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總是許羽錫副市長的兒子,你以為靠著一個聶書記,就能夠將許總壓倒嗎?收起你那可笑的想法吧。趁現在事情還沒有鬧僵,就這樣解決掉吧。讓許總他們賠給你大姨一筆錢,這筆錢絕對能夠讓你大姨一家在龍井鎮任何一個地方都買上兩座同等面積的住房,怎麼樣?」

Home - 未分類 - 許總是許羽錫副市長的兒子,你以為靠著一個聶書記,就能夠將許總壓倒嗎?收起你那可笑的想法吧。趁現在事情還沒有鬧僵,就這樣解決掉吧。讓許總他們賠給你大姨一筆錢,這筆錢絕對能夠讓你大姨一家在龍井鎮任何一個地方都買上兩座同等面積的住房,怎麼樣?」

說你無知,你還真的非要給這個無知加上一個形容詞。

蘇沐現在都懶得和黃玲多說一句話,這個女人已經是徹底站在孫元培那邊說話,完全沒有半點估計當日曾經同在一座大樓中辦公的情誼。都說人心是會變的,這句話還真的是沒錯。

「黃副縣長,如果你要說的是這樣的話,那就算了,恕我沒空和你繼續聊下去,請自便吧。」蘇沐冷淡道。

這句話讓黃玲一下子越發的感到生氣,「蘇沐,你知道你這樣做的後果是什麼嗎?」

「後果?能夠有什麼樣的後果,今天別說許多多的老爹是副市長,就算是市委書記,我都要摸摸他的屁股。怎麼?他真的以為有一個好爹,就能夠為所欲為嗎?這件事情不是許多多他們做的,黃副縣長,這樣的話,我想請你想好之後再說吧。我相信我們的鎮政府還是為民做主的,他們是絕對不會允許強拆事件發生的,你說那,李鎮長?」蘇沐話音一轉道。

站在旁邊一直心驚膽戰的李振山,在聽到蘇沐的這句話之後,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感覺有種想哭的衝動。他知道這是兩尊大佛在交手,他就是被殃及到的池魚,原本以為落到蘇沐手裡,被孫元培拋棄,自己的前途將會止步於此。但誰想到蘇沐會在這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真的是絕處逢生。

這讓李振山如何能夠不驚喜?

李振山現在就像是溺水的人,哪怕是給他一根稻草,他都會毫不猶豫的抓住。

孫元培,黃玲,這是你們首先拋棄我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既然你們想著推出我來當替罪羔羊,那說不得我只有將你們也拖下水了。至於這件事情之後,聶越到底會不會接受自己的站隊,李振山這時候已經是顧不上去考慮,為今之計,只有先表態先自救再說。

「沒錯,蘇主任,您說的很對,這件事情和我們鎮政府是沒有任何關係的,我們鎮政府一向是主張和平談判的。這事要真的是李振河做的,我在這裡表態,絕對不會徇私包庇,該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但誰要是想著往我們龍井鎮鎮政府的身上潑髒水,那是絕對不行的。」李振山大聲道。

「你?」黃玲當場語塞,盯著李振山的眼神像是要將他給生吞活剝掉似的。

這下才真的是有意思了!

窩裡斗是最為精彩的大戲! 昨夜筷子港附近海域上狂風暴雨,怒浪奔騰了幾乎一夜,整個澳門地區也沒歇著,雨雖然沒下那麼大,但也淅淅瀝瀝下了一整夜,清晨時分,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忽然一聲炸雷將熟睡中的宋華強驚醒,他猛然坐了起來,因為他剛剛做了一個可怕的噩夢,夢見自己視若心肝的寶貝賭船被人炸沉了!

醒來之後的宋華強深深吸了口氣,取過桌上的乾淨毛巾擦擦汗水,看了看時間,才剛過凌晨五點,於是他便勸慰自己那只是虛驚一場,沒什麼可害怕的。

可就在同時,家裡的內線電話忽然響了,保鏢阿廖小心翼翼的通報說有水警部門的電話打進來,要核實一些情況。——阿廖知道自家老闆的脾氣,最不喜歡睡覺的時候被人打擾,尤其是在這種清晨!

但是這一次宋華強的舉動大反常態,馬上說道:「快接進來!」

宋華強腦門上剛剛擦乾的冷汗又一次滲了出來,他有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當水警部門的負責人把真相告訴他之後,宋華強整個人徹底懵住了!

剛剛做的夢是真的,「海王星號」昨夜遭遇恐怖分子打劫,沉沒在公海上,看場子的兄弟音訊全無,自己的親生兒子宋耀龍也神秘消失,自己苦心經營起來的事業和無數財富頃刻間毀於一旦!

宋華強暴怒至極,厲聲質問水警部門有沒有查出恐怖分子的來歷,對方卻不怎麼買賬,淡淡要求宋華強去水警局協助調查。

電話連線掐斷,宋華強怒氣沖沖的對保鏢阿廖喊了一句「取車!」然後便開始穿衣服,當他下床走到樓梯口的時候忽然停下了,腦子裡閃過一句話:「那筆錢不屬於你,拿了,會燙手!」

難道是他們做的?不可能,他們也就是吠吠而已,哪有那麼大的手筆,再說那幾個小子好歹也是內地來的特工,怎麼可能跟恐怖分子扯上關係?!

——

二十分鐘后,阿廖驅車載著宋華強來到水警總部,警方向宋華強介紹了事情的經過,總之是船沉了,一部分船員下落不明,一些乘客受到了驚訝和燒傷,現在作為船東的宋華強除了要承擔損失之外,還要面臨巨額賠償以及民事起訴,當然,這還僅僅是開始,船沉了,帶來的麻煩事將會無窮無盡,源源不斷。

沉船地點在公海海域,不在澳門警方管轄範圍,而且船隻註冊地是塞普勒斯,就算知道船上發生了劫案,澳門警方也沒有權力過問,好在受害人中許多是澳門人,警方接受了他們的報案,開始著手調查此事,但是困難重重,首先船已經沉在海底,取證就變得相當困難,就算聯繫到了深海潛水設備和人員,船上的一切痕迹也不可能復原了。

賭船上的大部分客人都是大陸客,經此劫難后也沒有心情繼續留在澳門遊玩了,紛紛趕回內地,此事件之後,其他公海賭船的生意也大受影響,風聲鶴唳草木皆兵,生意一落千丈。

最難受的還是宋華強,玩了一輩子鷹竟然被鷹啄瞎了眼,他有種被人陰了卻毫無反抗之力的感覺,強爺以前在澳門那絕對是沒說的,道上成名早,人見人怕,橫行霸道都沒人敢管,可現在卻受了這樣的窩囊氣,價值上億的賭船沒了,幾十號夥計沒了,每天上千萬的收入沒了,親兒子也失蹤了,更重要的是,強爺的面子受到了極大的挫傷,連續被人抽臉卻無力反抗,這讓他情何以堪。

正在家裡和律師商討保險賠付的問題,忽然牆角的電話鈴又催命一般叫了起來,現在宋華強聽到電話鈴渾身都發抖,他擺擺手讓阿廖去聽電話,阿廖接了電話低語了兩句,捂住話筒說:「強爺,夫人出事了!」

「什麼事?」宋華強大驚,趕緊問道!

「吸毒,被內地警察抓了!」

「什麼!」宋華強忽地站了起來,質問道:「阿嬌不是在f國購物么,怎麼跑到內地去了!」

宋華強中年喪妻,阿嬌是他兩年前剛剛上手的女人,不到三十來歲,原本是海王星娛樂集團旗下的當紅女藝人,後來被宋華強相中,帶回家當了少奶奶。可由於有兒子宋耀龍存在,兩人一直沒能正式結婚,只做了實質上的老夫少妻。

宋華強對如花似玉的阿嬌自然是百般寵愛,上個月末阿嬌跟兩個閨蜜打著去f國購物的幌子跟他要了一筆錢出門了,沒想到現在在內地被抓了,罪名還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的「吸毒」!

宋耀華只覺得氣血上涌,眼前一黑倒在地上,阿廖和律師房翔趕緊衝上來搖著他喊道:「強爺,強爺您怎麼了!」

迷迷糊糊中,就聽到救護車的警笛在鳴叫,宋華強再度醒來的時候,已經躺在醫院裡,回想這些天來發生的一切,從武威堂被人連根拔起,到海王星號神秘沉沒,再到兒子神秘失蹤、情婦莫名被捕,他感到一股徹骨的寒冷,似乎有一張天羅地網將自己罩住,想反抗都找不到敵人,想逃走,可是在澳門經營了幾十年,哪是說走就能走得了的,混江湖,就要願賭服輸,玩不過人家,就要認栽。

可現在宋華強心裡還抱有一線希望,或者說,輸的這樣一敗塗地,他不太甘心,讓律師房翔打電話給澳門警方,說他懷疑昨晚的沉船事件跟首都來的那幾名年少特工有關係,希望警方能夠予以調查。

這一次,警方的回復非常的乾淨利落,首先他們根本不相信劉伯陽兄弟四人年紀輕輕就有那麼大的能耐,敢去劫賭船,再者他們警方也一直派人監視著四個人呢,昨天他們都晚上沒有出門的痕迹,所以宋華強這樣說,警方只認為是無理取鬧。

「宋先生,澳門是法制社會,說話要講證據,請您對那幾位內地來的小警官保持尊重,他們之前雖然得罪過您,但這並不應該成為您懷疑他們的理由!」花地瑪堂區的刑事調查科負責人馬sir說道。

宋華強當場被堵的沒話說,警方多少次都因為證據不足而無法逮捕他,沒想到現在這條理由也成為了警方拒絕他的憑證,真是風水輪流轉啊!

「對了,宋先生,」馬sur繼續在那邊說道:「水警部門剛剛與我們取得聯繫,他們打撈沉船的時候,首先將『海王星號』監控室的攝像設備打撈了上來,那些攝像設備雖然遭受很大損傷,但好在防水,裡面有您的兒子宋耀龍遭遇恐怖分子槍殺時的不完全錄像,視頻因為太過模糊已經看不清了,但是恐怖分子與您兒子的對話被我們錄了下來。」

「我們現在懷疑您與不久前的王天和謀殺案以及劉鎮天人身傷害案有關係,鑒於您尚在住院,我們會在二十四小時之內傳喚您,請您做好心理準備!」 青林市市政府大樓。

當龍井鎮那邊正在鬧騰的時候,當那邊的氣氛陷入到跌宕起伏的狀態中時,在這座大樓之中,有著一個人是最為忐忑不安的。如果說在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之時,他感到憤怒的話,那麼現在的他便真的是有些坐立不安了,因為他不知道到底應該怎麼做。

他便是許多多的老爹,青林市副市長許羽錫。

這要是換做平時,許羽錫是絕對不會這麼猶豫不決的,按照他的性格,他是絕對不會想著得罪蘇沐的,怎麼都要讓許多多撤回來。但現在卻不成,因為許羽錫已經是真正投靠到孫元培那邊,確切的說是成為孫文樂的人。好不容易才攀上這棵大樹,要是就這樣放棄的話,許羽錫知道,自己的前途將會徹底暗淡無光。

在這樣的想法之下,許羽錫連許萱的電話都直接忽視掉。

叮鈴鈴!

就在這時,許羽錫的私人手機再次悄然響起,剛接通那邊便傳來許萱的焦急聲音,「叔叔,你到底有沒有讓許多多撤回來?許多多有沒有得罪蘇沐?」

「沒有撤回來,小萱,這件事情你就不要管了,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許羽錫沉聲道,就在這時許羽錫徘徊的心已經是作出決定,站在孫元培那邊。

「叔叔,你知道你這麼做意味著什麼嗎?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你…」

「夠了,我怎麼做事還用不著你來管。」許羽錫根本沒有給許萱繼續說話的機會。直接將電話掛掉。那邊的許萱聽著耳邊傳來的盲音,猛地便將手機扔到旁邊的座位上,臉上布滿著焦急的神情。

「許羽錫,你知道什麼,你什麼都不知道,你還不讓我說,你還想著自己處理這事。你以為你能處理掉嗎?你以為你靠著孫元培就能夠沒有後顧之憂了嗎?你壓根就不知道蘇沐到底有多恐怖。」許萱怒聲喊叫著。

「小萱,我勸你最好還是趕緊想辦法解決掉這事。蘇沐既然給你打過來電話,就沒有想著鬧大。但到現在為止。許多多那邊仍然在鬧,我想蘇沐已經不會再給你機會了。」顧小美說道。

「沒有機會了嗎?」許萱臉色一變,抓起手機就給蘇沐撥過去。果然那邊沒有接聽的意思。非但沒有接聽,就在電話剛剛響起的瞬間,便被蘇沐直接掛斷。

這樣的掛斷,當場便讓許萱臉色陰沉下來。

「怎麼辦?現在這可怎麼辦?」許萱著急道。

「小萱,咱們是閨蜜,我就有什麼說什麼,儘管我不知道蘇沐背後到底站著誰,但那次蘇沐住進我們醫院,前來看望的全都是將軍,整個醫院如臨大敵般的戒備著。我們這些特護更是被重點命令,一定要照顧好蘇沐。你說,這樣的蘇沐會是簡單人嗎?」顧小美說道。

當然不簡單,怎麼可能簡單?許萱比顧小美知道的還多點,他知道蘇沐和鄭牧是死黨。還知道蘇沐在京城之內有著通天的關係。正因為知道這些,所以才會憤怒許羽錫的愚蠢決定。真的不知道許羽錫當初是怎麼想的,難道當初給他說不要得罪蘇沐,要想辦法搞好關係,他都忘記了嗎?

許羽錫,你這是要將我許家拖入到泥潭之中啊!

「爸。我是小萱,有件事情我想給您說下…」許萱沒有再猶豫,直接撥通了他老爹,也就是省交通廳常務副廳長許北山的私人電話。

如今許萱只能夠盡人事聽天命,希望蘇沐不要真正大動干戈。說不上為什麼,許萱現在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句話,也只有在這時,許萱才知道這句話是那麼的正確。

躺著也中槍!

真的是躺著也中槍啊!

關鍵是這樣的中槍中的還是那樣的憋屈!

「你現在馬上趕往龍井鎮,你叔叔那邊我會親自打招呼的。」許北山乾淨利落道。

「是!」許萱撂下電話,沖著顧小美道:「再開快點!」

「已經夠快了,真是一個瘋婆子!」

在顧小美的嘟囔聲中,紅的跑車閃電般的前進著。

許多多現在是真的感到很憋屈,性格中帶著一種娘娘腔味道的他,最為在乎的就是他的肌膚。而現在讓他就這樣在逐漸變熱的太陽下曝晒著,真的是一種致命的摧殘。偏偏許多多還不能坐進轎車之內,他要是真的敢這樣做的話,絕對會被當場抓起來的。

「到底行不行啊?一個副縣長出面,都搞不定這事嗎?這人是怎麼辦事的。算了,還是我親自出面,直接再給孫元培打個電話吧。」

說著許多多便又伸出手,剛想著撥出去電話的時候,眼前突然一亮,隨著一輛車從遠處開過來,當車停下之後,孫元培的身影就這樣出現在所有人面前。如果有一點可能,孫元培真的不想著過來,但事情鬧成這樣,他如果再不露面的話,就將真的會是越鬧越大。

真正到了不可收場的時候,孫元培還不如這時候趕過來處理。孫元培相信,靠著自己的面子,蘇沐還真的是不會就這麼死纏到底的。畢竟蘇沐也是想著解決問題,並非是想著在這裡意氣用事,當別人槍使的。

「是咱們邢唐縣的縣長孫縣長。」

「這位就是孫縣長嗎?夠年輕的啊。」

「噓,小點聲,被孫縣長聽到,你會被惦記上的。」

孫元培下車之後,聽到四周傳來的這些竊竊私語聲,眉頭不由一皺,「寧天亞,你是怎麼辦事的,還不趕緊將這些群眾都疏散開。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是,孫縣長!」寧天亞沖著旁邊的刑警點點頭,頓時走出兩個人開始將這裡戒嚴起來,所有看熱鬧的人全都被壓制著向後倒退。

「孫縣長!」

當孫元培出現后,黃玲幾步便走上前,站在他身前低聲道:「孫縣長,蘇沐這個人還真的是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他是軟硬不吃那,現在怎麼辦?」

「無妨,交給我吧!」孫元培平靜道。

「孫縣長,你們邢唐縣的投資環境還真的是很成問題那?你瞧瞧,你瞧瞧,那些人可都是被他打的。這樣的治安環境,我們怎麼能夠放心投資那?」許多多瞧見孫元培露面,膽氣頓時一壯。

聽到許多多的話,瞧著他那故作生氣的嬌嫩姿態,孫元培突然有種想吐的衝動。還真的是一個人妖,尼瑪的,這個死人妖還真的是噁心死人不償命。

孫元培對許多多是真的沒有半點好感,這次之所以答應許多多前來龍井鎮投資,無非就是看在許羽錫的投靠。許羽錫站到了孫家的隊伍中,而許羽錫的背後又有著許家。許家雖然沒有辦法和孫家相比,但在江南省卻也算是一個小家族。要是能夠將這樣的家族拉過來,這倒是孫元培的額外之喜。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原因的話,孫元培對許多多這樣的人,是懶得正眼瞧一下的。

「許總,這事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說法的。」孫元培淡然道。

「那就好!」許多多趾高氣揚起來。

孫元培的突然出現,真的是讓葉翠英一家感到有些惶恐。他們已經從剛才的對話中聽出來孫元培就是邢唐縣的縣長,不是什麼副的,是惟一的正兒八經的正縣長。而這樣的縣長出現在這裡,又擺明是為許多多說話,這讓葉翠英他們如何能夠感到安心?現在葉翠英真的是有點後悔,真的不該讓蘇沐這麼鬧下去。

恐怕到最後,還要連累蘇沐丟掉官職,真的要是那樣的話,葉翠英就感覺實在對不起妹妹葉翠蘭了。

「嘿嘿,這下有的熱鬧了,我就不信,那個蘇沐還敢對縣長放什麼狠話。關林,你個老匹夫,還敢讓我滾蛋,還敢讓我和關淑妮分手,就沖著這個,你們不想分手都不行。不分手,我還不答應那。」林剛冷聲道。

孫元培就那樣很為平靜的走向蘇沐,而陪在蘇沐身邊的溫璃和魏蔓也都停下說話,想著瞧瞧接下來會上演出什麼樣的戲碼。當孫元培瞧見這兩人後,心底不由狠狠的罵道,該死的蘇沐,每次身邊都會有著這樣的美女相伴,還真的是讓人妒忌的很那。難道說你的鳥就比我的大,不然她們為什麼都願意跟著你那?

一米之遠。

當孫元培距離蘇沐只有短短的一米之時,停下腳步,掃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寧天亞,沖著蘇沐皮笑肉不笑道:「蘇沐,你的動作倒是夠利索的,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就將縣公安局的局長喊過來,行啊。我看你這離開邢唐縣的人,比我這如今還是邢唐縣縣長的人,說話還要管用啊。」

這絕對是誅心之語!

不過寧天亞像是早就習慣了孫元培這樣的冷嘲熱諷,臉上的神情竟然沒有絲毫變化,就在他剛想著說話的時候,蘇沐卻已經率先開口。

「寧局出警迅速,這是為人民群眾的財產和生命安全著想,孫縣長,你要是這麼說話的話,那可就真的是冤枉寧局他們了。難道你就不怕這樣的話,寒了廣大警察的心嗎?」

針鋒相對,步步緊逼。 當馬sir把這些話說完之後,宋華強只覺頭昏目眩,整個人徹底崩潰了,對方的報復手段比他想象的還要猛烈,宋華強想不服輸都不行了。

「唉……」宋華強長嘆一口氣,一瞬間似乎蒼老了十歲。

阿廖站在身邊低聲道:「強爺,有電話找您。」

宋華強拿過電話,鎮定的聽著,最後說道:「知道了,我會照做,希望你們也不會食言。」放下電話對阿廖說:「去把王律師叫來。」

王律師跟房翔不一樣,是專門為宋華強處理金融事務的律師,他來了之後,宋華強在病床上籤署了一份文件,將幾個秘密賬戶上的三十億資金集中轉往一個內地賬戶。

與此同時,澳門某證券公司的職員李光弼也被警方以洗錢罪名逮捕,隨即在其住處搜出十餘張大額不記名國際債券,總金額高達十億!

緊接著,12小時后,內地傳來消息,因涉嫌吸毒被捕的澳門人欒春嬌,因證實被人陷害,無罪釋放。

劉伯陽並沒有和劉鎮龍一起回首都,因為劉鎮龍還要乘坐那艘印度籍的貨輪把「海王星號」上面打劫來的東西「消化」掉,劉伯陽兄弟四人功德圓滿,與澳門警方道了別,然後乘坐飛機飛回首都。

飛機是在當日下午抵達首都,劉伯陽兄弟四人離開機場后二話不說趕往解放軍醫院,聽說劉鎮天的開顱手術正在進行,也不知道結果怎麼樣了。

風塵僕僕趕到醫院裡之後,劉伯陽看到走廊里站了很多的人,除了自己那一大家子人之外,還有不少生面孔,濮國昕安國威兩個安全組和龍組的巨頭也全部位列其中,但更讓劉伯陽沒想到的是宋總理也在這裡。

「伯陽回來了!」站在走廊門口的劉鎮海是第一個看到劉伯陽出現的,趕緊站出來說道。

於是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宋總理更是親自往這邊走。

劉伯陽帶著高震飛老貓崔國棟三人大步迎了上去,劉伯陽第一句話就是:「情況怎麼樣了?」

宋總理道:「伯陽,別著急,解放軍醫院裡有全國最好的腦科醫生,你父親一定會安然無恙的!」

劉伯陽微微點了點頭,舉頭看看裡面,發現母親秦嵐正站在長凳旁邊紅腫著眼睛看著自己,眼淚簌簌而下,劉伯陽歉聲對宋總理說道:「宋爺爺,我先去看看我媽!」

「好孩子,去吧!」宋總理非常大度的讓開身,非常欣慰的說道。

澳門方面發生的那些事,宋總理已經知道了,雖然連澳門警方都否認炸毀宋華強豪華郵輪的恐怖分子是劉伯陽他們,可是宋總理心裡有數,如此無法無天的事兒,除了劉伯陽就沒有第二個人能做出來。

巨額資金終於追回來了,本來宋總理今天有好多國事繁忙,可他還是毅然推掉一切事物來到解放軍醫院探望劉鎮天,因為不管怎麼說劉鎮天以前也是他最得力的手下,而且劉伯陽還是他孫女婿,有這麼多的親近關係,宋總理如果不來就顯得不近人情了。

劉伯陽走到秦嵐身邊,看著憔悴落淚的母親,輕聲叫道:「媽,我回來了!」

秦嵐捂住嘴巴淚眼朦朧的點點頭,劉伯陽走上去,誠懇的說道:「媽,對不起,兒子以前不不懂事,以後不會再惹你生氣了!」

「不!伯陽,媽不怪你,是媽對不起你……」秦嵐說著,把劉伯陽輕輕抱進了懷裡,哽咽著說道,此時此刻她真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媽媽,因為自己那叛逆的兒子總算願意與自己相認了!

在場很多人看了都覺得心裡挺觸動的,就連劉天龍都是老大懷慰,只有濮國昕覺得心裡不舒服,因為劉伯陽一旦和劉鎮天秦嵐相認了,對他而言是一件麻煩透頂的事。

這場手術從早上八點鐘開始,一直持續到下午兩點半鐘,醫生們忙碌的連飯都沒工夫吃,正當所有人都等的心亂焦躁的時候,手術室門牌上的紅燈終於熄滅了,緊接著沒被打開,三名滿頭白髮的醫生和兩名正副護士長擦著汗水走了出來,眾人趕緊圍上去,劉伯陽攙著母親走在最前面,問道:「醫生,情況如何?」

為首的一名老醫生摘掉口罩,露出疲憊而又高興的神色:「手術很成功,病人的意志很頑強,我們已經把他頭部的淤血全部取出,生命應該是無礙了,不過由於他的血塊兒壓迫神經線時間過長,短時間內應該會有一些反應遲鈍、意識混沌之類的表現,等過幾天他完全恢復之後,就會好起來了!」

眾人一聽這話,頓時都露出了由衷的寬心笑容,秦嵐激動的語無倫次,對著醫生千恩萬謝:「諸葛醫生,謝謝你!」

諸葛醫生呵呵一笑,說道:「秦主任,你千萬別這麼說,救死扶傷是我們醫生的責任,況且劉鎮天組長是國家的棟樑柱石,我們理應全力救治他的!我已經吩咐人把劉鎮天組長轉移到特護病房,一切收拾妥當之後,你們就可以進去看他了!」

秦嵐在國務院中央辦公室工作,雖然只是普通的文員,但單位的性質很不一般,那屬於總理和副總理的御用筆杆子,地位崇高,諸葛老醫生喊一聲「秦主任」再正常不過,而諸葛老醫生雖然不求秦嵐一聲謝,秦嵐還是激動地對他道謝不止,最後還是劉伯陽笑著把母親拉回來的。

「你們先忙著,我去跟總理彙報下情況!」 她被偏執大佬寵在心尖 諸葛醫生笑著跟秦嵐客氣了一句,就帶著另外兩名老專家走向宋總理了。

「媽,你別這麼激動,現在劉鎮天沒事了,你可以放寬心啦!你先去凳子上坐會兒,我也去跟宋總理道聲謝,畢竟他因為咱們家耽誤了很多國事,如果有什麼緊急需要處理的事情,我就讓他先去忙!」劉伯陽輕輕攙著母親走向凳子。

秦嵐看著懂事的兒子,心中的欣慰無以復加,說道:「你去吧,媽不累。」

以諸葛醫生為首的三位腦科專家跟宋總理彙報完消息后,很快就離開了,他們還沒吃中飯呢,早就餓得頭昏眼花了,劉伯陽走到宋總理身前,把所有的感激壓在心裡,語氣盡量平靜的說道:「宋爺爺,謝謝您對我們家如此的關心,以後再遇到什麼麻煩事,需要我為您排憂解難的,我一定二話不說!現在劉鎮天的情況已經這樣了,估計很快就會醒來。您如果有什麼國事需要處理,就不必留在這兒守著了,這裡有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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