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件事確實不會違背道義,但是三皇子就算是我出面,想要阻止這樁婚事也是不可能的,你應該比我更加明白聖上的做法,只要是聖上決定的事情,就不是那麼容易能夠阻止的。」徐毅開口道。

Home - 未分類 - 「雖然這件事確實不會違背道義,但是三皇子就算是我出面,想要阻止這樁婚事也是不可能的,你應該比我更加明白聖上的做法,只要是聖上決定的事情,就不是那麼容易能夠阻止的。」徐毅開口道。

「這一點晚輩也明白,所以這一回拜託太師您的並非是直接的干預這樁婚事,而是希望您能夠站在楚兄的背後支持楚兄,讓他能夠插手干預皇妹這婚事的餘地。」清康平開口道。

「三皇子你這可是欺君之罪,依我看楚先生恐怕和公主並不是兩情相悅。」徐毅撫須思索道。

「太師,晚輩雖然認為這婚姻之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這畢竟事關皇妹的一生,怎能夠如此的草率,想要配的上我這皇妹,起碼應該也要有能夠比得上楚兄這樣才學的人才可。」清康平開口道。

徐毅恍然大悟,他露出了一道笑容來。

「原來三皇子是這個打算,三皇子的才智確實遠勝老夫,既然如此的話,老夫也是認賭服輸,這事情我會幫你們周旋的。」徐毅開口道。

「那晚輩就在這裡多謝太師了。」清康平向著徐毅鞠了一禮道。

楚天並不是以婚約者的身份,而是以審核婚約者的身份推薦給當今聖上,只要這番邦的王子沒有勝過楚天,到時候便能夠以後者無能的理由進行推脫。

「只不過可惜了楚天先生對於仕途無意,否則的話真希望楚天先生能夠來接替我的位置。」徐毅開口道。

聽到後者這話,清康平的心中一驚,這太師的職位那可不是任何人都能夠做的,而且還是要接替徐毅,對於楚天的評價,顯然徐毅已經認為後者還要在自己之上,如此人才如果能夠為出雲國效力的話,必然能夠給出雲國帶來更加輝煌的未來。

「太師言重了,我本人早就過慣了閑雲野鶴的日子,官場反而會讓我束手束腳的感覺不自在,您的好意我就心領了。」楚天開口道。

徐毅也只能點了點頭,他也是看出了楚天對於仕途確實沒有野心,如若一味的勉強,反而可能會引起後者的反感。 和太師徐毅達成了共識之後,一行人轉移陣地向著皇宮內而去。

楚天等一行人坐在太師的馬車之內,馬車之內十分的寬敞,倒是很讓人自在。

「三皇子,老夫有一事想要請教,對於公主的這樁婚事,拋棄私情的話你怎麼看?」徐毅在馬車內突然開口道。

聽到這話清康平也是表情鄭重了起來,清憐兒的目光也是落在了自己的皇兄身上。

「太師恕我直言,這樁婚事也許會給我出雲國帶來莫大的好處,對方乃是田海國的王子,田海國地處我們的南方,他們的國力雖然沒有我們出雲國強盛,但也有出眾的地方,那就是他們的穀物收成,田海國內水土極佳,所以他們的五穀收成是我們出雲國的五倍以上。」

「如若能夠雙方交好的話,那麼到時候便能夠從他們田海國購買糧草,行軍打仗這最重要的就是糧草的來源,如果能夠有這樣的五倍軍糧作為支撐,那麼我出雲國必然能夠提高戰爭的勝算。」

清康平對於這樁婚事進行了一一的分析,對於後者的分析徐毅也是滿意的點了點頭,而清憐兒則是感覺更加的憂愁,身為公主的她也是能夠明白的,如果自己本身能夠給帝國帶來如此的好處,那麼這樁婚事肯定是無法推卻的,就算自己反對也是沒用的。

「既然三皇子對此事如此的了解,這次為公主出頭,莫不是真的只是為了這手足之情嗎?」徐毅目光微眯的盯著清康平道。

面對著太師徐毅的目光,清康平也是沒有任何的躲閃,而此事清憐兒也是看向了清康平,她也想要明白自己的皇兄如此的幫自己的緣故到底是什麼。

「確實正如我方才所言的一眼,如果能夠和田海國交好的話,那麼對於我出雲國有莫大的好處,但這只是明面上的看法,實則這聯姻到底是否是交好,亦或者是這田海國王子心懷不軌。」清康平道。

「哦,三皇子何出此言,莫不是有什麼證據嗎?」太師徐毅也是略感意外的看向了清康平道。

「田海國因為他的五穀收成而成名,它與不少國家都有關聯,所以可謂是衣食無憂,並不存在任何人對它的威脅,但平日里也未見田海國對我國有什麼示好的意思,這次突然想要聯姻確實讓人心中疑惑。」清康平道。

徐毅的目光也是看著清康平,不過並沒有打斷後者的話,顯然是準備讓他繼續說下去,楚天也是準備聽聽看清康平的說辭,如若真的是戰亂起的話,他也必須要早做準備,雖然這戰亂對他個人可能不算什麼,但是他的身後還有楚家在,必須要為楚家著想才行。

「還有便是這田海國四處交友,按理說如若沒有什麼維持所有人同仇敵愾的那一點的話,這樣的聯盟也是沒有可能成功的,而我有調查過這田海國交好的對象,幾乎都是與我出雲國有敵的人,如此一來的話他來與沃出雲國交好實在是可疑。」

「至於這最後一點便是,這出雲國的王子名聲可不算好,聽聞他風流成性,妻妾已有百人,皇妹若是嫁過去的話,必然會受到冷落。」

聽完了清康平的分析之後,徐毅也是眼中精光一閃,對於清康平看重了幾分。

「那依三皇子的意思,你說這田海國的王子來迎親,你認為他居心何在。」徐毅道。

「依晚輩的愚見,我想他應該明面上是想要將皇妹攜走充當人質,實則恐怕應該是另有圖謀,至於他圖謀什麼,就不是我能夠猜測的了。」清康平道。

「三皇子果然大才,經能夠識破這對方的詭計。」徐毅開口道。

「太師你就不要取笑我了,我想您之所以會同意我的決定,應該也是有意想要阻攔吧。」清康平開口道。

徐毅撫須長笑不語,楚天卻是從中聽出了一些更深層次的話來,如若清康平所說的是真的,那麼戰亂應該是快要降臨在了出雲國之上,但前世的出雲國也是繁榮蒼盛,並沒有受到戰亂的影響,而且清憐兒也是遠嫁番邦,這其中恐怕還有什麼緣由在。

而此時的馬車已經來到了皇城前,不過他對於太師的馬車,守衛根本不敢阻攔,就這樣任馬車通行而過,就算是太子也沒有辦法如此,可見徐毅的身份有多麼的位高權重。

「楚兄你請放心,到時候的事情我會安排妥當,你只需和那番邦王子比試一番就足矣。」清康平開口道。

而就在此時馬車應聲停下,馬車內的眾人也是從車內走了下來,之所以馬車會停下,那是因為如今他們所在的地方便是御書房,也是當今聖上處理公務的地方。

「你們隨我來。」徐毅開口道。

能夠在這個御書房內自由出入無需通報的也只有後者了,一行四人就這樣順利的進入了御書房內。

所有的門衛,徐毅只需要出示自己的令牌就能夠隨意的通行,雖然表面上看去這御書房的守衛極少。

但在這裡的可是當今的天子,怎麼可能如此的疏忽,楚天已經能夠在暗處感覺到了一些隱晦的氣息,他們才是保護聖上最穩妥的保障。

「臣徐毅求見!」徐毅在書房前略微躬身道。

「進來吧!」

隨後從房間內傳出了一道雄渾的聲音,楚天也是相當的好奇,這出雲國的天子他也不曾見過,如今總算是能夠看到後者的廬山真面目了。

於是徐毅為首推開了書房的大門,楚天他們也是緊隨後者的身上,當進入書房內,楚天便能夠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場迎面而來。

這股氣場壓力和徐毅身上所感覺到的又有所不同,從徐毅身上感覺到的是那種近乎天地自然的氣勢,但是從前方楚天所感覺到的氣勢,那種一種狂傲霸道天地之下唯舞獨尊的感覺,這便是君王之威。

楚天也是低下頭並沒有直視,並不是懼怕了這威嚴,而是因為直視後者的話,恐怕會引來後者的關注。

「徐毅你最近已經極少過來,今日怎麼又這樣的清閑。」

此時等後者開口后,眾人才抬起頭來,在前方的書案前,一名身穿五爪金龍袍的中年男子正端坐其上。

他雖然外貌並不出眾,但是其眼神的威懾力卻是讓人頗感壓力,楚天甚至於還能夠朦朧間看到後者那身上磅礴的氣運,只是一眼他便已經知曉了這個人必然是梟雄。

「臣怕常來的話會耽誤了聖上的事務,今日過來也是應了三皇子之邀,想來細談一下這公主的婚事。」徐毅開口道。

中年男子的目光也是看了清康平一眼,隨後目光轉向了一旁的楚天,畢竟在場的其他人他都是認得的,但楚天他卻是第一次見。

「這真是難得,既然如此的話,我也想聽聽看太師還有康平你的意思。」中年男子聽聞徐毅此話后,也是停下了自己手中的筆。

看得出來對於這件事顯得格外的重視,而此時清康平也是手掌微握,這次的言行將決定了他在自己父皇面前的印象,所以是極其重要的,自然不敢有任何的疏忽。 第1205章、你怎麼就這麼可愛呢?

時間緊迫,秦洛出門帶了點兒藥物后就再次趕到第一醫院。不過,這次他是和厲傾城一塊兒來的。

都說女人的感情是逛街逛出來的,男人的交情是喝酒喝出來的,此話並不絕對。自從昨天晚上一起喝了場酒後,厲傾城和米紫安的關係直線上升、突飛猛進。厲傾城聽說了米紫安受傷住院的事情后,立即推開手頭上的工作跑了過來。

「安安,你感覺怎麼樣了?痛不痛?」厲傾城關心地問道。她在醫院門口碰到秦洛的時候就問過米紫安的的腿傷情況,知道她屬於骨頭斷裂。不過,秦洛說他有辦法治療,讓她一個星期後站在舞台上,這讓她稍微心安。她在這個世界上所能信任的人和事物不多,如果非要找出來一個的話,那個人就是秦洛那件事就是秦洛的醫術。

「厲姐,我沒事。」米紫安笑著搖頭。她的身體軟軟的躺在柔軟的病床上,臉色蒼白,睫毛長長,眼睛大大,看起來楚楚可憐,又讓人覺得嬌俏可愛。「不痛。就是有點兒擔心。」

「不用擔心。秦洛會把你治好的。」厲傾城說道。「你還不相信他的技術嗎?」

「我相信。」米紫安笑著。「所以,我很配合的讓他把我腿上的石膏給拆了。」

「這就對了嘛。」厲傾城咯咯的笑。

安慰了米紫安幾句,厲傾城就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秦洛說是姓朱的搞的鬼?」

米紫安臉色黯然,深以圈子的黑暗行業的混雜而感到心憂疲憊,說道:「我正在綵排的時候,鳥窩突然間停電。這事確實很蹊蹺。據說鳥窩很少停電—-而且他們都備有大功率的無間斷電源。」

「欺人太甚。」厲傾城破口大罵。「什麼豬大少狗大少?這樣的小人姐還真不放在眼裡。他是不是好幾輩子沒見過女人了?見著一個就興奮的跟條瘋狗似的四處亂拱亂咬?就他做的這些事,就證明這人上不得檯面。撐死了也就是燕京三流的貨色——三流的身份干著不入流的破事。真是極品。」

陳思璇不會罵人,米紫安罵不出聲,唯有厲傾城既能罵又敢罵,還能罵的這麼出彩。米紫安和陳思璇聽了都是覺得大是解氣,心裡那股子憋悶之氣都消減了許多。

陳思璇咯咯笑著鼓掌,說道:「厲妖精,罵得太痛快了。你繼續罵。我給你鼓掌。」

「厲姐,你真厲害。」米紫安也覺得厲傾城實在是個妙人。裝名媛的時候,比誰都能端著抬著。那股高傲勁兒讓真正的名媛自卑的想鑽地洞。罵起人來的時候,更是潑辣犀利,一般人難以企及。而且,她這麼不講風度的破口大罵一番,讓米紫安心裡完完全全的把她當做了自己人。

不是自己人的話,人家用得著自毀形象幫你罵人嗎?

「罵他都髒了我的嘴。回去刷牙還要費牙膏。」厲傾城瞥了眼秦洛,說道:「寶玉,你的林妹妹被惡霸欺負了,你也不帶幾個奴才去打斷他的腿?不行的話喂他吃幾斤瀉藥也行—–讓他泄上七天,連續瀉四個星期。我看他以後還敢不敢幹這種連他自己都沒臉來認的齷齪事不。」

被她這麼一鬧,眾人都笑得喘不過氣來。就連病房裡冰冷的氛圍都變得溫和起來,大家心中的火氣盡消。

秦洛正抱著一個大瓷器盆在調配藥膏,黑糊糊粘稠稠的一大堆,他手裡握著一個圓木棍賣力的攪拌著,一股股濃烈的藥草味散發出來。不難聞,倒是清涼芳香,醒腦提神。

這原本就是活血化淤,促進骨骼癒合的藥物,裡面加了不少涼性藥材。

聽了厲傾城的調侃后,他真是哭笑不得,說道:「寶玉手無縛雞之力,哪有能力去打斷別人的腿啊?恐怕還沒找到地方,就被人敲了悶棍裝進麻袋投江了——瀉藥我倒是捨得,也要他願意配合吃上幾斤才行啊。」

「你本來是只熊,幹嘛非要裝狗熊呢?」陳思璇笑眯眯的看著秦洛,問道。「你以為你在外面做的事情我們都不知道?你抽了那個主任一耳光的事情都快傳遍這家醫院了——」

「我打過人嗎?」秦洛繼續裝傻。「我都不太記得這事了。」

「他怕人家告他,要承擔法律負責。所以死不承認。」厲傾城笑著說道。還是她比較了解秦洛。「這傢伙謹慎著呢。」

「否認也沒用啊。」陳思璇笑道。「那麼多人看到了。走廊里的監控也錄下來了—–你說你沒抽,人家還能信你?」

「我之前不知道走廊里有監控啊。」秦洛笑著說道。「如果知道的話,我就不否認了—–反正否認也沒用。這也算是英雄救美吧?」

「是英雄助美。」厲傾城說道。「英雄救美是指你在安安摔倒的時候及時的出現把她抱住—–這才是救美。」

說話間,秦洛手裡的藥膏也攪拌的差不多了。

他把藥膏放下,取出銀針進行消毒。對米紫安說道:「我先幫你活血。這樣方便你康復。骨頭的斷裂處可以靠這些藥膏來癒合—–這劑方子是我在一個隱士哪兒求來的,在貓狗身上做過實驗,效果都非常明顯。」

「貓狗?」陳思璇驚訝的看著秦洛。「你把安安當寵物治療呢?」

秦洛笑了起來,說道:「本質上是一樣的。」

「哼。既然你把她當寵物,那你就把她養著吧。」陳思璇說道。

「———」

厲傾城眼神灼灼的看著秦洛,說道:「秦洛,和你商量件事。」

「什麼?」秦洛掀開米紫安的褲腿,準備給她扎針。

「把這張方子賣給傾城國際吧?」厲傾城說道。「你以技術入股。分成模式按照和金蛹養肌粉一樣。」

秦洛轉過臉看著厲傾城滿臉期待的眼神,說道:「為什麼我不能擁有全部股份呢?公司是我的,藥方是我的,就連—–」

還有一句話秦洛沒有說,那就是『就連你也是我的』。

「——–」這次輪到厲傾城無語了。心想,這傢伙竟然越來越有經商頭腦了。

「不過,我覺得分成模式更好。」秦洛調侃著說道。「要是不給你一點兒好處,你不好好工作怎麼辦?」

「小女子哪敢啊。」厲傾城嫵媚的眨巴著眼睛。「我現在就是你的小秘書,你說什麼我就得做什麼。一切都要聽從老闆的指揮—–」

「行了行了。你們倆別肉麻了行不行?」陳思璇受不了的說道。「沒看到現場還有觀眾嗎?人家安安還是沒談過戀愛的黃花大閨女呢。也不怕帶壞小孩子。」

「我才不小呢。」米紫安爭辨著說道。

「你小不小秦洛最清楚。」陳思璇笑道。

秦洛和米紫安對視一眼,然後兩人快速的轉移視線。

秦洛一邊給米紫安扎針,一邊說道:「這劑方子是別人的。我沒有權利拿它去賺錢。」

「我們可以得到別人的許可啊。」厲傾城說道。「秦洛,你想想,你一直以來的理想是什麼?」

「拯救中醫啊。」秦洛說話的時候,一針扎了下去。米紫安專心聽兩人講話,都沒感覺到腿上的異樣。

「拯救中醫就先要拯救中醫藥。中醫藥怎麼拯救?就是要樹立一批優質企業。就拿我們傾城國際來說吧。我們的金蛹養肌粉大打中醫藥牌取得了巨大的成功,你看看現在市場上有多少家中醫藥化妝品公司出現?這些公司又能帶動多少中醫從業人員?這些中醫從員人員又能為中醫做出多大的貢獻?」

「再說,你想過沒有,為什麼那麼多的珍奇藥方一代代的傳承下去,最後全都消失掉了?如果你手裡的這張方子也消失了呢?是不是我們全人類的遺憾?原本你可以把它拿出來治療人的疼痛骨傷的—–這樣的行為和犯罪有何區別?中醫行業最大的敵人不是敵人,而是自己人的敝帚自珍。所有人都藏著掖著,沒有西醫開放和共享的精神,又怎麼能夠斗得過它們?」

秦洛停下手裡的針,看著厲傾城說道:「我承認你說的都是對的。但是,這藥方不是我的。我不能用它去賺錢。」

「你怎麼就這麼——-」

「不過,我會再去拜訪那位隱士,取得他的授權。這樣我們才能名正言順,我心裡也沒有負擔。」秦洛說道。

「你怎麼就這麼可愛呢?」厲傾城開心的說道,恨不得立即撲上來和秦洛大戰三百回合。

是的。就在這病房裡。而她將要扮演一位墮落的護士。

「你的眼光真好。」秦洛說道。「我很羨慕你的品味。」

(Ps:看到有很多朋友留言說老柳更新慢,老柳自己也這麼認為。並對此深感愧疚。可是,我們換個角度想一想,網路上不乏更新比老柳快數倍的小說,為何大家還願意來支持老柳呢?因為我長的比較帥?是的,我不否認有這方面的原因。可這不是全部。

那是因為對你們來說,質量和內容才是更重要的。你們都是很有眼光的人,一般小說很難忽悠的住啊。老柳非常羨慕你們的品味。

另外,老柳也準備爆發了。凡當日紅票過兩萬張,第二天就更三章。要是過三萬張—–我也只能更出三章。好吧,從現在開始,從今天開始。我們一起衝刺吧。

近衛軍,前進!) 出雲國第三任皇帝便是這清澤民,自從後者繼承皇位之後,便對整個出雲國進行了一番整治,而後者的整治也是取得了效果。

如今的出雲國的國力強盛足足翻了三倍之多,而這也是讓出雲國的疆土不斷的擴張,面對出雲國的精銳鐵騎,周邊的國家根本無法匹敵。

故此如今的清澤民可謂是被民眾所愛戴,只不過對方深居簡出,大家都是只聞其名未見其人。

面對詢問清康平也是將自己的擔憂跟清澤民彙報了一番,當然他並沒有武斷的下判斷,畢竟他也並沒有證據證明自己的言語,他的回答沒有絲毫的猶豫。

「那麼如果真的如同你所言,那麼你的看法接下來應當如何。」請澤明開口道。

後者在聽到清康平的推斷之後並沒有任何的驚訝執意,這番話語反而像是給清康平一個機會,讓後者表現自己的才能。

「父皇,孩兒有一計,那田海國的王子聽聞文武雙全,既然如此的話,不如設下一場比試,如若後者能夠勝之,那麼也是名副其實,如此一來的話婚事也不會辱沒了我出雲國,但如若他敗之,一方面可以弘揚我出雲國人才鼎盛的威名,另外一方面也是可以藉此試探出此人的虛實。」清康平開口道。

「既然你已經如此提議,看來是心中已經有所人選。」清澤民開口道。

「啟稟父皇,孩兒帶回了一結交的好友楚天,他也是文武雙全,這一點就算是太師也足以保證。」清康平開口道。

而此時太師徐毅也是站了出來,畢竟之前他早已經和清康平約定好了,要幫忙促成這件事。

「聖上,楚天的見聞就算是老夫也是甘拜下風,如若讓他來把關的話,我認為此舉甚好。」徐毅開口道。

「草民楚天見過聖上。」

楚天也是適時站了出來開口道,而此時清澤民的目光也是落在了他的身上,連徐毅都對他如此評價,可見此人的確有幾分本事,清澤民的眼神也是有了些許的變化。

「光憑你幾句草率的推斷,無法辨別這其中的是非。」清澤民開口道。

「父皇……」

聽到後者不願意改變決定,清憐兒忍不住出聲來,只不過她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便被後者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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