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魅正在沉思之際,王定天看了三人一眼,陰陰的開口了。 第608章,娘子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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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秦洛很大方的說道。「大家以後都是朋友了,朋友之間不用分的這麼清楚。以後我還有很多事需要麻煩鄭大哥呢。」

鄭存景感激不已,把藥方疊好揣進西裝口袋,說道:「好吧。既然秦兄弟這麼說,我也就不假意推辭了。秦兄弟以後有什麼地方能夠用到我的,儘管開口。我絕不推辭。」

「謝謝謝謝。」秦洛感激的說道。「你這麼一說,我突然想起來了。好像還真有一件事需要麻煩到你呢。」

「什麼事?」鄭存景有種不好的感覺了。這也太巧了吧?

「是這樣的,你也知道,我的一個朋友現在還在蘭亭關著——雷耀陽,你還記得吧?你能不能幫忙說句話,把他放出來?」秦洛一臉誠肯的說道。

上次的蘭亭事件時,王九九的表哥雷耀陽因為臨時叛變被太子的人給扣了下來。後來王九九的家族一直在努力想把人給要回來,可是雷耀陽持槍挾持的罪名嚴重,而且人證物證俱在,王家一時半會兒也無可奈何。

雖然太子也不敢頂著王家的怒火把雷耀陽給憑空滅掉,但是讓他受一些皮肉之苦那是自然的。

雷耀陽算不得是什麼好人,甚至他之前還是太子手底下的一桿黑槍。可是,雷耀陽是在王九九的逼迫下接替了自己的尷尬角色。如果當時持槍的是自己,那麼無論是開槍還是不開槍都是一種兩難的選擇。

秦洛不是個不懂得知恩圖報的人,他在巴黎時聽王九九說過這件事後,心裡就一直想著把他給撈出來。

今天,在雙方友好會談的情況下,他終於『很隨意』的提出這個要求。

聽到秦洛的話,鄭存景臉上的和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成僵硬的傻笑。他沒想到對方從進門開始就設下了一個圈套,從友好握手開始,然後贈送禮物,都是在下餌等著自己跳進去。

雷耀陽不能放。

蘭亭事件被有心人傳出去后,太子人氣大墜,名聲掃地。一個神一樣被人供奉著的人物卻在一個小人物手底下吃了大虧,甚至被人用槍劫持后還被人安全離開。這對他來說是一種侮辱。而唯一能夠幫他們撈回一點兒顏面的就是王家的一個晚輩被他們給扣了起來。即便這個晚輩在王家算不得什麼重要人物,可終歸也是王家的人不是?

再說,雷耀陽原本是太子的人,他臨陣叛變並且膽敢用槍指著太子,這原本就是大逆不道的行為。太子什麼時候原諒過背叛他的叛徒?

雷耀陽不敢放。至少他不敢放。

可是,他剛才說過絕不推辭的話——

「這個——我暫時不能答應。」鄭存景依依不捨的從懷裡把那張延長藥方給摸了出來,心裡在後悔剛才怎麼沒有多看幾眼把它記在心裡。他把單子又塞到秦洛手裡,說道:「這個需要太子點頭。我沒有權利做主。」

秦洛又把方子推回去,說道:「我知道這可能讓你為難了。我也就是隨口說說——實在不行就算了。這方子你拿著,總有用得著的時候。」

秦洛是名中醫,他一眼就能夠從一個人的外貌特徵中判斷一個人的性能力強弱。所以,他在見到鄭存景之後才會想到要用這樣的禮物去誘惑他。

「這怎麼行?我沒能幫你辦事,怎麼好意思收你的禮物?」鄭存景又要推辭。

「沒關係。送禮物代表我想和你交個朋友,不是因為我想要請你辦事——如果是那樣的話,這算是什麼朋友?收下吧。別推來推去了。我們在這兒拉拉扯扯的,別人看到了會笑話。」

鄭存景稍微思考,便很為難的答應了,說道:「好吧。那我就收下。這件事兒雖然我不能幫你辦成,但是我會在太子那邊幫他說說情的——你也別抱太大希望。畢竟,他得罪了太子。太子不可能就這麼放過他。」

「有勞了有勞了。」秦洛拱手說道。

又有新的客人上來,鄭存景去迎接,秦洛帶著大頭進了會所大廳。

「秦洛。」一聲嬌媚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

接著,就看到一襲紫色晚禮服的仇煙媚風流蘊藉的走了過來。人未靠近,便有一陣香風撲鼻。

她這一聲媚到骨子裡的嬌呼,自然吸引了周邊不少人的注意。原本想要低調入場的秦洛一下子就成了人群中的焦點。

有認識秦洛的,對著他點頭致意。不認識的,向身邊的朋友小聲詢問。

還有不少人知道他就是蘭亭事件中和王家小公主一起脅迫太子的男主角,看過來的眼神就滿是思索和詫異。

難道他們已經和解?或者說,王家和太子之間達成了某種程度的妥協?

「仇姐。」秦洛不好意思的應道。「你這麼高調的走過來,會讓我成為在場所有男嘉賓的情敵。」

仇煙媚就咯咯的笑,胸口露出來的大片白皙晃得人眼睛發懵,說道:「跑到法國一趟,回來后嘴巴就變的這麼甜了?巴黎的水土就這麼養人啊?我倒是願意自薦枕席,就怕你嫌姐姐人老珠黃配不上你。」

「怎麼會?」秦洛笑著說道。

「當然不會?你身邊的那一個女人不比姐姐漂亮?」仇煙媚假裝不忿的說道。

雖然秦洛和仇老爺子鬧僵,而且回來后也不再去給他看病,但是仇煙媚對秦洛還是保持著之前親熱加拉攏的態度。

久經商場的仇煙媚把這樣一句話當做聖經:有些人不能做朋友,但是一定不可以成為敵人。

顯然,在他眼中秦洛就是這樣一個人。

同樣,秦縱橫,皇千重等人也同樣符合這個範疇。

「春蘭秋菊,各有其芳。仇姐也是頂尖的大美女。」秦洛贊道。反正參加宴會也就是吃吃喝喝泡泡妹妹嘛,這有個漂亮的御姐主動跑過來和他聊天打屁,他也沒必要浪費嘛。

就是不知道聞人照那小受男看到會不會有意見,畢竟,他也曾經有一段時間黏在仇煙媚的身邊。

當然,秦洛也清楚,聞人照喜歡這樣的女人純粹是一種——兒子渴望母愛的感覺。和愛情啊情*欲啊什麼的無關。

他幼年喪母,又沒辦法在聞人牧月這個冷美人身上體會到母愛,只好把這種感情寄托在其它一些渾身上下充滿成熟韻味的女人身上。

「她會來嗎?」仇煙媚若有所指的問道。

「應該不會吧。」秦洛說道。

「我知道她在巴黎受傷,原本想去看看她的,可是——唉,你也知道,她不一定願意見我。」仇煙媚嘆息著說道。

秦洛聽厲傾城講過自己的經歷,對造成這一切悲劇的仇家也沒有什麼好感。但是,仇煙媚不是個壞人,他也不希望這原本是一對姐妹的人後面會斗個你死我活。

「原本這是你們家的家事,我不應該摻和的。可是,傾城對你們家的成見很深,而且仇家直到現在也沒有一個誠肯的態度——她生氣也是應該的。」秦洛終究還是會站在厲傾城這邊的。

不為她的,就因為她是厲傾城。她是自己的女人。

雖然她口頭不願意承認這一點,只是說秦洛是她有需要的時候可以相互解決身體慾望的一個『床伴』。

「是啊。我也一直在勸說爺爺,只是他的思想還沒有轉過彎來。」仇煙媚說道。「我本人非常歡迎她回來。」

「我明白你的心情。」秦洛說道。

「有機會的話,你多勸勸她。她聽你的。」

「儘力吧。」秦洛沒敢打包票。他知道,其它的事情上厲傾城可以聽自己的,但是這件事一定不會。

如果自己吃了那麼多的苦受了那麼多的罪,這其中還牽扯到自己母親的死——無論如何,也是要想著去報仇的。

厲傾城願意活著,而且活的這麼好,就是為了報仇。

「秦老師,仇姐姐,原來你們在這兒啊?」王九九從人群中穿過來,漂亮的眸子笑嘻嘻的看著秦洛。在她的身邊還跟著一個胖乎乎的小女孩兒,秦洛見過一面,知道她是和王九九同在一個大院里的夥伴,卻忘記了她的名字。

「九九真是越來越漂亮了。」仇煙媚拉著王九九的小手,笑呵呵的讚美道。

「仇姐才美呢。一進門就看到你了。艷光四射。」王九九同樣用好聽的話來回應。

女人的友誼總是來的這麼莫名其妙,只要稱讚一下彼此的衣服髮飾皮膚胸部,兩人很快就好的跟一對攣生姐妹似的。

這一招在男人與男人之間就不適用了。就算你對著秦洛說上一天他是帥哥——他最多贊成你說的話是正確的,但絕對不會同樣稱讚你也是帥哥。

「你怎麼來了?」秦洛問道。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王家和太子間的怨隙,王九九的到來讓他非常意外。

「你能來,我自然也能來啊。」王九九狡黠的說道。「原本我準備打電話約你一起的。但是想想還是準備給你一個驚喜好啦。」

「大帥哥,還認識我嗎?」王九九旁邊的小胖妞也過來和秦洛打招呼。

「你是——」

「她是虎妞。」王九九像是知道秦洛記不住人家的名字似的,打斷秦洛的話說道。「上次見過的。也是在這名媛會所裡面。還記得嗎?」

「記得。還要感謝你的仗義執言呢。」秦洛對著王九九投以讚賞的眼神。

「我就知道你只記得美女的名字。」王九九站在秦洛身邊小聲說道。

秦洛的表情微羞,被這耀眼的燈光給暴露出來。實實在在的像是一個小受男。

在這間豪華的包廂里,一個陰柔俊俏的男人正通過透明的玻璃幕牆盯著角落裡的秦洛等人。

「一群娘子軍。」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揚,不屑的說道。

「娘子軍?你是看不起那些女人嗎?」身後有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溫和,卻有一股不怒而威的震懾感。「不要忘記,你的這一切也是一個女人給你的。如果你不想讓那個女人去給你最痛恨的男人自*慰的話,你就最好聽從她說的每一句話。」

(PS:今天總算寫了兩章。捂臉跑走。) 藏起眸中的情緒,他挑眉看向了自己的對手。

「蘇家主,三日後便是青陽鎮三年一度的獵獸大賽,鎮上少輩靈修該報名的都已報名,蘇家幾十年未曾參賽,這次終於有了機會,想必不會再錯過了吧。」王定天昂首看著對方,半是嘲諷半是挑釁的開口道。

這番話一出,其他人微微一怔,接著紛紛朝蘇家父女看了過去。

蘇暮白聞言,雙眉微蹙,頓時想起了這件事。

幾十年未曾參與,且最近又遇到這些事,他倒是將此事給忘記了。三年一度的獵獸大賽,蘇家的確很久沒有參與過了。

之前未曾參與是因為無人,眼下有了魅兒,雖說可以參加,只是她年紀尚幼,又剛剛才覺醒靈根,實在不是參賽的好時機。

這個王定天,果然沒安什麼好心。

想到這些,蘇暮白的臉色又沉了下來。

「魅兒之前傷得太重,眼下尚未痊癒,恐怕是參加不了這次大賽了。」蘇暮白並未上當,當即開口拒絕道。

「是嗎,那當真有些可惜了。聽說景陽學院今年給了青陽鎮三個名額,鎮長大人便決定從本次狩獵大賽中決出人選,蘇侄女不參加,是準備放棄進入學院了么。本來以蘇侄女的實力是極有機會拿下的,只可惜竟要放棄。景陽學院三年才招一次生,下一次可得等到三年之後了。」王定天見對方不想參賽,眸光一閃,再次開口道。

青陽鎮所有家族都希望自家子弟能進入學院,他就不信蘇暮白不動心。

一旁的幾位家主聽到這個消息並未感到吃驚,顯然是早就知道了。蘇暮白不知道是因為此事之前壓根與他無關,根本沒人告訴他。

果然,聽到這番話后,原本並不想讓女兒參加的蘇暮白動搖了。

景陽學院——

林家家主實在不明白王定天為何要將此事告訴蘇暮白,他女兒入不了學院不是更好么,幹嘛跟他說這些。帶著極大的不解,他拚命朝對方使著眼神,只可惜對方根本就不看他。

「此事我自會與小女商議,就不勞王家主操心了。」沒有立刻做出決定,蘇暮白沉思了片刻后,平靜的回答道。

「既如此,倒是本家主多事了。族中還有事務,恕本家主不便多留。」說出了自己想說的,王定天便不再多呆。

聽到這句話,蘇暮白眸中頓時現出了一抹嘲諷。既有事就別來,明明是自己趕著過來的,搞得好像是被請來似的。

王定天一走,其他人紛紛開口告辭。既然已經沒什麼事了,再待下去也沒什麼意思。現場唯有老鎮長與莫家家主留了下來。

「王家主,學院名額難得,你和蘇丫頭好好商量一下吧。」老鎮長留下只為了這麼一句叮囑。他這是在向蘇暮白示好,當然內心深處也是有著幾分善意的。

蘇暮白點了點頭。

老鎮長見此,便揮手告辭了。

「王家主,子坤仰慕蘇家已久,不知日後可有機會前來拜訪?」眾人走後,莫子坤笑意盈盈的開口道。

「莫家主上門,暮白自當歡迎。」蘇暮白見此,明白他的意思,當即點頭答道。

「既如此,子坤日後可要叨饒了。」

當最後一人走後,蘇魅和蘇暮白兩人終於又回到了宅內。蘇魅並未回房,而是和蘇暮白一同來到了前廳。 風過情海城 「狩獵大賽是怎麼回事?」兩人剛坐下,蘇魅便開口問道。

「青陽鎮外百里處有一片森林,名為綠嶺,林中玄獸眾多,其中不乏兇猛之物。數百年前鎮上幾大家族為了鍛煉族內年輕子弟,便聯合起來舉辦了狩獵大賽。后固定為三年一次,且漸漸擴展到整個鎮子,但凡二十歲以下的年輕靈修皆可報名參加。」蘇暮白聞言,緩緩解釋道。

原來如此!聽完這些,蘇魅總算明白是怎麼回事。

獵殺玄獸么——

玄獸並非靈獸,是玄天大陸上較為普通的獸類,相當於野獸。只是這裡的野獸與地球上的可不同,種類更多、攻擊力也更強。

玄獸自然比不上靈獸,但用來鍛煉新手倒是挺合適的。

「魅兒,你才覺醒靈根,傷勢又未大好,實在不適合參加本次大賽。可景陽學院名額有限,又只能從狩獵大賽中篩選,這——」蘇暮白蹙著眉,想到王定天的話,不禁十分為難起來。

「景陽學院?」

蘇魅對這些並不清楚,見他如此為難,便知他很是在意。

學院——應該就是學習的地方了。沒想到這裡也有這種地方。

見蘇魅對這些並不了解,蘇暮白當即又開口解釋起來。

「景陽學院是年輕靈修們學習的地方,那裡資源多,就算是大族子弟也會入內修習,只是要想進入並不容易。」

「龍騰國共有十七座學院,景陽學院便是其中之一。學院每三年面向五座城池招收學生,因而分配到各地的名額少之又少。青陽鎮這次能分配到三個名額,已經不錯了。」

蘇暮白將情況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聽完介紹,蘇魅陷入到了沉思中。

「鎮上其他人實力如何。」片刻后,她突然開口問道。

聽到這句話,蘇暮白微微一怔,立刻反應過來她指的是什麼人。

「目前鎮上二十歲之下最強的是林家長子林威遠,今年正好二十歲,剛剛突破為初階靈師。不過景陽學院招生的年齡不得超過十八歲,所以這次的名額不會有他。而十八歲之下最強的為巔峰期靈士,據我所知應該有三人,加上你就是四人了。」

四人——

聽到這裡,蘇魅微微挑了挑眉。

眾所周知,雷系靈修的戰鬥力是十大屬性中最強的。也就是說,她極有可能拿下一個名額。

那王家家主一看便知與蘇家不和,他能有此好心希望她進入學院?想想也知道是不可能的。既然不可能,那他為何要這麼做。

想到剛才那人身上暗藏的一抹殺意,蘇魅眸光微閃,唇邊泛起了一抹淡淡的嘲諷。

「那便參加吧。」略微沉思了一下,她開口答道。

「參加?魅兒,你尚未修習功法,那綠嶺中的玄獸攻擊力不弱,尤其是那些凶物,就連靈師都不容易對付,你當真要參加?」

蘇暮白很是糾結。他當然希望蘇魅能有機會進入學院,但考慮到她的安危,又十分擔心。

「是。」蘇魅果斷的答道。

她還從未見過玄獸,就當練練手吧。而且有人如此希望她參加,她怎能拂了對方的好意。

「既如此,這幾日你便好好修鍊,多做些準備,爹爹幫你報名。」蘇暮白見她態度堅決,想了想便沒再勸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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