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才空出時間嗎?走,進家看看」。莫邪攬著承影細柔的腰姿遁入山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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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裡外,菩燕子與夢空子站在浮雲間。

「師姑,莫長老不用你我相助即可啟動『殘劍陣』,如到大長老競選之日,怕是無聖可敵」。夢空子臉色陰黑的說道。

菩燕子收回神識。「擔心什麼,沒有『子』位,是不能爭大長老位的」。

「最好長老會早些安排事務,讓其離開聖劍山,如果留在山內,一旦煉得虛兵,大長老之位非他莫屬」。

夢空子憂心重重,彷彿大難臨頭,恕不知菩燕子比他還心急,只是沒有表現出來罷了。

「走,去見大長老」。

粉光閃過,菩燕子帶著夢空子悶悶而去。

莫邪牽著承影手,嘰嘰哦哦的談笑在溪邊石路上,目光不經意的瞄了眼遠域。

「怎麼樣,現在就被人家算計了吧」?承影嘻笑著,點了下莫邪的頭。

「這些聖者,只為點小權小利,大長老?就是大元老,莫某也看不在眼中,不是為了聖域安寧,為了飄渺峰的傳承,本少爺帶著丫頭雲遊四海,那是怎樣的自在」。莫邪伸手抓住承影蔥白手指,輕輕的放在唇邊咬了下,一臉得色的挑著濃眉。

「去你的,看你哪色樣」。承影心裡都樂開了花,輕打下莫邪,抽出手,沿著溪路跑去。

哈哈哈!莫邪笑聲回蕩在山間,小跑著追向承影。

「咚」!一股水箭飛向莫邪,漸了一身的水。

「臭丫頭,千來歲,還玩水,看我怎麼收拾你」。莫邪笑著跑過小溪抓向承影的衣襟。

「啊!不好了聖祖欺負弱女子了」。殘影閃過,留下一縷濃濃的茉莉香。

莫邪抓著長紗,輕輕的放在鼻前,眯著勾魂眼,深吸一息,紗衣飛落在手中。

遠域的淡霧裡,留下婆娑俏影,雪白的,刺得莫邪眼睛眯得更小了。 「是你?」

艾莉絲微微挑眉,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面容普通卻剛毅的高大男子。

她倒是沒有想到,那個自他們從山林中離開后就一直跟在她後面的人。

竟然是他!

她還以為是漠河傭兵團想要探一探究竟的勢力呢。

不過,如果是他的話,倒是省了她不少力氣,畢竟她在那霸王傭兵團里,發現了些有意思的事情。

「冥河,多謝公子救命之恩。」

單膝跪在地上的男子,一個抱拳后,沉沉開了口。

竟是漠河傭兵團的前二團長,艾莉絲曾經在寒泠手中救下的,如今被漠河傭兵團下令追殺的——冥河。

「你倒還記得。」艾莉絲垂眸,閑閑地把玩著腰間的靈紋水佩,聲音淡淡,並沒有太多情緒。

「救命之恩,不敢相望。」

冥河不愧是鐵骨錚錚的漢子,即便在逃亡途中,亦是不改本心,讓艾莉絲再度確定他並非那叛變之人。

只不過……還要再探上一探。

「你如今身在殺戮任務的名單里,你就不怕,我拿你的頭顱與戒指去漠河傭兵團換取報酬?」

銳利的目光忽而直直盯住冥河的眼睛。

「艾公子並非那樣的人,自然不會做那樣的事。更何況,我想艾公子應該也察覺出不對勁了,不然又為何要在這附近,使用這隔絕符。」

冥河則答得一派坦然。

「說吧,你的目的是什麼?」

艾莉絲收回目光,又恢復了一派懶散的模樣。

「報恩。」

冥河答得一本正經。

「你猜,我信不信,你的身上有秘密,在完成任務之前,你的目的恐怕不會這麼單純吧。」

且不說這冥河身上承載了多少秘密,便是他在這風口浪尖之時,這般乾脆利落的出現在自己面前,他的心思,就不止一個報恩那麼簡單。

「艾公子聰慧,冥河倒是自作聰明了。不錯,除了報恩,我還需要得到您的幫助。」

見艾莉絲戳穿了他的小心思,冥河也就不再掩飾地將自己的目的全盤托出。

「這麼說來,你需要一個能夠抗衡漠河傭兵團,甚至霸龍傭兵團的勢力,可為什麼是我?」

「因為直覺,我相信,您不是普通人。」漠河抱拳。

「所以,你一邊說著要報恩,一邊卻要把我拉下水?」語調上調,帶著微微的壓迫與不滿。

「自然不是,若艾公子對在下口中的秘密不感興趣,在下便立刻在艾公子面前消失,可是艾公子對這些口中的秘密感興趣,在下保證,艾公子絕對不會後悔。」

冥河的語氣雖然堅定,可面色上倒是有著一絲慚愧。

他原本是端方正直的漢子,可現在,卻只能通過這種令自己都不恥的方式去引誘艾莉絲。

當然,他沒有一絲一毫的欺騙,只是在情理上,他依舊沒辦法把自己當做一個合格的商人。

可他現在,實在是走投無路了。

「哈哈,你倒是比你大哥想得更通透,也更睿智,想必漠團長現在,應該很後悔吧。」

艾莉絲的話令冥河微微一愣,隨即有些不太確定地看向艾莉絲。

她竟然,什麼都知道。 看到冥河的表情之後,艾莉絲只是唇角微勾,沒有再說什麼,可那掛在臉上的笑容卻讓人覺得,她似乎什麼都知道了。

在冥河的反應中,她可以判斷出,她先前的猜測是正確的,至少,與真相很接近。

果然啊,許多端倪串接到一起,往往就接近了真相。

「您果然不是一般人。只是不知,我先前的話,是否能夠打動您?」

冥河忽然覺得,他對艾莉絲的判斷似乎出了差錯,如今,他也不太確定,他所拋出的條件,是否能夠打動這個睿智的小少年了。

「若是有熱鬧可看,似乎……沒有什麼可值得拒絕的理由。而且,你的秘密所涉及到的勢力…剛好,他們招惹到我了。」

「您是說剛才?」冥河又是微微一愣,不知道艾莉絲此話到底何意。

微微勾唇,沒有回應冥河的話,艾莉絲轉身便向著巷子外面走去。

冥河則依舊跪立在巷子之內,剛毅的面容之上泛著絲絲困惑,他有些跟不上艾莉絲的思路。

「還愣著做什麼?再不跟上,甄糕都要涼了。」輕飄飄的話語落入冥河的耳中,令他眸子瞬間一亮。

「是。」戴上斗笠,冥河緊緊跟了上去。

與冥河稀里糊塗的反應不同,阿蛛在伽藍幽塔之內可是炸開了鍋。

「主人主人,那霸龍傭兵團不就是阻攔了你一下么?什麼時候招惹到你啦?」

「還有這冥河,說是報恩,實際上還不是想要利用主人,主人您既然都看出了他的用意,為什麼還要答應他啊?」

「主人主人,您到底在想些什麼呀?我怎麼看不懂了?」阿蛛語氣里滿滿的都是鬱悶。

它已經在這伽藍幽塔中待了許久了,艾莉絲一直在奔波,小吱又只顧吃東西,它想找人說說話都沒有機會。

現在好不容易能跟艾莉絲聊上幾句了,它又完全搞不懂它主人的腦子裡都在想些什麼。

「其實,我也不懂。」艾莉絲通過伽藍幽塔跟阿蛛交談著,面上卻是絲毫不顯。

「什麼?可主人剛才不是還和那叫什麼冥河的談論了半天關於秘密的事情么?怎麼會也不懂。」這下阿蛛也迷糊了。

「我詐他的。」清清淡淡四個字。

「誒?詐詐詐詐…詐他的?」阿蛛一下子蒙了。

它家主人先前那般面不改色,一臉的運籌帷幄,幾乎都要把那冥河身上的價值榨乾了,結果現在她告訴它說,她是詐他的,她什麼都不知道。

這這這…騙人的吧?!

它家主人什麼時候這麼腹黑了?

「自然是詐他的,否則,我哪有那麼多的時間精力去了解北境的各種糾紛,不過似乎詐出些有趣的東西。」

艾莉絲狡黠一笑,其實詐冥河只是一部分,實在是接連出現的疑點太多,稍微一分析就能察覺出其中的不對勁。

至於這背後最大的不對勁是什麼,還是得聽過冥河口中的秘密才能知曉。

看來這北境,也並不像看上去地那麼簡單啊。

只是不知,是否會像她想象地那般有趣了。 ?「噗」!蕭仙子撣去臉上的水漬,玉指點在平面鏡上。

蕭勝子伸過頭來,額頭和嘴角深深的皺紋里蓄滿了笑意。「師妹,看到了什麼」?

「邊去,老死頭子,是你看的嗎」?蕭仙子臉上冷不丁地綻出笑意,微微透著緋紅。

「哈哈!不看我也知道。只是這聖女可有點來頭」。

「行了,不就是件虛兵嗎?如今是莫長老的聖愛,由她去吧」!蕭仙子沒好氣眼神的瞪著師哥。「男人沒個好東西,不快的點關了,能看到天亮」。

清晨,雕花的樹葉間射下斑點光芒,溪水折射著千萬條耀眼的光帶,穿過薄霧化成一條絢麗的彩虹。

承影半掩著玉峰,在輕抖的紗影里時隱時現,凝著笑意臉帶著點潮紅,秀髮歪歪的枕在莫邪懷中。

莫邪枕著只胳膊,環著承影的手,輕扶著玉白的香肩。兩雙眼睛直直的盯著鍍了一層金的樹影。浮光躍金,眼神里閃著一顆顆神奇的星星。

承影輕嚶一聲,動了動身子,扶在玉峰上的輕紗,羞了容似的露出一點粉嫩。

兩雙銷魂的大眼睛慢慢睜開,偷瞄了眼凝神的莫邪,撇了下小嘴,玉白的手指微伸了下。

「哎喲」!莫邪忙護住荒草。

「嘻嘻!這哪」!承影尖尖的指甲掐著一根彎曲的毛。

「臭丫頭,再拔就光了」。手一滑,大手落入承影腋窩間。

「咯咯咯」!承影白影蛇般扭動著身子只往莫邪懷裡鑽。「好了,好了,我服了」。

莫邪笑著收了手,抱著承影柔香的玉體向懷裡緊了緊。

承影揚頭,盯著莫邪紅艷的俊頰。「邪在想什麼」?

「我在想,你什麼時候能到化身境」。莫邪笑嘻嘻的回道。

「去,看你那神不守舍的眼神,一定沒想好事」。承影撇著小嘴。

莫邪笑了笑,低頭看著承影微紅的俏臉,手輕輕的滑到微熱的小耳垂邊。「我想鑄件聖兵」。

「真的」!承影一躍而起,坐在莫邪身前,遮著羞的輕紗都驚掉了。白玉般的臉蛋兒泛出石榴花般的紅暈,眼裡洋溢著興奮的光芒,像綻開的丹花。

「嗯!我想送你防身」。

莫邪眨著笑眼,眼裡閃著白梅花,手不自主的抬起。

承影捂住莫邪的手,眼裡浸滿了淚花。慢慢的把莫邪的手指送到唇邊,輕輕的咬了口。「聖兵難鑄,煉化『陽炅之火』何等危險,我只希望你留在身邊」。

「傻丫頭,我如果去了靈界,誰來保護你」。

莫邪話音沒落,承影嚶嚶的撲入懷中,哽咽的抽泣著。

「好了,快穿上戰甲,這都十日了,怕是長老會要有事務了」。莫邪扳起承影的香肩,輕輕的拭著俏面上的淚水。

「誰哭了,你的頭髮迷人家眼睛了」。承影羞答答的低著頭,忙用輕紗掩住玉體。

「嗯!我說你怎麼回回看我頭髮不順眼」。莫邪忙將黑髮理到身後。

咣噹噹!像一扇破門被撞開,禁識奴拉著骷髏頭鏈晶錘闖入空域。「主人,什麼狗屁大長老找你議事」。

莫邪瞥眼禁識奴,自從突破化身影,這冰奴也來的衝勁,連大長老菩新子都不放在眼中,其實這不能願禁識奴,只因菩新子的神識威壓無法超過莫邪。

「冰奴!留下鎮守峰域」。莫邪著好戰甲,威聲吩咐道。

「放心,主人,我最喜歡守峰門」。

禁識奴說完,拉著骷髏頭鏈晶錘,咣噹噹!扭著******,美滋滋的遁沒了影。

承影幫著莫邪整理著戰襟,瞥了眼冰光身影。「你的心太壞」。

「哈哈哈」!莫邪大笑著。

禁識奴是術法所幻,就象神識的陰暗面,總會說些莫邪不會說出話。

「丫頭,好好修鍊,我去去就回」。莫邪拭了下承影眼角未乾的淚水,輕吻一口。粉閃過,一道殘影留在承影懷中。

樹影移動,松濤悅耳,灑落深谷的潺潺溪流,在晨風裡撩撥白霧般的衣衫。

莫邪在數位聖女的引領下行近古木參天的山亭,樹上小小的葉片現出透明均勻的綠色。塗了一層綠油似的鮮亮光滑。

「聖祖,各位長老在『躍溪亭』」。

莫邪看看裊裊清煙的綠間,隱約的亭影浴在晨光里,附著金碧錦繡,反射出耀目的光彩。閃閃的隱動中,透著幾分神秘。

「喲!是莫長老,今日氣色不錯呀!看來這幾日飽浴了龍吟泉的『不寒之水』」。菩燕子帶著一群聖女落到石基上,見了莫邪,就開起了玩笑。

莫邪的臉有點發燒,知道菩燕子只是說笑,用不得當真,不過被說得心都著了火。「啊!是呀!見過菩長老」。

「客氣什麼,走,進小亭。我這個大師兄,議事總來這種寒酸的地方」。菩燕子扭著蛇腰走過,嘴裡滿是怨氣。

莫邪笑笑,也不多話,臉上的紅光隱去了羞容。跟隨菩燕子來的弟子忙跪拜行禮,兩道聖影已經消失在亭影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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