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能夠讓兩輛伊斯坎達爾的戰車的城堡大廳並不小,但是相對於伊斯坎達爾這樣習慣了多就是美、大就是好的王者而言就有點狹隘了,感覺束手束腳的。

Home - 未分類 - 勉強能夠讓兩輛伊斯坎達爾的戰車的城堡大廳並不小,但是相對於伊斯坎達爾這樣習慣了多就是美、大就是好的王者而言就有點狹隘了,感覺束手束腳的。

「雖然聽說你們住在城堡之中,沒想到是這麼狹小陰森的地方。」

伊斯坎達爾並不是委屈自己的人,如果要在金碧輝煌卻不夠大的城堡和什麼都沒有的荒野之間做選擇的話,他更願意在廣闊的荒野中進行酒宴,就像他不介意在還不如城堡大的公寓天台和白露等人飲酒做宴,因為那裡上能夠仰望星空下能夠俯瞰城市,大氣恢弘的感覺油然而生,他喜歡那種感覺。

「這兒就沒有適合擺宴席的庭院嗎?」

阿爾托莉雅和愛麗絲菲爾、衛宮切嗣三人聞言對視一眼,最終愛麗絲菲爾帶著所有人穿過大廳,這是白露等人才發現愛因茲貝倫的城堡另有玄機,她們的城堡並不是更大的房子,而是圍了一圈,在內部有一個佔地數百平方公里的正方形庭院,庭院中有四個完全相同花團錦簇的花壇被中央鋪著石板的圓形空地和四條小徑平分開來。

恰好夜空烏雲,清冷的月光灑下,照耀著簡約的庭院別有一番美感。

「白露,借兩個杯子。」

伊斯坎達爾擺了便手惟獨留下肉食和配菜,讓女僕將桌椅酒都撤了下去,直接坐在毯子上,對白露喊了一聲,將之前從戰車中拿出來的大肚細頸的金色瓶子放在了兩人之間的空地上。

瓶口貌似現做的木塞和價值連城的瓶身完全不搭,看起來頗為古怪。

「這是昨天打敗Archer得到的戰利品,世界上第一位酒神釀造的美酒,雖然不知道世界上還有沒有比這更好的酒,但在我的印象中沒有比它更好的。」

伊斯坎達爾伸手一把接住白露拋過來的兩個杯子放在自己和阿爾托莉雅面前一邊一個,然後抱起酒瓶拔掉塞子。

濃郁的酒香瞬間鋪滿庭院,阿爾托莉雅不禁露出了意動的神色,她雖然是少女身,但作為文武全能的王者手下一批漢子,她自然也是酒場老手而且酒量極大,僅憑酒味就可以確定伊斯坎達爾拿出的是絕世好酒,比她生前喝過的任何一種美酒都更好。

衛宮切嗣神色不變,愛麗絲菲爾卻忍不住露出不適的神色,美酒也是對人的,再美的酒遇到不喜喝酒或者不擅長喝酒的人時候,濃郁的酒香恐怕也會變的嗆鼻。

「Archer到底是什麼人?」

阿爾托莉雅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她不知道伊斯坎達爾所說的世界第一位酒神釀造的美酒到底是真是假,但這樣的美酒必定不是尋常人能夠擁有的。

「英靈中的最古之王,吉爾伽美什,據說擁有世界上全部的寶物。

不知道真假,但他總是不缺稀罕玩意,這酒也是他的收藏,昨晚我們一起出手也是一場相當艱苦的戰鬥呢!」

伊斯坎達爾說著哈哈大笑起來,一點都看不出艱苦的樣子,反而似乎心情很是愉悅。

不過伊斯坎達爾是為了能夠和昔日的部下一起戰鬥而愉悅,艱苦的戰鬥也不是說笑,數萬人一同凝聚的固有結界都被打破了,若不是有可靠的盟友給了吉爾伽美什致命一擊,他今天可就坐不到這裡了。

阿爾托莉雅瞭然的點了點頭默然不語,她是知道最古之王的名頭的,畢竟是世界上第一部史詩傳記的主角,而且同樣是一位王者,即便所在的時代相差甚遠她也聽聞過烏魯克第五代國王的大名。

衛宮切嗣心中黯然一嘆,猶豫就是敗北,如果他昨晚能夠及時和遠坂時臣聯絡,根據征服王所言Archer的實力,Saber和Archer聯手至少不會輸給RCB聯盟,可惜已經遲了,Archer被RCB聯盟打敗,Assassin被Ruler強制退場,現在即便Saber和Lancer聯手也必敗無疑。

既然爭取聖杯無望,倒不如換一點更實際的好處,衛宮切嗣愈發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另一邊,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女僕也給同樣是客人的白露一行準備好了毯子、酒菜,桌椅同樣被白露讓人造人拿走了,他們是真正意義上的一家人,除了美狄亞都是師徒關係,規規矩矩的反而太生疏了。

白露剝了個橘子給小櫻,看向斯卡哈對伊斯坎達爾的方向微微偏頭,輕笑道:

「師匠你也可以坐過去的吧。」

斯卡哈笑而不語,她以前是影之國女王,當然有資格和那些已經進了英靈殿的王者們坐在一起,不過她的國度全部是都亡魂,而且在影之國還沒有和現世分離的時候那些亡魂很多都想要復活,因此她統治影之國的方式和現世人類王者統治國家的方式完全不同。

斯卡哈和伊斯坎達爾、阿爾托莉雅在王者之道方面不能說完全沒有共同語言,但也沒有多少共同語言,而且王者酒宴的根本目的還是聖杯,斯卡哈對聖杯也沒什麼意思,反正說不到一塊去,她就懶得湊那個熱鬧了,

—————— 蘇宜貞贊同的點頭,「您擔憂的事情確實在理,掖庭的事給狸奴帶來了很大的傷害,他這些年實在受了太多苦。」

她軟下神色,「他跟一般孩子相比,成熟早慧得多,但也非常敏感,警惕心很強。」

「事已至此,聖人將五殿下交由長公主您照看管教,想必有他的考慮。」老太傅鄭重的囑咐,「只懇請您能夠多費些心思教導,他如今尚且年幼,好好教他一些道理,為時不晚。」

蘇宜貞斂袖鄭重的躬身一禮,「藍老太傅高義,對大雍之心令本宮心悅誠服,這一拜您當得。」

藍老太傅連忙扶起她,「長公主這使不得啊。」

蘇宜貞維持姿勢,並不起身,「既然今日老太傅提起了此事,本宮就厚顏再求您一件事。」

老太傅見她堅持,只能無奈,「公主請講。」

「聖人將狸奴交給本宮照料本是信任,但本宮的閱歷學識實在不足以勝任。 娛樂圈之閃婚 太傅您乃兩朝帝師,桃李遍天下,本宮想請您收狸奴為弟子,教導他為人處世的道理。」

藍老太傅這時才想到面前行事越發成熟的長公主如今還尚未及笄,讓一個孩子去教導另一個孩子確實不妥。

然而關於拜師提議,他還是斷然拒絕了,「老臣可以再為五殿下尋覓良師,只是收徒一事還是罷了。老臣除了先帝跟聖人,從不收入室弟子。」

「至聖先師有雲,師者傳道受業解惑。」

蘇宜貞並不氣餒,「如今正是狸奴心性轉變的時機,您若是能親自教導他,將來他不說有一番多大的作為,但起碼能做個頂天立地的人。」

老太傅神色似有動搖,但還是沒鬆口,「非是老臣不願,實在是如今五殿下的回歸,讓形勢更加複雜了,老臣的一舉一動都需要謹慎。」

他說的很委婉含蓄了,簡而言之就是看穿了她的目的,不願意在儲君之爭上面站隊。

嘖,老狐狸。

蘇宜貞緩了語氣,以退為進,「您也有您的顧慮,這些本宮都懂,自然也不會勉強您什麼。」

「但是當年您能救他一命,這就是結下因緣,若您此刻放棄他,豈不前功盡棄?」

老太傅不語。

「狸奴資質絕佳,品性單純,還望您能接觸他之後,再考慮一下。」

「唉,看來長公主是真的很重視五殿下。」老太傅感嘆,「但您究竟為何要為了他做到這個地步呢?」

以前,這位嫡出的公主是何等的張揚霸道,現在先帝去了之後,她是真的一夕之間就長大了。

「他是阿兄的血脈,卻受了如此多的苦,是李家欠他的。本宮做的這些事,若能補償他十之二三,便也滿足了。」

老太傅聽后,沉思了許久,「一會兒宴罷,老臣可否請五殿下單獨談談?」

蘇宜貞唇角為不可察的彎起,「好。」

這一鬆口,就成了一大半了。

有文人精神領袖的藍兆做恩師,等到競爭皇位的時候,關於狸奴血統這方面就有轉圜的餘地。 吉時已到,壽宴開席。

蘇宜貞在前廳待了一會兒,就帶著青絲,找了個借口出了宴客廳,由丫鬟領著去了一處廂房歇息。

進屋一關上門,蘇宜貞就交代青絲,「記住本宮昨天跟你說的,怎麼做你都清楚了吧?」

「婢子清楚。」青絲點點頭,但還是有些猶豫,「不過,長公主您這樣做……不太好吧。」

「本宮有件事情需要弄清楚,所以必須得走這一趟。」

見她心意已決,青絲只能從命。

一炷香之後,青絲借口葵水弄髒了衣衫,問府里的小丫鬟借了套乾淨衣裙。

「長公主,您可以一定得小心啊。」青絲哭喪著臉把衣服遞給蘇宜貞,「要是穿幫,丟人可就丟大了!」

蘇宜貞手腳利落的換上丫鬟的衣服,理好衣襟,「放心吧,出事了還有本宮給你兜著。」

她用事先準備好的上妝工具簡單的遮蓋了一下過於出挑的容貌,讓自己看起來普通一些。

確定沒問題之後,她根據事先調查好的路線往藍寒隱所住的院子走去。

她面上毫無異色,手裡捧著幾本書,一路很順利的到了沁竹園。

這院子的位置在太傅府角落,面積不大,半舊不新,不太像是風光無限的藍寒隱會住的地方。

不過周圍倒是挺安靜。

蘇宜貞瞧了眼略微斑駁的院牆,抬腳走了進去。

之前就聽說過,藍寒隱身邊基本不用僕從,只一個書童照顧他的起居。

這也算給她省了不少事。

輕鬆放倒小書童之後,她揉著手腕進了書房。

【宿主,你怎麼知道這裡會有線索?】

「我不知道啊。」她細細的在書房裡翻找,「不過任務上既然說是『太傅府的秘密』,那肯定是在這府裡頭,藍寒隱這院子應該有線索的。」

果不其然,在經過一番探索之後,她在書桌的背面摸到了一小幅畫卷。

藏得這麼隱蔽,一定有問題。

展開畫卷,待看清楚畫卷上的女子的時候,她愣了一下。

蘇宜貞盯著這幅畫仔細的看了好一會兒,「666,是我眼瞎了嗎?為什麼我覺得這個女人跟皇後有點相像呢。」

她見過靜仁皇后的畫像,是個非常端莊嫻靜的美人。

而眼前這幅畫上的女人雖然氣質要更加疏闊洒脫,但細看之下還是能看得出來相似之處的。

【是否支付5點積分進行畫像相似度對比掃描?】

「……」還他媽能這樣?!

蘇宜貞嘴角抽了一下,「是。」

【掃描對比中,請稍候……】

【掃描完畢,五官相似度41.3%,綜合各項因素,兩張畫像人物有血緣關係的概率為69.8%。】

一半以上的概率啊……

她又看了兩眼,總覺得畫像有哪裡不太對。

然而她又仔細觀察了一會兒,仍然沒有頭緒,於是只能將畫卷原封不動的放了回去。

隨手將頰邊散落的碎發捋到耳後,她忽然間聞見了一股極淡的香味。

她皺了皺眉,下意識聞了聞自己的手。

「怎麼會有香味……」

她話音未落,系統的警報聲開始瘋狂響了起來——

【系統警報:宿主身體狀況異常,請隨時注意周圍情況!】

草!中計了! 「嗯哈···」

伊斯坎達爾發自肺腑的舒爽的的吐出一口酒氣,對亞瑟王舉杯示意,隨手拽了一隻雞腿在大嘴裡一擼就只剩下細細的雞腿骨,這樣的舉動沒有半分粗魯之感,看起來反而十分的豪邁。

阿爾托莉雅則優雅的多,很有不列顛的貴族風格,舉止恰到好處,堪稱善心悅目的端著酒杯淺嘗即止,看向伊斯坎達爾,直入主題,開門見山的道:

「征服王,你追求聖杯到底期待著什麼。」

「嗯···」

伊斯坎達爾沒有立刻回答,又大大的飲了一口酒,或許比之前喝得更多,酒氣上涌,看起來臉紅了些許。

「想得到肉·體。」

「哈!?」

阿爾托莉雅一臉懵逼,驚訝的嘴巴微微張開,身體前傾,難以置信的樣子。

不止是阿爾托莉雅,包括韋伯在內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對伊斯坎達爾的夢想感到驚愕,白露和斯卡哈、庫·丘林、美狄亞四人也是如此,他們雖說是盟友但也沒有肆意打探過伊斯坎達爾的心思。

沒有人預料到曾經差點征服全世界的征服王面對萬能許願機的時候想要得到的夢想僅僅是『得到肉·體』這麼樸素···真的很樸素了,簡直就像是在小覷聖杯的力量一樣。

「你不是想要征服世···哇!」

韋伯恍然驚醒,衝動之下站起來沖向伊斯坎達爾,然而剛剛到了伊斯坎達爾身邊就被征服王頭也不回的伸手屈指一彈崩倒在地。

韋伯捂著腦袋盯著伊斯坎達爾的背影,他十分不理解征服王的想法,自從被召喚出來之後伊斯坎達爾就對各種現代軍事和世界地圖產生了濃厚的興趣,彷彿在為征服世界做準備一樣,結果真正的目的卻如此的樸素,簡直讓韋伯無法接受。

征服王微微闔眼,旋即睜開眼睛,臉上的紅暈褪去似乎已經消了酒氣,豪氣十足的對自家御主道:

「蠢蛋,讓區區一個杯子為我爭奪世界又有何用?『征服』是我寄托在自己身上的夢,而寄託於聖杯的,不過是為此的第一步罷了。」

簡單的來講,相比征服世界的結果,征服王更在意和喜歡的是征服世界的過程,他不需要通過許願的方式征服世界,他要在現世活著,然後從無到有,一步一步的重新征服世界。

「首先成為一個真正的生命,牢牢紮根,以一己之身戰天鬥地,這才是[征服]這種行為的全部。

以此為起點向前推進,最終得償所願,咕···」

伊斯坎達爾舉起酒杯將杯中剩下的所有美酒一口氣灌下,方才豪爽的道:

「方為我的霸者之道!」

阿爾托莉雅聞言沉默片刻之後,面無表情的道:

「這種做法,並非真正的王者之道!」

伊斯坎達爾的理念被否定了也不生氣,他聽說過騎士王的大名,他知道騎士王的事迹,所以並不意外騎士王會有不同的意見甚至持反對態度,興緻勃勃的道:

「那讓我聽聽你的肺腑之言吧。」

阿爾托莉雅面無表情,翡翠般的瞳孔中卻透露出些許沉重、悲傷的神色。

「我的願望是拯救我的祖國,以萬能的許願機改變不列顛毀滅的命運。」

噠!

華貴精美的金酒杯被輕輕的放在了地上。

伊斯坎達爾臉上的笑容不知何時被嚴肅的表情取而代之,在阿爾托莉雅說完之後,銅鈴大眼目光灼灼的盯著阿爾托莉雅,放下酒杯后,語氣莫名的道:

「騎士王,你剛才說要改變命運,是指顛覆過去的歷史么。」

「正是,縱使那是憑藉奇迹也無法實現的願望,但只要聖杯是真正萬能的話那便一定可以做到。」

阿爾托莉雅目光堅定同時又帶著期盼,儘管本次聖杯戰爭勝利的希望已經不大了,但她不打算放棄,就算失敗了也不過回到英靈殿,只要她不解除與兩大抑制力的協約離開英靈殿,她將有無數的時間等待下一次獲得聖杯戰爭參賽並勝利的機會。

伊斯坎達爾神色平靜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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