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面具燦陰測測的笑著,「不過,就在你們閑逛於第二層的時候,我們比你們早一步進來了!」

Home - 未分類 - 「是啊!」面具燦陰測測的笑著,「不過,就在你們閑逛於第二層的時候,我們比你們早一步進來了!」

「那那些獸?」這一點,季舒玄也沒想明白。

「那些獸,是被火光刺激出來的。雖說癩皮獸眼睛退化,但不是完全看不見光。我們點火的時候,強大的光熱刺激了那些東西!那些東西這才跑了出來!」聲音從後面傳來,正是李天佑的聲音。

「皇叔果然聰明!」李胤駿贊。

「哪及得上你,我們是損失慘重,你卻不費吹灰之力之力就進來了!」李天佑說著,聲音中似乎還有調侃的笑意。

「那羊皮卷,在我手上20多年,在你們手上不過幾個月,我研究比你透,也很……」話沒說完,李胤駿忽然就頓住了,眼帘中,一身是血的傲雪被一身是血的李天佑抱著走了進來。

似乎無法接受他所看見的,久久的,他這才木然開口:「雪兒怎麼了?」 其實,塞巴斯蒂安.肖的感覺並沒有錯。就在剛剛,啟動了最新款獵殺者裝甲上,來自於《新鐵血戰士》世界里,鐵血隱形力場的寧致遠,已經把桌上的箱子給順走了。

在回到主位面之後,寧致遠就把頭盔交給相應的實驗到去進行深入的研究。好在,以《x戰警:第一戰》的背景時間,這個世界所擁有的科技實在有夠落後。

所以,這頂頭盔的材料以及設計原理,很快就被實驗室的研究人員輕鬆吃透。前前後後也就是一個星期都不到的時間,這頂頭盔就被成功地複製了出來。

當然,如果只是複製頭盔的話自然用不了這麼久的時間。相關的在三組研究人員二十四小時連軸轉的情況下,這頭盔的材料和技術還被巧妙地用在了兩種戰鬥鎧甲之上。

也就是說,不管是寧致遠的本體還是分身,只要穿上已經再次更新過一個版本的鎧甲,就不用再擔心會受到白皇后艾瑪.弗羅斯特和查爾斯.澤維爾心靈異能的影響。

等頭盔研究完成之後,寧致遠則再次利用剛剛更新換代后的獵殺者裝甲,將依舊放有頭盔的箱子,又給原封不動地送回了塞巴斯蒂安.肖的桌子上。

由於這個過程佔了時間停滯的便宜,對於寧致遠來說雖然是過了一個多星期,但以塞巴斯蒂安.肖的角度看,卻是比比眨眼的速度還要快,以為自己眼花很正常。

至於白皇后艾瑪.弗羅斯特沒能發現某人的出現。其實也不奇怪。因為寧致遠在把裝有頭盔和一份神秘小禮物的箱子送回去之後,第一時間就回到了主位面。

「哦,沒事了。」很信任自己這個女人的塞巴斯蒂安.肖,眼瞅著對方都說一切正常,也只能將自己心中的異常感覺暫時放到了心裡,緩步走到了自己的辦公桌邊。

在用有意放慢了的速度打開面前的箱子后。看著那頂金屬質感很強,造型也很酷的頭盔后,心裡才算是勉強鬆了一口氣,當下伸出雙手將頭盔給拿了出來。

「俄國人,送了我這個。」把頭盔拿在手中仔細打量了一下后,才將這玩意兒給戴到頭上的塞巴斯蒂安.肖,轉過身來沖著白皇后艾瑪.弗羅斯,說道。

「那麼,我在想什麼?」看著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的對方,塞巴斯蒂安.肖問道。

第一時間就領會了自己男人意思的白皇后艾瑪.弗羅斯。立時就催動起自己的心靈異能。可好一會兒之後,才發現平時萬試萬靈的能力,卻不知道為什麼失去了作用。

「我不知道。」白皇后艾瑪.弗羅斯,搖頭說道。

「嘿!我在想,你是我這輩子見過的最美妙的事物。」很滿意這個結果的塞巴斯蒂安.肖,貌似很深情地說道。

而聽了這話的白皇后艾瑪.弗羅斯,立時就被自己男人的甜言蜜語給打動,綻放出了迷人的笑容。

「還有。這個要點冰,拿點過來。乖孩子。」看著那燦爛的笑容,塞巴斯蒂安.肖卻端起酒杯,說道。

聽到這裡的白皇后艾瑪.弗羅斯,哪裡還不知道眼下這句話才是對方剛剛真正在想得內容,剛剛還很燦爛的笑容頓時沉寂了下去。

就在白皇后艾瑪.弗羅斯接過酒杯,一如原劇情那樣通過懸梯來到潛艇外面。給自己的男人兼老闆的酒里放了塊冰時,寧致遠卻正處於一種很特別的狀態。

之前送回到塞巴斯蒂安.肖面前的那隻放有頭盔的盒子,表面上看和原來的並沒有什麼區別。但只要這位端起來,就會發現盒子的分量比之前要重了不少。

當然,寧致遠可幼稚地玩什麼在盒子里放炸彈的戲碼。而是將一隻生物研究室那邊最新研發的一種半機械半生物的智腦放在了裡面。並用自己的意識同步了過去。

這種新型智腦從外形上來看,就像是一顆縮小了很多倍的人類大腦一樣。但質地方面卻和正常大腦有著一定的區別,不過,卻正好能夠承受寧致遠的意識同步。

也正是因為這樣,即便是寧致遠的本體已經回到了主位面。可《x戰警:第一戰》的世界卻並沒有時間停滯的原因所在,同時也就是之前所說的神秘小禮物。

而有了這玩意兒之後,寧致遠以後再想潛伏到異位面,或者定位異位面的空間節點時,就不用再像以前那麼麻煩,非要本身或者派個分身去看著才行了。

當然,某種程度上來說,這種半生物半機械的智腦其實就是寧致遠的分身。只不過,體積足夠小,而且就智腦本身而言,除了基本感官之外,並無任何行動能力。

不過,這份神秘的小禮物,除了一個新型智腦之外,還包括了一小隊作用各不相同的機械飛蟲。而這些飛蟲可以利用類似變形金剛合體的功能,形成一個機械體。

到時候,只需要把那枚放在箱子里的半生物半機械智腦放到這個機械體專門留下的凹槽內,不但能夠擁有一幅機械軀,可以爬、可以飛,而且還擁有一定的戰鬥力。

寧致遠的想法很簡單,甭管你是黑王塞巴斯蒂安.肖還是白皇后艾瑪.弗羅斯特,還是x博士和萬磁王,甚至是絕大部分變種人,都避免不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休息。

在《x戰警:第一戰》里,黑王塞巴斯蒂安.肖的能力雖然確實很bug,幾乎無解。但在被未來的x博士查爾斯.澤維爾用心靈異能給定住后,卻很容易就被萬磁王給宰了。

從這一點就能看出,除了類似金剛狼超強自愈的那種,完全可以不去刻意發動就能自行運動的能力。所有變種人的能力都需要去刻意地發動才能使用自己的能力。

所以,寧致遠這一次安放在頭盔箱子夾層面的那份神秘小禮物中,就專門針對這種可能性做了不少的準備。比如,無色無味高濃縮,只要一聞就會陷入昏迷的麻醉氣體。

只不過,寧致遠也知道。這玩意兒想把白皇后艾瑪.弗羅斯特給放倒到是不難,可對於黑王塞巴斯蒂安.肖的能力來說,能夠成功的可能性並不高。

對方既然能夠做到通過吸收能量來永葆青春甚至是長生不老,而且力氣也大的很。這就代表著這位的能力中,自然也包含了利用能量來強化身體的作用。

而這樣的作用也就意味著,黑王塞巴斯蒂安.肖能夠對有毒物質,或者身體不的良反應做出有效的清除或者治療的效果,說白了,就是想毒死這位都很難。

好在。俗話說得好,老虎都有打盹的時候。更別說,這艘潛艇可是黑王塞巴斯蒂安.肖的大本營,再加上他自身強大的實力和自信,總會有放鬆警惕的機會。

所以,待在主位面的寧致遠一點也不著急。這不,在留意著《x戰警:第一戰》這部電影里的動靜時,還不忘將前段時間《蜘蛛俠2》里的任務報告拿在手上看了起來。

自從將克隆體的章魚博士給處理掉。並且和他新建的大型人造太陽機器給送回主位面后,寧致遠的超人分身卡艾爾就化身超級大盜。不對,應該是超級搶劫犯才貼切。

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率先成為了第一個倒霉蛋,嚴密的保安措施、厚重的牆壁還有大量的守衛人員,在卡艾爾這具分身的強力衝擊下,就跟蛋殼一樣不堪一擊。

再加上通過時空門如潮水般湧入博物館里的戰鬥機械人、各種功能的機械體,以及和蚊子差不多大。只是叮一下就能讓人徹底陷入昏迷的機械飛蟲。

整個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直接就遭遇到了「毀滅」性的掠奪,不對,應該是搶劫。而那些接到報警趕過來的警務人員,在面對那強悍到讓人無語的火力下,壓根就抬不起頭來。

接著就會被一個連具體長相是什麼模樣都看不清楚的身影。在近乎閃現的高速移動中打暈,然後一個接一個杯具地被扔到博物館里,成為那批人質的一份子。

看似很嚴密的安保系統,在面對ghost病毒的侵蝕下幾乎就跟饑渴了n年的少婦一般,幾乎連招架之力也沒有,就敞開了自己的「雙腿」,被徹底地深入。

所有關鍵性的出入口以及有關係統,很快就被卡艾爾這具分手掌握在了手裡。深入地下,有著超厚金屬門和一系列安保措施以及防護體系的保險庫,也被打開。

等那些智能機械體用牽引光束小心翼翼地將各個領域的文物給搜羅一空的時候,那些被擺在檯面上供人參觀,其中是真假各半的展覽品,也很快被篩選了一遍。

對於這個代號為「蝗蟲」的掠奪任務,主意識並不在這邊的分身卡艾爾招待的相當徹底。除了不符合要求的東西之外,整個大都會藝術博物館里的藏品統統被禍害一空。

等所有的「戰利品」和幫手們都送回主位面之後,關上時空門的卡艾爾分身,則在越來越多的警力包圍下,輕而易舉地突圍而出,捎帶著還撞傷了兩架直升機。

這還是寧致遠不想造成無謂傷亡的結果,否則,趕過來的這些警務人員,以及接到消息知道這裡情況不對而趕來的fbi、cia,估計死傷的數字會相當慘重。

就在大批的警力被調到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為這一次詭異的搶劫案而焦頭爛額,同時也有大量的新聞媒體如嗅到知道腥味的鯊魚一樣趕到現場時。

很快就出現在自然歷史博物館的卡艾爾分身,照搬了之前在大都會藝術博物館的行為,把這裡也給上上下下、里裡外外地徹底洗劫了一遍后,再次在警力的包圍下消失。

雖然還根本沒辦法弄清楚動手的到底是什麼人,但如此兇殘的作案手段自然引起了政府高層很大的關注。考慮到劫犯的肆無忌憚,各個博物館很快就都接到了相關的通知。

並且,大量的fbi、cia臨危受命,開始在可能成為劫犯下一個目標的博物館里進行守護。可讓人無力的是,就算是作了這樣那樣的防備,卻依舊改變不了結局。

在大都會藝術博物館和自然歷史博物館相繼被洗劫一空之後,以現代藝術博物館為首的一些私人博物館卻依舊沒能避免遭受到「災難」性劫掠的命運。

而唯一讓當局值得慶幸得是,這幫來無影、去無蹤,實力強大並且效率極其驚人的歹徒,雖然行事的方法很肆無忌憚,但對於人質卻並未採取過激的手段。

除了那些還沒有查出是因為什麼藥物而陷入昏迷的安保人員之外,也就是一些運氣不好的倒霉蛋,被一些流彈給弄傷了手臂、腿腳或者被打暈,並無一人死亡。 「雪兒怎麼了?你也好意思叫她雪兒?」李天佑看著李胤駿冷笑兩聲,「她怎麼了,你沒長眼睛嗎?你將羊皮卷交給她,不就是要她進陵墓送死嗎?還有這一路層出不窮的殺機!你現在好意思問她怎麼了?如今這樣,不就是你最想看到的嗎?」

他故意瞞住傲雪來月事的事實,既然李胤駿會關心傲雪怎麼了,說明在他的心裡,傲雪多少還有些位置!

既然還有點位置,沒理由不擅加利用!

沒錯,他是愛傲雪,但愛她不代表不會利用她!在李天佑的觀念中,只有如何達到利益的最大化,減少傷害的最小化,而從來沒有為了一個人的感受,將所有人置於更不利的位置。

當年,奪位時如此,今日亦是如此。

面對李天佑冷冷的,一句接一句的問話,李胤駿頓時有些被堵住了。

沒錯,當他最後一次和傲雪見面,當他聽見傲雪親口說愛上李天佑的時候,他就已經放棄她了!

她的感情,她的生死,那一刻起,他對自己說,都和他無關了!從此,李天佑和沈傲雪,皆是他要對付的人!

所以,他臨時改了計策,將武林盟主的位置讓給傲雪,將羊皮卷讓給傲雪,也把聯繫到的武林高手們,一個個推到前方。

在他所有的命令中,他從來沒有提過一句沈傲雪,他所有的命令都一句:格殺勿論!

可是,今天,當他看見傲雪渾身鮮血,臉色蒼白,再加上李天佑這般冷冷的質問自己,他的心裡就一個感覺:傲雪,快不行了!

他的心,竟是前所未有的痛。

他不明白,他喜歡的,明明是之前失去記憶,不知道從哪裡來的靈魂,可如今這個,明明就是沈傲雪本尊,明明就是自己用了多年的棋子,明明就是自己不喜歡的女人,他為什麼也會如此心痛?!

他看著她,他忽然覺得,似乎還有很多事,他忘記問她了!

「殿下!」旁邊,面具燦輕聲喊了一聲。

李胤駿立即回過神來,忍住心裡各種擔心,艱難的把目光收回,然後落在李天佑臉上,有些歉然的:「皇叔,今日,侄兒恐怕要把你的命留在這裡了!」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李天佑笑,他側頭往後面看過一眼,見重傷的躺在擔架上的莫離殤放在大殿一角,便走了過去,小心將傲雪放在地上:「乖,我要去對敵了,莫離殤就交給你照顧了!」

傲雪嘴角開出一朵小花,虛弱的,卻是極美的,她點了點頭:「放心。你也小心點!」

這個男人,剛才利用自己刺激李胤駿,這會兒倒是將自己情緒照顧的很好,知道自己不願做沒用的人,就給她象徵性分派了個照顧莫離殤的工作!誰不知道這是李天佑一行的大後方,除非將前面人全部殺死,否則很難殺到這裡!

然,便是這個細微的舉動,卻是極大的刺激了李胤駿。

放心,你也小心點!這樣的話,從前,一直是傲雪說給他的啊!以前聽慣了不覺得什麼,如今聽得她這樣對其他人說,心裡卻是五味陳雜。

原來,失去一個人,只是一句話,一個眼神。

「別在這兒膩膩歪歪了!趕緊過來送死!」面具燦好不耐煩。

李天佑並未立即起身,只斜睨了李胤駿一眼:「太子府好家教啊?」目光隨即從面具燦身上掠過,「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他很快收回目光,言語間冷冷的,「胤駿,管好你的狗!」

面具燦怒,面具以外的那張臉上儘是猙獰。他張口,正要說什麼,李胤駿忽一個抬手,將他的話壓了下去。

對面,李天佑一行眾人卻是笑了笑:狗就是狗,汪汪汪的亂叫什麼,李胤駿不讓他說話,不就是默認了他是狗嗎?

面具燦心下不甘又重了幾分,可既然主子李胤駿都不讓他說話了,他也只能啞著!

李天佑並不抬頭看那邊發生了什麼,只手掌從傲雪發上滑下,很戀戀不捨的樣子,然後站了起來,重新走到這行人最前面的位置。

「上次看在傲雪面子上,朕上次已放你一馬,這次不那麼容易了。」李天佑看著李胤駿,嘴角冷意連連。按照他斬草除根的習慣,李胤駿早就下去見他死去的父王去了,哪輪到他一路暗算,並在這裡指手畫腳?!

「朕?」李胤駿低聲咀嚼這個字,聲音在舌尖轉了一圈,雙眸緊緊逼視著李天佑,「這謀朝篡位來的江山,你坐著可安穩?無數個午夜夢回,你可有夢見父王?父王哪裡對不起你了,你奪他江山,篡他皇位,殺他兒女?!」

李胤駿的語速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大,一改他平時溫和說話的習慣,到最後竟是一聲暴喝:「李天佑,你就一亂臣賊子!!!」

李天佑卻仿若聽到世上最可笑的事情般,只悠悠然問了一個問題:「亂臣賊子?你覺得你坐上皇位就名正言順了?那你可知,當年憬帝為何將皇位傳給你父王?」

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李胤駿不是沒想過,也不是沒聽說過那些傳言,傳言中,憬帝暮年,真正想傳位的人是李天佑,只可惜當年的李天佑還太小,他便將皇位傳於李天佑的哥哥,並要求等李天佑長大后,再將皇位交給李天佑!

可是,那不都是傳言嗎?傳言怎可相信?!

只是,此刻,這話由李天佑說出!他的心裡有了些些動搖!

皇位這東西,父傳子,子傳兒並沒有錯,即便上任皇帝要違背先皇遺詔要傳位給兒子也不是太大的問題,只不過,他們很不幸的是

上任皇帝的上任皇帝,是憬帝李憬臣!西涼到目前為止,最偉大的一位帝王!

在所有人心裡,所有違背憬帝的事物,都一定是錯的!

這個所有人,包括李胤駿。

「當年,憬帝傳位給你父王的遺詔,就在御書房橫樑上。」李天佑緩緩的。

李胤駿心下更亂,難道憬帝看中李天佑做繼承人的事情竟是真的?還在遺詔上寫了!

「你以為民間那些傳言就是空穴來風嗎?」這時,季舒玄上前一步,「當年,你父王殺光所有傳旨現場的人,他以為從此沒人知道遺詔上的內容。卻不料,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殺了所有下人,卻沒有防到身邊的人!」

身邊的人?!李胤駿開始逐個猜測他父王當年身邊之人。當年,除了他的母后,還有三房側妃,20多個暗衛……那麼究竟是誰?

腦海里,那一個個逝去的人影才過了一半,這時,季舒玄繼續道:「這麼多年,你父親如何派人追殺皇上,你就算知道不十分清楚,也應該多少聽過一些吧!佑王,作為西涼戰神的佑王,多年來赫赫戰功,威震四方。你以為你父親為何想盡辦法,甚至不顧國家安危給他各種莫須有的罪名?還不是因為內心害怕!」

季舒玄笑了下:「至於你,你又是如何千方百計,甚至用美人計,將皇後娘娘送到他面前謀殺他的,你比我清楚!」

一席話,將原本還將信將疑的李胤駿,徹底帶入另外一套邏輯。

見李胤駿臉色越來越差,李天佑舉重若輕的:「好了,都是前塵往事,開始吧!」

一句「開始」,李胤駿臉上的裂縫瞬間修復,他的目光緩緩掃過李天佑眾人,笑容如春寒陡峭的風,看起來很溫暖,卻有著不容忽視的凜冽:「李天佑,今天,我就要把你的命留在這裡!」

「就憑你?」李天佑笑,完全的蔑視。就他的武功,眼前這些人,除了不知深淺的面具燦,其他人他還不看在眼裡!

李胤駿雖說武功不弱,可畢竟出生后就是太子,多年按照未來皇帝培養,更多的心思用在了政事和如何用人上。至於這些打打殺殺,向來有傲雪和面具燦料理。

「是,就憑我。」李胤駿略一挑眉,「你以為你還有多少人可用嗎?」說話間,他的目光落在眾人之後的藍蠍子身上。

李天佑心下略沉,雖說藍蠍子沒什麼武功,但她兩個手下卻都是高手,最重要的是,若她用蠱,他們將是防不勝防!

至於之前藍蠍子所答應傲雪的在墓里不動手,他從來就沒有當真。一個連自己枕邊人都能隨便犧牲的女人,她的話怎可相信?

果然,藍蠍子幾步走了出來,不過卻沒有走到李胤駿旁邊,而是站到雙方中間位置靠牆的位置,做了個攤手的動作:「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摻和!」

「藍蠍子!你到底有沒有一點信用?」面具燦怒,為了得到藍蠍子的支持,他可是親自到的南疆,用百年蠱皇的消息交換她替他們對付李天佑的承諾。如今正是雙方劍拔弩張最後對峙的時候,這個女人,居然中途變卦。

「喲喲喲,半邊臉帥哥,別用這種語氣嘛!」藍蠍子一如往常的笑得妖嬈,「我再重述一次,我們之間是合作關係,不是從屬關係!我確實答應過你,在路上對他們下手,只可惜,他們給了我更大的利益,我也答應過傲雪妹子,在墓里不為難於他們。」

藍蠍子說著,低頭很溫柔的摩挲著竹筒,她原本就是為了奪取百年蠱皇的內丹而來,如今,在莫離殤重傷,傲雪亦大量失血下,冰蠶成功吸食了內丹,她的目的已達到,至於這位前任太子和現任皇帝之間的龍虎爭,她沒興趣!

對於藍蠍子這一倒戈,李天佑稍有些意外,靠牆邊坐在地上的傲雪卻是微微一笑,蒼白的臉上掛著一抹瞭然:有些人,將男人踩的很低,甚至視男人為玩物,可對於女人間的承諾,反而更上心一些。

「你……」面具燦似乎還想說什麼。

「好了!」李胤駿淡淡的,並不想繼續糾結藍蠍子的臨時變卦,雖說她有心向著李天佑,但畢竟現在還是中立態度,如刺激過度,她忽然倒打一耙,他們才是得不償失。

「那你呢?」李胤駿緩緩的,將目光投向季舒玄身後。

那裡,正是戚昊厲站立的位置!

便正是李胤駿這句問話,季舒玄忽然有些緊張,這一刻,他已經等了太久!

無論戚昊厲的答案是「是」還是「否」,他都不會有太大意外。

然,縱然這兩種情況他都設想過無數次,可今天,當這一刻真的來臨時,他忽然有種心臟承受起來很重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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