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世子妃剛死,便在外沾花惹草,也真的絕對是臭名遠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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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夏承東,等著夏東皇回來看金庫,你就知道什麼是不識貨了。」 「公司不允許上班時間打電話嗎?」葉佳期還是反駁了。

她盯著他的眼睛,那雙她在白天和黑夜裡看過無數次的眼睛,曾經覺得好看又迷人,如今恨得牙痒痒。

喬斯年的眼底依然是波瀾不驚的深沉,他盯著她的眼睛,冷睨了她一眼,緩緩開口:「不允許打私人電話。」

「可是……」

「別以為自己是孕婦,我就不能拿你怎麼樣。」喬斯年打斷她的話,言辭厲烈,「想進集團的人比比皆是,你不能在上班時間遵守規定,那集團就去招能遵守規定的,多的是能力好又聽話的。」

葉佳期沒吭聲了。

她自知理虧。

原以為接個電話不用幾分鐘,誰知道會撞上他。

「你聽清楚沒有?嗯?」喬斯年沉著臉看向她。

她比他想象中要桀驁不馴,毫無悔過的樣子。

「知道了,我去辦公室了。」葉佳期抖著手收起手機,長睫毛微微垂下。

就在她剛準備從他身邊離開時,他喊住她:「等等。」

葉佳期心口一跳,站穩腳步,看向他。

喬斯年銳利的眸光在她的身上掃了一眼,目光停留在她手腕的紅繩子上:「秘書部對外表形象要求很高,把繩子摘了。」

葉佳期倏地一下把雙手背到身後,渾身血液沸騰了起來。

她搖頭:「我不摘。」

「呵。」喬斯年輕笑,「摘和走人,你自己選。」

葉佳期錯愕地看向他,咬了咬嘴唇,沒吭聲。

於康急死了,不停地給葉佳期使眼色。

跟誰過不去也別跟總裁過不去啊。

一條繩子而已,總比丟了飯碗好,James集團可不是誰都能進的。

「在我這兒只有服從,抗拒的下場只有一個,出局。」喬斯年冷漠地掃了她一眼。

「不摘不行嗎?」葉佳期嗓音柔了下來,帶著哽咽,她看向他的眼睛里多了幾分朦朧的水霧,清清淺淺。

「於康!」喬斯年皺眉,顯然對她沒有什麼耐心。

「總裁。」於康上前一步。

「通知人事部……」

「行了,我摘。」葉佳期喊了一聲,打斷他的話,眼底是倔強,卻又不得不屈從。

她的眼睛紅了一圈,咬著牙才沒讓眼淚流出來。

白皙的臉上儘是慘淡,陽光照過來,將她纖瘦的身影籠罩在他高大的身影下。

他的身上,悉數都是冷漠而嚴苛的氣息。

陌生又疏離。

她低下頭,右手將系在左手腕上的紅繩子摘了下來。

繩子摘下,她手腕處那被遮住的刀痕就暴露在光線下,猙獰而難看。

不過也只是幾秒鐘,她轉過手腕,遮住疤痕,將紅繩子收進裙子口袋裡。

但,於康眼疾手快,他是看到了葉佳期手腕上的傷疤。

他還以為葉佳期是愛美才戴的手鏈,沒想到是手上有傷。

「好了,我可以回去了嗎?喬總。」葉佳期抬起頭,看向他。

「以後別仗著自己是孕婦就恃寵而驕,規矩定在那裡,只有遵守沒有違抗。」喬斯年警告她。

「我沒有恃寵而驕,我如果恃寵而驕,就不會挺著肚子出來找工作。」 夏東皇在朝廷弄完一切事物后,回到了皇府。

當然,下人也不敢告訴夏東皇那些小妾去了哪裡,因為夏承東整日換新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他所看上的女子,一般不出一月,便會重新換成別人。

有錢,任性,這是很正常的事情,煙花女子們只是為了錢而活,而夏承東這類的紈絝子弟則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需求。

深夜,夏承東摟著幾名美艷女子回了皇府,卻看見了臉色鐵青的夏東皇。

「父王,您怎麼還不去就寢?」夏承東看著夏東皇那臉色,有預感沒有好事情發生,所以他給身邊的幾位女子使了眼色,她們給夏東皇行禮后,就去了夏承東的後院里。

夏東皇猛地一拍桌子,滿腔怒氣道:「我金庫里的東西呢?」

夏承東臉色一白,該不是父王發現了金庫里少了東西?可是就幾塊鐵皮,父王至於這麼生氣嗎?

「不就是幾塊破鐵皮嗎?父王,您為何這麼生氣?丟了就丟了嘛!」夏承東說的不以為然,可是他並沒有發現夏東皇的臉色是越發的黑了。

夏東皇被他氣得發抖,朝夏承東吼道:「破鐵皮?!你知道嗎,那是老子辛辛苦苦得來的上古神器!你這個豬腦子卻說這是破鐵皮!」

夏承東愣住了……

上古神器?!

天!他做了什麼?!竟然被林然那女人給坑去了這麼好的東西!

就知道她心存不軌!!

「說!這三件東西在哪裡?!」夏東皇又氣又急,這三件寶貝丟了他在聖上面前哪還有立足之地?!

「這……」夏承東支支吾吾的,他說了要被林然找麻煩,不說要被自己的爹找麻煩,真是兩面難!

「說!!」

夏東皇大吼一聲,夏承東這下只能說了實話:「被林五小姐拿去了……」

林五小姐……那不是廢物嗎?這是什麼天大的笑話!

等等……上次聽說……林五小姐得到了朱雀,現在已經不是痴傻了,既然是這樣的話,那也就能夠說明林五小姐拿了他的神器了。

越想越氣,最後,夏東皇噴出一口血!

「爹!您沒事吧!」夏承東立刻上前扶住夏東皇,讓下人去找來了大夫。

大夫摸了摸夏東皇的脈,道:「夏東皇是氣血攻心,小的這裡有凝神的丹藥,先給他拿去服用吧,然後再讓他好好休息,最近可不能再讓夏東皇受刺激了。」

夏東皇雖說看起來還是很虛弱,但是他吐出了一句狠話:「去暗閣,請最好的殺手,本皇要殺了這個林五小姐!只要拿回那三件神器,就能得到本皇這金庫里三分之一的酬勞!」

天哪!三分之一!這是多少人不敢肖想的事情!

夏承東也是瞪大了眼睛,他根本沒有想到,這三件神器竟然如此重要,讓一向惜財如命的夏東皇願意拿出他金庫里三分之一的寶貝出來!

「好,好,好,父王我這就去辦,這就去辦。」說著就吩咐了下人去做這件事情。 「你真是夠了。」寧安迷迷糊糊中聽著他的表白。

「答應不答應你給個話。」

「真煩。」寧安不想睬他,「我憑什麼要你啊,你有什麼優點?」

「你認識一下才知道我有什麼優點,我又不好意思跟你吹。」

「你能陪我跳舞嗎?」

「安安……你不能這樣打擊一個人,我好不容易才從雙腿殘疾的陰影中走出來,你這樣子很容易讓我難過。」

「我困了,你不要在我這兒浪費時間了。」寧安打了個呵欠,「掛了。」

宋邵言又被寧安掛了電話。

……

自那天後,寧安再也不接宋邵言的電話了。

不過,寧安每天去辦公室上班都會收到一束花,有時候是玫瑰,有時候是百合,每天都不一樣。

花束也不多,一束里只有兩三支,能穩穩噹噹插在花瓶里,放在辦公桌的角落。

送花的美國小哥哥每天都來他們的辦公室。

每次花送過來,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會盯著寧安看。

寧安表示,好尷尬。

花束上沒有寫名字,每次只有一張卡片,卡片是**鳳舞的中文,字體極好看。

寧安哪裡會不認得這字,這是宋邵言的字,這花自然也是他送的。

她跟送花小哥哥說不要送了,小哥哥表示,這是客人的要求,他必須讓客人滿意。

寧安的桌上已經放了好幾束花,花花綠綠,倒是很好看,也很香。

寧安忍無可忍,給宋邵言打電話。

「宋邵言,你別給我送花了!你已經打擾到我的工作!」

「你怎麼知道是我送的?」宋邵言心情很好的樣子。

「……」寧安默,「你當我是傻子?」

宋邵言怕不是礦難被砸到頭了吧!

「我知道了,你肯定是認得我的字跡,這麼多年了,你還認得呢!」宋邵言心情更好。

「宋傻子,我跟你說,你不準再送了!」

「不喜歡嗎?姜姝跟我說,女孩子都很喜歡花。」

「我不是女孩子了,謝謝。」寧安服氣,「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子,你去追不好嗎?以你的身份,很容易追到。」

「可我不喜歡她們啊。」宋邵言委屈,「你為什麼要讓我去追不喜歡的女孩子?你這樣是不對的,良心不好。」

「你……」

寧安扶額,忽然就無話可說。

許久,寧安道:「我不喜歡你這樣。」

「那你喜歡什麼樣?我改。」

「我喜歡安安靜靜,一年都不給我打一個電話的人。」

宋邵言:「……」

「我警告你,不要再給我送花了,你送一朵我扔一朵。」

「哦。」宋邵言頹然地低下頭,聲音里滿是委屈,「知道了,不送了。」

「嗯,知道就好。」

寧安掛上電話。

她工作很忙,沒時間跟宋邵言這樣糾纏,她從來沒有發現這個男人這麼會纏人,和她以前認識的宋邵言大相徑庭。

送花都學會了?

寧安懶得搭理他,就當他不存在,繼續忙自己的工作。

聖誕節快到了,工作任務也越來越重,她每天都忙得不可開交。 林然自然是非常清楚夏東皇是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這金庫里的東西,誰不清楚,夏東皇自己最清楚。這三件上古神器到手,就絕對免不了被追殺。

林然變回男裝回了學院,她讓檸御掩蓋住了自己身上的氣息,並且讓朱雀消除了這三件上古神器的氣息。

「伽暮,阿朔,我回來了。」林然推開了宿舍的門,靜悄悄的走了進去,然後開口道。

但是她卻發現房內毫無一人,她有些鬱悶,但她到了不久,夏伽暮和宮朔就回來了,夏伽暮摟了一個漂亮女子,他看見林然回來了臉色有些差,但也沒將身上的女子推開。

夏伽暮看見林然的臉色黑了,心中暗暗驚喜看來林然還是對他有感情的,要不然怎麼會有這樣的反應?

「你們慢慢玩,我先睡了。」林然擺著一張臭臉鑽進被子里,背對著他們,夏伽暮聽見了身邊那黏膩膩的聲音:「夏少!這裡,三個人呢……我們出去好不好?」

那嗲嗲的聲音令夏伽暮一陣反胃,可是他為了做戲還是忍住了,他點了點頭道:「好,出去就出去。」

他聽見了林然在被窩裡發出「哼」地一聲,他被林然逗笑了,就算是不爽,可以直接說出來啊。

「你走吧。」

夏伽暮在門口對著這個女子說著,女子臉色一白,問道:「夏少,為什麼?是我做的不夠好嗎?」

夏伽暮搖了搖頭,「不,是你太丑了。」他吐出了狠話,令女子心都碎了,哭著就跑了。

夏伽暮嘆了口氣,但是想到林然的表現他還是十分滿意的,這齣戲沒有演錯,不然他怎會看見如此可愛的林然?

女孩子的心思縝密夏伽暮很清楚,所以他有些頭疼,不知道回到宿舍改如何面對林然,他一路上在想,在思考,他走回宿舍,發現林然將自己裹得緊緊地。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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