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阮靈歌心底冷笑一聲,這「緣」的份量太重,只怕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起的。

Home - 未分類 - 緣分?阮靈歌心底冷笑一聲,這「緣」的份量太重,只怕不是他們能夠承受得起的。

「周隊長有話不妨直說。」誰有那閑工夫和他打馬虎眼?

周志凱笑容有幾分僵硬,他沒想到對方一個小丫頭片子竟然如此的不給自己顏面,好歹他也是狂龍傭兵團一個分隊的隊長,在這離鄉鎮也是有一定地位的大人物,他好聲好氣的過來找她們,已經算是給足面子了。

心裡有幾分薄怒,面上卻不願表露半分,他沒忘記此行來的目的。

藍潛和丁胖一直站在阮靈歌身後,顯然一副以她為主的姿態,周志凱懂得察言觀色,便直接同阮靈歌說道:「小姑娘是個爽快人,那周某就直說了,想必二位並非北野傭兵團的正式成員吧,不知二位可願加入狂龍傭兵團?」

這倒出乎幾人的意料,原以為對方是來找場子的,現在卻是向他們投遞橄欖枝,莫不是看中了他們的能力?

「先前在當縹峰,我打傷了你的隊友,你能不計前嫌的收留我們?」說實話,阮靈歌是不信的,就算她和藍潛是統領級,也斷不會讓狂龍傭兵團心無芥蒂的接納他們,指不定有什麼陰謀詭計在等著他們呢!

周志凱倒回答得客客氣氣:「那一切不過是我們狂龍和北野之間的糾紛,幾位既然不是北野傭兵團的人,此事便和你們沒有半點關係,只要你們加入狂龍傭兵團,我相信我的隊友們也會不計前嫌的同幾位做朋友!」

藍潛忽地笑出了聲,「周隊長的意思是,如果咱們不加入傭兵,你的隊友們就不會不計前嫌的對我們了?」

周志凱這話,明顯威脅多餘真誠,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聽得出來。

而且他的威脅還光明正大,若說他抱著滿腔好意而來,誰信啊?

阮靈歌扯動嘴角,冷聲道:「多謝周隊長好意,我們只怕沒這個福氣進狂龍這座大廟堂,周隊長還是請回吧!」

「你們別不識好歹!」這時,周志凱身旁的一位年輕男人忍不住厲喝出聲,滿臉兇惡。

周志凱揚手制止,臉上的溫和逐漸被冰凍,但還是抓住最後一縷希望說道:「幾位真不好好考慮下?如果你們加入咱們十一分隊,我可以給你們兩個副隊長職位,這可是你們在北野傭兵團享受不到的福利!」

「周隊,怎麼能讓兩個不明來歷的人當副隊長?」那名年輕男人一臉的不贊同。

「閉嘴!」周志凱厲喝一聲,目光一直落在阮靈歌和藍潛的臉上。

阮靈歌看似在考慮,其實是在心裡思考別的事,九幽的靈力雖然比五洲強盛了數百倍,但這裡土生土長的人中修為天賦差的卻是佔了多數。儘管沒有一個普通百姓,但他們全都是土士級別,在那些強者的眼中,他們這些土士和普通人沒什麼區別,而且統領和土士之間,彷彿是一個極大的分水嶺,一下子就將強弱區分開來。

她不知道其它地方是否也這樣,但至少離鄉鎮的狀況就是如此,整個鎮子里能達到統領級別的人並不多,她能夠感應到的只有二三十來個,再往上,恐怕最多也不超一百個吧!

而這一百個還是在多方勢力中,也難怪北野想要接納他們,狂龍也願意不計前嫌的來找他們求和。

九幽這修鍊情況就好比在荒漠里餓了許久的巨人,忽然碰到成堆成堆的食物,但因為本身胃口就大,就算解決掉一半肚子依舊處於半空狀態,所以他們很難有飽腹感,自然自然的,修鍊速度也就變慢了。

反而他們這些外來者還佔盡便宜,但這便宜也不是白占,據說外來者在突破等級的時候,最害怕的就是靈力超負荷,導致靈元爆破,迄今為止,已經出現過不少這樣的慘重案例。

從孫小葉傳遞給她的信息中回過神,阮靈歌斂起眸色,冷冷淡淡的道:「我們既然不打算加入北野,自然也不會加入狂龍,如果你們怨憤難消,想要報仇,那就儘管來吧!」

話已經說得如此直白,周志凱作為一個分隊的隊長,也有他自己的高傲,哪還能豁得下臉皮繼續沖他們說好話,眉目一凜,語氣也變得陰沉起來。

「希望你們不會後悔!」

文娛從旅行開始 撂下這句狠話,他就帶著幾位手下昂首闊步的走了,隔老遠,還能感受到從周志凱體內釋放出的陰煞之氣。

「往後多注意些,那個男人不是個善茬。」藍潛神情慵懶的說。

阮靈歌回頭瞥他一眼,「我看你也不像是在擔心!」

藍潛順勢拋了個嬌滴滴的媚眼,桃花眼仿若眨出了滿池秋水,那波光盈盈的,醉得人心頭都要酥了,當然,這只是周圍那些女人的感想。

「噁心死我了!」阮靈歌抱起胳膊,將那身雞皮疙瘩撫摸掉。

「活脫脫的一個人妖。」丁胖又開始毒舌。

摩侖則張著鳥嘴,跟著阮靈歌一起叫喚,「噁心,好噁心!」

藍潛:「……」淚往心中流,他追個老婆容易嗎? 等阮靈歌幾人進去北野十二分隊基地后,那兩名偷摸跟在後面的年輕女子終於從暗處走了出來,望著基地的圖徽以及名字,兩人臉上都冒著幾分喜色。

「小姐,原來他們是十二分隊的人,這回您可以正大光明的見意中人了!」小翠興高采烈的道,之前在街上看見他們和狂龍傭兵團的人站一起說話,害得小姐愁眉苦臉,以為心上人是敵方陣營的,後來見兩者不歡而散,心裡才舒坦些。

只可惜那時候她們為了不被發現,離得很遠,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內容。

洪靜一改之前的低迷,臉上洋溢出志在必得的勝意,既然那個男人是第九團十二分隊的人,那麼她就有百分百的信心將他搶回來!

「站住!這裡是北野第九團十二分隊的基地,閑雜人等不得入內!」兩人在基地門口被守門員攔下。

洪靜神色倨傲的從懷裡掏出一個藍色四方長形的鐵牌,鐵牌中心雕刻著一朵紅色的太陽花,那是北野傭兵團的圖徽。

只見洪靜用大拇指指腹輕觸了下那朵太陽花表面,一個身軀魁梧,長著一張國字臉的中年男子的影像浮現在鐵牌上方。

守門員一見那虛影,立馬驚慌失措的跪在了地上,「見過團長大人!」

此虛影正是北野傭兵團第九團的團長,洪烈,而洪靜則是他的小女兒,上面還有兩個哥哥。

小翠狐假虎威的沖守門員喝道:「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我家小姐可是你們團長大人最寵愛的寶貝女兒,竟然還敢攔截我們,小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小人不敢!」幾名守衛嚇得出了一身冷汗,誰知道團長大人的寶貝千金怎麼會突然降臨他們這僻壤之地,而且她們不事先亮出身份,他們也不知道啊!

完了,這回肯定要被隊長狠狠批評一頓。

洪靜鼻孔遼天的輕哼一聲,寬大的衣袖往後一拂,端著上位者的傲視群雄姿態,大搖大擺的走進基地里。

這時,已經有守門員進去向十二分隊的人彙報情況,不一會兒,但凡待在基地里的人都腳步匆匆的走了出來,李彪首當其衝,彎腰沖洪靜行了個極大的禮,後面人也跟著一同行禮。

在傭兵團里,等級觀念很強,洪靜雖然只是一名土士,但她的父親卻是第九團團長,也就是他們的直屬上司,他們不能怠慢,也不敢怠慢,否則就等同於藐視團長,那可是要殺頭的罪行。

洪靜沒理會這群人,眯著眼睛在人群里掃射一圈,沒發現自己要找的那抹身影,語氣甚是不快的問:「人是不是還沒到齊?」

副隊長齊飛低著頭恭敬說道:「洪小姐,十二分隊滯留基地的人全都在這裡,一個也不差!」

「怎麼可能?明明還有人沒有出來!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一個穿桃紅色長袍的男人,還有個全身被白布包裹的矮個男!」小翠疾言厲色的說道。

她尖酸刻薄的態度惹得基地里的人都十分不悅,但礙於洪靜的面子又不得粗魯罵回去,一個個臉色被心中怒火憋得青紅不已。

齊飛語氣有些生硬的回道:「你口中所言的三位乃是我們十二分隊的恩人,暫住在基地里,並非我們分隊的成員!」

「不是北野傭兵團的人?」洪靜眉峰微皺,顯然這個結果令她心中不愉,如果對方是北野傭兵團的人,她還能以自己的身份壓上一番,但現在,這個計劃徹底打水漂了。

小翠繼續不依不饒的喝斥:「只要待在這個基地里,就等同於是北野傭兵團的人,我們小姐親自到訪,他們怎麼可以不出來迎接?」

孫小葉一聽這話,心裡就來火,正想痛痛快快的罵回去,一道冷如冰錐的聲音倏忽插了進來,「李隊,不知北野傭兵團何時多了這個規矩?」

李彪一見是幾位恩人來了,心中頓覺懺愧不已,忙不迭搖頭,「不曾有這個規矩。」

阮靈歌邊走邊說:「可方才這位姑娘不是說,只要待在基地里的人,都是北野傭兵團的人嗎?我看她語氣倒挺蠻橫的!」說罷,人已經走到李彪的旁邊,神色清冷的同洪靜對視。

洪靜看也沒看她,布滿驚艷的眸子一瞬不瞬的落在藍潛臉上,此時他沒有戴面具,萬千芳華盡數展露。

就連小翠也跟著看痴,她從沒見過這般好看的男人,在他面前,院子里所有盛開的花都彷彿失了光彩,原本她以為最好看的蕭副團長,在這個形如妖孽的男人面前,完全不值一提!

可惜,這個男人是被小姐看上的,而自己這般容貌……她卑微的低下頭,不願讓對方看見自己丑陋的臉。

藍潛不悅皺眉,冷厲的目光掃向洪靜,雖然他不介意自己的美貌被別人欣賞,但眼前這個女人的目光帶著掠奪的鋒芒,彷彿他是個被鎖定的獵物一樣,令人十分不討喜。

洪靜洞察到藍潛的敵意,心裡堵得慌,她試問自己的容貌也不比那個白裙女人差,更何況她還有一個當團長的父親,在北野傭兵團的大人物里佔有一席之位,怎麼看都足夠配得上他了。

或許,是因為他還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思及此,洪靜抬起下巴,目中無人的沖阮靈歌說道:「我父親乃是北野傭兵團第九團的團長,我說的話便等同他說的,你有什麼資格質問我?」

「小摩侖,你看地上站著好大一隻花孔雀!」丁胖突然開口。

「嗯,還是一隻很臭很臭的花孔雀!」摩侖用翅膀捂住口鼻,他聞不得洪靜身上那股濃重的香粉味,挺刺鼻的。

人群中有人失聲噴笑,然後又是一陣輕咳,這不禁讓洪靜的臉變得異常難看,院子里女性本來就不多,身上撒了香粉的就她一個,那畜牲捂住嘴巴的時候,眼睛分明是朝自己的看的。

她竟然被一隻鳥給侮辱了!

洪靜向來自大慣了,登時勃然大怒的吼道:「來人,給我把那隻畜牲抓起來,把皮給剝了!」

她顯然是在命令李彪等人,但他們可不會輕易服從她的命令,只聽李彪神色為難的道:「洪小姐,這位姑娘終歸是咱們的恩人,此舉不妥!」

「好啊!你們吃了雄心豹子膽,竟然敢違抗我的父親!等我把那隻丑鳥解決了,再來懲罰你們!」洪靜氣得渾身顫抖不已,眼珠子都快瞪到李彪等人的臉上去,當下便將自己的本命契寵給召喚出來。 洪團長能夠放任自己寶貝女兒在外行走,自然是相信她不會輕易受傷害,而這份信任源於他給洪靜找的本命契寵。

洪靜本身修為只在高階土士,但她的本命契寵卻已經是一位一劍統領王,在一些規模不大的小鎮,完全可以保她安然無憂,尤其在這座還不曾出現大統領的離鄉鎮,簡直可以橫掃全場。

她的本命契寵一出來,頓時讓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因為那個藍發男子剛從契獸空間出來,就震出了他胸前的靈力圖陣,黃色靈團周圍懸浮著一把銀色小劍,實打實的一劍統領王,他的超強氣場壓得眾人連氣都喘不上來。

阮靈歌身子逐漸變得僵硬,她幾乎是調動了全身力氣去消減那股靈威,可惜,修為差距擺在那,如果不釋放出天靈神火,這樣下去,只怕撐不過三秒就得和李彪他們一樣跪倒在地。

一抹黑光從她額間閃出,快速在地上形成一道人影,緊接她也將自己的靈威毫無遮掩的釋放出來,目光陰冷的看著藍發男子,那眼神都跟淬了劇毒似的。

藍發男子心裡駭然一驚,趕緊將全部靈威都集中在憑空出現的黑衣女子身上,只是,漸漸的他發現,自己的靈威竟然一寸寸的被壓制,這也就意味著對方修為在他之上。

但好在高不了多少,他還能勉強堅持住。

「主人,那位姑娘的契寵比我高一階,咱們還是不要衝動行事為好!」他靈魂傳音給洪靜。

洪靜本來洋洋得意的臉,霎時又陰沉下去,甚至有些扭曲,她怎麼也沒想到對方竟也契約了一隻統領王的契寵,氣得她心裡都快吐血了。

原以為能在心上人面前耀武揚威一回,讓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可這個女人又該死的搶了她的風頭,真是太可惡了!

最後,兩方同時撤力,表面上看著相安無事,但藍發男子的喉頭湧上一股腥甜,被他強行咽了下去。

「主人!」黑衣女子退後幾步,走到阮靈歌身後,神色恭敬的喊道。

阮靈歌無奈輕笑,「鏡花,跟你說了多少遍,別那麼拘謹!」

此黑衣女子正是阮靈歌在空鏡收服的那隻毒芋獸,當時受傷的她是高階大統領修為,但同阮靈歌進行靈魂契約后,竟一下子突破到了二劍統領王的修為,其中自然有五行靈源的功勞,所以鏡花對於阮靈歌的出手相助異常感恩,簡直把她當成活菩薩來看待。

這也造就了每次見到阮靈歌,鏡花都表現得規規矩矩,全然沒有豹爺和長樂的那種親昵,讓阮靈歌很是頭疼。

「您是主人,鏡花不敢逾矩!」鏡花依舊刻板的跟個老頭子似的,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鏡花是毒芋獸,全身帶著劇毒,但她化成人形的模樣異常妖艷,身材也很豐滿,當初一看見她,豹爺就兩眼發紅光,赤裸裸的釋放出求偶信息,怎奈,被性格冷漠的鏡花視而不見了。

這不,剛想到豹爺,他就從契獸空間里追出來了。

「花花,你出來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銀月伸手揚了一把銀灰色頭髮,頭前兩個字喊得是蕩氣迴腸,初一露面,就屁顛屁顛的湊到鏡花跟前獻殷勤去了,眼中儼然已經快沒她這個主人。

阮靈歌也懶得和他計較,難得碰到豹爺喜歡的,姑且讓他去追,畢竟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只是這一下出來兩隻契寵,行事也太高調了,未免長樂再跟著出來,她趕緊靈魂傳音給長樂以及鳳九華,吩咐他們沒有自己的召喚,不得擅自出來。

而身旁已經出來的兩隻,再收回去也是欲蓋彌彰,暫時先留著他們鎮場子吧。

李彪他們看著站在阮靈歌身邊的鏡花和銀月,驚得瞠目結舌,對於離鄉鎮的人而言,縱然有契約人形獸的,最高也不過逆神獸級別。

因為統領級別的人形獸太難捕捉了,而且就算捕捉到了,他們也沒那個能力降服,甚至還會被對方的精神力反噬,導致魂元受創,丟失性命。

而這個尚且年幼的姑娘竟然一下就契約兩隻人形獸,他們都開始懷疑對方究竟是不是統領級,能讓一隻統領王人形獸甘願臣服腳下,除了龐大的家族勢力,就只能靠自己的一身好本事了!

鏡花冷冷的看了一眼銀月,「你還沒跟主人打招呼!」

豹爺滿腔熱情被幾個眼刀子冰凍,心瞬間千瘡百孔,他幽怨的看著鏡花,一臉泄氣的朝阮靈歌嘟囔一聲,「主人!」比起花花兩個字的蕩氣迴腸,這兩個字彷彿從蚊子的嘴裡發出,可見他遭受到的打擊不小。

阮靈歌在心裡幸災樂禍的笑了兩聲,同樣瞪他兩眼,故作惡狠狠的說:「罰你一個月不許吃肉!」

豹爺原本千瘡百孔的心頓時四分五裂,他感覺自己的人生一片灰暗,沒有配偶沒有肉的日子,那活脫脫的就是一和尚啊!

洪靜氣憤不已的瞪著阮靈歌,「報上你的名號來!」

她方才偷偷用測生石測了對方的年齡,才十八歲的年紀,她不可能依靠自己的力量去降服兩隻人形獸,肯定是她的家人幫她抓來的!

阮靈歌毫不避諱的道出自己的真名,聽鐵瀾說神隱的人不能輕易進入九幽,每進一次魂元都會受到不小的創傷,除非是將九幽人進行奪舍,但這樣一來,他們的實力也大大降低,根本不會有人去做這等傻事。

至於原因,無人知曉,或許從那些自上古存活下來的老傢伙們口中能得知一二。

所以,她才放心暴露自己的姓名,萬一阮北傲在哪個旮旯里聽到了這個名字,也好主動來找她,這樣就省得她漫無目的的滿九幽跑著尋人了。

洪靜在腦海里想了下能排得上名號的大家族,發現沒一家姓阮的,心裡的警惕頓時煙消雲散,眸子里復又浮現出倨傲之色。

沒有大家族庇護的她,還想跟自己斗?完全是矮子想登天,不知天高地厚! 李彪等人已經從兩隻人形獸帶來的震驚中緩過神,見形勢好不容易有所緩和,未免再起波折,李彪作為此基地的老大,自是要主動開口緩解這緊張的氣氛。

然面對三隻修為比自己強的人形獸,他說話都止不住的帶上顫音。

「天色漸暗,想必各位也餓了,我馬上吩咐廚子去準備晚膳,還請各位移步後院稍息片刻!」

渾圓的太陽已經垂到了天際線上,它的光彩不再耀目,絲絲縷縷的晚霞將雲彩浸透得魁麗萬分,仿若開出了成千上萬的花朵,此時黃昏景色怡人,連同人的心情也變得美妙。

阮靈歌應了李彪一聲,便不再理會沖自己虎視眈眈的洪靜,率先朝後院方向走去。

「洪小姐,請!」齊飛皮笑肉不笑的招呼道,其實他巴不得這位嬌客氣得轉身離去,也免了大伙兒不自在。

但洪靜對於藍潛志在必得,如今有近距離相處的機會,哪會甘願放棄,沖幾人冷哼一聲,便大搖大擺的跟上去,腳步邁得極快,生怕走慢了跟丟心上人。

李彪愁眉苦臉的嘆道:「這可如何是好!」

隊長的顧慮他們又哪能不知,兩方沒打起來還好,如果真打起來,他們作為北野傭兵團的一份子,自是要保護團長的寶貝女兒的。

但這樣一來,就徹底得罪了幾位恩人,有違他們的道義。而且,指不定他們十二隊還會遭受一場大劫難,他們直覺阮靈歌和藍潛都不是好惹的角色。

洪靜到了後院一看房間的分配,便趾高氣昂的擺出大小姐的身份,要求李彪給她換房間,住到藍潛隔壁。

而藍潛那間房是靠牆的,右邊靠著的是阮靈歌的房間,洪靜要求換房,自然是想和阮靈歌互換房間。

李彪知道洪靜是為了藍潛而來,在九幽,公然追求一個男人也並非醜事,但明眼人一看藍潛就是喜歡阮靈歌的,如果將洪靜安排在藍潛的隔壁,這勢必又要引起一場糾紛。他對此很是頭疼,比處理繁瑣的公務還要頭疼。

他試圖勸解洪靜,「洪小姐,三位恩人的房間一早就安排好了,您這樣突兀插進去,實屬不妥,要不……」

洪靜無比氣憤的打斷他的話,「你再敢說一個不字,我就讓父親撤了你的十二分隊!」

因為從小嬌生慣養,她從來沒有體會過被人拒絕的滋味,今日不但被心上人冷眼拒絕,就連一個小小隊長都敢藐視自己,洪靜氣得都想殺人了。

李彪面色一沉,繃緊了下頜。

同時,其他人也都大變臉色,看向洪靜的目光是滿滿的憤怒。

他們為了成立北野傭兵團第九團的十二分隊,流了多少人的血,付出了多少努力和辛酸,她一個千金大小姐懂什麼?竟然以此來威脅他們,太不把他們當人看了!

但他們卻無力反駁,北野每個團下面都有數之不盡的分隊,撤銷一個分隊對於團長而言,就跟拔掉一根頭髮那樣簡單,如果洪團長真聽信了洪靜的話,他們十二隊的未來勢必要葬送在此。

Leave a Reply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