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克瑞拉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遠去,不由得冷冷一笑,道:「這一幫小混蛋,還想來坑我。還太嫩了一點兒,等下輩子吧!等等,他們為什麼會跑那麼快?我好像忘記了一點兒什麼?」

Home - 未分類 - 布蘭克瑞拉聽到他們的腳步聲遠去,不由得冷冷一笑,道:「這一幫小混蛋,還想來坑我。還太嫩了一點兒,等下輩子吧!等等,他們為什麼會跑那麼快?我好像忘記了一點兒什麼?」

他想了想,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頓時醒悟過來,喃喃地道:「他們這一跑,這一地的爛雞蛋還不得我一個人收拾。叉叉的。打了一輩子的魚,結果還是被這些小混蛋們給坑了!」

說完之後,他不怒反笑,羅博那個傢伙心眼確實是挺多的,大概那件事情,他也能解決掉吧……

第二天,羅博上完了學之後,順道又去了大圖書館一趟。結果,也不知那小老頭走了,還是說,他知道風聲太緊已經躲了起來。

他在裡面轉了一大圈,也沒有找到人。

倒是有不少氣勢洶洶的女魔法師們在圖書館里轉來轉去,好像是在找什麼東西。

後來,羅博看到她們甚至開始懷疑自己了,頻頻地注視自己,急忙借了一個機會走了出去。同時,心中也是一陣悵惘,想道:那小老頭兒就這麼逃走了?也不知道他錄下來的那些記憶水晶都藏在什麼地方?還沒來得及讓自己用批判的眼光,好好地審察一遍呢。

他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走回到了別墅。

一進門,就看到萊因哈特一雙小手背在身後,低著頭,可憐巴巴地站在沙發旁邊,正被羅琳娜嚴詞訓斥。

羅博發現,雖然萊因哈特做出一臉的可憐相,但是那雙穿著鹿皮靴的小腳卻悄悄地在地上扭來扭去,很顯然並沒有把羅琳娜的話聽進去。

萊因哈特一看到羅博進來,當即是眼睛一亮,向他投去求助的目光。

羅博看到他這那雙明亮的大眼睛里閃亮著無數的小星星,不禁一嘆,看來這個小流氓又是闖下了什麼大禍,不然也不會這麼老實乖巧地聽人喝罵。 羅博想了想,當即走了過去,道:「琳娜,這是怎麼回事?」

羅琳娜看到是他,頓時是氣不打一處來,柳眉倒豎,瞪大了那雙杏仁般動人的美眸,道:「你還問我怎麼回事?我先來問問你,我給你的那個巡查袖標呢?你拿錢的時候倒是挺積極的。但是這麼長的時間,我怎麼從來都沒有見你巡查過一次。」

羅博聽了她披頭蓋臉的數落,也不禁有些訕然,自己這一段時間太忙,也沒顧上去巡邏。確實是只拿錢不干事的工資小偷,學院蛀蟲。

他看著羅琳娜一臉憤怒的樣子,急忙打了一個哈哈,舉起了右手,道:「這個,這個我最近太忙了。以後,以後。我保證每天都去,這還不行嗎?」

羅琳娜冷哼了一聲,不屑地道:「每天都去?你先把袖標拿出來讓我看看再說吧。」

「袖標?」羅博一窒,一時想不起自己把那個東西給扔哪兒了。

「不知道扔哪兒了吧?」羅琳娜看他的樣子,冷笑了一聲,然後一反手,從旁邊拿出了一個袖標,道:「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你看,我說怎麼找不到了,原來是你拿去。」羅博看了一眼,當即大喜,他伸手接了過去,不禁又是嘆道:「哇。這麼乾淨,還給我洗過了。」

他一抬頭,認真地看著羅琳娜。道:「琳娜,你告訴我,你是不是暗戀我,所以特意還給我洗了袖標,想要向我示好?」

羅琳娜看到他明亮的眼睛,心中頓時漏了一跳,但是在下一刻勃然大怒,挺身而起,對著他啐了一口,道:「我呸!你個死混蛋,這一次又要矇混過關。信不信我現在就電你。」

說著,在胸前比劃了一個手勢。

羅博打了一個寒戰,急忙後退了半步,連連擺手,道:「不是就算了。其實是我心裡暗戀你行了吧。」

羅琳娜臉上當即微微一紅,手上的電擊動作也慢了半分。

羅博見此,當即轉開了話題,道:「就算是我不對,沒有去巡邏,但是這又關萊因哈特什麼事情。讓你發這麼大的火。」

他說這話的時機,掌握的異常恰當。

羅琳娜的注意力頓時移開,又轉向了萊因哈特,看到他正像個小耗子一樣,攝手攝腳地悄悄向門口溜去,不由得火冒三丈,厲聲喝道:「萊因哈特,你這個小痞子。想逃嗎?信不信我現在就收拾了你?」

總裁的替嫁前妻 萊因哈特嚇得一縮脖子,如同中了定身術一樣,定住了身形。

過了好一會兒,他這才緩緩地轉過了身來,那張原本粉嫩粉嫩的小臉變得煞白。然後向破壞自己逃跑大計的羅博投去了怨恨的一瞥。

羅博毫不為意,如果不出賣他,倒霉的就會是自己。這種事情,當然是死道友,不死貧道的好。

這時,就見萊因哈特小心翼翼地陪著笑,道:「哈哈,是這樣的。羅琳娜姐姐,我看你訓了我半天,口一定幹了。我是想到廚房去,給你端一杯熱茶過來,好讓你潤潤喉嚨。你要是不想要的話,就算了。我來給你捶捶肩怎麼樣?」

一邊說著,一邊轉到了羅琳娜的身後,捋了捋袖子,伸出自己白胖的小手來,一臉殷勤地給她輕輕地捶著肩膀。道:「舒不舒服?」

羅琳娜當即是大為受用,但卻也是毫不客氣,道:「嗯,不錯,再往右一點兒。對,沒錯,就是這裡。給我認真一點兒地捶肩。」

萊因哈特苦著臉一邊給她捶肩,一邊偷空在她的背後比了一下惡狠狠的手勢。引得羅博心中一陣好笑。這小痞子果然不是個東西。從他的身上依稀可以看到,自己年青時無恥的影子。

他在羅琳娜的對面坐了下來,這才問道:「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羅琳娜想起了什麼,又是氣上心頭。先是抬手對著萊因哈特,賞了他一個暴栗。痛得萊因哈特慘叫了一聲,眼淚汪汪地蹲了下去,雙手抱著腦袋不住地揉搓。

羅琳娜這才說道:「不還是他乾的好事。今天我出來巡查的時候,這才發現,他拿著那個袖標,假裝是巡查隊員。

而且還集合了學院里的那些教職工的子弟,把那些小流氓們全聚在一起,成立了一個什麼黑手黨,仗著是教師子弟的身份,沒人敢惹,他們是到處敲詐勒索。不僅如此,他還在湖邊劃了一個什麼賭博角,專供學院里那些混帳賭棍們使用。

他負責坐地抽成,收人家的保護費。然後派了一大堆的小屁孩子在周圍放哨,負責通風報信。避免那些混帳東西被學院的巡查隊發現。」

羅博聽了不禁大跌眼鏡,這麼天才的摟錢主意都能想的出來,這小屁孩的腦子是怎麼長的?

他轉頭看著萊因哈特,道:「這是真的嗎?」

萊因哈特卻是一臉的無辜。

他又揉了兩下腦袋上的痛處,然後眨了眨自己水靈靈的大眼睛,振振有詞地說道:「你要我怎麼辦?好歹我手下也是一大幫的小弟,每天都是要吃要喝要玩的。總不能都是靠了敲詐勒索過日子吧?收的錢少不說,還經常會被人給告狀,只要告一狀,就是一頓筍炒肉。不少人的屁股都被打腫了。時間一長,人心散了,隊伍就不好帶了。」

羅博奇道:「那你就收人家的保護費?那又能收多少錢?」

萊因哈特赧然地一笑,低著頭,道:「也不多了。也就才收了五十個金幣。」

羅博聽了,嗆得他喝到口中的水差一點兒沒從鼻子眼兒里又衝出來,失聲說道:「五……五十個金幣?這個買賣幹得……」

剛說到這裡,猛然間就感到了一股漫天的殺氣席捲而來。他一轉頭,看到羅琳娜一臉的鐵青,急忙改口。

他輕咳了兩聲,然後一臉嚴肅地道:「這個買賣再怎麼樣賺錢,也是不能幹了!缺德著呢。」

萊因哈特聞言苦著臉向羅博說道:「好吧。我知道了。以後不幹就是了。可是……可是那錢怎麼辦?以後我上哪兒賺錢去?沒錢,我的那些小弟不都跑了。」

羅博嘆了口氣,道:「這個回頭咱們再想辦法吧。不過我要告訴你的是,靠了金錢結成的關係是沒什麼用的,因為它最終也會因為金錢而破裂的。所以你那個黑手黨最好還是散了的好。」

萊因哈特不情願地哼了兩聲,但是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就在羅博糾正萊因哈特的交友方式的時候,安妮羅絲眾人也走了下來。

羅博看到她們全都是穿著華麗的長裙,一身的盛裝打扮,每走一步,那華貴的絲綢裙子就會摩擦著,發出沙沙的聲響。而且每一個人的頭髮也是精心地打理過。

羅博不由心中奇怪,道:「馬上天就要黑了。你們穿這麼一身是打算幹什麼去?」

安妮羅絲淡淡地一笑,道:「不只是我們,還有你。你也要去打扮一下。衣服我已經放在你的房間里了。」

羅博一愣,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阿黛爾淡淡地一笑,刷地一聲,打開了手中漂亮的羽毛扇子,在身上輕輕地扇了兩下,讓那般香風飄到了羅博的鼻子里,然後又飛了一個媚眼過去。讓羅博狠是暈了一下。

然後她這才輕快地說道:「也沒什麼了。只是拉塞爾首相大人親率使節團到這裡來。打算要跟阿爾摩哈德人進行談判。所以身為帝國的女主人安妮必須去一趟,以示慰問。」

羅博不由驚奇地「咦」了一聲。

阿黛爾嘆了口氣,百媚千嬌地橫了他一眼,道:「我知道你不懂這裡面的東西。要知道,在夏亞帝國,皇帝陛下是第一人。可是這女主人卻是我們的安妮。」

她說著,一抬頭看了看窗外,不由焦急了起來,道:「哎喲,時間不早了。你快去換衣服。回頭我們再跟你解釋。」

說著,一轉身,來到了羅博的身後,不由分說地推著他向樓上走去。

羅博一頭的霧水,在上樓的時候,還聽到安妮羅絲向萊因哈特冷冷地說道:「你也給我快點兒打扮。還有不許給我出醜,否則兩罪並罰,我揭了你的皮。」

萊因哈特眼珠轉了轉,然後歡快地答應了一聲,然後一轉身,飛快地跑遠了。看他的那樣子,顯然並不只是因為要參加宴會,更主要的是逃離羅琳娜那個可怕的女人。

安妮羅絲看到他的背影,低低罵了一句。然後轉頭看向了羅琳娜,道:「琳娜,你真的不來參加嗎?要知道那可是有一個盛大的舞會。」

羅琳娜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道:「不了。我今晚值班。」

安妮羅絲頗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道:「那可真是太遺憾了……」

羅琳娜一笑,道:「沒關係,你們好好玩就是了。還有照顧好薇拉……」

而這時,羅博已經走到了樓上,再也聽不清她們說些什麼了……

俗話說『男主外,女主內』。

不僅僅對於一個家庭來說是這樣。對於一個國家來說,也是這樣的。

夏亞帝國雖然地方萬里,束甲百萬,以強橫的國力雄霸於大地之上。但是一直以來,它卻有一個不是弱點的弱點,那就是缺少一位實至名歸的女主人。

曾經這個榮耀是屬於皇后陛下的,但是那個可憐的女人卻在一次游湖的時候,失足掉進水裡淹死了。

暗地裡另外還有一種說法甚囂塵上:她是被皇帝陛下給親手推下去的。當然這種說法是毫無根據,是帝國敵人最最無恥的造謠和污衊。廣大眼睛雪亮的帝國臣民是不會被這種小小的謠言給欺騙的……

但是,不管怎麼說,她是死了。而這個位於皇位旁邊的鑲金坐椅也空了下來。

而在此之後,皇帝陛下也不是沒動過其他的想法。但是對於帝國來說,關於『皇后』的這個問題首先是政治問題,其次才是皇帝陛下的個人問題。

不是說上大街上隨便拉一個過來,就能當皇后。而是要看出身,素質,家世……等等一系列的綜合條件的。

家族勢力大的貴族沒有進一步的政治訴求,所以不願意女兒嫁出去,免得又被皇帝陛下給推水裡了。

家族勢力不大的貴族雖然有這個想法,卻也沒有足夠的實力可以保證讓自己的女兒陪皇帝陛下睡上一覺之後,沒有自殺、車撞、雷劈等等意外的情況的發生,最終能夠活著成為皇后。

就這樣,在各方勢力的扯皮推諉之下,皇后陛下這個位置長期出缺,一直也沒有人能頂上來。

女主人的這一項榮耀就落在了帝國的順位繼承人儒略大公家裡面。所以也就是落在了安森女伯爵,安妮羅絲,凱烏斯,儒略的頭上。

在許多公開的場合,她必須以帝國女主人的形象出現。代表了帝國看望個病患啊,幫助老奶奶過個馬路了,向某個地方視察一下,慰問慰問了。又或者出席某個加獎儀式,給人頒個獎狀了。

總之,就是這一類沒有多少實權,但卻又少不了的雜七雜八的宣傳工作。

因此,這一次由首相親自率領的使節團前來楓葉丹林,與阿爾摩哈德帝國進行友好的和平談判。

身為長公主的安妮羅絲如果不在這裡的話,還有情可願。但是偏偏她還在這裡學習深造。如果不去出席一下的話,難免就會引人議論——「難道說帝國內部首相與長公主,與大公不合。」

而這種情況,是任何一個高明的政治家都是絕對要避免發生的!

不管私底下他們之間是不是恨的要把對方不沾鹽,就給生吃了。但是表面上,卻一定要向所有人表示出強大的夏亞帝國仍然是堅如磐石的一個整體,絕對不容許任何外人前來干涉,或是挑戰。

羅博聽了阿黛爾的簡單的講述之後,立刻就明白了以上的情形。而在此同時,心中卻也有些奇怪。

他看著床上放著的衣服,又看了看坐在床邊,有些百無聊賴的阿黛爾,道:「這些話,又不是非說不行。你可以等一會兒再告訴我啊。」

阿黛爾淡淡地一笑,指了指樓下,然後說道:「本來那個頭銜是安妮的媽媽的,可是她的媽媽也過世了。我怕當了她的面說,會引她悲傷。」

羅博頓時心中一顫,沒想到這個少女雖然表面上跟安妮羅絲很不對付,但實際上卻這麼關心她。連這種細微的小節也注意到了。

他沉吟了一下,看阿黛爾仍然沒有出去的意思,只得說道:「那你也說完了。該出去了吧。我要換衣服了。」

阿黛爾撇了他一眼,道:「有什麼大不了的。讓我也看看嘛。聽薇拉說,一看就會流鼻血,我想看看你身材究竟有多好。」

羅博不由一窒,沒想到薇拉那個傻丫頭也真的是太傻了一點兒,這種話她也會跟別人去說。

雖然說羅博是小有肌肉,但卻還沒有到那種特別誇張的地步。

他眼珠轉了轉,摸著下巴竊笑了起來,道:「你想看就看啊。公平起見,你要看我的,那就必須讓我也看看你的。」

阿黛爾當即從床上跳了下來,巧笑情兮地望著他,道:「好啊,好啊。」

說著,伸手就摸向了自己的衣扣。 羅博看到她的動作,頓時瞪大了眼睛,心頭一陣狂跳。

阿黛爾看見他一臉的豬哥像,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不由得眼波一轉,然後緊了緊身上的衣服,然後對著他狠狠地『呸』了一聲,嗔道:「美不死你。做夢去吧!」

說完,用手中的羽毛扇在羅博的頭上重重地敲了一下,這才雙手背在身後,柳腰款擺,施施然地走了出去。

羅博看著她那窈窕的身影消失在了門外,不由苦笑了一下,然後拿起了床上的衣服換了起來。

身為帝國長公主,從小就接受著精英教育,絕對不容許有任何的行差踏錯。因此,安妮羅絲挑衣服的品味一向非常好。

當羅博穿著那件簡樸卻又顯華貴的黑色禮服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正在客廳里聊天的眾女不由得齊齊感到眼前一亮。而現在已經沒人管的阿黛爾和安妮羅絲兩人還不約而同地吹了一聲口哨。

羅博淡淡一笑,然後優雅地向她們施了一禮,做為回應。

他來到了樓下,看到眾女已經做好了準備,但卻仍然沒有要走的意思,只是坐在那裡有一句,沒有一句地閑聊殺時間,不由奇問道:「咱們現在不走嗎?難道不怕遲到?我可記得『守時是國王的禮節』。」

安妮羅絲拿著那白色的羽毛扇在面前一展,道:「守時是國王的禮節,這句話是沒錯。但是別忘記還有一句話,『遲到是淑女的本份』。呵呵呵……」

羅博聽了她那充滿了霸氣的笑聲,頓時明白,再要是啰嗦,就又要自己好看。因此,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眾人又坐在那裡閑聊了半天,安妮羅絲看看時間差不多了,這才起身,然後帶著眾人上了外面一輛準備好的豪華馬車。

羅博坐進了那馬車裡面,看到那柔軟而充滿了彈性的皮質坐椅。旁邊小柜子里擺放的名貴紅酒,還有晶瑩的玻璃酒杯。眼淚差一點兒都下來了,相比自己家的那輛破牛車,這才應該是自己想要的豪車的樣子。

只是那馬車一開始行駛,立馬就原形畢露了。純鋼打制的車輪輾壓在那條並不算是平坦的路上,只要稍稍快上一點兒,就立刻變得顛波起來。

羅博坐在車裡只能是緊閉著嘴巴,生怕是一不就心,就被顛的咬了舌頭。不過這也有一個好處就是,那三位少女都是穿著傳統的西式禮服。緊緊地綳在身上,而且前面還露出了一大片如凝脂一般白的晃眼的山戀,這一顛起來,頓時顫動得如波濤一般,洶湧澎湃,極是養眼。

而這時,趕車的車夫好像也覺察到了這種情況,急忙降下了速度。車裡的情況這才好上了那麼一些。

羅博小心地張了張口,發現不會出什麼意外,這才問道:「你這馬車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不加裝彈簧和減震板?」

安妮羅絲一愣,皺起了黛眉,道:「減震器,我倒是聽說過。而且也安裝著。只是你說的什麼彈簧,減震板什麼,是什麼東西?」

羅博這才醒悟,原來他們還不知道用那兩樣東西。

他心中頓時大喜,正為錢的事發愁呢,沒想到這發財的機會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想了想,道:「這個東西……說起來太麻煩了。回頭再說吧。我想辦法給做出來安裝到車上面,你就知道它有多好用了。只是……」

他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眼巴巴地看著安妮羅絲。

安妮羅絲淡淡一笑,道:「要錢是吧?回頭找卡爾特去,要多少只管拿就是了。」

說到這裡,她突然話音一轉,道:「只是今天晚上,你可要好好地配合我。不然我就調你進敢死隊去!」

她說到最後,突然發現自己的語氣太硬。頓時想起了那封信上的教導,不由得心中一跳。急忙又換上了笑臉,柔聲說道:「明白了嗎?可一定要好好地配合我啊。」

眾人看她忽軟忽硬,一時之間全都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她這是怎麼回事。不由得面面相覷覷。

安妮羅絲側過身去,悄悄拍了拍豐滿高聳的胸脯,暗道:「好險,好險。差一點兒就忘記了。一定要溫柔,溫柔一點兒。不然會把人給嚇跑的。」

眾人坐著馬車大約走了有十分鐘左右的路程,然後一拐,就停了下來。

緊接著,車門打開。

羅博搶先從車上跳下。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