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三個時辰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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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

秦南的身形,驟然一變,輕盈無比,毫無重量。

嘩啦!

他朝前大步一踏,就帶動了滾滾罡風,眨眼之間,竟是踏出了數里距離,來無影,去無蹤,彷彿不存在這人世間一樣。

「嗯?嗯?」亂海武祖和弒血武祖,都被驚動了,直接瞪大了眼睛。

剛才那一幕是什麼?沒有看錯吧!

這特么才三個時辰,這小子居然就領悟了帝雲術?

這武技天賦,是不是太變態了!

「我這一身古術,越來越多了,現在又有了帝術,這樣下去,對於我的戰鬥,更加不利了……」

秦南沒有任何開心,反而面色凝重。

如果人是一個水缸,這些古術就是水,水倒多了,就會溢出,大大浪費。

「小子,你是不是因為自身的古術太多了,從而苦惱?」亂海武祖像是發現了什麼,意味深長道:「你可知道?什麼叫做武祖?所謂的武祖,就是武道之祖,猶如本源一樣,將所有的武技,歸化到了本源……」

「武祖?武道本源?武道的盡頭?」

秦南微微一愣,腦海中冒出了諸多的想法,只不過這些想法,都是霧裡看花,始終朦朦朧朧,似有所獲,又像是沒有所獲。

他的修為境界,畢竟只是尊者,還未達到武聖,自然無法理解武祖奧妙。

不過,這亂海武祖的一句話,倒是點醒了他。

或許,他該嘗試著,讓自己一身的古術、帝術,不斷演變,回歸本源,成為他自己的術!

「多謝前輩!」

秦南眼中冒出了一道精光,大步一踏,在他身上,清心蕩魔訣、鳳凰擊天術、鳳凰弒魂火、歲月刀意等等,演化出來。

他整個人,像是一團不斷閃耀的光火,連續變換。

時間一點一滴的流逝了。

秦南在前進的時候,也感悟到了許多,雖然他還未領悟屬於自己的術,但是各大古術之間,他切換自如,運用如同流水,對戰起來,實力要再度提升一分。

「嗯?已經到問雪城了……」

秦南身形,從那虛空之中,跳躍下來。

只見下方,有著一座巨城,通體冰雪,閃耀出來了聖道之器的強大氣息。

在東洲上域,每年都有著外來修士,前往問道山,問道山自然也無法拒絕,所以設立了問雪城。在這問雪城內,出售一種專門抵禦風寒的「問道草衣」,只有披著這種衣物,才能抵禦特殊的風寒,並且不會被問道山的人抹殺。

秦南迅速進入城中,買了一件問道草衣。

「這問道山,跟問道老祖一個德行,真黑!一件草衣,居然要足足兩萬元石,把我身上的丹藥,基本都耗光了……」

秦南臉色有點不好太看。

這所謂的問道草衣,就是由一種火草製成,價值不足兩塊元石。

吐了口氣,披上問道草衣之後,在城中侍衛的指揮下,秦南走進了一個光門,從那光門中出來后。

吼!

漫天的狂雪,席捲而來,那可怕的暴風,像是滔天巨獸,正在咆哮。

無盡雪花之中,一座座大山的虛影,若隱若現。

「這上方,還真有人守著……」

秦南抬頭看了看天空,在那天空之中,隱匿著幾尊身影,修為都達到了尊者六重的存在。

秦南收回目光,沒有多言,朝著問道山,緩緩走去。

這裡的雪地,是禁止飛行的。

大概一個時辰之後,秦南踏出最後一步,吐出了口濁氣。

在他的面前,浮現出來了一條冰川大道,蔓延著冰川大道,就可以筆直而上,踏入眼前的第一座冰山,徹底進入問道山。

「終於到了……」

秦南眼神中閃過了抹銳利的光芒,朝著那冰川大道走去,他剛剛踏上。

嗡!

戰神左瞳,戰神左臂,像是感受到了什麼,連續震顫,極為興奮。

這種興奮,像是遇到了久別的老友。 第六百八十九章名額令牌

「果然,戰神右臂,在這問道山深處。」

秦南吐出了口白氣,神色凝重。

眾所周知,問道山,階級極為森嚴。全部的三十六座冰山,分別對應了外門、內門、真傳、長老、巨頭,由外到內,只有地位、修為達到了某個地步,才能夠進入問道山的核心冰山上。

當然了,如果是外來修士,想要進入核心之地,幾乎沒有可能。

問道寶窟,就是問道山的核心之地。

「先進去再說,到時候看看宮楊,有著什麼辦法。」

秦南打消了顧慮,順著冰川大道,朝著冰山上走去,沒過多時,他就來到了冰山山頂。 總裁求放過:惡魔的移情妻 在這山頂上,豎立著幾十尊巨大的宮殿,簇擁一起,宛如一座大型城池。

眾多宮殿中央,則有著一個冰川道場。

「嗯?」

秦南腳步一頓。

只見道場之上,有著數百位散修,彼此交談,氣氛火熱。

秦南戰神左瞳掃了一眼,微微吃驚,這群散修,大部分的修為,都達到了尊者,甚至還有好幾個,都達到了尊者巔峰的地步。

這是怎麼回事?

「聽說了嗎,問道寶窟,今年好像發生了異動。」

「嘿嘿,當然聽說了,如果不是為此,我怎麼會來?」

「距離問道寶窟開啟,明明還有三個月時間,怎麼會發生異動呢?你知道內幕嗎?」

「內幕個屁,等會先進入問道山,到時候想辦法,去問道寶窟看看,說不準,我就是被上天選中的人,哈哈哈!」

秦南傾聽半響,立刻瞭然。

原來,這問道寶窟,發生了異變,這群散修,才被吸引過來,想要過去,探查一二。

「難道這問道寶窟,誰都可以進去?」秦南腦海中冒出了一個疑惑。

「嘖嘖,小子,等會你就知道啦,這群問道山的王八蛋,都是一群吸血鬼,當初我還沒成武祖之前,可是被他們坑了不少……」亂海武祖,像是察覺到了疑惑,冷冷一笑。

「後來你成為武祖,洗劫了他們不少東西。」弒血武祖在一邊補了句。

兩大武祖,又開始掐架。

秦南翻了翻白眼,這個亂海,喜歡吹噓,極為活躍,弒血的性格,較為直接冷冽,經常毫不留情的補刀,所以這兩大武祖,有的時候,會像小孩子一樣,不斷罵架,還不亦樂乎。

嗖!嗖!嗖!

就在這時,幾道破空聲,響徹起來,幾名身負白衣的弟子到來,只不過這些弟子,都是問道山外門弟子,一身修為,僅僅武皇巔峰。

「歡迎各位英雄豪傑,來我們問道山。」

一道聲音,響徹而起,一尊人影,跳躍虛空,直接降臨,有著尊者五重修為。

此人身形碩大,一雙眼睛眯在一起,眼中好像有著某種光在閃爍,給人一種極其猥瑣的感覺。

「在下張一獸,問道山內門弟子。」張一獸掃了眾人一眼,笑眯眯道:「想必在場各位,都是慕名而來。我們問道山的規則,大家也很清楚,一天三百個令牌,三百個名額,一個名額,三萬塊元石。想要獲取令牌,各位的身份還有修為,也得如實展示。另外,三百人開外的英雄們,就得等第二天了,希望大家也別為難我,這一切都是規矩……」

說到這裡,張一獸頓了頓,補了一句,道:「想必大家都知道規則,領取令牌之後,只能在外門弟子的區域活動,如果想要進入問道寶窟,就要看各自的手段了。」

秦南聽到這番話,總算理解了亂海武祖。

三萬元石!

一天三百個名額!

領取名額之後,還只能在外門弟子的區域活動。

如果他猜得沒錯,外來修士,想要前去問道寶窟看看,恐怕還得繳納巨額費用,或者是替問道山去辦成什麼事情。

「現在大家開始排隊吧,不能動用修為,也不能動武,否則的話,就失去資格。」張一獸話音剛落,在場的修士,都是腳步一踏,開始排隊。

「先給楊哥傳一條消息……」

秦南掏出了一塊令牌,打出了一縷神念。

在弒血亂海到時候,宮楊和趙方,都留給他一塊獨特令牌,專門聯繫。

隨後他腳步一踏,戰神左瞳微微一閃,身形就排入隊伍之中,剛好第兩百九十八位。秦南自然可以靠前一點,只不過,他想等到宮楊來,那樣的話,就省掉了三萬塊元石。

他才不願意把元石交給問道山這群傢伙。

排隊的修士,整齊有序,驗證身份,釋放氣息,繳納元石,獲取令牌。

一個個修士,也不斷進入其中。

沒過多時,就已經進入了兩百七十多名修士,快要輪到秦南了。

秦南身後的那群散修們,則是暗暗叫苦,今天沒有排上,那麼明天,又要重排一天。

「楊哥居然還沒來……」

秦南腦門一黑,這時候已經輪到兩百九十名了。

看來今天,這元石非交不可了。

「算了……」

秦南搖了搖頭,到時候再想辦法,好好坑問道山一筆,把元石坑回來。

然而,就在這一刻,異變突生。

嗖嗖嗖!

幾道強大的氣息,破空而來,強悍的尊者之威,滾滾釋放,席捲全場。

全場散修,臉色驚異,沒想到在問道山裡面,有人還如此囂張,紛紛抬頭看去,就連秦南,也是不例外。

「哦?」

秦南眼睛一眯。

這幾道氣息,一共十位,每一位修士,都是氣息雄渾,非常龐大。除此之外,每個人的身上,都還有著一股濃郁至極的血氣和殺氣,好像經歷了無數次的戰鬥一樣。

「這十個人,不簡單啊,一身修為,都達到了尊者七重以上。而且他們每個人修鍊的功法都是如出一轍,如果聯起手來,想必更為強大。」

秦南暗道一聲。

「呵呵,幾位閣下,此次前來,是不是要進入問道山?」張一獸面色不變,笑眯眯道:「實在不好意思啊,我們問道山,所有一切,都是按照規矩來辦事的。想要獲取令牌,就必須排隊,以示公平……」

這十名修士,淡淡的掃了張一獸一眼,沒有吭聲。

張一獸神情微微不悅。

這裡可是問道山,他張一獸不說多了,在這問道山裡面,還是有幾分勢力的。就算這十人修為強大又如何?是龍來了,也得給我盤著!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氣息恐怖的身影,直接衝來。

看到那來人,張一獸的臉色,微微一變。 第六百九十章宮楊到來

只見來人,身高一丈,渾身肌肉鼓起,頭髮跟跟豎立,一雙眼睛,更是血紅一片,光是遠遠看去,就能感受到一股龐大的氣勢壓迫。

「此人有著尊者八重的修為,武魂也是地級八品,他修鍊的功法,和這數十人,倒是有點相似……」

秦南眼中閃過了抹異色,如果不出意外,此人恐怕潛龍榜上有名。問道山不愧是問道山,這幾十年來,氣運昌盛,天才眾多。

「師兄,你怎麼來了。」張一獸連忙拱手,態度充滿了敬畏,完全沒有了剛才那副模樣。

其他散修,見此一幕,也是竊竊私語。

「此人恐怕就是史景濤了,潛龍榜上排名第三十一的存在。」

「他怎麼親自過來了?」

「不清楚,估計和這十位散修,有點關聯。」

那數十位,修鍊同一功法的修士,見到史景濤,都是大步一踏,整齊劃一,齊齊拱手,眼神閃爍,顯然開始了神識交流。

張一獸見到這一幕,心中咯噔一聲,額頭上浮現出來了抹細汗。這十名散修,顯然和史景濤有著親密關係。雖然他在問道山中,地位不低,但是與史景濤這種潛龍榜上的天才相比,那就差多了。

「張一獸是吧?這十人,是我朋友,將令牌給他們。」史景濤神色淡漠,居高臨下,像是在命令。

張一獸聽得此話,不敢半點託大,連忙道:「原來是師兄的朋友,剛才恕我眼拙,根本沒有看出來,還請各位不要放在心上,若有機會,定然好好給你們陪個不是。這是令牌,你們收好……」

張一獸直接遞過去十塊令牌,那十名散修,微微頷首,將令牌收過,史景濤轉過身去,就準備帶著人,直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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