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彥如此說道,算是間接的拒絕了山椒魚半藏的招攬,說著頓了頓,雙眼直視山椒魚半藏,氣勢凜然的道:

Home - 未分類 - 彌彥如此說道,算是間接的拒絕了山椒魚半藏的招攬,說著頓了頓,雙眼直視山椒魚半藏,氣勢凜然的道:

「山椒魚半藏大人,你沒有發現你已經變成了自己曾經最不喜歡的那種人嗎?」

「···」

山椒魚半藏聽到彌彥的話臉色微沉,這種事情他不需要別人來提醒他。

山椒魚半藏的目光變得十分冷冽無情,久經戰場所積累的龐大殺氣宣洩而出,冷冷的對彌彥道:

「看來你是要拒絕老夫的好意,一意孤行了。

既然做出這種決定,那麼你應該做好心理準備了吧。」

說話間,被他放在手邊的巨鐮瞬間彈起,在身前劃過一條斜向上的痕迹,將面前的桌子一分為二。同時站在他身後的一眾雨忍村忍者也都露出了屬於精英忍者應有的氣勢,在山椒魚半藏動手的同時各自對彌彥帶來的幹部們發起了攻擊。

山椒魚半藏動起手來狠辣至極,毫無忍界半神風範的直接出手偷襲。他的確是喜歡提攜有潛力的後輩,也的確看好彌彥,但是既然被拒絕,山椒魚半藏就不會有半分手軟。

—————— 一群小鬼大概是沒料到蘇宜貞的反應,都卡殼了似的愣在原地,面面相覷。

蘇宜貞施施然走到了曲風旁邊,大致查看了一下他的狀況。

「失血過多,不過一時半刻也死不了。」她從荷包里掏出一枚丹藥,給他餵了進去,「嘖,續命丹,倒是便宜他了。」

小鬼們一見她給曲風喂葯,頓時又激動了起來。

「你為什麼要給他喂葯?你說不阻攔我們難道都是騙人的!?」

「修士的命就比我們珍貴嗎?他做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老天爺為什麼不懲罰他?!」

「對!我們只是要他得到報應!我們有錯嗎?!」

蘇宜貞不耐煩的打斷他們,「你們這群小鬼能不能安靜點?喂葯就一定是為了救他?」

她頓了頓,「現在你們可以隨意報復他了,但是不能把他弄死,你們必須答應我。」

一群小鬼欣喜若狂,紛紛點頭答應,然後跑到曲風身邊開始繼續自己的報復。

蘇宜貞在不遠處的岩石上坐下,將長生劍收回體內,身後凄厲的慘叫聲聽在耳里猶如和諧的背景音樂。

她一早就暗中調查過曲風。

此人雖是散修,但早年時候卻很有些造化。

他的發跡大概就是在多年前從崑崙一處秘境出來之後,才開始的。

她估計他那手邪門的易骨秘法就是從這個秘境裡頭帶出來的。

多年以來,他靠著易骨秘法替不少人換過骨,從中得到了不知多少好處。

可這世上哪那麼多恰好死去、又恰好符合要求的上品仙骨?

實在找不到的時候,曲風就開始動了歪腦筋,在俗世遊盪,找那些仙骨資質好的孩子,直接殺掉毀屍去骨。

他原先資質並不好,卻靠著易骨賺來的靈石和天材地寶,竟一路進階到了元嬰期。

殺人謀前程者步步高升,被殺者屍骨不存、報仇無門,甚至投胎無望。

而且一旦殺了身負修為的修士,這些小鬼就要承受天雷滅魂之苦,永世不得超生。

這種所謂的規則在她看來十分荒誕,但是在這個世界生存,所有人都要遵循。

既然如此,那她就自己來,為這些冤死的孩子以及原主討回一個公道。

背後的慘叫聲從高亢到嘶啞,再到最後重歸無聲,算算時間差不多了,蘇宜貞起身叫停了小鬼們。

「好了,到此為止。」

一群小鬼雖然還是怨氣不散,但到底肯聽話了,乖乖的停下了動作。

她瞥了一眼地上那坨不成人形的東西,厭惡的移開了眼,「最後,交由我來處理。」

先前那個年紀稍大的小女孩咬了咬唇,「仙師要如何處置他?就這麼將他放回去嗎?」

蘇宜貞看了她一眼,表情略微詫異,「我看起來像是喜歡以德報怨的人嗎?」

話音未落,腰間的劍已經瞬間出鞘,她連頭都未轉,手中的寒芒瞬間割斷了曲風的咽喉。

飛濺的鮮血四濺噴洒,但卻沒有落在她身上分毫。

曲風抽搐了兩下,立時就沒了氣息。

「瞧見了么?」蘇宜貞甩甩劍刃上的血跡,收劍還鞘,沖著小鬼們微微一笑,「這才是我的行事風格。」 彌彥從一開始對於山椒魚半藏的邀請就做出了最壞的打算,因此他和小南等幹部的影分身就一直在注意並分析著山椒魚半藏的一舉一動,在做出拒絕山椒魚半藏選擇,尚未說出口的時候彌彥等人就準備隨時動手了。

所以山椒魚半藏的出手固然毫無徵兆,但早有防範的彌彥等人反映速度也是極快。

饒是如此,也有一半人還是沒來得及完全躲開雨忍的突襲,被打爆了影分身,畢竟都是流浪忍者,雖說實力到了上忍級別,戰鬥經驗也不差,但終究比那些經過正規系統訓練的精英忍者要差一點,不過留下的人也足夠執行計劃。

彌彥等人根本就沒有想著和山椒魚半藏帶來的人硬拼,一行人紛紛用替身術或者別的忍術和雨忍拉開距離之後,立刻將彌彥、小南、耶夢加得三人圍在中間,展開了三才封術吸印結界。

由四面淡藍色的完全相等三角形組成的半透明錐子將所有人保護在裡面,半透明的藍色在錐子表面可以看到若隱若現的封印符文,在三個角和六條棱最為密集和清楚,平面上只有受到攻擊的地方才能夠看到按照三角形排列組成的網狀符文結構。

「水遁·雨毫針!」

「水遁·水衝波!」

「雷遁·偽暗!」

「風遁·大突破!」

···

山椒魚半藏帶來的雨忍們各施所長,水、雷、風三系適合在雨之國環境作戰的各種忍術都向著錐子型結界砸了過去,然而一波忍術之後,三才結界毫髮無損,反而比之前更明亮了幾分。

雨忍們中不乏有見識的上忍,一眼就看出曉組織的結界具有吸收查克拉的特性,之前的忍術有一部分是被曉組織的反擊打散,另一部分則是被結界吞掉並增強了結界。

不過雨忍並沒有多少神色變化,在他們看來,這種奇特的結界雖然難纏了一些,但也就是比較麻煩的程度,不可能擋住他們的。

眾所周知封印術中的結界很神奇卻也有著不少針對的方法,至少不論是已知的還是未知的防守結界就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能夠承受的攻擊是有限的,就算能夠吞掉忍術的查克拉也有著一個極限。

雨忍當中領隊的幾個精英上忍一合計,並沒有打算用忍術撐爆結界,畢竟是陌生的結界,萬一能夠吞噬消化的查克拉超出他們的預料就尷尬了。

雨忍開始改變戰鬥節奏,不再是一波流,而是分批次的不間斷對三才結界攻擊,攻擊方式也不僅僅是忍術,還有投擲苦無、手裡劍和直接的體術攻擊,試探的忍術也多種多樣,除了風遁、雷遁這種能量性質的攻擊,還有土遁和水遁這種具有物質形態的忍術。

相對風遁和雷遁而言,土遁和水遁的攻擊更加具有物理性攻擊,例如衝擊類水遁,即便在接觸的時候就能夠被結界吸走查克拉,但是水遁帶來的衝擊力並不會隨之消失。

如同冷兵器戰鬥中身披重甲的勇士多數死於鈍擊,身披重甲的勇士受到的攻擊都被鎧甲擋了下來,那種衝擊力卻能夠穿透鎧甲依舊作用到鎧甲內的勇士身上,給勇士造成眼中的內傷,甚至活生生將勇士震死!

好在三才結界是對外不對內的單向防護,彌彥等人的反擊可以透過結界進行,全力以赴的攔下那些能夠對結界造成大影響的攻擊,至於剩下的攻擊,忍術直接被吞了使得結界更加明亮也更加堅韌,投擲的手裡劍、苦無什麼的都被彈飛了,體術攻擊的忍者也被逼退。

雨忍們見狀對於三才結界的棘手程度再次提升了一個等級,他們都有信心打破對面的烏龜殼,但是他們沒有太多的時間,從之前的交手來看,被打爆的那些是影分身,在這裡的搞不好也全是影分身,那麼曉組織的本體在哪裡在做什麼就值得深究了。

他們要做的不僅僅是留下彌彥和小南、耶夢加得這三個曉組織的高層,更要徹底清除掉曉組織,如果被幾個分身在這裡拖太久就尷尬了,但是就這麼放棄也不可能,沒有人認為剩下的人會全是影分身,三個首領中至少有一個是本體在這裡。

所以雨忍們這時候就有點騎虎難下了,繼續和這個結界糾纏下去太耽誤時間,不糾纏又有可能放走主要任務目標,這就有點麻煩了。

山椒魚半藏也是認為有些麻煩,他對於曉組織來的幹部有好多是影分身並不奇怪,他早就知道曉組織的軍師是有多麼的謹慎,堪稱忍界最『苟』,根據情報那個軍師的本體從來沒有出現在戰鬥中,或者說就算出現了也沒有人察覺到。

曉組織別的幹部姑且不說,山椒魚半藏至少能肯定那個曉組織的軍師一定是影分身!

山椒魚半藏皺了皺眉,雖然他之前就派遣了另一隊精銳聯合團藏的人去曉組織的老巢,但是由於通訊不及時的緣故,到現在他也不知道那邊怎麼樣了,而這邊也要速戰速決,不管曉組織三個高層哪一個是本體在這裡,只要抓住一個就能讓曉組織的其他人方寸大亂,從而減輕另一邊的負擔。

念及此,山椒魚半藏讓手下的雨忍們停了下來,走上前對在結界中的彌彥等人道:

「老夫再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解除結界,投降吧。

你們的結界雖然不錯,但不可能永遠持續下去,而且更重要的是,它不能隔絕空氣流通,對吧。」

山椒魚半藏說著將手覆蓋在了過濾器上,將自己的意圖表示的十分明顯。

山椒魚半藏看的清楚,一般意義上的忍術和體術恐怕都奈何不了眼前這個結界,但這種全封閉結界也有個弊端,那就是為了裡面的人能夠呼吸,是不會隔絕空氣流通的,正好被他的毒氣所克制。

其實還有很多其他的辦法,例如用土遁或水遁製造一個密封空間,又或者用火遁在周圍製造一個高溫環境等等,都是確實有效針對三才結界的方式。

不過山椒魚半藏現在沒有那麼多耐心,而且其他方式終歸沒有他的毒氣來的穩妥,這一點他十分自信。

—————— 一群小鬼看著若無其事收刀的蘇宜貞,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這個人明明看起來也是個小孩子,但是言行卻完全跟她的年齡不相符。

她身上濃厚的戾氣和煞氣,完全不像是個正派修士,倒比那些魔修、鬼修還可怕……

不過潛意識裡的求生欲讓他們沒敢把這句話說出來。

先前那個小女孩壯著膽子開口,聲音也比之前弱氣了很多,「仙長……這……這就算完了嗎……」

蘇宜貞瞥了她一眼,扯扯嘴角,狹長漆黑的鳳眸在這昏暗的森林裡更加顯得鬼氣森森,「當然沒有。」

曲風作惡多端,一條賤命,怎麼可能抵得過這十幾條人命?

再說了,原主的仇還不算完事呢。

問話的小女孩驚恐地後退了幾步,小心翼翼的問,「那我們……有什麼能為仙長做的嗎?」

蘇宜貞一陣好笑,「你們那麼怕我做什麼,我跟你們一樣,也是跟這個狗東西有仇的。」

她一邊安撫小朋友,一邊伸手隨意的一抓,暗處一個半透明的人影驚叫一聲跌倒在地,正是剛才已經斷氣的曲風。

一夜蜜婚:神秘老公寵入懷 「想跑?」蘇宜貞似笑非笑的偏頭望去,「你跑的掉么?」

這片區域是她用道具隔絕出來的結界空間,除她之外的所有人,禁靈力和法寶。

在她說結束之前,這結界里連只蚊子都飛不出去。

「是你?!」曲風盯著她的臉,驚怒交加,「你不是已經死在乾國軍營里了嗎?!」

「是啊,的確是死在那裡了。」她笑的十分愉悅,「但是你跟昌瀾還活著,我死的不安心。」

黑色眼睛里不見一絲光亮,「所以,我從地獄里爬出來找你們報仇了。」

「當初的事情跟我無關啊!」曲風神情驚恐,「一切都是昌瀾做的,她跟她母親合謀陷害你,你尋我的晦氣做什麼?!」

蘇宜貞氣定神閑的欣賞著這為了求生攀咬昔日愛侶的醜態。

「若不是你將易骨秘術告訴了昌瀾,她會動這種心思?」她摩挲著腰間的劍柄,「你不必再多費口舌,你們倆一個也跑不掉。」

大概是知道自己此番在劫難逃,曲風神色頓時陰狠毒辣起來,「你以為憑你滅的了我?」

他因為作惡太多,早先在魂魄里種下過一種名為護魂蠱的蠱蟲,為的就是給自己留下一條後路。

一旦有人想要讓他魂飛魄散,護魂蠱就會發動,自動攻擊敵人,出竅之下足夠那人元氣大傷了。

而元嬰之下,則是十死無生。

曲風在心裡冷笑了一下,面上則是繼續刺激她,「蘇宜貞,你連昌瀾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你配擁有玉清仙骨嗎?」

他巴巴的罵了半天,連一邊的小鬼們都忍不住想上前撕咬他的魂魄,蘇宜貞卻制止了他們,用一種『你繼續演』的表情凝視他。

直到他說到詞窮之後,她才施施然手腕一翻,指尖上赫然捏著一隻偌大的肥嘟嘟的蟲子。

那蟲子紅白相間,蠕動的身軀上還有類似眼睛的花紋,看起來頗有幾分詭異。

蘇宜貞晃了晃手腕,那蟲子跟著掙扎晃動,「你一直有膽子跟我叫板,仗著的就是這個吧?」 三才結界一個不算破綻的破綻的確是無法隔絕空氣流通,其實這是所有結界的特徵,結界的作用就是保護和封禁,目標是活著的人或生物,自然不能像封印術那樣徹底封鎖在異空間之中。

無死角防禦的結界必然是透氣的,不透氣的結界必然有死角,不過這種類型的結界的死角一般在非常難以觸及到的地方,例如四紫炎陣在開放狀態下,會將結界的高度延伸至上百米的地方,最上方就是死角,但很少有人能夠觸及到。

彌彥看到山椒魚半藏的動作有點慌,作為雨之國本地人,他太清楚山椒魚的毒有多麼可怕。

「軍師,你那邊搞定沒有啊?」

耶夢加得聳了聳肩,輕笑道:

「我只是個影分身,哪裡清除···放心,如果你這次不幸犧牲了,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小南的。」

彌彥額角青筋蹦起,咬牙切齒的盯著耶夢加得。

「哈!?」

小南俏臉微紅的瞥了一眼彌彥,輕輕拍了一下耶夢加得,嗔怪道:

「這這種時候就別鬧了!」

「誰讓這傢伙明知故問的,我這麼穩的人會出錯嗎?」

耶夢加得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就在這時微微一怔,剛剛有兩份記憶共享了過來,分別是本體那邊和老巢那邊的,本體已經帶著曉組織能夠參戰的隊伍到了指定位置,而老巢那邊則是的確是有雨忍和木葉暗部或者說根部的忍者過去了,目前已經被埋在老巢中的起爆符摧毀老巢活埋。

雖然不知道老巢那邊的忍者有沒有全軍覆沒,但按照老巢各處的起爆符數量來算,最多留幾個幸運兒,是說全軍覆沒也沒錯,這回山椒魚半藏和團藏偷雞不成蝕把米。

回過神的耶夢加得沒有急著報喜訊,畢竟曉組織的首領還被困在這裡呢,只有彌彥成功活著回去才算真正的勝利,老巢那邊的算計不過是可有可無的錦上添花罷了。

「預備!」

聽到耶夢加得的聲音,彌彥眼睛一亮,小南的袖中滑出一個有她小臂粗的捲軸。

山椒魚半藏注意到小南的小動作,頓時知道自己又被拒絕了,不過這已經在預料之中,於是山椒魚半藏毫無猶豫的拉開呼吸過濾器,結印張口吐出一道綠色毒霧。

而原本圍困在結界四周的雨忍見狀紛紛迅速後退拉開距離。

耶夢加得看著就要潑過來的毒霧絲毫不慌,低頭對蹲在三個角維持結界的幹部的影分身道:

「撐穩了!」

「是!」

三個幹部嚴肅的點了點頭,他們事先排練過,所以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說話間小南手中的捲軸也開始層層展開,但不是普通捲軸那樣橫向拉開,而是化作一張張長條白紙脫落,然後在小南的控制下飛出了結界,分別貼在結界的底部三個角下,還有更多的則是如同蝴蝶一般在結界在周圍翩翩起舞。

「抗衝擊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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