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精魂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在魂域遇到的魂者都有不同的魂目,原來是分辨境界高低的。枯影魂者,這麼說魯魂使的境界並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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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別魂珠珠光微暗,似也明白幾分。

魯魂使瞄眼眾魂徒。「是否有弟子感覺到虧了」?

有魂珠忙低下頭。魯魂使枯目凝起厲光,威聲魂識道:「沒我引路,你們什麼都不是」。

眾魂徒被枯目厲光驚得珠體通寒,要知道拜了師,有些事不是想想就算了的事。

「請師父息奴」。眾魂徒忙跪拜謝罪。

魯魂使點點頭。「不是你們有此一劫,本魂來時也是如此,有朝一日,你們混到我的地位,本魂自會還你那縷魂識」。

威懾過後,魯魂使見眾魂徒怒氣有所收斂,這才慢慢講來。

修得魂階,即得到魂目。但要想攻擊對手,必須修得「識魂術」。修會「識魂術」可以將聖境所學術法傳換成魂術,此後才能與敵對陣。 「咳咳…」艾莉絲正想得出神之時,體內的毒素再一次向著清心藥劑護住的心肺發起了衝擊,令她一時不查之下直咳出聲。

「大姐姐,你快先把葯吃了吧,你體內的毒拖延不得了。」駱雅在一旁急急開口。

「是啊,有什麼事情等會兒再想,先抑制住毒素要緊。」宮鶴軒也介面道。

「吃藥,我們給你護法。」一語畢,雪厲就做出了防護的姿態,艾莉絲的命是雪柔用命換回來的,雖然他暫時還沒有辦法原諒她,可是他絕對不能讓她出事。

「吱吱吱。」小吱在艾莉絲的肩頭也是一臉焦急。

「好。」見大家這般關心她,艾莉絲也不再遲疑,素手一抬,一股巧勁,就將夾在指間的淡綠色丹藥彈射進了微張的嘴巴之中。

淡綠色丹藥入口即化,在艾莉絲尚未反應過來之前,精純的藥力便瞬間順著喉嚨直掠而下,帶著溫熱的氣息,注入進她的經脈之中。

艾莉絲此時的經脈里,除了心肺處的心脈被清心藥劑護住了之外,其餘的經脈中此時都被一股怪異的黑氣所佔據。

這股黑氣之中所散發的陰寒之力,正不斷地侵蝕著艾莉絲的經脈,滲透進她的骨血,消耗著她體內的生機,若是真的讓這毒素蔓延到心肺,恐怕大羅神仙來了都難救。

不過好在,她及時地飲下了清心藥劑,如今,又有了這丹藥相助。

由於沒有功法,艾莉絲只能憑藉魔法感知力摸索著引導藥力在經脈中游轉,魔法感知力的存在讓艾莉絲更加清楚地感受到,精純藥力的所至之處,那詭異的黑氣竟然發出了絲絲的戰慄,似乎是本能地恐懼著藥力的靠近。

溫潤的藥力在經脈之中徐徐前行著,吞噬著陰寒的詭異黑氣,不到一刻鐘的時間裡,艾莉絲就覺得原本沉重的身體似乎輕鬆了許多。

感受著藥力所帶來的巨大功效,艾莉絲微微鬆了口氣,她的老師果然不愧是百川學院煉丹第一人,這樣看來,她這次的危機,應該是解除了,只是老師,為何會剛好給她留了一顆能夠解這種毒的藥劑呢?

難道…他早就預料到了?還是…他就在這裡?

思及此,湖藍色的眼眸迅速在周圍掃視起來,期望見到記憶中的紅色身影。

可是沒有,在場的眾人不是身著黑衣的改造人,就是身著白色學院服的導師,唯一一身紅衣的人只有身邊的駱雅…

「大姐姐,你怎麼了?好點了么?我身上有東西?」看艾莉絲的眼神掃視一圈,落在自己身上后就凝住了,駱雅不由疑惑出口。

「我好多了,我只是在想…對了,暮雨呢?」

艾莉絲剛開口想要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卻忽然發現,自己掃視了一圈,竟然都沒有見到柳暮雨,她分明記得,暮雨剛才就伏在離自己不遠的地方啊,怎麼突然地,就不見了呢?

「暮雨姐姐不是在…誒?暮雨姐姐去哪兒了?」駱雅剛想給艾莉絲指柳暮雨的位置,卻在一轉頭的瞬間同樣驚呼出來。

原本在他們身邊的柳暮雨,竟然一眨眼的工夫就不見了! 「站住。」

虛空之中,一道清冷的聲音乍然響起,令另一方虛空之中產生了細微的波動。

「有事?」

同樣清冷的聲音在波動的虛空之中響起,一個身著黑色長袍的女子橫抱著一白色身影在虛空之中悠悠出現,高高的斗篷罩在她的頭上,將她整個人嚴嚴實實地遮掩了起來。

「這話,或許應該是我問你,你來我百川學院所謂何事?又為何要帶走我的學員?」

同樣身著黑衣,面容遮掩在紅色面具之下的百川學院院長,在虛空中邁出一步,顯露出身形。

「我帶她走,自然是看她順眼,至於所謂何事…無事,不過是想來領略一下第一學院的風采罷了,只是這一看,倒是令我,很是失望。」

淡淡的聲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只是言語中的蔑視之意卻讓院長微微皺起了眉頭。

「放下柳暮雨,帶著你的人離開,否則你的人,一個也別想走。」

冷冷出聲,黑色袖袍之下的指骨略微攥緊,隨時準備著以武力奪取。

「想用強?你留不住我。」

「你想試試?」一語既出,火藥味十足。

「若是萬年前的你,我自然毫無把握,可現在的你,被詛咒黑氣入侵之後,你以為你還能發揮出幾成的功力?」

上揚的尾音令內院院長的眉頭緊緊皺起,他可以肯定,她清楚地了解自己的狀況,可是,自從自己用自身去壓制詛咒黑氣之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外人,她又是怎麼知曉他現在的情況的?

「或許你能夠僥倖離開,可你帶來的這群人,將會全部留在這裡。」袖袍之下的手掌再度攥緊了幾分。

「是么?我不介意,不過看樣子,你被詛咒黑氣入侵一事,竟是真的。呵呵,倒是個好消息。」清脆的笑聲自斗篷之下傳來,令內院院長心中的熟悉之感再度增加。

「你詐我?」壓下心底的一絲猜測,院長再度冷冷開口。

「算不上,不過是確認一下罷了,畢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好了,我沒時間繼續陪你耗,你留不住我的,若是你不想整個百川學院都陷入危機的話,就儘管出手吧。」

「對了,那些人,你隨意處理,我不介意。我有這丫頭就足夠了。」說罷,黑袍女子就欲閃身離去。

「你是誰?」明白女子所言非虛的院長攥緊拳頭后,還是問出了心中的那個問題。

「你無需知道。」一語畢,黑袍女子身形一閃,便在虛空之中消失了蹤跡。

院長剛想快步向前,一道驚呼聲卻忽然傳入了他的耳中,伴隨而來的,還有熟悉的結界動蕩,這一切都令他的腳步頓時一頓。

而就這麼一個停頓的工夫,虛空之中,就再沒有了黑袍女子的絲毫氣息。

「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姐姐!!」駱雅的聲音尖銳而凄厲。

「該死的。」低低咒罵一聲后,院長前行的步子生生扭轉了方向,只是偶然落在女子消失之處地面上的眼神,卻讓他的瞳孔狠狠一縮。 ?眾魂徒一聽,心中大喜,難怪戰死時,什麼都忘記了,就是當年學得的聖術不忘,原來隱秘在此。只是不知道聖術轉化為魂術戰力如何?

魯魂使看著眾弟子怪異的珠光,哈哈大笑起來。「這正是我們魂祖『混穀子』英明之處。只能用『識魂術』轉化,生前所學各種術法,將成倍加層,別看本魂為枯影魂者,凝氣六階聖者也奈何我不得」。

「凝魂術」是修得魂甲之術,魂識越高,凝得魂甲越強,可以分為四等:氣甲、霧甲、雲甲、光甲,如果能凝得光甲聖兵以下聖器,難破魂體。

魯魂使又將「凝魂術」大體解釋一番。眾魂徒這才了解三個魂術的差異之處。見眾魂徒似懂非懂,魯魂使又接著講解下去。

「化魂術」是如何修得魂體之術,魂珠內有魂骨,是魂珠得以存在根本,並非一無是處。修得「化魂術」卻無法煉得魂體,是因魂骨未生魂根,可以隨意從魂珠內得到,只有生得魂根,才能修得魂體。

噠噠噠!空域響起寒戰聲。眾魂徒無不心寒膽戰,想當年在魂門時,不交魂骨,必為魂奴,如果不是莫魂出手,就是走到今天,得到「化魂術」、「魂石」,又能如何,還不是無法修得魂體。

魯魂使笑著看向莫魂。「各位弟子,你們點太高了,數萬魂者,就你們這些未成魂奴」。

眾魂徒忙向莫魂道謝,莫邪精魂擺擺魂絲。「聽魯魂師細講」。

「魂石」聽名是石,實際是一滴魂水,無數魂奴用十年心血才能凝得千滴,也就是說,十年才有千縷魂者有凝結魂體的機會。這也是為何入魂域如此苛刻的原因,沒有莫魂,你們那有機會。

魯魂使再提莫魂,話峰一轉,又講了起來。

「魂石」必須吸入魂珠內,浸泡魂骨十載才能用「化魂術」煉化魂骨,魂骨生根,魂體自成,各位是不是用「化魂術」煉化魂珠了?

魯魂使這麼一說,眾魂徒無不低首稱愧。難怪,十年修鍊沒有任何進展,原來秘密在此,只是為何不在術法中提到,要費這番周折。

魯魂使似乎明白眾弟子在想什麼。簡短的解釋道:「這就是傳承」。

莫邪精魂驚嘆,這「混穀子」果然是世間少有的奇才,得其術,不得其法,何用?混穀子對聖族了如指掌,看到了聖術傳承的弊病,所以將術法與修法兩分。

「魂石」又名千水之晶,聖者無水不生,魂者也不出其源。「千水之晶」是水之陰陽精華,是魂族修鍊之源,但是想用「魂石」修得魂體,有如沙地滴水,難成綠蔭,一滴「魂石」怕是難成正果,少者也要十滴。

眾魂者暗自吸口涼氣,十滴,那不是說,百年內根本無法修得魂體?不由得心生怨氣,沒想到想成為魂者,比聖者還要難?還不如這樣遊盪魂域之外。

莫邪精魂摸著魂珠內「魂石」,給了雪魂一滴,還剩下三滴,至少三十年不用擔心沒有魂石浸體,何況十年後,還有機會。莫邪精魂心裡承載著滿滿的喜色,並不擔心「魂石」的事。

魯魂使紅瞳勁閃,看著這群沒了魂的魂珠痴笑。

各位拾了大便宜,有了魂石的滋養,十年內不用聖者精血滋養魂珠,還可修鍊魂境,一旦得到魂體必能突破原有的境界,百年又當如何?

魯魂使一番魂語,擊起千層浪花。眾魂者立即喜出望外,魂光抖動個不停。突破境界,對於聖者是多麼難的事,百年能突破,這已經是奇迹了。

眾魂者壓抑著內心的激動,等著魯魂使再講解秘術。魯魂使卻不再言語,揮揮枯黑的魂手。「去吧!修體之秘已解,修行都在自己」。

莫邪精魂與眾魂者向魯魂使深行一禮,漸漸的散去。

行到魂亭前,莫邪精魂回首見雪魂跟在身後,魂光不由得凝起。

雪魂輕行一禮。「多謝莫魂賜石」。

莫邪精魂笑笑。「沒什麼,十年後還有機會」。

莫邪精魂飄入魂亭,心裡不由暗怨。「那裡知道『魂石』這麼重要,早知道,是不會送的」?

魂亭內,淡清的氣環繞著亭影,似透明的輕絲編織著氣網。莫邪精魂坐在亭心處,拿著「魂石」,細細凝視。魯魂師說「魂石」是千水之晶,為何看出水的質感,只有冰涼之意?

凝視了會兒,莫邪精魂收斂魂識內視魂珠,在珠體內,一縷細小的骨影隨意的飄蕩。這就是那縷不知何用的魂骨?在「滅魂大陣」中得到魂骨時,莫邪精魂也注意到魂體內的魂骨,只是不知何用,所以才收集那些陣中的「魂骨」。原來,魂珠要修魂體必須先修魂骨。

啪!「魂石」應聲而碎,晶石內流瀉出碎玉般的一股流泉,叮咚有聲。

莫邪精魂猛然感覺到,清冽澄碧的泉水,汩汩流泄在珠體上,沿著珠域飛流直下,形成一股飛流瀑布,宛如玉帶輕飄,明珠四濺,飛濺著婆娑點點的水光,在清虛寧靜的珠空里清澈閃耀,闐然消聲。

嗡!浸在「千水之晶」里的魂骨,在水光下抖動著碎銀似的骨影。明凈碧綠的水光湧出亮晶晶的珠泡,一簇簇,一串串,大大小小,錯錯落落,閃閃發光,如瀉萬斛之珠微微顫抖。

莫邪魂珠因魂骨輕輕的顫慄,珠體猛的向內收縮光芒,一股灰煙從珠壁中噴涌而出,淡淡的隱去魂珠的光芒。

魂珠縮去,魂光消隱,莫邪精魂感覺到魂域不旦沒有縮小,反而變得更加的幽深,似乎域更遠,界更擴。虛光的魂骨也變得更加的殷實。

流入魂珠內的「千水之晶」,並未消隱,成流線形一遍遍沖刷著魂骨,每一次沖刷,魂骨發出聲聲玉鳴,回蕩在魂珠內。珠外立即煙波蒸騰,霧靄瀰漫,雲絮縹緲,猶如輕紗罩在魂珠上。

一日,二日,……。轉眼十載將近。

魂骨內細流脈脈,如線如縷。「千水之晶」非但沒有少,反而多了一縷。

莫邪精魂本想煉化這縷「魂石」后,等著再進「魂石殿」,突然感覺到魂珠內的魂骨泉噴聲如玉,閃著澄色之光。這是為何?莫邪精魂心生怪異,這是化魂體的瓶頸?忙試著用「化魂術」催動。

一道魂術之光打在魂骨上。啪!魂骨上爆開一道骨影。

「凝魂化影」?

莫邪精魂驚喜萬分,取出一縷「魂石」繼續煉化。

「莫魂友」!

魂亭外飄進魂識,嚇得莫邪精魂激靈一下,心裡升起一縷怒氣,魂體外的灰色氣霧都變了顏色。

幾息后,莫邪精魂飄出魂亭。「是雪魂友」?

雪魂青光閃閃,似比以前更加的幽亮。

「莫魂友還在修鍊?魯魂師告之去『魂石殿』」。

莫邪精魂側過魂光看看槐樹下,即沒有魂珠,也沒有魯魂師,正要問。雪魂拉著莫邪精魂。「別看了,他們都走去了,我是看你沒來,回來找你的」。

嗡!莫邪精魂里爆起一團火氣,差點沖珠而出。心裡暗罵魯魂使,太不是東西,竟然不管他。

莫魂與雪魂急飄而去。等趕到「魂石殿」外,眾魂者已經進了殿內。

「站住」!霹靂般的雷聲從天而降。

莫魂、雪魂感覺到魂珠一陣輕顫,飛下虛影台階。唰!兩道骨光枯爪扎在台階上,閃著枯黑的光芒。

「那來的魂珠敢擅自闖『魂石殿』」。

莫邪精魂攬住暴退的雪魂,凝光看向站在虛影台階上的蠻影魂者。魯魂師見了這些魂者都要深行大禮,莫邪精魂當然不敢有不滿的表示,隱光低首道:「魂友,在下與魯魂使同來,只是晚了一步」。

兩道蠻瞳凝視著兩縷魂光,許久才凝識道:「沒有魂牌不得入內」。

莫邪精魂一聽,心裡氣不打一處來。再次回道:「魂友,請往開一面」。

「滾!八字還沒一撇的小小魂珠,在此稱兄道弟。再不離開,小心打得你魂飛天宇」。蠻瞳凝著血光,突然惡狠狠的吼道。

血光之氣撲面衝來,莫邪精魂攬著雪魂退出數尺,又凝立在空域。

在殿域一側,不知何時站著一群魂者,飄飄的魂霧形成一小片的陰雲。看不出陰雲內有多少魂者。

陰雲微微一動,旋出霧圈。

「萬魂使放他們進去吧」!尖細的婉轉的聲音從霧圈中傳出,似急風吹過柳葉的哨聲。

蠻影魂者魂影矮了點。「是,殿少主」。

萬魂使見禮過後,收起枯骨爪。蠻瞳瞪眼莫邪精魂。「還不謝過殿少主」。

莫邪精魂看向那團陰雲,陰雲是剛剛聚來的。沒想到是一縷「殿少主」?「殿少主」是誰?莫邪精魂沒聽說過,看到蠻橫的萬魂使對其言聽計從,看來有不小的來頭。

「多謝殿主」。莫邪精魂與雪魂向陰雲見過禮。

陰雲內沒有半點的回應。莫邪精魂凝識一眼,拉著雪魂遁向「魂石殿」。

青光一閃。數百魂珠出在台階下,魯魂使隨之出現在眾魂前。剛要魂識,猛得打個寒戰。轉過魂軀向陰雲深行大禮。「接引魂使魯魂見過殿少主」。 「怎麼這麼久才到?」

夜千寒皺著眉看向剛剛趕到的夜如墨,依著夜如墨的實力,收服流星回鏢應該用不了這麼長時間才對。

「遇到點小障礙罷了,無事。倒是你們,怎麼停下了?」夜如墨看了眼雙手環胸,腰別圓月彎刀的夜千寒,不由自主地隱瞞了艾莉絲已見過她真實容貌的事情。

若是大哥知道了此事,恐怕她就是再想要護她也護不住了吧。

罷了罷了,就當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好了,反正當時在場的就只有她二人而已,她不說,艾莉絲不說,那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

幸好夜如墨的態度一直都是冷冷清清的,故而夜千寒也並沒有從她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

「喂,我說你弟弟到了,咱們約定好的事情,也該履行了吧?」隨著一聲響起,一個窈窕的身影也在一旁顯露出身形,懷中還擁了個魅惑眾生的男子。

皇甫希瀾?夜如墨眉頭微挑,她竟然也一路行到了這裡,不過約定好的事情?夜千寒跟她約定了什麼?

「此處布有結界,單憑任意一方的力量都不足以打開,我便與她約定,待你抵達后,一同破除結界。」見夜如墨眉頭微蹙,夜千寒勾唇向她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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