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種很震撼的效果,連呂瑩都感到驚愕,深深被于飛的實力驚呆了。

Home - 未分類 - 那是一種很震撼的效果,連呂瑩都感到驚愕,深深被于飛的實力驚呆了。

山谷幽靜,鎖龍石碑透著神秘氣息,讓百獸退避。

于飛盤坐於地,旋轉的氣流在地面上形成了一圈一圈的波紋,好似一張星圖,不斷的朝外擴散。

于飛就像太陽一般,九星環繞,傲視天蒼。

各種靈氣有序的朝著于飛涌去,結合天地呼吸節湊,在於飛身上此起彼伏,淬鍊著他的神魂。

于飛的肉身已經達到了極致,堪稱肉身不朽。

如今萬獸精元珠吞噬融合了九十六枚獸王元丹,使得于飛在神魂方面的修為得到了突飛猛進,腦域之中的兩道元嬰已經成型,正在不斷生長發育。

當初于飛腦域之中有七對正反漩渦,如今已經變成了八對,這是明顯的提升,讓于飛在精神領域走得更遠、更穩。

九道緣與冰魂被歲月長河分隔,形成了一個陰陽魚,穩固于飛的腦域空間。

兩個混沌漩渦孕育著兩道元嬰,每一個混沌漩渦外圍繞著四對正反旋轉的漩渦,源源不斷的提供動力與營養,加速元嬰的生長。

萬獸精元珠位於氣海之中,與腦域之中的各種存在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已然形成一個密不可分的整體。

于飛體內萬獸魔音在傳唱。萬獸神力在演化,數十頭獸王在咆哮,共同滋養萬獸精元珠。

一天、三天、五天,于飛就像老僧入定,除了身上閃爍的璀璨光芒外,看不到任何變化。

這五天龍蘭香一直在加緊尋找。仍舊沒有找到入口,這讓所有人都感到驚訝。

第九天,于飛身上有了明顯變化,一頭頭獸王逐一顯化,釋放出震懾蒼天的狂暴。

這些八重天境界的獸王正是被于飛吞噬融合了元丹的巨獸,數量多達九十六頭,此時正逐一顯化在於飛的身上,並不斷的變化。

眾女屏住呼吸靜靜的觀察,璀璨奪目的光芒籠罩著于飛。彷彿神化,是那般的不真實與虛幻,但那那股威壓天地的氣勢卻越發強大。

大地開始轟鳴,天空開始咆哮,整個春島萬物復甦,草木歌唱,出現了一種天地異象。

于飛宛如神王,緩緩從地上升起。七彩的霞光纏繞在他身上,聖潔無暇。

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景象。于飛身上釋放出春的氣息,催生萬物生長,讓天地充滿了生機,這是其他高手無法想象,也無法辦到的。

于飛的頭上光雲繚繞,一道先天之門若隱若現。包裹著一團透明的光華。

這是于飛的第一道元嬰——先天變,已經初步成型,具備了靈智。

很快,第二道元嬰又出現在於飛的頭上,那是一個星光璀璨的星辰之門。朦朧的星光神秘莫測,孕育萬千神妙,正是星辰變。

從目前的情況來看,于飛的兩道元嬰都只是初步成型,元嬰本體還不能透體而出,此刻釋放出來的只是元嬰的虛體,卻也形成了若隱若現的先天之門與星辰之門,釋放出不朽的威嚴。

呂瑩是九重天巔峰境界,元嬰已經修鍊到了極高境界,但看到于飛的兩個元嬰后,也露出了驚駭之色。

其餘眾女因為修為的關係,還不是很明白,反而平靜一些。

于飛升空而起,春之霞光普照四方,與整座島嶼連為一體。

龍蘭香感應到于飛的氣息,迅速駕著大蛇趕回去。

「我明白了。」

睜開眼睛,于飛臉上掛著笑意,有種明悟之後的喜悅。

心念一動,于飛身上霞光散去,整個人緩緩降落,有種返璞歸真的平靜。

「你明白什麼了?」

眾女好奇,忍不住詢問。于飛笑道:「我知道地下入口在哪裡了,也知道了一些島上的隱秘。」

花夢舞輕吟道:「你修鍊到八重天巔峰境界了?」

于飛環顧眾女,輕笑道:「要快了,還差一點點,才能達到真正的完美無缺。」

易晴雯道:「我們何時進入地下?」

「等蘭香回來,我們就去,現在大家準備一下。」

眾女其實沒什麼好準備的,大多數時間都呆在百花園內,除了少數幾人偶爾會和于飛同行外,其他人基本沒有出場的機會。

地下入口位於島嶼中心,于飛在龍蘭香趕回后帶著所有人離開了山谷。

在島嶼中心的一片樹林中,那兒有一個古老的陣法,因為十分隱秘,且探測波察覺不到,所以一直以來於飛和龍蘭香都沒有找到。

「這個陣法很奇妙,進去容易出來難,且十分不易發現。」

小和尚質疑道:「照你這樣說,三個小世界的高手是誤入此地了,有那麼巧嗎,都進去了?」

呂瑩道:「應該不完全都是巧合,其中必然有緣故。」

這一次,于飛一行六人,呂瑩和龍蘭香陪伴左右,小和尚、摩柯、老人隨行。

進入樹林后,于飛帶著大家進入陣法之中,很快就來到一顆枯樹前。

這是一株巨大的枯樹,樹榦直徑超過十米,樹洞中空,直達地底。

于飛六人魚貫而入,蛇王棲息在龍蘭香的肩頭,不時吐著蛇信,密切留意著洞中的情況。

樹洞很深,蜿蜒而下,感覺像是一個天然的地穴,並非人工雕琢。

于飛走在前頭,牽著呂瑩的小手,宛如一對神仙眷侶讓人羨慕。

隧道很深,兩旁都是堅硬的岩石,隱約與光亮才能夠地下傳來,伴隨著一聲聲巨獸的怒吼。

下行一千米,氣溫開始上升,滾滾熱浪席捲而來,讓大家都感覺燥熱。

這時候,隧洞仍舊是一條獨路,沒有分叉點。

摩柯驚嘆道:「好深的地穴,若是人工開鑿,沒有幾十幾百年,那是不可能完成的。」

龍蘭香道:「我們現在估計還沒有走到一半,下面應該還有很長。」

小和尚好奇道:「根據這個深度,我們應該已經位於海平面之下,何以這下面反而越來越乾燥。」

于飛笑道:「這是地熱的關係,下面還有很長一段。」

六人繼續前行,半個小時后前方出現了岔道,還有獸王的氣息。

龍蘭香肩上的蛇王出現了躁動,感受到了同類的氣息。

于飛加快了速度,不多時就發現了一頭重傷的八重天獸王,從一個洞穴中竄出,朝著于飛一行六人衝來。

這頭八重天獸王實力相當不弱,但卻負傷極重,于飛猜測它應該是遭遇了三個小世界的高手圍攻,傷在了先天神兵之下,卻依舊逃過一劫。

「得來全不費工夫,真不錯。」

于飛飛射而出,右手一拳轟出,刺目的閃電瞬間照亮了整條隧洞,引動天地四方,動蕩八荒。

獸王大驚,張口吐出了元丹,展開了最強反擊。

一聲脆響,獸王元丹被擊飛,于飛如狂龍入海,雙手快速揮舞,閃電纏繞的拳頭開天闢地,打得地穴開裂,大地震怒,巨獸痛呼。

于飛張口一吸,那獸王元丹就自動飛入,被萬獸精元珠給吞噬了。

下一刻,于飛恐怖的拳頭落在巨獸身上,凄厲的慘叫響徹九幽。

獸王死了,被于飛一拳給活活劈成了碎片,飛舞的血肉化為了蒙蒙的光芒,被于飛的吞天魔功給吞噬了。

摩柯咋舌道:「太恐怖了,這簡直就不是人啊。」

小和尚與龍蘭香早就習以為常,見怪不怪了。

擊殺了獸王之後,于飛一行人繼續上路,下面的溫度越來越高,已經到了常人無法忍受的程度。

隧道中的光芒越來越亮,到後來已經可以看到噴射的火焰,彷彿來到了地獄一樣。

越往下岔道越多,越容易迷路。隧道並非垂直向下,而是蜿蜒盤旋,呈階梯分佈。

于飛行走在火焰中,宛如烈火神靈,飄逸靈動。

摩柯苦笑道:「這地下到底有多深啊,我們至少下行超過三千米了,似乎下面還有很遠啊。」

于飛淡然道:「快到一半了。」

「我的天啊,才一半啊。」

烈焰區域上下落差大約五百米,一般修士根本就無法通過,至少都需要真罡期高手才能穿過。

于飛一行六人耗時一個小時,穿越了烈焰區域,前面氣溫驟降,竟然來了四壁結冰的寒冰區域。

龍蘭香驚嘆道:「這簡直不合邏輯啊。」

大家都覺得意外,這個地下世界真的讓人意想不到。

在寒冰區域,于飛又遇上了第二頭八重天境界的獸王,同樣身負重傷。

由此推斷,三個小世界都曾來過這樣,並與守護的獸王發生了激戰,還將其重創。

于飛擊殺了獸王,奪取了元丹,繼續上路了。

經過了寒冰區域后,無數通道中出現了繁花綠草,這簡直就像是仙境一般,讓呂瑩都驚呆了,想不到這是怎麼辦到的。( 異化廠袤的空間,不知道位於世界的哪裡。或者在不在這個世7比代們都無法確定,黑暗朝著四面八方延伸出去,彷彿一片未開的混沌。唯有在這片無邊黑暗的中央,有著被光芒照亮的地方。

巨大的樹,如同摩天大樓一般的軀幹矗立在那地面上,根系深深扎入地底,它的樹冠朝著四面八方延伸開去,茂密的樹葉儼然織成了一片巨大的海洋,這一片巨大的空間彷彿就是因為大樹而存在著,光芒以大樹為中心擴張出去,最終被吞沒在遠方的黑暗裡,樹下是一片被光芒照亮的土地,土地上有各種各樣的草,一些像是山羊或者小鹿一般的生物就生活在大樹庇護下的土地上,與它們微小的身形比起來,著巨大的樹。就像是一個世界。

所有的樹葉都像是被風吹動一樣的顫抖著,不時有枯黃的樹葉落下。在脫離樹冠之後就逐漸消亡了。然後逐漸化為水滴一般的光芒,大概落到一半的時候,便融化在了周圍的光芒里。

這棵大樹顯然是地球上並不存在的物種,如此廣大的空間,它顯然既非科技產物,也不是普遍認知上的異能結界,若是仔細看看,周圍的黑暗空間事實上也並不穩定,似乎時時都有什麼東西在其中生成,隨後又崩潰消亡了。不過,若是這樣的東西真的出現在世界占,或許也會有極少一部分的人,會將它與兩個名詞聯繫起來,那分別是「伊米爾」與「太古帝禎。」

二十多年前,真理之門的一位領伊米爾在歐州斬殺三名公認的六級進化者,那是號稱世界第一進化組織的梵蒂網教廷在這數十年來受到的最大損失,原因在此時仍然未知,此後大規模趕到的教廷審判團也無法留下當時已經受傷的伊米爾,讓他就此揚長而去。此後這位名叫伊米爾的真理之門領便被外界視為了真理之門最強者,知道內情的一部分人認為或許只有全盛時期的藍驀方能與之抗衡,而另一部分人則會認為藍驀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旁人的推測無足輕重,二十多年前伊米爾在那一戰之後便一直沉寂。藍驀並沒有與之交手的機會,不過在教廷的記錄中,當時伊米爾所使用的無敵異能「太古帝禎」具現之時,便是一棵巨大的樹的形象,只不過那棵樹顯然沒有眼前這棵這般巨大。而「太古帝禎」在一部分真理之門成員的口中。也分別被稱為「斯克因察法」或者更容易被人理解的「第二法」。

我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了二十多年,因此太古帝禎已經長得如此巨大,我們甚至不知道這是否就是那第二法的具現。大樹所形成的世界還算穩定,雖然它的邊緣終究還是被黑暗吞沒了下去,我們並不知道如果走入那片黑暗會生什麼事情。年年月月都生活在光芒範圍內的那些小獸顯然也沒有興趣考慮這些事情。它們在光芒里跑跑跳跳,啃食著綠草。這裡就像是一片沒有時間變化的樂園,一切都在往複循環,之所以有動靜,只是在證明這片天地並未死去一般。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了一絲與周圍空間格格不入的變化顯現出來。

那是在光與暗的邊緣出現的一絲波紋,逐漸擴大了,緩緩形成像是門一樣的東西,這波紋附近的一隻小獸在草叢裡訝然地抬起了頭,疑惑地望著這一變化,終於,一道身影逐漸從黑暗裡走了出來。

那是一個人,他穿著黑色的大衣,頭顯得很長,但看起來是個男人。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年齡大概只是二十歲出頭。他的身上有著白色的積雪,一些雪花還在他身邊飛舞著,彷彿就是從飄雪的大街上直接跨入了這片奇異的天地一般,雪花落下時,並不怕人的小獸好奇地伸出舌頭將那雪花接住,隨後便一路蹦蹦跳跳地跟著進來的男人,彷彿想要看看他想要幹嘛,順便也接一些從他身上掉下的積雪。

男子沒有理會這小獸,他以平常的步伐朝著遠處的大樹走過去,只是在目光和神態中,隱隱有著一絲恭敬與肅穆之意,這距離有些遠,不一會兒,便有三四隻小獸蹦蹦跳跳的跟在他身後了。大樹逐漸接近。樹身也在他的視野中逐漸放大。漸漸的向著兩旁延展開去,如果以他作為參照物,視野中樹榦的直徑大概足有一公里左右,樹根穩健地扎向地底,也有一小部分會露出在地面上。他剛網經過的一小段根須就彷彿拱門一般,各種各樣的小生命因為好奇而跟在他的周圍,但又不會阻止他的前進。終於,在那大樹之下。他看見了此行要見的人。

那是一名也不知道在樹下坐了多久的中年白人男子,他如同入定的僧侶一般背靠大樹而坐,露出赤膊而結實的上身,背後的輪廓與大樹完全溶為了一體,下半身則被纏繞的鬚根完全包圍了起來,他的頭不長,臉上甚至也沒有多長的鬍鬚,但整個人都透出了一股滄桑感,給人的感覺彷彿已經如大樹融合,千萬年都沒有動彈過了,一隻隨著年輕人過來的如同松鼠一般的小獸跳上了他的肩膀,隨後又跳走了,穿著大衣的青年男子低頭等在前方,一群各種各樣的動物也在安靜地等待著,終於,坐在那兒的男人緩緩睜開了眼睛。

「啊,,奧丁。」中年男人說出了來訪者的名字,露出了一個笑容。

「伊米爾大人代號奧丁的男子朝著中年男人恭敬地鞠了個躬。「我帶來了東方的消息。」

「嗯,是織夢者閣下又有什麼新想法了嗎?」沉穩的語調,似乎又有些調侃的意味在其中,這位有著無敵之名的男子像是在想著許多的事情。一邊笑著,一邊緩緩地說話,名叫奧了的年輕人也笑了笑。

「不是那位閣下有什備新想法,雖然她在之前有詢問過伊米爾大人的進度,,最近幾個月,在中國江海出現了一些變化,一個名叫四貼的女人,殺死了赫維德奧佐,」

「赫維德奧佐,,他不算重耍。

至於我的進度伊米爾閉上眼睛,重複了這個名個,蘭玄后才睜開。目米望向了賞芒盡頭的那片黑暗裡,周嚼「犬群小獸,也都在回頭看著,「說不清楚,她也知道這是說不清楚的,運氣好的話,或許十年之內就可以完成,如果運氣不好,比對的時間要以百年計,只要有一條不可融合的排斥就會導致我們所有的工作失去意義,可是我的目的,就是在整個計利的動之前,找到一條這樣的排斥,就是矛盾的所在了

伊米爾笑了笑,苦悶之中也有些豁達,奧丁回頭看了看這片空間:「我在想,就算真的驗證出巨大的排斥,或許計劃還是會進行下去吧」它穩定得近乎完美啊,每次過來,這裡都會讓我感到驚嘆」或許如今每一個國家的高層研究體系內。都存在一個類似這樣的對比空間吧。即使表現的形式不同,他們也同樣對世界的規則有著巨大的好奇心啊。雖然對他們來說,最後或許會打開潘妾拉的盒子,但所謂科學家就是這樣的人,他們會選擇研究出核彈之後再為之懺悔,絕不會因為預測而壓抑自己的求知慾的。」

「都是一樣的,那位閣下放出了誘餌,希望能夠借用他們的力量,誰知道她是不是也打開了潘多拉的盒子呢。他們的對比數據對我來說的確有一些幫助,不過畢竟沒有真正接觸到另一面,層次太淺,意義不大。如果能夠找到貝卡薩斯,以他的天才與第一法的幫助,恐怕才有可能真正縮短對比的時間。」

「我這次過來就是要報告這方面的事情。」奧丁回過頭來,「我們找到了貝卡薩斯殿下的蹤跡了。」

「嗯?」

「赫維德奧佐的死並不重要。但是那個叫四昭的女人做了一些事情。恐怕她也是無意的,事情的結果。導致了江海那個節點的不穩定,我們還不清楚這種不穩定擴大之後會生什麼事情,因為生在亞洲。所以織夢者閣下派出了人過去進行觀察與嘗試修復,然後才現,有人引導了這種不穩定的狀態,使它恢復了平靜,在這其中,現了貝卡薩斯殿下的影子。」

「然後呢?」

「織夢者閣下讓人嘗試接觸,可是得到了一個回答,貝卡薩斯殿下說」奧丁聳了聳肩,神色有點複雜,「他說我是個人道主義者。

空間里沉默下來,伊米爾閉上眼睛,彷彿在咀嚼著這句話的含義,片玄之後,淡淡地笑了起來:「呵

「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什麼,不過在通話的時候,我還是能感覺出來。織夢者冉下非常生氣」奧丁撇撇嘴,在場的兩人對於這位織夢者閣下似乎都有些不以為然,不過卻絕非輕視,隨後,他才露出憂慮的神情,壓低了聲音。「貝卡薩斯殿下從來就不支持這個計。當初他就是最激烈的反對者,以他的天才,如果過來的目的是為了破壞掉一切。我們恐怕會寸步難行」織夢者閣下擔心的可能也是這個。」

「不會。」伊米爾想了想,方才說出了這兩個字,「奧丁,麻煩你轉告,不會。我不清楚他遇上了什麼。面臨的是什麼,但他既然不肯歸隊,肯定會有他的理由。既然她想要知道我的看法,我想我能保證貝卡薩斯殿下不至於背叛,讓她不用擔心,也不要試圖干涉,貝卡薩斯殿下掌握第一法,他想要做的事,誰也干涉不了的。」

「是。」奧丁點點頭,隨後又鞠了一躬,「那麼我先離開了。」「嗯。」

奧丁轉身走了幾步,方才聽得身後又傳來伊米爾的聲音:「一直以來。辛苦你了。」

「不,相對於伊米爾大人所做的。我的辛苦算不了什麼,保重。」再度回頭,恭敬地鞠躬,他朝著來的方向走過去了。人走在前方。一群小獸蹦蹦跳跳地跟在身後儼如隊形凌亂的遊行隊伍,不久之後。他走入那片黑暗之中,消失不見。小獸們在黑暗前停了下來,迷惑地看了一會兒,終於不敢再往前走。

太古帝禎那巨大的軀幹下。伊米爾閉上了眼睛,再度陷入了長長的、長長的沉眠之中。

,,

江海,清晨。

第一次在早晨醒過來的時候感受到依偎在身上的溫暖軀體,心中的那種感受……很難形容。

溫暖、滿足、甜蜜、家」像是心忽然被什麼東西塞得滿滿的,暖洋洋的於是連動也不想動。床並不寬敞。芥末貼著他的胸膛睡在旁邊。安靜而滿足的臉,絲在枕頭上散開了,手指輕輕劃過那臉上的肌膚。不一會兒,她也醒過來了,看著枕邊的人,眼睛眨了好幾下。

「嗨,阿拜哥哥,早安。」

那聲音柔軟磁糯,像是軟軟的糯米糕的感覺,藍樟擁著她感受著心中的平和。過得片刻看,他輕輕地笑著:「嗨。芥末。」

他的話語聲輕緩得像是在說悄悄話:「想要告訴你很重要的事情。」

「嗯?」芥末同樣小聲地笑著。「你很喜歡你女朋友的這件事嗎?」

「嗯嗯。」他非卑肯定地點了點頭。看看窗外的光芒時,做出了決定。「今天晚上再跟你說」

「嗯,賣關子」芥末小聲嘟囔,但並沒有不滿的意思,藍樟心情平和滿足,只是覺得某些事情水到渠成,應該說了,並沒有用多麼鄭重的語氣,芥末大概也當成燭光晚餐之類的事情了。

其實也差不多。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