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克一下子才明白過來,自己剛才的話太突兀了,自己得意的忘記了現在與美杜莎蛇人之間的關係,自己還俘虜了整整一個軍團的美杜莎蛇人呢,雖然美杜莎蛇人不止這一萬人,但是對於美杜莎蛇人來說,這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了。

Home - 未分類 - 庫克一下子才明白過來,自己剛才的話太突兀了,自己得意的忘記了現在與美杜莎蛇人之間的關係,自己還俘虜了整整一個軍團的美杜莎蛇人呢,雖然美杜莎蛇人不止這一萬人,但是對於美杜莎蛇人來說,這也是一個不小的數字了。

「呵呵,想必這是青紋部落的族長了?」庫克看著這個臉上有青色紋路的美杜莎蛇人,笑呵呵的問道。

美杜莎蛇人分別比較簡單,男性就看臉上顯露出來的紋路顏色,而女的則看耳朵背後的紋路顏色,有青色的,金色的,白色的,銀色的,黑色的,等等十幾個部落,這跟其他獸人一樣,每個種族的獸人都分很多種的。

就像牛頭人分為水牛人,黃牛人,犀牛人,還有蝸牛人,天牛人等等的種族組成的,所以美杜莎蛇人雖然號稱數百萬人,其實單一的部落種族不過數萬人,十萬人而已,是一個人數十分稀少的種族。

像美杜莎蛇人這樣的部族,在獸人帝國還有很多,有些隱匿在無盡的山脈之中,遠離整個帝國,像蜻蜓人,鷹人等等的部族就連獸人帝國都難得一見。

「是的,卑鄙的人類,交出我們青紋族的男人,我瑞克那就……。」青紋族長老氣勢洶洶的問道。

庫克聽到青紋美杜莎長老的話,冷笑的打斷道:「青紋族長老,不知道你們這次帶了幾萬戰士前來啊?」

「你……。」瑞克那被庫克打斷,十分的不喜歡,瞪大眼睛瞪著庫克。

「好了,瑞克那長老,我們是來談判的。」莎娜的父親終於從莎娜那裡了解了一些情況,眼看著部族長老與庫克起了衝突,立馬出聲阻止道。

「你什麼意思,大長老?」另外一名紅紋族美杜莎蛇人長老冷聲的問莎娜的父親,也是美杜莎蛇人長老會的大長老,其實這個長老會就是美杜莎各個部落族長組成的一個領導層而已,這在這個世界是十分常見的。

人類世界有議會,各個種族內部有長老會,這都是司空見慣的,不過長老會,或者說是議會的其實都是權貴的利益工具而已,哪怕是一個種族內部的一個部落,裡面也有糾紛,利益的存在,更別說只是一個種族了。

而紅紋美杜莎與青紋美杜莎兩個部落十分交好,所以紅紋美杜莎站出來幫青紋美杜莎長老說話。

莎娜的父親納尼比冷冷的看著紅紋族長老與青紋族長老問道:「那麼你們打算怎麼做,直接殺了這個人類?難道你們忘記了我們還有一萬族人在這個人類手裡。」

說道這裡,納尼比看了眾位長老朗聲說道:「要是你們認為能夠完美的解決這一件事情,那麼我讓開這個位置,要是不能,就麻煩你們閉嘴!」

美杜莎蛇人的十幾位長老這才意識到,面前的人類手裡還有一萬美杜莎蛇人戰士啊,是,這次長老會的確也帶人來了,而且還是兩萬大軍,但是要是因為某種原因導致談判失敗,被俘虜的美杜莎蛇人戰士要是出了什麼事情的話,即使是長老會恐怕也會面臨著巨大的危機。

庫克看到莎娜的父親這麼說道,也冷聲的說道:「既然各位沒有誠意,那麼我想我就沒有必要留下各位了,至於說那一萬俘虜,哼哼!」

聽到庫克的話,美杜莎蛇人都怒視著庫克,有些心急的已經抽出了武器,更是有人大聲的喝道:「該死的人類,交出俘虜饒你不死!」

「混蛋,你要敢動我哥一下,我就殺你全家!」

「哈哈,哈哈!」庫克聽完以後哈哈大笑道。

「人類,你笑什麼?」青紋族長老不滿的喝道。

「我想我們要換一種談話方式了,來人啊!」庫克本來是期望莎娜能夠說服他父親,然後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但是現在看來莎娜的父親對於美杜莎蛇人一族的掌控力也有限度,所以庫克就準備原計劃。

「等等!」莎娜趕緊的阻止道,莎娜可是知道庫克的準備的,毫不猶豫的說,哪怕是來五萬大軍,庫克也不怕。

不過莎娜的話剛剛說完,周圍就響起了海嘯般的吼聲。

「放下武器,放下武器!」

「快點投降!」

「該死的,別搶,別搶!」

「混蛋,那個傢伙是我的,我的!」

只是一瞬間,從周圍的荒草裡面湧出了密密麻麻的熊地精,食人魔,巨魔,黑壓壓的一片,美杜莎蛇人長老帶來的兩萬大軍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荒草裡面撲出來的荒原種族給圍了起來,美杜莎蛇人戰士看著這密密麻麻的荒原種族,趕緊的退讓,退讓不及的就被荒原種族一擁而上,然後瞬間就被抓了起來。

「嘶!」站在山丘上的美杜莎蛇人長老看著密密麻麻的荒原種族,都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氣。

而庫克也傻眼了,庫克記得自己沒有這麼多人手啊,庫克立馬吼道:「巴格魯,這是怎麼一回事?」

「老爺,老爺……。」巴格魯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但是巴格魯還沒有說話,數十位荒原部族的族長就出現了,朝著庫克涌了過來:「哈哈,墨名閣下,這次我們是來幫忙的。」

「對,幫忙的!」

「墨名閣下,這些蛇人就交給我們了,我們保證送到閣下您的面前!」

庫克看著數十個大部族的族長,這些大部分是熊地精,巨魔,食人魔等強力大部族的族長,每家的人數也不是很多,多的數千,少的數百,但是湊在一起可不就是一個小數字了,起碼有好十幾萬的荒原種族。

美杜莎蛇人根本沒有想到會陷入這樣的困境裡面,因為自大的美杜莎蛇人認為荒原裡面的種族不過是一些盜匪而已,面對自己的兩萬大軍,還不有多遠跑多遠,而且心急被俘虜的一萬美杜莎蛇人戰士,所以悲催的斥候都沒派一個,等到發現庫克的營地,立馬一擁而上,準備讓庫克看看美杜莎蛇人的厲害,然後讓這個該死的人類乖乖的交出自己的族人。

庫克看到這數十名荒原部落的族長,立馬就明白過來是什麼意思了,一來這些傢伙都是上次沒有聽從自己指揮的部落,顯然上次那些小部落的收穫讓這些大部族眼紅不已,雖然說這些大部族出手了,但是出手的太晚了,所以根本沒有撈到什麼油水。

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各個部落族長的領導能力受到了部落眾人的質疑,有些人私底下嘀咕:「看看那些傢伙,吃的是香熏肉,喝的是麥酒,看看我們呢,鹽水煮白肉!」

「就是,我們族長的腦子是不是壞掉了,這樣好的機會都放過了,看看小南山上的那些該死的傢伙,香料的香味都飄到我們這裡來了。」

「就是,我看族長是老了,不行了!」

各種各樣的議論在部族裡面流傳,這數十個部族的族長也知道為了什麼,看著別的根本沒有自己部落強大的小部落,居然吃著香噴噴的香料烤肉,還有麥酒,自己部族呢,不過是撒了鹽巴的水煮白肉而已,至於說酒,是自己部落釀製的酸澀的果酒,你說,誰心中沒有氣啊。

要是那些部落眾人當面說出來,部落族長還可以反駁一番,但是無論怎麼反駁,事實都擺在那裡,於是數十個部族的族長不得不行動起來,因為每個部落並不是只有自己一個人有資格的。

所以當聽到庫克派人讓美杜莎蛇人族長來談判,這也怪庫克的營地裡面種族太駁雜了,所以數十個部落族長一商量,這就是自己等人穩固地位的好機會,只要討好庫克,是的,沒錯,就是討好庫克,跟庫克打好關係,那麼以後自己的地位就穩固了,畢竟別的部落的好處都是從庫克那裡得來的。

數十個部族又打聽到這次美杜莎蛇人居然帶了兩萬大軍,根本不用部族族長的吩咐,所有的人都眼紅艷綠的,尼瑪,上次沒有我們參加,你們這些小部落居然比老子們過得都好,路上遇見的時候還陰陽怪氣的嘲笑一番,誰心裡沒有氣。

於是數十個部族把部落裡面的絕大部分戰鬥力都帶了出來,而且要說熟悉地形,隱藏蹤跡,美杜莎蛇人畢竟不熟悉地形,加上大意,數十個部族帶領的荒原種族就恰恰在庫克喊了一嗓子以後就涌了出來。

其實這些荒原種族可是把吃奶的勁都拿出來了,畢竟只有這點人,而數十個部落聯合起來起碼有十萬人,平均一個人平攤不到一個蛇人。

不過數十個部落族長的話還沒落腳,意外就發生了,有一個巨魔不忿自己到手的目標被別人搶走了,所以氣憤之下直接沖向了美杜莎蛇人。

這一衝不要緊,要知道荒原部落都沒有什麼紀律可言,其餘的傢伙一看這傢伙要搶人,立馬破口大罵道:「該死的巨魔,食人魔兄弟們,搶啊,再不搶就完了!」

「搶啊!」這些荒原部落戰士本來就警惕的盯著別人,生怕動手的時候慢了,撈不到積分了,於是看到第一個衝上去的傢伙以後,其餘的傢伙立馬沖了上去。

於是讓庫克,美杜莎長老,還有庫克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現了,近十萬的荒原種族一下子就把兩萬美杜莎蛇人給衝散了,然後擁擠在一起。

庫克趕緊的吼道:「巴格魯,退入營地!」

不但是庫克,就連美杜莎蛇人長老,還有數十個族長都趕緊的跟隨庫克退入營地,美杜莎蛇人是被逼迫的,畢竟誰也不知道這些荒原種族會把美杜莎蛇人怎麼樣,而莎娜帶頭跟著庫克,其餘的人也都跟隨著庫克,畢竟莎娜還是美杜莎蛇人不是。

而數十個荒原部落的族長則有些擔心,因為各個部落之間不是沒有仇恨的,在這樣亂鬨哄的情況下,萬一自己被某些人誤傷,那哭都沒有地方哭去了,所以數十個部落族長互相瞪眼的也進入了庫克的營地。

「我靠!」庫克看著兩萬美杜莎蛇人居然一下子就被衝散了,而且各個部落之間為了一名俘虜而大打出手。

這還不是讓庫克頭疼的,讓庫克頭疼的是數十個部落族長也互相吵成一團。

「尼瑪,烏來,你們部落怎麼儘是不要臉的傢伙,那個蛇人明顯是我們先抓到的。」

「喲,是格拉族長啊,你那隻眼睛看到是你們部落先抓到的啊?」

「混蛋,可惡的食人魔,居然搶我們巨魔的戰利品!」

「什麼,那明明是我們食人魔先預定的好不好!」

數十個部落族長吵成一團,就差點要打起來了,庫克無奈的大聲吼道:「都閉嘴!」

()s 十天之後,位於魔海深處的漆山漸漸現出輪廓,本來一座雄奇巍峨的海上仙山,此時卻被無數黑色藤須爬滿,一條條竟似活物般緩緩蠕動,頂端有隻巨大黑色魔花搖搖擺擺如傘蓋般遮天撐起。

天空中,一扇白玉屏風高懸,正是海東城化神老祖之物,他還是親自出手了,屏風射出道看似尋常的青光,正定在魔花蕊中,燒得黑煙滾滾,惡臭四逸。

縱然是化神之力,那魔花竟也還熬得住,並無一時被消滅的跡象,不停灑出無數黑色大頭孢子,原來先前楚秦軍陣遇到的大頭怪物就是這玩意,它們靈智不俗,脫離花體后就急速往島外四散飄飛,求尋『生』路。早有大周書院組織的散修及各小家族修士把守在外,將整島圍得鐵桶一般,死命守住,不教此物散落出去一顆。

又有兩道白色光柱在漆山島前後山腳直衝天際,光陣起處浩然白霧蒸騰,黑色魔海已淺淡了許多,並繼續在被此陣鯨吸轉化。被魔海壓制的島中靈脈又頑強地開始往外散發靈氣,一切都在好轉。

「陣亡……三百九十七人……」

其中後山陣勢所在正是姬興德所發光線落處,陣內,楚秦門幾位金丹圍坐一處,顧嘆哽咽稟道:「重傷軀體不能復原者十一人,本源受損需休養者近五十人,其餘輕傷五百餘人!我……」

「我指揮不力,我有罪!」他撲倒在地,向齊休大聲懺悔。

「不必如此。」

齊休伸手虛抬,打出記靈力將他扶起,溫言勸慰:「古來征戰幾人回,廝殺場上,此等事終歸難免。」他擺擺手,嘆道:「若由我指揮,只怕還不如你。祁家制符煉器,子弟多安逸慣了,平日里乃守紀典範,臨危卻血性不足,家主又優柔寡斷,不及當年祁冰燕多矣,當有此難。祁家家主已戰死陣中,引發炸營的首惡也由大周書院處決,這件事就到此為止,不要再追究跟從之人,等島內徹底平靖,多羅森,你代表我送死者歸家安葬,重傷之人也帶上罷。顧嘆,你統計好有功之人,除大周書院給的功績點外,楚家與我再追加重賞……」

他心事重重,將善後賞罰之規定下便不再過問其他,具體軍務仍放手交由顧嘆操持。

顧嘆隨後舉行評定,各隊里,展劍鋒所部照常得了第一,熊家第二,祁家雖然最慘,但敘功不講人情,還是被定了個倒數第一,多羅森后隊倒數第二,沙諾所部倒數第三。

金丹修士里,熊十四力挽狂瀾,獨臂撐起陣石,對四柱陣的修復居功至偉,當之無愧排第一。

築基修士中,中軍的虢豹遷移馱獸又帶人四處救火,奔波各陣勞苦功高,還損失了築基修為的伴獸豹子,第一次壓過展劍鋒,排了第一。

立功者自然各有重賞,又過了月余,整島終於基本清理乾淨,魔花凋落,那些黑藤亦紛紛枯萎,魔物失了憑藉,立刻褪去兇惡露出原本,數量最多的屍魔原來是島中凡俗屍體化成,至於魔鯊則取自修士軀體與海中靈鯊頭部拼合,有多少只魔物,就有數倍的生靈遭殃,用屍體做文章,種種奇詭情狀慘不勝慘。那幕後魔修想必是個精通屍鬼道的傢伙,他通過島中地底隱泉中一眼海魔井逃跑,被海東城化神親自出手攝回,不過這是後來戰報中記述的,具體下場就無從得知了。

定海宗亦被從門中秘境里救出,事起倉促,他家秘境也不大,只得元嬰老祖並少量高階修士躲藏與內,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姬興德擇個好日子,舉行了一場漆山島大祭,楚秦全軍大慟,與諸家修士一道祭奠本島及此次合戰中的死難仙凡,地主定海宗光漆山本島一地死難者就以百萬計,其他周邊加總應超過千萬之數。愁雲慘霧中,大周書院派了飛梭來,接多羅森與匆匆製備的三百九十七口棺木歸鄉,其中祁、敢兩家人最多,還有許多人屍骨無處尋覓,只得取衣冠充之。

另有五十人回海門島養傷,還有數百受功修士不約而同選擇換取長短不一的假日,楚秦五千人來這漆山島,戰後仍駐留者竟不足四千人。

「你到海門島時,將這封信讓湘兒想辦法交給南宮夢前輩。」

多羅森走時,齊休取出備好的一封信,遞了過去。

「是。」多羅森收下,眼眶有些泛紅,「我常年沉迷丹道不喜爭鬥,這次的損失,也有我無能之錯。」他自責道。

「不必如此,各人有各人緣法,各人有各人長處……」齊休自要勸解一番。

翌日,定海宗元嬰設宴,請諸家高階修士赴秘境聚會。

他家秘境位於漆山島內一處天生的小空間裂縫內,跟黑河底部那個由精通空間道法的大德人造的不同,修士傳送進入后無任何不適之感。內里極小,方圓也就約莫百餘丈,還不及乙木御風梭內空間大,但貴在靈氣充盈,靈地品階跟思過山彷彿,定海宗高階修士自然都已辟穀,在內躲藏多久都無問題。

「列位大恩,我敖某人來日結草銜環以報!請!」

定海宗元嬰敖漠修為元嬰後期,在外海,定海宗本與海門島相類,毫無疑問是除冰源島和海東城兩家化神宗門外的頂級勢力,魔災一過,雖然高階修士還在,但下層仙凡被一掃而空,已如浮萍一般,再想恢復往日盛景只怕是不易了。

不過那些都是后話,現在的定海宗諸人死裡逃生,對救援各家的感激之情是真心實意的,敖漠久居上位,亦是個有大氣魄的人,「魔災來得突然,我只來得及收斂部分門人還有本門秘庫,請看……」

他當先舉杯邀飲,然後馬上就上乾貨,抬手打出一道法訣,身後現出一座幻陣門戶,上方寫著四個大字『漆山秘藏』,磅礴寶氣透過門戶往在座眾人直撲,熏得人貪心大起。他又取出自家腰間儲物袋,當場祭出,數百件各類玄奇寶物挨個從儲物袋中飄出,飛入門戶之內。

「敖門主這是做什麼!?」姬興德見他這般做派,頗為不悅,於是皺眉詰問。

「我無絲毫誇富炫寶之意。」敖漠笑道:「此間便是我門中秘藏,這次受諸家救亡存續大恩,敖某人只能以此間寶物相報。」

他這麼一說,在座諸人無不內心暗喜,元嬰自然不會表露形色,但幾位定力稍差的金丹修士氣息難免現出一絲不穩。

熊十四便是其中之一,他本有些貪杯,定海宗這次拿出來宴客的靈酒又十分珍貴,當然酒性也霸道,此時已有些醉意,齊休趕緊拿眼色警告。

「若是為些許外物,我等又何必來外海廝殺搏命。」楚問冷冷回道,他的銀酒壺掛在腰間,這次卻沒多喝。

「嘿嘿,齊雲山楚雲峰自然看不上我家這些東西。」敖漠不以為意,戲謔道:「再多外物,也還不完你們這次的恩情,再說老夫也捨不得呢!這樣,咱們權當宴席間做個奪彩頭的遊戲,列位元嬰代表各家,入內自取一寶,拿出來大家一同品鑒,比比見識眼光,如何?」

這麼一說,大家面子上都下得來,自然無拒絕之理,黑風谷元嬰大笑道:「如此甚好,不過此間若論見識眼光,只怕誰也比不上南宮止老弟了。」

南宮止正想笑著謙讓兩句,不防席間有人大聲嚷道:「不公平!不公平!」

眾人無不側目,定睛一看,竟還是熊十四,齊休在他身旁又尷尬又生氣,用一雙要吃人的眼睛瞪著他。

「噢?」敖漠休養自不用提,笑問:「敖某人有何不公,這位賢侄但講無妨。」

「只拿修為看人,不公平!我楚秦盟此次為救你這破島來了五千人,死傷千餘!他南宮家只三千六百!跟在我們後面走,幾無損失!結果只憑他家有元嬰修士就能入內取寶,怎麼?我們出的力不是力!?我們死的人不是人!?」

熊十四不知怎地,豁出去般的大聲叫嚷著,說完又順手拿起席間的酒壺,一仰脖子,咕咚咕咚往嘴裡灌,絲毫不講風度儀態,愈發醉了。

南宮止將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齊休聽得解氣,但感應到楚神通投過來為難的目光,還是傳音勸道:「盡說些醉話!一件寶物而已,何必鬧得大家面上不好看……」

「我……」熊十四摟著酒壺,像犯了錯的孩子般地紅著眼睛,嗚咽道:「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祁家敢家,慘吶!」

斷臂還未長出,他一邊袖管空空蕩蕩,本是個粗中有細最在意麵子的性格,此時卻做如此情態,雖是醉話,卻分外顯出真情。

齊休心內惻惻,一時也不知說些什麼了。

楚問大有深意地瞟了南宮止一眼。

姬興德若有所思。

黑風谷元嬰倒是微微點頭,頗有讚賞之意。

「今日喜宴,何必如此?」楚神通胖臉堆笑,打著圓場:「這樣,齊休,你代我進去,挑一件罷!」

「哈哈哈!」

敖漠放聲大笑,撫掌道:「我的錯,我的錯……」他對楚神通道:「不必如此麻煩。」又轉向齊休,「齊掌門,是老夫的錯!你家英勇事迹我怎能不知,只是我原以為……呵呵,我的錯,我的錯!算你一個!」

齊休連忙起身行禮推辭。

「你應得的,何必推辭。」南宮止陰沉著臉訓道。

「應該的,應該的!」敖漠眼珠子往場中諸人臉上滴溜溜一轉,又道:「這樣!雖是遊戲,但還是要講點公平,咱們都是齊掌門的前輩,靠著多痴活些年歲本就佔了便宜,不如讓他第一個取寶,如何?」

眾人自無不允。

齊休還待推辭,熊十四又在那胡嚷著什麼讓你去就去,扭扭捏捏像個娘們兒的怪話,已是坐不成坐像,完全醉了。

楚問傳音過來,「你進去罷,快點結束,此地多留無益。」

齊休只得當先踏進這漆山秘藏,入內一看,約莫是被秘境大小所限,這處漆山秘藏空間並不甚大,甚至不如思過山藏經閣,整個空間雖顯局促,但完全被磅礴寶氣籠罩,玉簡、書籍、飛劍、法器、丹藥形態各異,應有盡有,層層疊疊堆擠在一起,怕不有數千種,溢彩鎏光,美不勝收,齊整玄奧的封印牢牢保護著它們。試著用本命天賦【察寶光】去看,大多都辨認不出,說明起碼是四階,甚至四階以上!

得入寶山,心中卻完全沒有驚喜貪慕之情,看著眼前的書架寶箱,老是和被抬上飛梭的具具棺木聯繫在一起,意興闌珊。

「察寶光既然無用,單憑我的見識,連古熔都趕不上,無從選起,乾脆就別想許多,單憑眼緣罷。」

打定主意,隨便掃了幾眼,看見書架頂部一根被打了封印的丈許長碗口粗的焦黑原木,不知怎地,還真就覺得與己有緣,「以前就用壞掉好多棍子,難道我天生喜歡棒狀物?」 撿個王子回家 心裡吐槽一句,直接拿了就走。出來時,對秘藏內的其他物事連點印象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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