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他取出利刃,開始切割九玄火蟒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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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玄火蟒的屍體大如山嶽,哪怕他是武者,也無法拖動,必須切割開來,分部位藏入洞穴里。

若換做九玄火蟒生前,他肯定切割不動,因為九玄火蟒身上的鱗片,防禦力無比驚人。

不過在和寧輕雨戰鬥后,九玄火蟒的屍體布滿傷口,切割起來就輕鬆多了。

林牧見狀暗樂,只要他最後殺死馮岩,那馮岩現在的行為,等於在幫他做事。

「是你?」

沒過多久,就在馮岩帶著一塊切割的蟒蛇尾巴,進入那洞穴時,他發出了一道驚懼的呼聲。

林牧也連忙透過洞口,往裡面望去,頓時也吃了一驚。

洞穴里,躺著一個黑衣女子。

無疑,這女子就是寧輕雨。

但此刻的她,唇角帶血,奄奄一息的半靠在石壁上,全然沒了之前的無敵姿彩。

看這樣子,明顯是她在施展那驚世一劍,重創九玄火蟒后,自己也遭受重創。

「你是誰?」

瞧見馮岩進來,寧輕雨驀地一驚。

她吃驚,馮岩更害怕,先前那絕世大戰的情形,給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當即他渾身哆嗦,差點沒下跪,顫抖道:「小人,小人是……」

「滾!」寧輕雨沒興趣聽他自報姓名,直接冷喝道。

冷喝完后,她再次咳血。

「是,小人這就滾。」

馮岩沒仔細看,當場嚇得屁股尿流,連滾帶爬的往洞外跑。

不過當他跑出洞外上百米,忽然又停了下來,手掌磨蹭起下巴,似乎在琢磨什麼。

幾個呼吸后,他眼裡浮現一抹興奮的光芒,竟又小心翼翼的回到洞口。

「賤民,還敢回來,你想死么?」

察覺到外面的異常動靜,裡面的寧輕雨再度冷喝,只是聲音明顯又許多了幾分。

這回,馮岩不再後退,陰笑著進入洞穴。

寧輕雨瞳子一凝,手掌死死抓住石壁:「賤民,滾,給我滾出去。」

「哈哈哈。」

馮岩聞言,猛地大笑起來,「我的大美人,你就別裝了,以你的修為,真要有力氣殺我,剛才就會讓我付出慘重代價,哪會浪費功夫在這斥喝我。」

說話時,他雙目無比火熱的盯著寧輕雨,嘴邊連口水都流了出來。

「無恥。」

寧輕雨強忍內心慌亂,眼眸含煞,不怒自威。

她沒想到,眼前這個小人物,也會有小人物的智慧,竟通過這種小細節,識破了她的虛實。

正如對方所說,為了抵擋九玄火蟒拚死施展的蛟龍之力,她不得不動用了一式禁招。

那一式禁招,擁有遠超她修為數倍之威,但代價也是慘重的,施展這一招后,她的身體會遭受巨大傷害,而且三天內變成普通人,無法動用丁點靈力。

若非如此,像這種噁心的小人,平時敢多看她一眼,直接會被她當場滅殺。

可她這種威勢,非但沒有令馮岩害怕,反而激起了後者的獸慾,淫笑道:「男人不壞女人不愛,你現在討厭我的無恥,但等你真正嘗到我的無恥,我想你就會深深為之著迷的。」

因為與九玄火蟒戰鬥的緣故,寧輕雨身上多處衣服被燒掉,露出誘人的肌膚,看得馮岩心頭愈發火熱。

先前他還想,若能與這種女子云雨一番,哪怕死都值了,現在有機會實現,他怎能不激動。

「站住,只要你離開,事後我必賞賜你金幣百萬,美女三千。」寧輕雨心中暗沉,但依然沒有放棄,努力的試圖挽救局面。

「口氣倒是不小,我也相信你或許真能做到。」馮岩面露冷笑,「但我要真離開了,一旦你恢復過來,恐怕我立即就會被人五馬分屍。」

「反倒只要我佔有了你,像你這種女人,肯定身份非凡,不願讓事情暴露,屆時我就等於掌握了你的把柄,那才是真正的保命之道。」

說著,他一步步朝寧輕雨走去。

寧輕雨身軀驀地一顫,無論她平時多英明神武,也改變不了她是個女子的事實,面對這種情況,心中不可能不恐懼。

「我的體內,隱藏著太古雪蟬,任何人試圖侵犯我,都會被寒氣殺死,你的目的,是不可能實現的。」焦急之下,寧輕雨不禁說出自己的秘密。

「哈哈哈,你以為我會信?」

這種事無異於天方夜譚,馮岩根本不信,快步來到寧輕雨身邊。

「賤民,你敢動我一根汗毛,我事後必滅你九族。」寧輕雨縮了縮身子,驚怒大喝。

「大美人,你就繼續罵吧,你罵得越厲害,我就越興奮。」馮岩哆嗦著伸出手,顫聲道:「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嘗到世間最快樂的滋味……」

寧輕雨臉色發白,雙目幾乎要噴出火焰,眼角則情不自禁的流出淚水。

此生,她經歷的劫難不少,但也從未想過,這種噁心的事情,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一想到自己的身子,將要被這樣無恥的小人玷污,哪怕只是觸摸到皮膚,她都感到生不如死。

嗤啦!

馮岩一把撕開寧輕雨的衣領,雪白的性感鎖骨,鼓脹的白色抹胸,頓時映入眼帘。

只聽「咕」的一聲,馮岩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呼吸變得無比粗重……

寧輕雨心如刀割,越來越絕望了。

馮岩繼續伸手,這一次,他想將寧輕雨的抹胸揭開。

「畜生!」寧輕雨瞪著眼睛,死死盯著馮岩,現在她已不抱任何希望,唯一的念頭,就是記住眼前這張臉,將來她一定要讓這個卑劣小人,付出千倍萬倍的代價。

嗡!

一道刺目的銀光,驟然破空而來,它襲擊的目標,正是馮岩伸向寧輕雨的手。 「啊!」

馮岩反應極快,急忙縮手,但依然慢點了,小手指隨著那銀光飛起。

篤!

下一刻,銀光在旁邊的石壁上停下,顯露出一把顫動的飛刀來。

「小畜生!」

一看這飛刀,馮岩哪裡還不知道是誰,面龐扭曲的發出咆哮。

眼看好事就要成了,卻突然被打斷,這讓他對林牧的恨意,瞬間超過了一切。

林牧暗覺失望,這樣精心準備的一擊,只切掉馮岩一根手指,實在遺憾,不過他臉上不動聲色,冷冷道:「老狗,手指被切的滋味怎麼樣?」

馮岩臉上頓時殺機畢露:「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闖進來,小畜生,今天我一定要吃你的肉,啃你的骨頭。」

「這是?」

看到飛刀出現的時候,寧輕雨眼底掠過一抹希望,但等她目睹林牧的年輕外貌,以及那武徒七階的修為後,內心不禁再度一涼。

儘管她實力不在,眼力卻沒消失,自然看得出,馮岩是貨真價實的武者,而且年紀大,意味著經驗豐富,怎麼看林牧都不是對手。

林牧的視覺,是三百六十度的,寧輕雨的表情沒有瞞過他的觀察。

寧輕雨那絕美的面容上,有失望,有驚懼,有仇恨,但就是沒有柔弱,這讓他暗暗驚奇,對方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子。

面對這種殘酷情形,換做其他女子,恐怕早已歇斯底里,痛哭欲絕,為何她只是眼角有些濕潤,表情卻看不到半分的哀求?

念頭閃動之際,林牧主要注意力還是集中在馮岩身上,嘲諷道:「恰好我也想嘗嘗,燉狗肉的滋味是什麼。」

他沒有進入石洞,就站在外面,不斷激怒馮岩,同樣不失時機的給馮岩一記飛刀。

寧輕雨的眼光遠超常人,原本她對林牧不抱希望,可是看著看著,她的眸子里便漸漸浮現若有所思之色。

這少年,看起來不是衝動魯莽之輩,明顯是在激怒洞中武者,對方這樣做,究竟有何目的?

「給我去死。」

果然,林牧的舉動,讓馮岩徹底暴怒,就要出洞追殺林牧。

「好機會。」

林牧等的就是這一刻,他的眼睛,忽然掠過一抹幽深的暗光。

幾乎同一瞬,馮岩詭異的大聲慘叫。

靈魂攻擊!

出手前,林牧就沒指望,自己能一招襲殺馮岩,畢竟馮岩是武者,比他強了太多。

所以他選擇攻擊馮岩的手,之後又不斷激怒馮岩,為了的就是讓馮岩情緒失控。

人的情緒一旦失控,心靈就有破綻,靈魂防禦力也會隨之降低。

第一次靈魂攻擊,沒讓林牧失望,馮岩中招了!

咻!

掌中飛刀,果斷出手。

殘影劃過虛空,倏地就插入馮岩的咽喉。

「唔……」

劇痛刺激下,馮岩猛地清醒,只是已經晚了。

他捂住自己的咽喉,瞳孔放大,不敢置信的看著林牧。

自接到斬殺林牧的任務后,他便始終抱著貓戲老鼠的心態,將林牧視為獵物,他想殺就殺。

後來林牧屢屢戲弄他,他也並未在意,認為林牧只是狡猾了點,卻終究上不了檯面。

但現在,就是一個這樣被他輕視,被他視為獵物的小小武徒,將飛刀插入了他的咽喉。

砰!

死亡最是無情,無論馮岩如何不甘,卻也抵擋不住生命力的流逝,身軀緩緩倒下。

而不僅咽喉部位,他的眼睛、鼻子和耳朵,也流出鮮血,這是靈魂受創的跡象。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熱流,猛地湧入林牧體內。

第八條武脈,右手脈,瞬息凝聚成形。

八階武徒!

在七階巔峰停滯這麼長時間,他終於在斬殺一名武者后,取得突破。

石洞內,寧輕雨並不知道林牧已突破,但即便此時所見的場景,也已讓她心驚。

她親眼看到,林牧這個小小武徒,如何一步步謀算一名武者,最終將之斬殺。

越階甚至越境界殺人,她不是沒有見過,出生於那些大勢力中的天驕,不少都能越境界斬殺普通武者。

但像林牧這種沒有任何強大武技,也沒什麼強大靈器,明顯背景很普通的少年,只靠自己的智謀和手段,獵殺一名老練武者的事情,她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危機暫時化解,可她的心神並未放鬆,畢竟她還不清楚這少年是什麼人。

假如對方也不懷好意,那她的處境會更糟糕,因為這少年能斬殺之前的武者,無疑比那武者還難纏。

不過很快,她就放下心來。

那少年模樣清秀,正遠遠凝視著她。

漆黑如夜空的瞳子,裡面有好奇,有敬佩,還有痛惜,但始終清澈,沒有丁點淫穢光芒。

寧輕雨打量林牧的時候,林牧已來到石洞口,對這個女子的觀察也變得直觀。

她看起來二十三歲左右,黛眉宛若畫上的墨染柳葉,一雙秋水般的眸子似能看透人心,令人不敢直視。

五官精緻也就罷了,她的臉頰輪廓同樣完美的勝過任何名畫,美得令人不敢褻瀆,也不忍驚擾。

這樣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此刻卻彷彿跌落了凡塵,衣服破破爛爛,身上血跡斑斑,三千青絲流淌在黑袍上,顯得柔和許多。

但即便如此,她的魅力也沒有半分減弱,反而更添一種楚楚動人,讓人想要細心呵護的感覺。

而且,似乎不管怎樣,她骨子裡始終有種無形的高貴氣勢,如同雲端上的鳳凰,哪怕偶爾陷入困境,也改變不了鳳凰的本質。

不過很快,林牧就皺起眉,朝寧輕雨走近幾步。

他這突然的舉動,卻立即引起後者的警惕,目光冰冷了幾分。

「咳,別誤會,我只是覺得,以你現在的情況,假如還不治療,恐怕有危險。」

林牧也意識到自己唐突了,連忙停步解釋道。

說著,他彎下腰,將一個玉瓶放在地上:「這是養身丹,可以治療身體傷勢,你自己服用吧,我暫時去洞口幫你守著。」

林牧已發現,寧輕雨不少傷口都在很隱私的地方,覺得自己留在這不適合,便做出這樣的決定。

等林牧走到洞口,寧輕雨的表情頓時緩和下來,知道自己誤會對方了,這少年明顯只是出於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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