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幽王殿下,我再說一遍,我就是花驚羽,花驚羽就是我,若是你不相信,可以去查,若是查出來我是別人,我不介意你讓我生不如死。」

Home - 未分類 - 「北幽王殿下,我再說一遍,我就是花驚羽,花驚羽就是我,若是你不相信,可以去查,若是查出來我是別人,我不介意你讓我生不如死。」

南宮凌天的眸中光輝流轉,忽爾笑了起來:「不管你是誰,這份勇氣倒是讓本王佩服。」

一般人遇到他,只怕早就承受不住這份壓力了,即便咬牙不交待,必然也會出現慌亂,但是這個女人卻一派坦然,除了憤怒,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她是個人物啊。

「我本來就是花家的小姐,」花驚羽恨恨的說道,眉緊蹙起來,為什麼她要遇到皇室這些變態的人啊,一個兩個都是這樣啊。

南宮凌天正要開口,忽地一道光影閃過,有人恭敬的出現在南宮凌天的身後:「王爺,花慕將軍回來了,正等著您呢。」

「好,本王知道了。」南宮凌天微點頭,然後掉首望和花驚羽,邪魅而語:「希望你不要讓本王失望。」

他說完閃身領著手下離去,身後的花驚羽和顏冰二人皆鬆了一口氣,二個人帶著小白進了房間:「小姐,現在怎麼辦?本來有個太子殿下夠讓人煩的了,沒想到現在又多了一個北幽王殿下。」

「南宮元徽的事情,我們等,我想他肯定會阻止這門親事的,若是他成功了,我就解脫了,他不成功,我再想辦法,至於北幽王殿下,不用理會。」

她雖然靈魂不是真正的花驚羽,但她的真實身份可就是花驚羽,所以就算他派人去查,也查不出所以來。

梅院的正廳里,花如煙和其母雲氏端坐在位置上商量事情,正廳里一個下人也沒有。

此時的花如煙一掃太子南宮元徽面前的溫柔,目露精光,周身源源不斷的戾氣泄露出來,整個正廳都充斥著寒潭之氣。

雲氏望了女兒一眼,小心的開口:「煙兒,聽說太子要和花驚羽成親了,那你?」雲氏想到她和女兒的心血白廢了,便憤怒異常,這個該死的女人,早知道除掉她才是真的。

花如煙眼神冷狠,手指緊握起來,狠狠的一捶旁邊的椅子:「母親放心吧,我不會讓這個女人如願的,燕雲國的太子妃只會是我,除了我再沒有別人。」 她說完又狠狠的揮了一下手:「花驚羽是留不得了,我定然要除掉她。」

「怎麼除?」雲氏的眼神也滿是狠毒的光芒:「那丫頭的身邊一直有個顏冰丫頭,還有一個花千尋,正因為這兩個人所以我們一直得不了手,」

以往並不是不想除掉這個女人,可是都得不了手。

「這事不急,我會慢慢想辦法的,眼下最重要的是準備武魁之爭,今年我定要打敗去年的魁首江月雅,奪得今年的魁首之位。」

花如煙的話一落,門外一道聲音響起來:「果然是爹的女兒,有志氣,」花雷將軍從門外大步的走了進來,面容慈詳的看著自個的女兒。

花雷之所以過來,乃是因為早朝的時候,朝堂上的官員向他道賀,他才知道皇後有意為太子和驚羽成婚,他心疼自個的小女兒,所以過來了,花雷正和花如煙說著話。

門外小丫鬟走了進來:「將軍,太子殿下過來了。」

花如煙率先挑起了眉,高興的開口:「去,立刻讓太子殿下進來。」

「是,小姐,」小丫鬟退了出去。

門外響起了腳步聲,太子殿下滿面笑容的從門外走了進來,一張雋美的面容上隱有喜色,花如煙的臉上滿是紅暈,前一刻的嬌弱一閃而逝,含羞帶怯的望著太子南宮元徽,滿臉欲語還羞的嬌弱模樣,看得南宮元徽越發心中滿是柔情。

正廳里的三個人已經站了起來:「見過太子殿下。」

南宮元徽擺了擺手,然後走到上首坐下來,花雷坐在他的身邊,下首坐著雲氏和花如煙。雲氏和花如煙二人的臉色都隱有喜色。

此二人都以為太子乃是求得了皇后的旨意,廢掉花驚羽這個太子妃,改娶花如煙為太子妃了,必竟先前太子可是這麼說的,然後急沖沖的前往宮中了,這會子再出現的時候,便面有喜色了,想必是有好事了。

花如煙有些心急,強行壓抑下喜悅的心情,溫柔的問道:「殿下前來花府是為了什麼事啊?」

「確實是有件喜事,正好花將軍也在,本宮就一併說了,」一聽這話,花如煙胸中小鹿亂跳,果然是這樣啊。她終於要當太子妃了,她終於要一躍而成為人上人了,這是她一直以來夢魅以求的事情了。

這一刻她快樂得快要飛起來了,她終於擺脫了花驚羽這個賤女人,爬上了太子妃之位,雲氏的臉上也滿是笑容,望著太子南宮元徽。

南宮元徽溫潤的聲音響起來:「我進宮去求了母后的旨意,母后終於同意我娶煙兒進府了,不過暫時的只能讓她成為太子側妃了。」

花如煙一聽到皇后同意娶她進府了,幾乎手舞足蹈了,真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她終於達成心愿了,她終於可以成為太子側妃了?

等等,太子側妃?她不是成為太子妃嗎?怎麼成了太子側妃了,花如煙的臉色一瞬間僵硬住了,然後滿眼迷茫的望著太子南宮元徽。

正廳里,南宮元徽望著花如煙,滿臉心疼:「煙兒,暫時的委屈你一下,讓你做本宮的側妃,等到本宮當了皇上,即便沒有皇后之位,本宮也會讓你做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貴妃的,而且本宮會寵你的。」

花如煙的臉色有些黯然,唇角扯了一下,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哭容。

她前一刻正歡欣的做著太子妃的美夢,下一刻竟然直接的從天堂墜落到地獄了,這個中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了,花驚羽依然為太子妃,她卻淪為側妃了。

太子南宮元徽早已經想過她會不開心的,此時溫聲的好言相勸:「煙兒,你放心,以後你進了我太子府,我一定會寵幸你的,至於花驚羽,她耍心計進太子府,便讓她老死在太子府好了。」

花雷卻有些不贊同,他心中很疼花如煙,這個女兒長得美麗,出身又好武功還很厲害,即便不嫁太子,還有皇室的皇子們呢,怎麼樣也輪不到嫁給一國的太子做一個小小側妃吧,側妃必竟是妾。

「煙兒,你怎麼說?」花雷問花如煙,若是女兒說一聲不想嫁,他便立刻進宮向皇後退了這意思,他花家的女兒,不二女侍一夫,即便是貴為太子也不行。

不過花如煙在一番激烈鬥爭過後,卻溫婉的笑了起來:「太子殿下,按照道理我花家的女兒是沒有二女共侍一夫的事情,我本不該嫁你為側妃,但是我對殿下的心卻是真的,所以我願意為側妃。」

花如煙的唇角隱有陰狠的笑,本來她該拒絕的,但是想想太子妃的身份,她便又咬牙答應了,不過不會有花驚羽的,她會除掉花驚羽的。

那樣沒了太子妃,她就是太子妃了。

霸道總裁,情深不淺! 「煙兒,」花雷將軍的臉色變了,沉聲開口,他可不想自已最寶貝的女兒與人為妾。

花如煙眼看著自已的父親要發作起來,生怕父親一怒壞了她的大事,趕緊上前扯著花雷將軍的衣袖,溫婉可人的說道:「爹爹,你別生氣了,我喜歡太子殿下,雖然知道憑我們花家的身份,女兒不該為妾,可是誰叫女兒的一顆心都在太子殿下的身上呢?」

「花將軍,你放心,雖然煙兒嫁進太子府是為側妃,但是我此生一定會寵愛煙兒的,再不會寵愛第二個女人的,他日我登上皇上之位,定然封煙兒為皇貴妃。」

花雷將軍總算不說話了,就算他惱,他也不敢和太子殿下真的發火啊:「殿下記著今日的話。」

「本宮定不負煙兒,」南宮元徽再表一次態,花雷將軍無奈的揮手:「罷罷,既然煙兒一心嫁你,就由著她吧。」

正廳里花雷和雲氏二人識趣的走了出去,南宮元徽走到花如煙的身側,伸手抱了她入懷,滿臉愧疚的說道:「煙兒,這事是本宮的錯,他日本宮定然會補償你的。」

「殿下有心就好,煙兒只要殿下的心是煙兒的就行了,」花如煙小鳥依人的偎在南宮元徽的懷中。可是低垂的眼神里,卻是冽厲如刀刃一樣的殺氣。 「其實雖然你為側妃,但是花驚羽將會是太子府里的一道擺設,日後太子府的一應大小事都會是你過問,你才是真正當家做主的人,還有本宮喜歡的人是你,不會是那個女人的。」

「有殿下這句話,煙兒便知足了,只是大姐姐她知道我進太子府為側妃嗎?若是她知道了會不會生氣呢?」說到後面一句便有些底氣不足的樣子。

南宮元徽一想到花驚羽便渾身來氣,直接的蹙眉冷哼:「本宮管她氣不氣。」

「我看這件事你還是告訴大姐姐一聲,好讓她心裡有個數。」

「這也是個理,本宮就去告訴她一聲,讓她別再起什麼歪心眼。」

花如煙點點頭,溫順而乖巧,男人不是都喜歡這樣的女人嗎?她就乖巧一點又何防,太子南宮元徽俯身親了花如煙一下,起身大踏步的往外走去,自去花驚羽的輕羽閣了。

他一走,雲氏從角落裡冒出來,一路進了梅院的正廳,正廳里,花如煙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一伸手便把身邊的茶盎給摔了,隨之又摔了幾樣東西,方才心頭平復一些:「這個賤人,真是該死。」

搞來搞去的竟然還成了太子妃,怎不讓人生氣憤怒。

輕羽閣里,花驚羽正在房間里練內力,現在她最關心的是把內力提升上去,雖然先前一個月的時間,她一連升了兩重內力,變成了四重內力,但是四重內力還是沒有花如煙的功夫好,所以她要儘快把內力練上去。

門外,顏冰臉色難看的走進來稟報:「小姐,太子殿下又來了。」

先前剛走,這會子又過來了,真不知道太子殿下究竟想幹什麼?

房間外面,太子南宮元徽的聲音響起來:「花驚羽,你出來一下,本宮有話要與你說。」

這次倒是沒有像早上那樣鬼吼鬼叫的,可即便是這樣,花驚羽依然很生氣,這有完沒完了,臉色難看的走出去,冷冷的走出去望著南宮元徽:「太子殿下又怎麼了?」

「花驚羽,我進宮見了母后,母后同意了。」

一聽到南宮元徵的話,花驚羽的煩燥一下子沒有了,滿臉的喜色,神情也好多了。皇后同意了,這樣說來她是不用嫁了,這真是太好了,老天啊,你總算開眼了,我不用嫁這個腦殘貨了,我感謝你啊:「既然如此,你還來做什麼,就為了告訴我這件喜事嗎?」

「是啊,既然是喜事,本宮來就是想讓你心裡有個數。」

「好,我心裡有數了,真的有數了,」我現在太有數了,你不想娶我,我還不想嫁你呢,

你快走吧,省得惹人厭。花驚羽揮了揮手,心情百般的好,對太子也沒有了從前的惡聲惡氣。

婚事不在人情在,好歹他是東宮太子,以後見著面,還可以打聲招呼。他是好是壞反正與她無關了,花驚羽揮了揮手,就像攆蒼蠅一般,轉身往屋裡走去,這下她可以安心的練武了,總算和這個噁心的男人取消了婚事。

「既然你有數,那就好,我會同時娶你們姐妹二人進府的,不過你別以為我會寵幸你,我喜歡的是煙兒,只會寵幸她的。」

花驚羽的一隻腳停了半空,腦子飛快的轉動著,他會同時娶我們姐妹二人進府的,這意思是說,他要娶花家的兩個人,她和花如煙,姐妹二人共侍一夫嗎?花驚羽滿臉的驚嚇,腿硬生生的收了回來,然後掉轉頭望向廊外的太子南宮元徽,眼神微微的眯起來,十分的危險:「你的意思是說我會和花如煙一起嫁進太子府?」

南宮元徽點頭,同時蹙眉:「你不是說心裡有數嗎?你要知道我喜歡的是煙兒,我不可能不娶煙兒的,至於娶你,是我母后的意思,不是我的意思,我……」

「你給我滾,」花驚羽完全的被刺激到了,抬手怒指著南宮元徽。

南宮元徽的臉色難看了,他身後的兩名侍衛臉色也難看了,陰狠狠的瞪著花驚羽,這個花家的大小姐,實在是太無法無天了,竟然膽敢吼太子,長得丑膽子還格外的大。

「花驚羽。」

太子怒吼,花驚羽眼睛都綠了,怒視著太子南宮元徽:「你走不走,信不信我進宮去找皇后,讓你娶不成花如煙?」

她威脅的話一起,南宮元徽的臉色變了,趕緊的往外走去,他好不容易的讓母后同意了娶煙兒,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這個女人破壞了。

「算你狠,人長得丑,還善妒。」

長廊玉階之上,花驚羽伸手輕揉了揉腦門,真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本來還指望南宮元徽可以讓皇后改變主意,沒想到到這裡竟然成了姐妹二人共嫁一夫了,這叫什麼事啊?

天哪,地哪,她不想嫁這個人渣啊。

「小姐,現在怎麼辦?」顏冰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裡去,本來小姐嫁給太子殿下已經夠委屈的了,現在竟然還要和二小姐一起嫁,太子擺明了喜歡二小姐,若是小姐嫁了,豈不是要氣死。

花驚羽本來正在房裡練內力,現在連一點練的心情都沒有了,乾脆拉了顏冰出門去逛街:「走,我們去逛街,什麼都不要想。」

想了更煩,乾脆什麼都不要想。

燕雲國的京都名梟城,是一座繁華的城池,處處透著奢華。雖然是夜晚卻是十分的熱鬧,街道上很多的行人在隨街遊玩,古玩雜耍的隨處可見,花驚羽和顏冰二人逛著逛著,倒是把先前的煩燥的心事給忘了。

「小姐,你看這個好可愛啊?」

顏冰指著旁邊的工藝小泥人興奮的說著,花驚羽懷中的小白翻著白眼,無聊,不就是一個小泥人,大驚小怪,這裡真是無趣啊,小白用小爪子拍著嘴,表示自已興趣缺缺。

顏冰與它相處了兩天,竟也知道了它一些動作,不由得伸手撣了小白的腦門一下:「哼,你以為都是你啊。」

小白丟給顏冰一個白眼,繼續舒服的閉眼,咱家的小羽兒撫摸著真舒服啊,這感覺爽。 顏冰一看小白的神態,越發的氣惱了,乘機告狀:「小姐,你看這小混蛋總是欺負我。」

「你們兩個真是天生的對頭,」花驚羽無語的開口。

兩人一寵行了一段路程,竟然有些餓了:「顏冰,晚飯我們還沒有吃呢,這裡有什麼吃飯的地方,我們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

顏冰一抬首,指了指前面一處掛著燈籠的地方:「小姐,前面就是迎畫樓了,迎畫樓里的東西最好吃了,而且點心也好,以前小姐就喜歡吃,我們不如去哪裡吃東西。」

「好啊,」一聽說有好東西吃,花驚羽心動了,人生最快樂的事情便是吃好吃的東西了,只要吃到好吃的東西,人的心情便會莫名其妙的變好,今兒個她受了不少的氣,理該讓自已的心情變得好一些。

兩個人說著往迎畫樓走去,路上,顏冰笑眯眯的開口:「這迎畫樓不但有好吃的東西,還十分的好玩兒,一樓的大廳里有一個高檯子,不少人喜歡在這裡比賽,或比琴棋書畫,或者比試武功什麼的,所以這家迎畫樓,每到晚上的時候,客人便爆滿了。」

「這家酒樓的老闆可真會做生意,」花驚羽嘆息,誰說古人弱了,這做生意的頭腦可不比現代人差啊,知道利用平台來為自已的酒樓造聲勢,積人氣,有了人氣,還怕酒樓的生意不好嗎?不好才怪呢。

兩個人走到酒樓的門口的時候,發現酒樓門前進進出出的人很多,進去的人滿面笑容,出來的人不時的議論著,每個人的臉上都是開心,一頓飯都能吃得這麼開心,這地方沒來錯。

「走,我們進去吃飯,順便看看裡面發生什麼好玩的事情了?」

「好啊。」一主一仆外加一個寵物高高興興的往酒樓里走去。

酒樓門口掛著燈籠,明亮的燈光之下,左右兩個眉清目秀的小二,一看到有人過來便滿面笑容的招呼著:「客官是吃飯嗎?」

花驚羽點頭,顏冰問:「有座位嗎?」

「座位有是有,一樓大廳的位置一桌客人剛走了,但是二樓的雅間沒有了,今晚全部客滿,」小二說話又響又脆,俐落的開口,花驚羽看裡面時不時的發出轟笑聲,不由稀奇,倒也沒有多想,點頭:「大廳就大廳吧。」

一主一仆的走了進去,跟著一名小二的身後往大廳一側的走去。

酒樓里,燈火通明,不遠處的高台上,正有兩個漢子在扳手腕,兩個人滿臉通紅,個個都使出了吃力的力氣,四周有不少人替他們加油,個個都看著上面的好戲,顯得十分的高興,並沒有人注意到花驚羽主僕二人。

現在的花驚羽皮膚黑漆漆的,實在沒有出彩的地方,走在大街上也沒有人多理。

樓下的大廳里沒人理會,可是二樓的雅間卻有一人發出了驚呼聲,其中一人急切的開口:「二姐姐,快看,快看下面。」

二樓的雅間里,有一間雅房裡坐著幾個年輕貌美女子,其中為首的正是花府的花如煙,花如煙的身側端坐著幾個人,有她的表妹雲泱泱,還有京城裡的幾位小姐,凌寒梅和江若晴等人,另外還有花府的三小姐花落衣。

花落衣當日被花驚羽差點打死了,經過一個多月的調養總算好得差不多了,現在看到花驚羽,真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所以才急切的開口喚花如煙。

花如煙沒看到樓下的花驚羽,看花落衣急得話都說不周全了,蹙眉不滿的開口:「三妹妹,像什麼樣子?」

「二姐姐,你快看,花驚羽,這女人在一樓的大廳里吃飯呢?」

「花驚羽?」雅間里的幾個人都來了勁,她們先前正說到花驚羽,個個恨不得吃了這女人,哪想到這女人竟然出現了,她們如何不激動,幾個人飛快的探頭張望,果然看到花驚羽領著一個丫頭在樓下的大廳里吃飯。

花如煙眼神中摒射出狠戾的殺氣,沒想到這女人敢來這裡吃飯,真是太好了,天助我也。今晚我要讓她在這迎畫樓里丟一個天大的面子,我倒想看看皇後會不會同意自個的兒子娶一

個聲名敗壞的女子為太子妃。

花如煙的唇角露出狠戾的笑容,然後眸光落到了樓下花驚羽的懷裡的小寵物身上。

二樓的雅間里,幾個女子收回眸光,開始盤算如何收拾花驚羽。

一樓的大廳一角,花驚羽敏感的感覺到有人在看她,令人不舒服,飛快的抬頭四處張望,卻沒找到人,顏冰問道:「小姐,怎麼了?」

「好像這裡有熟人,剛才在看我。」

「誰啊?」顏冰抬頭四下尋找,沒看到有熟人,而且一樓的大廳里,很多人都在看台上扳手腕的人,此刻已經到了最激烈的時候,沒人注意到她們這一桌。

「算了,不用理會了,」花驚羽搖頭,此時一樓大廳高台上扳手腕的人,已經分出勝負了,高台下面一陣歡呼聲,有人高叫:「楊二,你小子輸了,趕緊的把爺們這一桌菜錢給付了,快點。」

楊二的傢伙也很爽氣:「好的,你們一桌爺付了,不過爺下次還要和這小子扳,就不信討不回來這彩頭。」

高台上兩個男人一躍跳了下來,四周眾人紛紛收回視線,開始吃東西,花驚羽和顏冰二人點的菜也到了,小二一一的擺上來,兩個人邊吃邊聽著四周的人議論事情。

恰在這時,二樓有幾個身著華麗衣裙的女子徐步而下,一步一步的往樓下走來,這麼多的女子簇擁而下,自然吸引了一樓大廳眾人的注意力,個個都行注目禮,很快有人認出了這幾個女子。

「原來是京城府尹雲大人的女兒雲小姐。」

「還有……」

給讀者的話:

我看見有小夥伴說男主情節少是嗎?文文的原名就是用琉璃月命名,所以主要是圍繞她,然後你們要的情節也是會有的,只是先別著急,該有的都會有的。 吃完飯,他有空就去看書:

古之欲明明德於天下者,先治其國;欲治其國者,先齊其家;

欲齊其家者,先修其身;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

欲正其心者,先誠其意;欲誠其意者,先致其知;

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後知至,知至而後意誠,意誠而後心正,心正而後身修,身修而後家齊,家齊而後國治,國治而後天下平。

他頭頭是道,搖頭晃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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