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對空間的了解,認為空間是無處不在的。

Home - 未分類 - 以他對空間的了解,認為空間是無處不在的。

一方天地,一方天域,一方世界,一方秘境皆是空間,而且其內也蘊含了數之不盡大大小小的空間,一座山,一條河,一棵樹木,一朵花草,哪怕是一粒沙,一粒塵埃都是一方空間。

正如佛家所說的那般,一花一世界,一葉一如來。

唯一不同的是,不同的空間亦有不同的法則,花的世界有花的法則,草的世界有草的法則,正如秘境有秘境的法則,天地有天地的法則一樣。

對於花草來說,樹林就是它們天外天,對於樹林來說,山川就是它們的天外天,對於山川來說,世界就是他們的天外天,對於世界來說,天域就是他們的天外天,而對於天域來說,天地就是他們的天外天,而對於天地來說,荒墟無盡海就是它們的天外天。

荒墟無盡海是一方空間,也蘊含無盡空間。

荒古黑洞也是一方空間,同樣蘊含無盡空間。

就連荒古九宮也是一方空間,依舊蘊含無盡空間。

即使荒古九宮的空間蘊含無窮奧妙,無時無刻都在變化著,古清風依舊能清晰的感應到九宮空間。

然而。

來到這裡之後,他卻感應不到任何空間。

這完全打破了古清風的認知,也超出了他的想象,他根本不知道,也想象不出來,什麼樣的地方會沒有空間。

若是沒有空間,那麼這個地方根本不可能存在,換言之,只要存在,就一定有空間。

要知道,就連夢境都有空間,儘管是一種精神空間,但也是空間,莫說夢境,就是一個念頭也都會在你的識海中形成一個意念空間。

猛地。

古清風心中浮現出兩個字,呢喃道:「這該不會是幻覺吧?」

搖搖頭,他很肯定,這不是幻覺,而是真實的。

可既然是真實的存在,為何沒有空間?

難不成這裡的空間太過奧妙,以自己對空間的感悟,根本感應不到這裡空間的存在?

這也不太可能啊!

再奧妙的空間,也不可能連一丁點波動都沒有吧。

只要是空間,就會有法則,只要有法則就會有波動,所謂的波動其實也是一種大道之息,畢竟空間也屬於一種大道。

如果一個空間沒有法則波動的話,那麼只有一種可能,空間本源枯竭。

而一旦空間本源枯竭,法則停止運轉,空間的結構就會潰散,然後形成空間亂流。 這地方既然存在,說明十有八九會有空間,而且空間本源應該也沒有潰散。

若是潰散的話,這地方怕是早就變成空間亂流了。

問題是。

如果真有空間,本源也沒有潰散的話,為什麼自己一丁點空間之息都感應不到?

古清風一邊前行著,一邊思索著這個問題,望著此間沒有任何生機的花草樹木山川河流,他內心不由一怔。

按照常理來說,花草樹木也好,山川河流也罷,若是喪失了生機,花草樹木會潰散,山川河流也會枯竭,久而久之都會化作荒漠。

偏偏這些花草樹木喪失了生機之後依然保存的完好無損,古清風在想,這地方的空間是不是也一樣如此,空間本源喪失了生機,但卻並未潰散,其空間結構,乃至空間法則雖然停止運轉,但也並未潰散。

古清風想來想去,似乎也只有這種可能了。

也就是說這地方可能是一個死而不散的空間,就好比一個人雖然死了,但肉身並沒有腐爛。

搖搖頭。

古清風也不敢肯定,畢竟這種情況還是頭一回碰上。

就在這時,古清風察覺到有異樣,止步之時轉身張望過去,赫然發現半空之中一行七八人正向這邊飛來。

他本以為會是原罪之人,讓他沒想到是,這七八人竟然清一色都是大道之人,而且各個修為高深莫測,應該是那些洞天福地的大道老祖。

不知是不是先前沒有看清楚,當七八位大道老祖認出古清風的時候,一下子愣在了半空之中,神情一個比一個複雜,他們對視了一眼,一句話也沒有說,直接扭頭又離開了。

古清風倒也沒有當回事,繼續閑逛著。

不知為何,當他莫名其妙來到這地方的時候,內心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且這種感覺非常強烈。

並不是因為這地方的一切與離宮那些荒古遺迹都毫無生機,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他敢肯定,這一座死而不散的荒古空間應該就是離宮裡面那一座座荒古遺迹融合而成的。

雖然他不知道這地方究竟是怎麼回事,甚至不知道還屬於不屬於離宮,但有一點可以肯定,如果離宮本源出世的話,一定會在這裡出世。

因為來到這地方之後,那種心靈相通仿若被召喚的感覺比之在離宮的時候更加強烈。

儘管古清風早有意料,若是離宮本源出世的話,自己或許根本無法抗拒。

來到這裡,他才意識到,自己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那種心靈相通的感覺,現在離宮本源還沒有出世,他就已經忍不住想去尋找。

拒絕?

抗拒?

根本不存在。

拒絕不了,也抗拒不了,就好像天經地義一樣,更像本意如此,初心就是為了尋找離宮本源。

這就像一個本性善良之人不會見死不救一樣,本性善良必會出手相救,這是他的本性也是他的天性,若是不救的話,根本過不了自己內心那一關。

現在古清風就是這種感覺,確切的說還要強烈一些,他的本心根本不允許他拒絕或是抗拒,就好像本心的字典里根本沒有拒絕這個概念。

唉。

古清風唉聲嘆口氣,呢喃自語道:「難倒這一切真是註定的?」

說罷,他搖搖頭,忍不住笑了。

繼續前行,順著感覺尋找著。

這一路上著實碰見了不少人。

既有大道的老祖,也有原罪的老祖,有的三五成群,有的孤身一人,而他們見到古清風的時候,差不多都是第一時間扭頭就走,就好像古清風的存在是瘟疫一樣。

起初的時候,古清風還很納悶,這些個大道老祖與原罪老祖在離宮的時候一個比一個藏的深,怎麼到了這裡全部都露面了,後來一想,才意識到這地方根本無處藏身。

這座荒古空間,雖有本源,有結構,有法則,但卻是死而不散,從某種意義上說也就等於沒有空間。

既然沒有空間,他們自然無處藏身,不想露面也不行。

當然。

也有一些老祖為了不暴露身份,便施展神通將自己籠罩起來,還有一些直接鑽進法寶裡面。

在古清風想來,這些老祖如此做著實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

先前在離宮的時候,只要藏在虛空裡面,一般情況下不會暴露身份,離宮虛空無時無刻都在變化,甭說發現你的身份,就是找你都很難找到。

這裡就不同了。

這裡的空間是死的,連法則都沒有運轉,更沒有任何變化。

施展神通將自己籠罩起來也無濟於事,充其量只能蒙蔽一下肉身,對方只要祭出神識探查,便可知道你身上的靈息,知道了靈息,立刻就能認出你的身份,哪怕不認識,至少也能通過靈息對你了解個大概。

即使鑽進法寶裡面,意義也不大,哪怕施展陣法籠罩,又施展神通來個障眼法,也只是增加點探查的難度而已,碰上真正的高手,一個神識掃過去,便可洞悉一切。

這座死而不散的荒古空間究竟有多大,古清風不知,他也懶得祭出神識去探查,反倒是這一路上見到的老祖之多,實在讓古清風驚訝不已。

就這麼一會兒功夫,他前前後後差不多碰上了十多波大道老祖,每一波都有不少人,碰上的原罪老祖也有不少,加起來少說也得兩百多號。

兩百多位老祖聽起來似乎不是很多,可要知道這只是古清風瞎逛時偶然碰上的,鬼知道究竟有多少老祖被卷了進來。

驀然。

古清風發現遠處似乎有人在打鬥,當下縱身躍起,一步踏出,縮地成尺,眨眼而至。

打鬥的有三人,都是原罪之人,且都是原罪法身。

三人看起來像是在搶奪什麼東西,古清風眯縫著眼睛仔細一瞧,發現三人都在圍繞著一朵花在打鬥。

那是一朵很奇異的花,沒有任何顏色,完全是透明的一朵花,無論是花瓣還是花莖都是透明的,就像一朵水晶雕刻的花朵一般。

花泛著光華,光華也是透明的,同時也散發著濃郁的原罪之息。

只是一眼,古清風便知道這是一朵原罪之花。 古清風曾聽大行癲僧說過,說是原罪之息都是無道尊上的威勢所化,原罪之光則是無道尊上的執念所化,而原罪之花則是無道尊上的神通所化,似乎還有原罪之精好像是無道尊上的精神所化。

原罪之息古清風很熟悉。

原罪之光古清風也見過。

要說原罪之息是無道尊上的威勢所化,原罪之光又是無道尊上的執念所化。

古清風倒是感覺不出來。

他一直想找一朵原罪之花或是原罪之精研究研究,奈何在離宮虛空的時候並沒有碰上,不曾想竟然在這座死而不散的荒古空間裡面碰上了一朵原罪之花,琢磨著既然碰上了,自然不能錯過。

魅王寵妻:鬼醫紈褲妃 正在打鬥的三位原罪法身發現古清風的身影時,也都在第一時間停手了,一個個皆是虎視眈眈的盯著。

「不好意思,這玩意兒我要了,三位應該沒什麼意見吧?」

古清風也沒有啰嗦,直接表明來意。

場內的三位原罪法身,你看我,我看你,大眼瞪著小眼,他們知道有很多大道老祖與原罪老祖都被卷了進來,各自也清楚如果無法儘快打敗其他二人,將原罪之花弄到手的話,只會引來更多敵人,到時再想得到原罪之花更加困難。

只是三人誰也沒有想到,來人既不是大道老祖也不是原罪老祖,而是古清風。

如果是大道老祖或是原罪老祖的話,他們或許還有一戰的資格,哪怕面對原罪之子,甚至其他原罪變數,他們也不是太懼怕,可面對古清風,三位原罪法身連與之一戰的膽量都沒有。

要知道先前古清風在離宮虛空裡面,被大道原罪兩大陣營數之不盡的老祖團團包圍住,誰都不敢出手,縱然強如聖地也都大氣不敢喘一個,更莫說區區三位原罪法身了。

即使內心再不甘心,也只能認命了,誰叫他們碰上了古清風這麼一個被稱為古今天地最大的威脅最大的變數了呢。

當下。

立即就有一位原罪法身縱身躍起,直接飛身離開。

緊接著,第二位原罪法身也相繼離開。

唯獨最後一位原罪法身,他或許實在不甘心,遲遲都沒有離開,守在原罪之花的旁邊,緊緊盯著古清風。

古清風笑了笑,隨口說了一句:「怎麼著,你想跟我比劃比劃?」

「先前那麼多大道原罪的老祖都不敢與閣下一戰,區區在下又怎敢與威震古今天地的幽帝動手。」

古清風啞然失笑,道:「你倒是挺識趣的嘛。」

「技不如人,無可奈何,也只能識趣。」說著話,這位原罪法身從原罪之花的旁邊離開,而後拱手抱拳道:「只是有一事,在下不解,還望幽帝為在下解惑。」

瞧著對方如此禮貌,古清風頗感疑惑,問道:「何事不解?」

「先前在離宮之時,閣下公開表示對原罪真主沒有興趣,也不會問鼎原罪真主,開啟無道時代,對否?」

「沒錯。」古清風點點頭,走至原罪之花的旁邊,蹲下身子一邊打量著原罪之花,一邊問道:「又怎麼了?」

「敢問閣下,當真是這麼決定的嗎?」

「當然。」

「既然閣下不準備問鼎原罪真主,為何又來爭搶這朵原罪之花?」

「哦?」

聞言。

古清風扭頭瞧了一眼,他這一眼瞧過去,不遠處那位原罪法身立時警戒起來,閃身後退的同時,渾身原罪之力滾滾而動。

「不要誤會,我沒動手的意思,搶這朵原罪之花,倒不是為了去問鼎什麼原罪真主,純粹是因為以前沒見過這玩意兒,有些好奇罷了,所以想找一朵玩玩兒。」

遠處那位原罪法身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問道:「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對方沉默了良久,又拱手抱拳問道:「在下其實一直都有一個問題想問閣下,只可惜,一直以來都沒有這個機會,既然今日有幸遇見閣下,不知閣下能否再回答在下一個問題。」

或許是擔心惹怒古清風,對方趕緊解釋道:「如果閣下沒有時間的話,在下願意等,如果閣下不想回答的話,在下立即離開。」

「就沖你一口一個閣下的喊的這麼客氣,我也不忍心拒絕你啊。」古清風蹲在地上,眯縫著眼睛,瞧著這朵似若水晶一般的原罪之花,笑道:「反正閑著也是閑著,有什麼問題,你問便是了,爺我現在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了。」

對方拱手抱拳,誠然道:「多謝閣下成全!」

別說。

這位原罪法身還真挺客氣,以在下自居謙卑不說,一口一個閣下以表尊敬,還時不時的拱手抱拳很是禮貌,甭管是真心還是假意,至少表面功夫做的很是到位。

「得了,你也甭這麼客氣,有什麼問題儘管問便是了。」

「閣下明明最有資格也最有實力問鼎原罪真主,為何閣下偏偏不去問鼎呢?」

「剛才不是說過了嘛,我對原罪真主沒什麼興趣,一丁點也沒有。」

「難倒閣下對無道時代也沒有興趣嗎?」

「沒有。」

古清風說罷之後,又搖搖頭,道:「倒也不能說完全沒有,只能說興趣不是很大,至少,還沒有大到讓我有衝動去爭搶原罪真主,這麼說吧,若是無道時代開啟的話,我一定會去看看,若是不開啟的話,倒也不妨,對我來說可有可無。」

「閣下難倒不想擺脫因果的束縛,超脫大道的法則,主宰自己的命運嗎?」對方追問道:「難倒閣下心甘情願受到因果的擺布,受到命運的安排,生生世世都聽天由命嗎?」

這位原罪法身的言語有些激烈,似乎有種恨其不爭的感覺。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