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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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洛淺的反應速度也不慢,腳尖一點地,身形飛速倒退,同時一道銀色的劍光便和九節鞭碰撞在了一起。

空氣的爆破和颶風讓原本風平浪靜的郊區頓時一陣飛沙走石。

夏洛淺凝眸。

和她一樣的月階巔峰,玄力十分的厚重,土元素的修行者。

果然有兩下子!

此時的黑夜,月明星稀,銀色的月光和夏洛淺手中的銀劍交相印襯,折射出冷冷的寒光,劍光微閃間,隱隱照在她肅殺的面容上。

毫無溫度。

清爽的涼風偶從身邊刮過,掀起女子的白色紗裙,絕色的的人兒,遺世獨立。

黑衣男子的看著這一幕,面罩下的薄唇微抿,有些悵然的勾唇一笑。

果然沒有讓他失望……

不過,這還不夠!

因為,她這麼強,連他都手癢了!

「剛剛只是小小的試探一下,現在才要真正開始!」黑衣男子的聲音帶著些許的笑意和一往無前的銳利,掌心抬起,手指上的儲物戒指光芒微閃,一道藍光閃過,原本手上墨黑的九節鞭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卷藍色的九節鞭,泛著妖異的光芒,十分的突兀的閃現。

九節鞭通體蔚藍,而其上面的能量波動比之方才更加的濃郁了起來,前端手握處被精心的設計成了利於握住的凹槽狀,而凹槽中還有大大小小的能量晶石,被深深的嵌在了其中,九節鞭上滿滿都刻著精緻的紋絡,龍走蛇形中,威壓緩緩釋放。

是一件貨真價實的玄魂器。

光看這九節鞭的造型,便能知道,這黑衣人手中的這件武器絕非凡品,細細感受著其中波動的能量,就知道和這黑衣人的土屬性十分的相配,使用這種武器戰鬥,他的實力,起碼會有一到兩成的增幅。

面對夏洛淺的優秀,黑衣人直接用實際行動表示:他絕對不是那麼簡單就能打敗的了的!

夏洛淺看著這武器,臉色依舊沒有任何的變化,黑衣人見此,雖然拿不准她是過度自信還是有恃無恐。

但是這份氣度,當真可贊。

左手一揚,九節鞭便化作一道藍色的光影,對著夏洛淺的面部疾馳而來。

望著飛掠而來的九節鞭,夏洛淺身形未動,任由九節鞭夾雜著凌厲的攻勢向她襲來。

當九節鞭距離他的身體只有一米之時,忽然及其突兀的定在了身前,旋即掉落下來,叮得一聲脆響,九節鞭一個轉身,就朝著黑衣人襲去。

黑衣人連忙伸手將九節鞭接住,定定的看著夏洛淺。

雖然他包裹的嚴實,夏洛淺還是能夠感受到他震驚的目光。

「物質攻擊若是連我的靈魂之力豆突破不了,你也不用掙扎了,這樣下去的結果,只會是,你連我的身都近不了。」

夏洛淺冷淡的聲音平和的說道。

若是這話由其他人說出來,肯定會讓人覺得十分的自大和狂妄。

但是由夏洛淺道出,卻全然不會由如此感覺。

因為,黑衣人知道,她說的沒有錯。

「你是煉藥師還是煉器師?」靈魂之力如此磅礴,要是不是煉藥煉器師,黑衣人都覺得荒誕。

夏洛淺冷然一笑:「關你何事?」

「要麼就快點出手,要麼就放了婉兒!」

要不是婉兒還在這人手上,夏洛淺真是想一劍就把她劈開了!

面對夏洛淺的鎮定和從骨子裡透出的霸氣,讓黑衣人怔了怔,果然和那人像極了。

小小年紀,就有如此修為,如果他沒有感應錯,她和自己的修為相差無幾,但是因為年齡過小,雖然感悟高深,但是畢竟沒有很多的時間去積累玄力,所以才會有些許的輕浮。

但這也並不是她的弱點,因為這驚人的靈魂之力,足夠讓她傲視群雄了。

黑衣人似乎能夠預料道,她或許將來會在強者之路上,走得很遠很遠。。

「小心了。」

夏洛淺當然知道自己最大的短板就是年齡太小,給她的時間太少,所以玄力不夠渾厚,面對這種明顯就是老牌的強者,她能夠取勝的就是速戰速決,她死死的盯著黑衣人,身體微微緊繃,論實力,他們二人不相上下,但是論玄力,她確實遜色不少。而對方,在攻擊,不論是力量還是速度上,最重要的是戰鬥經驗上,他都是目前而言,她面對過的棘手對手中起嗎排前三。

所以,此刻,她只能全神貫注的,盡量一招解決,以此來減少眾多的不確定因素。

目光掃過面色肅然的夏洛淺,黑衣人唇角微動,雙手一揚,一串不知名的術語低低響起。

而黑衣人的身影就這麼倏然間消失在了眼前。

而就在下一秒,黑衣人就已經悄然的出現在了夏洛淺的身後,右手一晃,手中的九節鞭就猶如毒舌衝動一般,在空中掠過一道淡淡的藍色。

對著夏洛淺的腦袋狠狠的劈下去! 看著夏洛淺一動不動的背影,黑衣人唇角露出了一抹勝利的微笑,但同時又有點淡淡的失望。

也不過如此……

終是不如她……

九節鞭掠過半空,略微涼爽的空氣,閃閃勁風,似乎更加冷寒了起來。

可是就在黑衣人想要意思意思就收手的時候,突然脖子一涼,一柄銀色的劍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離他的頸部動脈不差分毫。

他只需要稍稍偏頭,他毫不懷疑,夏洛淺手中的劍絕對會劃破他的血管。

黑衣人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什麼時候?

他受傷的九節鞭一揮,面前的-夏洛淺-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竟然是傀儡?

她竟然就在剛剛片刻的時間不僅洞悉了他的企圖,還瞬間替換了傀儡引誘他,然後在身後給予他沉重的一擊。

感受到黑衣人僵直的身體,夏洛淺冷冷一笑。

「忘了告訴你了,我除了靈魂之力外,我也同樣是空間之力的修行者,就算你的土元素法則已經到了翹楚,也逃不過我的空間感知。」

「所以你根本就沒有勝算。」

夏洛淺的空間之力被封印的部分,是空間運用,也就是她只能吸收空間之力,卻沒有辦法運用。

當黑衣人消失的時候,夏洛淺就猜到了,他既然是土元素的修行者,肯定會從地下攻擊,但是畢竟土地之中實在太過遼闊,即使她能使用空間之力也不可能搜尋到。

那就反其道行之,反正他的攻擊目標是自己,那麼她即使不去感應,最後他也會自動的衝到自己身邊來。

一瞬間,夏洛淺就用靈魂之力將琉璃九塔中的傀儡召喚出來,而她則是利用靈魂之力將空間扭曲,造成一瞬間的錯覺,讓黑衣人沒有在注意力都集中在站在原處的傀儡身上的時候,視覺有那麼一瞬間的盲點。

不是什麼特別高明的手段,但是能獲勝就好。

很明顯,被夏洛淺控制要害的黑衣人也反應了過來,他不驚反笑起來。

「不愧是小主子,屬下心悅誠服了!」

說完,直接一個轉身就面對夏洛淺,單膝跪下,恭敬的抱拳行禮道:「屬下夢凌軒拜見小主子,剛剛多有得罪,事實規矩所限,還望小主子見諒。」

突如其來的轉折,讓夏洛淺這般淡然的人,都明顯愣怔了起來,她第一反應就是,不會是認錯人了吧。

但是姓-夢-……

莫非是……

夏洛淺倏然睜大了眼睛,一轉不瞬的盯著夢凌軒,一字一句的說道:「你是誰?為什麼叫我小主子?」

她心中已經有了猜測,但是她還是希望聽到夢凌軒親口說出來。

「回稟小主子,我的主子是您的母親夢飛雪,您的母親一手創辦了夢淺閣,後來因為主子的逝世以及諸多複雜的原因,夢淺閣不得不隱世,當初主子在離世之時,便說過,夢淺閣是為了眾多弟兄們有個安穩的家,同時也是想讓小主子一生順遂無憂才存在的,在您十歲的時候,若是您可以通過測驗,那麼就由您繼承夢淺閣,若是您不願意,那麼夢淺閣就此解散,但是弟兄們在未來的歲月裡面,能夠照顧小主子的還是義不容辭。這也就是今天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原因了。」

夢凌軒當然能感受到夏洛淺情緒的劇烈波動。

想來也是有些心疼的,畢竟從小就沒了母親,而且令夢凌軒也十分不解的是,明明夏洛淺不是廢物,不,應該說,年輕一輩中有誰能夠比她的天賦和修為還要高的嗎?當時是出了什麼事才會讓她背了這份痛苦這麼長的時間?

要不是這些年,他一直都在暗中注視著夏洛淺,恐怕也發現不了,在不久前的吞天崖是小主子的手段。

竟然能夠收復星階伸手青焰蒼狼,他的內心就有一種猶有榮嫣的感覺。

曾經夏洛淺被測出廢柴,他就在她的身邊,看著她備受欺凌,默默無言,從一個本該開開心心享受著家族帶給她的寵愛時,她就一個人背負著恥辱。

但是夢凌軒心中更多的還是失望。

失望像主子那般驚世絕艷的人,竟然會有這麼一個廢柴的女人。

一代女豪傑,恐怕後繼無人。

所以,在他知道夏洛淺收服了青焰蒼狼的時候,他的內心是狂喜的,所以他就迫不及待的從夢淺閣的老巢趕到了夏府,想要好好的親自驗證。

很慶幸。

結局依然沒有讓他失望。

錯愛:拿什麼來愛你 夢淺閣終於要迎來了新的閣主了,夢凌軒有一種感覺,或許夢淺閣在夏洛淺的身上會更加的輝煌也未可知呢?

夏洛淺不知道夢凌軒腦海中有多少的小九九,因為她此時已經沒有那個去猜他心思的想法了。

夢淺……

夢飛雪和夏洛淺嗎?

夢淺閣是在二十年前就存在的組織,當時可謂叱吒江湖無人能擋,也就是說,她的母親,在很多年前,都還沒有她的時候,就已經為她做了這麼多了?

母親。。

這個詞對於兩世而言的夏洛淺都是陌生的,前一世,她根本就不知道她的母親是誰,這一世,還在母親溫暖的羊水中時,她就眷戀過母親的感覺,但是那種溫暖走得太過倉促,她和哥哥一出生,就失去了母親。

她不知道該去怪誰。

只是覺得天道不恭,為什麼對她如此不公平。

後來爺爺的疼愛和哥哥的陪伴,夏洛淺雖然從來都不缺親情,卻也終是無法體會父親和母親的感覺。

她也會常想,如果父母親都在的話,會是什麼不同呢?

但是此刻聽到夢凌軒的話,夏洛淺突然覺得這些年的因為母親角色缺失的遺憾,此刻完完全全消散了。

她現在只需要知道,她的母親很愛她,縱然她沒有陪在她身邊,她也為她做了很多。

夏洛淺微眯雙眸看向天空,頭頂正上方掛著最亮的一顆明珠,微微的光亮,猶如黑夜中的指路的燈塔。

如影隨形。

她微笑。

母親……

原來一直都在,從來都不曾離開過。

她燦爛的笑著,但卻濕了眼角。 楊振鋼擔憂地看著江楠,輕聲地安撫她,想到她有可能受到什麼虐待,心痛如絞。

華木瑜出現在楊振鋼的身後,沈祥剛想叫,他抬手朝他搖了搖,示意他不要吭聲,他要觀察,越是觀察他的眉頭皺得越緊。

看到身邊有一個水杯,他示意沈祥去倒一杯水,然後掏出一片安眠藥放入水中,輕輕搖晃,等安眠藥溶化,他緩緩走到楊振鋼的身後,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朝他搖了搖水杯,示意讓江楠喝下水。

楊振鋼把水杯接了過去,安撫著江楠,哄她把水喝下去。江楠漸漸安靜下來,不一會兒眼皮打架,沉沉睡了過去。

「怎麼樣?」看著沉睡的江楠楊振鋼擔憂地問。

「其實你心裡也猜到了吧?」華木瑜顰眉,「就是PTSD,創傷后應激障礙。不過她可能不是戰爭留下的,是其他原因。」

楊振鋼的手緊緊地握成拳,骨節握得發白,她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才會留下這麼大的創傷。

「可是她是今天在打靶場才這樣的。」沈祥突然提了出來,「如果不是戰爭創傷後遺症,怎麼會這麼巧?偏偏在這個時候發作?」

「是在打靶場發作的?」華木瑜看向楊振鋼。

「是,就是打完兩槍之後我才發現的。當時的槍聲對他們新兵來說確實是比較大,不過我沒有注意,因為這都是正常的,雖然她們是第一次接觸真槍,但還不至於……」楊振鋼顰眉。

「她今年多大?」華木瑜問。

「十八!」

「距上次戰爭已經過去五年,如果真的是戰爭造成的,她當時只有十三歲,她是哪裡人?是滇南的?她可能出現在戰場上嗎?」華木瑜皺起眉頭。

「不太可能!」楊振鋼搖頭,「她是蜀中的。據我所知她沒來參軍前一直在鄉下,只不過她是孤兒,以前一直過得不好,也曾被虐待過!」

說到這裡楊振鋼心不由一疼,為什麼這丫頭過得這麼苦?以後絕不會讓她再過那種日子,絕對不會!

「難道是今天的槍聲觸發了她內心的恐懼?亦或是我們不知道的原因,她可能目睹過槍擊案?」華木瑜分析,這些都只是他們猜測,實際情況只有江楠自己才知道。

「那現在怎麼辦?」楊振鋼問。

「先把她帶到第一軍醫院去,正好我的導師也在那裡,他在這方面比較擅長,我們一起去,也許對這個小姑娘有幫助。」華木瑜說道。

「對了,她叫什麼名字?」華木瑜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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