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丹藥由多種稀有天才異寶煉製而成,其中主要成分為『歸元草』、『穿心蓮』、『龍靈芝』,而天海花只佔了很少的比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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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種靈草妙藥皆為至陰之物,相互糅合之後,可以發揮出天海花三分之一的效力。

雖然服用了天海歸元丹之後,並不能百分之百的突破到大圓滿之境,可至少給眾多修者帶來了莫大的希望。

只可惜,就算是天海歸元丹也極其難得,需要多方打探,通過一些特殊渠道獲取。

戰羽暗暗搖了搖頭,以他現在的人脈關係很難得到這種丹藥,只能暫時作罷,先將身體完全恢復過來再說。

入夜

戰羽睜開了雙眼,他微微張嘴,一股濃郁的白色靈氣從口中湧出,眨眼間就消失於無形。

這一刻,他精神飽滿,身體狀態已經達到最佳。

接下來,他決定立刻離開此地,前往千行宮。

此時,千行宮內燈火昏暗,只有『春秋殿』還亮著幾許燭火。

戰羽立於牆頭上,眉頭緊鎖,因為這和他想象中的場景完全不同。

只見他跳進行宮後花園里,踏著月光疾步前行。

『嘩啦啦~』水流的聲音給周圍平添了一些靜謐。

很快,他就施展隱匿之法,控制呼吸,將腳步聲降到最低,快速走到了『春秋殿』外。

剛剛站穩腳跟,戰羽就聽到了幾聲邪笑。

「兄弟們,真是沒想到,這小小的滄都城竟然還藏著此種尤物!」

「哈哈,師兄所言極是,這女子根骨奇佳,貌若天仙,雖不及雨柔師姐那麼誘人,卻別有一番滋味,這一趟真是沒有白來!」

「事不宜遲,快快把這小妞辦了吧,不然等到雨柔師姐回來,我們就沒有機會了!」

戰羽心底發寒,他越聽越不對勁,總覺得這些人口中的女孩就是安舒。

就在這時,他突然聽到了一聲怪笑:「幾位師兄有所不知,此女名為安舒,身具九品靈脈,是我滄玉國最具天資之人。不過,她的身份卻極為卑微,只是一介奴僕而已!」

這一刻,戰羽的雙眸之中噴射寒光,因為這最後說話之人竟是周軒。

而裡面的女子果真是安舒。

只是不知道那丫頭怎麼樣了,為何會甘心被人如此的評頭論足,卻沒有發出絲毫的反抗之聲。 下一刻,戰羽便跨上台階,靠近了窗戶。

只見他運轉真力,一道微弱的氣勁從指尖激射而出,將窗戶紙穿了個孔。

一時之間,大殿內的情形盡收眼底。

只見安舒靜靜的躺在地上,在她的身下鋪著一層淡薄的紗帳。

很顯然,她已經昏厥過去,變的不省人事,這才被人圍觀,評頭論足。

戰羽一眼就看到了與他正對面的周軒。

此刻,周軒身著大紫袍,頭戴紫金冠,看起來雍容華貴,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上位者的氣勢。

「什麼?周師弟此言當真?如此卑賤之女,做我等的胯.下玩物正合適不過,只有雨柔姑娘那樣的絕色尤物才配與我們比翼雙飛,白頭偕老!」一個年近中年的男子搖頭晃腦的說道。

另外一人附和道:「此言不錯,我們大千宗十美,哪一個不是身世顯赫之輩,我等平日里只能遠觀不可褻玩,如果真的能有幸娶上其中一兩位,那真是三生有幸了!」

聽聞此話,裡面的男人皆哈哈大笑。

「周師弟,如果不是你,我們兄弟幾個還真沒有膽量做出這等刺激的事情,不如就由你先享用此女的身子吧!」一人提議道。

周軒皺眉,問道:「如果被上使知道此事,我們定然是難逃一死,不知諸位有何打算?」

「打算?哼,將此女盡情玩弄之後,找個隱秘之地將其關押,在離開滄都城之前,他就是我們兄弟幾人的奴隸,最後只要將其殺死拋屍即可!如果雨柔師姐問起來,就說此女已經自行離開,我等並不知其所蹤!」一個尖嘴猴腮的男子說道。

「好,就按照這個計劃行事,周師弟,你就先來吧,我等暫且迴避即可!」

可是,周軒卻搖了搖頭,說道:「無需迴避,兄弟幾個都是自家人,一起上陣豈不更好?」

「哈哈哈……」

yin邪的笑聲猖狂而又響亮,讓戰羽暴跳如雷,全身經脈都像是在燃燒一樣。

「把她弄醒,那樣豈不是更有趣?我還真想感受一下,這九品靈脈的天之驕女到底是什麼滋味!」

接下來,戰羽就看見那些男人開始寬衣解帶。

同時,周軒已經彎下身體,一手準備撕扯安舒的衣物,另一手朝著安舒的面頰拍打而去。

戰羽怒不可揭,殺機如同狂風暴雨一樣在他體內肆虐不止。

「殺!」

他一聲怒喝,猛然發力,將殿門窗踢碎,整個人如同一支勢不可擋的利箭,朝著那些骯髒不堪的男人衝殺了過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令一眾大千宗弟子震驚莫名。

他們做賊心虛,被嚇的雙股顫顫。

可是,在發現這不速之客只是一個陌生的年輕小子之後,便恢復了以往的囂張與跋扈。

這一刻,周軒狂笑,喝道:「諸位兄弟,此人就是這女子的主人,他只是一個廢物而已,無需害怕!」

聽聞此話,另外幾人不約而同的喝道:「管他是誰,敢擾了兄弟幾個的雅興,那就得死!」

周軒陰仄仄的說道:「不如抓住他,讓他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人被我們玩弄,怎麼樣?」

有些大千宗子弟哈哈大笑,點頭稱是。

有人卻冷哼連連,揶揄道:「他的女人?馬上就是我們兄弟幾人的女人了!」

此時,戰羽徹底爆發,他也不管眼前這幾人到達了何種境界,一心只想殺死他們。

「螳臂當車,蚍蜉撼樹,真是不自量力!」那年齡最長者一聲怒喝,伸出拳頭就砸了過來。

可是,還未等他發力,周軒竟饒過他跳到了戰羽面前。

「老子不管你是什麼狗屁孔徽,還是戰羽,今天註定要匍匐在我的腳下,受盡抽筋扒皮之苦!我要讓你生不如此!」

周軒對戰羽的恨意如東流之江水,奔騰無盡。

戰羽冷笑,道:「不就是殺了你那廢物弟弟嗎?至於嗎?」

聽聞此話,周軒怒髮衝冠,厲聲喝道:「千秋訣!金剛訣」

話音剛落,就看見他的面前波紋重疊,如同鏡水之漣漪,一層一層向外擴散。

咔咔咔~

突然,波紋破碎,無數碎片像是落葉一樣,凌空紛飛,散發著冰寒的氣息。

嘶啦~

每一片波紋碎片都擁有極大的殺傷力,就連空氣都被撕扯的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與此同時,他的身體表面出現了一層金色光輝,像是鎧甲一樣,守護著身體不被傷害。

「廢物,這是兩種黃級戰技,見過嗎?」周軒趾高氣揚,滿臉的輕蔑之笑。

戰羽冷笑,在四周強敵環伺的情況下,他不願意浪費哪怕一息時間。

只見他一聲冷哼,喝道:「那你可見過玄階戰技?」

這一刻,戰羽施展出了玄階戰技,摘星指。

只見他的雙指爆發出了令人心悸的氣息,一股股狂猛霸道的能量在指尖跳躍。

下一刻,他的雙指穿透了波紋碎片的殺傷範圍,直接點在了周軒的身上。

只見他真力涌動,在雙臂上凝結成一條條幼龍,所過之處,那些波紋碎片竟被化解,最後無聲消散。

「怎麼可能?你這種廢物能夠修出真力已經實屬不易,又如何能得到如此高深的戰技?」周軒被雙指擊中。

他那引以為傲的金剛訣像是冰雪遇到天火一樣,竟在快速消融,簡直不堪一擊。

下一刻,他的身體便在一股股爆炸性的衝擊力下四分五裂。

周軒就這樣死了,死的不明不白,死的極不甘心。

要知道,他身具八品靈脈,又修鍊成了多種黃級戰技,本以為能夠輕鬆將戰羽斬殺,最後進入大千宗,成為核心弟子。

可是,他的所有夢想和滿腔報復都在這一刻戛然而止。

最可悲的是,他甚至沒有熬到和戰羽在生死台上生死決鬥的那一天。

從戰羽和周軒交手,到後者身亡,只過去了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而已,等一眾大千宗弟子反應過來時已經晚了。

戰羽摧枯拉朽式的戰鬥方式將他們徹底震驚,久久難以平靜。

「他真是廢物嗎?那我們呢,豈不是連廢物都不如?」一個大千宗弟子喃喃自語。

「抓住他!此人身具玄階戰技,而且能在如此短的時間內修鍊到這種驚人地步,身上一定藏著天大的秘密!」那修為最高的大千宗弟子喝道。 不得不說,此人的眼光太毒辣,即便戰羽已經用『幻明訣』將自身修為遮掩,可這傢伙還是一語中的,說中了要害。

被這句話提醒,大千宗其他弟子皆驚,心中豁然。

「師兄,真沒想到,這周師弟竟是外強中乾的廢物,原本以為憑藉他那八品靈脈的資質,以後肯定能夠成為宗門核心弟子,卻沒想到就這樣死了!」一個大千宗弟子搖頭說道。

另外一人說道:「廢話少說,先殺了此人吧,不然我們怎麼向黃師兄交代?」

話音剛落,就看見一高一低兩個男子朝著戰羽圍殺而去。

與周軒相比,他們更強,合在一起的話,的確能夠給人帶來莫大壓力。

只可惜,他們遇到的是已經陷入瘋狂的戰羽。

「死!」戰羽厲聲大喝,將真力運轉到極致,同時又釋放出乾域之威。

只見一層淡青色光輝自他體內噴薄而出,將方圓一丈距離全部籠罩。

大千宗弟子冷笑,不屑的說道:「竟敢在老子面前逞凶,今天非把你千刀萬剮不可,不然何以證我大千宗之威?」

說話的同時,那一高一低兩男子就已經到達戰羽面前。

可是,他們前腳剛踏入乾域範圍內,就感覺體內真力運轉異常,身體彷彿要被凍結了一樣。

戰羽冷笑,暗暗運轉『金烏訣』,雙眸泛著淡淡的金輝,將在場五個大千宗弟子的境界看的一清二楚。

「兩個凡體境後期,兩個凡體境大圓滿,一個分神境初期。」

對於這樣的敵人,他還是比較滿意的,雖然對方人手眾多,可凡體境修者對他根本造不成危害,今天正好用那分神境修者練練手,試試吞噬之能的威力。

而已經踏入乾域範圍的兩個敵人正是凡體境後期修為。

戰羽一聲低喝,再次施展玄級戰技,摘星指。

「嘿,這小子故技重施,而兩位師弟已經有了防範,這一戰,他必敗無疑!」那唯一的分神境修者說道。

大千宗其他弟子點頭附和。

可是,他們根本不知道乾域的恐怖之處。

就在此時,只聽見那兩個被淡青色光輝籠罩的大千宗弟子發出了驚恐的聲音。

「怎麼會這樣?」

因為他們的境界瞬間被壓制,從後期直接掉落到了中期。

而戰羽以凡體境後期的修為,再加上玄級戰技,面對兩個實力低弱的修者,完全可以做到摧枯拉朽式的秒殺。

『噗噗~』

只聽兩道氣泡破裂的聲音響起,兩個大千宗弟子就被摘星指擊中,恐怖的氣勁將他們徹底撕碎。

「怎麼會這樣?」同樣的一句話,此時卻從大千宗其他弟子口中而出。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竟然會是這種結局。

要知道,大千宗經常會舉行各種比試大會,每個弟子都身經百戰,根本不是周軒那種貨色能夠相比的。

可結果卻還是被戰羽輕易擊殺。

此時,鮮血遍地,四處都是碎肉和斷骨。

幸虧戰羽早就有所準備,先一步將安舒保護了起來,不然後者定然已經被殃及,免不了被這些髒東西污染了身子。

不得不說,剛才的一幕太過匪夷所思,給大千宗其他兩個凡體境修者帶來了莫大的壓力。

「師兄,這小子太邪乎,我們還是一起上吧!」其中一個凡體境大圓滿修者艱難的吞噎著唾沫,低聲說道。

可是,他的提議卻遭到了那位分神境修者的嚴詞拒絕。

「真是可笑,你們兩人若是連這剛剛修鍊有成的廢物貨色都無法戰勝,那還有什麼資格繼續留在我大千宗,有什麼臉面繼續活下去?」

在此人眼裡,戰羽並不算什麼,因為他同樣能夠輕易殺死凡體境修者。

面對比自己低了一個大境界的修者,他有強大的自信。

聽聞此話,那兩個凡體境大圓滿修者面色陰晴不定,對自己的這位師兄憤恨至極,因為此戰關係到他們的生死性命。

戰羽冷眼旁觀,將精氣神調整到最佳狀態,時刻準備迎擊敵人。

「給我殺了他,不然你們就等著接受執法堂的審判吧!」那分神境修者對兩位師弟命令道。

聽到執法堂三字,那兩個凡體境大圓滿修者立刻感覺到了一陣惡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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