燈光之中,兩名少女手牽著手,跟上了前方的那對夫婦,他們四人走出安檢口,穿過機場大廳,在大門外攔下了計程車,終於,小車載著她們,融入在香港迷離的燈火與車流中,漸漸向前,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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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有一個bug:在香港,坐救護車和進急症室搶救是不用先交錢的,出院時才一次過付清。謝謝yyc同學的指出,不過,這個暫時就不修改了。 (二更送上,求月票支持,求訂閱支持

因為衣衫襤褸,長發凌亂,這女人看上去並不討人喜歡。

此女膚色蒼白,那是缺少陽光的滋潤,臉上還有一些划痕,那是荒野生存的印記,那是歲月印刻的傳說。

「你是誰?」

于飛上前一步,眼神鎖定那個女人,形成一種精神壓迫。

野性女人環顧四周,感受到了于飛身上的那股霸氣,獸性的直覺讓她覺察到了危險臨頭。

身體一晃,野性女人竟然選擇了退走。

這一點于飛早有防備,身體如流光劃破虛空,瞬間截住了野性女人,把她逼回原處。

野性女人有著敏銳的直覺,身體在樹林中快速轉動,頃刻間就轉化為了三百七十六個方位,誰想全都被于飛準確無誤的撲捉,給一一攔阻。

下一刻,于飛催動**磁旋千重界,封鎖了這一區域,牢牢束縛住了野性女人。

面對危險,野性女人口中發出了野獸般的嘶吼,雙眼泛起了詭異的藍光。

于飛有種直覺,這女人絕不簡單,不能給她任何機會,務必要一舉成擒。

懷著這種念頭,于飛一閃而至,瞬間封住了女人全身要穴,禁錮了她一身修為。

于飛收回**磁旋千重界,這才開始仔細打量眼前的女人。

五官輪廓很美,膚色蒼白,缺乏光照,臉上有一些划痕,年紀看上去並不年輕,但這與她的邋遢打扮也有一定原因。

于飛把柳紅衣叫來,讓她帶著這個女人去溪水中好好清洗一下。並取出了一套衣物。

為了防止意外發生,七重天境界的郭明美一旁協助,羅娜與雪傾國在外圍警戒,牢牢鎖定這個女人。

半個小時后,柳紅衣帶著那個女人回來,眾人頓覺眼前一亮一個五官秀美,衣著艷麗的女人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這就是剛才那個女人?」

大家都感到不可思議,唯有于飛比較平靜,仔細打量著女人。

清洗之後,換了一身新衣,野性女人頓時少了幾分野性,多了幾分秀色。

從外表而言,二十七八歲,身材高挑健美。雙峰挺拔碩大,柳腰纖細,圓臀挺翹,曲線那是相當火爆,充滿了誘惑。

膚色很白,但並不健康,臉上有一些划痕,破壞了她的美容。

整體而言。這是一個姿容不俗的女人,若是臉上光潔無痕。絕對是精品美女一個。

柳紅衣拉著女人走到于飛面前,笑道:「怎麼樣,不賴吧?」

于飛含笑點頭,這女人還真是不錯,就是身上野性太強,不容易馴服。那眼神也很兇狠,透著倔強與獸性。

「她不太會說話,似乎很少與人交流,已經快要喪失說話能力了,溝通起來很困難。需要一點時間來適應。」

柳紅衣之言讓人意外,這個女人竟然不會說話,這也太讓人意外了。

于飛早有所覺,淡然道:「她一個人在島上生活多年,整日與獸為伍,不會說話也是很正常的。我看她對你還算信賴,這說話的訓練就交給你來負責。等到她能夠用言語交流時,我們再慢慢詢問她。這之前,誰也不許解開她身上的禁制,因為她至少擁有八重天後期的修為,你們都不是對手。」

柳紅衣笑道:「放心,這事就交給我。」

于飛招呼大家入座,繼續享用美食,共進晚餐。

柳紅衣負責照顧那野女人,遞給她一塊香噴噴的烤肉。

一開始,野女人還不太習慣,但很快就被烤肉的美味所吸引,吃得津津有味的。

易晴雯坐在於飛身邊,看著野女人,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島上怎會有人活著?」

于飛淡然大:「很簡單,當年六大門派有人進入此地,留下後代也是說得通的。」

古寒英質疑道:「就算你推斷準確,可這島上環境惡劣,凶禽猛獸眾多,她是如何生存下來的?或者說,這島上不止她一個,還有同類存活?」

北冰道:「這事不好猜測,還是等她適應了交流之後,再問她吧。」

于飛看著野女人,嘴角泛起了一抹笑容。

「我有一種直覺,她極有可能來自當年六大門派中的百獸門。」

雲若舞問道:「為什麼這樣判斷?」

「因為她身上有著野性的直覺,我並沒有在她身上發現其他人類的氣息,反而是獸類的氣息很濃厚,說明她常年與野獸生活在一塊。能夠在這島上與獸類生活,除了百獸門的御獸決,恐怕找不出第二種。」

翼青雲皺眉道:「你是說她傳承了百獸門的御獸決,擁有駕馭百獸的能力,所以能夠在這島上順利存活?」

于飛頷首道:「這只是我的大膽猜測,準確與否還需要事後求證。」

花夢舞道:「我們一路走來,六大門派中的三個邪派都有高手存活,何以天璇派、天佛寺、天機派沒有高手存活了?大家不覺得奇怪嗎?」

冷血道:「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

金燕道:「我覺得啊,三大正派因為自負不凡,滿口斬妖除魔,凡事都沖在最前面,所以死得最快。三大邪派一個個貪生怕死,見勢不妙就溜走,所以有人活到了現在。」

夏新竹笑道:「金燕之言不無道理,這至少說得通。」

百里夕笑道:「如果是那樣,三大正派也太可悲了。」

西門瑞雪道:「這就是正邪之間的不同。」

夜風中,大家的討論聲漸漸弱了。

這一夜,大家就在小溪旁度過。

于飛沒有採用什麼防禦措施,他想讓眾女吃點苦頭,體驗一下生存的殘酷,環境的惡劣。

樹林中蚊蟲眾多,大家全都撐開防禦氣罩才勉強度過。

野女人一無所覺,蚊蟲都不咬她,這讓大家感到驚訝極了。

于飛仔細查看了野女人的臉,他精通醫術,直接取出泥碗,用靈液為她洗臉,把洗過臉之後的靈液讓她服下,絲毫也不浪費。

第二天一早,野女人臉上就脫下了一層老皮,原本划痕遍布的臉上變得光潔透亮,整個人看上去一下子年輕了好幾歲,人也更加漂亮迷人了。

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野女人臉上也流出了一絲難得的笑容。

柳紅衣拉著她四處走動,給她講述了許多稀奇古怪的事情,還不時指著于飛,並留意野女人的反應。

一開始,野女人對於飛還有些敵視,可後來經過柳紅衣的勸說,野女人眼神的恨意慢慢退去,變成了一種複雜難懂的神色。

柳紅衣滿臉笑容,她在藉助于飛的男性魅力來感化這個野女人,異性相吸那是恆古不變的定律,比什麼都有用。

于飛也不在意,早飯後又繼續上路。

眾女各自回歸百花園,唯有柳紅衣留下同行,拉著野女人的手,在山林中穿梭。

這一帶凶禽猛獸不多,似乎屬於特殊區域,生活著許多五重天境界以下的凶獸、野獸。

柳紅衣拉著野女人走在前頭,不時詢問野女人的意見,在她的指引下,一行四人來到了密林深處的一座河谷中。

這裡有一條美麗的瀑布,高掛在半空。

下方是一個巨大的水潭,潭水清澈如玉,附近長滿了花草,景色迷人極了。

「好美的地方,想不到這兇殘的島上還有這等世外桃源。」

柳紅衣回頭給了于飛一個媚眼,顯然很喜歡這兒。

野女人指著河谷,在水潭邊立著一塊石碑,引起了于飛的注意。

飛身入谷,于飛來到水潭邊,仔細打量著那塊石碑。

那是一塊很粗糙的石碑,插在水潭邊的岩石之中,上面刻滿了字跡。

小和尚來到于飛身邊,看著石碑上的字跡,輕呼道:「御龍石在這水潭中!」

于飛微微頷首,心中頗多感觸。

御龍石乃是百獸門的至寶,具有震懾獸魂,馴服百獸之力,如今卻沉入這水潭之中。

這並非大意失落,而是有意為之,只為了保護自己的後代,也就是那個野女人。

依照石碑上的記載,她果真是百獸門之後。

當年她的父親為了給她一個好的生存環境,將百獸門的至寶御龍石沉入這水潭之中。

如此,方圓一定範圍內,凶禽猛獸都不願意靠近,會主動避讓御龍石的氣息,從而杜絕了危險的發生。

野女人從小就是在這長大的,對於這塊石碑有著很深的感情。

于飛放出眾女,打算暫時把這當做臨時住處。

野女人拉著柳紅衣進入了一個山洞,那是她多年來的住處,很簡陋,但卻有著家的感覺。

洞中有一些石制玩具,表面很光滑,那是常年被人撫摸造成的。

野女人看著那些玩具,眼神變得柔和而朦朧,似乎想到了小時候,美麗的臉上露出了懷念之色。

柳紅衣見狀一嘆,心中有著苦澀。

這個女人從小在這生活,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挺過來的。

于飛走入山洞,揮手示意柳紅衣不要開口,讓她悄然離開,洞中就只剩下於飛和那野女人了。 胸口很痛,累得不行,他本來想要回到那出租屋裡,看看還有什麼完整的衣服之類,甚至睡上一覺,但是在天空中看了看,確定警察已經來過這裡,終於還是做了罷。把人扔出窗戶砸進對街房間的這種事情實在太過異常了,誰知道警察有沒有在房間里裝監控攝像頭什麼的呢,他想著,如果是他,那就肯定會裝的。

已經過了十二點,香港夜景依然繁榮,但大部分的店鋪都已經關門了,買帳篷那自然是不可能,他去到一家夜晚也開門的小超市買了藥油和繃帶,順便買了件滯銷的襯衫換上,在附近的巷子里悄然升空,找了座摩天大樓的頂樓作為暫時安身的場所。

以往的半年多來,這樣的生活是大多數時間的常態,在野外便棲息在山間,若是城市裡,反倒是大樓的頂層最舒適清閑,也不會有人來打攪。只是以往還有個帳篷遮擋風雨,這時在摩天大樓上,一旦收斂了能量,就實在有些冷,也不可能一直維持著,這種事情其實比一般的運動更耗腦力和體力。

他躲在頂層稍微背風的水塔後方,忍住痛楚給胸口消毒、上藥,隨後纏上繃帶,這件事做完,他靠著大廈的水泥圍欄坐了一會兒,隨後轉過身,跪趴在圍欄邊往外看,下方的街道上車來車往,光芒猶如金色的河水在流淌,城市燈火怡人,目光延展,彷彿千千萬萬的窗口溶在了視野里,這樣的夜景,才更能讓人明白千家萬戶的那種感覺。

然後眼淚就忍不住的流了出來。

環顧四周,天台空曠,夜風從四面八方呼嘯而來,擋也擋不住,他其實什麼都沒有,只有在這樣的時刻,一切才會顯得愈加的清晰,什麼都不屬於他,奶奶去世之後就是這樣了。他喜歡看那一扇扇的窗口,一個個窗口裡的家家戶戶。主人進門了,女主人在廚房裡忙碌,電視被打開,孩子追追打打,有人談論見聞,有人高聲大笑,有人互相吵鬧,有人大聲斥責,有人悲傷哭泣,燈亮了,他們生活,燈熄了,他們睡下,他們在光明裡,他們在黑暗中。他永遠在黑暗中,只能偶爾看著。

什麼都不是他的。

溫馨也好,歡樂也好,悲傷也好,甚至看見美麗的女子在房間里赤身**地走在走去,感到誘惑也好。他獨自一人背著背包,改了名字,不需要施捨,也不向任何人訴苦,如同年輕的鬥士一般行走在各處,偶爾自得其樂,偶爾覺得自己像是超人,可他從來也沒有追求過這樣的生活,憑什麼他就不能生活在某個窗口中呢,哪怕有一個等著他的人,就像奶奶,那窗口亮著馨黃的燈光,無論房間多麼的破舊,多麼的簡陋,他推開門的時候,就會感到心像是被熱水包裹住一般暖洋洋的。

可現在他飛在天空中,越來越熟練地操縱著能量,偶爾飛翔在雲層中,感受到只有他一個人能這樣的優越感,可這又算是什麼,他可以把人扔出窗戶結束對方的生命,他可以砍下壞人的手也可以殺了他,他可以追趕著汽車,拖著標示牌把汽車砸翻,然後把人拖出來扔進海里,可到頭來他還是只能一個人飛走,偷偷摸摸地去買葯買繃帶買衣服,再偷偷摸摸地看著大樓上有沒有監控攝像頭,偷偷摸摸地上來給自己上藥、扎繃帶。

什麼都沒有,看見每一個人、每一輛車在走,他們都將去往某個地方,並且知道自己會去到那裡,往哪裡走是「離開」,往哪裡走是「回去」,但他往哪裡走都既不是離開也無法回去,回想起做的事情,飛上天空也好,殺人也好,都覺得不現實,就算一時間認識了幾個朋友,到了現在,卻連小漩姐她們現在在哪裡都不清楚,到底去了哪家醫院呢,沒能好好問,以後怕是也見不到了。

還得去找那個火牛,可對方在哪裡、該怎麼去找,他也一點頭緒都沒有,元寶那邊是一路從警察局跟出來的,火牛又該怎麼辦,還要不要留在香港呢,無論如何,死了人,警察肯定在調查了吧,他其實還是害怕的。

不在乎那一個背包,有沒有背包都一樣,他畢竟只是十六歲的少年人,無論平日里多麼堅強,此時吹著四面而來的冷風,感受著胸口的疼痛,意識到沒有任何歸宿的事實,望著這片燈火迷離的城市,也就在這沒人能看見的地方,壓抑著小聲地哭了出來。

不多時,少年抹掉眼淚,推開了大樓頂層樓梯間的門,在這樓道的頂層找到溫暖的角落,蜷縮著安詳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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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偌大的城市間,不同的人們,有著不同的悲喜,但總的來說,無論多少的人,多少的生靈,幾百萬上千萬也好,幾十億也好,都將被時間壓在同樣的尺度里去往同樣的方向,就好像電視里人們用攝像機將城市的夜景俯瞰拍下來,再以百倍千倍的速度放出來,城市夜晚的光流變幻,在這其中,我們或許就能看清楚時光流逝的輪廓。

天空黑到最深的一刻,終於又漸漸地亮起來,在東方那片魚肚白中,也可以看見雲層瞬息萬變的翻滾與涌動,藍梓從樓梯間里走了出來,揉著眼睛看這一切,海天相接的地方噴薄出萬丈金芒,朝陽升起來照亮這座大城市,清晨的時候,他已經在最廉價的早餐店裡買了東西吃,隨後走在了人群開始變多的香港街頭。

同樣的時刻,位於灣仔的一家酒店房間里,兩名昨晚才抵達香港的少女將將起床,名叫郭紫莉的少女洗漱完畢,坐在鏡子前偏著頭扎自己的辮子,另一名少女頭髮蓬亂地坐在枕頭上,看起來隨時都可能再睡過去,隨後彷彿下了決心一般用力揉了揉臉,眼神也就變得精神起來。

「芥末,你每天都扎這個辮子不覺得麻煩啊?」

「以前就留著的啊。」

「小時候是很可愛啦,現在……呃,也不是說不好看,可是每天早上起來很費時間啊,我一直梳馬尾就好多了,頭髮弄整齊,橡皮圈一套就可以了,節省好多時間。」

「呃……」芥末偏著頭,手指飛快地織著辮子,腦袋裡像是在想合適的理由,隨即,對方又開了口。

「而且兩條辮子會讓人覺得像個鄉下女孩。」

「那……」她試圖將話題帶過,含糊地笑了笑,「反正我也扎了這麼多年了嘛……」

「……會讓人覺得你很柔弱,不懂得拒絕,所以才會常常有男孩子送情書給你!」

「也有很多男孩子喜歡阿瑩你啊……」

「他們才不敢把情書送到我面前來!還是初中生呢,這些人腦子裡想的到底是些什麼東西……」

她這樣說著,穿著拖鞋去到洗手間里,幾分鐘后便出來,額前的劉海雖然沾了水還有些凌亂,但馬尾辮一紮好,立即便從方才的頹廢模樣變回了昨晚那副驕傲自信的模樣,走到梳妝台前,俯下身去抱住了芥末的肩膀。

「其實我知道呢,你一直留著這兩條辮子的秘密,是害怕那個人以後認不出你來吧?」

「什、什麼啊……」

「阿梓哥哥啊,你雖然嘴上不怎麼提他,但心裡想什麼,我還不知道嗎,陪你回去的時候找不到以前的地方,找不到他跟奶奶,看你失望的那副樣子……」

兩名少女今年都是十五歲,剛剛初中畢業,此時穿著睡衣依偎在一起的樣子映在鏡子里,同樣的恬美怡人,扎馬尾的少女撇了撇嘴:「去年陪你過去的時候,晚上起來不見你人影,出去找你,結果看你坐在那小區樓梯口的台階上發獃,你白天還跟我說了,什麼地方都變了,就只有那個台階,跟以前小藍梓家裡的房屋台階似乎還在同一個地方……」她輕輕搖晃著芥末的肩膀,俏皮地嘆了口氣,「唉,小芥末啊,怎麼辦呢……」

「我、我……」芥末脹紅了臉說不出話來。

「你放心,我會幫你找他的。」郭瑩拍了拍她的肩膀,臉色變得嚴肅起來,「不過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永遠找不到他的可能也不是沒有,你把他當哥哥看,沒準他都已經忘記你了呢……」

「……」

「好吧好吧,別做出那副樣子,我不過是打個比方,找他歸找他,那是我們回去以後的事情了,現在我們來香港玩,看回歸,好不容易初中畢業了,你總得開開心心的。」她聳了聳肩,輕哼一聲,「我也想看看那傢伙到底長個什麼樣子……」

芥末低著頭,手指仍舊在腦後飛快地送著,片刻后才笑了一笑:「其實就是個普通人啦……」

郭瑩白他一眼:「看你想他的樣子可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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