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不由自主地移到他的唇瓣上,又忍不住想到某些東西,臉頰開始變得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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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喜歡一個人,才會跟對方親吻。

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她不喜歡別人給時光寫情書,也不希望時光喜歡別人,只想讓她對自己好,這種感覺,朦朧而陌生,卻又好像不完全是陌生了。

十二歲的少女,打開了青春的一條裂縫,從此,彩雲日照,全部都照耀了進來,少女的萌動的青春,終於吐出一顆小小的嫩芽,意識到,跟她從小一起長大的時光,他們之間,其實有些不一樣的東西。

也終於明白小時候困擾了許久的問題,現在她明白了,其實,時光錯了,她喜歡時光,跟爸爸喜歡媽媽,是一樣。

傅心瑜以前做過好多夢,每次醒來之後,都會忘光了,但是,她到現在都沒有忘記早上做的那個夢,她還記得,夢裡面,時光的嘴唇,軟軟的,再看他現在,抿唇寫作業的樣子,唇角有些冷毅,看起來,並不是那麼軟。

傅心瑜覺得有些手癢,想要碰一碰,看是不是真的那麼軟。

被小姑娘這麼看著,冷北庭能靜心寫作業才怪。

平時花費十分鐘的時間就能完成的題目,在他的不專心致志之下,算錯了好幾個答案,足足花了快二十分鐘才把最後的答案寫上去。

還不等他轉回頭教訓一下這個「打擾」自己的小壞蛋,傅心瑜低低的聲音就傳過來,「時光。」

帶著點軟糯的,每次,她想要對自己提什麼不太好意思的要求的時候,語氣都會變成這樣。

但冷北庭每次都會答應,不管她提出的是什麼要求。

「嗯?」他疑惑,這次小姑娘又想提什麼要求?

下一刻,就聽到傅心瑜繼續說,「時光,你閉一下眼睛好不好?」

「怎麼了?」冷北庭雖是疑惑,但還是如她所願地閉上了眼睛,還半轉了身子面對傅心瑜。

等不到答案,因為,下一刻,一個清晰的觸感,碰上了自己的唇瓣。

帶著一點點涼意。

以及,熟悉的味道。

是傅心瑜的手指。

輕輕的觸碰,輕輕地壓著他的下嘴唇,然後,移到上嘴唇。

她好像在試探著什麼。

隨著傅心瑜的觸碰,冷北庭只覺得,心尖像是被一片羽毛輕輕撓了一下,痒痒的,帶著不可言說的悸動。

某些感覺和情緒,幾乎噴薄而出。

但是,不可以。

他的小姑娘,還那麼小,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兒。

冷北庭眼眸微動,睜開了眼睛。

傅心瑜把手縮回來,並不知道,自己的臉頰升了一抹紅暈。

冷北庭將所有翻動的情緒都埋藏在眼底,剩下的只有一如既往的溫柔,「怎麼了?」

明明只是兩個人的房間,沒有別的人,卻還是有一種擔心別人會聽到的感覺,傅心瑜抿了抿唇,聲音低低的,像是經過小心翼翼的試探之後,得到的某個答案,「是軟的。」

冷北庭眸光微動,一時不知道她怎麼突然對自己的唇瓣感興趣了。

但是,他陪著長大的人,他了解小姑娘,一定是因為什麼東西,引起了她的好奇,才會有這樣的試探。

傅心瑜覺得心跳得有些厲害,在冷北庭的注視下,臉熱熱地開口,「時光,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小姑娘毫不懂得掩飾的神色,是羞澀,是試探,也是一點執拗的堅定。冷北庭眸色微暗,想起今天她的動作,他好像明白了什麼。

雖然心裡帶著欣喜,但是,他不能。

神色變得略微嚴肅了一些,在傅心瑜開口問出下一句話之前,他開口叫住傅心瑜,「小魚兒。」

傅心瑜因他突然變得嚴肅的神色,神色有點僵硬。

冷北庭一直注意她,自然能感覺到她的變化。

可是,他的聲音很溫柔,帶著安撫的力量,很快就把傅心瑜的那點僵硬給軟化了,「小魚兒,先不要問,也不要說,我們再等等好不好?」

在傅心瑜一點一點變紅臉色中,冷北庭的語氣,帶著始終如一溫和,似乎還有點誘哄,「等你再長大一點,等你初中畢業了,我就跟你說一個秘密,好不好?」

「現在不可以說么?」傅心瑜咬唇。

「不可以。」冷北庭很堅定。

「那,你的秘密,是不是跟我有關么啊?」傅心瑜想要確認,經他口中說出來的確認。

她不無知,畢竟自己學習成績那麼好,不是什麼都不懂,懂得時光對自己的好,只是更想知道,想聽見。

冷北庭點頭。

「那你只能跟我說,不可以跟其他人說。」傅心瑜看著冷北庭柔和的目光,壓著心裡漸漸漫開的愉悅,提要求。

冷北庭應下來,眸光依舊溫和,「嗯,只跟你說,也只跟你有關。」

他的小姑娘啊,他會等她慢慢長大,再長大一點,那顆青春萌動的嫩芽,終於長成一株芳草的時候。

——

冬去春來。

兩年的時間,很快就過去。

這兩年的時間,冷北庭進入了帝京大學,上大學之後,一邊開始學習,也一邊跟著冷歡處理公司的事情,看起來弔兒郎當的冷北騫,在高三那一年,也收起了以前的玩心,認真學習下來,竟然也跟冷北庭一樣進入帝京大學學習了,也不知道是出於對遊戲的喜愛還是什麼的,冷北騫進入帝京大學之後,計算機學院從此便多了一位叱吒風雲的人物。

上了大學之後,冷北庭的時間就越來越少,回家的時間也不多了,但是,跟傅心瑜之間的相處,似乎從來沒有改變過。

自從有了那個約定兩年才能說的秘密,又或許也有因為長大了的原因。

兩人的相處,雖然還是跟以前一樣,但是,卻又多了一些不一樣的東西。

用冷北騫的話來說就是,一點也不想跟他們兩個人呆在一起,否則會被粉紅色的泡泡淹死。

六月二十六日,中考結束。

赤心巡天 在其他人都還在學校上課的時候,傅心瑜已經打開了自己的暑假模式。

但是,她現在更想知道的是,時光什麼時候跟她說秘密。

這個想法,從出考場的時候,就在想了。

這個時候,她雖然放假了,但是,冷北庭還沒有放假,還在學校,而且今天還不是周末,她在心裡計劃著,晚上就給時光打電話。

不過,不用等到晚上,中午的時候,冷北庭就主動給她打電話了。

少女的聲音,都是帶著欣喜的,「時光!」

冷北庭低笑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放暑假了,這麼開心。」

「是呀是呀,時光,你什麼時候放假啊?」

「還有半個月。」

「這麼久啊。」傅心瑜聲音帶著一點不滿。

電話那邊,冷北庭正在宿舍的陽台上打電話,聞言下意識搖頭失笑,「暑假打算去哪裡玩?」

「好熱,我不想出去。」

頓了一下,傅心瑜問,「時光,你周末回家么?」

周末有個臨時的會議,走不開,冷北庭能感受到那邊,小姑娘期待的語氣。

畢竟他們已經半個月沒有見面了,這麼一想,他說,「我周六有一個經濟報告要做,晚上回去。」

那邊,傅心瑜沉默了一會兒,「時光,我想去看你作報告。」

冷北庭一愣,半晌之後,他給了一個肯定的回應,「好~」

周末前一天,傅心瑜跟葉涼夕說自己要去帝京大學玩。

葉涼夕疑惑,「怎麼突然要去帝京大學玩?」

傅心瑜一邊吃早餐,一邊愉快地回應,「我要去看時光作報告,做親友團,打氣。」

葉涼夕哭笑不得,「北庭哪裡需要你去做親友團?」

「媽媽,想我這麼可愛美膩的少女,給時光做親友團是他的榮幸好不好?」

「好好好。」葉涼夕笑著應下來。

冷北庭的經濟報告會議是周六早上十點才開始的。

冷家和傅家距離帝京大學都不遠,傅心瑜早早起床,吃過早餐之後,才九點鐘就讓小王送自己出門了。

葉涼夕看著女兒風風火火出門的樣子,心裡不禁感嘆女大不中留啊。

才這麼感嘆一句,她驀然想起女兒和冷北庭之間,從小到大的親密,心裡忽然升了一個想法,不論是冷北庭對傅心瑜的好,還是傅心瑜對冷北庭的依賴和信任,好像,都跟對其他家的小孩們不太一樣。

她心裡不禁疑惑,女兒和北庭,該不會……

且說另一邊,傅心瑜熟門熟路地來了帝京大學之後,在微信上給冷北庭發了一個消息,而那邊,冷北庭在會議開會之前,正在跟導師和前來的幾個國內知名的經濟學專家在談話,一時沒有注意到傅心瑜的信息。

傅心瑜也不覺得如何,反正帝京大學她來了好多次,當然知道冷北庭會在哪裡做報告,而且,學校里立了好多海報,都是關於冷北庭今天的經濟學會議的信息。

她遠遠就看到了學校的一群女生,圍在他的海報下面合照。

傅心瑜看著,瞥了瞥嘴,小聲哼了一聲。

到了報告廳的時候,外面有迎賓的禮儀,傅心瑜直接走過去,卻被門口的驗票員攔下了,「你好,請出示你的入場票。」

還有票的么?

傅心瑜當然拿不出門票。

冷北庭跟導師們的談話結束了之後,拿出手機才看到傅心瑜的信息,他一邊撥號,一邊出門打算給她打個電話,問她到了哪裡,能不能找到報告廳。

雖然她來過帝京大學不少次,可每次都有種不放心她的感覺。

結果臨到門口的時候,就看到傅心瑜跟門口的驗票員在說話,他笑著掛斷電話,正想走過去,傅心瑜已經第一時間看到他了,朝他揚手,聲音帶著明顯的愉悅,「時光!」

冷北庭走過去,自然而然牽過她的手,「來了他不打電話給我。」

傅心瑜不滿,「我給你發信息了,你沒有回,而且,這裡都是你的海報,不用你來接我。」

冷北庭道歉,「剛才在跟導師說話,沒有注意看手機,抱歉。」

「沒事啦沒事啦。」傅心瑜很好說話,下一刻語氣又可憐兮兮的,「可是我沒有門票。」

冷北庭失笑,「我帶你進去。」

然後,他就當著門口驚掉了下巴的驗票學弟的面,帶著心滿意足的傅心瑜進入了報告廳。

小學弟好久沒有反應過來,接著,幾乎立刻拿出手機,在群里發了一個消息:重大消息,經濟學院高冷校草冷師兄小女朋友現身報告廳! 蘇雲初臉上也是出現了輕微的驚訝神色,不過也只是一瞬間而已,便已經開口,語氣便還有一絲戲謔的味道,「好巧,今夜,王爺也是來賞月的?」

慕容淵的身影,已經掠到蘇雲初面前,直接代替了應離與蘇雲初對打,蘇雲初不知道慕容淵什麼時候來的,也不知他來了多久,但是此時,卻見他學著自己的招式在與她對打著,而且還不錯的樣子。

蘇雲初明白,論武功修為,慕容淵比應離強了太多,所以,若是慕容淵有意隱瞞,她和應離都發現不了慕容淵的出現。

雖是與慕容淵在說話,可是蘇雲初卻是絲毫不放鬆出手的速度,反而是更加快、狠、准。

慕容淵聽著蘇雲初出口,那語氣已經有些不穩,可看她絲毫不放鬆的招式,反倒是愈發來勁了一般,嘴角微抽,但還是應道,「今夜月色也是不錯,沒想到蘇三小姐也有如此雅興來賞月。」

蘇雲初嘴角的笑意不減,「可真是巧,雲初每次夜出賞月都能遇上王爺,不知是否該說著天下太小,到哪兒都能遇上王爺。」

慕容淵一改人人眼中所見的冷漠神色,語氣之間竟是帶了一些戲謔,「是否本王該說,蘇三小姐與本王……很是投緣?」

蘇雲初嘴角一抽,不曾想到慕容淵也會說出這樣的話,動作滯了一下,「是!好大一坨猿糞!」

慕容淵嘴角不自覺揚起,似乎是不相信蘇雲初口中會說出這樣的話,但卻是趁著蘇雲初微微停頓而稍有漏洞的動作,輕巧化開了她原本的攻勢,架住了她預從右邊而來的拳風,並且利用位置的便利,往她左邊抓去。

蘇雲初早已任由那稍微停頓的漏洞被慕容淵發現而不改動,只是拳風在接近慕容淵阻擋的架勢還有三寸的時候,卻是轉了一個方向,原本是對著他胳膊肘而去的方向,轉換之間已經朝著他腰腎而去,另一邊,左手也對著慕容淵而來的動作,換了出擊的方式,試圖轉換位置化守為攻。

可是,她的動作雖快,卻是遇上了一個比她更快,並且學習能力超強的慕容淵,而慕容淵似乎在幾招與蘇雲初的比劃之中也隱隱學得了幾分現代跆拳道與軍體拳的精髓。

蘇雲初看著他又輕巧化開了自己的攻勢,心中暗暗吃驚,但是,此時此刻,更多的還是一種棋逢對手的酣暢淋漓之感。

來回之間,兩人再次比劃了幾招,而慕容淵卻也覺得越來越順手,暗道蘇雲初這奇怪的不同於一般武學的招式果然有用。

由一開始時候單純的興趣與好奇,再到如今的頗覺趣味,慕容淵與蘇雲初之間的過招越來越猛,只苦了站在另一邊的應離和後到的木楊,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己主子如同仇敵見面一般的模樣。

可是,為何仇敵見面,會這般讓人覺得……嗯……融洽?

只是這會兒,蘇雲初一個猝不及防,身子後仰的姿勢,再加上腿腳還要接住慕容淵的攻勢,而慕容淵也是因為承接了一些古武之中大開大合的態勢,加上他本就可算是武學之中的高手,蘇雲初的軍體拳與跆拳道再厲害,這會兒,也難免給了他一個極大的漏洞,她因為用力過猛,收勢不住,原本踢向慕容淵的那一腿不僅被化開了,此時反而讓自己身子歪倒了。 「怎麼,怕了,現在後悔想要交出寶物不成,早這麼識趣不就好了嗎?」那兩名弟子其中的一名嘲諷道。

雲權此刻眼睛眯成了一條線,看向他們二人。

「雲兄弟,下手輕點!」

王翼用幸災樂禍的眼神看向他們二人。

雲權點頭示意。

「王翼你看不起誰呢?就他也想和我們哥倆斗,讓我先來會會你。」緊接著說話的那名弟子向雲權彈射而去,雲權緩慢的閉上了雙眼。

王翼心中疑惑,不過他對雲權還是很有信心的,畢竟他可是領教過雲權那個變態的實力。

只見雲權雖然閉著眼睛,卻好似睜著般,輕輕鬆鬆便閃過了那名弟子所發動的攻擊,腳下步伐依舊輕盈矯健,那名弟子發現眼前這名身穿外門服飾的少年似乎並不簡單,不過身為真傳弟子的他早就養成了一種不良的嗜好「好面兒。」

小子儘管你身手不錯,不過修為上的差距可不是身手好就能彌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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