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雲卿道:「就一眼,讓我看看你和姐姐誰的牙長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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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安小臉上露出掙扎之色,姜雲卿頓時擺出一副失落的臉來:「安安是不親娘親了嗎,連牙牙都不給娘親看了,娘親好傷心。」

姜雲卿是何許人也,若是存心想要騙人,誰都看不穿她,更何況是雖然早慧卻心智不全,年幼天真的卿安了。

他見姜雲卿難過,連忙急聲道:

「娘,別哭,給你看。」

姜雲卿瞬間抬眼,眼裡哪還有半點難過,高興道:「真的?」

卿安小臉頓時驚呆,下一瞬木然。

姜雲卿卻半點都沒有欺騙了自家兒子純真的小心靈的自覺,笑眯眯的便伸手陌上了他粉嫩嫩的臉頰,輕捏著他的嘴角道:「乖兒子,來,啊——」

君璟墨在旁看著媳婦逗弄著兒子愁眉苦臉,自個兒卻笑得開心的模樣,眼底也是染滿了笑意。

夫妻二人逗著孩子玩了一會兒,調皮搗蛋的清歡弄翻了硯台,糊的一臉墨汁,還拉著弟弟在沾滿了墨汁的檯子上打滾。

(本章完) 見身旁的秦良突然安靜下來,椹芙偏過頭,偷偷瞥了他一眼。

見他側臉筆挺深邃,那張總是掛著嬉笑與不羈的俊顏上此時卻滿是凝重,椹芙當下便有些心軟了。

其實,又不是他的錯,他也不是故意要如此的。

想到這點,椹芙的怒火全消,翕了翕唇,正想開口,一陣刺耳的尖叫聲卻倏然傳來。

椹芙不解,而秦良也從自責中回過神來,兩人一同朝著聲音的發出地看去。

只見一個身著鵝黃裙擺,身形纖長,容貌雖不算美,看起來卻格外舒服順眼的少女從一旁的小苑中跑了出來,正在以一副吃了蒼蠅的表情,死死地盯著早已變成「殘垣斷壁」的霖茶軒。

椹芙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身旁一臉無辜面如冠玉的少年,自己在心裡默默倒數。

「三。」

「二。」

「一。」

黃衣少女一聲山呼,「秦良,給老娘滾過來!」

秦良聞聲,先是鬆開懷中的少女,待椹芙站穩后,方才朝著黃衣少女二皮臉一笑,嬉笑著上前。

「璐師妹,你這是怎麼了,動這麼大的火氣,你可知,這樣臉上會長出皺……」

話未說完,兩女幾乎是同時飛奔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捂住了他的嘴巴,阻止了他即將脫口而出的話。

「大師兄,你夠了!」白璐怒瞪秦良,臉上神色幾欲噴火,「我要是真的長了皺紋,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秦良自知有錯,黝黑的瞳仁轉了轉,舉手做投降狀。

「唔……唔。」

椹芙掃他一眼,鬆開了手。

得到了一絲空氣,被捂得差點窒息的秦良急忙喘了口氣。

委屈道:「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們差點蒙死我……」

「哼,那也是你活該,誰叫你嘴欠。」白璐仍未解氣,只是看在秦良著實難受的份上,才悻悻甩了袖,放開了手,「算了,看在你是無心的份上,饒過你這次。」

秦良揉了揉臉,勾唇嬉笑道:「謝過二師妹。」

椹芙不做聲,只是看著秦良笑得彎成兩枚月牙的眼眸,心裡突然就覺得有些難過。

秦良是烏鴉嘴,老是在無意中傷害別人。他的心裡,應該也不好受吧。秦良笑得這般沒心沒肺,看似討好無所謂,可是……

白璐看了眼面前化為廢墟狀的霖茶軒,頗有些無奈,最後只得嘆氣道:「大師兄,霖茶軒是新建的院子。鶴園內院的空房本就不多,好不容易有一個環境極佳的地方,就全被你給毀掉了。你可千萬不要狡辯,這慘狀,罪魁禍首,除了你不會有別人。」

「呃……」秦良本想裝聾作啞矇混過去,奈何白璐直接一句堵死了他,他也就無話可說了。為了緩解尷尬,他急忙拉過早在剛才起就被兩人忽略過去的椹芙,推到白璐的面前。

「那個,小師妹啊,我還沒給你們互相介紹呢。眼前的這位大美女呢,就是你的二師姐白璐。璐師妹,這個小妮子,就是我們新來的小師妹。」

椹芙抬眸,視線與隨之看來的白璐交集在一起。

白璐先是愣了一下,隨後,突然一個箭步衝到了椹芙的面前,兩眼發光,猛地伸手揪住了椹芙的臉蛋。

。 「我方才路遇師父,聽他說好像又新收了一個小師妹,原來竟是一個這麼可愛的小丫頭,長的像精靈一樣呢。秦良,有這麼可愛的小師妹,你怎麼不早點告訴我,看這臉蛋滑滑嫩嫩的,手感太好了。」白璐一邊說,一邊把椹芙往她的懷裡攬。

白璐的個子很高,椹芙身形嬌小,只到她的下頷。白璐忘情的蹂躪著椹芙的小臉,絲毫沒有意識到此刻椹芙被埋在她的胸前,幾乎快要不能呼吸。兩個髮髻上芽綠緞帶系著的鈴鐺被搖晃的叮噹作響。

椹芙欲哭無淚……這個二師姐,簡直太可怕了。

秦良也愣了,沒反應過來這是個什麼情況。等到想起來這個璐師妹的戀童嗜好,方才驚恐的拉開她。

「璐師妹快鬆手,你快把小師妹捂死了。」

「啊?」白璐聞言方才急忙放開少女,仔細一看,這才發現少女的臉被自己揉的通紅,因為窒息的緣故,此刻兩個杏眸霧水朦朧,嬌喘連連。

看到椹芙這般嬌憨的模樣,白璐的手不僅沒有鬆開,反而再次將魔爪伸向椹芙,激動道:「小師妹你怎麼可以這麼可愛!」

椹芙:……

秦良:……

喝了幾桶井水過後,白璐冷靜下來,看著椹芙盈嫩小臉上的那枚鮮紅的桃花印,微微有些疑惑,於是問道:「小師妹啊,你這臉上的東西,是胎記么?」

兩人受到白雲的命令,不得將椹芙拜入師門的原因告知其他任何人等,所以即使是身為白雲孫女的白璐,也什麼都不能夠知道。

椹芙看了眼秦良,秦良不動聲色,一如既往的痞笑,絲毫沒有要開口回答的意思,椹芙無奈,只得點點頭。

「嗯。是不是很醜?」

「怎會。」白璐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少女巧妙地轉移了話題,自己接茬道,「不過小師妹,你的霖茶軒被大師兄這麼一烏鴉嘴給毀了,你又該住哪呢?」

「這個……」椹芙無奈的掃了眼一旁做無辜狀的秦良,詢問道,「難道鶴園裡沒有別的空置院子了么?」

白璐道:「師妹你有所不知,這烏祈峰半山腰上的鶴園,只供給給鶴園的內院子弟,以及我們七個關門弟子居住。以白老頭居住的崇明殿為界限。崇明殿以南,是內院子弟的住處。崇明殿以北,就是我們的住處了。」

椹芙聞言嘴角抽了抽。這個白老頭,應該指的就是白澐真人吧……白璐師姐是師父唯一的孫女,脫口而出的稱呼居然是這樣的。

白璐不知道椹芙的心裡在嘀咕些什麼,她繼續講解道,「老頭子的崇明殿,就是統一給弟子教授課程的地方。小師妹啊,現在北院裡面的空住處不多了。霖茶軒已毀,剩下的,就只有大師兄住處旁邊的聽雨閣,以及四師兄住處東邊的紫竹軒了。」

椹芙一聽,毫不猶豫的就對白璐道,「好的二師姐,現在就帶我去紫竹軒吧。」

「啊?可是小師妹,恕師姐直言,這紫竹軒的環境比不上聽雨閣。紫竹軒有些荒涼,種的竹子多,蚊蟲也多,且背後靠山,左邊是瀑布。女孩子住在那裡,會受不了的。」白璐有些不贊同。

蚊蟲多?

那又怎樣。總比住在大師兄的旁邊好啊。讓她時時刻刻待在烏鴉嘴大師兄的旁邊,還不如讓她去喂蚊子來的爽快。

秦良不懂小師妹的心,也嬉皮笑臉的湊上來道,「對呀小師妹,你就住在師兄的旁邊吧。這樣師兄也可以常常半夜去找你玩啊。」

椹芙聞言更是把心一橫,硬是殘忍的推開了秦良的手,挽住一旁的白璐,就朝著紫竹軒的方向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秦良的笑臉不由得凝固。

被椹芙強制性拉走的白璐回身給了秦良一個歉意的笑容,隨後就跟著椹芙一起離開了。

只留下了孤身一人的秦良,以及一地的廢墟。

秦良的身影停頓在原地,落日的斜陽映出隻影。

————《君憶桃夭》漣漪荷華————

。 第3059章人生得你,夫復何求

姜雲卿和君璟墨身上也是沾了墨跡,哭笑不得的讓徽羽和穗兒入內將孩子抱下去打理弄髒的衣裳和糊花的臉,而他們則是讓人送了水進來打理自己。

君璟墨看著身姿纖細的姜雲卿,見著她沐浴后青絲垂落脂粉未施卻美的晃眼的光景,哪怕兩人成親這麼久,卻依舊沒耐住心思。

抱著媳婦胡天胡地了一通后,他這才抱著汗津津的姜雲卿再次進了浴桶,讓她靠在自己身前,手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替她輕撫著背脊。

「雲卿。」

「嗯。」

姜雲卿聲音有些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絲絲繞繞的讓得人有些把持不住。

君璟墨側頭親了親她的額頭,壓著體內的躁動說道:「我想去邊城。」

姜雲卿身形一頓,抬頭看著他。

君璟墨說道:「南梁那邊,獻王拖不住李廣延太久,最遲一兩個月內,李廣延處置乾淨獻王的事情重得南梁皇權之後,邊境戰事便不會再如現在溫吞。」

「我想要他性命,他亦想要我的命,如今戰事一起,他便再無顧忌,兩軍交戰之時他必定會傾其全力。」

君璟墨抿了抿嘴唇,摟著姜雲卿的手臂稍稍用力了些。

「南梁、大燕摻合其中,赤邯攪入這場戰事也是早晚的事情,我想親自去安俞關領兵。」

和李廣延這一場大戰,他已經期待已久。

姜雲卿其實是理解君璟墨的。

君璟墨年少時便失雙親,后又經歷磨難,自陽荊谷歸來承繼璟王之位后便再未曾於人服軟,更未曾被人處處緊逼卻多有顧全不能率然出手反抗。

當初是因為她,他退避。

後來還是因為她,他不得不忍。

哪怕君璟墨從未曾跟她說過一言,可是姜雲卿卻是知道,君璟墨這幾年的忍讓到底是為了什麼。

他不想讓她背負惡名,更不想讓世人以為是她以美色禍亂君主,讓得天下大亂民不聊生的妖孽。

否則以君璟墨當年的血性,以他奪得璟王之位,甚至逐漸架空元成帝,輔佐李豫時的手段,他恐怕早就不顧天下罵言帶兵攻入南梁,也絕不會一忍再忍,險些被奪了性命,卻依舊忍了這近兩年時間。

君璟墨沒聽到姜雲卿的回答,只以為她不願意,他解釋道:「雲卿,我知道此去或許會有危險,可我無論為著你和孩子,還是為著以前的事情,我都非去不可。」

他不能讓戰士在前,他躲在後面。

他更想親手了結了和李廣延之間的夙怨!

「雲卿……」

「好。」

君璟墨還待解釋,姜雲卿就已經開口:「你想去便去。」

君璟墨低頭,就見懷中女子輕揚著眉眼。

「璟墨,你是我姜雲卿的男人,更是註定掌管浩空的鷹往,註定征伐天下,就如同當初我去宗蜀時所說一樣,我也同樣不會成為你的桎梏,束縛你前進的腳步。」

「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我會照顧好自己和孩子。」

「我不會讓我們成為你的軟肋,更不會阻攔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只有一點,無論成敗受傷,你都不準瞞我。」

(本章完) 辛久生剛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樣一幅情景。

秦良矗立良久,大紅色衣袂襯著斜陽無風自動。

辛久生緊了緊肩上的葯筐,走上前去,疑惑道:「大師兄,你一個人杵在這裡做什麼呢。」

「六師弟?」秦良看了眼來人,那張清秀的面容上沾著些許塵土,「你去採藥了? 反派大佬覺醒后想做男主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回來的這麼早。」

「是的呢,今日收穫頗豐,我存了半個多月的藥材,如今終於集齊了。」久生衣著樸素,看起來十分的高興。

「哦,對了。久生啊,今天師父收了個新的師妹,從今日起,你就不再排行老幺了。」

「那挺好的呀。」久生點點頭,蹲下身子細心地整理框中的藥草,隨後抬頭問秦良,「那小師妹現在人在哪裡?」

「她剛剛隨你二師姐去紫竹軒了。師父將教給小師妹師門規矩的任務交給了你,你還是趕緊去紫竹軒找她吧。」

「恩,好的。等我把這藥材放好,就去找她。」久生點頭。

秦良沒有回頭,正打算起身回自己的院子,身後卻傳來一聲久生的慘叫。

秦良急忙轉身,看到久生驚恐的看著倒塌了的霖茶軒,一臉快要哭出來的表情。於是不解道:「久生,你好端端的哭什麼?」

「不是的。」久生帶著哭腔,「大師兄,霖茶軒怎麼會突然塌了啊,之前還好好的。」

「塌了就塌了唄。」秦良一臉無所謂,「反正是空房,裡面也沒有住人。」

久生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可是大師兄,我可是把我之前採的草藥全都放在裡面了啊……」

秦良:……

————

紫竹軒坐落在鶴園的正北方,因為周圍生長著的叢叢紫竹而得名。

椹芙大致打量了一下,紫竹軒的室內布局還是十分全的。覺得除了左邊的瀑布有點吵,蚊蟲有點多之外,其他的倒還好。

白璐見椹芙滿意的神情,一顆心也就放了下來。

「小師妹,一會兒我會找內院的弟子過來幫你打掃。在此之前,你就先在裡面熟悉一下環境。剛剛六師弟傳信給我,說他有事耽擱,可能要過一個時辰才能過來。你先等一會兒,鶴園的規矩和各種器具的使用方法,都是由他來教給你的。如果晚飯時辰到了,他還是沒到,你就可以先到方才經過的崇明殿,我們一起在那裡吃晚餐。」

「好的,我知道了,謝謝師姐。」椹芙笑著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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