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ome - 未分類 - ……

一連串的慘叫聲與重物落地聲,影煊腳下頓時就染紅一片了,而不遠處那些倒地痛苦哀嚎的五位血刃傭兵刺客,則是紛紛抱著被整齊削斷滿是血污的斷臂躺在地上,個個都無比痛苦的放聲一陣哀嚎慘叫。

「這少年——好狠啊!」

一直圍觀的傭兵遊俠,見到眼前這驚駭的一幕不禁都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PS:一更奉上,日常求收藏、推薦、評論

『未完…待續……』 「不好!」

突然發覺腦後那股極速逼近的強烈殺意與劍光冷芒,影煊就準備再次偏身準備急忙躲避,可惜的是他根本再也來不及做出絲毫反應了,那道散溢著強烈黑色光輝的鋒利短劍,已經刺破周圍的空氣,卷席著一股極其強烈的冰寒殺意,朝著影煊后心狠刺而來。

「噗——嗤!」

「砰——」

影煊還沒來得及偏身躲開絲毫,就猛然間覺得後背頓時一陣劇烈疼痛,他微微低頭向胸口看去,只見胸口處一柄卷裹著黑**旋的灰色劍鋒,瞬間就從影煊胸前狠狠突刺出來了。

「小子,這回你總死定了吧!」

「嗯?」

「額——啊!」

影煊身後所站著的度恩,剛想要再次一猛鑽手中的短劍,讓其在影煊傷口之中使勁絞割,卻沒想到眼前突然出現一道白色身影,緊接就被一圈白色光環給緊緊鎖住全身,他根本還沒來得及做出絲毫的反抗,就被緊跟而上的一股巨大衝擊力,給狠狠打飛出去了。

二樓上的夢汐早當影煊從外面踏入萊汐酒館之中的那一刻起,就一直靜靜關注影煊了。

剛剛那番戰鬥,她因為站在大廳上的二樓,又沒太注意影煊對付那五個血刃傭兵團刺客時所使用的招式,更沒有發覺到影煊體內雖然一直不覺向四周散發出強烈的靈力波動,實則影煊本身根本絲毫使用不了體內的那股強大靈力。

她雖然不認為影煊能打的過血刃傭兵團的首領度恩,但卻覺得他應該可以比較輕鬆的躲避其致命攻擊,與其周旋一會。

夢汐也準備等影煊在和度恩周旋一會後,她就出來給影煊解圍,卻沒想到影煊根本沒有絲毫能力接下度恩之後那暗襲的致命一擊。

其實夢汐以為影煊先前和血刃傭兵團五個刺客的交手,是憑藉著什麼靈決身法,實則影煊不禁不會什麼靈決身法,甚至連靈修者最基礎入門的靈力使用都不會。

準確的說,應該他不知什麼原因,無法使用體內那股明明波動很強烈的靈力。

「咳咳——咳咳——」

「是誰?」

「竟敢偷襲我!」

被那股莫名出現的強大衝擊力,狠狠擊飛的度恩,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不過頃刻之間又立馬爬起來了。

他迅速抓起剛剛因為摔得太重而掉落在身旁的短劍,抬起頭惡狠狠地朝著不遠處影煊身旁那道白色身影仇視而去。

「諾亞,你沒事吧?」

夢汐輕輕扶著身旁滿臉慘白,顯得極其虛弱的影煊,俏臉之上掛滿了極其緊張的關切神色,急忙詢問到。

「我…沒事。」

影煊微微看了眼身旁正扶著他的白裙少女,以及此時她臉上那抹雖然並不明顯,卻顯得略微怪異的莫名擔憂之色,影煊一時間格外疑惑。

她這是什麼意思?

是在擔憂我么?

可……

應該是怕我死了,沒人還他前吧!

影煊像是給自己剛剛腦海之中突然莫名浮現的疑惑,一時間影煊似乎找到了一個最合理的解釋。

影煊絲毫沒有注意到,當自己滿是疑惑看向身旁白裙少女夢汐的時候,對方俏麗的雙頰,明顯不覺染上了一圈紅暈。

當然,像影煊這種人是根本很難注意到那種景象的。

「你傷口…真的沒事嗎?」

夢汐絲毫沒有理會不遠處剛剛沖著自己兇狠喊叫、顯得滿臉氣急敗壞的度恩,而是自顧自的扶著影煊肩膀,仔細看了看他胸口還在不斷向外流涌鮮血的傷口。

影煊這次還算是比較幸運的,起碼比起他之前數次所受的那些傷,這次算是比較輕的。

因為影煊最後一刻身體略微一傾斜,度恩的短劍尖峰並沒有從他後背刺入他心口處,而只是單單洞穿了影煊的身體。

「老實說,我已經習慣了。」

聽了身旁夢汐的疑問,影煊略微低頭看了眼胸口處的傷口,只是抬起手按住了那不斷往外流溢鮮血的傷口,平靜的臉上卻是絲毫沒有任何的在意神情。

「呃——好吧。」

夢汐簡直奇怪不已,影煊是如何在胸口不斷往外流溢鮮血的情況下,還能做到如此淡定從容的。

夢汐感保證,影煊臉上所顯露的淡定從容絕對不是裝出來的,她此時距離影煊不過一指距離,還是能勾很清晰感覺出的。

「你小子!」

「居然還有幫手?」

「喲!艷福不淺啊?居然是個……嗯?」

原本提著短劍,已經緩步來到影煊與夢汐眼前的度恩,猛然間好像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

他打量著眼前這個站立在影煊身旁,正扶著影煊手臂的白裙少女,好像很眼熟啊?

似乎在哪見過,可是度恩一時間就是想不起來了。

「小丫頭,剛剛就是你偷襲我的?」

度恩見實在想不起來了,就不準備繼續回憶下去了,而是面露滿臉的極惡凶光,死死盯著影煊和夢汐二人,歷聲質問到。

剛剛那一瞬間,度恩居然被眼前這個突然出現的白裙少女給打了個猝不及防,最終導致他極其狼狽的飛了出去,這下他可是在無數圍觀的傭兵遊俠眼中出了個大丑了,這怎麼讓他能受的了?

度恩決定完全展現出自己的真正實力,將眼前這兩個小屁孩給生吞活剝、剜心削肉。

沒錯,剛剛對影煊使出那招暗襲刺殺,他並沒有完全使用玄力全力,而在他的認為之中,眼前這個突然神秘出現的白裙少女,也是因為極力隱匿自己的氣息,才僥倖摸到自己身旁,最終成功偷襲到自己。

度恩可不認為自己使出全力,還對付不了眼前兩個看似柔柔弱弱、不堪一擊的小娃娃。

再說,他也不怕在萊汐酒館放開手腳對付影煊和夢汐,都打了半天也絲毫沒有感受到萊汐酒館有任何強大的能量微動,足以說明萊汐酒館的主事人祭祀夢淵,絕不在酒館之中,他完全可以快速殺掉眼前兩個人,再奪走影煊的短刀,離開攬月城,出去外面的根據地躲避一陣子。

相信等過一段時間他回來之後,即使有人看到他應該不會再提起之前在萊汐酒館之內所發生的那些事了。

時間總是能抹去一切痕迹以及記憶,尤其是在這種人人自危、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極度黑暗時期。

「小子把你手中的短刀交出來,我可以讓你旁邊的小丫頭活著離開。」

度恩一邊注視著影煊兩人,一邊輕輕掂量著手中的短劍。

那柄短劍灰白的劍鋒之間不禁瞬間流露散溢出一股極其強烈的黑**旋,像是隨時都可能從其指間脫手而出,向面前人咽喉要害之處突刺而去。

「血刃傭兵團首領度恩是吧?」

就在影煊準備走向夢汐身前時,卻被少女抬手扶住肩頭攔住了。

「讓我來保護你唄~」

迎著影煊那看向自己滿是疑惑的神色,白裙少女夢汐俏顏之上居然情不自禁流露出一絲極其俏皮的迷人神情,輕笑著沖著影煊微微揚起潔白光滑的下巴。

「嗯?」

影煊一臉絲毫沒有搞清楚任何狀況的怪異表情,一時間居然讓他那無時無刻都顯得極其冰冷平靜的俊美臉龐上,此時莫名浮現了一抹呆萌。

「呃——那——多謝了。」

一時間,與夢汐緊緊對視良久的影煊,也不禁連忙錯開了眼光,滿臉莫名尷尬的輕聲到了聲謝謝。

這到不是影煊感到害羞什麼的,說實話,影煊可能根本不懂得什麼叫害羞,他在大劫災厄之前過著的那種平靜生活,因為他長相極其出眾,曾經也沒少被各種女孩追求告白過,但他卻都從容應對、合理拒絕了。

可以說他對是女孩完全免疫的。

剛剛莫名錯開眼神,影煊真的只是感到略微的尷尬,還有極度的羞愧。

為自己居然要靠著一個女孩庇護,而感到深深的羞愧。

當然,要是眼前的夢汐只是個普通女孩,那說什麼影煊也絕不會讓她幫忙的,就算死影煊也會擋在少女身前,遺憾的是,眼前的白裙少女夢汐根本不是一個普通女孩。

度恩其實是見過夢汐的,但他卻完全不記得夢汐了,就在昨天夢汐還站在他爺爺夢淵的身旁,而度恩那時正領著血刃傭兵團的刺客與裂斧傭兵團的漢子在接領懸賞任務的大廳中激戰正酣呢!

後來他們雖然接受了夢淵的訓斥,卻絲毫沒有注意夢淵身旁站立的那位身穿白裙的少女,當時不知什麼原因,圍觀的一眾傭兵遊俠似乎都沒有注意到老者夢淵的身旁還站著一位妙齡少女。

明明少女的面容是那麼的姣好明媚,應該輕而易舉就會受到萬人矚目,但卻感覺絲毫沒有被人注意到。

似乎,人群之中只有影煊清晰注意到少女的存在。

「你——」

「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

面對夢汐的輕聲話語,度恩一時間感到極度的疑惑不解。

他度恩這一名字,不知道已經有多少年沒被人叫起了,真正知道他名字的攬月城中應該不超過三個,裂斧傭兵團團長算一個,他們血刃傭兵團副首領算一個,再一個就是……

萊汐酒館主事人攬月閣祭祀夢淵!

「你——是?」

面對眼前這個緩緩走近的白裙俏顏少女,度恩突然開始莫名緊張起來了。。

PS:一更奉上

『未完…待續哦……』 「呵呵。」

「是不是我爺爺不在酒館中,你們就可以這麼明目張胆的肆意妄為了?」

冰冷的雙眸輕蔑盯著身前不遠處還滿臉莫名獃滯的度恩,夢汐原本微笑的嘴角處不覺翹起一絲戲謔。

「你——爺爺?」

「難……道?」

度恩聽了身前白裙少女的那番顯得極為輕描淡寫的話語,不禁頓時感到一陣錯愕,緊接著腦袋嗡的一聲,像是突然回想起了什麼一般。

眼前這位身穿白裙的妙齡少女,不會就是那位祭祀大人的夢淵的孫女吧?

想到這,度恩原本腦海中一閃而過的場景,瞬間變得更加清晰無比了。

他還記得,昨日他帶著血刃傭兵團與裂斧那幫糙漢子在萊汐酒館接領懸賞任務大廳中混戰,被酒館之中的主事人夢淵給呵斥了一番,那時度恩似乎的確見到夢淵身旁站著一位身穿白裙的少女。

能與攬月閣祭祀夢淵站在一起,其身份一定很不簡單,按理說度恩應該多少會留意,並記住些許的,可不知為什麼那時度恩只是微微看了一眼,卻莫名並沒有放在心上,然後出了酒館,更是對那站立在夢淵身旁的白裙少女,沒有一絲記憶了。

那少女,無形之中就好像給看見他的人都施了一股魔力,讓人絲毫沒有記掛住關於她的點滴絲毫。

度恩也是現在情急之下,又重新看見夢汐的真實模樣,這才頓時回憶起昨天事情的。

「小人、並不知道您與夢淵祭祀大人的關係,這才多有冒犯,對此我抱有萬分的歉意,虔誠懇求您的原諒。」

度恩已經完全通過自己的雙眼,確認了身前此時依舊一副冷笑嘲諷看著自己的白裙少女就是萊汐酒館主事人、攬月閣祭祀夢淵的孫女了。

「哐——當!」

少女那看似人畜無害的笑容,卻讓不禁讓度恩渾身猛地一陣劇烈顫抖,手中原本掂量著的那柄短劍一個沒拿穩,隨著一聲清脆聲響,掉落在腳下的大理石地板了。

短劍掉落在地上,其劍身上原本不斷環繞流動的黑**旋也瞬間被這一摔給震得消散而去了。

「砰—咔嚓!」

見身前的白裙少女冷艷的俏臉上,絲毫沒有任何的變化,依舊掛著令人覺得極其不舒服的戲謔冷笑,度恩一時間也不在思考什麼臉面不臉面了,撲通一聲雙腿一軟,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他極速跪下的那股速度,沿途不禁卷裹起一陣氣旋,當他雙膝落地那一瞬間,地上的大理石板頓時就被他雙膝之間的那股強大衝擊力給壓出了數道裂痕。

這一跪,足以看出度恩使出的力量有多麼巨大了,更能看出度恩有多麼忌憚身前白裙少女,或者更準確的說,是極為懼怕少女的身份,他可是萊汐酒館主事人、攬月閣祭祀夢淵的孫女。

這完全不是他能輕易招惹的人,不說得罪吧,就是一旦稍微讓眼前這白裙少女不順心,就是十個血刃傭兵團也不夠他爺爺一口氣剿滅的。

「請——您饒恕……」

度恩已經不敢抬頭了,並不是因為身遭一群傭兵遊俠的圍觀,讓他覺得特別沒臉面,而是他根本不敢。

他不清楚自己今天到底能不能活著走出去萊汐酒館了,或許只能向上天祈求這位白裙少女的心地善良一些了。

「饒恕?」

夢汐看了看身前不遠處地上跪著的度恩,此時他全身瑟瑟發抖,臉色比起影煊還要慘白上萬分,那還有什麼赫赫有名的血刃傭兵團首領的威風模樣了。

「諾亞,你覺得呢?」

夢汐輕瞥一眼眼身前依舊害怕地將身體抖如篩糠般激烈的度恩,然後微微看向身後的影煊,臉上原本那副冷艷,連忙轉換成了滿臉的乖巧詢問之色,似乎影煊此時的決定就是她的決定。

正雙膝重重跪在地上的度恩,聽到夢汐詢問不遠處的影煊時,慘白的臉色瞬間又猛烈一巨變,頓時瀰漫上一片死灰。

他敢肯定,影煊開口后自己就必死無疑了,畢竟前不久可是他故意去找影煊的麻煩,想要強搶他的短刀,而且其後不禁對影煊惡言相向,更是出手重傷了他。

此時,若是讓他來選擇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度恩表示他實在無法期盼自己會有什麼好下場。

他覺得,如果影煊說要殺他,那夢汐必然不會手下留情,他也根本不能有絲毫的反抗,否則就怕不經無法走出這萊汐酒館,還會死的極其凄慘。

攬月城中除了城主,也就夢淵這個祭祀最有實權了,而要是比起威望,即使是攬月城主也根本沒有辦法和攬月閣十大祭祀之一的夢淵相提並論。

畢竟十大祭祀可都是攬月閣閣主座下的元老級大人物,不僅個個靈力超凡,而且都頗具威嚴。

「讓他走吧。」

莫名與夢汐對視一眼后,影煊偏開眼光淡漠地瞥向了身前依舊雙膝跪地,身形已經顫抖到瘋狂地步的矮瘦男人。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