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施恩卻是十分深信這句話,所以,他才盯上了這上古宗門,打入到他們的內部去。

Home - 未分類 - 不過,施恩卻是十分深信這句話,所以,他才盯上了這上古宗門,打入到他們的內部去。

他的計劃實施的最終結果,或許他們上古宗門的人不一定會跟他一條心,可只要他們身上的屍毒能夠扼制住,在以後,魔族和神族降臨是不受其所控制,那就是幫了施恩的大忙了。

反正,那些食古不化的老東西,施恩是指望不上了,而新一代的以柳月娥,程素靈為主的,他就是吃的死死的了。

畢竟,年輕人嘛,思想要比較開放一點,容易接受同樣身為年輕人的施恩的想法和一些觀念。

而且,年輕人比那群老古董更加具備了潛力,未來也肯定會超越這群老古董,更上一個層次的。

固步自封,還不如標新立異。

施恩,就是來帶領年輕一代的上古宗門弟子們,一起來學習真元力,甚至也會讓他們學習如何將黑魔氣靈活運用,以及將體內存在的屍毒化毒為寶。

當然,這後面的屍毒吧,施恩他現在還不懂怎麼化毒為寶,只知道學習真元力就能扼制住屍毒的發作。不過,這不可以大夥集合起來研究研究,指不定就真的可以找到變毒為寶的途徑呢。

只不過,想法是好的,出發點也是好的,可為啥施恩現在一點也不像是在朝著這個方向努力的樣子呢。

看看他現在都在幹什麼,他居然和奧森艾瑪,克里斯丁,以及還未輪到上場的柳月娥,程素靈,程啟發等人在台下一邊喝茶,一邊玩著他帶來的卡片遊戲–UNO。

這看在眼裡的柳永和程超,瞧瞧這二人臉上的表情,甭提有多精彩啊。要不是有其他五位宗主大人在場不好發作,恐怕這會兒,按照他們的脾性已經衝上去,狠狠地教訓了這幾個不務正業的孩子了。

而言老宗主,他看著自家孫子言倫竟然也在其中,與他們一伙人看似早就認識,關係還不算壞的樣子,臉上卻是透露出了與其兒子,也就是天樞貪狼宗門的當代宗主言友信不同的期待笑容來。

「這孩子,都這個時候了,他竟還有心思跟著這個外來的野小子瞎胡鬧,也不知道是心大,還是最近有所進步而飄了,父親請見諒,我這就命人將倫兒喊過來賠罪。」言友信沒有注意到自己老爹對施恩的態度,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言老宗主卻是笑著說道:「無妨,年輕人嘛,戰前能有此等輕鬆自如的心態,那不就證明了,他根本就沒有將同一屆的弟子們看成是真正的對手,你對這孩子還是不了解啊。」

言友信一聽,卻是有些哭笑不得。

什麼啊,您這孫子,我的兒子,在這試煉回來之前,您老可從未關注,甚至從未看過他一眼的,還是我一有時間就偷偷去看望他,關注他,照顧他的,怎麼現在試煉回來后,他在琅嬛福地秘境得到了奇遇,實力飛升猛進,我也乘機進行恢復他少宗主身份的行動計劃,怎麼到了你這裡,就成了我還對他不了解?

不過,經自己老爹這麼一點醒,他還真的覺得,自從試煉回來后,自家的孩子的確變了不少,變得比以前有自信了,而且在行動方面也具備了目標性。

難道說,他實力真的已經強大到不將同一屆的弟子們放在眼裡了?

那不就是說,他要挑戰的目標是…上一屆的宗門弟子?

有志氣啊,我的兒,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接下來為父為你所做的事情,就不再是一開始所想的雪中送炭,而只是一次順水推舟,為你錦上添花了。

「哈哈,我只剩下一張牌了,可可可…..」程啟發他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然而,接下來就悲劇了。

「哦?是嗎?那我翻轉,你沒的下,從胖子哥那邊下,藍色牌,你有沒有?」程素靈這個坑哥的傢伙,一張牌下來,程啟發就沒機會取勝了。

他手中可是一張藍色牌啊,剛才只要程素靈不改顏色的下牌,他就可以贏了的。

「哦?是嗎?我有我有,一張藍+2,嘿嘿嘿,小倫啊,不要怪哥心狠,我也就這張牌了。」小胖子湯米嘴裡這話雖說的不好意思,可臉上卻是笑嘻嘻的,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的樣子,反而是有點兒幸災樂禍。

「沒事,我也有藍+2,不好意思了,這位小姐姐。」言倫很是歉意地對奧森艾瑪說道。

「沒關係,打牌而已。」奧森艾瑪這麼溫柔的說著,然後扔下了一張藍+2。

「額…我有一張黃+2的,可以下吧?」克里斯丁拿出一張黃色牌,問了問自己的上家施恩。

「可以可以,正好我有一張黃+2的。」施恩也下了一張黃+2牌。

「我也有,不過是紅+2,也可以的吧?」柳月娥問道。

「當然可以,蓉蓉你有沒有紅色牌?沒有的話,可是要罰十張牌哦。」施恩向拽著一手牌的圖蓉蓉問道。

「紅色牌,我沒有。」圖蓉蓉苦巴巴的,就在眾人以為她即將成為這個倒霉蛋的時候,卻是看到她扔了一張綠+2出來。

好吧,她算是躲過了一劫。

那麼,接下來就是…

所有人看向了程啟發,似乎,他手上只有一張牌,而且,還只是一張藍色的普通牌的樣子。

「蒼天啊,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程啟發仰頭長嘆,這既是所謂的峰迴路轉,本來是要贏的他,結果卻是一次性手上多了十二章牌。

而這邊的動靜,也吸引來了越來越多的宗門弟子的圍觀了,搞得都很大部分人都沒去關注比試台那邊的勝負了。 比試台那邊,卻是出現了戲劇性的一幕,參加試煉的女弟子秦眉一路將所有挑戰者碾壓在比試台上,一時間那是風光無限,贏得了開陽武曲宗門不少女弟子的仰慕,畢竟,這可是一個剛剛晉陞來內門的弟子啊。

沒想到,居然是個狠人,還狠到這麼離譜。

剛才可是有很多來自其他宗門的資深內門弟子,全部都被秦眉給一一打趴,甚至是揍飛出比試台外。

然而,秦眉再厲害,也終究是實力有限。

因為,接下來,挑戰她的,是同樣接受了施恩特訓一個月時間的宗門弟子。

一場精彩的比試,也逐漸拉開了帷幕。

而施恩,也在這時停下了出牌,而是看向了比試台那邊,心道:怎麼還沒有比試完啊,什麼時候才可以看到自己訓練出來的宗門弟子,去挑戰那一個個高傲得不可一世的少宗主們呢?

他都已經快忍不住了,太想看到跟著自己特訓一個月後的普通宗門弟子,是如何跟那些從小就修鍊資源優厚,功法級別高等,修鍊天資優越的少宗主。

真想看看,那些在觀察著這宗門大比的大人物們,想必那時候,他們的表情應該會很精彩的吧。

「開陽武曲新晉內門弟子,任丘封。」

一個個子不是很高,甚至比正常男子要矮上一分的男弟子跳到了比試台之上。

他的聲音非常的洪亮,頓時響遍了全場。

隨著這叫做任丘封的男弟子話音剛落,已經連勝二十七場的秦眉卻是眉開眼笑,開口說道:「丘封啊,我沒想到會是你第一個跳出來挑戰我,怎麼的,也想出下風頭,露一露臉了?」

「那是,怎麼也不能讓你一個人在教練面前出盡風頭吧,你我也不是第一次比劃了,這一次你我之間的勝負,將會是十七比十四!」

矮個子任丘封鬆了松筋骨,對著秦眉毫不客氣地說道。

他們在琅嬛福地秘境的特訓時候,就已經打過不下三十場戰鬥了。

所以,對對方的實力高低,也是知根知底的。

「瞧把你能的,不就是你仗著比我力氣大一點而已,告訴你,就算你贏了我,你自己起碼也是要耗掉不少體力,到時候,看你怎麼破我剛才的連戰十七場的記錄。」

秦眉的實力比任丘封要略微低那麼一點點,但是,就因為這麼一點點兒導致了她在特訓的時候,連連在每個晚上的一對一比試中,都敗在了任丘封的手上。

當然,他也有贏的機會,不過那都是在任丘封在前面接受過其他人的挑戰,消耗掉一部分體力的前提下。

現在,卻是二者易位,反倒是她消耗了不少的體力,但是,卻還是擁有一戰之力。

「嘿嘿,打敗了你,那接下來,就讓我掃清一部分宗門弟子,然後,讓其他幾個兄弟姐妹作好準備,養精蓄銳去挑戰其他幾位宗門的少宗主。」

矮個子任丘封的臉上,竟是充滿了戰意和期待。

不過,他嘴上這麼說,實則只是在混淆視聽,他們的教練,也就是施恩,可是讓他們之間配合下一盤大棋的啊。

內門弟子,現在總共有五百人,可是,以秦眉的體力,最多就是連續挑戰二十個人就必定會被打敗的。

到那個時候,秦眉就必須分配十五塊靈石出去,這可不行。

他們教練施恩說了,一塊也不留給其他五個宗門的人。

所以,他們就合謀計劃了一下。

他們各自都了解對方的實力和體力,而且在琅嬛福地秘境的時候,經常在夜間的睡覺資格比試中,也都暗中記下來各位的實力排位。

所以,實力在最底層的秦眉就率先上場。

他們還是這樣盤算的,當上去比試台挑戰的人,在已經快要達到自身極限的時候,便立即上去一個他們的自己人,然後去把對方輕易的打敗后,按規矩輸者所得的靈石要分一半給對方,然而,私底下,這些靈石還是在他們的手中,沒有流出去半分。

然後,體力滿滿的人就繼續在比試台上接受其他弟子們的挑戰,按照這樣的方法,挑戰自己所能挑戰的級別對手和人數后,就再派一個體力滿滿的自己人上去接力。

他們總共有五十人,一人分配是個對手,打到最後面那就是將近五百名內門弟子手中持有的一塊靈石給盡數歸納到他們這邊來。

最後,就由他們之中實力最強的幾個人去挑戰其他五家宗門的少宗主,也拿到對方的靈石后,再由他們兩家宗門的少宗主柳月娥和程素靈出馬,把他們給搞定后,就帶著剩下的靈石去挑戰上一屆的師兄師姐,以及那榜上有名的核心弟子們。

他們相信,以自家兩位少宗主現在的實力,一定會在風雲人物榜上留下屬於她們的輝煌。

大比的最後,就由他們的教練,也即是施恩來收尾,結束這一場靈石爭奪戰。

這,便是他們的全盤計劃。

不過,其中也伴隨著風險,那就是他們在挑戰其他五家宗門的少宗主的時候,只能贏不能輸。

一旦輸了,靈石就會流落到其他宗門那邊去。

這,也是他們的背水一戰。

「來吧,雖然知道結果,不過我們也是可以隨便來一下,怎麼樣?」矮個子任丘封對著秦眉打了個眼色,低聲說道:「雖然你剛才的比試都很驚艷,也成功的吸引住了宗門長老們的注意,不過,我覺得,你還是多少再露出一點本事來,至少把我們從特訓之中學到的那個也使出來,讓那些人看看我們的厲害。」

「行吧,你戰鬥的時候小心點,記住不能大意,還有,最少挑戰十個人,當然,體力不濟的時候,不要硬撐,不要逞強,我們不能壞了教練的計劃。」

言罷,只見秦眉忽的舉高雙手,然後催動自身內力和真氣,將靈氣收斂其中,緊接著,將內力和真氣二者融合。

大聲暴吼了一聲:「看我的!!」

她沒有吼出真元力來,因為他們兩家的少宗主都提前提醒過,不能在外人面前暴露出他們所學的乃是叫做真元力。不過,卻是可以比試的時候使用真元力來。

原因是,他們必須得靠真元力來戰鬥才可取勝。

且,施恩的真元力與上古宗門的天地法相非常相似,幾乎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只不過,真元力不需要靠充足的靈氣來凝聚成型,只需要內力和真元力即可。

所以,就算是剛剛晉陞內門的弟子也可習得。

而且,真元力還能扼制住他們體內的屍毒,可以說是好處多多,他們除非是腦子有病才不想學。

只見,秦眉的身上瞬間凝聚出了一條如同水流一般,纏繞在其身上的真元力綢帶。

婚不厭詐,總裁的掌上明珠 在真元力綢帶的加持下,秦眉可以飛升至高空,然後操控真元力綢帶遠距離攻擊下方的敵人。

不過,她並不想跟任丘封打的,畢竟,自己人打自己人沒意思,還會消耗任丘封的體力。

於是,在展現出自己的真元力狀態后,她便很直接了當的飛下來比試台,然後撤掉了真元力綢帶,說了一聲:「我認輸,所得靈石一半歸你。」

然後,便從自己的令牌里拿出九塊靈石來,放到了比試台上面。

「承讓了。」任丘封漫步過去,令牌一拿出來,將比試台上的九塊靈石收了進去,隨即轉過身去,「接下來,誰上台挑戰?」 在秦眉展現出真元力綢帶出來的時候,在搭台座亭那邊的七位宗主大人,還有言老宗主以及兩位護法的眼眸,都是在同一時間一道精光閃過。

這名女弟子,居然會天地法相!!

不禁是他們感到驚訝,就連那些風雲人物榜上面的核心弟子,也都從打盹狀態中蘇醒過來。

一個修為境界,最多就在玄級巔峰的弟子,竟然能夠使出天地法相來。

那些上一屆的師兄師姐們也是驚得說不出話來了。

天地法相啊,他們都是花費了起碼二十年的時間才有足夠的靈力來支撐他們使出天地法相,可現在,他們卻是看到了一個剛剛從外門晉陞到內門的小姑娘,看年紀也就十七八歲,還不知道修鍊有沒有兩三年時間,就會使出天地法相來了。

這說出去有人信嗎?

他們修鍊了二十年,才能夠使出來的招式,一個修鍊不到五年的小姑娘就會使出來,而且看起來是遊刃有餘,雖然她沒有出招,可從她操控那天地法相落到比試台下來看,分明絕非第一次使出來的。

這是怎麼回事啊?

其他五位宗門的宗主,齊刷刷看向了天璇巨門宗門的柳永。

那眼神分明就是在說:怎麼回事?你門下的弟子怎麼會使出天地法相,而且還是在只有玄級境界的時候就使得出來,你是不是有什麼在瞞著我,速速說來!

柳永也覺得冤枉啊,他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這事情他很想跟大家說,我也不知情的啊。

可是說出去了,也得這些人都信他啊。

他想尋求盟友的幫助,卻是發現程超這廝也是用著同樣的表情看著他。

甚至比起其他人,程超的眼神里,還多了一句話,那就是:好啊,我把你當兄弟,還跟你聯盟,你居然對我有所隱瞞,我不聽我不聽,你怎麼解釋我都不聽,不聽不聽不聽,不聽!

百變門那邊,當代宗主常欣卻是忽有所悟,她與自己的師傅對視了一眼,然後齊齊看向了正在那邊玩的不亦樂乎的施恩。

看來,便是這個人所為。

自家的弟子,也是從這個人那裡學到了那種類似天地法相的東西。

這個人,他到底是有什麼企圖?他如此地拉攏上古宗門和他百變門的人,到底是為了什麼?

每個人,做每件事那都是有目的的。

他們不相信,這個少年如此處心積慮混進上古宗門的目的是單純的要交朋友。

說出來,連三歲小孩怕是也不信的吧。

而言老宗主卻是在稍稍驚訝過後,卻是專註地看向了比試台。

他有個疑問,既然那名女弟子懂得施展出天地法相來,那為何要主動認輸給這名男弟子呢?

難道說,這名男弟子比這名女弟子還要厲害?

可觀察其修為,也與那名女弟子相差無幾,更別說這名女弟子還懂得天地法相來。

莫非,這名男弟子,也懂?

只見比試台上,任丘封雙手緩緩的整理著身上的三色武道服,神情那是無比的嚴肅。

而在他那陣類似挑釁的宣言后,比試台下的那些宗門弟子,還都沉浸在方才秦眉的耍出來的那一手真元力。

「誒誒誒,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怎麼我開陽武曲的上來大半天,沒有一個主動上來挑戰我的?」

矮個子任丘封裝作大為驚訝的模樣,然後又一招嘲諷過去,想要激怒那些內門弟子,只聽他『大言不慚』地說道:「我就是個玄級修為的啊,而且還沒到巔峰境界,不會就這麼把你們給嚇到了吧?嘖嘖嘖,要不我們開陽武曲的師兄師姐們,你們上來挑戰吧,反正肥水不流外人田,就算被你們打敗了也沒關係,靈石還不是照樣是我們開陽武曲宗門的。」

聽到了任丘封調侃著說出來的話,比試台下面的弟子們一個個都真的被刺激到了。

一個玄級境界的小小弟子,就敢如此看不起我們這些資深內門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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