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些種種議論,都只能在暗地裡私下交流,公開是不能說的。因為領導人更迭直接牽涉到一個國家的政局穩定,肆意議論此事,導致國家政局動蕩,責任是誰都承擔不了的。

Home - 未分類 - 而且,這些種種議論,都只能在暗地裡私下交流,公開是不能說的。因為領導人更迭直接牽涉到一個國家的政局穩定,肆意議論此事,導致國家政局動蕩,責任是誰都承擔不了的。

但是不管怎麼隱蔽,怎麼遠遠掩掩,一些蛛絲馬跡總是掩蓋不了的。就像這篇報道嶺南的文章一樣,報道嶺南的經濟發展的卓越成效,卻有三分之一的內容是在大肆渲染嶺南省省委書記龔之策的英明高妙,這樣的報道出現在這樣的時候,難道不能說明問題嗎?

張青雲輕嘆一口氣,他心中清楚,這樣的報道可能當事人龔書記自己都是不知道的,如果他知道,他還會幹擾這樣的事情。

但是有一句話說得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在政壇,當一個人的位置到了相當的高度后,有太多的事情也是不能自己能夠決定的了。

張青雲現在就有這樣的感覺,從內心深處說,他這幾年京城市市委書記當得風生水起,對京城這塊土地他也有感情了。

現在他每天上班朝九晚五,晚上回家陪陪老婆孩子,白天上班工作雖然繁忙,但一切都熟悉了,他只覺得充實,並不覺得太累,這樣的生活,有工作有生活。工作有成就,生活有樂趣,就這樣一直幹下去,再干十幾年剛好退下來,這種生活方式又有什麼不可以的呢?

但是,張青雲明白,這樣的生活方式註定了不屬於他。不管他內心愿不願意,反正,目前的氛圍已經這樣了,張青雲不爭也要爭取。

即使他能夠抗住身後所有人的壓力,他也扛不住組織的壓力。

黨培養了他一輩子,到了他的這個位置,他這個人屬於他自己的部分已經很少了。所謂要講奉獻,到這個時候,可以說是需要他奉獻的時候到了。

再在更高的位置上,為黨和人民工作十幾年,這可能是張青雲不得不接受的結果。

曾幾何時,張青雲從來就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走到今天這一步。而另一方面,張青雲增進也是多麼的有**不斷的高攀,不斷的往上,似乎要一步登到天上去。

但是此時此刻,到了這個時候,張青雲心中是平靜的。以前幻想過,一朝成為國家領導人的那種威風和自豪,現在不存在於他的身上,現在的他,唯有對可能將要承擔責任的敬畏。!~!. 簡單的幾樣小菜,酒卻是好酒,多年陳釀的茅台。

如不看酒,僅看菜,興許誰也料不到,酒桌旁邊坐的兩人,一人是共和國最炙手可熱的封疆大吏,而另一人,則是共和國京城的掌控者。

趙傳和張青雲兩人對飲小酌,菜肴都是簡單的菜肴,大魚大肉已經不是他們追求的東西了,簡單、健康、平凡可能才是他們最珍惜的。

「青雲,不瞞你說,喝酒這事,我都已經一年多沒幹了。這在部隊是不可想象的。我喝酒沒有癮,也只有對手相宜的時候,才喝得出味道來,而這幾年,能一起喝酒的人是越來越少了。」趙傳淡淡的道。

他語氣平淡,但是說出的話卻霸氣外露,作為共和國最高級別的將領,共和國七大軍區之一中原軍區的司令員,的確,趙傳難以找到對等的對手喝酒。

高處不勝寒,趙傳這淡淡的一句話,就流露出了這樣的味道。

張青雲輕輕的笑了笑,道:「你這話說得不盡然,我記得十幾二十年前我們就一起喝過酒,那個時候怎麼就沒有那麼多講究呢?我沒你那麼多講究,雖然我也沒有酒癮,但是經常會和身邊的人喝幾杯。」

趙傳哈哈一笑,道:「十幾二十年前,哎呀呀……逝者如斯乎啊,人生就是彈指一揮間,十幾二十年前就像是昨天一般。」

酒桌上就他們兩人,其餘的人早就散了,兩人喝酒聊天,興緻盎然。

趙傳從中原回來一趟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他能在家喝酒,大軍區的司令員,工作繁忙絲毫不亞於張青雲這樣的京城市委書記。

因為閑暇少,隨意這頃刻的閑暇才顯得殊為不易,所以在這個時候,兩人身邊其他的人都是不會打擾他們的。

這頓飯是趙傳邀請的,他和張青雲兩人還是上次黃老故去見過面,轉眼已經幾年了,這次他難得回京一趟,約張青雲一起吃頓飯,也算是親人之間一次難得的相聚。

但是,到了張青雲這樣的層次,哪怕是朋友親人的一起相聚,也不可能只有單純吃飯的意義。

實際上,兩個共和國的軍方政界要員一起吃飯,這本身就是一個大新聞,如果兩人今天的這次會晤傳出去,那必定也會惹出很多議論的。

在現在這個關口,尤其是張青雲是非常敏感的人物,在二十大,張青雲的名字被圈定成為了最有可能進中央政治局常委席位的人。

這個時候趙傳和他會晤幹什麼?是在給予他支持和信心嗎?

趙傳的背後代表的可是一大派系的利益,他們支持張青雲,實際上就是軍方有相當大的力量在力挺張青雲,這對張青雲的順利上位無疑是有積極作用的。

任何中央政治局常委,必然都需要在黨內的某個方面具有崇高的威望,要能夠得到黨內大多數人的認同和支持,否則,也不可能有機會走到這個位置上去。

根據分析人士的判斷,張青雲政治資歷相當豐富,在共和國政壇資歷和威望都很高,這一點和他的年齡是沒有關係的。

而在軍方,張青雲滲透得也很深,趙、郭等高層最近幾年和張青雲頻頻接觸,張青雲還多次利用自身的影響力,幫助太子系各方勢力在中原和中原新興力量之間斡旋。

像郭雨和高吉祥等人進中原,張青雲都是扮演了關鍵角色的,從這些種種關係來看,無疑,張青雲現在根基很深。

也就是因為這些原因,張青雲才進入了這個名單中。

但是另一方面,能進入這個名單中的人,又有哪一個不是能力、威望和資歷都俱佳之人?

現任中央辦公廳秘書長林智輝,早就是中央政治局委員,擔任中央辦公廳秘書長、中央書記處書記好幾年了,在黨內的地位和威望極高,而且年齡也還沒有六十,真是當打之年,他比之張青雲孰強孰弱?

嶺南省省委書記龔之策,這樣是長期活躍在共和國政壇的知名人物,嶺南作為全共和國經濟最發達的省份,同時也是社會問題和社會矛盾暴露最多的省份,龔之策能夠在嶺南掌控大局,面臨國內和國外各種力量的衝擊而能夠千方百計的和中央保持高度一致。

這樣的本事和能力,較之張青雲又如何?

當領導到了這個層面,沒有弱手,大家都是經過了層層考驗,無數篩選留下來的共和國的精英。放眼全國,任何一個人,都是讓其他人仰視的存在,硬要在這樣一群高級領導中挑選最合適進中央政治局常委的人選,這本身就是難度非常高,同時也是便是非常大的事情。

再說,如此重大的事情,下面的人不過是看熱鬧般的瞎起鬨,瞎議論,真正的具體艹作流程誰都不知道,誰又能斷言,誰的機會最大呢?

「青雲啊,今天我們喝了這次酒,下一次不知什麼時候了!最近這幾年,我覺得是一天不比一天了,那天我還忽然想到了退休的事情。

到時候退休了,我也像爺爺一樣,一個人住個大宅子,兒孫們平常少見,兒孫自有兒孫福,讓他們自己去闖,我就搞個打靶場,搞個小院子,自己自娛自樂。

無聊的時候,就叫你們這些兄弟,還有一些戰友,大家聚聚,也就喝酒、聊天、打屁,那樣的生活很讓人羨慕嚮往啊!」趙傳道,酒過三巡,他已經微微有了醉意。

他頓了頓又道:「可惜啊,你比我年輕很多,而且你註定了不會太早退下來,你的黃金時候還沒開始呢!」

張青雲舉報喝趙傳輕輕碰了一下,沒說話。

有些話其實不必要說,張青雲現在所處的位置,完全是身不由己,他周圍的人,離他近的人,和他親厚的各方力量,大家都托著他往上。

而上面,中央的大佬們,組織的意圖張青雲也不知道,真要是上面有這個意思,張青雲必然要上。

愈掙扎,愈眠纏 正如趙傳所說,趙傳現在處在了他人生最輝煌的階段,而張青雲的輝煌卻還沒有到來,在今後的十到二十年,才是張青雲真正事業頂峰的時間。

其實到張青雲這樣的級別了,談事業已經不太合適了,即使是用事業這個詞,這個事業也不是指他個人的事業了……「最近你跟占副主席有聯繫沒有?」趙傳又問道。

張青雲搖搖頭,道:「我最近關心的是京城城建問題,其他的事情我都不關心,這是真話。有些事,不能去想,到現在這個位置了,埋頭做事比什麼都重要。」

趙傳點點頭,同樣作為共和國頂級的存在,趙傳到現在還是覺得摸不透張青雲。

張青雲各方面都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他的仕途歷程,現在已經成為了全國議論的焦點。尤其是新公務員,大家都喜歡拿他的仕途說事。

而有些地方組織部門,也會把張青雲的例子當做一個案例,用來駁斥那些說基層公務員沒有前途的說法,實際上,一點不誇張的說,張青雲現在完全就是一個傳奇般的存在。

張青雲能走到現在這個位置,在普通人看來,已經算是一步登天了。

但實際上,趙傳清楚,張青雲現在確實只是剛剛開始,不管從哪方面考慮,張青雲進中央政治局是沒有太大懸念的。

首先能力、資歷方面,張青雲的無疑條件是非常好的,放眼共和國,他本身的硬體條件可以說不懼任何人。

而更重要的是,張青雲背後有太子系、京津系的力挺,外加張青雲這麼多年仕途積累起來的人脈和關係,可以說其根系是極其深。

就以京津而論,這次中央政治局常委調整,占副主席和熊副總理兩人都要下,這兩人同時下,京津系力量立馬就薄弱了,在這樣的情況下,京津系誰有資格進常委?

如果較真起來,京津人才很多,能進常委班子的不在少數。

但是問題是,張青雲是京津系繼占江暉和熊先雲之後的掌控者,頭面人物。他的位置上不了,其餘的後面的人上去了,這怎麼看可能姓都不大。

要知道京津系對張青雲威脅最大,同時最有可能進步的京津原市委書記伍學文已經在幾年前就自毀了前程,現在掛著人大副委員長的頭銜,卻也是淡出了核心權力圈子之外了。

而張青雲也不是省油的燈,自從伍學文那次事件之後,張青雲這幾年是加強了對京津一套人馬的掌控。尤其對京津老巢,他是採用分散突擊,各個擊破的方式。

京津的主要力量基本被他掌控在了手中,京津其他的要員,基本也都習慣了以他為核心。

而細數這些要員,部級以上的官員就超過了十人,這些人都是共和國的棟樑之才。張青雲有能力讓這麼多人向他靠攏。

同時他也有能力把自己的位置往上再進一步,因為只有他往前進,這些後面的人才有空間,這是顛撲不破的真理……【免費字數,幾句廢話:大家可能感覺得出來,《布衣》寫到現在,已經落幕在即了,說實話,寫完這一章,南華我心中久久平靜不了。

真的是近兩年了,馬上要落幕,心中總是不舍的。書中的人兒就像活了一般縈繞在腦海,久久不散去。

下月月初,本書應該就會完結,而結局已經在醞釀之中了。該如何結局呢?這無疑是若干艱難的決定,說句實在話,我現在還在猶豫,我自己都還不清楚。

不說了,不知道說些什麼,因一時激動,胡亂打了這幾行字,後面大家拭目以待吧!

另,推薦票支持一下新書《誅天至極》,不強求支持吧,願意有興趣,喜歡就支持!】 帕維爾是大開眼界了,他這才明白什麼叫無恥者則無敵,什麼叫顛倒黑白,感情政治遊戲是這麼玩的。一想到當年他弄的那些小打小鬧,他都為自己感到臉紅——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氣死人啊!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留在某仙人身邊深造一段時間,好好的學習學習,哪怕是能開開眼界也好啊!

很可惜李曉峰沒有帶徒弟的閑心,尤其是帶一個這麼老的徒弟,而且實話實說,就這貨的兩把刷子也是端不上檯面的狗肉。他這點把戲放在導師大人那裡,簡直就是小孩子過家家了。

不過不管怎麼說,某仙人在四月份還是開了一個好頭,忽悠住了猶太冤大頭,有了猶老闆慷慨解囊,他的邊防警察部隊組建起來要輕鬆不少。

比如擴建拉加多湖基地,原本這個基地滿負荷運行也就是能容納個三五千人,某仙人正為場地發愁呢。現在有錢了,李曉峰準備把規模擴大個一倍,力求能同時訓練一萬名士兵。

不過擴建工作不是一天就能完工的,哪怕是有猶老闆的金元支持,快馬加班的開工,估計沒有三兩個月是下不來的。所以在此之前,猶太戰士的訓練工作是無法開展的。

雖說帕維爾對此有點微詞,但是現實就是這樣,而且他要把猶太青年們組織起來,以及做好某仙人說的那些準備工作,都得花時間。退一步說,猶太人為此已經等了兩千年,多等幾個月也不叫事兒了。

不光是訓練場地的問題好解決,有了猶老闆的介入,北方工業公司的生產工作也變得更加順利了,對於北方工業這種新生的工業企業來說,最要命的就是兩項——一個是機械設備,另一個就是熟練的技工。

機械設備什麼的。雖然有諾貝爾家族的關係,在瑞典採購了一批機床和相關設備。但是實話實說,瑞典人也不是活雷鋒,搞軍火發家的博福斯怎麼也不可能培養一個潛在的敵人。

所以從瑞典買來的機械設備,算不上先進。僅僅只能說是刊用而已。而且不光是機械設備。生產武器所需要的各種牌號的鋼材也是短缺。當然,這一點不能怪瑞典人小氣,在戰爭背景下。這些都是緊俏物資,想搞到還真需要門路。

而有了猶太人加入,那就完全不一樣了,猶太人雖然在歐洲沒啥地位,但是其族群的分佈遍及歐洲各國,而且為數不少的精英猶太人還混得不錯。也就是說猶太人的門路其實是相當廣的,雖然這些門路不足以支持他們復國,但是搞點緊俏物資並不是難事。而且說句不好聽的,特別善於發國難財的猶太。很擅長搞緊俏物資和違禁物資!

很快的,一批更加精密的機床就從瑞士輾轉運抵了維堡,據說西格紹爾生產步槍就是用的這種機床。至於更好的鋼材,這對於猶太人更不是問題,輕輕鬆鬆的就從瑞典和美國搞到了相應的產品。總而言之,猶太人的加入是解決了北方工業公司在硬體上的全部問題。

當然。在軟體上的幫助似乎更大,前面說了,困擾北方工業的可不止是硬體問題,更加缺乏的是技工。不客氣地說,俄國的工業基礎是在是太差了。不要說高級技工,實際上連熟練工人都缺。

之前埃里克森可是發動了關係再加上高新聘請,東拉西湊才馬馬虎虎的把廠子開起來了。但是,很不客氣地說,大部分技工都不太合格,所以生產效率和生產成本是居高不下。

而猶太人伸出援手之後就不一樣了,千百年來,由於歐洲各國統治階層的限制,猶太人不能務農、不能從政,只能老老實實的經商。雖然經商是一條死路,但是經過兩千年的錘鍊,經商活動讓猶太人的文化素質還是或得了極大的提高,這使得這個族群從事技術性工作時,變得相對容易。

不付吹灰之力,李曉峰就通過帕維爾獲得了一批真真合格的技工,其中有不少還是技師這個級別。雖然他們不能馬上使北方工業的整體素質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但至少是能讓北方工業進入正軌,節省了不少寶貴的時間。

總而言之,同猶太人的合作還是非常愉快,至少他們能帶給某仙人好消息,和讓人愉快的猶太相比,四月份對於布爾什維克來說真心不是一個好月份。

三月中旬,在中央已經做出平息叛亂,保衛盧甘斯克的決議之後,很不幸的,還沒等中央的決議傳達到盧甘斯克,這座極其重要的城市就失陷了。

在這裡不得不提一提伏羅希洛夫,因為他正是盧漢斯克市長和蘇維埃主席,而且也是負責保衛盧甘斯克最主要部隊的指揮官。這位莽夫將軍當時被任命為紅軍第十軍的軍長,他的主要任務就是率領該軍在伏龍芝的主力部隊抵達盧甘斯克之前保衛這座城市。

應該說伏羅希洛夫和紅軍第十軍的官兵作戰還是非常英勇的,但是這位將軍和他所領導的軍隊最缺乏的不是勇氣,而是智慧。軍事智慧相當有限的伏羅希洛夫選擇了最錯誤的戰鬥方式,這個傻瓜竟然放棄防守城市,轉而出城跟來犯的捷克軍團對攻,企圖用革命的攻勢粉碎敵人的逆襲。

但是,他實在太高估了自己部隊的能力,不客氣說的剛剛組建的第十軍完全是一群烏合之眾,是由大量的沒有上過戰場以及缺乏訓練的工人,以及一小部分前沙俄舊軍人聯合構成的鬆散體。

而他們的對手卻是戰鬥經驗十分豐富,剛剛從前線上下來的捷克軍團。雙地方之間的力量對比是相當懸殊的,而最後的結果也證明了這種差距。

伏羅希洛夫帶著他的騎兵向捷克軍團發動了無畏的衝鋒,迎接他們的是密集的彈雨,伏羅希洛夫的騎兵還沒等衝到捷克軍團的戰壕前面,就完全崩潰了。

接下來自然是一邊倒的擊潰戰,得虧伏羅希洛夫的部隊是騎兵,四條腿的總是比兩條腿的跑得快。這位未來的蘇聯元帥十分狼狽的逃離了盧甘斯克,將一個完完整整的城市拱手讓給了捷克軍團。

盧甘斯克的「意外」失陷震動了中央,也全盤打亂了中央原本的計劃。按照之前的計劃。伏羅希洛夫將要在盧甘斯克為伏龍芝爭取到更多的時間,以便伏龍芝整合部隊以及做好南下的全部準備工作。

可是盧甘斯克失守之後,莫斯科幾乎可以說是門戶大開了,如果任由捷克軍團北上,那麼很有可能將掀起一系列的極其糟糕的連鎖反應。如果想要穩定形勢。那麼伏龍芝必須儘早的帶領主力部隊南下!

實話實說。伏龍芝並沒有做好這種準備,紅軍才剛剛組建,編製部隊需要時間。武裝和磨合部隊同樣也需要時間。更關鍵的是,大軍開拔吃喝拉撒是要首先準備好的,咱們老祖先都說了,大軍未動糧草先行。如果不解決好後勤的問題,這麼多部隊都得餓死。

而恰恰最難辦的就是這個問題,俄國老百姓如今都是飢一餐飽一餐,中央為了搞糧食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了。想要為伏龍芝湊齊足夠的糧草,肯定是需要時間的。反正按照原本的計劃,伏羅希洛夫就是要為伏龍芝爭取湊齊糧食的寶貴時間。

而牛逼哄哄、自以為了不起、輕視捷克軍團的伏羅希洛夫卻認為自己能夠做大英雄。他認為只要他的騎兵衝上去一頓亂砍,就能解決捷克人。結果他完全沒想過怎麼多爭取時間,極其魯莽的就葬送掉了盧甘斯克,導致形勢變得極其的惡劣。

「盧甘斯克的失陷導致了我們全盤的被動,」托洛茨基憤怒地拍著桌子,「造成了極其惡劣的政治影響。如果我們不能儘快的奪回盧甘斯克,不能堵住白匪軍北進或者東逃的線路,我們之前制定的全盤計劃將完全付之東流!」

說到這裡托洛茨基近乎咬牙切齒了,他憤怒的指責伏羅希洛夫:「原本情況不應該是這個樣子的,第十軍也是完全有能力守住這個重要的城市。造成這一系列問題的罪魁禍首正是克利緬特。他必須為此負全責!」

斯大林的臉頓時黑了,中央誰不知道他跟伏羅希洛夫是鐵哥么,伏羅希洛夫是他在軍隊的重要棋子。而現在,按照托洛茨基的意思,這是準備砍掉他的一條胳膊啊!

對此,鋼鐵怎麼可能忍受,他肯定要保住伏羅希洛夫,立刻他站了起來:「我不同意這種說法,盧甘斯克的失陷不是克利緬特一個人的責任,甚至可以說他不必為此負主要責任……」

托洛茨基頓時譏笑了一聲:「你是說,盧甘斯克的失陷是敵人的責任嘍?」

斯大林瞥了托洛茨基一眼,緩緩地說道:「我認為盧甘斯克的失陷完全是非戰之罪。克利緬特的指揮沒有問題,導致我們失敗的最根本原因是,駐守在盧甘斯克的部隊數量太少了,新組建的第十軍相對於強大的敵人來說,簡直就是一個嬰孩!怎麼能夠指望一個嬰兒能擊敗成年人呢?」

對斯大林的說辭,托洛茨基是嗤之以鼻,他譏笑道:「真是可笑的說法,如果第十軍是嬰孩,而白匪軍是成年人。那麼我想問,既然克利緬特知道他的力量不夠,為什麼會愚蠢的主動進攻呢?難道他是白痴?不知道對於弱小的一方來說,防守才有可能堅持下去,而主動出擊則是自取滅亡!」

這一點確實很難自圓其說,任何正常人都不會以卵擊石,如果斯大林不能很好的解釋伏羅希洛夫主動出擊的原因,那麼罪名肯定要坐實了。好在斯大林早就考慮過這個問題,也絞盡腦汁的想出了借口。

只見他心有成足地說道:「當然,任何正常人都不會以卵擊石的。但是盧甘斯克的情況很特殊,白匪軍的力量超出第十軍太多了,根本就不是一個數量級的較量。如果選擇固守,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被敵人碾成碎片……要想在戰場上獲得主動,就必須另闢蹊徑,只有決死的突擊才能打亂敵人的步伐,而克利緬特正是這麼做的……他選擇了主動的打擊敵人,準備打敵人一個措手不及。如果成功的話,必然可以震懾敵人……可以讓敵人搞不清盧甘斯克的虛實,從而為我們贏得決戰的時間!從這一點上看,克利緬特的戰術布置沒有任何問題,甚至可以說他是煞費苦心。無奈地是。敵我力量太懸殊了。他和第十軍將士們的英勇突擊很遺憾的失敗了……」

說出最後這段話的時候,斯大林不斷的往托洛茨基那邊瞟,彷彿是意有所指。果然接下來他立刻話鋒一轉:「但是,雖然克利緬特和第十軍的將士們不幸失敗了,但是這決不能否定他們的戰鬥精神。導致他們失敗的根本原因是敵我力量過於懸殊,如果克利緬特擁有足夠多的部隊,他的戰術必然會為我們贏得一場空前的勝利!」

托洛茨基頓時就火了,他聽出了斯大林的意思,鋼鐵就是在指桑罵槐,就是在暗示盧甘斯克失敗的根本原因是他這個軍委主席沒有給伏羅希洛夫足夠的部隊。

「扯淡!」托洛茨基瞪了斯大林一眼,很不客氣地指出:「軍事委員會已經將整個盧甘斯克周邊所有的部隊全部都交給了克利緬特。在該地區。再也沒有其他的紅軍部隊了。在此種情況下,克利緬特不光沒有冷靜的分析形勢,仔細的布置盧甘斯克的防禦,反而是貿然帶領少數騎兵出城作戰……當他被擊潰之後,完全來不及整合城內的防禦,幾乎是拱手將盧甘斯克讓給了我們的敵人……這叫什麼英勇?任何試圖為他狡辯的行為。都是可恥的!」

不等斯大林反駁,托洛茨基將一份文件摔在了桌子上,譏諷道:「而且根據當地契卡的調查,進犯盧甘斯克的敵人也遠遠稱不上什麼空前的強大,攏共也只有萬餘捷克軍團的正規軍。其他的都是臨時拼湊起來的散兵游勇。跟克利緬特的第十軍相比,也遠遠談不上什麼不是一個量級的較量!當時的實際情況是,剛愎自用的克利緬特不聽勸阻,認為當面的敵人不值得一提,輕敵大意的貿然發動攻勢……結果他反而遭到了敵人的迎頭痛擊,慘遭擊潰……當他倉皇逃竄的時候,敵人一鼓作氣的拿下了無人指揮的盧甘斯克!這才是事實的真相!」

會議室里一片寂靜,只能聽到托洛茨基因為過於憤怒而發出的喘息聲,十幾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斯大林,大家都想知道鋼鐵對此怎麼解釋。

良久,斯大林才很空洞的咆哮道:「這是污衊!是對英勇作戰的克利緬特和第十軍將士的侮辱!」

那麼事實到底是怎樣的呢?斯大林和托洛茨基誰說的才是真實可信的呢?

應該說,這兩個人都沒有完全說實話,伏羅希洛夫確實是剛愎自用貿然出擊,也確實被擊潰了,在這一點上他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是這個傻大個也沒有托洛茨基說得那麼不堪,被擊潰之後,他並沒有倉惶逃竄,而是返回城裡企圖阻止抵抗。

但是之前已經說過了,第十軍的戰鬥力很成問題,和善戰的捷克軍團相比,他們的戰鬥力確實不夠看的。在經過一定的抵抗之後,完全擋不住捷克人的第十軍崩潰了,他們完全被打散架了,這才丟掉了盧甘斯克。

也就是說,不管是斯大林還是托洛茨基,兩人的發言都是有目的的,斯大林自然是想為鐵哥么推卸責任,而托洛茨基則是極力的抹黑伏羅希洛夫,已達到打擊軍委中列寧派勢力的目的。總而言之,雙方都不是什麼好鳥。

對於背後的這些彎彎繞繞,列寧自然是心知肚明,實話實說,他對伏羅希洛夫的不爭氣是相當惱火的,這丟人都丟大發了。你丫的老老實實的防守,多少撐個兩三天,那時候丟掉了盧甘斯克也有話說。你倒好,幾乎就是一觸即潰,連一天的時間都沒爭取到,這尼瑪……

可是列寧哪怕再討厭和厭惡伏羅希洛夫,這貨也是他這個山頭的人,算是他小弟的小弟,如果真讓托洛茨基抓住一陣猛抽,他自己也沒面子。所以對於眼前的局面,他也只能和稀泥:

「克利緬特同志的指揮確實有問題,他確實要為盧甘斯克的失陷負主要責任,但是,我們現在開會不是來討論追究責任的!」

列寧猛地站了起來,很有氣勢地說道:「我們現在必須要關注的問題是,盧甘斯克失守之後,該怎麼辦!這才是當務之急!」

說著,他走到了地圖跟前,指著盧甘斯克的位置說道:「盧甘斯克失守,導致通往莫斯科和遠東方向的大門已經完全打開。我們的敵人既可以北上也可以東進。同志們,我們必須儘快的判明敵人的意圖,然後趕緊調整部署,做出針對性的布置!」

不知道秒殺土豆同志這是第幾次慷慨打賞了,只能再次說謝謝! 深秋時節的中南海,四季常青的喬木更顯濃郁蒼翠。每到這個季節,〖中〗央首長出來散步,身旁的工作人員都跟得很緊,生怕領導思考問題一時忘形,受了風寒。

秋季的粱總小院,葡萄藤已經凋零,養有錦鯉的小池塘中的水也比往日淺了很多」幾片枯葉飄蕩在清澈的水面上,別有一番秋的味道。

小池塘中的錦鯉仍然在,水淺了,色彩各異的錦鯉聚集在一起」顯得異常擁擠,卻更加好看了,伏在池塘邊上」看著魚兒在水中〖自〗由自在的遊盪」端真是別有一番情趣。

粱總愛觀魚,工作疲憊的時候,他都喜歡在院里池塘邊上走走」尤其是在這個季節,粱總討厭老呆在暖氣〖房〗中」一有空閑就到院子里晃悠。

其他的地方沒什麼好看,唯有這一方池塘生機盎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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