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會群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前一刻還在以生搏命的寒衣,轉眼便成為了小殺神一般的存在,使得他這個成年人都有些后怕了,硬是在原地愣了半天。「這……」李會群想說什麼,可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只得又閉上了嘴,雖然他不知道,寒衣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寒衣和以前不同了。少了些蠻力,多了分技巧。

Home - 未分類 - 李會群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前一刻還在以生搏命的寒衣,轉眼便成為了小殺神一般的存在,使得他這個成年人都有些后怕了,硬是在原地愣了半天。「這……」李會群想說什麼,可到了嘴邊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只得又閉上了嘴,雖然他不知道,寒衣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但他知道,寒衣和以前不同了。少了些蠻力,多了分技巧。

寒衣撓了撓頭知道李會群想說什麼,可他卻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李會群,只得默默的等李二喜他們的到來。

一個中年人倒在血泊中,緊閉著雙眼,身上到處是爪痕和牙印,離他半步遠的地方有一直被石頭敲碎了頭骨的劍齒虎,顯然那血不全是中年人的,更多的還是劍齒虎的。

「他在那兒」突然響起的聲音正是先前逃了的李千九,以及最早先走的李樓等人。

「快快快,二喜哥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李千萬焦急的喊到,為了以防萬一,李樓還讓村中唯一的醫師跟了來。

醫師沒有一絲拖沓,以最快的速度查看了李二喜的傷勢。 「李醫師,二喜哥咋樣了,怎麼流這麼多血」一旁的李樓焦急的問道。

「脈搏雖說有些亂,可大體沒多大事,只是受了嚴重的外傷,只要用心調理,不出一個月,又可以生龍活虎了。至於地上的血跡嘛,大多都是那頭牲畜的。」隨行的醫師在檢查完李二喜的身體后,轉身對李千九等人說道。

聽到他的話,李樓等人懸著的心才得以放了一半下來。

「好了,留下幾個人照顧二喜哥,剩下的人陪我去找寒衣他們,大家注意,不要落單了」李千九說完后,率先走到了走了出去,除了留下來的人外,其他眾人也跟著去了。

在李千九他們找到寒衣他們時,寒衣已經依附在李會群旁邊睡著了,一隻小手放在嘴中嘬著,不斷的喊著寒覺他們的名字。

李千九等人先看到遍地的狼屍,都是吃了一驚,可看到他們二人安然無事便最終放下了懸著的心。

李會群看到村中的人來了,自然長長的出了一口氣,緊繃的神經剛松下去,就昏過去了。其他人看見他昏過去后,趕緊叫來了李醫師,在得知二人終無大礙后,便把他們帶了回去。

「?我這是…」寒衣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古樸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四壁除了窗子外再無任何東西。

「你終於贏了。」突然一個老人的聲音從床邊傳了出來。

「我從李會群那兒聽到了你們今天發生的一切,還好你沒事,不然老頭子我還真面對不了寒覺那小子。沒想到你的自愈能力這麼強,還沒半天身上的傷就好的差不多了。」

「村長爺爺,我以後再也不給二喜哥他們添麻煩了,求你不要踢除我」

看著寒衣滿臉緊張之色,李世宏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老頭子我可從來沒有說過要把你踢出來的話,不過嘛…」

這不說還好,一說出來,使得寒衣愈發的緊張了「我…我以後再也不亂跑了,我還可以給叔叔們做飯什麼的,我都行的」寒衣眼淚汪汪的對著李世宏乞求到。

「誤會了,誤會了,老頭子是想要你必要的時候照顧一下你二喜叔他們。」

「?」

看著寒衣一臉茫然的樣子,李世宏又開口解釋到「雖然你叔他們比你大上不少,可他們畢竟是普通人,而能力是有限。不想你,你是一個修者,以前沒事的時候我總會跑去纏著你爸,讓你爸給我講一些外面的世界是什麼樣的,你爸只是告訴我,外面大多數人都會修鍊,而就算普通的修者都會控制什麼靈氣啥的,而你顯然和你爹說的不一樣,你比普通人要特殊著,從你會群叔說的來看,你現在完全有能力保護你叔他們了,所以,他們的安危就拜託你了。」

看著完全沒有倚老賣老模樣的李世宏,寒衣根本就找不出拒接的理由,便欣然的點了點頭。

「太好了,他們的事就拜託你了。」李世宏邊說超看向了窗外「時間也不早了,你今天就住老頭子家裡吧,反正你和老頭子我家中都只有一個人。兩個人擠一塊兒還有個伴。」

寒衣每天的生活都過得極其充實,白天和李二喜他們出去打獵,晚上不是在夜光下修鍊,就是聽聽李世宏講一些父親口中外面的世界,每到這個時候寒衣總是眼冒金星,極其想前往神秘的東方世界。不過也只是想,就如同寒覺所說,他要去外面的世界,以現在的能力,窮極一生都無法到達,就算翻越屋門前連綿不斷的大山都很費力,更別說神秘的東方世界了。

每每想到這,寒衣在充實但枯燥的修鍊中便有了動力。不斷的積累體內的寒氣,不斷的在與野獸的搏鬥中練習劍訣,雖然以他的能力只領悟到劍訣中的第一層,可真是只有第一層可以練習,他卻愈發的發現劍訣的精妙,以不同的起手式所使出的劍訣都有所不同,可以說是無規可尋,可大體又是柔若無骨,以柔克剛。

現在的寒衣都是為了突破練氣這個境界做準備,他明顯的感覺到體內有一口類似水缸的容器,只要用寒氣把它灌滿便可以破開目前的境界。

可縱使依靠著石洞中的劍訣練戰鬥的技巧,以不知名的心法練寒氣,加上寒覺布置的聚靈陣,這種獨天得厚的條件,可寒衣卻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一個無底洞,如今已經離第一次打獵大半年了,卻沒有一絲突破的跡象,這可把寒衣急壞了。

但急歸急,修鍊卻一絲沒斷,白天打獵時消耗的寒氣,夜晚不斷的補充,使得自己的寒氣越大的精純了。

「這都離上次進階到大圓滿已經過去十一個月了,怎麼還沒有一點反應?難道方法出了毛病?」隨即搖了搖頭「不對,雖然和石壁中有些小小的變化,大體卻沒改變什麼,怎麼會出現這種問題」此時的寒衣感到一陣迷茫,卻沒有人能指點他,只得任由自己不斷的吸收天地間的寒氣以來鞏固自己的修為。不得不說,單憑練氣境界的人來說,怕是已經很少有人能比的上他了,就連眉心得那把小劍都越發的凝實了。

期間他也曾想回石壁中,可任憑他怎麼找,都再也沒看到過石洞的入口了,最終留下的痕迹便是寒衣所用的心法以及劍訣。

突然一天,天壓的極低,閃電像是長龍般盤旋在雲層中,且越來粗大,最終都像是彙集到一個點,而這個點的主人,真是寒衣。此刻的他意氣風發,好像在等待著什麼。

「終於要來了嗎?」寒衣抬起了頭,看著愈壓愈低的天空,快速的轉移到了無人的大山中,他用寒覺教的方法祭出了眉心的劍胎。

一瞬,一把青藍色的小劍便出現在了寒衣頭上三寸處。周圍的空氣好似隨著這柄劍的祭出而變得極其寒冷,身旁的植物都萎縮到了極致。

不時傳出野獸的嘶吼聲后,不一會兒這片土地便變得極為安靜。 黑色的天空中的閃電像是蓄滿了,又好像是試探似的,一道道細小的銀光從九霄落下,分毫不差的落單寒衣的眉心處。

「咦?咋沒事」寒衣摸了摸身體,看似兇猛的雷電,落單他身上,像是石沉大海似的連一個水花都沒有濺起,就消失在了他的頭上三寸的地方。

「哈哈,沒辦法了吧,父親所說傳說中的天劫也不過如此。」寒衣對著黑壓壓的雲層大笑道。

天劫好像被寒衣刺激到了,而後降落的雷電一道比一道強,不過還沒接近他泯滅在了他三寸頭頂。

隨著時間的推移,寒衣突然發現,這雷電並非消失了,而是變成了靈氣擴散到了他的周圍,他周圍三尺的地方靈氣變得極為濃郁,切比在寒覺布置的聚靈陣中的靈氣更加的純粹,沒有夾雜的一絲其他的的氣,隨雷電的不斷的降落,他的周圍靈氣逐漸便為了液體狀態,根本來不及吸收,但也沒有就比散去,只是縈繞在他的周圍。

雷聲響徹山谷,方圓幾里之內再無其他的獸禽,就連那幾隻生了靈智的猛獸也不得不逃離此地。

「看來要結束了呀,唉我都還沒有寒覺就結束了,根本沒有向父親說的那幫困難嘛,害我緊張了半個多月。」寒衣自然對寒覺所說的天劫有一點失望,本來都準備大幹一場,卻被這如同撓痒痒的雷電打斷了。

的確,天劫快進入尾聲,寒衣眉間的那柄小劍也變得更加凝實,青藍光不斷的閃爍,也變得極為寒冷,普通人一觸碰可能就成為了人形冰雕。

寒衣打了一個哈欠,準備做最後的收尾工作時,雲層好像變得異常狂暴,銀白色的雷電突然加粗了不少,如銀蛇般向寒衣撞去。

看見如此粗的雷電,寒衣都不由的推后了一步,他知道這是最後一步了,只要抗住了它理論上就通過這次考驗了。

就當銀白色的閃電和眉間的小劍觸碰到的時候,寒衣感覺好像有幾座大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腳不斷的壓入腳下的岩石層中。

「啊~」寒衣止不住的大叫了一聲,鼓足了體內的寒氣,向雷電反壓過去。

就在調動體內的寒氣去抵禦雷電的侵蝕時,寒衣突然發現,這道雷不斷的化為寒氣融入自己的本命武器中,雖然很緩慢,可終究是在發生。

而這柄小劍的周圍散發的寒氣也愈發的咄咄逼人,像是生來就要冰封一切一樣。

知道雷電的融合需要自己體內的寒氣時,他便以最快的速度,貪婪的吸食這先前雷電所化的靈氣,而體內的小腹處又不斷的將靈氣轉化為寒氣。

隨著時間的過去,這道粗壯的銀蛇不斷的和那柄小劍融合,在全心融合它們的寒衣根本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一轉眼便是兩天過去了。

「終於快要結束了嗎?」看著這道銀蛇九成九都被小劍吸收了,或許已經不能稱之為小劍了,這柄青藍色的劍除了顏色變得更偏向藍色后,就連劍身也變得大了一圈,最終銀蛇徹底被這柄劍吸收后,徹底凝實了,除了極其寒冷在。就如同普通的劍差不多。

「看來已經成功了」寒衣輕輕的撫摸著劍身,這柄劍已經徹底成為了實體。然而這也標誌著寒衣徹底突破了練氣境,轉而到了更高一層的築靈鏡。

進入這個境界便能築造出自己的本命武器,顯然寒衣的本命是一柄劍。不出意外。這種本命武器將伴隨修者一生,隨修士進階而進階。

最終,烏雲散去,寒衣重重的倒在了石頭上,雖然動靜很大,但現在的他少有世俗之物可以傷到他。

「築靈嗎?」寒衣伸出了自己的小手看了看,隨後用雙手抱住頭在石頭上就此睡著了。

雖然他自己覺得這道天劫的威力並不是很大,可它卻猶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不斷的沖刷這寒衣的身體,導致他此刻無比的疲倦。

築靈境不僅要有靈氣入體修鍊,另外還需要從吸收的靈氣中的一半左右來溫養眉心的本命武器,正應如此,天劫化為的大量靈氣雖在與銀色閃電融合消耗了一些,剩下的大多都用來溫養剛凝實的劍了,不然寒衣憑藉著這靈氣,還不至於累到睡著了。而且以後所需的靈氣將越來越多。

等到寒衣從和父母團聚的美夢中醒過來的時候,天也進入黃昏。

「嗯~~天已經快黑了嗎?」寒衣活動了一下筋骨后便沖向了村子中。「出來這麼久,不知道村長他們擔心沒,得快點了。」

寒衣明顯的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變得輕快了不少,而且對於寒氣與靈氣之間的轉化為靈活了不少。甚至感覺自己可以飛起來了。

看著不遠處出現的村莊,不覺得又加快了腳步。

終於,到了村門口。

「怎麼回事?一點光亮都沒有,平時這個時候至少還有不少的人沒睡啊,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難道…」最近野獸逐漸的猖狂起來,好像山中來了個很厲害的獸王,一舉聯合了山中開了靈智的幾頭猛獸,還不斷的向村子示威,搞得寒衣他們很久都沒有進山打獵了,如果再不找出合理的辦法,全村就要挨餓了。

不過,寒衣遠遠的看過那隻凶獸,大約就是人類築靈中階,以前的寒衣就可以勉勉強強打敗築靈初階的凶獸,現在他已經是築靈境了,雖然只是初階,可他就本不是普通的修士。如今早就能盡敗中階的凶獸了。他本就決定進山解決了那牲畜,可沒想到它竟然先找到了他們。

「你們就乞求村中的沒事吧,不然我必要踏平你們」寒衣此刻的眸子變得無比的冰冷,慢慢的走進了村莊,寒覺走後村子中的人沒少幫助他,彌補了他失去的親情。所以他容不得,村中的人受到傷害。 不多時,寒衣便感覺到了村中人的氣息。「還好,只是全部躲起來了,不過…」寒衣很不理解,明明他沒有感覺到附近有什麼強大的凶獸,為什麼村子中的人全部躲起來了。

不過寒衣還是極其小心的度了過去,這是一年來養成的習慣,有很多次明明沒有感受到危險,可一轉身就有幾頭野獸偷襲過來。每次這種時候他總要掛點彩才能脫離危險,久而久之便成為了本能。

可這次卻有所不同,越進去就越感受不到危險。

「難道是極其強大的存在,隱藏了自己的氣息?」終於,還是平時的小心佔據了上峰,此時他的心中極其的矛盾,腳步越來越慢,不知道該不該繼續走下去。

只見他一咬牙,便沖了進去,畢竟就算再危險,也要救出村中的人們。

等到他徹底跑到村中心得時候,的的確確的感受到了村民的氣息。可卻不敢真正的確定,畢竟前些天他所看山中新來的獸王極其擅長模擬其他人的氣息。

突然,那些氣息不斷的朝他靠過來。

「終於忍不住出手了嗎?」寒衣低聲自語道。說著便運轉起了體內的寒氣。

「哈哈,你小子終於回來了。」說話之人聲音極其粗礦,猶如寺廟中的鐘聲般。

聽到這聲音,寒衣終於鬆了口氣,沖在前面的不是李二喜是誰?而他後面還跟著不少的村民,他們手中端著各種的食物,還有個別帶上了遠遠就能聞到香氣的瓊漿,不多時寒衣極其熟悉的狩獵隊的人也全來了。

而最後的便是村長李世宏,慢慢的走向了他,最先開口的便是李二喜。「小寒衣啊,叔知道你決定去更大的世界修鍊了,我們這小山村根本留不住你這等龍鳳,便和村長商量了一下給你舉辦個小小的聚會,給你以後的路助助威。哈哈,你不會怪我沒提前給你說吧?」李二喜一掃平時打獵時的嚴肅,大大咧咧的開口說道。

看著李二喜大大咧咧的開口,其實寒衣知道,他是刻意表現出來的,以寒衣目前的感知能力,怎麼會看不出來,李二喜眼睛深處的不舍,畢竟,雖然只是一年的密切相處,他知道,這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早就把自己視如己出。寒衣本就是一個不善言表的人,此刻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了。

一旁的李世宏自然看出了寒衣不知道該說什麼,趕緊叫大家簡單的布置一下會場才好,便兩三語支開了李二喜等人。單獨的把寒衣留了下來。

「小寒衣,老頭子我是看著你長大的,也明白你的想法,雖然你還小,可這一年我看到了你迅速的成長,你始終不是我們這個小村莊可以留住的人,可你為人太過於單純,別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雖然老頭子我沒走出去過,可也常聽你爹說外界的人心險惡,以後你可得小心啊,要是哪天累了,這個小的村落永遠是你的家。」李世宏也是不舍的看著寒衣,這宛如親孫子般的少年,不久便要離開此地,越想越是不舍。

看著李世宏眼角的燭淚,寒衣突然心疼了不少,這個老起來七八十歲卻任不服老的老頭子,在父母走後,便無微不至的照顧著自己,好像一下子就蒼老了許多,寒衣不爭氣的淚水,悄悄的劃過稚嫩的臉頰。「偷偷」拭淚后,勉強擠出一絲微笑「放心吧,村長爺爺,我一定會在外面的世界闖出屬於自己的天地,到時候把全村人都接出去。」

「哈哈,你有這顆心就好了,我們村的人世世代代都守著這一畝三分地,想要出去生活肯定不習慣,只要你常常回來看看我們,老頭子啊,就心滿意足了。」李世宏搖了搖頭說到。

「嗯」寒衣只是重重的點下了頭。

「好了,大家都等著你呢,去吧」此時,李二喜等人早就擺好了一切,就等著寒衣的加入。寒衣也無任何矯情,直接加入了其中。

桌上全是各家人珍藏許久都不願拿出來吃的食物,此刻因為寒衣將要離開,紛紛慷慨解囊,不在吝惜。寒衣不斷的和村中人聊著以往的事,眾人也和他聊著他爹娘以前在村子中的事,關於寒覺怕老婆的一些事,逗的大家哭笑不得。當然寒衣也知道父親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自己的母親。

由於寒衣還小,大家都沒讓他喝酒。只是喝一些果子的汁液。這場宴會持續到了半夜還沒有半分結束的意思,寒衣倒是趁亂「逃」了出來。

不知不覺間便走到了村口,看著村口那天從未凍結過的小溪。這便是他從李世宏那得知的到外面世界的路途,自然對寒衣充滿著吸引力。

「這條小溪倒地什麼來頭,我觸碰到的東西無不成冰,而多次觸摸這溪水,可從沒見其凍結過,它倒地埋葬著什麼秘密?」寒衣不解的自語道。

寒衣想看透這條溪流,可彷彿有一層神秘的衣裳,以他現在的能力還不足以解開這層面紗。

說著,便在岸邊盤膝而坐,領悟著溪水的奧秘,四周極其安靜,只有村中央偶爾傳來的幾聲吆喝聲。

村中的人大都醉倒在這瓊漿玉液中,紛紛口吐芬芳。

月下,消瘦的少年獨自盤坐在岸邊,靜心領悟著大道的真理,雖全然不懂,卻也找到了進門的道路。

「看來,是時候去解決那件事情了,還有父親布置的聚靈陣稍加改造應該可以成為護村之利器,想來這地方靈氣貧瘠,有這陣該夠用了。」寒衣突然睜開水靈靈的大眼睛,嚴肅的開口說道。

人影一閃,便不見了蹤跡。

而今晚以後就再也沒有寒覺所布置的聚靈陣了。

簡單的布置好陣法后,寒衣才發現,原來村中早就被父親布置過防禦陣法了,怪不得每次遇到大凶之物,一進村,便感受不到它們的氣息了,想來是被這陣法嚇到了,不敢再前進。

「接下來,就是最後為村子做的事了」寒衣拍了拍手,快速的向著群山中跑去。 「唔,應該就是這裡了,上次好像就是看到它進去的。」天快破曉得時候,寒衣小心的來到了一處山洞外。

這個洞沒有想象中那麼巨大,洞門口雜草叢生,依稀可見的雜草上儘是動物的屍體,還有偶爾可見不知從何弄來的人類的屍骨。

寒衣知道此凶獸不僅開了靈智,還能極好的掩飾自己的氣息,不然寒衣上次對上它的時候也不會吃大虧。雖然它的戰力可能還比不上這山中其他的凶獸,可關憑藉著它特殊的能力,寒衣便不能留著它,縱使村子有防禦陣法,可萬一出來採藥和狩獵的人碰上了它,便絕不可能活著回到村中,所以為了保險起見,寒衣不得不就地解決掉它。

突然,寒衣祭出寒劍向後一刺,空氣中傳來淡淡的血腥味,不一會兒這味道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看來它早就在此等我了。」寒衣低聲輕語道。自此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縱使他已步入築靈境了,感知能力提高了不少,了還是感覺不到它具體的行跡,只得等待下一次出手的機會。

不多時,一股如長鞭的東西甩了過來,寒衣以最快的速度躲過了它,可當他將要斬出第二劍時卻又不見了蹤影,顯然它也在尋找機會。幾次無果后,暗中的敵人卻也不及,前幾次像是為了擊垮寒衣,又像是試探著寒衣,但都沒有碰到他。

不斷的被暗中的身影偷襲,寒衣的確是有些著急了,畢竟敵暗我明,有太多的不確定性,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寒衣現在能做的就只有和它斗誰心態,他唯有保持最佳的狀態,不然只能是一步錯步步錯。

在被動的受了暗中的身影的幾次攻擊后,寒衣突然閉上了眼睛。

「哼!既然用眼睛對付沒多大的用處,那試試這個。」說著,便釋放出了些許寒氣,這是寒衣專門提煉出來為對付它用的。只見寒衣周圍五步的地方全部結起少許的白霜,空氣都好像被凍住了。

突然一聲巨響,像是有東西滑倒了,而寒衣突然祭出手中的靈劍,朝著響聲的方向刺了過去,劍刺的地方又留下了些許的血腥,顯來剛才的聲音便是他於霜上滑倒的聲音,可它也反應的快。寒衣的劍聽到聲音隨後而至,可只是讓它受了點小傷。

隨後寒衣便加大了周圍寒氣的純度,顯然不想和它耗下去,如果繼續如果和剛才那樣,自己遲早要被它活活的耗死,與其這樣不如拼一把,速戰速決。

果然,在寒衣加大寒氣時,一根細長如鞭的東西便破空而來,可能它也不想在和寒衣耗下去了,決定了速戰速決。

一瞬間,屬於不同主人的兩股氣糾纏在一起,可謂難解難分,青藍色的劍不斷的無紅粉色的長鞭碰撞,說時遲那時快,轉眼就碰撞了幾百次,而周圍的空氣大多被寒衣凍結住了,那紅粉色的長鞭動作越來越慢,最終逃了出去。

「都出來了還想走?想的美,哼!」 豪門奪愛:調教嬌妻 只見寒衣冷哼一聲,便追了出去,紅粉色長鞭的主人本就受了點小傷,加上周圍空氣的壓縮,不時便被寒衣追上了。

就在它被追上的一瞬,它像是突然發狂般,不斷的攪動這空氣,期望能掙脫這寒氣的束縛。可沒過多久它就放棄了,他感覺從沒走過的壓力,而這種壓力竟然出現在一個五歲小孩子的面前。

它也不跑了,轉身朝著寒衣衝過去,而這時寒衣終於知道了它是什麼東西。那是一隻巨大的幻亞龍,這種物種本就戰力不強,可它們所擅長的是對周圍環境的同化,這便使它們弱小的同時而又得已繁衍生息。而眼前這隻更是修鍊了百年左右,如果不是遇到了寒衣,起碼這大山中少有人或動物可以傷到它。

不過最終還是被寒衣追上了。

「我與你無怨無仇,為什麼要緊追著我不放我?」這隻幻亞龍傳出神念對寒衣說到。它心中甚是嚇然,面前的小娃娃,它前些天才見到過,那時它還把寒衣打得找不著北,不曾想讓他逃過後居然在短時間就如此強打了。

「不…不對,你到底什麼境界?」寒衣剛來到這地方的時候,它總感覺這個人類的小娃娃身上的氣息看不透,直到被寒衣追上時,他才發現寒衣的氣息和第一次見到的時候不一樣了。

其實也不怪它,寒衣在石壁中尋到的心法本事助他修鍊寒氣所用,普通的人或獸又怎能看清他身上的氣息,最多可以感受到寒衣體內若隱若無的靈氣,但這根本就判斷不出他的真實實力。

這讓那頭幻亞龍就有點發懵了,要知道無論獸族亦或人族的老怪物總有些人喜歡化身為自己小時候的樣子,它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遇到了,可轉眼一想為什麼第一次見面的時這個小怪物會被自己弄的那麼狼狽?

最終在內心急劇矛盾后,它得出了最後的結論,這個小怪物就是想玩他。

「你沒有機會知道了」寒衣此時凝聚的氣息越來越強大。就在寒衣準備一劍斬下來時,只見那隻幻亞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跪倒在了寒衣腳下。

「?」

它熟練的動作讓寒衣當時就懵了。手中的劍也忘了斬下來,停在了半空中。

「你?這是弄什麼?」

「爺,我就是以前城主手中的寵物,每天都被關在籠子里別提多難受了,本來我以為我的一生就這麼過下去得了,反正餓不死。但有一天城主的親信叛變,我得到了機會,就趁亂逃了出來,本來想逃到這裡當個山大王的,沒想到剛開沒幾天,就被您逮到了。唉~命好苦啊」幻亞龍委屈的開口對寒衣說道,不時還用爪子抹了抹根本就沒有的眼淚。

寒衣此時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看著它凄苦的樣子,又不忍心再殺它,可寒衣四處一望,看到偶爾的人骨,他又狠下心來,就在手中的劍快落下來的時候幻亞龍彷彿知道了他所想,急忙用神念傳道「別…別,這地上的人骨在我來之前就有了,料想是被我趕跑的那隻劍齒虎乾的,要不,我跟你回村,你給我下一個封印,讓我不能對人類下手怎麼樣,這樣還可以保護你的村子?」 雖然不知道幻亞龍說的是不是真的,可這免費得到一隻還算強的護村獸好像也不錯。

「那好吧,暫且相信你,我馬上要遠行了,村子就交給你了。」寒衣淡淡的開口說道,現在不僅解決了村子安全的事,還多了一隻幻亞龍做護村獸,他的遠行對村子安全的擔憂也就全然放心了。這樣想著,便用寒覺交給他的簡單的封印術,對它進行了簡單的封印,具體的還要等到回村后在鞏固一下。

本來幻亞龍一想到剛逃出城主府又落入寒衣手中鬱悶的不行了,可當他聽說寒衣要遠行的時候,頓時一雙大耳朵就豎起來了,尾巴不斷的晃來晃去。

「幹什麼呢?快跟上來,難道你想跑」

聽到遠處傳來的呼聲,幻亞龍心中嘀咕道「哼,等你走後,還不是小爺我的天下,就你這小小的封印想擋住小爺的腳步?」雖然現在這麼想,可總得等寒衣走後才能實現,現在只得乖乖的跟了上去。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