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陪你玩玩,這生死挑戰我接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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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唐蕊的話音落下,她和明月被一道透明的結界籠罩其中。除非她們兩個中其中一人身死,否則結界是不會消失的。

圍觀的學生們當即停下說話,往後退了幾步,紛紛盯著看,生怕錯過精彩的地方。

明月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的雙手做了幾個奇怪的動作。

突然,唐蕊發現她周圍的景象發生了變化。

她微微勾了下唇,難怪明月有這個膽量向她下生死決定,原來是打算用這種辦法來對付她。

可惜……

唐蕊現在身處現代的唐家,她的婚禮現場,她正在和自己前世的未婚夫成親。前世的未婚夫一臉深情的望著她,周圍是她的親朋。 「敢問這支鐵箭可是江師傅的?」面對著質疑之聲,劉進用與方才江流相同的話語回擊著。

「至於船上是否載貨,江師傅大可差人上船查驗一番!」劉進笑言。

「去就去!」俗話說輸人不能輸陣,剛才站出來質疑的那個船工聽了這話,忙邁步向前、躍躍欲試。

卻不料江流伸手攔住了他:「不用了!」

「可是……江頭!」那船工焦急說道。

江流瞪了他一眼:「教給你的東西難道都忘乾淨了嗎?連空船和滿船都分不清了?」

訓斥完后,江流走到許辰跟前,大禮拜下:「東家,這一場是我老江頭輸了,按照之前說的,任憑劉掌柜處置!」

許辰靜靜的望著彎下腰去的江流,沉默著,場上的眾人也都屏息凝神,等候著江流的命運。

江流卻似乎沒有察覺到這番氣氛一般,再次開口說道:「在東家處置老江頭之前,我還有個不情之請,望東家能夠應允!」

「說!」許辰不動聲色的道。

「懇請東家能讓我到劉掌柜的船上去觀摩一番!那樣,老頭子即便死也瞑目了!」江流說這話的時候,抬著頭,雙眼直視許辰。

許辰與之對視片刻,忽而笑道:「若你沒說這句話,今日我是斷不會再留你的!」

江流聞言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叩拜道:「多謝東家仁慈!」

江流的那一幫船工們也同樣回過味來,紛紛行禮道謝。

許辰笑了笑,說道:「去看看吧!」

「好嘞!」

江流迅速爬了起來,身子也彷彿輕快了許多,片刻后便跑到海邊,搭了一艘小艇,便往海面上帆船而去……

許久之後,帆船再次開動,卻是江流正在試船。帆船再一次飛快的消失在眾人眼前,小半時辰之後才返航歸來。

「快!太他娘快了!跟飛一樣!」

江流上了岸,一瘸一拐的向眾人跑來,竟有些站立不住,待到走得近了,船工們才驚訝的發現,與海船打了一輩子交道的江頭兒,竟然暈船了!

「哈哈!東家,劉掌柜真是大才啊!這船簡直無敵於天下!」江流手足並用的跑到許辰面前,早已支撐不住,跌坐在地,卻依舊忘情的手舞足蹈道。

劉進上前一步,沖著江流笑道:「江師傅誤會了!這船可不是老劉這個木匠能搗鼓的出來的!這艘船,從設計到施工,無一不是東家的功勞!劉某人可不敢居功啊!」

「啊?」江流顯然呆了一下,隨後便探詢的望向許辰,只見許辰卻只是微笑不語。

靈光一閃,江流鎚頭道:「該死!我早該想到的啊!哈哈!那麼說來我就不是輸給你劉掌柜了?哈哈!輸給東家,不丟人!」

許辰笑過之後,出聲道:「老江,船都看完了吧?」

江流忙點頭不迭,道:「都看完了!」

「那找出什麼問題來沒?」許辰再次問道。

江流一聽,立馬拼了命的搖頭,說道:「沒有!沒有!這艘船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哪能有問題啊!」

哪知,他的話卻讓許辰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喜的說道:「世上那可能有沒有缺點的東西!你再好好想想!」

江流聽完后,迷茫地看向許辰,見東家臉上的表情不似作偽,心裡默念片刻,忽而一動:「東家這是在考我啊!要是自己什麼建議都提不出來,那東家要我有何用呢?」

想到此處,江流便低下頭,細細的思索起來。

許辰沒有催促,在一旁安靜的等候著。

這一艘船完全是仗著自己的記憶憑空造出來的,雖說有些問題也請教過專業的船匠,但那時成品未出,許多問題只能停留在紙上,與現實還是有很大差距的!

而江流能夠獨立造出一艘領先他人數百年的海船,摸索出許多未知的東西來,可見其在造船上有著很高的天分和專業素養,比許辰這個半路出家的人還要強上不少。讓他帶著挑剔的目光再審視一便這艘船,才能讓許辰真正放下心投產。

江流想了足足一刻鐘,這才抬起頭來,望著許辰,帶著一絲遲疑,竟連聲音也低了不少:「敢問東家,造這艘船的目的是什麼?是作商船?還是作……戰船?」

許辰會心的一笑,問道:「商船如何?戰船又如何?」

江流回道:「若是做商船,那麼眼前這艘船便足以應付了!方才小的上船查看過了,這艘船的載貨量竟然高達整整三萬石,比洪州船廠目前最高的三千石船高了整整十倍!另外這艘船用了樣式繁多的風帆,加上平衡舵,足以應付各種環境下的海上航行,船上還設有起著隔水作用的密封艙,小的可以擔保,這艘船用作商船的話絕不會有問題!一趟遠航下來,只要水手們不是笨蛋,船隻損毀只怕連一成都不到!遠遠低於目前普遍的八成損毀。」

「然後呢?」許辰依舊淡淡的笑著。

江流再次看了許辰一眼,似乎是下定了決心一般,這才說道:「然而作為戰船來說,卻還有許多不足!」

「哪裡的不足?」許辰問道。

「首先,船速實在太快!有這種速度,只怕風帆一起,片刻間便能落下敵人一大截,逃跑倒是好用,但想要敗敵卻有些不適合。若是利用高速進行衝撞,空心的船首隻怕一下就會塌陷,而若是想要靠近敵船進行攻擊,太快的速度便不利於水手們操控船隻,以至於貽誤戰機。」

「另外,這艘船上沒有安裝任何攻擊用的武器,拍板、投石機、床弩等全部沒有!而東家若是想把這些東西安裝上去,不管是安裝在船頭的甲板,還是中層的側艙內,船身上所用的木板都過於薄弱,怕是經不起這些重型遠程武器反震下的巨大氣力。」

「另外還有……」

江流一點一點的說著,許辰越聽越滿意,頻頻的點頭。

這個江流的確本事不小啊!

飛剪式帆船的出現本就是由於後世美國人與亞洲間貿易興起的需要,為了更快的往來太平洋,將中國的茶葉、絲綢、瓷器運往美國西部,商人們才會加大對帆船技術革新的投入,這才有了帆船史上的輝煌奇迹——飛剪式帆船。

然而,飛剪式帆船卻顯然不是作為戰船的首選。正如江流所說的那樣,速度太快與為追求高速而選擇的輕薄船身,都不適合海上作戰。

江流身為一介古人,只看了一次便能將這些問題指出,水平不是一般的高!

「老江,你很懂水戰嘛!」許辰笑道。

江流矜持的笑笑:「洪州船廠又不是只造商船,再說,小老兒只懂造船,水戰那是水兵的事!」

許辰滿意的點頭,問道:「那要是讓你動手,剛才你說的那些問題都能解決嗎?」

江流不假思索的說道:「只要給小的時間,小的保證能造出東家想要的船!」

「好!」許辰大笑道:「哈哈!以後船廠就交給你了!其他的事我不管,只要你能造出我想要的船就行!」

「另外,我可不光只要在海上的船,江河湖泊乃至沼澤濕地,各種環境下能夠通行的船隻我都要!」

「天啊!東家這是想幹什麼啊?這分明就是要造出一整支水師來嘛!」

經過這幾十年來海上貿易的發展,水戰技術也隨著造船技術的發展而有了重大性的突破,水師早已不是運送兵馬的工具了!至少在南方海商們的眼中早已成了保駕護航必不可少的力量。

為此,水師內便相應的會出現用於不同環境下的船隻,各種船隻分工合作,才能大大的加強水師的戰鬥力。這與陸軍中個兵種的分工是一個道理。

得到了東家的想法,江流自然心中大驚!按東家這樣的搞法,根本就是想要組建一支水師嘛!

雖然這種事在南方的海商中,早已心照不宣,但在見識過飛剪式帆船的高性能之後,江流可以預計這樣的一支水師組建成功后,其戰鬥力必將冠絕天下!

不!應該說,即使把天下間其餘的水上力量全部加在一起,也絕不可能比得上這支水師!

是的!江流就是這麼認為的!

江流在此之前早已對洪州船廠與吳越鎮的護衛水師知之甚詳,而今回看一番,那號稱當世第一的水軍只怕也要完敗在東家面前。

那麼,問題就來了!

東家沒事搗鼓出這麼一支強大的水師來,到底想要幹什麼呢?

江流不是那幾十個少年,那一天也沒有參與到小黑屋的談論中去,對於許辰面臨的威脅一無所知,所以難免心中會產生出如當初陸浩一般的想法。

東家只怕所圖甚大呀!

「老江!老江!做的到嗎?」許辰眼看江流一直在發獃,連忙出聲喚道。

「啊?什麼?」江流上一刻還沉浸在遐想中,突然被許辰叫醒,一時間有些迷糊。

片刻后才反應過來,聽見了東家的問話,忙點頭回道:「沒問題!那些船都是小意思!小的我又不是沒造過,吳越鎮那支護衛隊的船大半都出自我手!」

看著江流那自信滿滿的樣子,許辰非常滿意:「好好乾!我不會虧待你的!」

「哦哦哦!」江流傻傻的點頭,心中卻在想道:「這算不算是承諾呢?難道我老江頭也有封侯拜相的一天?」

對於江流心中的想法,許辰自然沒去理會,事實上也沒有時間讓他去考慮這些事了!

「報!大哥,長安急信!」

一位少年正火速朝著許辰奔來…… 這是一個幻境,可以根據一個人內心深處最想要實現的一切幻化而成的。

唐蕊這輩子最想做的事之一便是回到現代報仇,因此幻境有了這副場景。

一般沒幾個人能抵擋得住幻境,因為那是你最想要的。一旦無法脫離幻境,將會一輩子困在幻境里,最終死在裡面。

要製作一個幻境需要很多東西,幻境不是這般容易製作而成的,得經過反覆的實驗。

明月的臉上露出了得意而又嗜血的笑意,但她剛露出笑意,突然噗的一聲吐出一大口鮮血,踉蹌著往後退了好幾步,臉色在幾個呼吸內變得慘白。

圍觀的學生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在他們看來,唐蕊和明月沒有動手,但不知為何明月卻吐出了,情況一看便知極不好。

「一個小小的幻境也妄圖困住我,你是不是太小瞧了我一點兒?」唐蕊十分霸氣的說道,「別說我可以破了幻境,便是以我如今的修為也可以強行破陣。」

她本就是心志極為堅定之人,又是前世的事,根本無法撼動她心神一分。再則,她想的是報仇,而不是嫁給前世的未婚夫,她要嫁的人是顏溪胤。

圍觀的學生們這下明白了,為唐蕊瘋狂,不停的喊著唐蕊的名字。

聲音震耳欲聾。

顏溪胤收到消息這會兒剛到,隱匿站在半空中,見唐蕊沒事安心下來。雖說知道蕊兒的本事,但他總是免不了會擔心。

明月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無法相信幻境困不住唐蕊。瞧見唐蕊一步步的朝她走來,她的心裡生出一股子恐慌,唐蕊的不止仿若踩在她的身上,她忽然覺得自己疼得厲害。

她忍不住不停的往後退,但退了沒多少步便撞到結界。她滿臉的恐慌,搖著頭哆哆嗦嗦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不不不,不應該是這樣的。

她準備了這麼久,又實驗過多次,不應該會失敗的。

為什麼會這樣?

她不甘心,明明她才應該是天之驕女,是受到眾人追捧和崇拜的對象。

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她是天之驕女,無數人圍著她轉。直到……

明月滿眼的恐懼變為滿眼的恨意,不顧一切的沖向唐蕊。

但她剛走了兩步,便被唐蕊一個揮衣袖的動作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在結界上官,接連吐出好幾口鮮血,趴在地上暫時爬不起來。

明月滿眼的怨恨,宛如一條毒蛇般盯著唐蕊,她的嘴角不停的在流血,「是你,是你搶走了我所擁有的一切,我才應該是天之驕女。你這個賤人,殺父弒母,不會有好下場的。」

唐蕊是聖天學院無數學生崇拜的對象,這些學生哪裡會容許明月這般說唐蕊,當即用各種極其難聽的話罵明月。

明月氣得又吐出兩大口鮮血。她的臉上有不少的鮮血,配上她現在的模樣有幾分嚇人。

唐蕊眼神淡淡的,她一抬手,所有圍觀的學生全安靜下來,儼然以她為頭,「我搶走你擁有的一切?嘖,見過自大的,還沒見過你這般自大的。我如今所擁有的一切是我自己掙來的,你倒是說說我搶走了你什麼,你又是誰。」

她來到明月的面前蹲下,伸手捏著她的下巴,迫使她看著自己,「告訴我,你是誰。」

唐蕊的眸子變得黑了幾分,宛如最耀眼的黑曜石,閃著異樣的光芒,她對明月用了唐家的攝魂術。

如今明月身受重傷,修為又沒她高,正是用攝魂術的最佳時機。

明月是幕後之人的棋子,再怎麼也知道幕後之人的一些事。

除了顏溪胤外,沒人發現唐蕊的異樣。蕊兒這副模樣……有幾分奇怪,他能看出的是,她在用某種方法蠱惑明月。

明月的眼神慢慢的變得獃滯起來,扭曲著一張臉,滿臉的怨恨,「我是唐蓉兒……」

圍觀的學生驚呆了,因為有唐蕊在,他們並沒有發出聲音。唐蓉兒是誰,沒誰不知道。之所以知道,是因為唐蓉兒當初害唐蕊的那件事。再加上唐蕊是唐家的嫡次女,曾被拋棄,如今華麗回歸,所以有不少人曾拿唐蕊和唐蓉兒做對比。

就算是沒有出事前的唐蓉兒,也不及唐蕊的萬分之一。

唐蕊微微眯了下眼,微微抬眸看向顏溪胤所在的方向,和他交換了一個眼神,唐蓉兒……

不管顏溪胤在哪兒,又如何躲藏,唐蕊皆能在第一時間感知到他的存在。

「我恨唐蕊,是她搶走了我的一切。她本來是個廢物,廢物就該去死!」明月,也就是唐蓉兒惡毒的咒罵著,「憑什麼回來搶走屬於我的風頭。她明明是我的妹妹,卻敢這般對我。既然是我的妹妹,理應活在我的光芒之下,為我做任何事。」

圍觀的學生被唐蓉兒理直氣壯的語氣氣壞了,就沒見過這般不要臉的女人,以為全世界都圍著她一個人轉。要不是有結界在,他們早衝進去弄死唐蓉兒了。

唐蕊神情淡淡的,沒有絲毫的情緒波動。唐蓉兒本身就是這種極為自私自利的人,她想到的永遠只有自己。只有別人為她付出,被她踩在腳底,別人絕不能比她過得好。

「可是,那些人都看重唐蕊這個賤人。我在青樓的日子極為不好,失去修為又沒人幫忙。終於,我等到幫我的人。」唐蓉兒的臉上露出了瘋狂的笑意,「他說,只要我好好的聽話,便會幫我報仇,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我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也看不清他的容貌,只知道他十分厲害。可是,我過慣了榮華富貴,受人追捧的日子。再有機會得到這一切,我怎甘心默默的等著。因為的心急,導致他的計劃失敗,他對我很不滿……」

唐蓉兒說的那些都是唐蕊知道的,她解了對唐蓉兒的控制,在她還沒有清醒的時候,一掌結束了她的性命。

唐蓉兒死前瞪大了一雙眼,顯然是無法相信自己會這樣死。

她一死,結界自然消失。

圍觀的學生中,有一個男子淡淡的瞥了眼唐蓉兒的屍體,又瞥了眼唐蕊,悄然無息的離開了。 「沒想到來的這麼快!」 男主的惡毒前妻 許辰閱完手中書信,感慨道。

「大哥,出什麼事了?」身旁的陸浩隨即問道。

「老師的信,糧食危機要來了!」許辰一邊將書信遞給陸浩,一邊說道。

陸浩接過書信后,匆匆看完,說道:「信上說消息尚未傳開,應該還有些時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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