

「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沒說。其實蜻蜓身上的紋身並不是唯一,而是一對。當初在紋身的時候,我也有紋。看過紋身,你們就可以明白了。」陳青雲一邊說一邊解開了襯衫,露出了有型的腹肌。

在腹肌上有豎成一排的三個字。

『我愛蜻!』

葉蜻蜓傻眼,沒有想到陳青雲會把紋身弄在腹肌上。可是怎麼只有三個字,還有一個『蜓』字怎麼不見了?不會……不會……還在下面吧?這個大流氓,居然把自己的名字放在那個地方!

「蜻蜓,你仔細想想,難道真的忘記了嗎?這是當初我們做的愛的標記。我們道上混的,指不定哪天就暴死街頭,這也是你我尋找對方的暗號,難道你都忘記了嗎?」陳青雲帶著略微動情的說道。

「蜻蜓身上的是四個字,可是你的是三個字?」張牧白指著陳青雲的小腹,奇怪的問道。既然是配對紋身,字數應該是相同的,這是最基本的吧?

陳青雲點點頭,說道:「張先生說得不錯。你們應該發現了,『蜻』字正好在褲帶頭的上方。其實,在下方還有一個『蜓』字。只不過位置可能比你們想象的還要下面一些,位置實在太特俗。我在這裡似乎不太適合拿出來觀看。如果張先生想看的話,不如我們進房間,你看怎麼樣?」

葉蜻蜓暈倒,這該死的傢伙,居然敢把名字弄到那個地方!臉sè不由得張紅起來。

張牧白臉sè立刻變得慘百,如果是演戲,有人會把紋身紋到那個地方嗎?紋在一個更加明顯的地方豈不是更加的好。

從這一刻,張牧白算是徹底的相信了。

「不用看了,我相信你就是了。」張牧白無力的嘆了口氣。現在他已經徹底相信了。如果那個紋身在其他地方,他還有理由相信是事先準備好的,可是那個地方,似乎沒有再懷疑的理由了。

陳青雲轉過頭,繼續說道:「我從張先生的表情來看,似乎還是有些不相信。不過,我也沒有再多的證據來證明了。如果非要一個真實可靠證據的話,請多等兩個月,等孩子出來,我們驗驗dna就可以了。」

張牧白苦笑了一下,陳青雲可以等,可是他卻等不起。

「蜻蜓,我能做的都已經做了。我祝福你們以後幸福!」到了這種時候,張牧白當然要把之前的話給挽回來。氣氛弄僵了,怎麼進行下一步計劃?

張牧白信了,陳青雲也長長喘了一口氣。這次還真是賭了一次,如果張牧白真要看下一個字,那就全部穿幫了。因為,他下面根本就沒有『蜓』字。

原本陳青雲是橫著貼在腹肌上的,可是昨天水晶太熱情的放好了洗澡水,只能洗掉了。今天早上再想重新貼一次的時候,悲哀的發現沒有『蜓』字可貼了。

萬般無奈之下,陳青雲只能急中生智,改變了策略。沒有想到,這一招直接將張牧白給秒殺了。還真是意外,後面的計劃根本用不到了。

「蜻蜓,以後我……」陳青雲滿臉真情的來到葉蜻蜓的身邊,正準備抓起對方的手錶白一下情感。

葉蜻蜓卻寒著臉直接拍掉了陳青雲的手。

「他相信你了,可是我還沒有相信你。在我沒有想起來之前,不許在我面前提起這件事情,聽明白了沒有?」

陳青雲一愣,面露失望之sè,恭敬的點頭道:「是,大姐!」

「小白,對不起。」葉蜻蜓有些愧疚的說道。

張牧白搖頭,道:「蜻蜓,感情這種事情是沒有對不起的。以後,跟屁蟲不能再跟在你身邊了。你的白馬王子已經出現了,以後你一定要幸福啊!」

葉蜻蜓看了一眼陳青雲,無奈的點了點頭。

陳青雲在心中暗嘆,這妮子的表演天賦真的很不錯,入木三分。將那份失憶過後知道真想而產生的那一絲迷茫展現的淋漓盡致。

「小白,你讓我們過來,不是說還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嗎?」葉蜻蜓問道。

張牧白點頭道:「是的,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們一起去見伯父吧!到時候我再事情說給你們聽。」

「呵呵,什麼事情搞得這麼神秘?」葉蜻蜓輕笑了一下。一說起要見她老爸,心裡就開始沒底了。

她老爹的固執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理解的,張牧白好不容易放棄了,可別再出現什麼狀況了。一想到這個可能xìng,立刻就緊張起來。轉過頭看到陳青雲向她投來心安的眼神,這才感覺好了一些。

三人走出了酒店,坐上陳青雲的車子,很快來到葉蜻蜓爸爸家的樓下。

「大姐,我是不是不用上去了?」陳青雲轉身問道。

未等葉蜻蜓說話,張牧白到是率先說話了。「青雲,一起上去吧!我說的事情跟你有關。我明天暫時要離開一段時間。在走之前,我得確保蜻蜓幸福才行。你們可不能辜負我的一片好意啊!」

葉蜻蜓大致也猜出張牧白想做什麼了,點頭道:「那好吧!你跟著一起上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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