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接通電話,顯得安靜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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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幾個老總一起,大家說是不是去打高爾夫球,我對這樣的所謂高雅運動,沒有多大的興趣,陪著去了幾次,打不起精神來,唉,你說這個世道,好像有錢人就要追求一些高雅的東西,就要玩別人玩不起的東西,這都是怎麼了,想想小的時候,大家光著屁股,滿街跑的時候,也沒有什麼不適應的。」

「劉總啊,世界是變化的,形勢不同了,你也要跟著變化一些啊,不過我也是這樣的認為,一切都以自己舒服為好,那些不能夠適應的東西,用不著去勉強,好在你是在我這裡這麼說,要是其他人,認為你這是炫耀。」

「也是也是,好了,老弟有什麼事情啊,是不是需要我幫忙招商引資啊。」

「不是,我遇到了一些麻煩,想著徵求一下你的意見……」

周天浩沒有隱瞞,原原本本說出來了遭遇到的事情。

劉萬勇畢竟見過世面,和官場上接觸很多,特別是和高層有接觸,說出來的話語不一樣。

「老弟,我先不說什麼態度,這樣的事情發生了,確實是比較嚴重的事情,你準備怎麼應對啊。」

「我想到了三個辦法,第一個辦法,將這件事情捅出去,捅到上面去,既然有人想著對付我,那他也不要想著有好日子過,如果上面知道了這樣的事情,一定會專門調查的,這樣事情捅開了,大家都吃虧。」

「老弟,這樣的辦法,你就不需要說出來了,我也知道你不會這麼做,除非你不想在官場上混了啊,還是說其他的辦法。」

「第二個辦法,找到上面的力量干涉,讓市政府無法做出來決定,只能夠算了。」

「說實話,這個辦法一般,至少我覺得不是那麼合適,找到上面的力量,事情還是有可能捅開的,弄得不好,適得其反,比你說的第一個辦法還要不好,我可要提醒你,中央領導對項目資金的使用,很注意了,如果說這個時候,天星縣的問題暴露出來了,捅到上面了,吃虧的可不僅僅是你啊。」

「那就只有第三個辦法了,示弱,接受處理啊。」

「這是什麼辦法啊,我聽著都憋屈,沒有道理這樣的,挪用項目資金的事情,就連我這個官場外的人,都知道是潛規則,各級都是這樣操作的,偏偏你就要遭受處理啊,而且還是集體做出來的決定,這個辦法不好。」

「我想不到其他的辦法了,我是說真的。」

電話那頭的劉萬勇,稍微沉默了一會。

「老弟,我也不敢說有什麼好的辦法,官場上的事情,我知道一些,但不是太熟悉,畢竟我是門外漢,霧裡看花,所以不一定能夠提出來很好的建議,就說我們做生意的,相互之間的競爭太多了,有些衝突甚至是表面上的,很多的時候,雙方卯足勁了,但最終還是不敢動手,說起原因很簡單,做生意不可能完全循規蹈矩的,總是要打擦邊球,人人都是這樣,要是真的是完全按照規定來,沒有人能夠成為大老闆了,所以說,你知道我的弱點,我也知道你的痛處,大家扯平了,相安無事,繼續做生意。」

周天浩的手抖了一下。

「劉總,謝謝你啊,我明白了。」

「哈哈,我可什麼都沒有說啊,就說了我做生意的事情,我記得有句話啊,憑你幾路來,我只一路去。不過我也有一句話提醒一下啊,千萬不能夠不擇手段,這樣做,可能在短時間之內,獲得勝利,但留下的後遺症是非常大的,我一直都認為,你前途不一般,將來都不敢預測,如果說在從政的過程中,存在一些污點,那將是巨大的障礙,最終會阻止你前進的。」

掛了電話之後,周天浩的臉上帶著微笑。

這種辦法,他想到過,只是覺得手腕上面有些問題,不是很光明正大,顯得有些小人作態了,所以放棄了,現在看來,這是最好的選擇。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雙方都有弱點,就看誰能夠抓的更準確了,天星縣挪用項目資金的事情,就算是市委市政府研究,也會引發jiliè的爭論,短時間之內,不可能完全統一意見,而且汪帆也要考慮清楚,這樣做救濟會引來什麼後果,會不會因小失大,會不會捅出來事情,最終春山市如果因為挪用項目資金的事情,成為了典型,那他這個市長,也要考慮自己的帽子了。

所以說,時間還有,自己完全有運作的空間,無聊算計的事情,自己不會做,但自己既然準備下手,也就不會客氣了。 那四十多歲的男人去過不少的醫院,每次檢查都沒有要脫鞋的,這還是第一次遇到有醫生在檢查的時候要求他脫鞋。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句道:「醫生,你是讓我脫鞋嗎?」

陳陽很肯定地說道:「當然,把你的鞋和襪子都脫下來。」

「兩隻腳嗎?」他又問了一句。

他的心裏面沒有底,要知道以前可是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那些醫生給他看病都不是讓他脫鞋的,這次是一次例外。

陳陽又點了點頭,示意他把兩隻鞋子都脫下來。

他只好照辦,不過,還是有些擔心得看了看站在陳陽身後的紀艷,也許是不太好意思。紀艷的心裏面其實也很困惑,她不清楚陳陽到底打得什麼主意,這可是發燒,怎麼讓病人脫鞋了。

病人把兩隻鞋都脫了下來,連同襪子,陳陽讓他把兩腳頭抬起來,陳陽的眼睛掃過那男人的腳底,發現在男人的右腳底有一顆痣。

「你右腳底的黑痣有多少時間了?」陳陽問道。

男人想了想,說道:「大約有一個月了。」

「那為什麼你的診斷病例上沒有?」陳陽問道。

那病人和紀艷都愣住了,似乎沒有人檢查的時候,還要告訴醫生自己的腳底有痣,紀艷下意識的看了看自己的大腿,陳陽看見這個動作,嘴裡說道:「你不必擔心你大腿上面的痣,那不影響你的健康。」

「你……你流氓。」紀艷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就冒出這句話來。

陳陽沒有理會紀艷,他把病人的病志一扔,說道:「這些病志都沒有用了,你也不需要檢查,你的腳底那叫『黴菌斑』,不是什麼痣,你這病是黴菌感染,我給你開抗真菌感染的藥物,三天就見效了,一個星期內准好。」

「謝謝……。」那男人不知道說什麼才好,困擾他很久的病就這樣被治好了,讓人很難相信,雖然紀艷不太願意承認這點,但她卻親眼看見陳陽診斷,不由得不相信。

後面的診斷都很快,陳陽大約十幾秒,就能診斷出一個病人來,有時候,陳陽讓紀艷打下手,把一些治病的葯寫在藥方上,而陳陽則在診斷著病人。

孫富這名副縣長也不好當,清水村的村民昨天又鬧了一次,今天雖然沒有到縣政府門口市鬧,但縣委也不敢掉以輕心,這事情讓縣委感覺很棘手,要是解決得不好,就會引發大規模得事件,目前看來只是一個清水村,但工業園周邊的那些村子可都是在看著呢,就等著看政府怎麼辦,一旦政府做得過激,搞不好會讓別的村子的村民也卷進來,這可是誰都不願意看見的事情。

就在這個節骨眼上,還發生了昨天晚上的事情,這件事情今天在縣委常委會上面被提了出來,縣委書記在縣委常委會上勃然大怒,這恐怕是最近這段時間裡面,縣委書記發火最嚴重的一次。

警察竟然把市裡的專家給逮捕了,而且還要刑訊逼供,迫使其成為搶劫的莫須有的罪名。張海生在常委會上被點名批評,這在縣委常委會議上可是很少有過的事情,這次無論如何都要嚴懲,涉案的人不管是誰,都要嚴懲,而且公安系統也要嚴查……。

張海生心裏面這個惱怒,都是被那王化成給帶的,真是一過鍋肉帶壞一鍋湯,就因為王化成這個敗類,卻把整個公安系統都給牽扯進來了,雖然張海生也清楚,這次只要把王化成嚴懲就足夠了,這事情就會平息下去,但這事情影響會不好的。

也該馮浩和王化成倆人倒霉,假如他們不是遇到陳陽的話,也就沒有事情了。

孫富開完會後,就給趙斌打了電話,過問了一些陳陽的事情。

趙斌就把陳陽今天在縣中心醫院義診的事情告訴了孫富,孫富一聽,嘴裡提議道:「趙局長,我們也過去看看,我也想看看到底咱們的這名專家水平如何?」

孫富的心裏面那也是沒有底,不知道到底陳陽是什麼水平,能當上市衛生局專家組的專家,那水平應該會不錯,但看那年紀,怎麼看都感覺太年輕,像這樣的年輕人能多大的水平。

孫富的心裏面還是持懷疑態度,聽趙斌一說,就想要親眼去看看。

孫富和趙斌兩人來到縣中心醫院門口,這下車一瞧,那可是嚇了一大跳,這縣中心醫院門口都排起了長隊,雖然縣中心醫院的病人多,但也沒有多到這份上,這哪裡是在看病,就好像有人在發免費的東西,大家排隊來領。

醫院的保安在維持著秩序,而院長鄭樹德也和幾名醫院的主任站在門口,他們顯然也沒有想到會來這麼多人,專家義診、免費治療的活動以前縣中心醫院不是沒有搞過,但那個時候也沒有像現在這樣多人,當時只是比平常的人流量多出兩倍左右。

正因為如此,鄭樹德才認為這次也差不多,不會有太多的病人來的。但實際上,情況卻出乎鄭樹德的意料,早上的時候,病人沒有這麼多,這還不到一上午,就多出好幾倍,而且還有病人聞訊趕出來。

同時,在醫院裡面不斷有病人走出來,大多數病人都是面帶著滿意的笑容,這在以前那可是很少見到的。

鄭樹德在門口已經有段時間了,他的心裏面一直都在困惑著,鄭樹德也想搞清楚到底這是怎麼做到的。趙斌和孫富就在這個時候到的縣中心醫院,鄭樹德一看連孫副縣長也來了,趕忙迎上來。

「鄭院長,你們今天醫院可是夠忙了。」孫富這句話一說出來,那鄭樹德就點著頭,說道:「孫副縣長,我也沒有想到會有這樣多的病人啊,醫院這方面準備不足……。」

鄭樹德說話的工夫,就有人過來求援,醫院的門診的導診不夠了,陳陽的導診已經安排了兩名,結果還是不夠,那兩名導診現在被陳陽安排得滿滿,沒工夫去導診,陳陽安排他們領病人取葯、檢查等相關工作,陳陽有些需要看檢查報告。

紀艷在裡面也被陳陽指使著,被陳陽要求干著寫藥方的工作,她一直都沒有閑著,就在那裡不斷寫著。

醫院那些看普通門診的病人也想混進來看病,導致在排隊的時候,還發生了一些小糾紛,一時間場面還有些小小的混亂,醫院的保安到處維持著秩序。

鄭樹德嘆口氣,說道:「孫副院長,這種事情可是很久都沒有見過的啊,這場面也混亂了,孫副院長,你先到我的辦公室去坐坐,我來處理這裡的事情。」

鄭樹德的想法是讓孫富和趙斌倆人去他的辦公室裡面坐著,現在的場面有些混亂,他擔心被這兩名領導埋怨管理不力,孫富笑道:「這怎麼能去你的辦公室坐,我很想看看到底咱們的專家有多大的水平,走,我們過去瞧瞧。」

既然孫富發了話,趙斌自然附和,那鄭樹德只好陪著,這些人走進醫院裡面。長長的走廊裡面也站滿了病人,孫富等人走進來之後,就看見在專家診室的門開著,陳陽在裡面診斷著,而在旁邊,紀艷按照陳陽的交代開著藥方。

簡直就是流水線作業,其工作效率讓孫富等人為之驚詫,他們沒有想到醫生看病也能到這種程度,平均下來不到半分鐘就看完一名病人。

最讓孫富、趙斌和鄭樹德等人為之驚詫的還在於在大多數情況之下,陳陽都沒有等病人說話,他就已經把病人的病情說出來,然後開方子,走人,不要說那些病人感覺到驚訝,就連鄭樹德都感覺到驚訝無比,從他的表情上能看得出來,鄭樹德現在很想上去仔細詢問,陳陽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好累……。」陳陽忽然喊了一句,他沖著門口喊道:「中場休息,中場休息,先休息十分鐘,那個小丫頭,去給我拿兩瓶飲料來……三瓶飲料。」

陳陽看見紀艷了,他這次沒有欺負紀艷,給紀艷帶上了一瓶飲料。

那站在門口的小護士早就被陳陽叫成小丫頭,反正她的年紀小,被陳陽稱為小丫頭也沒有什麼不妥。

陳陽一說,那些還等著看病的病人有些失望,但他們卻出人意外得沒有催促,這場面可是很少見,他們那可是親眼看見了,這一上午,陳陽診斷的速度是多麼快,就算再怎麼厲害的人,也需要休息一下。

鄭樹德把那小護士叫住,「你讓人送過來一箱飲料,就說是我說的,這種事情怎麼能讓陳專家提醒你……。」

那小護士心裡暗暗嘀咕道:「你說的當然可以了,你是院長,我哪裡有那權利說啊。」

孫富、趙斌等人走了進來,紀艷累得手很痛,正在揉著手腕,突然見到趙斌和孫副縣長一起進來,紀艷趕忙站起身來。

「紀艷你怎麼站起來,快坐吧,等一下還有你忙的,你現在需要好好休息。」陳陽沒有把孫富和趙斌當一回事,就好像他們也是普通病人一樣,嘴裡說道:「兩位領導,進來看病,需要排隊,這裡可不允許加塞。」

陳陽這話一說出來,孫富和趙斌倆人都笑了起來,孫富說道:「陳專家,你不僅醫術高明,還很幽默啊。」

「還好吧」陳陽伸了伸胳膊,此刻,兩名男醫生抬了一箱飲料進來,陳陽起身,拿了兩瓶飲料,把其中一瓶飲料扔給紀艷,他自己拿著一瓶飲料,他沒有管在場的其他人,自顧自得喝起來。

紀艷可不像陳陽那樣,她怎麼都是衛生局的人,趕忙取了飲料,遞給趙斌和孫富,孫富和趙斌都沒有要,紀艷這才放心地喝起飲料來。

「陳專家,今天辛苦你了。」孫富說道。

「還好吧,談不上多麼的辛苦……不過,我心裏面總是擔心於校,也不知道於校怎麼樣了,孫副縣長,於校這人工作很認真,還是值得肯定的。」

孫富和趙斌倆人都沒有想到陳陽好端端的怎麼會提到於校,於校現在對於他們來說,可是一個燙手得山芋,誰知道於校會什麼時候惹出事情來,現在趙斌最不想聽到的名字就是於校。

孫富笑道:「陳專家,只要努力工作,我們這些當領導的一定不會虧待的……陳專家,中午去哪裡吃飯?」

孫富不打算在這個問題上和陳陽糾纏下去,他轉移了話題,陳陽搖了搖頭,說道:「中午就在醫院這裡面簡單吃飯吧,今天還有這樣多的病人需要看呢,哪裡有工夫吃飯……。」

陳陽這邊的話音未落,猛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緊跟著就聽到有人在外面大喊道:「讓開……讓開,我現在要見專家……。」

聽聲音應該是一個男人的聲音,但外面的聲音卻很嘈雜,似乎還有人阻止道:「你們怎麼來這樣多人……快點出去……。」

外面喧鬧成一片,在裡面的幾人都感覺奇怪,孫富皺著眉頭,有些不悅地說道:「這是怎麼回事,外面這樣亂。」

鄭樹德聽到孫富這句話,心裡就是一驚,他聽出來孫富這話裡面所透露出來的不悅,他嘴裡趕忙說道:「我讓人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鄭樹德的話音未落,房門就被人撞開,一名皮膚被曬得黝黑色的高個男人沖了進來,那男人衣著打扮一看就是村民,他衝進來就奔著陳陽而來,陳陽的眉頭就是一皺,眼看著這男人奔著自己而來。

「你是陳專家嗎?」男人急匆匆地問道。

陳陽把頭點了點,沒有像以往那樣開著玩笑,男人一把伸出如鋼鉗一般的大手,一把抓住陳陽的右手腕,嘴裡說道:「陳專家,你現在就跟我走,求你救命……。」

陳陽用力一甩,那手從男人的手裡甩開,他不瘟不火地說道:「在這裡的每個人都需要我來救,想要救命沒問題,把人帶到我這裡,我不認為那是一種疾病,我想是一種怪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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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頭提著黑色的塑料袋,匆匆朝著市委大院住宿區走去。

他是開車來的,在家家樂商貿公司工作好幾年了,得益於高收入,他成家了,有了孩子,老婆也很漂亮,這年頭,兇悍的年輕人,總是能夠得到漂亮女孩子青睞的,通過幾年的奮鬥,購買了房子,買了一台桑塔納轎車,過上了中產階級的生活了。

僅僅依靠工資是不夠的,幾年時間,黑頭不僅在家家樂商貿公司做事情,也在向金山的電腦商鋪裡面,加入了股份,電腦銷售利潤驚人,黑頭的收入也是水漲船高,終於能夠過上體面人的生活了。

這一切都得益於周天浩的幫助,想當初,要是那次打起來了,得罪了周天浩,說不定還在混社會,以前的那些在社會上混的人,包括黑油的一些手下,要麼開始老實了,過著較為清苦的生活,要麼遭受到政府的打擊,有過牢獄之災了,當然,可能的情況下,黑頭還是沒有忘記這些人,能夠幫助的地方,盡量幫助一下。

生活過的很是平靜,黑頭也習慣了,人這一輩子就是這樣,需要適應。

黑頭的戰友孫銘宗,安排到市公安局上班好些年了,這件事情,也是得益於周天浩的努力,所以說,孫銘宗也是非常感激的。孫銘宗不是本地人,能夠安排工作。非常不簡單了,當然了,這也是因為孫銘宗確實有本事。

黑頭不習慣被管束,不願意到單位去工作,再說了,他也清楚自己的性格,直來直往,不可能搞好人際關係。行政單位可不比部隊裡面那麼簡單。

或許是經歷不少事情了,黑頭對社會有了更深的認識,看不懂的地方很多,有些時候,他也會和昔日的那些混混聚一下,發發牢騷。

周天浩一個人在家。

黑頭有些奇怪,不自覺的開口了。

「周縣長。嫂子沒有在家啊。」

「出去了,坐吧。」

周天浩的神情有些嚴肅,黑頭隱隱有了預感,看來這一次,可能是真的是有什麼事情需要做了,要不然周天浩不會如此的嚴肅的。

「黑頭。這次我找你,是有事情需要你幫忙的,我要事先聲明,不是什麼光明正大的事情,你現在日子過得很好。如果感覺到有難度,儘管說出來。不要勉強自己。」

「您千萬不要這樣說,有什麼事情,您安排就是,我不會說話,但辦事情一定盡最大的努力。」

周天浩微微點頭。

「好吧,我需要你去監視一個人,掌握他的所有行蹤,發現他有什麼劣跡,想辦法掌握證據,這是攝像機,一定要掌握到影像資料,這件事情,你不能夠透露出去,如果被對付發現了,決不能說出來是我安排的。」

黑頭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您說的這種事情,我最在行了,哦,不是,孫銘宗比我還要厲害的,實話跟您說吧,別說是平時的點點滴滴,就是他睡幾個女人,甚至和女人做那個事情,我都能夠摸得清清楚楚,還能夠錄像。」

「黑頭,不要太自信了,對付的來頭不小,也不是一般人。」

「這我知道,您怎麼會對付一般人啊。」

周天浩微微皺了皺眉,看來這個黑頭,還真的是不會說話,這樣的話語,怎麼能夠說出來,估計還是書讀少了。

估計是想到了什麼,黑頭再次開口了。

「這樣的事情,一個人有些困難,要盯著對付,必須白天黑夜,幾乎是二十四小時,一個人的精力有限,最好是兩個人,您看是不是要孫銘宗參加,不要您出面吩咐,我直接去找孫銘宗,他的能力,確實比我強的。」

周天浩稍微思索了一下,這樣的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知道的人多了,存在風險,不過孫銘宗的情況確實不一樣,和黑頭一樣,都是特種部隊出來的人,孫銘宗的綜合素質,確實比黑頭強,知識水平也高一些,在市公安局,成為了業務骨幹,但為人很是低調,從來不炫耀,做事情拿捏準確。

「你的這個建議不錯,不過既然要孫銘宗幫忙,還是我親自來說,這樣,你給孫銘宗大打個電話,約他出來吃飯,我知道一家農家樂,在市郊,我們去那裡吃飯。」

孫銘宗進入包間的時間,顯得很是沉靜。

看見周天浩坐在包間裡面,孫銘宗快步走上前了。

「周縣長,想不到您在這裡,黑頭也沒有給我說啊。」

「沒什麼,今天這頓飯是我安排的,找你和黑頭有些事情,要給你找麻煩啊。」

「您不要這麼說,有什麼事情,儘管安排就是,黑頭和我會盡最大努力做好的。」

周天浩微微點頭,孫銘宗果然會說話。

酒菜很快上來了。

黑頭和孫銘宗都是很能喝酒的,在周天浩的面前,他們也不會客氣。

很快,三杯白酒喝下去了,這才算是開場白。

周天浩也放開了量,雖說酒喝多了傷身,但凡是喝酒的男人,還沒有看見哪個沒有喝醉,醉酒也要看是什麼場合。

三杯酒之後,孫銘宗主動拿起了酒瓶,卻不倒酒了。

「周縣長,您找黑頭和我有事情,我已經看出來了,黑頭今天喝酒的架勢,有些不一樣,非常興奮,您還是先說是什麼事情,免得一會酒喝多了誤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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