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銀髮老者似乎有些失望,也沒有介紹自己的意思,淡漠的說道:「既然你過來了,證明你是第一次來。我這裡有本書籍,上面有位面戰場的基本概況,你拿去看吧!」說著。銀髮老者一揮手,一本黑sè薄薄的書籍便飛向歐陽萬年。

Home - 未分類 - 「哦!」銀髮老者似乎有些失望,也沒有介紹自己的意思,淡漠的說道:「既然你過來了,證明你是第一次來。我這裡有本書籍,上面有位面戰場的基本概況,你拿去看吧!」說著。銀髮老者一揮手,一本黑sè薄薄的書籍便飛向歐陽萬年。

歐陽萬年伸手接過,然後不咸不淡的道了一聲「謝謝」,雖然他不知道銀髮老者這是什麼意思」但少主向來是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的作風,既然銀髮老者態度淡漠。那他也沒熱情的必要。所以,接過書籍道謝后,歐陽萬年接著又說道:「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了。」

銀髮老者這才擠出一絲笑容,說道:「紫蘭,你替我送送這位大人。」待叫紫蘭的nv人把歐陽萬年送走後。銀髮老者才搖頭嘆道:「唉。來了一個不認識的統領。否則與之聯手,那勢必實力大增。可惜!太可惜了!」

歐陽萬年自然不知道銀髮老者是怎麼想的,辭別那個叫紫蘭的nv人後,他便猶如一介凡人一般,閑庭信步的沿途看著風景。這個兇險之極的位面戰場,在他的眼裡與家裡的後花園無二,反正剛剛進來」他也不急著去獵殺敵方統領,先玩夠了再說。當然了,如果有人來獵殺他的話。嘿嘿,那他就不客氣了,就看哪個倒霉蛋不長眼嘍!

第一天,一個人都沒碰到!

第二天,碰到了,不過是同陣營的人」別人沒有理會少主,同樣的少主也懶得理會他。

第三天 求收藏、推薦票、會員點擊。新書期最後三天,請大家多多幫忙,多多支持。無痕感激不盡!!!

上午九點四十分,于飛來到建設局附近,停好車剛走到建設局門外,就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我和你沒什麼好說的,以後你也別來這裡找我了。」

「虹雨,我這次專程回來全都是為了你,我的一片真心……」

「我對你沒感覺,你走吧。你要是再三天兩頭往這跑,我大不了離開這。」

「你不答應嫁給我,我就不離開。」

大門口,一男一女正在爭吵。

男人三十歲上下,一身西裝,身形筆直,約有一米七五,五官方正,濃眉大眼,還算英俊。

女人二十四五歲,一米六五左右,鵝蛋型的臉龐,秀美的五官,一身黑色職業套裝勾畫出玲瓏身段,那飽滿的胸部,纖細的柳腰,挺翹的美臀,修長的雙腿,組成了一個完美的弧線,充滿了致命的誘惑。

這是一個罕見的美女,雖然滿臉怒氣,卻絲毫不影響她的美,反而給她平添了幾分冷艷。

這個美女便是周虹雨,她是建設局某科室的主任,更是局裡出了名的冷美人。

「賀子軒,我最後再說一次,我不喜歡你,更對你沒有絲毫感覺與興趣……」

「感情可以培育,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上我的。」

賀子軒一點也在意,一副自我良好的表情,沒有半點離開的意思。

周虹雨氣得想揍人,這傢伙連續幾天跑到單位糾纏,一開始周虹雨只是婉言拒絕,誰想賀子軒沒有半點自知之明,一副死纏爛打的架勢。

今天,周虹雨終於忍無可忍,強行要把他趕出建設局大門,誰想這傢伙的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怎麼也罵不走。

于飛看到這一幕有些好笑,這賀子軒眼光的確很好,可惜太無恥了一點。

周虹雨無論容貌、身材都堪稱極品,即便一線大明星都難以相比。

此外,周虹雨的淡妝素麵,天然神韻,絕非那些整容、化妝出來的明星可比。

「雨姐,這什麼人啊,一點也不知道羞恥。」

于飛走到周虹雨身邊,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

周虹雨事先沒有注意到于飛,等聽到他的話后,這才看清楚來人是誰。

「一個無恥的傢伙,我們別理他。」

周虹雨原本很生氣,可看到于飛之後,臉上卻露出了一絲笑意,親切的拉著于飛的手,轉身朝內走去。

賀子軒攔住周虹雨的去路,眼神不善的瞪著于飛,問道:「他是誰?」

周虹雨冷冷道:「站一邊去,別打擾我和我男朋友談情說愛。」

周虹雨從牽手變成挽住了于飛的手臂,飽滿誘人的雙峰緊貼在於飛的手臂上,那一幕看得賀子軒大怒。

「臭小子快滾,否則我對你不客氣。」

于飛看了賀子軒幾眼,挑眉道:「不必對我客氣,你跑到這來無理取鬧,糾纏我女朋友,我也不打算對你客氣。」

賀子軒怒道:「想騙我,你才多大一點,就想冒充她男朋友,你以為我是白痴。」

「不是我以為,而是你根本就是白痴。」

「你敢罵我,老子打死你。」

賀子軒揮手就是一拳,對準于飛的鼻子打去。

「和我動拳頭,你會後悔。」

于飛伸出右手,五指輕輕捏住賀子軒的拳頭,先是往後一拉,然後再朝前一送。

「啊…啊…」

賀子軒痛呼一聲,右臂頓時脫臼,整個人連退數步,額頭上汗都痛出來了。

「念在你是初犯,今日略施懲戒。日後若再敢糾纏我女朋友,我就讓你下半輩子在床上度過。」

丟下這句話,于飛摟著周虹雨的細腰走入了建設局。

在遠離賀子軒的視線后,于飛鬆開周虹雨,笑道:「怎麼樣,我演得如何?」

周虹雨白了于飛一眼,嬌哼道:「勉強及格而已。」

于飛故作鬱悶的道:「才勉強及格啊,那不是連獎勵都沒有?」

周虹雨撲哧一笑,問道:「你想要什麼獎勵啊?」

于飛想了想,指著臉頰道:「給點男朋友應有的甜頭。」

于飛的意思很簡單,親一口。

周虹雨眼神一變,心跳突然加速,罵道:「不許打姐姐的壞主意,不然我可不饒你。」

嬌媚誘人的神態看得于飛眼神一呆,這簡直就是赤-果-果的誘惑,即便是于飛見慣了美女,心裡也湧現出一股強烈的衝動。

周虹雨留意到于飛的眼神變化,臉上泛起了一抹羞紅。

「聽到沒有,說話啊。」

于飛回過神,心中閃過一念,笑道:「放心,我不會打姐姐的壞主意的。」

周虹雨聞言鬆了口氣,可不知道為何心裡卻又一種失落。

「我只會打姐姐的好主意。」

于飛稍稍停頓,然後又冒出一句。

周虹雨一呆,狠狠白了于飛幾眼,嬌聲道:「你敢!」

于飛鬱悶道:「好主意也不能打啊?」

見於飛那模樣,周虹雨忍不住笑了。

「傻弟弟,我逗你的。走吧,去我辦公室。」

周虹雨挽住于飛的手臂,很快來到電梯口。

半分鐘后,電梯打開,裡面走出兩個男人,全都五十多歲,其中一人竟然就是江峰的父親江建國。

見到江建國,周虹雨冷著臉,只當不認識。

江建國看到周虹雨時,眼中透著一股炙熱,色眯眯的雙眼一直盯著周虹雨胸前那挺拔飽滿的雙峰,恨不得能看穿一樣。

另一個老男人也肆無忌憚的看著周虹雨的胸部,這讓周虹雨臉色更冷。

于飛看了江建國幾眼,然後與周虹雨一起進入電梯,上了三樓。

周虹雨雖然只是一個主任,但手上卻有著一定的權利,也擁有自己單獨的辦公室。

「你怎麼想到來看我?」

辦公室里,周虹雨給於飛倒了一杯水,美麗的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平日里,周虹雨在單位時從不給人笑臉,用拒人千里的冷漠保護著自己。

但面對於飛,周虹雨卻有一種輕鬆、安全的感覺。

「我來這辦點事情,正好和姐姐有點關係。」

于飛這次來,主要是為了江峰父子。在於飛而言,江峰是一個潛在的威脅,一開始是針對李雪梅、楊瑩,想打她們的壞主意。 第三天,正悠閑看風景的歐陽萬年突然轉頭朝左側的那個方向笑了笑,說道:「閣下難道不準備出來一見嗎?」

話音剛落,左側山澗下的一處luàn石中便掠出一道身影,此人乃是一個身著黑sè袍子的中年人,身材頎長略顯消瘦,眉宇間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此人的身影落在對面的山壁的一處岩石上,遠遠地與歐陽萬年對視,片刻才微笑著說道:「呵呵,沒想到同陣營當中還有閣下這樣的高手,真是讓我佩服。既然這一片地域閣下看上了,那我也不便打擾,告辭了!」那人話音剛落,身形一閃,便向著另一方快速掠去,準備離開此地。

「等等!」歐陽萬年同樣身形一閃,后發先至的攔在黑袍中年人面前。

黑袍中年人臉sè一變,沉聲說道:「閣下這是什麼意思?」

「呵呵,別緊張,我只是想向你問集事情而已!」歐陽萬年一臉微笑的說道。

想來黑袍中年人也是響噹噹的一號人物,本來有些忌憚歐陽萬年的實力,對付他沒多少把握,不yù過多糾纏,可聽歐陽萬年的語氣,似乎怕了他一樣,這就激起了黑袍中年人心中的傲氣了。當下,黑袍中年人面sè變得冰冷yīn沉,雙目灼灼地望養yù陽萬年,冷冷的說道:「有事情你問其它人去,老夫現在就要離開這裡,閣下是一定要攔我嗎?」

歐陽萬年聞言眉頭便是一皺,語氣也是一變,冷淡道:「哼,給臉不要臉,本少主就是要攔住你,你又待如何?」

黑袍中年人的xìng格顯然也是那種非常果斷的人,聞言沒有再廢話」手中瞬間出現一把黑sè的戰刀,渾身氣勢暴漲,身上陡然騰出一陣冰藍sè的光華,一陣氤氳之氣自他周身油然散發開來,將山澗中都映照的一片藍光爍爍。

眼見此人二話不說果斷的把氣勢提升到了巔峰,歐陽萬年不禁暗暗點頭,同樣的右手一翻,一把青sè的長劍憑空出現,與黑袍中年人針鋒相對。

山澗流動著絲絲白sè的水霧,柔和的山風自山澗中拂過」將懸浮於空中的兩人吹拂的衣袂飄飄。陣陣青sè和藍sè的光華閃耀,將山澗中映照的一片光彩mí離。而後,兩人渾身陡然爆出一陣直貫雲霄的凌厲氣勢,只將那漫天水霧與雲彩都絞成了碎片。

寒光乍然綻放,冰藍sè的刀芒瞬間出現,長約上百丈的冰藍sè刀芒高高舉起,似是斬天劈地一般朝著歐陽萬年當頭劈下。刀芒上藍光閃爍,氣勢驚人,沿途所經之地那空氣似乎都被劈成了無數的碎片。 文體之路 隨著那黑袍男子的一聲大喝,巨大的刀芒瞬間降臨歐陽萬年的頭頂,勢要將其一刀劈成兩半。

不過」歐陽萬年卻是怡然不懼」身懸於空中的他不曾移動身形,背負在身後的左手慢悠悠地伸出舉過頭頂,在那巨大的刀芒降臨頭頂時伸出兩根手指。然後在那黑袍男子震撼的目光中,那巨大的冰藍sè刀芒劈在了歐陽萬年左手的兩指之間,卻是不得存進」牢牢地被歐陽萬年兩根手指給夾住了。與此同時,歐陽萬年的右手平端在胸前」自右向左緩緩劃出,一道青sè的劍芒瞬間出現,宛若流光一般瞬間奔至那黑袍男子身前。

那黑袍男子心中無比驚訝與震撼,儘管他無法理解歐陽萬年怎麼可能只用區區兩根手指便夾住了他那勢大力沉的凌厲一擊,可是此時卻不是考慮這個問題的時機了。

眼見那宛若流光一般的劍芒襲至身前,此人周身陡然爆出一陣藍光,身形迅速橫移出上百米遠,意yù躲過那凌厲的劍芒,與此同時,他雙手持刀一個擰身便自左向右朝著歐陽萬年劈下。

「破冰斬!」

那黑袍男子大喝一聲,隨著他那手中戰刀劈下,空中頓時出現上千道巨大的冰藍sè刀芒,這些刀芒層層疊疊地堆積在一起,以震天撼地的威勢朝著歐陽萬年當頭劈下。

然而,那黑袍男子雖然閃身躲避的速度夠快,幾乎達到了自己的極限,可是歐陽萬年發出的那一道劍芒的速度卻是更快。如同閃電劃破天際一般,那青sè劍芒陡然一個閃現便穿越了上百米的距離,瞬間擊中那堪堪橫移出去的黑袍男子。

那黑袍男子陡然被劍芒擊中了腰間,周身籠罩著的冰藍sè光芒瞬間寸寸碎裂,人也如破麻袋一般被擊飛了出去,身在半空中便已大口一張噴出一口鮮血來。他發出的那一式破冰斬固然威力巨大,只是在他這一式攻擊還未擊中歐陽萬年,自己便已被擊中倒飛出去,是以這一招頓時威力大減,被歐陽萬年彈指發出一道青光便擊潰了。

那黑袍男子的身軀如出膛炮彈一般轟擊在山澗的峭壁上,頓時將方圓數十丈的山石全部撞擊的寸寸碎裂,人也在山壁上撞出一個大dòng,陷入山壁內數十米深。歐陽萬年卻是不急於追趕,仍舊置身於原地,左手背負身後,右手持著長劍靜靜地望著那不斷崩塌的山壁。他相信,那黑袍男子必定未死,只是身受重傷而已,此人必定會發動反擊的。

果不其然,瞬息之後,那崩塌的碎石中陡然爆出一陣冰藍sè的光華,一圈一圈如同漣漪一般的光暈頓時擴散開來,將整個山澗都囊括其中。歐陽萬年的嘴角微微勾起,心中暗道此人倒真是堅毅果決之輩,身受一記重創便當機立斷地使用了主神之力,看來是準備以暴增的實力前來反擊了。

可是……」,下一秒發生的事情卻讓歐陽萬年有些愕然,臉上也是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

只見那不斷崩塌落下的山石中,一道渾身散逸著冰藍sè光暈的人影爆shè而出,正是那服用過主神之力的黑袍男子。豈料,此人衝出山壁之後,卻並未拿起武器向歐陽萬年發動反擊,而是頭也不回地向著遠方掠去,速度比之先前快了至少十倍有餘!不過瞬息之間,這個渾身包裹著藍sè光暈的黑袍男子便掠出了上千米的距離,化作一道藍sè的流光向著遠處逃去。

歐陽萬年有些哭笑不得地搖搖頭,原本他以為這人服用過主神之力之後實力大增,定然會發動反擊再戰一場。卻不料此人如此xiǎo心謹慎,眼見情況不對,便當機立斷地服用主神之力用以逃命了。若是一般的統領級別的強者,遇到這個黑袍男子,恐怕也只能望之興嘆,任由其逃脫跑掉了。畢竟,此人服用了主神之力之後,速度比之先前超出了十倍有餘,早已脫離了修羅強者的速度範疇,即便是法則大圓滿強者,如果不使用主神之力,也休想追得上他。

不過,此人遇到的不是別人,而是咱們的歐陽少主,那就活該他倒霉了。

只見歐陽萬年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便出現在了那黑袍中年人身後不足百米處。然後簡簡單單的一劍刺向那黑袍中年人的后心,一道凌厲的青sè劍芒吞吐而出。

那黑袍中年人因為沒料到歐陽萬年會強到如此程度,是以身受重創之後便當機立斷的服用主神之力逃跑,對手太變態了,他根本就沒有勇氣回頭再戰。以他那響噹噹的身份,這樣做無疑是非常丟人的,但俗話說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丟人就丟人吧,至少先把命給保住了,才有機會談報仇的事情。在他想來,自己沒有絲毫猶豫的就直接使用主神之力逃命,除非對方也能夠做到毫不猶豫的使用主神之力過來追殺他,否則他應該能夠逃得一命。儘管到了他們這個層次,一般來說主神之力每個人都是有一些的,少的一兩滴,多的只怕不下十滴。可即便是這樣,主神之力仍然是無比珍貴的,自己又沒跟那白袍青年結下不可解的死仇,之前他雖然有滅殺他的心思,但位面戰場便是這樣,不是你殺我就是我殺你,這也算不得什麼死仇。因此,黑袍中年人推測,那個白袍青年應該不會毫不猶豫的也使用主神之力,他的命應該是能夠保住的。

不過,下一刻他卻驚駭yù絕地張大了嘴巴,聽聞耳後風聲有異,感受到身後那凌厲無匹的劍氣,他扭過頭去卻只見一道凌厲的青sè劍芒直shè而來,頓時驚的魂飛魄散。此時的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位白袍青年的實力究竟是何境界??服用過主神之力的他速度乃是平時十倍,卻依然在眨眼間被追上,而這位白袍青年的身上卻又沒看到主神之力散逸的光暈。

那麼,只有一個可能、法則大圓滿強者!!!

只有法則大圓滿強者,才能夠完美的cào縱主神之力。

這一刻,黑袍中年人是又驚又怒,話說你老可是法則大圓滿強者啊,至於跟我輩一般見識嗎?老子都已經服用主神之力逃命了,你居然也***服用主神之力繼續追殺我?至於嗎?至於嗎?這他媽媽的至於這樣嗎 第244章這兩丫也太囂張了吧?雖然心中驚駭yù絕,一肚子的怨念,但黑袍中年人卻決計不會坐以待斃。眼見青sè劍芒瞬間臨體,他的眼底閃過一絲怨毒,然後周身瞬間爆出一陣遮天蔽日的藍sè光華,著冰藍sè的光華瞬間將周身數百丈的區域全部籠罩其中,空中彷彿被凝固了一般,全部都變成了冰藍sè的冰塊。連同他自己,還有那道凌厲的青sè劍芒,以及身後不遠處的歐陽萬年,還有這方圓數百丈區域內的一切物事,就連空氣都被瞬間凍成了冰藍sè的冰塊。

這是他的保命絕招,一種被稱為「冰藍空間」的禁忌招式,發動這個絕招之後,短期內他的實力會大跌,就連經脈與神格都會受損,至少需要數萬年乃至數十萬年的溫養與修復才能恢復如初。而且,這期間隨便一個七星惡魔,估mō都能滅掉他,也就是說,發動了這一招禁忌招式之後,黑袍中年人十有**會死翹翹了。因為這裡不是四大至高位面或七大元素神位面,這裡,可是位面戰場啊!

是以不到萬不得已,他是決計不會使用這一式禁忌招式的,畢竟,使出這招,就意味著隕落了。可現在,黑袍中年人還是毫不猶豫的就使了出來,因為使出這招或許隨後就會隕落,但還是有一絲機會能夠活命的,就看自己運氣怎麼樣了。如果不使這招的話,他立刻就會隕落,這麼簡單的東西還用選擇嗎?

此時的他雖然渾身經脈與神格都猶如針刺一般劇痛,嘴角更是溢出一絲絲的鮮血,體內的神力動dàng不已。不過,他卻lù出了一絲微笑,只要躲過這一劫,到時他可以找個地方躲起來,一直躲到戰爭結束。當然,還可以聯繫在位面戰場的那些信得過的朋友,總之只要運氣好的話,興許能夠活下去。

心中轉著這些念頭,卻沒有影響他的行動,只見他微微動了動身軀,想要脫離這塊被凝固的巨大冰塊空間,然後趁對手被「冰藍空間」阻擋的時候向遠處逃去。可就在此時,他卻突然驚駭地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望著數十米之外的歐陽萬年。

因為,與他一樣有了動作的還有歐陽萬年,只見那渾身包裹著冰藍sè冰塊的歐陽萬年扭扭脖子,臉上滿是笑意的說道:「不錯不錯,這招還有點新意,雖然於我而言如同撓痒痒,不過感覺還真涼爽。」

話音剛落,下一刻,那似乎被凝固住的青sè劍芒陡然破開了冰藍sè冰塊,瞬間便將這方圓數百丈的巨大冰塊給炸成了粉沫。隨即,那凌厲的青sè劍芒在黑袍男子絕望的目光中瞬間shè到,從黑袍男子的xiōng腹中穿過,劍芒肆意,整個人瞬間化為齏粉。

「轟隆」一聲巨響在山澗中響起,天空中飄dàng著洋洋洒洒的細膩的冰渣子,一陣青藍hún合的mí離光華消散之後,才漸漸lù出了原樣。

歐陽萬年右手收回,青sè的長劍慢慢散去,他撣了撣袍袖,身形出現在那高空中,伸手接過一枚紅sè徽章,順手把那顆上位神神格也收進空間戒指,最後才一招手,把黑袍男子的空間戒指招了過來。靈魂之力侵入,發現裡面還有一枚金sè徽章,也不知道是黑袍男子本身的徽章還是他的戰利品。歐陽萬年把這枚金sè徽章收起來與那枚紅sè徽章放一起,至於空間戒指裡面的其它東西,就懶得理了,畢竟以少主的家底是很難有東西入得了他的法眼。當然,他也不至於就這樣把這枚空間戒指丟掉,因為他用不著,別人用得著啊,這統領級別的空間戒指,裡面的東西對於炎黃宗那些弟子來說,那也是一筆巨大財富啊。

歐陽萬年把東西收好后,身形一閃便離開了山澗,繼續向著前方行進。至此,他終於贏得了在位面戰場中的第一場戰鬥,獲得了第一枚金sè徽章。當然了,也第一次正是見識到位面戰場中的強者們是多麼的xiǎo心謹慎,當真是一擊不中,立即遠遁。只有這種人才能活得更長久,且能攀登修鍊境界的頂峰!一味猛打猛衝的人,即便實力強橫,在這強者如林步步危機的位面戰場中,也是活不長久的。

數息之後,歐陽萬年便向前行進了十里左右的距離,堪堪掠過一座山峰時,歐陽萬年的嘴角再次勾起一抹微笑,只見左前方正有兩道身影迅速向著這邊掠來,看那樣子,似乎是奔著剛才他與黑袍中年人戰鬥的地方而去的。

其實這也正常,方才那黑袍男子使用了主神之力,他又不是法則大圓滿強者,無法完美cào縱,因此主神之力散逸開來,方圓千里內的強者都是可以感應到那主神之力散逸時的氣息。是以,這正在趕來的兩人肯定是沖著那主神之力爆發的地方去的,至於這二人的目的不用猜都知道是趕過來看看有沒有什麼便宜可撿。這也是正常的,在位面戰場,誰敢隨意的暴lù出自己所在的位置?除非是那種在位面戰場都能夠橫行無忌的超級存在,否則一般人都是xiǎo心謹慎的隱藏起來,生怕別人知道了他所在的位置。即便是戰鬥,也是速戰速決,絕對不敢耽擱太長時間,否則等其它高手趕來,那你就完蛋了。

見兩人快速朝這邊掠來,歐陽萬年便隱匿了氣息,靜待那兩人的到來。

待兩人行至近前不過數里之地時,歐陽萬年都感應不到對方的徽章氣息,不用說,顯然這兩人乃是光明陣營一方的,而且都是高手中的高手。畢竟現在位面戰爭開始還沒有多久,此二人便敢佩戴著光明陣營的徽章在黑暗陣營的地盤上大搖大擺地穿行,如果不是超級高手才怪了。

當然了,虛則實之,實則虛之,在位面戰場,除了絕對信得過的朋友,其它的虛虛實實誰也不懂是敵人還是朋友。畢竟對方可以偽裝成已方陣營的,而已方陣營也可以偽裝成對方陣營的,所以感應不到對方的徽章,或許是敵人,也或許是已方人偽裝的。再說了,同樣的陣營也有互相殘殺的,因為很可能已方陣營的某人與對方陣營的某人便是生死之jiāo,像他們這種是哪方都殺的。殺已方得到的徽章可以給另外一個陣營的生死之jiāo使用,而那位生死之jiāo也可以殺他那一方的徽章給他使用,這種方法很常見。

所以,在位面戰場,一個不xiǎo心,就會被人暗算,歐陽萬年之所以知道這些,完全是剛到位面戰場時遇到的那位統領給的那本黑sè書籍上提及的。

感應不到對方的徽章,那就是敵人了,歐陽萬年撇了撇嘴,這兩丫的也太囂張了吧?來到敵方陣營竟然也不找塊遮羞布,好歹你丫的也隨便殺個士兵nòng個黑暗陣營的徽章偽裝起來啊,就這樣大刺刺的使用光明陣營的徽章,簡直就是赤luǒluǒ的挑釁嘛!

決定不讓這兩個囂張的傢伙好過的歐陽萬年等他們臨近,陡然拔地而起,攔在了兩人面前。

被攔住的兩人面sè霎時一變,面sèyīn沉的望著歐陽萬年。心中也是暗暗震驚,他們兩人的身手之高是毋庸置疑的,否則也不敢佩戴著光明陣營的徽章在黑暗陣營活動。可眼前這個白袍青年,卻像是憑空出現一般,突兀出現在他們面前,在此之前他們二人居然一點也感應不到對方的氣息,由此可見對方隱匿能力有多強了。這還不是最可怕的,最讓兩人心驚ròu跳的是怕落入了對方的包圍圈中,是以兩人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反而第一時間運用靈魂之力查探起四周來。

歐陽萬年見狀不以為意的一笑,說道:「我說,兩位,你們不用費心思去找了,這裡就只有我們三人而已,再沒有其它人了。」

雖然歐陽萬年言明此地只有他們三人,可是那兩人卻是不信,靈魂之力在四周探查搜尋一番之後,發現的確如同歐陽萬年所說那般,眉頭不禁都皺了起來。本來沒其它人,兩人應該鬆口氣才對,因為證明他們沒有落入別人的包圍圈嘛!但這兩人都不是傻子,反而聰明得緊,既然對方只有一人,卻敢跳出來把他們兩人給攔住,可想而知人家必定是有倚仗的,能夠進入位面戰場的沒有傻子。難道,他們剛進入黑暗陣營不久,就遇上對方陣營中的超級高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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