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也不要為那小子說好話,真是個好的,為啥我女兒會未婚先孕,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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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個,捲簾大將剛好一點的臉色,瞬間又變得黑沉如鍋底,可最終他還是只能嘆一口氣:「說來這件事兒,還要請婆婆幫忙……」 「將軍是想……」木小唯瞭然的笑笑,「將軍為何不親自去?按理說,她該是很想見到你們二老的。」

捲簾大將搖搖頭:「本將軍自然是想的,只是眼下天帝眼睛盯得緊,在這節骨眼上,也不好明目張胆違背天條不是。」

「天條?!」

木小唯忽然想起,確實有那麼一個東西存在,也就沒有拒絕:「既然這樣,這事兒就由我跑一趟好了,順便也叫慕華那小子準備準備,上門提親。」

「多謝婆婆了,這事兒,葉家感激不盡。」捲簾大家一臉感激。

「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將軍不用送。」木小唯擺擺手,離開了葉家,隨後又馬不停蹄趕回二重天,來到河神府的時候,已經是拜堂事件後半個月了。

彼時,葉寧早已從昏迷中醒來,與慕華在河岸上玩耍,高興的跟個孩子似的。

「你們倒是好興緻。」木小唯輕輕落地,望著兩人,臉上冷沉的厲害。

聽到聲音,兩人自然也發現了木小唯的存在,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僵硬,葉寧看了眼慕華走到木小唯身邊:「小唯,那個…事情怎麼樣了,我娘她……」

木小唯將她忐忑的模樣看在眼裡,知道她想知道什麼,也明白她在害怕什麼,到了這時候,木小唯也沒有折磨他們的意思,便與葉寧如實道:「捲簾大將聽說要抱孫子了,很高興,讓我來帶你回去備嫁,你看是現在跟我走呢?還是再跟那小子說幾句體己話?」

「什麼?!他們……」葉寧震驚地眨了眨眼睛,「他們真的不反對嗎?他們……」

原以為爹娘會反對到底,會將她抓回去,打掉這孩子,然後乾脆囚禁自己一輩子,沒想到木小唯跑一趟,告訴她的居然是這樣一個結果。

以至於葉寧反應過來,眼淚直接就奪眶而出,慕華見她傷心難過,連忙走過來將人摟緊懷裡:「別傷心了,還有我在,哭多了對孩子,對眼睛都不好。」

「可我就是忍不住,我為什麼那麼傻呢?」葉寧抽泣著,斷斷續續道,「這世上有那個父母不愛自己的孩子呢?何況我爹娘那麼疼我,偏偏我還就想左了。」

「這件事說開了也就好了,葉寧你也沒別想太多,現在跟我回去吧!時間不多,慕華你也趕緊回慕家,讓你爹娘去葉家提親,明白嗎?」木小唯擔心他們繼續膩歪下去,時間會來不及,趕忙拽著葉寧的小手,將人給拽到了身邊。

對於木小唯的提議,慕華自然沒有理由反對,交代木小唯一聲:「那行,就這樣,寧兒你先跟小唯回家,等我好消息,放心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我相信你。」葉寧點點頭。

木小唯將事情差不多交代清楚了,就帶著葉寧回了葉家,慕華這邊自然也緊鑼密鼓的安排了起來。

回到葉家,葉寧與捲簾大將夫婦抱頭痛哭,這些自不必多說,木小唯得了喝喜酒日子的准信兒,也沒在五重天多待,跟葉寧保證回來喝喜酒,也就一溜煙兒回了二重天。

彼時。

二重天正值六月,烈日炎炎的天氣,就是木小唯也不大愛出門了。 一人一狐狸窩在土地神廟裡,閑來無事兒,小狐狸提議將土地神廟修繕一番。

木小唯想著,做了土地神祇那麼多年,土地神廟依舊還是當初的老樣子,也就沒拒絕。

「小傢伙,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嗎?」坐在涼亭里,木小唯將葡萄剝了皮,放進手邊的冰碗里。

小狐狸歪著腦袋,想了想:「婆婆這園子,建築看得出來都是修葺過的,美中不足的是,花花草草太少了,特別是這湖水,婆婆你看…」小狐狸爪子指著湖水,接著道,「湖水漆黑一片,死氣沉沉的,咱們最好是把水換過,然後在裡面種點蓮花,養點魚什麼,那樣的話,到了明年這時候,這蓮湖就是名副其實的蓮湖了。」

「有花,有魚,有美景,說起來還真像那麼回事兒。」木小唯腦海里,按照小狐狸的話,勾勒出一幅幅畫面,感覺還真像那麼回事兒,也就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辦吧!至於別的花花草草……」

木小唯忽然想起,上次彩兒培育出四盆火樹銀花后,從她這兒要走了所有種子,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了,如果培育出來的話,或許可以弄過來裝點一下院子,那樣可就省事兒多了。

想著,木小唯就給彩兒去了一條消息,回頭繼續與小狐狸討論修繕園子的事情:「除了這方面,還有別的嗎?有的話,就說出來,我們一起商量商量怎麼弄,以後住在這兒時間還長著呢!自然是要怎麼舒服怎麼來。」

小狐狸聞言,將她認真的臉看在眼裡,好一會兒,她又把眼睛挪開了,那水淋淋的大眼睛里,莫名透著一根紅血絲,不知道的還以為小狐狸剛剛哭過呢!

事實上,小狐狸雖然沒哭,可她心裡也並不好受,比起不背叛木小唯,對她來說最重要的還是活下去。

她別無選擇!

想著想著,一滴眼淚還是奪眶而出,低落在石桌上,被她用爪子不著痕迹掩蓋了過去。

「至於別的嘛?」小狐狸散去滿目水霧,看向木小唯時,眼睛里又滿滿的全是笑意,「我覺得光弄園子裡面,外面不弄的話也不穩妥,等園子弄好了,咱們在慢慢將神廟門口,平台上那些雜草罷了如何?」

「拔草啊?我想想…」

神廟外,平台上那些草是,木小唯剛到二重天報道,就已經存在的東西,初見那些草,她就覺得很奇怪,因為那時的永定縣可不是現在的景象。

那些草在遍地黃沙中間,真的可以說是別樹一幟的,現在要將它們都拔掉嗎?想到這兒,木小唯的目光忽然就落在小狐狸身上,怎麼感覺拔掉那些草,才是小傢伙想乾的事兒呢?

至於事實如何,木小唯並沒有去細想,終歸小狐狸不會害她,也就隨口答應下來:「那好吧!等弄完園子,咱們一起去把那些草給拔了,剛好平台上到處是裂縫,一副隨時都有可能坍塌的模樣,就順道將它給修補好好了。」

「確實是這樣。」小狐狸點點頭,「那平台有草的時候,還能勉強看一看,沒草了,不修補的話,是真的有些不堪入目了。」 「嗯嗯,是這個道理。」木小唯跟著附和道。

剛好葡萄皮也剝完了,木小唯把冰碗捧到面前,用勺子搗出裡面的汁水,嘗了一下酸酸甜甜,冰冰涼涼,口感極佳,就問小狐狸道:「小傢伙,要不要吃一點,味道很不錯哦。」

「真的有那麼好吃?」小狐狸偏著腦袋,狐疑的看了眼冰碗里的東西,這才看向木小唯,有些嘴饞地開口,「要不就來一點?」

「行啊!」

木小唯答應著,拿過旁邊的茶碗,給她分了一碗,輕輕推到她面前:「諾,趁現在涼氣未退,趕緊吃吧!晚了可就沒那麼好吃了。」

「好的。」

小狐狸邁著貓步走過去,優雅地用舌頭舔著,木小唯見此笑了笑,也就自己吃了起來。

「冰鎮葡萄汁,也就夏天的時候吃最合時宜,別的時候就沒那麼好了,畢竟帶了涼氣。」木小唯說著,很快冰碗就見底了。

小狐狸也是一臉寐足:「這東西真好吃,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婆婆,謝謝你。」

「呵呵~」

木小唯輕笑著將小狐狸報到懷裡,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毛髮,良久良久才又開口:「我是不是從未問過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么?」小狐狸身子僵了一下,片刻又恢復了正常,可木小唯還是感覺到了,眸光當即就是一暗,「是不能說與我知道嗎?」

「不是的,婆婆,你別誤會,我……」小狐狸身體有些害怕的顫抖,但最後她還是鼓起勇氣,說了出來,「我…我叫小七,婆婆,我叫小七,你可一定要記住這個名字,一定要記住……」

小七低著頭,拚命的忍著不讓眼淚溢出眼眶,心裡更是一遍又一遍告訴自己:「婆婆你一定要記住我的名字,將來的某一天,到了九幽冥府,也好找我對質。」

木小唯感受著,小七身上散發出來的悲傷氣息,撫摸她毛髮的手,你到不自覺重了幾分,卻仍舊沒捨得將小傢伙弄痛,但她臉上依舊掛著笑:「小七么?這名字很好聽,你會一直在我身邊陪我對不對,只有這樣我才能一直記著這個名字哦,你可不能離開我…」

「這個傻女人,是以為她說出名字,是要離開她了嗎?」小七聞言,神色一愣,不過轉念一想,她又忍不住笑了,「這樣也好不是嗎?在她還在的時候,她們兩相處還能相安無事。」

這麼想著,小七緩緩閉上了眼睛,大抵是太累了,她竟然有些犯困,那就乾脆睡一會兒好了。

所以彩兒進來之後,就看到石桌上,結界中,趴著一隻熟睡的小狐狸,眼中不免有些詫異:「小姐姐,她這是?」

「沒什麼,困了而已。」

是不是困了只有木小唯自己知道,所以彩兒也不疑有他,自然也不去管她,來這兒之前,彩兒還在擺弄那些花草呢,一聽到木小唯傳喚,她也就快馬加鞭趕過來了。

可看這樣子,似乎並沒有太重要的事兒啊?

那為什麼急吼吼地將她叫過來呢?

彩兒一時猜不透,回過神就見木小唯眼神,一瞬不瞬的在她身上瞄,眼裡赤果果的審視,叫人極為不舒服。 「怎麼了?小姐姐,我……」彩兒跟著打量自己一遍,沒發現哪裡有不妥帖啊,心裡就更迦納悶了,「我這是有哪裡不對嗎?」

「不對,太不對勁兒了。」木小唯搖搖頭,一副事情十分嚴重的模樣,唬得一愣一愣的,「哪裡不對了?我覺得很好啊?小姐姐你倒是說說哪兒有問題,我…我馬上矯正過來。」

木小唯被她可愛的模樣,逗的有些要破功,但她還是強忍著沒讓自己笑出來,並且還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我問你,你跟瑞木瑾那小子,在一起多少年了?說實話!」

彩兒掰著手指細細一算,言道:「再過兩個月就整整十個年頭了,怎麼了小姐姐,這中間有什麼問題嗎?」

「十年了嗎?」

木小唯神色有一瞬間恍惚:「原來不知不覺,當了十年土地神祇了,時間過得可不是一般的快呢!」

「是啊,十年了。」彩兒也是一嘆,「這十年,永定縣大大小小事兒不斷,就沒個消停的時候,如今也算天下太平,小姐姐你也應該好好休息一下了。」

「休息?談何容易!」沒看見小狐狸剛剛,還在給她沒事兒找事兒幹嗎?木小唯苦笑一下,繼續道,「咱們先不要叉開話題,我問你啊,這十年你跟瑞木瑾那小子都幹啥去了,怎麼你這肚子還沒音兒呢?你知不知道,葉寧那傢伙孩子都快出生了。」

「這個……」

彩兒老臉一下就紅了。

木小唯知道她害羞,卻沒打算就這麼放過她,繼續板著臉道:「你說你咋就不上個心呢,瑞木瑾那小子雖然還年輕了,可再這麼拖下去,我要等到什麼時候,才能喝到你們的喜酒啊?」

「這個……」

彩兒臉色白了一下,心想:「原來小姐姐是這樣打算的么?可是他們兩也沒少耕耘,可就是懷不上,他們也沒辦法啊?她也急好么?」

「別給我這個,那個的,你們這到底是……」木小唯這會兒,也確實是愁上心來,「按理說十年時間,怎麼著也該有消息了才對,他們這一點影都沒有,這中間要說沒問題,打死她也不相信,難道是因為……」

木小唯忽然想到彩兒的身份來:「彩兒你說,你懷不上,是不是因為你是妖,他是人的緣故?」

彩兒臉色瞬間煞白:「這個我也不清楚啊?要真是這樣的話,小姐姐,我……我們該怎麼辦才好?」

以前彩兒從來不想這些,即便瑞木瑾只是個凡人,他們愛了就是愛了,彩兒也不在意,可現在……

如果人、妖在一起不能繁衍後代,瑞木瑾要怎麼跟皇室交代,加上瑞木瑾又是凡人,終會有逝去的一天,到時候要讓她看著他去死嗎?

彩兒自問,不論是那一條,作為一個女人,她都接受不了。

「小姐姐,你幫幫我,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彩兒越想越害怕,越想眼淚就越往下掉,最後她乾脆就給跪了下來。

「先起來吧!」木小唯伸手將彩兒扶起來,「或許是我想多了,你們都還年輕,孩子的事兒,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於一時,知道嗎?」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木小唯看著她,忽然厲聲道,「彩兒,你的心亂了,如果你不能走出來,這輩子你怕是要深陷紅塵了。」

「深陷紅塵?」彩兒苦笑一下,「小姐姐,我什麼時候脫離過紅塵嗎?呵呵~」

「那不一樣,彩兒……」木小唯鼻子微酸。

是有多久,她沒有過想哭的衝動了?木小唯自己都有些不記得了,但是這會兒真的有些想哭。

以前的彩兒,或許是在紅塵中打滾,可她的心卻始終超脫在世俗之外,可現在事情一旦牽扯到瑞木瑾,牽扯到孩子,牽扯到未來,她的心就不淡定了。

木小唯忽然有些後悔,她或許就不該把孩子的事兒,拿到明面上來說,或許她才是那個害了彩兒的人吧!

「唉~」

木小唯嘆了口氣,抬手在彩兒眉心點了一下,霎時,傷心欲絕的彩兒,就軟軟的倒了下去。

木小唯將人接住,順手放在石桌旁邊的搖椅上,而後一道神光直直沒入彩兒腦海中,封印了這段時間的記憶:「睡一覺吧!等你醒了,什麼不愉快的事兒都忘了,如果事情真像我猜測那樣,相信我,總會有辦法的,實在不行我去求師傅,前提是……」

木小唯沒有繼續說下去,但那件事兒,不管她猜測的對不對,她都要那麼做:「蟲皇的幼子么?不管你是個什麼東西,我不會容忍你繼續存在在我身體里,絕對不會…」

木小唯說完閉上眼睛,很好的掩去眼底的陰霾,隨後她又看向彩兒:「如果我能僥倖活下來,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如果不能…那你就順著現在的軌跡,一條路走到頭好了。」

就在這時,一縷風吹來,很快天空就下起了小雨,細細密密,倒是消退了不少暑氣。

木小唯站在涼亭邊上,盯著雨點打在湖面,濺起的漣漪,一圈圈,一個個,密密麻麻交織在一起,很快就再也難分你我了。

她忽然就有些感悟,或許這就是人與人之間的共鳴吧!一環扣一環,呵呵,還真是複雜呢!

木小唯嘴角彎了彎,沒一會兒身後就傳來彩兒醒來的聲音,她回頭,恰好就將彩兒茫然的模樣看在眼裡:「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我這是怎麼了?」彩兒皺了皺眉,忽然想到了什麼,看著木小唯又道,「小姐姐,你叫我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是有些事情。」

木小唯眸子閃了閃,見彩兒沒對昏睡過去的事兒感到懷疑,也沒察覺到記憶丟失的事情,也就把這一篇翻過去了,順著她的話道:「你看我這土地廟是不是太荒蕪了些,這不閑下來,就想著把這土地廟裝潢一下,怎麼樣?上次你從我這拿走的種子,現在培育的怎麼樣了?」

「那些種子啊?」

彩兒想了想,忽然就站起來,興高采烈的摟住木小唯的手臂,道:「那些種子自然都是好的,只是出苗率不高,存活率也不高,每樣種子的成活率,最多一半一半,不過就是這樣,我也已經很高興了,嘿嘿~~」

彩兒笑著,小臉上滿滿地全是成就感。 「看樣子,這些年在這些花草上面,你也是下了工夫的。」能培育出那麼多花草,木小唯也是高興的,「你有帶在身上嗎?」

「這個倒是沒有。」彩兒笑了一下,「阿瑾在城南那邊圈了一塊地給我做花田,所以我就直接在那邊培育了,雖然都是凡土培育的,不過長勢還是很不錯的,小姐姐,要不跟我一起去看看?」

木小唯想了想,沒有拒絕:「去是肯定要去的,不過去之前,有些話我想跟你交代一聲,到時候可能需要你幫忙。」

「有什麼事兒,直說就是,還幫忙呢?整的那麼見外。」彩兒翻了個白眼,「這可不像我之前認識的小姐姐,快說,究竟什麼事兒,讓你這麼鄭重其事的與我說道。」

木小唯自然不會同她說實話,想了想道:「過些天就是葉寧跟慕華成親的日子,我這做至交好友的,總不能不到場吧!到時候估計要在五重天呆好幾天,這二重天的俗務,估計就脫不開身來打理了,我就想請你幫幫忙,你看若是行的話就幫幫我,不行咱們也不勉強,回頭我找其他人就是。」

事實上,永定縣已經暫步佳境,她這個土地神祇,除了偶爾照看下土地,順應天命,做一些不加業力的任務即可,別的還真沒什麼事兒,是需要幫忙的。

彩兒思想簡單,一時間可想不到其中的關竅,聞言,那話稍微在腦子裡過一下,她也就答應了。

「行吧!小姐姐你可一定要早些回來。」即便是答應了,彩兒依舊憂心忡忡的,看得木小唯心裡也是跟著一嘆,「既然答應了,你可不許反悔哦!」

彩兒忽然就笑了。

「放心吧!有我在,結果保管能叫你滿意。」彩兒說的信誓旦旦。

木小唯也不想戳破她,搖頭笑笑間,就撤去了籠罩者小七的結界。

彼時。

小七睡得正香,木小唯還是將它拽起來,夾在胳肘窩裡:「走,咱們去城南看看你培育的花,不過話說回來,要是我拿走的話卉多了,你會不會心疼捨不得啊?」

「小姐姐,你再說說這話,我可就要不高興了。」

彩兒癟癟嘴,繼續道:「多大點事兒啊?花卉種子本來就是小姐姐你弄來的,你就算是全拿走,我也不會有半點意見。」

「呵呵~」

木小唯笑了,笑容如沐春風:「行了,咱們也不攀扯了,先過去看看花卉,至於拿多少,我心裡有數,你呀,放心就是。」

每一個養花人,對於花草的喜愛,那都是有目共睹的,所以將花卉從養花人手裡全拿走這種事兒,打死木小唯,她也是干不出來的。

彩兒自然也知道木小唯的性格,也就懶得再跟她爭,當即兩人一狐狸就出了門,在彩兒的帶領下,來到城南那片圈出來的花苗基地。

不得不說,彩兒種植花卉什麼的當真很有一套,那片花苗基地,遠遠看去,奼紫嫣紅,端的美不勝收。

「小姐姐,你看,前面就是了。」來到地頭的時候,彩兒就迫不及待指給木小唯看,「這片地大概有七畝地,幾乎全被我種上了,遠遠看去,第一感覺是不是很震撼?」 震撼是必然的,木小唯卻沒有表現出來,此時懷裡的小狐狸已經有了醒來的跡象,逐言道:「走吧!我們先去基地看看。」

「好的,走。」彩兒點點頭,與木小唯並肩而行,五綵衣裙逆著光,閃爍著點點柔和星光,「對了小姐姐,你沒有花粉過敏,這樣的隱疾吧?」

「自然是沒有的。」

說到花粉過敏,木小唯忽然就想到,嵐墨第一次帶她去戰神府,她醒來后,嵐墨給自己找的爛借口,嘴角情不自禁就彎了彎,看得一旁彩兒不解的皺了皺眉。

「花粉過敏是什麼好事兒嗎?怎麼小姐姐,居然還笑了?並且笑得這麼嗯?幸福?」彩兒總覺得其中有古怪,但她也聰明得並沒有問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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