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婆娑界的七仙女,她們能歌能舞,各有所長,臣已經調教的差不多了,希望獻給陛下,解悶之用。」子爵說道。

Home - 未分類 - 「這是婆娑界的七仙女,她們能歌能舞,各有所長,臣已經調教的差不多了,希望獻給陛下,解悶之用。」子爵說道。

紫年心裡更加反胃了,這子爵心機齷齪,太噁心了,把自己用過的送人,這簡直是對冥王的侮辱,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恐怕……還陣當做是一片清純呢。

「冥王陛下好,初來冥界,請多關照。」七個女子一片赤子丹心一樣,溫文有禮,昔日在沐浴池裡的嫵媚風情徹底收斂起來,彷彿是未經世事的小姑娘。

婆娑界的人真會演戲。紫年心裡暗自發笑。

內心笑意被冥王察覺。

「我兒,你覺得這七個女子如何?」這時候冥王對紫年說。

我兒?!

礙於台下的子爵和花公公四眼都看著呢,紫年只好暫時當回兒子了。

「各有特色,不過這不是陛下喜歡的風格,子爵看來還是不太了解陛下啊。」紫年從容的說道。

子爵皺皺眉頭,花公公也十分納悶,這人誰啊。

「哦,忘了介紹,這是我的兒子年兒,也是未來的王位繼承人。」冥王輕描淡寫,「年兒,就由你來處理子爵覲見的相關事宜吧。你長大了,可以自己做決定了。」

「兒臣遵命。」紫年謙卑的低頭,和冥王目光交錯,冥王並無異常,彷彿是親兒子一樣。 倒是紫年,對冥王瞪大眼睛,冥王的微笑中彷彿在說,當我兒子不會虧待你的。

子爵大人和花公公面面相覷,據他們得來的情報,冥王已經把他唯一的兒子封印到熔岩之海去了,罪名雖然尚未公布,但大致猜得到是謀逆之類的,可怎麼又突然多出一個,而且還帶著冥王的黑戒指!

紫年看出他們神色異樣,故意撥弄了一下手指上的黑戒指,像對待玩具一樣,毫無恭敬之情,這讓子爵覺得這年兒一定和冥王很熟悉了,而且繼位之事恐怕是板上定釘。

眼下除了對付冥王,還要對付這個年輕人,看他年紀尚輕,應該閱歷不深,比起老謀深算的冥王好對付很多吧,想到這裡,子爵也就放心了。

且看這年兒怎麼處理。

花公公也有自己的想法,看這位年輕男子,也看不出得到多少冥王的真傳,但是據他的消息來源之外,推測這人必然是冥王的私生子,至於和哪個女人生的無從查詢,想不到冥王藏的夠深,比預想的更難對付。若不是親生,王位必然不會穿於他了。總之,小心駛得萬年船。

很多想法都像行雲流水一樣,在心裡穿過,而時間不過是過了彈指間。

「不知年殿下對七位仙女有何看法?」子爵大人問道。

紫年走上前去,掃了一眼七個女子,她們的眼仁水汪汪的,透著無數的無辜和不知所措。

這時候,落月百花戒指里的花魂告訴落月,這七仙女有點不對。

「何出此言?」落月心裡問。

「她們沒有人的靈魂,我看到它們的靈魂是婆娑花的果實……她們是婆娑之果形成的……如果我沒有推測錯的話。」花魂說道。

一旦七仙女離開婆娑界的水中,花魂便能將它們看的仔細了。

「既然這樣,子爵把她們獻給冥王,絕不是為了侮辱冥王,食人余羹,應該有更深的謀算。」落月心說,只是落月還沒有想到。

酒,美人,兵符。他們的聯繫在哪裡呢。

「七仙女,呃,還可以吧……」紫年粗略打量一番,就是那七個人,從昔日嫵媚變成今日純情,卻變不了那張面孔。

「年殿下,您這是?」子爵不解的問。

「獻給冥王美女自然是好事,不過冥王有潔癖,他喜歡片葉不沾身的女子,可不是喜歡人妻。我從這七個女子身上嗅到了他與子爵大人嬉戲玩耍的味道,不知道是否是我這鼻子過於敏感了……」紫年漫不經心的回到冥王身邊。

冥王熟視無睹。彷彿一切在預料之中,也在預料之外似的。

壓根不當回事。

子爵的臉色非常難看,一切都被戳穿了似的,就像自己沒穿褲子被大家當眾看到,何況還有這麼多群臣在下面。

「年殿下應該是誤會了,不過您嗅覺靈敏實屬當真,這七仙女是由子爵大人親自調教,因此可能會沾染一些彼此的氣息,我必須澄清這道誤會,因為每次調教,我都在場。所以,絕無染指和人妻之說。」花公公趕忙解釋清楚,替子爵圓場,否則很可能走不出這個大門哪。 紫年鼻子里發出哼的聲音。

「美酒雖好,不妨子爵大人先試。」紫年說。

「原來年殿下是不放心在下啊,步步謹慎是應該的,在下理解,理解。」子爵說完打開一桶婆娑之酒,喝了進去,絲毫事都沒有。

「為表誠意,我也來飲上一壇。」這時候,公公上前,同樣的方式飲下去了。

「這回殿下可以放心了,陛下也可以放心飲用了。」子爵笑著說道。

「花魂,你能看透是怎麼回事么?」落月問。

「抱歉我的主人,我尚未看透,但這酒有毒是可能的,這七仙女也有毒。」花魂說。

「月兒,你把酒拿到後殿去吧,還有這七位美女也帶過去吧。」紫年對落月使了使顏色。

落月領命而去,輕盈的拿著剩下的八譚酒,還有七仙女,來到了後殿一處隱蔽的獨立院落之內。

院落破舊不堪,大概是冥界冥宮裡最破舊的地方了,從窗戶外面看過去,外面是一處荒涼之地,零星的墳墓,荒草,破損的牆壁,倒塌的木樑,等等,甚至地上還長滿了苔蘚。

「七仙女要委屈一下了。最近客人太多,客房已經不夠了,七位暫時住這裡吧。」落月說道。

這幾個人,落月前翻已經了解一番,對她們的脾性略知一二。

因此放在這種地方也是對她們的試探。

「可我們是子爵大人送來的美人,算不上金枝玉葉,好歹也是貴賓,這地方,這地方是老鼠住的么?」三仙女明顯不樂意了。

「你們是子爵送來,至於是不是美人,不是你們說了算的,你們現在已經隸屬冥王了,至於貴客當然算不上,冥王讓你們做丫頭,做僕人,洗衣做飯掃地打水,你們都是去做,別把自己當主子了。」落月義正言辭的說。

「啊,那,那外面是墳墓嘛,這床鋪髒兮兮硬的像石頭,窗戶四處透風,對面還有墳墓,我們的地位可不如丫鬟僕人,簡直是囚犯!」四仙女說道。

「很高興,你們能認清自己的地位,以後這持驕侍寵之事就少做點吧。」落月說道。

「你,你去把冥王和年殿下找來,我就不信他們會讓我們住這樣的地方,一定是你這個惡毒又富有心機的女人,怕我們在宮中美貌與才學壓過你,冥王和年殿下都會冷落你,這樣你一個女子就沒有立足之地了,所以你才這般刁難我等,真是心機太深的惡毒女人!」五仙女指著落月的鼻子罵道。

「多謝讚美,正是如此,又怎樣?你們恐怕見不到冥王和年殿下了。只有受我的囚禁,直到死亡……」落月輕描淡寫,露出殺氣,讓七個女子開始有些敬畏而害怕了。

「這位姐姐,我幾個妹妹不懂事,我們來此就是來侍奉大家的,大家讓我們做什麼,住在哪,我們都毫無怨言的,剛才,只是一個小小玩笑。請姐姐多海涵。您在冥界的地位無人能及,女人中堪稱第一,也沒有人破壞。請您放心,我會看管好她們的。」大仙女說道。

「看來,還是年長者懂事啊。」落月瞥了一眼,對方眼瞼下垂,不予對峙,這表明窩藏禍心。 落月走了出去。腳步聲漸遠,七仙女這才議論起來。

「難道我們就在這坐以待斃?」

「看那女人就不像個好東西。」

「我們逃出去吧,去找子爵大人,他若知道我們在這裡受這般委屈,說不定立刻攻打冥界了呢,反正是早晚的事。」

「噓,姐妹們小聲點,雖然此地荒涼,但隔牆有耳,我們都要小心慎言慎行。別忘了子爵大人交給我們的任務。」

「對,完成任務才是首要的,這點委屈算得了什麼,早晚會讓冥界十倍償還。」

「我要剛才那個女人扒皮吃肉,好好蹂躪她!」

「可是我們在這裡根本見不到冥王和其它重臣,還有那個殿下,如何行事啊?」

「放心,我們不會一直關在這裡的,肯定能找到方法接近他們,現在姐妹們把你們的寶貴之物放到酒中吧。那些酒就在外面。」

「姐姐,這一路上,姐妹們已經完成了,這酒如今已經是毒酒了,我們可是婆娑的種子,只要距離五尺之內就能投放。」

「噓,小心為好。」

「嗯嗯,下一步是我們要接近冥王,權臣,年殿下,用美色誘惑他們,然後毒素才會蔓延開來,到時候他們很快會中毒而亡。」

「我看那冥王有些不好弄,倒是年殿下年輕的很,可以從她下手,我就負責她吧。」

「妹妹,你是看上人家英俊瀟洒了吧。」

「都一樣,將來都是死屍罷了,死之前給我消瘦一下也好。」

……

落月雖然走遠,可耳朵卻靈敏的聽著她們的對話,一言一行都在她的視聽範圍內。

原來是這種毒法。落月心中一笑,看來幾個女人還是傻啊,不然不會如此沒有戒備的議論下去,子爵的信任恐怕是枉然了。

更讓落月厭惡的是,想找我的年兒下手,你做夢吧!讓我先折磨一下你們,再欣賞一下你們的美色。

落月靈機一動,何不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呢。

隨後將那婆娑之釀換了罈子,加入了點別的酒,又讓人備上了酒菜,差人送到她們的房中。

「年殿下待會召見你們,都吃飽喝足了,表演歌舞給年殿下,誰要是讓年殿下不開心,我就切了她的舌頭!」落月狠狠的說道。

幾個女子意識到機會來了,飯菜酒水統統下肚。

喝進去之後才覺得不對勁。她們對婆娑之釀十分敏感,只不過果實喝進去不會致命的,只有那些沒有嘗過的人才會中毒。

可是吃著吃著,一個仙女發現飯里都是諾諾的小蟲子,白色的一點點在蠕動,不禁噁心的大叫起來。

「這是冥界的佳肴,日後你們天天就吃這個了,充滿營養,還是早點適應這裡吧。」落月說道。

再剝開菜,底下也都是各種各樣的小蟲子之類的東西,還半死不活,反正看到了就噁心。

「你們吃下去的就是這些東西做成的肉和肉餅,還有包子啊什麼的……」落月笑笑。做出可口美味的樣子。

幾個女人立刻捧腹要吐、

「年殿下一會就來了,要是看到你們嘔吐的樣子,怕是這輩子你們也別想鹹魚翻身了!」落月說。 七仙女趕忙吃下去那些噁心的蟲子,還當作美餐一樣,更要擺出十分享受的樣子。

「年殿下隨時會來哦……」落月說完緩緩走出去了,這七個女子立刻從容起來,描眉畫眼,整理衣衫,生怕自己的樣子不夠完美,那手中叉子緩緩拿起糯蟲吃起來的模樣也十分動人,彷彿在享受冥界至高無尚的美味一般。

她們期待著隨時駕臨的年殿下。

落月離開后,心生一計,自己本身長的就和年兒幾乎一樣,加上自己易容的手段,配上絕妙的衣衫,一個活脫脫的紫年就出現在長廊之中了。

落月假扮的紫年走進去,看到眼前生動享受的一幕。

「年殿下吉祥。」七仙女異口同聲。剛才對落月的憤恨之情早已掩藏的深深的,眼前只有天真無邪的七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正品味著美味的冥界食物呢……

紫年微微一笑:「不知道這美食是否合口?這是冥界招待美人的最好食物,可以讓皮膚便的光滑無比。」紫年說道。

「冥界的食物很特別,我們姐妹初來這裡就愛上它了,似乎比婆娑界的更好吃呢,多謝年殿下的熱情款待。」大仙女說道。

「那你們可要多吃點哦,免得我落下一個不懂得憐香惜玉的名聲。」紫年說完又拿出兩籃子的糯米蟲子放到大家眼前。

大家心裡已經噁心到家了,胃裡翻江倒海,都在忍耐,想不到還有這麼多啊……

「哇,這是太好了!殿下,你想的真周到。」二仙女率先拿起一盤,美味的吃了起來,動作優雅。

「知道么,我最喜歡喜歡女人吃東西的樣子,尤其是漂亮女人,那簡直就是一道風景……」紫年看著二仙女。

其他幾個仙女為了討好紫年,也都吃了起來,裝作津津有味的樣子,紫年就這樣欣賞著,笑著,直到看到她們把蟲子都吃完。

「讓你們暫時呆在這裡真是委屈你們了。」紫年貼心的說道。

「殿下客氣了,我們來到這裡,全聽殿下吩咐,絕無怨言,就算睡在墓園對我們來說也和睡在天鵝絨的床榻上是一樣的,棲身之所,哪裡都一樣。」三仙女說道。

「美人很有心境說的不錯。」紫年說,「我最欣賞這樣的女子了。」

「多謝年殿下青睞。殿下剛才有位女子走進來,似乎是對我們很有敵意呢……還希望年殿下為我們做主。」四仙女逐漸露出本性。

「哦?有人敢欺負我們家七仙女美人,那一定是壞人,大壞蛋咯。」紫年笑著說。

七仙女聽到心裡非常高興。

「人家不想再看到那個人了……」五仙女說。

「是啊,殿下,那女人還說了殿下不少壞話呢,可我們又不是嚼舌根的人,具體就不說了,她的樣子桀驁不馴,就好像自己是後宮里的老大一樣,反正讓人看到很不順眼,就連丫鬟都背後瞪她呢。」六仙女說。。

「哎呀,是這樣的,怎麼有女人會這樣呢,真是太可悲了,太可悲。」紫年長嘆一口。心裡則樂開了花。這七個女人,果然都不是善茬。 一個個挑撥離間,煽風點火,添油加醋,東加長西家短倒是一把好手。七個女人,如出一轍,沒有一個安分點的。

「敢欺負我的仙女們,我一定嚴懲不貸,嚴懲不貸啊。」紫年說道。

「那就割了她的舌頭,讓她不能在說話,用她的舌頭下酒喝!」七仙女憤懣的說。

「再在她的臉上用刀子畫花,讓她變成冥界第一醜女,遊街示眾,輕蔑王權,玷污王室,罪不可贖……」六仙女趕忙吹枕邊風。

紫年聽的心裡發麻,這幾個女人要狠起來可真不可小覷啊,可惜啊,你們是落到我落月的手中了,這輩子都別想翻身了。

「為什麼要毀容呢,難道你們對自己的容貌沒有信心?」紫年問。

「我們七姐妹當然是天下無雙了,那女人又老又笨又蠢,什麼才藝都沒有,人還很粗糙,怎麼能和我們相提並論呢。不過毀容可以摧毀一個女人的自信心,讓她深刻的悔悟自己的過錯。」六仙女。

「她的過錯就是得罪了七位美人,是不是?」紫年笑笑。

七仙女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眼看著得到了年殿下的歡心。下一個要征服的就是冥王了。

「殿下,如果你不嫌棄,我們就為你跳一曲舞如何……稍後我們可以開懷縱飲,然後夜裡可以秉燭夜談?」三仙女說道。

「只有秉燭夜談和美人歌舞啊,就沒有別的了么?」紫年問。

「咯咯,殿下想要什麼呢?」四仙女的臉羞紅的問道。

「你覺得我會要什麼呢?」紫年反問。

「殿下,你真討厭,你明知道啦,還故意調戲人家……」四仙女的臉更紅了。

紫年大笑。

「不管殿下想要什麼,今夜都會得到滿足……」二仙女說。

「好,我稍後就來,不過在這之前,冥王會來拜訪你們,親自看看你們的歌舞,可要好好表現哦。」紫年說。

「是冥王筆下,可冥王陛下沒有殿下那麼英俊年輕……」大仙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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